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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府王爺讓兵權 皇宮殿帝王逼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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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想衣風寒轉好後,又到了幾次慕容王府。

進一步深入攀談之後,兩方雖然都未說破,但都已經明了對方的志向,簡直是一拍而和。

慕容竹和雲想衣的交往也漸漸深入起來,兩人卻同時發現對方與自己相差太大。雖然兩人表面上都是謙虛有禮,本質卻並不在一個層面上。

譬如,談論詩書時,慕容竹讀熟讀古今賢學,雲想衣卻只是在幼年時偷聽私塾先生講課時偶有涉及。

譬如,慕容竹認為要遵從先人教導,雲想衣卻認為不必循規蹈矩,要敢於開辟新路。

譬如,慕容竹和雲想衣對弈,慕容竹會按照棋書上的經典套路出棋,而雲想衣從來不需要套路,隨機應變。

再譬如,慕容竹認為人在少年時要多讀書,多學習,而雲想衣認為人在少年時要多闖蕩,多閱人,書籍要放在其次。

所以,兩人的本質是截然不同的。

反而雲想衣的性格和慕容敬德年輕時頗像,兩人有時剪燭夜談,甚是投機。

當關系發展到一定程度後,雲想衣得知了慕容敬德手中暗握了一支精銳軍隊,一向從容淡定的他頭一次驚訝萬分。

慕容敬德對皇室忠心耿耿,慕容家歷代都是有功之臣,曾被先帝封為異姓王,所以稱“王府”。雲想衣哪裏知道慕容敬德已經變心,自打二十年前的滅門之災後,慕容敬德就開始暗中籌集軍隊進行訓練,預備了許多後手。

“想衣不知,王爺同我說這些是何意。”雲想衣知道這些後,脊背出了一身冷汗,因為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

慕容敬德目光灼灼地註視著雲想衣,很認真地說:“我和夫人,知你必能成大事,商量之後決定把鐵雲騎交到你手中。”

雲想衣聽後眼皮一跳,握著茶杯的手一緊,茶杯應聲崩裂。

“你受,還是不受?”慕容敬德逼視著雲想衣,雲想衣也註視著慕容敬德。

他的眼睛……他渾濁的眼睛中有什麽?

雲想衣直直地註視著慕容敬德,仿佛要將他刺穿一般。片刻後雲想衣點頭道:“民生大業,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第二日慕容老爺子突然召集了整個王府的人,上到公子小姐,下到仆人雜役,無一不齊。他用威嚴莊重的聲音宣布了一個不容置疑的命令:“從今天起,慕容王府移主,你們的主人是雲想衣,所有人唯雲公子之命是從,違者立斬不貸!”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除了慕容敬德和夏氏。

他們在多次接觸雲想衣後,雖然仍然不能有切實證據證明雲想衣就是慕容之蔚,但達成了一個一致意見:一,他們都相信雲想衣是慕容之蔚。二,無論雲想衣是不是慕容之蔚,他們都認為雲想衣有能力翻覆乾坤。

幾天後雲想衣再次來到慕容府,驚訝地發現所行之處無論婢仆皆躬身行禮,恭聲說“見過公子。”所行之地無需通報,出入自由。而且,所有的人見到他,都像見到家人一樣,仿佛他是慕容王府的少主人。

“爹!我才是你兒子啊!你為什麽把慕容王府繼給一個外人?”這些日子最不好過的就是慕容竹。

“這件事我和你母親自有計較。你還是我兒子,從來沒有變過。”

後來無論慕容竹如何抗議,慕容敬德都沒有收回命令。

慕容竹欲哭無淚,只得黯然神傷,感嘆自己的悲涼身世。

不過慕容竹這種傷心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不出兩天他便得到了一個消息,皇帝給流玉公主和他賜婚了。

秦英宗這麽做,是為了扶持流玉公主。

這些年慕容王府雖然一直沒有動靜,但地位穩固,在朝廷上是一個指導性的象征作用。無論朝廷高官如何翻江倒海,慕容王府都好似中流砥柱一般巋然不動,這種功夫非朝廷重臣不能有,所以慕容敬德還是很有威信的。

如果流玉嫁到慕容家,慕容王府就必然取消中立態度,站到皇室一側,從而有利於流玉。

染兒知道賜婚的消息時,在雲府哭了一夜。

雲想衣被染兒吵得一整個晚上都沒睡,聽得心都碎了,卻是怎麽問她都只是搖頭不說。

“染兒,你還讓不讓人睡啦!”多方勸說無效,暴脾氣煙柳第五次砸染兒的房門。

無奈染兒還是哭。

“你真是被公子寵得越來越任性了!真真是個‘染兒’!”煙柳跺跺腳,回房塞住耳朵。

父皇知道慕容竹傾慕流玉公主已久,覺得兩人相處很是融洽,便自作主張下旨賜婚,一來二去有百利而無一害,所以心中很是高興。

染兒曉得慕容竹傾慕她已久,卻每次都巧言回絕。她對慕容竹並無半點動心,在她心裏,慕容竹除了有一肚子酸腐文化外,和千千萬萬個紈絝子弟沒有什麽不同。

“父皇,我不同意這門婚事!”染兒在秦英宗面前鬧騰。

“這門婚事多好啊!慕容敬德就這一個兒子,你家過去有百利無一害!”

“可是我不喜歡他!”

“他喜歡你就夠了!他能對你好,不讓你受委屈,我就很放心!”

“對我好的人多了,又不止他一個!”染兒繼續抗議。

“都誰對你好?說說看!”

染兒張口結舌。

她想說雲想衣,他事事向著她,他舍命救她……但這不可能。他們……註定不可能。

“說不出來?說不出來就嫁!你已經快要年滿十七了!再不願意就是抗旨!”秦英宗的態度很強硬。

他希望染兒嫁過去後,就讓染兒正式從政。

所以這個深沈的夜晚,染兒哭得傷心絕望,她心底有一個白色的影子,卻怎麽也觸及不到。

呵,她堂堂流玉公主,竟然被逼嫁,真是可笑!可悲!

染兒摸出懷著貼身放著的玉佩,上面有兩行她親手刻上的字,被白槁染成鮮紅色。

是不是,她真的應該快刀斬亂麻,了結了這一段無望的情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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