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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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月,真的是各種頭暈眼花啊,但總算上手了。所以她的前任頭兒剛走,沒人接替的情況之下她還能頂住兩天。

某天夜裏,穆詩接到投訴說別墅區的王總說房間浴室漏水,叫她去看看。這時就穆詩一個人值夜班,而這個大腹便便賊眉鼠眼的王總並不是什麽好東西,很多次趙安娜都指著穆詩跟他眉來眼去。自從那次拒絕“跳槽”之後,趙安娜找機會就抓弄她,從會議室安排到樓梯口的盆栽,她一件都不放過。現在竟然打算要把她賣了?穆詩冷哼一聲,到工具房拿起一個扳手就往別墅區走。

王總給她開門,穿著白色的浴袍對她露出惡心的笑容。穆詩面無表情的繞過他走向浴室,身後的門嘭的一聲關上,整棟別墅頓時陷入一片死寂。穆詩可以感覺到他□□裸的目光和他在向自己緩緩靠近。

穆詩故作鎮定地推開浴室的門,又揚了揚手中的扳手,想給他一點兒威懾力。但是她顯然高估了這位王總的眼力價,他精蟲充腦般急切地撲上來抱住她,胡亂的親著她的後腦勺。穆詩用力掙紮了下又狠狠地踩了他的腳,他果然疼得放開她。穆詩背靠著浴室墻壁,拿著扳手指著他冷冷地說:“先生,我勸你放尊重點!”

姓王的果然被激怒了,臉色通紅的又朝她撲過來,嘴裏罵道:“你這個臭□□,老子今天幹死你!”

穆詩的力氣敵不過他,扳手被搶走了,還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上衣扣子都被扯掉了。姓王的一邊要侵犯她一邊罵她打她,穆詩抗拒得頭都有點兒發昏,有那麽一刻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栽在這麽個人渣手上了。

突然她碰到了噴頭,用盡力氣抓過來又扯開了開關。姓王的想阻止她已經來不及,她拿熱水沖刷到他臉上趁機跑出浴室。瘋狂地跑到門口想打開門,卻被人一把扯回來,狂暴的甩在客廳地板上,然後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團肉又砸在自己身上。穆詩昏死過去的心都有了,但是越疼痛越清醒,神經更是繃得緊緊的。

姓王的手伸向她的胸部,急不可耐的蠢樣讓穆詩費了好大的力氣一頓掙紮,腳也用力地踹在他身上。因為體重的原因,他的壓制並不靈活,所以穆詩伸手抓住了桌子上的茶壺,快很準的砸到他的腦門上!然後在他摸著頭卷在一邊齜牙咧嘴的時候,穆詩慌不擇路的跑上了二樓。

穆詩還沒能歌頌自己的英勇就要被自己蠢哭了,跑進一個房間裏反鎖上門。她著急的想找一切可以求救的工具,但是她的手機在掙紮的時候掉了,房間裏的電話剛抓起來門就被從外面踹開了,穆詩不得不丟開然後被逼到陽臺上。

身後的天空是星空朗月,穆詩慌亂著渴求著她死去的老爹能夠借來一道閃電劈死這頭豬!姓王的額頭冒著血,臉色已經扭曲,罵道:“臭□□,老子看你跑啊!我□□媽的!”

穆詩想這位一定是個暴發戶,看他罵人的水平就知道他跟所謂的上流社會差得遠了。然後在他撲過來的那一刻,穆詩咬咬牙翻下陽臺。二樓而已,應該不會殘吧?

穆詩沒暈也沒殘,就是覺得右腿疼得要命,動都動不了。但她一聽到別墅裏的動靜,咬咬牙還是從草地上爬起來,吃力的往暗處慢慢挪動著。

邵庭和張揚走在別墅區的小道上,他們才剛從一位合作已久的老總那裏出來。張揚似乎聽到了某個方向有慘叫聲,他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邵庭回過身,漠然地開口。

“好像聽到有奇怪的聲音。”張揚再次想探尋著,但又沒有聲兒了。

“走吧。”邵庭冷冷說完這句就往前走。張揚看著自己的上司兼大學同學冷漠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

兩人沿著路走了一會兒,突然一個嬌小的身影從草叢裏躥出來,撲倒在邵庭的腳邊。

穆詩總算又覺得自己運氣不錯了,連忙抓住眼前的人的褲腿,擡頭費力又急切地說著:“先生,拜托了,請幫幫我吧,有人要侵犯我,拜托幫幫我吧……”

男人很高,背對著柔和的月光睥睨著她。穆詩覺得仰著的頭有些累,然後她垂下,用力地眨了下眼努力保持清醒,又擡頭看著男人。在燈光的照耀下,她終於看清男人的模樣,然後微微楞了下。這是她成年過後見到的第一個意義上的帥哥,五官是鬼斧神功般硬朗,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抿出冷漠的弧線,就連眼神都是冷漠的迫人。此時,他正皺眉看著她。

就在她與冷漠的帥哥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另外一個男子在她身邊蹲下,脫了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關切地問著她:“你還好嗎?”

穆詩終於回神,轉頭對上這個面目平凡眼神卻很溫柔的男人說:“我想我右腿骨折了。”

“我的天!”張揚驚呼一聲,迅速查看她的腿。

“你是MO的員工嗎?”這時,帥哥開口了,冷漠的聲音充滿磁性。

穆詩在他迫人的目光下點點頭:“我是客房部經理助理,穆詩。”

邵庭看著她目光清明的模樣微微皺眉,繞過他們往前走,聲音依舊冷漠:“送她去醫院。”

穆詩扭頭,只看到男人高大寬闊的背影,西裝褲下是兩條步履沈穩的長腿,看起來充滿了力量。這一切和著清冷的月光,越發顯得神秘而誘惑。

因為這事,穆詩整整休息兩個月。那天晚上過後,她在也沒見過那個冷漠的帥哥,倒是張揚去醫院看了她幾次。她也沒有打聽那位帥哥,只是托張揚跟那位道謝。

張揚跟她說:“嘿,穆詩,下次深夜開工記得帶上保安。”

穆青也從學校跑來看她了,臉色陰沈的問她怎麽回事。穆詩瞬間各種委屈,抱著穆青又哭又啃的,然後告訴他自己只是從樓梯上滾下來了。穆青頓時哭笑不得,黑著臉罵了她一頓。

穆詩終於回去上班,她被新來的經理罵得很慘,說什麽她沒有職業道德,還說她惹怒了姓王的那位客人,最後扣了她半個月的工資。穆詩只是面無表情地聽著,等到她訓完話了就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做事。至於她差點兒被侵犯了這件事,沒有人去管,她也沒有報警,因為諸多因素都對她不利。但是這一切並不代表她能咽下這口氣,特別是她因此受到了身體上的傷害和財務損失。

下班的時間到了,人都走了,穆詩一個人慢慢整理到最後,終於等來了趙安娜,她來到她面前抱胸嘲諷地看著她。

“是你做的對嗎?”

趙安娜一臉無辜:“你說什麽?”

“你真的和王大富一個惡心樣,那副以為自己高人一等的逼樣簡直如出一轍。”

趙安娜終於怒了,臉色扭曲著湊近她說:“沒錯,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副自命清高的蠢樣!這只是開始,你就等著吧,後面還有大把的好戲等著你!”

趙安娜才說完,“啪”的一聲,穆詩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臉上,她被打得措不及手,重重摔在旁邊的辦公桌上。穆詩甩了甩打麻了的手,冷冷地說:“這一巴掌是我為自己的右腿打的。剛才你說的我都錄音了,如果交給警方會怎麽樣呢?所以我這回禮你就受了吞回肚裏吧。”

最後,穆詩離開辦公室時對仍沒緩過神的趙安娜說:“以為我穆詩是第一天出來混的嗎?你惹錯人了。”

但她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看在張揚的眼裏。他回到頂樓辦公室摸著下巴對邵庭說:“你說得沒錯,那個叫穆詩的女人果然不簡單啊。”

邵庭冷哼一聲繼續工作,面攤臉上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這是穆詩第一次見到邵庭的故事,那時她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美麗卻棱角分明。後來刺痛了邵庭,也讓自己遍體鱗傷。

作者有話要說: 咳,穆流氓就是這麽霸氣 = =

☆、第 45 章

穆詩其實並不明白趙安娜為什麽那麽百般刁難自己,甚至不擇手段找人玷汙自己。自己不就拒絕為她工作而已,至於這麽大動幹戈嗎?直到她的前任頭兒寫郵件告訴她:

你年輕、漂亮、聰慧、潔凈、自信、有原則,每一項都是她所嫉妒的,她早就掉進了權欲的大染缸裏,骯臟不堪了。所以進入這裏的每一個像你這樣引人註目的女孩兒,她都會想方設法拉下深淵,因為怕那個人看到,怕被那個人收養到金絲籠裏,怕自己年老色衰沒有了吸引力。不過我覺得你很安全,因為你看起來很樸素,但是你的樸素卻意外的更吸引人。好吧,我也很矛盾……

穆詩看完郵件額頭一陣青黑,心裏只咆哮一句:特喵的趙安娜,你是有多老醜啊?

事實上,穆詩是個安分的小老百姓,不愛惹麻煩更懶得處理麻煩。正常情況下,她遇到這種情況都會避得遠遠的,但是一想到她的右腿、她受傷的心靈、她的住院費還有她被扣了半個月的工資,她又面無表情的去上班了。

趙安娜表現得像是沒有發生過巴掌事件似的,但看她的眼神卻越發涼颼颼了。新來的經理叫陳艷,是個保養很好的胖女人。她似乎也是趙安娜的人,總是挑穆詩的不是,各種看她不順眼。其實姓王的那件事過後,就算她們沒有足夠的底氣,她們也有足夠的歪理驅趕自己了。但是懲罰僅是扣了半個月的工資,聽說是上面的意思。穆詩想,看來上面的人還沒全瞎,否則怎麽整出這麽個大集團呢?

但是,穆詩還是被排擠了。不僅同一個部門的人不理她,連清潔工阿姨都離她遠遠的。穆詩無語了,難道那天她的巴掌甩得太響,別人都聽到了?不過穆詩並不是那種會特別在意別人看法的人,她只是安靜地做好手邊的活,然後準時下班,吃飯睡覺,像個局外人。

這天,穆詩又去尋找蜘蛛網了。自從出了那事以後,她的管轄區域就由普通客房上升到了總統套房。穆詩一雙腿要走瘸了一雙眼要看瞎了一雙手要活動廢了老腰要斷了,要知道這下不僅要看環境,什麽東西都要拿著儀器好好檢查,測測棉被潔凈程度,測測空氣濕度,測測灰塵含量,想想要噴什麽味道的空氣清新劑才符合這個房間的風格……最重要的是,工資沒加!想想真是覺得要虧死了。她打了個哈欠,勉強打起精神又繼續巡邏。

然後就看到了那個似曾相識的背影,那個高大偉岸的冷酷帥哥。穆詩只考慮了一下,就走了過去。伸手輕輕拍了下那人的背影,他回頭,冷酷的俊臉上一雙漆黑的眼眸沈沈地看著她。事實證明,這位帥哥白天看起來更嚇人,那威懾力讓人難以靠近。連穆詩這樣淡定的人都僵了三秒,才幹笑著說:“啊,打擾了,我看到您在這裏,所以過來跟您道謝的,關於那天晚上的事想跟您說聲謝謝,嗯,不知道您還認不認得我……”

邵庭看著眼前的女人,與那天衣衫淩亂狼狽不堪的人不同,她的長發一絲不茍的盤到腦後,小巧的鵝蛋臉上是略施粉黛的精致五官,黑色職業套裝勾勒出苗條有致的身材,看起來利落又美麗。目光直落落的看著他,與他身邊的女人都不同,她的眼裏沒有絲毫勾引的意味,好像就僅僅是來跟他道謝的。

“上班時間你這是在偷懶嗎?”男人冷漠地甩下這句話就轉身離去。

“……”穆詩石化,良久心裏嚎了一句:□□大爺的!

巡邏完了之後,穆詩又開始寫總結資料,然後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打電話叫人去解決。最後放下電話長長呼了口氣,伸了個懶腰又繼續查看客人資料。然後腦海裏時不時閃過那個帥哥的臉,到底得多冷漠周身才能那麽寒氣十足?

直到很晚,穆詩去更衣室換了衣服才下班,因為她今天決定去吃麻辣燙,所以要換衣服。然後,好不容易才剛擠上公交手機就響了。

陳艷吼道:“穆詩你怎麽搞的?!2302號房噴的什麽清新劑,客人投訴皮膚過敏了,趕緊給我死回來解決,解決不了有你受的……”

穆詩頭痛的掛了電話,轉身艱難地下了車。

一路跑回酒店,套裝也沒來得及換就往2302號總統套房狂奔。到了房間門口居然站著兩個高大的保鏢,周圍也有保鏢在巡邏,然後看到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穆詩便一把把她攔住了。穆詩被這陣仗弄得一楞,這位客人應該是臨時入住或者換房的,因為穆詩沒有對方的資料,不過可以大概猜得出來他也許是個當紅明星之類的人物。她拍了拍胸口,緩了口氣,翻出工作證說:“實在抱歉,我是這個區域的負責人,聽說這裏有一位客人花粉過敏,所以我來看看。”

保鏢拿過工作證,狐疑的看著她。穆詩嘆了口氣,說:“啊,因為我是下班之後趕過來的,所以沒有穿職業套裙。這位客人是新入住的吧?所以我沒有他的資料。”

保鏢進去通報了一聲,然後穆詩終於可以進去了。這套房間的裝修具有濃厚的現代風格氣息,簡單大氣的布局,色澤時尚的裝潢,寬大的客廳和落地窗,都顯得獨具一格。基於此,穆詩只是叫人將原來空氣中濃厚的玫瑰花香換成了清雅的薰衣草,以保持與房間相同的格調。但是事先,她並不知道這位客人會對薰衣草香過敏。

穆詩一進去就九十度鞠躬道歉:“實在抱歉,我是負責人穆詩。不知客人的過敏程度怎樣?是否需要傳叫醫生?”

那位坐在沙發上帶著黑框眼鏡的年輕助理見到她訕訕道:“啊,你剛下班吧?真是打擾了,林琳小姐只是打了個噴嚏而已……”

“……”

看了眼背對著他們的女人,穿著暴露的倚在落地窗前吹風。穆詩頓時一臉黑線,特喵的,深秋夜裏穿那麽少站23樓上吹風,不打噴嚏才怪!!林琳?最近新串紅的聽說很有素質的女星?穆詩此時心裏只剩一句——□□大爺的!

“沒事就好,那我先告辭了。”說著就轉身往外走。只是她手還沒觸上門把,一聲“瞄”的貓叫聲,一只白色的貓撲到她身上,對她一陣撕咬,穆詩頓時驚叫著狼狽不堪起來。好不容易把貓甩開,它又瘋了似的沖上來拿爪子抓著她,又是一片混亂。旁邊的助理似乎也嚇到了,連忙跑過來幫忙把貓抓走。

穆詩嚇得已經坐到地上,一直在急促地呼吸著,精神高度緊張。她的脖子上一片疼痛,頭發也亂了。她靠著墻坐著,能感覺到有血液沿著她的脖頸流下一直延入脊背深處。

穆詩擡起頭,看見林琳已經轉過身,倚著落地窗,高傲地睥睨著她,說:“我的貓很有靈性,它只咬騷氣過重的人。”

穆詩冷笑一聲:“那您的貓可真不是一般喜歡騷啊,由此可見,能養著它的主人也就那樣吧。”

“你……!”林琳臉色一變,朝助理喝道,“楞著幹什麽,把這□□給我送警察局去!私闖民宅就算了,還摔傷了我的貓!”

助理也被她的暴喝聲震住了,哆嗦著道:“嘿,林琳姐,這個……不太好吧……”

林琳越過他直接開門叫保鏢進來,然後穆詩就被人拉出去了。她晚飯沒吃,再這麽一鬧已經筋疲力竭,所以就任由他們擡著自己出去。警車很合作的已經停在下面,她就這麽被押進警局,被丟進拘留室裏。

跟穆詩一起的還有一個流浪漢一個小偷,穆詩懶得理他倆,只是朝外面的警員說:“嘿,警察同志,能給我清洗一下傷口嗎?我被貓咬傷了,不趕緊清洗會被感染的。”

警員看著這位漂亮的年輕女孩兒嘆了口氣:“你說你幹什麽不好非要追星,還以酒店工作人員的身份去追,人家只是放貓咬你而已,酒店方面要是追究責任你就完了……”

穆詩一臉黑線:“警察同志,我真是工作人員,只是下班了沒穿制服而已。至於打傷了她的貓,我那只是正當防衛啊……”

警員搖搖頭就沒理她了。然後給穆詩錄了口供,打電話給陳艷求證的時候那邊稱沒有這回事兒,林琳那邊的反應也很激烈。穆詩瞬間明白,她又著了趙安娜的道了。

警察問穆詩有沒有人保釋,穆詩說就拘留到可以自己走出去的那天吧。

林琳是趙安娜的大學同學,也是某個人的新寵。而這某個人,就是邵庭。聽趙安娜說穆詩想勾引邵庭,她就坐不住了,非得親自給她個教訓。教訓完之後,又委屈地打電話叫邵庭過來給她安慰,但是連電話都打不通。

張揚和邵庭去參加宴會回來的路上,接到秘書室的電話,說“林琳粉絲利用MO酒店職員身份追星,差點兒嚇cry女神,還摔傷了貓咪cindy”的新聞已經上了頭條,網上對那位“粉絲”一頓狠罵,甚至還有人呼籲人肉。張揚皺了皺眉頭,準備掛電話,秘書又說“粉絲”確實是酒店工作人員,是客房部經理助理穆詩,只是穿著便裝。張揚眉頭皺得更深了,掛了電話扭頭對邵庭略調侃地說:“你的爛桃花太多,某人又無辜躺槍了。”

邵庭冷哼一聲:“我只是看她想對我耍什麽心機罷了。”

張揚撇撇嘴:“你在發生了王大富那件事之後,不僅壓下了懲罰還給了她特權去管理總統套房,你這是無形中在給她招更多的敵人。還有,趙安娜的壟斷是不是太過分了?或許你應該給她個教訓!最後相信我,並不是每個女人見到你都會想對你耍心機。”

邵庭冷漠地開口:“你在生氣。就為了一個僅見過幾次面的女人,你就這麽急切地失了以往的風度。”

張揚嗖的一下停了車,說:“沒錯,我在生氣!因為你不該把更多無辜的人卷入你的權欲沼澤裏。還有如果你不搭理她,她甚至都不會想知道你是誰,叫什麽名字。”說完就開門下車,直奔警察局而去。

邵庭想起那雙清明的美目,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穆詩窩在墻角處,把頭埋進懷裏,脖頸還是一片麻辣的疼痛。旁邊的小偷總在試圖跟她搭訕,流浪漢身上臭烘烘的氣味蔓延在整個空間,穆詩感覺頭痛欲裂。

然後門開了,警員朝她喊道:“嘿,穆詩,有人來保釋你了。”

穆詩擡頭,就看到張揚對著她無奈的笑著。她瞬間有些恍惚,張了張嘴,道:“啊,怎麽是你?”

張揚朝她伸手:“先出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唉,小穆當年真不容易TAT

不過,回憶錄這一塊好像還得寫兩三章啊,是老秀廢話太多了麽?TAT

你們別不信,我也想秦瑛了,麽麽噠^^

☆、第 46 章

警員看著兩人並肩走了出去,無語地搖了搖頭,原來真的是MO的員工啊……

張揚領她到一輛黑色商務轎車前,拉開後座的門,穆詩道了聲謝才踏入就撞上一道冰冷又深沈的視線,她瞬間有些僵住了,本想退出來張揚一個使力她就已經坐到了那人的旁邊。心裏怨恨著張揚的同時嘴上又一陣幹笑:“實在抱歉,又麻煩您了。”

“是你在鬧事嗎?”邵庭皺著眉頭。

穆詩也知道自己跟流浪漢呆了幾個小時身上的味道不好聞,很識相的又遠離這位看起來很貴氣的人而坐,才苦笑著開口:“上帝作證,我真是接到投訴電話才匆忙趕回去的,因為我們經理說那位皮膚過敏很嚴重……”

“你沒有穿職業裝。”冷漠的聲音打斷她。

“我承認這是我的疏忽,但是聽起來那位很嚴重,而且是新入住我一點兒她的消息都沒有。”穆詩嘆了口氣,“最後,我居然被她的貓咬了,還因為私闖民宅進警局喝了杯茶,這一切都太戲劇性了,我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

邵庭冷哼一聲,穆詩撇撇嘴轉頭看向窗外。張揚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在開車,他給老友傳遞的意思就是——我很生氣,你必須要給她道歉。

一會兒,一陣響動,然後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他說:“過來。”

穆詩回頭,不解的看著他。

他將藥箱放在一邊的桌子上,眼眸深沈的看著她說:“過來,給你清洗傷口。”

然後穆詩就被蠱惑般坐到他身邊。她背對著他,感覺到他將她的頭發慢慢梳理到一側,然後手指觸上她的傷口周圍的肌膚。穆詩一陣微顫,因為看起來冰冷的人,手指的溫度卻意外的炙熱。邵庭沒有感覺到她的異樣,只是看著她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脖頸皺起了眉頭,然後慢慢地替她一點兒一點兒的清理著傷口。

他靠得很近,他身上好聞的氣息籠罩著她。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身上,她的心臟倏地快速跳動起來,心口有一股難言的熱度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席卷著她的四肢,然後她覺得她的臉紅了。

邵庭給她粘好傷口貼,又瞟了一眼她紅透的耳朵,冰冷的聲音終於有了些軟化:“傷口已經處理好,晚些時候再去醫院看看吧。”

穆詩呆楞了好久,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車繼續行駛著,車裏又恢覆了沈默,但是穆詩的心跳還是很快,她只能掩飾的看向窗外。腦子裏一陣亂哄哄的,然後突然抽了,叫了聲:“停車。”

然後,車就停下了。

穆詩朝帥哥尷尬一笑,又看了看一臉不解的張揚,才說:“那個,我就住這附近,因為肚子很餓,所以先下車吃個晚飯……那啥,真是麻煩你們了,我就在這裏下吧。”

帥哥還是一言不發的面癱臉,張揚卻朝她一笑點點頭。穆詩這才開門下車,然後頓了會兒,又轉頭看向邵庭,說:“啊,實在不好意思,但是我可以問你的名字嗎?”

邵庭只是冷漠地看著她,沒打算開口的意思。這時張揚淡淡開口了:“他叫邵庭,也是MO集團的……員工。”

穆詩朝張揚點點頭,又對邵庭微微一笑說:“謝謝你,邵庭。”

然後就轉身往那家還在營業的餐館走去。

邵庭聽到她叫他的名字時只覺得心口一顫,瞇著眼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張揚發動了車子,說:“她和你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對嗎?”

邵庭只是回答:“以後你就知道她是不是和她們一樣了。”

穆詩最近會經常夢見邵庭,然後夢醒之後心臟會一直“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她知道,在黎康之後,她又可以對某人動心了。對此,她是高興的。打電話跟穆媽媽聊天的時候說:“媽媽,或許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是的,穆詩不願回家,是因為自己放不下黎康。父親過世之後,她瞬間清醒了。因為那七年的追隨,她甚至都沒有好好和父親相處過,因為空暇的時間都留給了黎康。她後來一度認為自己的追求是病態的,所以她不願回家,她要斬斷對黎康的感情,但同時也斬斷了她對別的男人的感情。18歲到25歲,以她出色的外貌根本不乏追求者,但是她都搖頭拒絕了。現在,她總算又遇見了一個讓自己心動的男人,在女人的美好年紀裏,她無時無刻不為此微笑,人總要往前看不是嗎?她不能也不願總縮在回憶的縫隙裏。

林琳這件事第二天就被辟謠了,MO集團的回應是:涉事人員確實為酒店職員,但並非林琳粉絲,進入房間僅為工作職責。

僅僅是這幾句話而已,就狠狠地打了林琳和她的團隊一巴掌,各個伺機而動的敵對公司也紛紛暗中出新聞針對林琳,娛樂風向很快便轉向別處。

穆詩卻由此又被嫉恨了一把。趙安娜打電話給邵庭,那邊只是冷漠地告訴她:“如果你不去招惹她,我還不知道有這麽個人存在呢。”

趙安娜臉色蒼白地掛了電話,林琳也不敢亂動了,因為她們觸動了底線。把MO酒店拉到輿論眼皮底下,這無疑是在給歐洲的那位曝露出某些信息。一旦那位回國,邵庭不會受到什麽影響,但指不定她們二位了。

所謂女為悅己者容,冬季來了,穆詩開始關註起她的皮膚來,也關註自己的妝容和著裝。這是她第二次對某人動心,因為沒有一點兒經驗,所以她聯系前後想了想,看那位的氣度應該是高層,既然是高層的話,那麽裝扮是不能太差的。但是她只是個小助理,所以她只能關註中等檔位的時尚信息。可是她又想,自己上班只穿職業套裙,也起不了啥作用,因此想想只能在她那張小臉上動心思了。

趙安娜心裏又一口惡氣沒除,穆詩就越來越漂亮了。她巡視房間的時候,也會時刻留意著尋找邵庭的身影。然後總能很幸運地看到他,穆詩朝他微微點頭示意,他總是面無表情地走過她,然後她就會停下註視著那個背影很久很久。

他們從未說過一句話,但是遇見的次數卻頻繁了起來。

又一晚,穆詩值夜班,親自出馬給一位重量級客人換了房間之後,她走在鋪滿地毯的酒店走廊裏。心想著,如果這個時候遇見那個人該有多好。然後穆詩又接到電話投訴了。她有些頭痛的想,一個晚上兩個投訴,這個月的獎金要被扣光的節奏嗎?要知道林琳那件事過後,她因為沒有穿制服開工又被扣了半個月工資。要不是邵庭,這麽一個工作難度大又坑人錢的鬼地方,她也不想呆了。

可是她一敲開那個投訴的房間就楞住了,因為開門的人是邵庭。他身上有濃濃的酒氣,只著一件黑色襯衫,領帶被扯開了,胡亂的掛在脖子上,胸口的扣子開了幾顆,露出古銅色的肌膚。他就倚在門邊看著她,眼神魅惑。穆詩這個年紀正處於比較饑渴的時期,瞬間就不淡定了,但她是比較保守的人,所以很努力的壓制住了內心的蠢蠢欲動。楞了好久才結結巴巴道:“那個,呃,有什麽可以幫到您的……”嗎?!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一股大力拉進去了,然後男人抱著她抵在墻上就一頓狠親,穆詩瞬間就懵了。所以很容易的就被人攻城略地,然後他像是不滿意了,一只手開始撕扯起她的上衣扣子,一只手緩緩滑到身後揉捏著她的臀部。穆詩被身體裏生起的異樣□□刺激了,腦子裏閃過“這一切是不是太快了”的念頭。然後她就被抱起扔到了king size的大床上,男人很快又覆了上來,急促的呼吸噴在她細膩的皮膚上,眼裏冒著幽幽的□□之光。

穆詩抿著唇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一度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為什麽又露出這樣的表情?嗯?”邵庭冷漠的聲音依舊。

穆詩聞言身體微微震了震,邵庭又開始親吻她了。她的外套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扒掉,他正在解著她的襯衣扣子,頭埋在她的脖頸裏親吻著。穆詩突然就伸手抓住他的手,喘著氣說:“抱歉,這不是我想要的。”

然後,邵庭停了下來,擡眸看著她,聲音裏有冷漠以外的沙啞:“什麽?”

穆詩咽了咽口水,推開他,坐起身開始一個一個的扣好自己的襯衣扣子,手指微微顫抖著,腦子裏卻很清醒:“我說,您誤會了,這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是收到了投訴電話過來看看而已,您真的誤會了。”

然後也不等邵庭回話,撿起自己的外套和高跟鞋就匆忙開門出去了。

邵庭攤到在床上,腦子裏一直回響著穆詩的話語。然後翻身坐起,靠著床頭,緩緩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房間裏很快就煙霧繚繞。

因為這事,穆詩好幾天沒睡好覺,一方面她總想起邵庭的吻,這是她的初吻,她從沒想過自己的初吻竟會如此的激烈。另一方面她想不起自己什麽時候給邵庭傳遞了那樣的信息。她渴望被邵庭關註,但並不是以這樣的方式。很顯然的,他們彼此已經存在誤解了。以至於後來幾天,穆詩看見邵庭的時候,都不敢擡頭註視他,只是等他走後她又習慣性的擡頭註視他的背影。

又一個深夜,穆詩又收到了投訴,是邵庭的房間。她忐忑地敲開門,男人打開了門,說了句“去樓下餐廳幫我買夜宵”就把門關上了。

穆詩微微一楞,然後嘴角緩緩勾起,笑著轉身去買夜宵。

後來很多個深夜,穆詩經常去幫邵庭買夜宵,有時候也會給他泡一杯清茶,更多的時間是坐在房間的沙發裏看他忙碌。

邵庭最近開始教穆詩跳華爾茲。房間裏很溫暖,他們光著腳丫練習。剛開始穆詩總是踩到他的腳丫然後忍不住咯咯咯的笑,這時候他總會懲罰般抓著她狠狠地親吻一頓,但也只是親吻而已。然後等情緒平穩了會繼續練習,直到後來穆詩可以攀附著他結實的胳膊走著舞步,旋轉著離開他又回到他的懷裏。她的眼裏都是他的模樣,做噩夢都會笑醒。

新的一年很快到來,穆詩收到了一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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