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阿鴻與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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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吱吱叫了兩聲,於明蕭轉頭對狐貍說:“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狐貍眼睜睜地看著於明蕭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一雙黑不溜秋的眼珠子頓時瞪大了。
於明蕭一路火花帶閃電地進了村子,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副鋪天蓋地的野火燎原的架勢。
連田地間的水稻都不科學地燃燒了起來。
房屋倒塌的聲響,和烈焰燃燒的聲音混在一起,顯得格外刺耳。
然而這樣的喧囂,於明蕭卻覺得村子裏太安靜了。這麽大的火,竟然沒有一個人逃跑尖叫,沒有一個人起來叫喊救火,這違背了人類求生的本能。
於明蕭一馬當先挑了離她最近的那間庭院進門。
一走進去,於明蕭就看見亮堂堂的廳堂,這些火好像害怕於明蕭似的,一絲一毫都不敢往她身上沾,於明蕭一路順利地進門然後推開大廳旁邊的房間。
房間裏也在燒著,這火好像永遠不會熄滅,混著滾滾濃煙妄圖遮掩於明蕭的雙眼。
於明蕭不怕火,也不怕這濃煙,她徑直走到床邊,終於看清楚躺在床榻上人的模樣——如果那還是人的話。
這個黑漆漆的人形,已經成了一捧焦炭,於明蕭依稀辨別清楚,這是個男人,還是個正在沈睡的男人。
於明蕭扭頭沖出去,一連推了幾扇門,裏面都是同樣的場景。
被燒成焦炭的人,每一個都好象是在熟睡中被火焰燒死,沒有一個人起身救火。
於明蕭最終走到村頭的大樹下,看著這如煉獄般詭異的場景。
無人生還。
於明蕭看到大樹旁的石碑,上面寫著兩個大字——異村。
狐貍終於在半夜等到了於明蕭回來。
它吱吱叫住於明蕭,用自己像套了白手套一樣的毛茸茸小腳推了推面前新鮮的野果。
於明蕭疲憊道:“你剛剛出去自己摘的嗎?”
狐貍蹲坐在地上,乖巧點頭。
於明蕭忍不住摸了摸它的腦袋:“你好乖,自己吃吧,我不需要吃東西。”
狐貍看見於明蕭心情不太好的樣子,試探性地伸出腳,碰了碰於明蕭的大腿,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狐貍學著同族討好賣乖的樣子,直接兩只前腿靠在於明蕭大腿上,圓溜溜的腦袋枕了上去,同時睜著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看著於明蕭。
於明蕭內心忍不住噴出三米高的血柱——太萌了,即使這只狐貍醜醜的,現在在於明蕭眼裏,也成了醜萌醜萌的。
於明蕭直接把頭埋在它腦袋上,狠狠地親昵了一番,一邊對狐貍上下其手,一邊口裏不住呢喃道:“你太萌了,你怎麽這麽萌!”
小女孩的手很柔軟,柔軟得過分,但是狐貍掙紮了兩下卻怎麽也掙脫不開。
生無可戀地感受著於明蕭幾乎快要把它擼禿嚕皮的力道,狐貍默默流淚。
然而下一秒小女孩的手就放開了。
於明蕭拍拍它毛乎乎的腦袋:“我要去找一個人,看看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呆在這裏很安全的,你在這裏養好了傷就自己出去吧。我們就此分別啦。”
你要去哪裏?!
狐貍叫了起來,但是小女孩卻毫不留戀地走了。
山洞裏暖洋洋的,從潮濕變成幹燥,十分舒適,但狐貍卻覺得這一瞬間如墜冰窟。
於明蕭把狐貍留在山洞裏,自己一個人再一次回到了異村。
這一次她十分明顯地看到了村莊的異狀。
火焰漸漸熄滅,焦黑的土地變得幹凈,房屋開始恢覆原來的樣子,一切的一切像是電影特效,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將這個村莊的樣貌還原,還原到於明蕭昨天初見的樣子。
當那股於明蕭也辨別不出來的力量波動徹底褪去後,天剛蒙蒙亮,於明蕭再一次踏入了這個村莊。
眼前的世外桃源寧靜又安康,一點也看不出昨晚火焰熊熊的架勢。
有木門打開,陸陸續續的,村民們開始了他們一天的生活。
於明蕭這個外來人員十分顯眼,大家都怪異地看了她一眼,沒有人搭話。
於明蕭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昨天遇到那個年輕人的地方。
阿鴻今天起的很早,於明蕭把他堵在了半路上。
“你好。”於明蕭笑瞇瞇地招手。
阿鴻扛著鋤頭,見到這個依舊一身華服的小女孩,不禁楞了一下:“你是昨天的……”
“是啊,謝謝你。”於明蕭笑得眼睛瞇起,遮擋住自己打量阿鴻的銳利目光。
阿鴻沈默了一會兒說:“對不起。”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也是聽你娘的話啊。”於明蕭安慰他。
阿鴻身邊走過不少一樣要去忙農活的人,這下沒人和阿鴻搭話了,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正在交流的他們。
“你……昨晚住在哪裏?”阿鴻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於明蕭道:“我找到一個很幹凈的山洞,睡得還可以,你呢,昨晚睡得怎麽樣?有什麽異樣嗎?”
阿鴻理所當然道:“你沒事就好,我當然睡得還好,畢竟每天幹那麽多農活嘛。”
“我能跟你去田裏嗎?我就在旁邊坐著,不打擾你,怎麽樣?”
阿鴻頓了頓:“那你來吧。”
阿鴻他們家的田地在不遠處,村子裏大家的田地都挨得很近,據阿鴻介紹,他們家有一片水稻田,還有一片種蔬菜的地方,大家都自給自足,生活上沒什麽不便的。
“要是遇上天災呢?那你們怎麽辦啊?”於明蕭問。
阿鴻困惑得眨眨眼:“天災是什麽?”
於明蕭一怔:“你們沒遇見過幹旱,或者洪災?”
阿鴻搖搖頭:“沒聽說這些東西。”
“你書裏也沒見過嗎?”於明蕭稀奇道。
阿鴻卻道:“村子裏沒有人讀書。”
於明蕭震驚了:“你們村沒有人識字?!”
阿鴻點頭。
於明蕭思考了一下,邁著她的小短腿跑到阿鴻前頭,指著不遠處的石碑:“那塊石碑上寫得什麽你也不知道?”
阿鴻肯定道:“雖然那個石碑一直都有,但是沒有人知道那上面寫了什麽。”
怪異感越發濃重了。
於明蕭問:“為什麽除了你沒有人願意跟我說話呢?我這麽小的一個孩子,也威脅不到什麽吧。”
阿鴻解釋道:“村子裏一直都是這樣,大家很排外的,凡是過路的人,他們都不會搭話。”
“那你為什麽又願意跟我說話?”
阿鴻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閃過一絲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迷惘:“我……我沒有妹妹,一看到你,就覺得很親切。我本來也不想和你說話的,但是……”
說話間,屬於阿鴻他們的田地也到了。
這是一大片高高的玉米地。
於明蕭看了一眼茂盛的一大片綠色,轉過頭繼續跟阿鴻說話。
“你們家只有你來料理這個田嗎?”
阿鴻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把鋤頭一放,拿出小鐮刀來,蹲下身開始除草。
然後於明蕭就從阿鴻的話語裏得知,他不僅要料理自家的田地,還要幫著他大伯、二伯家,所以基本上是三家人的田地他一個人包了。
“你親戚他們家沒有兒女?”
“有。”
“那為什麽還要你來弄?”
阿鴻迷惘地眨眨眼,因為幹了許久的農活,又一邊跟於明蕭說話,他額頭上、身上已經有許多汗珠落下來了。
阿鴻把外套一解,裏面是一件短袖褂子,露出了他健碩的肩膀。
汗水在他肩膀上、額頭上亮晶晶的。
於明蕭突然問:“阿鴻,你是不是感覺不到累啊?”
阿鴻臉上閃過一絲驚慌的神色:“沒、沒有。我其實很累。”
於明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然而遠處突然傳來非常耳熟的吱吱聲。
一道灰黑相間的影子突然竄進了於明蕭的懷裏。
於明蕭躲閃不及被它撲了個正著。
正是昨晚半夜被她丟在山洞裏的狐貍。
於明蕭抓住它的後腿:“你的傷這麽快就好了?”
撈起來一看,還真好了。
狐貍吱吱叫了兩聲,還僵硬地搖了搖尾巴,好似在討好她一般。
於明蕭抓住它的尾巴根部,一擼到底,狐貍發出了很尖銳的一聲叫聲,渾身上下的毛頓時炸了起來,但是看到於明蕭無辜的眼神,它縮回了不由自主露出來的爪子,乖乖地又躺了下來。
於明蕭從它的眼睛裏看到了大寫的“忍辱負重”和“委曲求全”。
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一個笑容。
阿鴻在一旁看到,羨慕道:“它好喜歡你啊,我就不招動物喜歡。即使救了它們,也永遠不會乖乖的。”
於明蕭看看懷裏的狐貍,又看看阿鴻,抓起狐貍的前爪,強迫狐貍做出賣萌的樣子,歪頭道:“我覺得它就挺喜歡你的,你看,它對你多乖呀。”
明明小女孩很可愛,狐貍也醜萌醜萌的,兩份萌加起來應該是雙倍的快樂,但是為什麽阿鴻大熱天感受到了一股涼意?
打了個冷戰,阿鴻趕緊埋頭道:“我還是繼續幹活吧。”
於明蕭放下狐貍的爪爪,瞇眼看阿鴻認真的背影。
她悄悄湊到狐貍耳邊,輕聲說:“他很奇怪,也很熟悉,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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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眼睜睜地看著於明蕭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一雙黑不溜秋的眼珠子頓時瞪大了。
於明蕭一路火花帶閃電地進了村子,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副鋪天蓋地的野火燎原的架勢。
連田地間的水稻都不科學地燃燒了起來。
房屋倒塌的聲響,和烈焰燃燒的聲音混在一起,顯得格外刺耳。
然而這樣的喧囂,於明蕭卻覺得村子裏太安靜了。這麽大的火,竟然沒有一個人逃跑尖叫,沒有一個人起來叫喊救火,這違背了人類求生的本能。
於明蕭一馬當先挑了離她最近的那間庭院進門。
一走進去,於明蕭就看見亮堂堂的廳堂,這些火好像害怕於明蕭似的,一絲一毫都不敢往她身上沾,於明蕭一路順利地進門然後推開大廳旁邊的房間。
房間裏也在燒著,這火好像永遠不會熄滅,混著滾滾濃煙妄圖遮掩於明蕭的雙眼。
於明蕭不怕火,也不怕這濃煙,她徑直走到床邊,終於看清楚躺在床榻上人的模樣——如果那還是人的話。
這個黑漆漆的人形,已經成了一捧焦炭,於明蕭依稀辨別清楚,這是個男人,還是個正在沈睡的男人。
於明蕭扭頭沖出去,一連推了幾扇門,裏面都是同樣的場景。
被燒成焦炭的人,每一個都好象是在熟睡中被火焰燒死,沒有一個人起身救火。
於明蕭最終走到村頭的大樹下,看著這如煉獄般詭異的場景。
無人生還。
於明蕭看到大樹旁的石碑,上面寫著兩個大字——異村。
狐貍終於在半夜等到了於明蕭回來。
它吱吱叫住於明蕭,用自己像套了白手套一樣的毛茸茸小腳推了推面前新鮮的野果。
於明蕭疲憊道:“你剛剛出去自己摘的嗎?”
狐貍蹲坐在地上,乖巧點頭。
於明蕭忍不住摸了摸它的腦袋:“你好乖,自己吃吧,我不需要吃東西。”
狐貍看見於明蕭心情不太好的樣子,試探性地伸出腳,碰了碰於明蕭的大腿,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狐貍學著同族討好賣乖的樣子,直接兩只前腿靠在於明蕭大腿上,圓溜溜的腦袋枕了上去,同時睜著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看著於明蕭。
於明蕭內心忍不住噴出三米高的血柱——太萌了,即使這只狐貍醜醜的,現在在於明蕭眼裏,也成了醜萌醜萌的。
於明蕭直接把頭埋在它腦袋上,狠狠地親昵了一番,一邊對狐貍上下其手,一邊口裏不住呢喃道:“你太萌了,你怎麽這麽萌!”
小女孩的手很柔軟,柔軟得過分,但是狐貍掙紮了兩下卻怎麽也掙脫不開。
生無可戀地感受著於明蕭幾乎快要把它擼禿嚕皮的力道,狐貍默默流淚。
然而下一秒小女孩的手就放開了。
於明蕭拍拍它毛乎乎的腦袋:“我要去找一個人,看看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呆在這裏很安全的,你在這裏養好了傷就自己出去吧。我們就此分別啦。”
你要去哪裏?!
狐貍叫了起來,但是小女孩卻毫不留戀地走了。
山洞裏暖洋洋的,從潮濕變成幹燥,十分舒適,但狐貍卻覺得這一瞬間如墜冰窟。
於明蕭把狐貍留在山洞裏,自己一個人再一次回到了異村。
這一次她十分明顯地看到了村莊的異狀。
火焰漸漸熄滅,焦黑的土地變得幹凈,房屋開始恢覆原來的樣子,一切的一切像是電影特效,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將這個村莊的樣貌還原,還原到於明蕭昨天初見的樣子。
當那股於明蕭也辨別不出來的力量波動徹底褪去後,天剛蒙蒙亮,於明蕭再一次踏入了這個村莊。
眼前的世外桃源寧靜又安康,一點也看不出昨晚火焰熊熊的架勢。
有木門打開,陸陸續續的,村民們開始了他們一天的生活。
於明蕭這個外來人員十分顯眼,大家都怪異地看了她一眼,沒有人搭話。
於明蕭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昨天遇到那個年輕人的地方。
阿鴻今天起的很早,於明蕭把他堵在了半路上。
“你好。”於明蕭笑瞇瞇地招手。
阿鴻扛著鋤頭,見到這個依舊一身華服的小女孩,不禁楞了一下:“你是昨天的……”
“是啊,謝謝你。”於明蕭笑得眼睛瞇起,遮擋住自己打量阿鴻的銳利目光。
阿鴻沈默了一會兒說:“對不起。”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也是聽你娘的話啊。”於明蕭安慰他。
阿鴻身邊走過不少一樣要去忙農活的人,這下沒人和阿鴻搭話了,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正在交流的他們。
“你……昨晚住在哪裏?”阿鴻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於明蕭道:“我找到一個很幹凈的山洞,睡得還可以,你呢,昨晚睡得怎麽樣?有什麽異樣嗎?”
阿鴻理所當然道:“你沒事就好,我當然睡得還好,畢竟每天幹那麽多農活嘛。”
“我能跟你去田裏嗎?我就在旁邊坐著,不打擾你,怎麽樣?”
阿鴻頓了頓:“那你來吧。”
阿鴻他們家的田地在不遠處,村子裏大家的田地都挨得很近,據阿鴻介紹,他們家有一片水稻田,還有一片種蔬菜的地方,大家都自給自足,生活上沒什麽不便的。
“要是遇上天災呢?那你們怎麽辦啊?”於明蕭問。
阿鴻困惑得眨眨眼:“天災是什麽?”
於明蕭一怔:“你們沒遇見過幹旱,或者洪災?”
阿鴻搖搖頭:“沒聽說這些東西。”
“你書裏也沒見過嗎?”於明蕭稀奇道。
阿鴻卻道:“村子裏沒有人讀書。”
於明蕭震驚了:“你們村沒有人識字?!”
阿鴻點頭。
於明蕭思考了一下,邁著她的小短腿跑到阿鴻前頭,指著不遠處的石碑:“那塊石碑上寫得什麽你也不知道?”
阿鴻肯定道:“雖然那個石碑一直都有,但是沒有人知道那上面寫了什麽。”
怪異感越發濃重了。
於明蕭問:“為什麽除了你沒有人願意跟我說話呢?我這麽小的一個孩子,也威脅不到什麽吧。”
阿鴻解釋道:“村子裏一直都是這樣,大家很排外的,凡是過路的人,他們都不會搭話。”
“那你為什麽又願意跟我說話?”
阿鴻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閃過一絲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迷惘:“我……我沒有妹妹,一看到你,就覺得很親切。我本來也不想和你說話的,但是……”
說話間,屬於阿鴻他們的田地也到了。
這是一大片高高的玉米地。
於明蕭看了一眼茂盛的一大片綠色,轉過頭繼續跟阿鴻說話。
“你們家只有你來料理這個田嗎?”
阿鴻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把鋤頭一放,拿出小鐮刀來,蹲下身開始除草。
然後於明蕭就從阿鴻的話語裏得知,他不僅要料理自家的田地,還要幫著他大伯、二伯家,所以基本上是三家人的田地他一個人包了。
“你親戚他們家沒有兒女?”
“有。”
“那為什麽還要你來弄?”
阿鴻迷惘地眨眨眼,因為幹了許久的農活,又一邊跟於明蕭說話,他額頭上、身上已經有許多汗珠落下來了。
阿鴻把外套一解,裏面是一件短袖褂子,露出了他健碩的肩膀。
汗水在他肩膀上、額頭上亮晶晶的。
於明蕭突然問:“阿鴻,你是不是感覺不到累啊?”
阿鴻臉上閃過一絲驚慌的神色:“沒、沒有。我其實很累。”
於明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然而遠處突然傳來非常耳熟的吱吱聲。
一道灰黑相間的影子突然竄進了於明蕭的懷裏。
於明蕭躲閃不及被它撲了個正著。
正是昨晚半夜被她丟在山洞裏的狐貍。
於明蕭抓住它的後腿:“你的傷這麽快就好了?”
撈起來一看,還真好了。
狐貍吱吱叫了兩聲,還僵硬地搖了搖尾巴,好似在討好她一般。
於明蕭抓住它的尾巴根部,一擼到底,狐貍發出了很尖銳的一聲叫聲,渾身上下的毛頓時炸了起來,但是看到於明蕭無辜的眼神,它縮回了不由自主露出來的爪子,乖乖地又躺了下來。
於明蕭從它的眼睛裏看到了大寫的“忍辱負重”和“委曲求全”。
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一個笑容。
阿鴻在一旁看到,羨慕道:“它好喜歡你啊,我就不招動物喜歡。即使救了它們,也永遠不會乖乖的。”
於明蕭看看懷裏的狐貍,又看看阿鴻,抓起狐貍的前爪,強迫狐貍做出賣萌的樣子,歪頭道:“我覺得它就挺喜歡你的,你看,它對你多乖呀。”
明明小女孩很可愛,狐貍也醜萌醜萌的,兩份萌加起來應該是雙倍的快樂,但是為什麽阿鴻大熱天感受到了一股涼意?
打了個冷戰,阿鴻趕緊埋頭道:“我還是繼續幹活吧。”
於明蕭放下狐貍的爪爪,瞇眼看阿鴻認真的背影。
她悄悄湊到狐貍耳邊,輕聲說:“他很奇怪,也很熟悉,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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