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姬牛牛的小小, 發現不僅姬牛牛沒了, 連龍二都不理他了。

“明天星期五了，老師要檢查作業，龍二你作業給我看一下, 我有一題不會寫。”

吃了夜宵, 雖然已經很晚了，姬小小還是惦記著作業沒寫，在堂屋裏支了個小桌子趴在上面奮筆疾書。

這幾天他一直這個狀態, 七點半放學就去補習班上課上到十一點半, 完了回來隨便吃點把補習班老師布置的鞏固作業寫完, 他們補習班人很多, 四萬五的課程是三人一班，另外兩個人都是姬小小在一中的同班同學, 補習班老師根據一中老師的課程安排作業布置來上課，是以最近幾天姬小小的作業都完成得很好, 還被老師表揚了。

四萬五的課程不是誰都能上得起的，另外兩個同學是全校有名的土豪, 和姬小小玩不到一起去, 有什麽問題姬小小也懶得去問他們, 都是攢了回來問龍二。

不過向龍二請教作業這事兒不能給爸爸看到，不知道為啥爸爸一見到龍二給他講課就眼睛發紅, 好像這個行為有多不可饒恕似的。

還有死龍二明明說陪他上補習班, 結果一天人影也沒見到, 還總是擺著張死人臉, 好像欠他錢了一樣。

啪。

龍二頭也沒擡就把作業扔到姬小小的面前，正好是姬小小要的那一科。姬小小拿著作業本，撅著嘴吧怨念地看著龍二，如果目光能殺人，龍二身上肯定已經千瘡百孔了。

沈默了好一會，姬小小才極小聲極小聲地問，“你這幾天吃錯藥啦，幹嘛不理我……”

龍二沒說話，繼續埋頭寫作業。

姬小小敲了敲桌子，“餵，問你話呢。”

龍二把作業本翻到下一頁，“沒有不理你。”

“你有！”

龍二依然沈默。

姬小小眼睛紅了，一股巨大的委屈感從心頭沖上來，讓他的鼻頭發酸，聲音發顫，“你不理我，你真壞！”

姬小小站起身走到龍二背後，輕輕地在他椅子上踢了一下，“你說話呀你，幹嘛不理我！”

龍二刷刷刷繼續寫作業，基本當姬小小是透明人。

熱熱的眼淚湧出眼眶，撲簌撲簌地順著姬小小的胖臉蛋流下來，他捉著袖子狠狠地擦了下眼睛，帶著哭腔吼：“你真是個大壞蛋！”

這一嗓子不僅龍二坐不住了，連姬巴巴都披著睡衣迷迷糊糊地從臥室裏跑出來，“怎麽了怎麽了？哎喲寶蛋蛋怎麽哭了，快給爸爸看看怎麽了怎麽了？”

姬小小拱進爸爸的懷裏放聲大哭，“寶畫畫~~~~”他把手往龍二那一指，“他不理我嗚嗚嗚嗚你打他嗚嗚嗚嗚。”

龍二轉頭看著哭泣的姬小小，想過去道歉心裏卻又咽不下那口氣，他煩躁地把筆一摔，梗著脖子說：“你哭什麽？”

姬小小聞言哭得更大聲，姬巴巴當然知道龍二在鬧什麽別扭，他嘆了口氣，摸摸兒子的頭說：“對啊你哭什麽呀，你先去問問龍二為什麽不理你，去問問。”

姬小小仰頭哭著走到龍二身邊，可憐巴巴的問，“你為什麽不理我呀嗚嗚嗚嗚嗚。”

龍二終於繃不住了，抽了張紙巾給姬小小擦眼淚，“你說，你為什麽要和鳳翎睡覺！？你還抱著他，你，你還親他！！你把我當成什麽了！我才是你老公！”

姬巴巴出聲打斷，嚴肅地說：“哎哎哎你克制點啊，我們小小還小呢，什麽老公，你給我說話註意點，他爸爸還在這呢。”姬巴巴打了個呵欠，眼角留出了一滴困倦的淚水，他擦了擦，又瞅了瞅姬小小淚眼朦朧的黑眼圈，不禁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小小自從上了補習班就沒睡好過，每天早上都是閉著眼睛讓爸爸給穿的衣服，能多睡一分鐘都奢侈，班主任給他打了兩次電話讓他多讓孩子睡會，不然連正常課都上不了了。看著寶蛋蛋困成那樣還乖乖地一放學就往補習班，姬巴巴又心疼又難受，心疼寶蛋蛋上個學這麽辛苦，難受得是那四萬五，都怪死渣鳥，花了那麽多錢，搞得他現在也不好喊停，四萬五啊，哪家也不能這麽糟蹋錢的。

姬巴巴恨不得自己去上補習班了。

姬小小被龍二吼得一楞一楞的，他抽抽鼻子，委屈地說：“沒有和鳳翎叔叔睡覺，也沒有親他，那只小腦斧是姬牛牛——畫畫，姬牛牛去哪裏了？”

姬巴巴翻了個白眼，敢情臭崽子壓根沒把姬牛牛和鳳翎是一個人這事兒劃等號，他認真地說：“姬牛牛是鳳翎叔叔的原形，就跟你變成人長這麽高，變成雞崽子還沒有爸爸的手大，鳳翎叔叔就是因為原形長得太小才被媽媽丟了的，所以你不要一口一個姬牛牛的叫，那是你鳳翎叔叔，你要尊重他知道麽？”

姬小小眨了眨眼睛，“尊滴麽？”

龍二心中依然醋意滿盈，他硬把姬小小的臉扳向自己這邊，“當然是真的，鳳翎都年紀一大把了你還抱著他睡，你知不知道我的感受！？”

“你什麽感受啊……”

“你！”龍二氣不打一處來，看著小小無辜的臉卻也說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麽感受，他就知道他很生氣很憤怒，恨不得咬死鳳翎，把小小含在嘴裏誰也看不到。

他放開姬小小，賭氣地說：“那你繼續抱他去吧！還管我理不理你幹什麽？”

“行了行了別吵了。天太晚了，趕緊睡覺去，明天還要去上學呢。”姬巴巴過來勸架，他隨便把桌子上的作業本收了收，便拉著兒子回臥室睡覺，姬小小一步一回頭地進了臥室，龍二始終梗著脖子就是不看他。

已經夜裏十二點多，姬小小就是再傷心也沾著枕頭就睡著了，姬巴巴看著兒子肥嘟嘟的小臉，不禁湊上去親了一口，感嘆道：“到底還是個孩子……”

他看著漆黑的天花板，隱隱地糾結著要不要去幹涉兒子和龍二的事，按理說姬小小才上高中，死龍二年齡算法薛定諤，姬巴巴也不知道他應該算是兩億零一歲呢還是剛剛一周歲，反正不管哪個年齡都十分驚悚，他做爸爸的有一萬種理由不答應，可小小的反應卻又讓他不知如何下手。他原以為小小和龍二，一個天真一個懵懂，不會產生什麽愛情，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龍二會因為小小抱著鳳翎睡覺而生悶氣，小小會因為龍二不理他而傷心地哭出來，怎麽看都是一對鬧別扭的小情侶，如果這個時候他出來棒打鴛鴦，估計不僅龍二會暴走抓狂，連小小可能都會討厭他這個爸爸……

懷著滿肚子的心思姬巴巴漸漸陷入了夢鄉，一只小小的黑色鳳凰鳥從沒有閉合的窗戶外飛了進來，停在姬巴巴的枕頭上，也睡下了。

※※※

一連好幾天，高一三班的同學都沒見到姬小小的那個二十四孝好表哥來給他送吃的，有幾個好事的還打趣姬小小，“你表哥呢？怎麽不見他來餵你了？”

“不來正好，小小都給他餵胖了一小圈，是該減減肥了哈哈哈哈”

“小小現在這樣正好，再胖下去一中校花的名頭就該易主啦。”

周圍人爆發出一陣無惡意的笑聲，姬小小翻了個白眼，“你們不上課了嗎，在這裏說說說，真煩人！”

幾個人並不在意小小嫌棄的態度，反而湊上來八卦兮兮地問：“最近你成績見漲啊，聽說你和任偉塗佳琪都在金月亮那邊上補習班？那裏收費很貴啊，你和任偉塗佳琪的那個班聽說一個學期要四萬五是不是真的啊？”

“臥槽，看不出來啊小小，你家隱形土豪啊哈哈哈哈哈”

姬巴巴把本子摔在桌子上，沒好氣的說：“羨慕你們也去啊，那邊也有一個學期才450塊的單科補習班，歐陽你數學這麽差，可以自己去上啊，除了人多我看上課時間跟四萬五的一樣長。”

歐陽連連擺手，“饒了我吧，金月亮出了名的變態，每天上課上到晚上十一點多，還布置作業，不寫完就通知家長，小小你可悠著點，你瞅瞅的黑眼圈。”

姬小小腹誹，哦原來你們也知道上補習班有多討厭啊。

雖然24孝好表哥沒有了，但是姬小小決定當一回24孝好表弟，第三節課下課的時候姬小小跑小賣部裏買了兩串冰棍，拎著就去借讀班找龍二去了。

結果龍二竟然不在班裏，姬小小問了一圈都沒有人知道他一下課就飛奔出教室是去哪裏了。姬小小納悶，難道去我們班找我了？

這麽一想，姬小小心中多了點傲嬌和竊喜，看著高一三班的方向，鼻子裏可勁兒哼哼，自言自語道：“就算你給我道歉我也不會原諒你的，哼哼，叫你不理我……”說著他快步回了自己班，結果連龍二半根毛也沒看到，他連問了好幾個同學都說沒看到龍二來找他。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襲擊了小小，他楞了一會，趕在上課鈴打響之前吃完了兩根冰棍，因為太急，姬小小被凍得渾身發冷，老師剛進來就打了個響亮的噴嚏，“啊七！”

老師笑著調侃，“姬小小同學是不是最近補習班上得太勤了，晚上回去註意多穿點衣服，別凍著了。”

“嗷……”姬小小乖乖的回答。

一天十幾堂課，姬小小至少往借讀班跑了三趟，都沒見到龍二的身影，直到下午放了學，姬巴巴來接他去補習班龍二也沒出現過。

“龍二呢，今天怎麽沒見到他？”

自從原形暴露以後，鳳翎已經好幾天都沒出現了，最近都是鳳真親自開大車車來接小小上下學，豪車名車都開了一遍，學校裏瘋傳姬小小的漂亮爸爸傍了個超級帥的大富豪，每天到這個時候都有一堆人偷偷在附近圍觀，姬小小頂討厭他們八卦兮兮的樣子，快速關上車門，氣嘟嘟地靠著窗戶，不打算回答爸爸的問話，因為他現在很生氣，不想聽到任何關於死龍二的事情。

補習班在學校後街，期間要路過一個偏深的巷子口，因為車上載著妻兒，鳳真開車如龜爬，好巧不巧給姬小小看見了那個巷子深處龍二和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拉拉扯扯的畫面。

“停！！”姬小小大吼一聲，鳳真下意識地踩了剎車，姬小小打開車門憤怒地跑進巷子裏，“龍——二——”

“小小？！”此時龍二正握著女孩的手腕，一臉震驚，“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姬小小上去踹了他的腿肚子一腳，“我為什麽不能來！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一直抓著人家的手不放了？你還抓你還抓！人家女孩子的手都給你抓紅了！”姬小小眼眶通紅，死死地盯著龍二不規矩的大手，聲音裏已經帶著哭腔。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龍二抓著別人手的畫面心裏會這麽難受，難受到想打洗龍二，踢這個女孩幾腳，然後放聲大哭。

鳳真和姬巴巴急匆匆地跑過來，看到眼前的場面也是一楞，姬巴巴指著女孩，結結巴巴地問：“她，她是誰？”

鳳真目光如炬，看向女孩的第一眼便將她嚇得跪坐在地上，隨後身形扭曲了幾下，變成了一只雪白雪白的小土貓。姬巴巴驚叫，“白，白牛牛？”

龍二不知所措地看著傷心欲絕的姬小小，急得不知道怎麽解釋，“它，它，前天突然找到我……”

“它找你做什麽！？那天不是你把它帶走的嗎？好哇你原來你把它藏起來了！”姬巴巴指著龍二破口大罵，“我看你小子濃眉大眼的，原來也這麽不老實！”

小白貓瑟瑟發抖，琉璃般的眼睛煙波流轉，它喵喵叫了一聲，細聲細氣的說：“請不要責怪龍大哥，是我纏著他的……”

龍二抓狂，沖著地上的小白貓大聲叫嚷，“你，你能不能別叫我龍大哥，老子才一歲，你都多大了好意思叫我龍大哥？！”

小白貓泫然欲泣，楚楚可憐地看著龍二，“龍大哥……”

姬小小扁著嘴，胸腔劇烈起伏，忍了又忍才沒有直接哭出來，他沖著小白貓大吼，“他叫龍二，才不是什麽龍大哥！你真是不要臉！”

“對對對，我叫龍二，不叫龍大哥！”龍二圍著小小團團轉，就是不敢伸手去碰他，生怕下一秒姬小小就真的哭出來了。

小白貓期期艾艾地往龍二的腳邊挪，喉嚨裏發出嬌嬌嗲嗲的討好聲。

姬巴巴想起前幾天剛見到它的時候，明明是只正常慵懶的傲嬌小貓咪，眼前這個風流嬌媚的小妖精是個什麽鬼！？難道被他一語中的了？個麽他明明只是編排來嚇唬姬小小的而已啊！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只小貓原來是個修煉的精怪，他以為只是普通的家貓啊！花了五十塊買的呢，這五十塊還沒和龍二算賬呢！

仿佛看出了姬巴巴的疑問，鳳真捏了捏他的後脖子，看著小白貓，周身氣場全開，在場的人包括姬巴巴都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不過剛剛化形幾天的小妖怪，也學會奪舍那一套了？”

小白貓身形一僵，驚恐地望向鳳真，“您，您是上古神……小，小女子有眼無珠，沒認出大人，還請大人恕罪……” 它四肢癱軟趴在地上，隨後從它身上化出了一只灰褐色的大貓，身長接近一米，長相和可愛柔軟一點都不搭邊甚至有點好笑，它體型偌大矯健，四肢粗壯布滿了精瘦的肌肉，耳朵像片倒過來的葉子，耳尖上還有兩撮豎著的毛，充滿了滑稽而危險的氣息。而小白貓則懵了一秒，驚悚地瞅了瞅身旁的這只怪兮兮的大貓，尾巴一夾飛快地跑了。

大貓做出了完全屈服的姿態，喉嚨裏發出幾聲短促的‘啊啊’的叫聲，“我是盤缸山的一只山貓，前些日子盤缸山發生了一場大火，我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們都被燒死了……就剩我一個人，孤苦無依，躲在一顆枯樹上餓了好幾天，是龍大哥救了我……我尚且年幼，控制不住身形，我的原形在人類世界又太過巨大，怕給自己帶來麻煩，便奪舍了剛才那只小白貓，就沿著他的味道找到這裏了，龍大哥，我不求與你榮華富貴，只希望能伺候你一輩子，好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給我去洗——”姬小小身形晃了幾下，噗!變成了一只圓鼓鼓的小雞，他扇著短短的小翅膀，兩條小細腿飛快地倒蹉，幾步跳到大貓的身上，右腿叉開，呼———撒了一泡熱乎乎黃唧唧不太健康的尿。

“你真是不要撚不要撚！噗噗噗噗噗噗洗你！”姬小小氣憤極了，不停地在大貓身上蹦來蹦去，試圖用自己的體重砸死‘情敵’，“龍二才不需要你的伺候，他只能來伺候我嗚嗚嗚嗚嗚嗚”姬小小一邊蹦一邊淚水橫飈，大貓回頭看了看，兩只尖耳朵一攏，突然伸出爪子一巴掌把姬小小扇飛了！

“小小！”

龍二變身成兩米多高的小龍，伸出舌頭穩穩地接住了被扇得暈頭轉向的姬小小。

“你沒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大貓站起來，語氣裏充滿了歉意和焦急，它不停地在龍二的腿上撲騰著，試圖去夠龍二嘴裏的小小，“你在我身上撒尿……我，我有點生氣……”

“嗚哇哇哇哇——”姬小小放聲大哭，龍二將小小放在自己堅硬的爪子上，大舌頭一卷一翻，把姬小小全身都舔得濕漉漉的，“小小，老婆，對不起……”

姬小小屁股朝天撅著，兩只小翅膀不停地在龍二的爪子上撲騰，“你滾！嗚唔唔唔你呱！不要聽你道歉！你和這只破貓手拉手去吧！你呱！嗚嗚嗚嗚嗚”姬小小一邊讓龍二滾，一邊死死巴著龍二的爪子不放，生怕他真的‘呱’了。

龍二心都被小小哭得揪起來了，他更加用力地舔小小，不知所措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

“嗚嗚嗚嗚嗚我今天買冰棍去找你，你每次都不在，你索，你素不素和她在一起的！嗚嗚嗚嗚”

“你不要誤會了，”大貓急切地說：“是我來找龍大哥的，我剛下山肚子餓，也沒東西吃，多虧了龍大哥——”

龍二徹底怒了，沖著大貓發出巨大的吼聲，“吼——都告訴你多少遍了，我不是你的龍大哥！我是已婚男士，請註意你的稱呼！不要讓我老婆誤會！”

“嗚嗚嗚嗚放屁！”姬小小擡起小翅膀在他的臉上打了一下，“打洗你！才不是已婚男士嗚嗚嗚嗚。”龍二連忙低下頭把另外半張龍臉也送給老婆打，“只要能消氣，你打我吧！”

除非是在姬小小面前，否則龍二都是一副高大成熟穩重帶著點壞男孩氣質的裝逼樣，被打了臉以後把另外半張臉也送過去打的狗腿樣徹底驚到了威武霸氣的山貓小姐。

它倒退兩步，眼睛裏充滿了不可置信，“龍，龍大哥……？”

姬巴巴嘆了口氣，“你快點走吧，你的龍大哥和我們小小青梅竹馬，你別瞎摻和了——等等，”姬巴巴從兜裏掏了100塊錢，“錢不多，你拿去買個包子吃吧，還有，”他刷刷刷在錢上寫了電話號碼遞給山貓，“這是我的電話號碼，盤缸山被毀的事情我也知道，如果你遇到了其他活不下去了或者受傷需要治療的小精怪，就讓它們來城中村找姬大師。”

“謝謝您！”山貓小姐眸中閃著點點淚光，戀戀不舍地回頭看了龍二一眼，叼著錢飛快地走了。

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平息了，回到車上的時候姬小小的情緒終於平覆下來，他緊挨著龍二坐著，臉貼在窗戶上就是不理他，龍二不顧岳父岳母大人在場，做低伏小使盡了手段逗姬小小，姬小小就是不為所動。

“老婆不生氣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龍二剝了顆糖塞進姬小小軟軟嫩嫩的嘴裏，姬小小張開嘴含住糖，嗦了兩下，繼續看風景。

龍二嘆了口氣，“這回你該知道我是什麽感受了吧……”

姬小小終於有了動靜，硬邦邦地問，“什麽感受。”

“我看到你抱著鳳翎睡覺時的感受，我這程度還不如你呢，她想撲我身上，我還知道把她拉開，你就氣成這樣，你呢，你抱著鳳翎睡覺不說，還親他，你都沒主動親過我……”

姬小小轉過頭怒視龍二，氣呼呼的為自己辯解，“那能一樣嗎！姬牛牛是我的小腦斧，山貓又不是小腦斧，你和她拉拉扯扯的我都不知道，我買了冰棍去找你你居然和她在一起我都不知道！”

“我是看她可憐好不好，她當時都要餓死了，我給她打了只兔子，誰知道她就賴上我了，從盤缸山一直追我追到這裏，我去盤缸山是因為誰，不也是因為你嗎，你還怪我……”

姬小小蠻不講理地踹他的小腿，“打洗你！我讓你把小貓送走誰讓你送去盤缸山了！明明是你看人家長得好看想勾搭人家！”

龍二也怒了，“什麽叫長得好看！再好看有我老婆好看嗎！我不喜歡貓，我只喜歡雞！”

“咳咳咳咳咳”姬巴巴被突如其來的狗糧塞了一嘴，他拍拍兒子的頭，瞪了他一眼，“你給我差不多就得了，龍二已經夠讓著你的了，不要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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