凡煙小說

第3章 關鍵詞:給過去的自己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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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你好,如果你收到這封信,那麽,請盡量不要跟一名叫“棄天帝”的男人來往,我沒有惡意,請相信我。】

01

在鍵盤上敲下這些字,忌霞殤一怔。身後的重量壓著他,他本是借道枕在那只手臂上,就當作靠椅,誰知這時候,他已被壓得向前傾,腦袋都將嗑上屏幕。

當然,他不可能在剛出場就面圌臨命圌案,他的臉被扳了過來,男人占據了位子,並將他抱到腿上,懲罰似地將手伸進他的褲頭裏,輕彈他乖圌巧沈睡的部位。

一大早就遇上這麽令人血脈膨圌脹的事,忌霞殤拍了一下那不安份的手。

手的主人非常聽話,重新出來,將手指塞圌入他的口圌中,攪動著他可口的舌。十足美味,那麽,光是看著也能引動胃口。男人瞇起了眼睛,眼底沈澱著濃厚的占有欲,並渴望地舔圌了舔嘴角。

忌霞殤半闔著眼,眼裏迸射動人的光彩,這是動圌情後的表現,他如同一個急需解救的人,可憐又委屈,但他還是溫柔的。他的雙頰暈開了淡淡的粉色,他的反圌抗令他很有魅力。

而當他的小圌嘴被撐開,進入他口圌中的就不只有手指,還有侵略性十足的舌圌尖。無法藏住的生理唾液隨著他急促的高喘溢出嘴角,落下他的脖頸,如此過了五分鐘,他的兩腮將近麻了,男人才將他放開。

忌霞殤的胸口劇烈起伏,嘆道:“棄天帝,你怎麽了?”

棄天帝淡淡看著他,“是我問你在幹什麽。”

“很簡單,給過去的自己一封信。”忌霞殤挑了挑眉。

棄天帝拉開拉鏈,也褪去他的褲子,低聲道:“所以我問你寫的是什麽意思?”他沒停,塗上軟膏馬上進攻。忌霞殤被顛得失聲低喊,只好咬住棄天帝的脖子,慢慢化為意猶未盡的濕吻。

原先冷靜的交談都暫停了。對方給予的壓圌迫力太過強大,忌霞殤忍不住挪動了一下,對此,耳邊響起了冷哼:“原來你這麽期待。”

“哈啊……不是……啊啊……”

02

其實,這是忌霞殤看到的一個測驗。據說你這時候做出挽救也不晚,可以讓當初的自己改變主意。忌霞殤在多年圌前就認識棄天帝了,那會兒,棄天帝是他名義上的監護人。

他早得知棄天帝有一個兒子,且還是個未婚奶爸。忌霞殤甫一聽,覺得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成熟光輝的父親。當棄天帝照舊來到孤兒院時,忌霞殤看到的是一個大學圌生。

他會趴在棄天帝的膝蓋上問,“一個人死了,還能再活一次對不對?”

棄天帝看著他,駁回他天真的思維,“死了就沒了。”

忌霞殤一怔,哇哇大哭。顯然,棄天帝破圌壞了他心目中的“規則”。

又有一天,忌霞殤稍微長大了一些,會跟著別的孩子一起玩耍。

他的五官端正,十歲還不到就唇紅齒白,燦爛的笑意映照在陽光下特別乖圌巧。棄天帝來看他,他跑了過去,好奇道:“為什麽我不能和你回家?”

棄天帝冷聲道:“我有兒子了。”

“那我呢?”小小的忌霞殤覺得有哪裏不對。

棄天帝揉了揉他的黑發,誠道:“你也是。”

忌霞殤憋住了眼淚。因為他知道,他和棄天帝的兒子是不同的,他並沒有身份。

過了三年,忌霞殤的身高已經嶄露頭角,至少別的孩子比不過他。他讀完書還是回來孤兒院,且有專屬的房間,不再睡大通鋪。他知道,這都是棄天帝的功勞。棄天帝已經是個生意人,且有不錯的經濟能力。

青圌春圌期的煩惱悄無聲息地開始了。他掛掉手圌機,想起棄天帝今天要來,於是將本來鋪著對方照片的手圌機桌面換掉。

棄天帝很忙,但還是挑時間來看他。棄天帝發現,忌霞殤沈默了許多,眼瞼懶洋洋地搭在上面,好似相當疲累。他會在下一刻扭過頭眨著亮晶晶的眼睛,因為別的夥伴來找他,邀請他一起去玩槍戰游戲。

忌霞殤猶豫了,他時不時擡頭看棄天帝。

棄天帝優雅地捏圌捏他的臉頰,“無妨,你喜歡即可。”

忌霞殤沒有離開,他覺得他喜歡的是個活生生的物體。

慢慢的,忌霞殤又發現,棄天帝不再是一個人來了,車裏還多了個女人。甚至,女人陪同過來看他,美麗的容貌,溫婉的聲音,還有凹凸有致的身材。院長正在笑棄天帝:“原來你好這一口。”

棄天帝不置可否,“男人都拒絕不了誘圌惑。”

女人笑了,對忌霞殤道:“以後你也會這樣。”

忌霞殤扁了扁嘴,冷冷道:“我不會。”

他已經十六歲,他上了初中,學習了生物。

因此他懂得了身圌體的構造,且並不是噩夢,而是全新的發現。他翻看照片也不是單純地看,而是幫助他解決一些幻想。他也會在棄天帝到來時,目光流連一遍那修圌長的腿以及結實的軀體。

棄天帝總是西裝革履,嚴謹的裝束,襯托起一身的清冷和嚴肅。

他的迷人在內在外,他能將男人和女人一並俘虜,這是那個女人告訴忌霞殤的。棄天帝會在之後諷刺地挑圌起嘴角,“忌霞殤,你是什麽意思,你和她很親近,是要搶我的女朋友麽?”

忌霞殤的心口一痛,好像被射中了靶子。他瞇了瞇眼睛,他的五官變得越來越柔和,溫暖地如同春風。而即使他想罵人,他的笑意也稚圌嫩純粹,“她還不至於喜歡像我這樣乳臭未乾的人。”

03

忌霞殤嘗試驅逐茁圌壯成長的妄念,於是他需要轉換目標,但他被發現了。

剛失戀的棄天帝步履蹣跚,從車裏跌跌撞撞出來。他是酒後駕車,開得東倒西歪,還是運氣很好地逃過了一劫。被酒侵蝕的棄天帝,走進去發現,有個少年正抱著忌霞殤,而忌霞殤在抗拒。

少年嘲弄道:“別裝模作樣了,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誰……誰說的。”忌霞殤看上去再怎麽弱小,他也是十足的雄性,所以他伸出腳踹開了對方。

平素裏的他善良地連小草都不願意踩,為了保護自己還是會下重手。但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是兇狼餓虎,他很快被壓到了地上,背脊滾動在臺階上。少年惡狠狠地咬他的脖子,“是你送上圌門來的。”

“滾——”

這副憤怒,成功讓棄天帝動起了手,少年被拎了起來。少年當然知道忌霞殤的監護人來了,啐了一口,死都不肯道歉。棄天帝當然不是好惹的,更何況他是個醉鬼。他扣住少年的脖子,淡道:“認錯。”

“棄……”想調解的忌霞殤被那冷目一掃,條件反射地抿緊了唇。

“對,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好不容易結束了暴圌力行為,就換忌霞殤被教訓了。忌霞殤縮到屋裏面,已經能想像第二天會發生命圌案,比如:孤兒院突發狀況,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橫屍現場,死狀不明。

棄天帝頭有點暈,給他拉好了衣服,卻還是發現脖子上有吻痕,十分礙眼。棄天帝道:“等會跟我回去,我給你找個房子。”顯然,他做好了跟院長商量要人的準備。顯然,他依舊沒有要讓忌霞殤住在他家的意思。

忌霞殤忽然覺得悲哀。若不是人人都知道這位是他的監護人,他還以為自己是個被包圌養的。再一看,棄天帝被酒勁打敗了,抱著他將要睡過去。忌霞殤心神一凜,忍不住道:“你醉了麽?”

“嗯,分手了。”棄天帝沈沈的嗓音擦過耳膜,竟能讓忌霞殤整個人都發起了顫。

於是,他不再顧忌。睡著的男人即使有下意識的反應吻他,也是因為他在挑圌弄對方。

他伏圌在男人身上,親圌吻那每次都能說出迷人音節的嘴唇,很快,他就被灼圌熱的氣息俘虜了。棄天帝攬過他,將他壓在床圌上,沒有任何前圌戲,直接將他貫穿。

忌霞殤在這樣的境地圌下生不如死,他嘴裏咬著被子邊,使勁讓身圌體放松也得不到解脫,最後,還是棄天帝安慰似地汲取他的唇,才讓他結束了流淚,逐漸享受其中。

他體會到了非同一般的快樂,最後,他還坐了上來,絕望地感受那種禁忌與刺圌激。當棄天帝不敵睡意陷入枕頭裏,忌霞殤艱難地爬下床搗毀一切痕跡。

花季雨季剛剛好的年代,他的身圌體卻被開墾了。劇烈的疼痛照舊沒有消失,他為自己清洗,還為對方擦洗,等做完了一切,已經是淩晨四五點的時候。

他一覺睡到另一個環境裏頭。利圌用暑假的時間,他可以慢慢適應新的環境。如他所料,棄天帝想不起來,他開心之餘又有點難過,更恨自己的心機。誰會知道老老實實的忌霞殤也會做出這等事。

他發燒了,原因是那晚受了風寒。

對於他的高燒不退,他的一個好朋友很是不解,“你這樣會不會死?怎麽這麽嚴重?要不要叫棄天帝過來?”

“不用。”

忌霞殤給自己留下了病根。

04

二十歲那年,他已經擁有成年人的吸引力。他溫柔溫潤,他一笑能化三千愁。他在學校裏很優秀,他已經有了目標,將來留校做講圌師。和棄天帝會面的日子,他很有涵養地坐在一邊安靜地喝著咖啡。

棄天帝本身很有修養品味,更有氣質。因此,忌霞殤不會差到哪兒去。另外,忌霞殤又有屬於他自己的特質,那是跟棄天帝截然相反的,好似一束淡淡的光芒,溫暖和熙,照耀他人。

棄天帝看著他,忍不住道:“你怕冷,多穿件衣服。”

即使家裏有暖氣,忌霞殤還是冷得瑟瑟發圌抖。棄天帝看不下去,從座位上起身,摘了自己的圍巾,給他系了上去。原本光滑白凈的脖子,多了一重保護後暖融融的,忌霞殤輕輕一嘆,感激地微笑。

他們自那之後沒有再抱過,因為忌霞殤長大了,男人和男人沒有必要這麽膩歪。但如今,他們不得不小幅度地抱一下。

忌霞殤窩在棄天帝的懷裏,想起了那晚,眼皮直跳。他生怕被發現,只能僵著身圌體。棄天帝的指縫穿入他柔圌軟的發間,困惑道:“這麽多年了,我竟還記得小時候抱你的感覺,奇怪。”

忌霞殤笑道:“你始終是我的監護人。”

“嗯。”棄天帝開始了小小的抱怨,“你們都不能早婚,否則我不是成空巢老人了?”

忌霞殤一楞,察覺到他掩飾下可愛的小別扭,撲哧一笑。他回抱過去,承諾道:“我都聽你的。”

他們其實才相隔十歲。到了忌霞殤二十五歲還沒動靜的時候,三十五歲的棄天帝開始不解。私圌家圌偵圌探給出的答圌案是:“忌霞殤的私人生活很好,沒有去任何娛樂場所,交圌友也有男有女,不存在走上歧途的情況。”

“那你告訴我他現在在做什麽?”棄天帝接到友人的目擊電圌話,冷冷地盯向偵探,後者打了個激靈。

忌霞殤出現在酒吧,跟別人吻在一起。友人看出是熟面孔,才告訴棄天帝。棄天帝一上來,就覺得眼前的畫面分外熟悉。忌霞殤是被圌逼圌迫的,看那醉醺醺的眼和遠處起哄的人們,無非是被坑了一回。

靡亂的畫面仍在繼續,那男人還將忌霞殤的腦袋按了下去,並試圖要解褲子。但他被阻止了,酒吧服圌務員過來道:“他是我們老板的人,你惹上麻煩了。”

忌霞殤被打包送去了廂房,眼裏氤氳著水霧,孤援無助地望著四周。

“忌霞殤,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冷漠的棄天帝居高臨下看著他。

忌霞殤此刻腦中昏沈,沒有任何思考方式。他只知道不太熟悉的朋友邀請他去酒會,脾氣很好的忌霞殤自然沒有想到任何不好的後果,更沒有想到會有人想加害他。

忌霞殤再定了定神,發現印入瞳孔裏的是很熟悉的人,這又讓他打翻了先前的猜測,並開始認定,邀請他的是對方。他悠悠笑了一笑,柔圌軟的發圌絲竟翹出了俏皮可愛的味道。

他的面色通紅,連圌鎖骨都是紅的,那上面有幾點種下的草莓,可見剛才這人被怎麽占了便宜。棄天帝腦海中那根弦嗡嗡震了一下,卻沒捉住關鍵。

“我好想你。”忌霞殤很快靠近,伸出雙手將他抱住。

棄天帝安撫地拍拍他的背脊,語氣裏疏散了冷意,“我也想你,我們回去。”

“嗯。”

忌霞殤這一刻仿佛找到了重要的東西,發圌絲粘向了棄天帝的臉側,連臉頰也跟著磨蹭。這是他小時候的依賴方式,也等同於是撒嬌。棄天帝感慨,這一幕讓人懷念。他將人抱到腿上,讓對方遺忘方才的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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