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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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這年頭真是什麽雜.種都敢出來自稱正統了,當他這個新上任的首領是擺設?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可能是個腦殘粉:p”的地雷X3和火箭炮X2!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

謝謝“催更者眾”的地雷!

謝謝“種花家”的營養液~

謝謝“流年”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我愛蘇文”的營養液~

謝謝“季秋櫟”的營養液~

我虎子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說好六千就六千,先放一章,另外一章還在寫,寫完再發。

恭喜我們一直活在作話和靠老爹加戲份的琰牙終於上線,然而這條蠢龍卻給自己立了個flag。

【小劇場】龍族正統

琰牙:現在什麽雜碎都敢自稱正統了,讓我來告訴他什麽才是――

米昭:你說什麽?我好像聽到雜碎這兩個字了

琰牙:我錯了昭昭TUT

肖奈:聽說紅龍首領要來了我有點慌,要不我們還是收拾東西跑路吧

公爵:完了,幹爹的親兒子找上門,要不我們把他做掉?

☆、皇宴

肖奈站在自己的法師塔面前仔細端詳。

被他叫來的公爵不曉得他又想幹什麽, “有什麽事?我這幾天很忙的。”

“你覺得我這座法師塔可以打包帶走嗎?”肖奈的表情很凝重,似乎是在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人生大事。

他講的這麽嚴肅, 公爵也認真思考了一下, “這座八級法師塔距離九級只差一線,先不說體積巨大, 上面雕刻的種種銘文都帶有很強大的空間排斥力, 我記得你應該沒有能夠裝下它的神級空間吧?先說好最近家族的財政比較吃緊,沒有多餘的閑錢給你造空間。”

負手嘆息, 肖奈猶不死心的再問一句:“我記得你以前說過米昭是龍主的幹女兒?”

公爵沒有想到自己瞎胡扯的話肖奈居然還記得,他尷尬的咳了咳模棱兩可道:“反正我親眼看到她趴在龍主的腦袋上了, 關系應該很親密吧……”

就知道這家夥不靠譜, 肖奈忍住想要揍他一頓的想法,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她和紅龍首領有什麽關系?”

“你說的是新上任的紅龍首領?他們之間應該沒有關系,畢竟那是根正苗紅的□□,恐怕連人類帝國都不曾來過, 更別說和她有什麽交集了。”多法納只知道這個新上任的首領後臺很硬,此時他也漸漸察覺出不對勁了。

得嘞, 與龍主關系親密,卻認不得他的兒子,還能是什麽關系?外面養的小情人唄, 肖奈只覺得眼前發黑,面對自家死鬼老爹在外面養的小情人,況且又是超級隨便上了就提褲子走人的龍族,那紅龍首領能有什麽好態度?

反正他自認為那紅龍首領是不可能認一個年輕的女孩當後媽的, 況且龍主連他兒子都沒和她介紹過,想必只是玩玩而已。

這些異族就是不負責,簡直就是渣滓,既然對人家小姑娘做了這種事情就好好負責,拍拍屁股走人算什麽,肖奈捏了捏袖子裏的婚契卷軸,滿臉義憤填膺。

“趕緊收拾收拾東西,我們先避避,反正該撈的也撈了,你趕緊去通知米昭,這一次皇室請動了紅龍首領。”大丈夫能伸能屈,反正答應多法納的天龍計劃後肖奈就料到了有這一天。

“紅龍首領?一般遇到這種情況頂多就安排一個普通龍族過來,這一次怎麽可能讓首領親自出馬?”現在的龍族都不要逼格了嗎?!多法納原本打算先困住過來的龍族,等一切成定局之後再給龍島一個解釋,有龍主這層關系在龍島也只能睜只眼閉只眼的接受。

“那頭紅龍畢竟只是年輕一代的翹首,雖然龍族的實力同期無敵,但是他才是七級巔峰,我可以困住他一段時間,可是他不僅是紅龍首領,他還是龍主的親兒子。”

“他就是傳說中龍主不知道和誰生出來的孩子?難不成他是純種嗎?可是根本就沒有聽說龍島裏面有哪頭母龍承恩!”

這就涉及到上一代的八卦了,龍族雖然作風隨便逮著什麽生物都可以上,但是因為龍族的血脈力量太強,大多數的生物在承受過一次之後都直接下地獄,偶爾有幸存者也只能勉強承受幾次,所以在外面亂搞生出來的孩子龍族是不會承認的。

龍族真正承認的孩子都是在龍島裏和身份匹配的龍族誕下的純種之子,龍主在外面有多少私生子他們不知道,但是他承認了兒子就只有這一個,問題就出在這裏了,如果他的生母是龍島內的純種母龍,哪怕只是一個普通龍族也應該和維爾戈簽訂婚契共同撫養這個孩子,但是據他們所知,這個孩子是龍主一個人養大的。

所以在不知情的外界人眼裏,琰牙應該是個混血種,根本就不可能有資格繼承首領之位,況且龍族之間有八大派系,大家要交.配繁衍都是找同一派系的母龍,這樣生出來的孩子才是真正的純血種,才能夠繼承首領之位。

“無論如何他現在都成為了紅龍首領,雖然背後少不得維爾戈的暗箱操作,但是他的體內必然有紅龍血脈,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的生母應該就是上一代紅龍首領哥比梅娜。”肖奈平時冷冷淡淡的,其實從各路渠道收集了不少消息,真要八卦起來比誰都厲害。

瞧這後臺硬的,多法納咽下了做掉他的話,這可是真正的龍二代啊,家裏的親戚盡是兇殘霸道的貨,不敢惹。

雖說如此,但是真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怎麽可能輕易就放棄呢?他們努力了這麽久,絕不可能因為聽到紅龍即將抵達就功虧一簣放棄掙紮。

知道他們的固執,肖奈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有激情,到了他這個年紀都看淡了,國家和家族的興衰與自己有什麽關系呢?千百年一過,留在世上的還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

“早早做準備,把東西收拾好,情勢不對我就帶你們走。”倘若不是異種危機遍及大陸,肖奈早就不管這些爛攤子了。

頭上懸著一把刀,無疑大大加強了公爵的求生欲,為了防止米昭有壓力他沒敢明講紅龍首領駕到,只是說有大佬要來了,肖奈都不想惹的大佬,所以要趁此機會趕緊掃除障礙。

可是王都的貴族遠比外面的家夥難搞,米昭雖然出手越發殘暴做事越發陰狠,好幾次都鬧得一陣兵荒馬亂,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米昭總覺得這樣不行,別真把自己養成一個混賬東西了。

“雖然沒有徹底收攏,不過已經給他們做好思想工作了,今晚上是皇室宴會,這一次我用自己的名額帶你去,你註意我給你說的幾個人,把他們搞定就行。”

之前便說過,坎達加雷亞的皇室很少有長壽的,因為體內混合了過多的血脈,哪怕已經盡量克制和調控了,甚至把基因崩壞的廢物淘汰,也無法改變突然間就暴斃的頻繁事故。

身為皇室必須要戰鬥,可是戰鬥會加劇血脈間的沖撞,接著身體就會崩潰,他們所能做的只有趁著生命終結前不斷的放縱自己,為皇室生下更多資質優良的孩子,完成自己的使命。

這也是坎達加雷亞奢侈揮霍的國風由來,這一次的皇室宴會並不是正規國宴,算是幾位皇子皇女私底下主持的晚宴,一般這種宴會公爵都不參加,不過為了把米昭送進去,還是親自走一趟吧。

雖說是皇子皇女私底下主持的晚宴,但其實和正規國宴相比也就是過於放浪形骸,現任國王馮茵三世年輕的時候戰功卓越,在戰場之上摘下無數異種的頭顱,是一個英明神武的帝皇,雖然也避免不了鋪張浪費的習性,不過總的來說是一個好皇帝。

現在他不過正直壯年,可血脈沖突帶來的疾病不得不讓他留在宮中修養,輕易不能出征,只能放權給子女們,讓他們代替他去保衛國家。

他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所有人都清晰的認知到這個未來,所以他們把期許的目光轉向年輕一代,這一代的皇子皇女也和他們的祖先一樣或多或少都有些精神病,換句話說就是性格缺陷。

“我覺得他們都不適合當皇帝,但是他們已經是所剩無幾還有理智的皇室成員了,貴族們只能抱著選誰不會活的太痛苦的念頭去支持其中一個,但我一個都不看好,真要把國家交給他們其中的某一個,不久的將來坎達加雷亞就會變成歷史。”

翻看著公爵給的資料,米昭震驚的看著上面各式各樣的怪癖,居然還可以長成這個樣子嗎?這到底是融合了多少血脈?不,真正讓她震驚的是皇室的祖先們到底有多重口味,連這種類型的異族都吃得下,而且居然還把血脈給傳下去了!

原本她還覺得公爵的綠帽愛好和肖奈的哭唧唧奇怪,現在看來他們已經不能更正常了,起碼他們還屬於人類的範疇,“現在我一點都不奇怪他們會因為血脈沖突暴斃,這就好像做菜時把所有的調料都倒進鍋裏,根本就不可能煮出味道正常的菜。”

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比較過的公爵認同的點頭,“而且我要告誡你,這些皇室樂於挑戰各種極限,也就是說這個宴會非常獵奇,血腥暴力混合著……總之不管那些皇子皇女面上看起來有多正常,他們的芯子一定是變態的,就比如說大皇女安傑麗朵――”

他指了指相片上嫻靜微笑的女人,她的背後有著色彩絢麗的大片蝶翼,額心有兩個凸起的小角,耳垂拉下長長一條,最尾端還墜著圓潤的珠體,以人類的審美來看這個女人長得妖異十足,可是偏偏又帶著一股另類的美感。

瞅著她米昭老是有種微妙的既視感,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像是過於濃郁的花香反而使人膩到窒息,這種油膩膩的窒息感似曾相識,她曾經在某個人身上感受過。

“她看上去脾氣挺不錯的,實際上最為喜歡在―嗶―興奮時將耳垂長須下的珠球塞進男人的耳朵裏,插.進他的腦中,同時她身後的蝶翼會釋放特殊的粉末,將男人變成稠粘的透明膠凍,然後珠子控制男人變成流體從下.陰不斷的進出,將精華全部給她,結束之後房間內只剩下一灘透明的水。”

“或許是因為這種行為,抑制住了她狂暴的情緒,她已經算是皇室成員中好相處也不會隨便亂發瘋的一位了,其他幾位更是……”

在多法納的敘述中,米昭終於知道那熟悉的即視感是怎麽回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可能是個腦殘粉:p”的地雷X2!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

呼,今天第二更,好困,我大概需要去睡一覺。

好吧可憐的琰牙又沒能出場,而且還被兩個老男人討論了半天。其實我覺得坎達加雷亞真正有趣的就是人外啊,其中人外的巔峰就是這些皇子皇女,簡直就是控制不住的寫出一些喪心病狂的造型……當然,請謹記這些都是炮灰。

從明天起要去旅游三天,會把存稿箱裝滿的,反正每天日更能保證,加更看掉落吧。

如果你們有什麽特別想看的奇異造型可以評論哦,我可以把獵奇因素全部加進去~

☆、叫你擺譜

這份油膩膩的惡心感, 不就是天目蛇王帶給她的感覺嗎?!

“所以,他們這樣還能算作人類嗎?所作所為比異種還糟糕。”捏著安傑麗朵的相片, 米昭只覺得脊梁骨都泛起了寒意。

倘若一個人喜歡殺戮, 那麽可能是他的精神有問題,然而坎達加雷亞的皇室喜歡殺戮, 則純粹是身體有需求, 這樣的話和那些怪物有什麽區別?

“這就是我堅持天龍正統的原因,人可以因為自己的力量而高傲, 但當他因為自己的力量而毫無原則時,那麽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讓這樣的皇室統領坎達加雷亞, 奧斯坦丁就沒有希望了。”

相片上安傑麗朵端莊淑女的微笑漸漸變得扭曲起來, 而桌上餘下的那幾位皇子皇女,也扭曲的不成樣子,畸形的身體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他們的心理也跟著一起畸形。

米昭突然間明白為什麽就連公爵這種壞胚子也要堅持維護“天龍正統”,她以前一直都以為他不過是找個借口來爭權奪利, 現在她終於知道,他不過是不忍心看到蒙奇家祖祖輩輩守護的地方浸滿汙水,腐朽成渣。

然而不管心情如何, 該來的總會來。

雖然是打著公爵的名號進來,但是多法納並沒有和她一塊,他們是分開行動的。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同時也不清楚那位傳說中的大佬有沒有過來, 這一次米昭行事低調,她穿上了華服,將墨發盤在腦後,帽沿垂下的面紗讓她暗金色的眼眸落入一片陰影中,在奢華覆雜的宮殿中,基本上沒有人發現她的異樣。

這一次安傑麗朵並沒有來,她推托有事,臨時改掉了自己的行程,米昭懷疑這個精明的大皇女可能臨時得到了什麽消息,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去折騰其他幾位,畢竟皇子皇女之間競爭力還是挺大的,估計大皇女巴不得她能多搞幾個。

她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行走於黑暗中,一路遇到的貴族們手上基本都牽著一些奴隸,他們大多穿著暴露,或者根本沒穿,乖巧的趴在地上前進,脖頸處的項圈到是極盡精美,那大概是他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專門用來彰顯貴族的財力。

孤身一人的米昭與周圍格格不入,不過像她這種情況也是有的,目標明確的奔著皇子皇女,並且對自己很有自信,不需要外物助興。

所以在她還沒有發現目標時,就遇到一個自投羅網的小可愛,有什麽東西拉了拉她的裙子,早就察覺到對方靠近的米昭裝作迷茫的轉頭看了過去。

背後什麽也沒有,這麽說也不對,有一條細細的藤蔓從地底冒出來,纏繞著一朵粉色的小花遞給她,米昭蹲下身,看不出喜怒的接過那朵花,藤蔓纏了纏她的指尖,像是興奮般抖了抖,接著不甘不願的慢慢鉆回地底。

六皇子緋亞裏亞,聽說性格孤僻,還患有嚴重的自閉癥,所以並不像安傑麗朵一樣時常出現在公眾場合,因此公爵並沒有他的詳細資料,不過和他“羞怯”的性格相反,他的孩子是所有皇子皇女中數量最多的,只要在宴會中接到他遞來的邀請函,就會被帶到他的領域,從那裏活著出來的女人不久之後都會生下他的孩子。

根據公爵提供的信息,剛才送給她小花的應該是緋亞裏亞的使魔,衍生至他的身體,卻擁有淺淡的靈智,在他的地盤中到處搜尋,去尋找合它胃口的餌食。

如果米昭沒有猜錯的話,恐怕這宮殿地底下全都是他的使魔,皇子皇女之間也遵守著一些規矩,大家各自劃分好了狩獵範圍,雖然各自瞅對方都不順眼,不過在這種事情上保持了合作。

小花一碰到她的手就變成了一枚晶瑩剔透的尾戒,發出漂亮的光波指引她去往緋亞裏亞的領域,看起來這小家夥似乎對自己很滿意,給她的居然是最高規格的芙蓉戒,得到芙蓉戒的女人只要能夠活著走出領域,就會自動成為六皇子的後宮。

上了還給名分,對於很多貴族小姐來說大概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吧。

轉了轉眼珠,她的面容透著股冷硬,只是帽沿垂下的黑紗擋住了她的雙眼,反倒使特意抹了艷色口脂的唇瓣帶出冷艷的美感,配上她行走間輕輕搖擺的裙衣,留下斑斕艷影。

宛如進入了奇妙的仙境,不過是隨處可見的普通房門,推開的那一瞬滿眼都充斥著絢麗與生命力,五彩繽紛的植被和其中光滑赤.裸媚.吟的女人讓這場景多了不真實的荒謬感。

米昭踢開了腳邊散落的衣裙,對於不斷被藤蔓和植被侵入的女人視而不見,她們流出涎水,兩眼翻白,身子因為負荷了過多的異物而飽滿膨脹著,大多被吊在樹梢,雙腿無力的搖擺著。

難怪能活著出來的女人都能懷孕了,就這註入量……米昭已經明白了,承受過緋亞裏亞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恐怕全都是他的分.身,也就是說此時對她們註魔的家夥都不過是他的使者,當然,作為主體他也能有感受。

看得出來緋亞裏亞似乎對她抱有極大的期待,一路走來不時有魔植躍躍欲試的想靠近她,接著又像是接到什麽警告遺憾的離開,去尋找其他的獵物,簡直就是一個可怕的狂歡游戲場,而中途承受不住休克的女人則是被它們卷吧卷吧拆吃入腹。

米昭預感,那個家夥想要親自擁抱她。

“哈啊……果然,能讓我的寶貝這麽興奮,啊~這種味道,你就是……嗯~那個天龍吧?”終於忍耐不住出場的六皇子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本體的長須卷了過去,不過大概是覺得這麽美味的東西就要慢慢品嘗,所以長須晃了晃只是輕柔的包著米昭,偶爾碰一碰她的裙子。

光是聽到這個聲音,米昭就知道他鐵定開了觸覺共享,也就是說他可是同時在―嗶―幾十上百個妹子,坎達加雷亞的血脈者竟恐怖如斯,米昭扯了扯嘴,果然不應該對他們抱有什麽期待。

不過這個家夥可能真的比較怕生,出現在她面前的是層層藤蔓包裹住的大藤球,她只能聽到他的喘息和shen吟,卻看不到他的真面孔。

是一個戒備心很重的家夥,她彈了彈指掃開旁邊想摸她臉的長須,一臉矜持,“怎麽,都把我帶到這裏了卻還不敢露出真面目嗎?”

“啊啊啊,你的聲音好好聽,她們根本就比不上你,如果你能給我生孩子,一定是最強大的血脈者!我要親自占有你!”他應該是把共享關了,除了有些濃重的鼻音,滿滿都是見到自己心愛珍寶的孩子氣。

“摸摸我、摸摸我……”他像是入魔般不斷呢喃,藤蔓緩緩打開,從中探出了一只手,淡青色的、柔軟.圓.潤。

他的手沒有指甲,帶著植被特有的莖紋,可以看出他並不是那麽想接觸外面,可是為了更貼近她一點,他努力伸出了手。

露出矜持冷淡的笑容,米昭知道這家夥正縮在藤球裏看著她,不出所料,露出笑容的下一秒她就聽到他突然加重的呼吸聲,她解開了自己的手套,將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十指交握。

“好棒……我要、我要,和你融為一體,我不要你生孩子了,我要你永遠都和我合為一體……”

縹緲的低語漸漸消散,下一刻就像是食人花捕食那樣,青綠色的藤球轟然盛放,米昭才發現其中竟然有一朵巨大的花兒,米黃色的花瓣上布滿了粉紫色的斑紋,一看就知道是劇毒。

而花兒中,赤著身體的青年歡愉的半閉著眼,他淡青色的膚上已經暈滿大片大片的紅光,比起外面充滿殺傷力的藤蔓毒刺以及腐灼花瓣,他的本體看上去柔弱單薄。

而連接著他下部的,赫然是底座的霸王花,他只有上方勉強算是人形,而是花朵既他的另一部分軀體,也是他的溫床,養育著他。

所以說這種東西到底是怎麽從娘胎裏蹦出來的?!米昭虛著眼,難怪這個家夥必須用藤蔓去碰,他根本就沒有那玩意兒啊!

“啊,你快進來,”他露出了天真的笑,拍了拍他旁邊的花床,“外面的射線會刺傷我的皮膚的,以後我們就在這裏生活吧!”

這種家夥和龍族到底有什麽關系?別說爬行類了,直接就是魔植好不好,讓這種東西當皇帝坎達加雷亞必須亡啊!米昭嘆氣,摘下自己的帽紗,露出了暗金色的眸子,豎瞳收縮,她面無表情看著緋亞裏亞,“好看嗎?”

緋亞裏亞癡癡的點頭,他的手還被她拉著,緊緊的握在一起。

下一刻,米昭露齒一笑,符文漫上手臂,一個發力把他強行從花床裏拔了出來,刺耳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座宮殿,她訝異的看著他下面的觸須在脫離花床後變做了雙腿,連帶著原先沒有的某物也長了出來。

“原來你這個家夥有腿的呀,那麽就更可惡了,”她一腳碾了上去,緋亞裏亞慘叫,“天龍女王和你說話呢,不趕緊出來跪恩居然還敢坐在床上擺譜兒,誰給你的勇氣!”

“啊、啊,不要,嗯~斷了斷了……”

“原來你這個家夥居然可以吃的呀,扯斷了還能長出來嗎?”

“哇啊、啊~不要,我的身體……嗯~”

六皇子緋亞裏亞的領域轟然破散,原先別吊起來的女人們一臉懵逼的被甩出房間,她們剛想發問,就聽到了清亮的少年音,“呀,六哥這家夥又偷偷躲起來吃獨食了,幸好我發現了~”

棕色的兔耳朵俏皮的豎了起來,陌生的家夥蹦跳著,一腳轟開了緋亞裏亞最後的防禦圈。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魔音”的地雷~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

謝謝“妮妮的兔子”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魔音”的營養液~

謝謝“餅&”的營養液~

本章又名為你永遠不知道作者的下限有多低,琰牙……嘿嘿嘿,我發誓,等我把人外全部玩完我就讓他出來,還有你們點的觸手怪和麻辣兔頭已上線,還剩最後一個名額,有想要的可以說一下哈哈

什麽?說好的一個月完結呢?隨便啦,拖劇情就拖劇情,讓我多玩些再說,我才不要刪play趕劇情!

可能會有加更,也可能沒有,看我下飛機的時候幾點吧……不過你們不要抱有希望。

【小劇場】龍之咆哮

琰牙:不活了要死了,渣作者又刪我戲份!我靠我怎麽又活躍在小劇場了?!

米昭:起碼你們還有小劇場啊,唉,像我就只能被逼無奈在主線劇情裏活躍了~

琰牙:不要以為你是主角我就不敢對你做什麽。

兔子:六哥,你叫的好□□啊。

緋亞裏亞:閉嘴啊,你這個暴力狂!!!我就叫了怎――呃、輕點輕點……別!

☆、兔子先生

芬奇, 坎達加雷亞皇室第十九皇子。

他的母親一窩生下了八個崽,裏面甚至還有一個小妹妹, 但是最後活下來的只有他一個。

芬奇兔生唯一的意義就是讓鮮血把他棕色的兔毛糊成一團, 他根本不覺得和人交.配生崽子有什麽樂趣,唯有鮮血才讓他有活著的感覺。

這麽說也不對, 他渴望的不是那些血淋淋的東西, 而是那些人倉惶恐懼的臉,他們尖叫著奔跑著, 流下絕望的淚水,也只有那一刻他才能獲得心靈的救贖。

心靈救贖是他從書上看到的, 他覺得這麽形容沒問題, 所以他超級瞧不起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們, 比如只能依靠吞噬別人維持身體平衡的大皇姐,比如成天縮在殼子裏不敢露出真面目的六哥哥。

他們就不能像他一樣當一只健康的兔子嗎?唉,沒辦法, 在皇室中大家都有些變態,像他這樣骨骼清奇積極快樂的兔嘰已經不多了。

最近他迷上了一件事, 把哥哥姐姐們的獵物當著他們的面撕碎,看著他們扭曲憤怒的臉他再次獲得心靈的救贖。

而現在他竟然發現他膽小的六哥竟然悄悄開了領域躲在房間裏玩女人,不過還是被他發現了~他眨了眨水靈靈的葡萄眼, 朝著跌倒在地上的女人們露出了一個萌萌的微笑。

下一秒,女人們連滾帶爬的跑了,他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呀, 原來忘記把血擦幹凈了。

算了,六哥哥那裏應該還有一個,從好遠好遠的地方起,他就聞到了那鮮美動人的氣息,這氣味讓他放開了手裏的家夥,情不自禁的順著尋了過來。

哼,討厭的六哥又吃獨食,等被他玩過那人和死的也沒差,氣味會變的臭臭的!

芬奇不爽的踹開門,看到了被陌生女人騎在身下哼哼唧唧的六哥,他眼裏水汪汪的,身子被扭成了麻花,敏.感的皮膚被肆意摧殘,而一直保護著他的藤球居然孤零零的散落在遠處。

芬奇歪了歪頭,不是很明白目前的狀況,但他耿直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六哥,你叫的好yin蕩。”

緋亞裏亞原本的呼救聲就這麽卡在喉嚨裏,更可恨的是他發現那只死兔子嘴裏在毒舌他,眼睛卻是眨也不眨的瞅著米昭。

雖然他已經被摁在地上摩擦摩擦了,可是在他心底米昭還是他的,更何況落到他手裏至多是和他融為一體,落到芬奇手裏腦漿都被爆出來!

而米昭看著破門而入的……兔子?也陷入了深思,雖然在之前已經看過了他的相片,可是親眼看到時感覺還是不一樣。

他的面容還是清秀軟和的人類五官,頭上卻立著碩大的毛絨長耳朵,棕色的短發貼在臉旁,顯得乖順可愛,像是貴族們豢養的寵奴。

但他白凈秀氣的臉上沾著血,蓬松的棕發被血汙粘成了一個一個的小團,米昭不會傻到以為這血是他的,他身上根本沒有傷口,這血,是別人的。

而底下他穿著格子背帶褲和白色短襯衫,領口前還有一個粉色的蝴蝶結,和他淡粉色的眼珠子相映成輝,只是……從他的臂彎和腿彎開始,深棕色的毛發出現,他的腳掌和手掌都是毛絨絨的兔兒掌,上面卻有著兔子沒有的鋒刃尖爪,和臉上一樣沾滿了血汙。

就像幼兒童話裏面和藹可親的兔子先生,不過這是個黑化變種的。

向來不管外界流言只顧自己開心的芬奇兔才不知道天龍女王是什麽,他只在意一件事,這個氣味很迷人的女人很強!強到可以打破六哥的盔甲把他揪出來摩擦摩擦!

“六哥這麽弱,就連叫都叫的有氣無力,怎麽能滿足你,和我來一場,讓我們一起快樂!”他露出了雀躍的表情,後腿一蹬向米昭沖了過來!

嘴上說著疑似性.騷擾的話,結果是個武鬥派嗎?米昭看出他這沖勢殺氣十足,別說沒對她留情了,恐怕連他六哥他都想一路幹掉。

緋亞裏亞已經被她折磨地快沒氣了,翻不起什麽風浪,米昭把他丟到一邊,沒有硬接芬奇這一踢,他這一踢落空,直接把地板砸出深深的裂痕,靈巧的翻了個身他再次殺向米昭。

瘋兔子芬奇,將鬥氣和強悍的身體融為一體,無論是強有力的後腿還是鋒利的上臂尖爪,都可以輕易將人弄死,他的敵人不是被他踹成腦震蕩就是被撕成兩半,可以說,這是一只肉食兔。

死兔子眼見米昭躲過他的好幾記兔天蹬,反倒更加興奮,“你果然很美味!”

米昭的目的可不是和他們拖時間打消磨戰,緋亞裏亞還沒有徹底調.教成功,除了芬奇兔外還有一個棘手的家夥,她要做的是徹底打服他們,而不是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只要再努力一點就可以戰勝的對手!

兔子就算咬人再兇,也不過是只草食動物,天生就是拿來吃的。米昭眼裏閃過兇光,黃金龍瞳乍現,龍翼橫空而現!

眼裏閃過忌憚之色,芬奇的動作卻沒有變慢,米昭了悟,這家夥的獸人基因恐怕不是奧斯坦丁本地的,只有外來物種才會對龍威有抗性。

她明白了,對於芬奇兔這種家夥,單純的靠威壓獲勝是得不到他的臣服的,只有純粹的力量碾壓才能讓他折服,那麽就來場獸人之間的搏鬥!

源種·擬態!

拜沙圖兄弟所賜,她吸取了不少獸族基因,如果沒錯的話,她的獸人擬態應該就是――白狼?

她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瞬間染白的發絲,臀後的尾巴輕輕掃了掃,不,不是白狼,她的發尾和尾巴尖還是黑色,不出意外的話耳朵間也是黑的。

狼捕兔,又同為吉古星的獸人種基因,她對他有著純天然的壓制,芬奇兔一個不慎就被她按倒,接著米昭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不知道是不是血脈帶來的恐懼,他瘋狂的掙紮起來,有力的兔腿子猛踹猛踹,米昭咬牙,四肢並壓,嘴裏死咬著細白的脖頸不放,她並不準備咬斷他的脖子,這樣委實太過血腥,只是,擬態帶來的身體本能告訴她,這樣能使他臣服。

米昭的帽子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身上的禮服也被芬奇兔撕到大腿.根,緋亞裏亞勉強恢覆了點精力爬了起來,就看到一向狂霸酷炫拽天天就知道欺負人的十九弟被天龍壓著,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們的背影。

背帶短褲下的兔腿子掙紮的力度越來越小,漸漸軟軟癱下去,而從米昭臀後冒出的毛尾巴則往他的腿間探去,芬奇的身子突然顫了顫,再次掙紮起來,他死死抱著米昭的頭發出了細細的嗚鳴。

終於,他雙眼放空吐著舌頭哈著熱氣,雙手無力的垂在身體兩側,米昭松了一口氣試探性的放開嘴,發現他沒動靜。

看來是搞定了,她正想起身松松筋骨,就發現自己的尾巴似乎不太受控制,卷著什麽,她俯身一看,登時就驚了,等等她剛才做了什麽?!

驚嚇之中,尾巴收縮,芬奇兔哼了一聲動了動,而米昭的毛尾巴也被染濕了一塊。

再也不能直視吉古星獸人了,所謂的搏鬥與戰鬥未免太瞧不起人了,米昭起身,強行抽開了自己的毛尾巴,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她默默把一臉害怕想縮回花房裏的緋亞裏亞抓過來,掏出一只魔導筆騎在他身上書寫符印。

六皇子幽幽地凝望著幾個照面就被打倒的十九弟,把頭側過去放棄抵抗,任由細膩的筆觸用魔力在自己的身體上書寫,只是寫到某處時,他抽搐著攥緊了拳。

雖然過程似乎不太健康,但是結果勉強算作解決兩個了,今天可以回去休息休息了吧?或者再解決一個?

米昭將半死不活的兩人丟在身後,一邊思索著一邊推開門,她記得沒錯的話除了大皇女安傑麗朵外還有一個家夥比較難搞,不過最棘手的果然是大皇女啊,不僅是少見的女人,而且身為現任皇帝馮茵三世的第一個女兒,竟然能夠一直頑強的活到現在,不得不說是一種能力。

雖然她的做法讓人不敢茍同,但是能夠自己想出辦法來緩和基因崩潰,證明她的智力一直在線,米昭根本就不知道膽小怯弱的緋亞裏亞和腦子裏只有水的芬奇是怎麽能和她並稱四大覺醒者的。

完全就不是同一個等級的貨色,米昭如此判斷,那麽就更可怕了,大皇女又強又聰明還低調!

她還聽說馮茵三世對安傑麗朵寵愛至極,安傑麗朵剛出生時一直都被他抱著睡,持續到安傑麗朵十二歲他們才分房睡,不管怎麽想,那家夥都是個難搞的貨色。

沈思的米昭往旁邊閃了閃,躲過了劈來的刀刃,飛起一踹逼退了對方的攻勢,而對方稍作一頓再次發動攻擊。

他有兩把刀,都是生於自己臂腕的一部分,一上一短,這個身形瘦削的綠發男子吐了吐舌頭,長長的蛇信一閃而過,他吐舌頭並不是為了賣萌(他的長相也賣不了),而是為了感知周圍的信息。

“我是坎達加雷亞皇室第八皇子刀堂,請記住這個名字,因為你將被這個人斬殺!”

他身子骨纖細,氣勢卻很足。

“一上來就鬧著打打殺殺,我們為什麽不能平和的談談呢?”米昭其實非常欣賞這些皇子,多直接,上來二話不說就是幹,而且還一個接一個的送。

“當你妄想推翻姐姐的王權時,就註定要被我斬殺!我和那兩個蠢貨不一祥,我會把你的頭顱獻給姐姐,讓姐姐品嘗你!”他對米昭的垃圾話充耳不聞,揮刀即斬!

所以……這家夥是安傑麗朵的迷弟?昆蟲屬的有這麽團結嗎?米昭空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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