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我喜歡你，我知道沒有什麽事物可以約束你，所以我不逼你，但我願意為你放棄這裏的一切，與你袖手天下...”

“停！”末央估計今天的人都瘋，什麽事情都在這一天發生了，“這不是我力所範圍的事情。”

“可是，我真的沒有別的要求了。”北夜影憂傷地看著末央，怔怔出神。

末央沒有說話，毫不猶豫地轉身就離開，她不是救世主，她有自己的原則。

“末，可以讓我擁抱你一下麽？”

末央停住了腳步，算是默許了。

北夜影從後面輕輕環抱這末央，他的腰很纖弱，又聞到他身上那獨特的味道，朝思暮想的味道，很淡然，好像還摻雜了藥香...

半晌，見北夜影毫無放開的意思，淡道：“我要走了。”

怎麽聞都不夠的味道，如何舍得放手，“末，不要走。”

“對不起。”末央只能這樣說，語畢，便離開，沒有回頭。

北夜影黯然失神地看著那道黑色的背影離去，為什麽？你留給我的永遠只是一個背影，不，你會是我的！一定！

...

到了王宮宮門便遇見了尉遲纖盈。

“見過王後。”末央微微欠身。

“原來是末大人，免禮，本宮贈送的點心味道如何？”

“回王後，很好。”

“那就好，末大人這是要去哪？”尉遲纖盈問道。

“臣下進宮面聖。”

“是啊？那本宮就不打擾大人了，快去見陛下吧，莫讓陛下久等。”

“臣下告退。”

...

末央來到嘉靈殿時，天色已經黑下來了。

北夜翎一身便服。末央記得，那套衣服北夜翎住在客居時穿過。

“參見陛下。”末央微微欠身。

“你我之間還要這麽多禮嗎？坐吧。”

末央也不客氣，悠閑地坐下了。

“你還是那個樣子，千年不變。”北夜翎倒了一杯酒給末央。

“才一年多而已。”這酒很純，也很烈。

“一年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的確。”一年足以物是人非。

“一年了，我卻還不知道你的身份。”

“你不會總是惦記著我是什麽人吧？”末央笑道。

“你很見不得人麽？”北夜翎倜儻。

“那倒不是，只是讓人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會很麻煩的，或許我的本身就是一個欺騙。”

“你有很多個身份？”北夜翎聽得一頭霧水。

“每個人都會同時扮演著不同的角色，這算不算是不同的身份？”

“呵呵，是啊，不停地變換角色。”北夜翎頗有感嘆，突然覺得若沒有沖突的話，末央會是一個很好的知己，但作為一個帝王怎麽可以被人猜出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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