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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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兒子,此時來奪走他的母親了, 蘇芳拉隨手給斷臂放了幾個愈合魔法,面上竟然沒有太多的驚訝。

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亂, 能夠如此迅速的擊敗他派去帶走一夏的手下,甚至連讓他們傳回消息都做不到,據他所知公爵身邊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就只有那個神秘的天龍了吧!

巨狼隨意將蘇芳拉的斷手甩到一旁, 他四肢著地,毛發水亮飄逸,比起體型嬌小均勻的普通狼族,他不僅身子龐大, 且更加壯碩有力,作為一頭英俊的狼獸,羲丹的賣點不是毛絨絨,而是一眼嚇趴敵人的威懾力。

特別是這頭巨狼瞬間咬殘一個人,森白的獠牙上還殘留著血絲。

他沒有理會蘇芳拉的挑釁,而是蓄勢而發冷冷的盯著他,就好像自己真的只是一只沒有人性的狼獸,老實說不管是對於父親還是母親又亦或是部族,他其實沒什麽想法。

在也好,不在也好,又有什麽區別呢,總歸留在他童年裏的都不是什麽幸福美好的記憶,他少年乃至青年時唯一能感受到的真誠愛意全部來自於一個人。

所以舒姆的英雄,就是他要拯救的存在!

當事人不說話,多法納和舒姆也不好多事講什麽,只是趁著蘇芳拉受傷,攻勢越發迅猛,多法納甚至還抽空補了一句:“先不要急著打死,抓活的!”

這是不把蘇芳拉當人看呀,用腳趾頭想蘇芳拉都知道被抓住後自己會有什麽樣的悲慘下場,多法納的手段簡直就是令人發指到了極致,但是真正讓蘇芳拉穩不住的是,他感應到了沙圖一夏的情況。

“你們確定要和我在這裏拖時間嗎?即使讓你們的母親虛弱而死?”他陰狠的威脅道。

來了,多法納抿唇,他早就預料到蘇芳拉定然對沙圖一夏動了什麽手腳,這種時候可千萬不讓我方隊員反水!他泰然一笑,“你是不是太低估蒙奇家主的力量了,不管你動了什麽樣的手腳,我們都有把握讓沙圖首領恢覆健康。”

其實話說出口的時候,多法納猶豫著該怎麽稱呼沙圖一夏,直接喊名字似乎不太好,叫夫人的話怕沙圖兄弟打他,問題是最後說出來的首領似乎也帶有一些諷刺之意。

這並不是無由來的自信,在奧斯坦丁這個奇異的大陸,就算是死人公爵都有能耐把她救活,更別說他背後還有一個八級的肖奈。

沙圖兄弟沒有失態,他們倒不是因為對公爵很有自信,而是信任米昭,米昭總能給他們帶來以前根本不敢想象的奇跡,所以他們認為,只要有米昭在,他們的母親就可以安全無憂。

眼見他這句話似乎沒有什麽起到什麽幹擾效果,蘇芳拉越發急躁,最後他咬牙放出底牌,“你們以為她身上的傷依靠那些所謂的手段可以治療嗎?哪怕是我為了維持她的生命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因為真正造成她虛弱的是法則!”

“是因為逆天改命而付出的代價!”

米昭皺眉向女人身上註入魔力,但是杯水車薪,因為夏夏只是個普通人,是的,尾巴被斷掉的她遠比尋常人虛弱,更不要說成為職介者,更可怕的是,米昭發現了危機四伏的杯中月似乎正是維持她生命的存在,自己不過剛剛抱著她脫離花田範圍,夏夏就開始衰敗蒼老。

那個該死的家夥到底做了什麽?!米昭急急將夏夏重新帶回花田,卻發現花田也不管用了,原本花杯裏見底的“酒液”直接消沒,而夏夏的頭發化為毫無生機的蒼白,她的眼角開始出現細紋……米昭心頭一悸且不說她早已對沙圖兄弟許下承諾,如果因為自己的貿然舉動而造成沙圖一夏的死亡,他們之間將造成永遠都無法消除的隔閡。

她不斷地思考著至今為止所見到的一切,眼裏星流閃爍思維碰撞,底下則是不斷的註入魔力試圖維持女人的衰敗。

在米昭心中,沙圖一夏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孩子,雖然她聽說過她的傳奇,但是出現在她面前的是鳥籠中被囚禁的天真女人,而不是那個英明神武的王者,所以她以為夏夏會為自己的衰老哭泣的,可是女人卻出奇的沈默。

“我是不是要死了?就像芳芳說的,離開了家的保護我就會死掉。”她看著自己不再平滑柔嫩的掌心,冷不丁開口。

深沈的負罪感壓在米昭心上,她想要透過夏夏看出解決的方案,可當她察覺出一點端倪時,她又寧願自己沒有發現這一切,她沮喪道:“抱歉,我是一個壞朋友,都是我的錯。”

她開始懷疑,如果把夏夏留在安全的籠子裏,她是否就可以無憂無慮的平安度過一生?在蘇芳拉的呵護下安然沈睡。

“但是,我看到了――我原本就應該生活著的世界。”女人露出了一個帶著風霜的笑,完全違背了自己天真無邪的人設。

米昭吃驚的回望著她,“難道你恢覆了記憶嗎?”面前的女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論起年歲和閱歷來米昭遠甚於她,可是這個命運崎嶇的女子又比她經歷過更多的傷痛。

反正米昭上輩子活了兩百年也沒有養過孩子,頂天就在隊伍裏面照顧一下新人,更別說遇到什麽強取豪奪之類的混亂事情了。

“不曾失去,何來恢覆。”她慘然一笑,“我不過是自欺欺人的以為如果忘記了一切,是否就能逃避命運?但是已經夠了,在我渾渾噩噩活著的這麽多年裏已經做下太多的錯事,何必再茍且活著。”

她勉強爬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花田外,所有的杯中月都開始枯萎,似乎將自己最後的生命力都給予了她,米昭急急拉住她,“你在幹什麽?不要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舒姆和羲丹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難道你不想和他們團聚嗎?!”

“團聚……說來諷刺,我是一個失敗的母親,從來都沒有好好對待過他們,餘生也沒必要成為累贅了,更何況你真的以為我還能活下去嗎?就連你自己也發現了吧……小姑娘,我逃不過命運安排。”

她似乎是看開了一切,雖然身子不斷老化腐朽,可那眉眼卻讓人移不開目光,那是非常漂亮鮮活的生氣,“這便是命運,你知道什麽是絕望嗎?我以為我的出生我的功業我生命中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爭取的,結果卻發現不過是命運的安排,我本該服從命運結束自己的一生,卻被他強行拉扯續命,現在塵歸塵土歸土……”

聲音逐漸虛弱,眼見這家夥說完遺囑就要歸西,米昭險些就要被嚇死,她完全混亂了,沙圖一夏嘴裏說的和沙圖兄弟講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可是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死在自己懷裏!

她一咬牙不顧一夏心裏的感想,拉過來親了上去,唾液混合著源種至純的魔力湧進她的身體,源種本身就是法則的代表,內部自產的魔力具有良好的抗性,雖然無法徹底根治,但是只是緩解話沒有問題。

也虧沙圖一夏雖然頭發變為毫無生氣的慘白,瞳孔焦距也逐漸散渙,甚至眼角布上了細紋,但是底子還在,身上那份獨特的氣質也讓她多了歲月沈澱的魅力。

簡單歸納就是場面還是挺不錯的,不辣眼睛,前提是不被人看到。

花在枯萎,根葉雕零,就在這樣死亡氣息濃厚的環境裏,年輕的法師親吻著即將逝去的白狼,新生的希望交替著頹敗的消亡,生命力旺盛眉眼間都是錚然銳氣的未來法神擁抱著釋然離去放棄與命運抗爭的年老獸王,當你得知她們不同的身份時,心中就會產生一種莫名的震撼。

剛剛瞬移過來的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多法納只覺得拎著蘇芳拉的手有些脫力,他突然捂住了鼻子,“還不錯啊。”

沒有哪一刻,舒姆鮮明的認知到自己心裏英雄形象的崩塌,他只覺得母親偉大的背影,矜持溫柔的淺笑,都隨著枯萎的花朵全部雕零,碾落成泥,就如同他瞬間涼下去的心。

【你母親就由我來照顧吧!】

他竟然覺得喉頭有點發甜。

而旁邊的羲丹則沒有這麽多覆雜心緒,他不過是看到面前的這一幕,情不自禁的高聲狼嚎一聲,悠長的狼嚎透著一股悲涼的氣息,震醒了尚且處於癡呆狀態的眾人。

蘇芳拉像一個小女生一樣尖叫起來,他推開多法納,不顧自己還在流血的身體,跌跌撞撞朝兩人跑去,“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天龍!放開她!!!”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

謝謝“季秋櫟”的地雷~

謝謝“鐘樊”的營養液~

謝謝“莫折梔”的營養液~

謝謝“我家小白白”的營養液~

謝謝“天真國寶喵”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季秋櫟”的營養液~

謝謝“可能是個腦殘粉:p”的營養液~

此外十分感謝“可能是個腦殘粉:p”往虎子新坑裏投的九個地雷!有了你我感覺自己不那麽涼了,存稿更有力量了!

雖然我發出了新坑文案但是只妄想求兩個收藏的,因為下一本寫的是現代爽文流+部分神話,有大量玩梗劇情,算是爆笑輕松類型再順路嫖嫖男神女神們,所以和這本差距挺大的,因為那邊的主角是菜雞成長,前期具有兩面性,女身的不在狀態+男身的瘋狂裝逼,所以和米總不同,雖然有求預收,但是我其實沒報什麽希望的,事實上也是如此,感覺大家對這個都很不感冒呢哈哈哈。

但是我發現還是有願意看的小天使的,很開心~此外大家不用擔心我會爛尾,雖然我這個人比較不靠譜但是坑品應該還是有保證的,除非是整本書被鎖這種不可抗因素,否則一定會好好完結,也會寫一些激萌番外~

如果有感興趣的小天使可以戳開我的作者專欄給新坑點個預收哦~謝謝你們~

【小劇場】婆媳關系

舒姆:我實在是不想說什麽了,已經好到讓我窒息了。

羲丹:嗷嗚~

天竺:我突然間感覺背脊有點涼,仿佛預兆著什麽不好的未來。

多法納:呵呵,你們那算什麽,我們這邊連魔都補過了。

琰牙:……我一定趕快要出場鞏固自己的地位,人氣比老爹還低,感覺會死的更慘。

☆、狼神之愛

突然之間有一個暴躁的瘋子沖上來, 正常人的反應是什麽?且不說米昭正在給沙圖一夏註入魔力容不得打擾,就算她還閑著對於蘇芳拉也不會有什麽好態度。

她一手攬著沙圖一夏的腰, 一手對準蘇芳拉發了一個小型雷光波, 蘇芳拉本來就遭過了一輪群毆,此時躲閃不及直接將雷波全部吃下。

多法納放下了捂鼻子的手, 急忙揮手召喚風元素吹散煙霧, 並從中找出了一只焦黑的蘇芳拉,不管怎麽說, 還有氣就好。

米昭終於放開沙圖一夏,把暈乎乎一臉空白的女人放置一邊, 她凝神望了望焦黑的人型物, 詳細思考後認出了他應該是蘇芳拉。

氣氛有些沈凝, 多法納看了看我方三個陰著臉的隊友,覺得還是由自己來打破這僵局吧,說實話比這更刺激的事他都經受過, 就比方說他那前不久還趴在床上哭唧唧的老祖宗。

只是這其中大概還涉及到了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要是米昭突然彎了他們該怎麽辦,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米昭彎了他們會瞬間多出一大堆情敵,真正的修羅場就此展開!

然而比他更先一步開口的是米昭, 她一本正經地道:“看來你們也發現了,究竟是怎麽回事?她的身上似乎背負著法則的力量。”

不論是眼神還是姿態,都正經的不行,如果不是她的唇瓣還殘留著水光, 而旁邊的沙圖一夏又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多法納說不定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於是他想有的真相還是不要知道為好,不如就此蓋過。

“你剛才在做什麽?”多法納前一秒才下了決定,後一秒就聽到舒姆有些顫音的詢問,不禁嘆息,看來這件事是蓋不過去了。

米昭其實有些費解,為什麽他們都有一種崩潰的表情看著自己,就連旁邊的沙圖一夏也神情恍惚低沈不語,這個家夥從本質上就不覺得突然去親吻一個女人有什麽不對勁,而且這算什麽親吻?不過是補魔而已。

她自我感覺是一個有了兩百多年閱歷的人,所以沙圖一夏不算她的長輩,甚至可以說在她眼裏她不過是一個命運坎坷的小姑娘,為了救人親一親沒什麽大不了。

“因為發現她的身體開始衰敗,為了減緩她的崩潰我渡了些力量給她。”她一臉稀疏平常的回答道,而舒姆捂住臉,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他才發現他以為看到母親時自己會如何如何的失態,但是真的到了見面時他的眼裏全都是米昭,等緩過氣來再看過去心情就比較平靜了。

而羲丹煩躁的搖了搖尾巴,一個不經意間情不自禁地勾起後腿撓了撓身子,接著他發現自己的失態趕忙把腿撤回去,幸好大家都沒有註意到他。

一旁的多法納:……我好像知道的太多了,總是看見不該看的東西我也很痛苦。

此刻心情最為覆雜的,其實是蘇芳拉,他並不知道米昭有源種魔力,所以想當然的認為能夠緩解沙圖一夏崩潰的力量是米昭的生命本源,他不敢想象為什麽面對一個陌生人米昭竟然能做出如此犧牲,同時心底一直堅守的原則也開始崩壞。

終於緩過氣來,蘇芳拉目不轉睛的盯著沙圖一夏,而女人始終低垂著頭,不去看他也不去看自己的兒子們,明明停止了崩潰,卻像是失去了生命。

米昭能感受到她在害怕,她在恐懼看到他們,她將沙圖一夏拉到自己的身後,或許這樣能讓她輕松一些,“蘇芳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都到了這種時候,就不要再耍那些小手段了。”

只要不對著沙圖一夏,蘇芳拉對著其他人沒有一點好臉色,他對米昭的話嗤之以鼻,“如果不是你們,我們安靜快樂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現在何必擺出這副正義的面孔!”

“你在說什麽笑話,你以為你背地裏搞的小動作我們沒有發現嗎?哪怕不是為了救人,我們也終將會有一戰。”公爵見不慣他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那一面,寒聲道。

“可是――現在夏夏要死了,連我都救不回來,都怪你們!不是你們她根本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蘇芳拉看上去精神狀態不太好,整個人舉止瘋瘋癲癲,但他身上又帶著病態的理智。

“你現在說這些廢話還有什麽意思,”巨狼不爽的給他一爪子,“不要拖時間,老實把解決方法說出來。”

一直低著頭的沙圖一夏終於擡起頭,她覆雜的看著正在欺壓蘇芳拉的巨狼,“沒用的,羲丹。”

巨狼身子一僵,他很想走開用屁股對著她,但是他還是揚起頭,沒有感情的註視自己的母親,他實在想不出自己應該產生怎樣的感情,舊時淺薄的記憶留至今天後只剩下全然的陌生,她不曾真心對待過他,所以他也自然無法做出熱切的回應。

沙圖一夏的心情同樣覆雜,從一開始她就無法騙自己,她不愛這個孩子,因為只要看到他和那個男人相似的眉眼她就厭惡,明明心裏面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遷怒,卻抵不住生理上的反胃。

她知道每個人都得為自己曾經的選擇負責,此時的她也沒有妄想能夠修覆母子關系,反正她也沒命可活了,何必在臨死前還厚著臉給下一代造成心理陰影呢。

“雖然他用了錯誤的方法,擅作主張的決定我的命運,但是他是為了我才做出這麽多不人道的事情,換而言之我才是一切錯誤的根源,”哪怕是在米昭的攙扶下,女人的身子也佝僂了起來,“救不了的,命運已經將我的身體掏空了,獸神在催促我回去,能在臨死前看到你們兄弟倆,是我這個罪人的幸運。”

“老實說之前就一直聽你們說命運這命運那的,雖然我沒有到過吉古星,也不知道那裏的情況,但是我很討厭這種說法,如果人在世間所有的步驟都得按著命運進行,人類根本就沒有出生的必要,為什麽非得否決自己的存在呢?”米昭一向好學,不懂就要問,她做事直爽利落,受夠了這故弄玄虛的氣氛。

“你這樣的家夥什麽都不懂……”蘇芳拉自從來了這裏臉色就沒有好過,不過考慮雙方武力值差距過大,他決定對他們進行一些精神攻擊。

就像奧斯坦丁的文明會不斷的變更,每一個星球都是獨立的世界,而每一個世界都有自己的法則,相比起奧斯坦丁這種能夠擺脫部分命運的高級位面,吉古星整個星球都信奉獸神,他們自身的力量都來源於血脈中的傳承,而且通過祭祀圖騰他們能夠獲得自家獸神的庇護。

沙圖部落信奉的就是狼神,很明顯他們的神並沒有沒落,每天都活躍在各個部族中,而且時不時提一些無理取鬧的要求,或者因為和其他神的矛盾而發動戰爭。

沙圖一夏,是被狼神祝福的孩子。

某一天族長在睡夢中看到奔跑的白狼,第二日他的妻子就生下了沙圖一夏,狼神喜歡著這個孩子,它讓她成為了自己的使者,可是其他獸神發現了狼神居然悄悄弄了個使者,於是大家聯手把沙圖部落做掉了。

但是白狼的力量也不容小覷,它在夢裏警告族長讓他提前放走了一夏,白狼賜予她了力量,讓她成功的找到吉利草覺醒,又讓她作為英雄重新建立起部族,自然,中途出現的那些玷汙白狼的男人都被它毫不留情的解決掉了。

作為狼神的使者,自然要為狼神聚集信徒,新生的沙圖部落擠進了吉古十二強,而孤獨的沙圖一夏作為狼神的使者帶領族人們走上人生巔峰,但是狼神企圖統一吉古所有部落的陰謀再次被識破,於是大家準備再聯手把沙圖部落做掉。

省的這狗東西天天拿著自家使者炫耀來炫耀去,看著就心煩。狼神不在意沙圖部落,因為作為吉古星的幾大人氣獸神,它名下還有很多部落,不差這一個,可是它舍不得一夏,所以決定讓一夏回歸神界,侍奉在它的身邊。

而一夏被蘇芳拉帶走後它氣的要命,原本想殺進奧斯坦丁卻被以魔法之神為首的惡勢力土著揍成豬頭,所以它幽怨的在奧斯坦丁外面一直轉悠,魔法之神無奈了,又不是看門犬在外面守著做甚,就許諾等一夏死後把她的靈魂交給它。

冥神還和它達成了不可描述的邪惡交易,對一夏下了生命流逝的詛咒,讓她盡快回歸黃泉,作為交換狼神要在他的冥府大門口當三百年守衛,任職期間每咬光明神一口就減刑二十年。

當然,上面神靈鬧的這些破事情蘇芳拉和一夏都不知道,他們只曉得自從來了奧斯坦丁一夏日漸虛弱,而蘇芳拉為了給她續命耗費大力氣移植了吉古星的特殊花朵杯中月,每天不斷地往裏面投放生靈來生產出源源不斷的生命力維持沙圖一夏的健康。

而且在長久的實驗中他漸漸研究出了一些小訣竅,放異族比人族更管用,放魔法生物效果翻倍,他並不知道這是神靈的詛咒,以為只要有了足夠的生靈就可以根治沙圖一夏,而如今沙圖一夏被米昭帶出來,他精心布置的陣法被打破,除非有大量高階職介者願意獻祭生命供養沙圖一夏,否則冥神的詛咒將會直接帶走她。

至於沙圖一夏,純粹是因為刺激過大再加上每天都有奇怪的白狼在夢裏嚎叫來折磨她,心神衰弱選擇自我封閉。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一夏已經受夠了這樣的破日子,一心求死,而蘇芳拉堅持要挽留她,不讓她回歸冥神懷抱。

聽完了蘇芳拉的敘述,大家的神情都沈重極了,雖然說是來救人,但是誰願意無私的奉獻生命來給一夏續命,更別說她需要的遠遠不止一條命,而米昭聽著聽著只覺得不太對勁,於是她連通了米霖的魔法通訊。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可能是個腦殘粉:p”的地雷X4!

謝謝“28162908”的地雷!

謝謝“紅桃Q”的地雷X3!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

謝謝“我是小妖精”的地雷!

謝謝“露娜吃掉月亮”的地雷!

謝謝“July桑”的營養液~

謝謝“鏡媼”的營養液~

謝謝“燃溪”的營養液~

謝謝“南媮”的營養液~

謝謝“種花家”的營養液~

謝謝“溫吞燒酒”的營養液~

謝謝“被流放的城”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芒果好甜”的營養液~

謝謝“我愛蘇文”的營養液~

看了看自己更新的時間,虎子憤怒的扇了自己兩耳刮子,說好的強勢存稿呢,說好的日萬呢,全部被狗吃了!再這樣下去沒有三個月能完結嗎!叫你□□你皮,我對天發誓從明天起我每天早上六點起來碼字!我要日六!

哦對了,今天虎子遇到電話詐騙了,就是淘寶退款的那一種,因為他把我所有的信息全部講得一清二楚,而且還有理有據,所以最開始的時候蠢蠢的虎子並沒有發現不對,我真的相信他,然而我是一個話嘮,他好幾次都想把話題扯到支付寶,卻被我奇妙的帶歪,我整整和他扯了十分鐘,他都沒有順利把話題扯到支付寶,然後我爸爸回來了,然後我爸爸接過了電話……為小哥默哀三秒。

大家一定要謹防電話詐騙,這年頭套路多的可怕,自己的信息又總會被無良的家夥賣出去,一個不註意就被做掉了!

【小劇場】神明之間的戰爭

魔法之神:我看你這條哈士奇是吃多了,居然敢跑到我們這裏砸場子,看老子揍死你!

狼神:嗷嗚嗷嗚……(慘叫)

光明神:也就是那種下級位面才會有這樣愚蠢的小神了。

冥神:我倒是覺得這小神有幾分可愛之處

光明神:你或許在冥府呆多了,連眼睛都退化成瞎子了。

冥神:呵呵

一段時間之後,冥神牽著狼神故意路過了光明神的地盤。

光明神:臥槽!把你家的狗牽回去!怎麽還亂咬人!!!

☆、回歸神域

做實驗的時候接到一個魔法通訊, 心情實在不可能好,如果不是米霖知道只有米昭擁有這個權限, 他打死都不會接通的。

“……所以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想來問問你, ”米昭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堅信米霖肯定知道什麽,作為他唯一能好脾氣對待的人, 她就當沒看到他陰沈的臉繼續道:“我記得你是活到壽終正寢吧?對於這些應該更清楚。”

源於對米霖的深刻了解, 米昭知道他是那種哪怕世界毀滅也依舊會自顧自按照自己節奏走的人,哪怕孑然一身, 哪怕慢慢長路只剩下他一人獨行,但是他的眼裏始終清明, 這就是魔導之神的堅持。

就算她閉上了眼, 含著笑躺在棺材裏, 他也能在枯坐幾日後抹抹臉,接著將自己所有的精神都投入魔導領域中,就算不為了她也為了自己。

對於自己炸起來的頭發已經麻木卻還忍不住伸手想扒拉下去的男人坐在寬大的靠椅上, 嘴裏還叼著一根能量棒,他對著米昭實在發不出什麽脾氣, 所以理智起來特別快。

“像她這種情況應該是冥神的手筆,那個男人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一向是不講什麽格調的, 親自出馬不足為奇。”

這麽高大上的存在就這麽隨隨便便的被米霖說出來,米昭有種不真實感,總覺得心底有什麽崩塌了,雖然一直吐糟戰鬥時在心底說一句把神按在門板上艹施法效果良好, 但是也只有施放光明魔法時效果才這麽驚人,所以她是真的以為其他的神明們挺正經的。

“可她又不是奧斯坦丁的本土人士,就算是吉古星也有自己的神明,冥神怎麽會插手管這些?”

是的,雖然有很多外位面的人自願/被迫來到奧斯坦丁,但是規矩還是要有的,只要外來者沒有選擇信奉奧斯坦丁的神明成為正式的職介者,哪怕死後也會魂歸故裏。

米霖上過神域,知道的更多些,奧斯坦丁的神明因為以前浪太多了被世界法則壓著大多時候在神庭裏沈睡,而且能沈睡的還是僅剩的幾只獨苗苗,其他的早就神格破散,不過只要奧斯坦丁的本土人士探索到異位面,他們都暫時清醒過去和當地神明“協商”,讓異面神保證不會隨意亂動手。

只是,他記得沒錯的話當年負責吉古星的是時光女神琉黛?那女人孤僻冷漠,而且宅的要命,不會根本就沒去協商吧?米霖頓時覺得自己猜的七七.八八,所以吉古星當地的神明心得有多寬?拜托都有其他位面的人竄過來作妖了,請認真點對待好不好,還是說那群文盲連自家地盤有多大都沒認清楚?

魔導之神真正可怕的地方在於他從來不依靠預知能力,他都是靠收集數據後強行推斷出事情真相,是一個科學靠譜也因為時常過於了解大家小秘密而被討厭的存在。

把事情推理的差不多,米霖更累了,哪怕他是曾經的魔導之神,可現在不過是凡人之軀,精力缺乏。

“就是因為那女人不是奧斯坦丁的本土人士,冥神才可以不管神明間的規矩擅自動手,至於為什麽這麽做,恐怕她在吉古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俗稱位面之子,就是被神鐘愛之人,恐怕是她的神明與冥神達成了交易,想要用回收靈魂的方式讓她回到吉古星。”

懶洋洋的瞇著眼,米霖昏昏欲睡,但是想到進行到一半的實驗又亢奮起來,他補充道:“所以別一直死拖著不放了,那女人之前既然能成為吉古星的一族首領,肯定是神明的寵兒,又是被強迫性帶來奧斯坦丁,異面神恐怕是太思念她才會迫不及待的想帶她走。”

他伸了一個懶腰,準備結束通訊,接著他聽到了自家姐姐困惑道:“神……也會愛人嗎?”

“會,神不愛世人,但他們會在心裏藏著秘密,很多神靈都是從底層爬上去的,人類的情感他們也會擁有,他們也會有自己的喜怒哀樂,只是在漫長的歲月流逝中,感情也跟著淺薄變淡……”所以,唯有鮮明動人的奇跡之子能夠吸引住他們的目光。

究竟是因為神明的寵愛變得超凡,還是因為自身的超凡吸引了神明,這一直都是一個讓人費解的謎題。

至少米霖清楚的明白,他是因為對她的執念才能爬到神庭。

“你說的就像你親眼見過――”嗞的一聲,米霖單方面切斷了通訊,米昭嘁了一聲,這家夥有時候真是欠揍。

了解關鍵信息後米昭折返回去,震驚的發現場景不知道為什麽變成了巨狼自願獻祭,被舒姆和一夏攔著他還順路嘲諷膽小鬼蘇芳拉了。

“不過是一條命,還了就當她沒我這個孩子,至於你,口口聲聲說著喜歡她,卻連自己的命都舍不得。”羲丹是真的不慫,獸族的男人哪裏會怕死,既然她是舒姆的英雄,那麽舍掉自己的命換她活下去又有何妨,羲丹很有自信,以自己的生命力量足以供養她再活一百年。

巨狼不屑的甩了甩尾巴,忽略心裏的酸澀,反正、就算他不在了也還有很多人照顧她,她也不會在乎他的,從一開始他們和她之間就是強迫,他死了她或許會松一口氣吧。

接著他的尾巴被米昭拽住了,女人看上去挺暴躁,單手掄起他的尾巴把整頭巨狼砸向另一邊!巨狼抱著自己的尾巴淚汪汪看著她,就聽到她不客氣道:“你一死了之倒是痛快,我準你去死了嗎?你以為你還和以前一樣嗎?”

“你現在已經被我契約了,誰準你隨隨便便放棄自己的生命!”

一時之間羲丹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不過他也確信了一件事,他現在不想死了。

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扯著巨狼耳朵的米昭和旁邊拉著她的舒姆,沙圖一夏仿佛明白了什麽,她突然笑了起來,“沒想到在臨死之前還可以看到我的兒媳婦,你們既然能在一起互相照顧,我也就放心了。”

“往後還請你多多照顧他們兄弟倆,雖然我不是一個好母親,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他們都是優秀的孩子,我們沙圖狼族如果真心喜歡上一個人那麽將永不背叛他,只要你不拋棄他們,他們會永遠跟在你身邊。”

了卻了最後的心願,方才被米昭渡過來的魔力迅速消失,沙圖一夏的身影開始模糊,蘇芳拉擰緊拳,猛地上前拽住了她,“我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所有的一切在你的生命前都得讓步。”

這看起來是最好的局面了,一方面解決了心腹大患一方面蘇芳拉自願獻祭的話也沒必要做無謂的犧牲。多法納這麽想著,就看到米昭上前把蘇芳拉推到一邊,強行拉開了兩人。

“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要這麽婆婆媽媽的,你是沒斷奶的小孩子嗎?自己一個人就要死要活,讓她走,狼神正在召喚她,沙圖一夏,你信奉的狼神拜托冥神帶走你,回到它的身邊陪伴它,願你在神域能得到安寧。”

女人一證,她恍然大悟,“它在夢裏的嚎叫是這個意思嗎?一直都讓它去多學點知識,做一個有文化的神,就是不願意,我只以為自己精神恍惚才會想要尋死,原來還有這一層的原因……”

“我這一生,虧欠了很多人,如果有下輩子,再好好補償你們吧。”她的生機轟然潰散,在生命的最後她變作白狼癱倒在地上,仿佛是為了驗證米昭的話,地底湧上了無數黑色的暗光包裹住了她,將她帶入地底。

枯萎的花田中只剩下蘇芳拉的悲鳴,漸漸的悲鳴聲越來越小,他神色空洞跪倒在地,活著和死了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到底,他依舊無法得到白狼。

多法納雖然驚嘆於這濃郁的死靈氣息,但是還是手腳麻利的把蘇芳拉禁錮起來,雖然這家夥一臉癡呆樣,不過不是還有搜魂術嗎?總能夠套出一些信息的。

而沙圖兄弟垂下頭送走她,這個結局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只是在這中間他們成長了很多,也釋然了很多。

從今天起他們就是自己的英雄,母親的就舊影徹底消散,雖然還有懷念但是已然沒了傷痛。

而米昭則是奇怪的看了看腳邊露出來的一只黑色小爪子,似乎是跟著使者從冥界悄悄偷渡的小家夥,算了她好人做到底給冥神解決一下,她一腳碾了上去。

吃痛的把爪子縮了回去,那個不知名的小東西被她踹回地底了,與此同時正牽著狼神追著光明神跑的冥神悄悄揉了揉自己的爪子,這個人可真是暴力,也只有光明神這種受虐狂才會喜歡她。

算了,反正他也把東西放上去了。

之後多法納興高采烈的把蘇芳拉帶走詢問,心滿意足的接手了他的勢力,還順路帶著沙圖兄弟把不長眼的家夥們解決掉,總之在肖奈的默許下蒙奇家族落入了他的手心,家族裏面陽奉陰違的敵黨再次體驗到了被公爵支配的恐懼。

既然內患已經解決,那麽天龍正統的計劃就要繼續實施了,不過為了清理蘇芳拉及其同黨他們實際上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一直圍觀的皇室終於意識到了不對,雖然肖奈已經刻意阻攔,但是消息仍舊傳到了龍島。

而與坎達加雷亞的合作,主要由紅龍一族負責,理所應當的,新上任的紅龍首領在龍主的指派下自出馬。

懷揣著趕緊解決異端分子好去找契約者的首領帶著一群馬仔轟轟烈烈的殺向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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