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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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三觀下限一再突破, 也不是那種急.色的人, 就算真的愛上了某個人,不會見著就像摁倒。

女.性總是要矜持些的,可春華不同意, 多法納也不同意。

春華模擬的是熱戀期,大家都知道, 過了那份青澀暧.昧的碰撞期,這階段正巧是狗男.女們急不可耐要幹些什麽見不得人事情的時候。

而在舒姆無意(並不想)的助攻下,大家都屬於火燒火燎的狀態, 那眼裏艷.波閃閃衣衫不整的模樣,再裝出紳士有禮的嘴臉未免太煞風景。

“我就是喜歡你這副害羞的模樣。”米昭近戰法師的機動力完美體現出,修文被多法納封鎖住,被她抱了個滿懷。

放出惡犬咬人的多法納懶懶的靠在椅子上, 看著兩人相擁的景致舔了舔唇。

修文實力出挑,但相比起米昭多法納這種專註攻擊魔法的家夥,他更擅長輔助後勤,況且他雖然躲躲閃閃,卻不敢傷著她。

在被多法納暗中壓制的情況下,他幾乎沒做抵抗就被米昭來了個壁咚,向來清心寡欲從沒和異性親近過的男人實在太緊張了,手指險些扣進墻裏。

“我總覺得你戴著一張面具,”熱氣吞吐在他的面頰上,少女幾乎親了上去,“我想嘗嘗你的味道是不是也那麽甜。”

即使處於這種境地,修文周圍的馨香還是那麽清新誘人,讓他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些,近距離觀察,她的肌膚吹彈可破,眉眼裏雖然帶著濃情蜜意,那份自信卻毫無減少。

是的,她就是這樣一個對自己迷之自信的人,遇上喜歡的人勇往直前,如果有人阻礙我們那我就碾滅他!

而他,和她在一起怕是會耽擱了她,不知道是否是自身強橫的抗藥性,他隱隱察覺到這份愛意的莫名其妙,“你前途大好,沒必要和我這樣的人在一起,我只是個藥劑師,除了來眾星上課就是游歷四方,外形也不出色……”

所以他註定不會和她這樣的戰鬥法師在一起,當她在大陸冒險時,當她在戰場上與異種作戰時,當她和同伴歡呼雀躍時,他都不在,他在深山老林裏,默默尋找珍惜的藥草。

回應他的,是少女激烈的親.吻,她近乎擁抱的迫使他迎合她,他的力氣在米昭的攻勢中漸漸喪失,整個人靠著墻便滑了下去,接著被托住了。

將左腿搭在右腿上,多法納的眼裏全是興奮的微光,他還在慢慢抿酒,指尖一點,便止住了好友下滑的身子。

說是品嘗,米昭就真的把作為味覺器.官的功效發揮到了極致,橫掃翻越,裏裏外外卻被她攻陷,還真被她說中,修文這家夥是甜的,並不膩口的甘甜,誘使你探索更多。

“那又如何?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愛是永恒不變的,但究竟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淡還是越來越濃,靠的不是我們自己嗎?”她說話有些喘,但眼裏亮晶晶的。

於是心裏面剛剛生出的清明又落了回去,沈入了深淵無法自拔,他環抱她,將頭埋在了她的頸肩。

這就是默認的意思了,但凡確定了情意,男女之間定然是要做些不得不說的事情,兩人滾到了床.上。

雙腿半屈交叉把中間的姑娘包住,他因為不忍直視胸前的腦袋,半昂著頭無可奈何,“你又不是小孩子,我再怎麽說也是男人,你以為能吸.出什麽?”

對方不回答,只聽得漬漬響聲,他這一昂頭倒是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羞怒道:“這時候你坐在那裏幹什麽?!”

“我好歹也是這孩子的導師,又是你多年的老友,你們這麽莽莽撞撞的萬一出了些差錯該怎麽辦。”

床邊多法納悠哉悠哉的翹著腿,托腮看著他們,手上又重新倒了一杯酒,滿滿的盛在透明的杯子裏,腥紅色的液體似乎是有些躁動,搖著晃著不安分。

被他這麽一提醒,修文猛然驚醒,等等米昭還是學生吧,他們突然幹這種事情是不是,“唔~”,他悶.哼一聲禁忌的快.感沖上心頭,徒然間整個人就沒了勢氣,半推半就簡直就是可怕的催化劑。

似乎是被老友這副樣子逗笑了,多法納舉著酒一膝壓上.床邊,他捏著米昭的耳朵把她提了起來,動作很輕和。

“現在您應該立馬出去,難道不覺得呆在這裏太缺德了嗎?”她撇著嘴很不待見他。

心裏像是被細密密的針尖紮著,可身子卻迎來更多的愉悅,男人酒紅色的眸子閃過掙紮,下一秒他笑了,“你知道成熟的表現是什麽嗎?你該學會喝酒了。”

滿滿一杯酒液就這麽傾倒在修文身上,酒汁蜿蜿蜒蜒的在光.裸的體膚上繪出一大副地圖,連帶著腰際肩腕半褪不褪的衣裳也濕了。

酒味混著他本身獨有的馨香形成了霏.艷的蠱惑香,修文的小紅果本來就被啃的敏.感異常,再被酒液一刺激,也不比被針紮好多少了。

“別把你行樂的那一套放在我身上!多法納,在你眼中我就是這種人嗎!”他很難得的生起氣來,可這火氣再對上多法納眸子的一瞬間又洩了,他看得懂,他眼裏的痛苦。

曾經有人說,蒙奇大公爵是遭受了詛咒的人,他擁有權利、金錢、實力、美貌、情智等一系列讓凡人可望不可及的東西,卻偏偏一輩子只能看著心愛的女人,因為他根本就無法對她產生任何反應。

第一次,他見到心愛的青梅竹馬在騎士身下媚.吟時,從未有過的反應遍及了身體,他終於明白了,自己是個怪物。

蒙奇家族真的是純血人族嗎?即使身體還是純粹的人族血統,可精神上呢?祖祖代代都生活在汙濁的地方,你難道還能指望盛開的花朵下有純潔的根莖嗎?

這個家族的堅持已經到了末路,他已經壞掉了。

很多時候,他肆意打開自己的心房,任由姑娘們住進來,可到了最後,他又親手讓她們走到其他人身邊,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在滿室春霞中笑得精疲力盡。

我很快樂,至少我的身體很快樂,這就夠了。

敏銳的察覺到周遭無形的沈重氣息,米昭嘆了口氣,“我覺得自己技術不差的,您非得來指導一下?”

“你這家夥一看就是被人伺候壞的,慣來只會折騰別人,你舍得讓他難受嗎?”又舍得讓他難受。

她不過是再次俯下身,多法納卷起袖子,半壓在她身後,手把手的指導下去。

這兩個都不是什麽善茬子,嘴上說著體貼修文,實際上是把他逼到了懸崖邊上,搖搖欲墜。

精神上和身體上的雙重折磨,大抵如此,喜悅與悲傷交雜著出現,混成了一團也辨不清楚悲喜,這究竟是愛人之間的融合,還是精神無言的共鳴呢?

仿徨中,他那雙向來溫和睿智的眼陷入了深沈的漩渦,同樣的,隔著一人多法納的眼裏也充斥著迷亂的漩渦。

這兩處漩渦攪動著,引動了中間的米昭。

這份感覺沙圖兄弟是不一樣的,他們天生就接受了這樣的思想,也不覺得三人在一起有什麽錯處,習以為常的配合也默契,年輕人的莽莽撞撞和熱氣噴騰,氣液交織著模糊了一切,只有最原始的沖擊。

而不管是多法納還是修文,都是成年人,在漫長的歲月中,他們經歷過了許多,彼此都完善了各自人格和三觀理念,動作間帶著長者的細心與溫柔。

倘若說修文還困於無經驗束手束腳,多法納目睹過多起事件,早就是老黃油中的老黃油。

公爵的手很穩,這雙手不僅時常提筆批改公文,也會握著武器領導人們戰鬥,即使禍源已經脹.痛得不行,也細致的指導她,說不出的性.感,也說不出的認真。

這雙手帶著老繭,碰上去並不如外表那麽細膩,粗糙的質感和他喜歡往自己身上噴香水的風格完全不同,但又理所應當。

當修文能一邊羞著一邊清楚的述說自己的需要時,多法納放開了指導的手,轉而往自己感興趣的地方著力。

畢竟修文這家夥能自己說出來就好了,你還指望他能對米昭做些什麽?興許,米昭也不需要他做什麽,但是神態就足以取悅她了。

精神上有修文,身體上多法納自然就幸不辱命了。

實在是,酒精混合著精神麻醉,也不知道誰更瘋一些,她自個兒也搞不懂到底是誰多來了幾回,誰的白花多落了幾回,而公爵大人又是什麽時候把騷氣的衣服全部拔掉的。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動作溫柔也忍讓,可就是因為不是小孩子,花樣多了勁更大了。

到了最後渾濁的白花從她身下掉了幾滴到他身上,他又笑著甩到他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曾經的我看著那些不正經的臺詞嘿嘿直笑,結果人家只是馬殺雞。

現在的我看著自己寫的馬殺雞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還需要成長,被人舉報的二十八章已經被永久封禁了,這是我成長的黑歷史,也是我的警鐘,人生就是需要波折,因為有了波折我們才能看到更遠的未來。

☆、血脈覺醒

某日清晨醒來, 發現自己旁邊躺了個妹子,是什麽感覺呢?

假如這個妹子沒穿衣服, 還是你的學生, 是什麽感覺呢?

如果她旁邊還躺著你的兄弟……對不起,這已經不是浪漫的一夜了, 這是崩壞的黑歷史。

滿床的混亂, 酒液和白色不明液體幹竭後留下的道道痕跡足以說明昨夜的混亂。

即使他想欺騙自己這些大概是打翻的牛奶和酒,可是――“啵”, 他面無表情的拔出自己還埋在不該埋地方的玩意兒,這個, 應該是不能造假了。

眼瞅著多法納一臉滿足的抱著米昭安然沈睡的模樣, 修文覺得自己得先沖個澡冷靜一下。

其實昨晚的記憶他還是記得的, 但想起來就跟做夢一樣,感覺到處都打了粉紅色的光波,心裏頭就那樣突然冒出陌生的情緒。

初步估計, 他們都中招了,但凡有一個人清醒, 都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至於是怎麽中招的,這個不是最重要的,事情發生後首先該考慮的不是為什麽會這樣, 而是要怎麽解決。

要是多法納是個正常人,修文絕對把自己撇出去等兩人醒來後就吹著小喇叭祝福他們,反正昨晚上也沒見他吃的比自己少。

問題是,多法納是個變態。雖然回憶起來很是窘迫, 但昨晚上公爵手把手教米昭把他弄的不要不要的,之後那家夥收手就去碰米昭了!然後還是借著他的白.濁進去的!

現在仔細回憶他很吃虧啊,把米昭灌成小蜜糖之後多法納順勢就接過了勝利果實,嬌嬌軟軟徹底放開的法師就被他抓了過去,翻翻疊疊的好不樂乎。

等等,修文赤.著身子站在浴室裏,一滴水珠順著他的眼睫滑落,淅淅瀝瀝的水聲停止,他好歹也是個七級德魯伊,體質怎麽可能這麽差,把後半場都讓給多法納!

再仔細想想,他紅著臉努力在記憶夾縫中翻找,好像從第一次洩了後,就有一股吸力帶走自己的德魯伊之力,緊接著反哺回一道道精純的魔力,體內就像打通了什麽關卡,並不多的妖精之血沸騰起來,然後……

他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一掌拍向面前的瓷壁,剎那間整面墻都化為鏡面晶體,清晰的映出自己的倒影。

裏面的男人表情凝固為膛目結舌,他啟了啟唇,露出一小截白牙,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這刺激比剛醒來時更大!

妖精一族早已泯滅於歷史中,這世上已經沒有純血的妖精了,能夠從自然中誕生的妖精們成為孩子的睡前故事。

妖精們天生便沒有性別,自然也不會如同其他生物一樣繁衍,那麽人類是如何擁有妖精的血脈呢?這就要說到一個神奇的職業德魯伊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人,他們崇敬自然心思純凈,與妖精成為了朋友,妖精們喜愛他們,在自己快要死去時便會把那人叫到身邊,“我的密友,我願護佑你一生平順,願你的子子孫孫都能回歸自然母親的懷抱。”

那妖精化作點點碎光融進了人類的身體,這就是第一個德魯伊了。

但妖精的朋友德魯伊,也並不全是好的,有那麽一部分人開始質疑起自然,人類為什麽就要隨著年齡增長而漸漸老去呢?即使是職介者也有死亡的那天,他們呀,想像自然一樣永生哩。

於是,和冥王交易的那部分人就成為了現在的亡靈法師,他們背棄神明只信仰利益,雖然大多隸屬於冥王麾下,但本身對冥王只是利益渴求而非信仰。

好奇妖精的力量,亡靈法師們開啟了妖精滅絕的初端,當最後一只妖精即將死去時,他把族人和自己的生命本源放在一個晶球裏,交給了始終保護著他的德魯伊。

“我們或許不適合這個世界,但是我仍希望,在未來有人繼承我們的傳承。”

德魯伊帶著裝著妖精本源的晶球走了,妖精消失後德魯伊的血脈越來越稀薄,到了最後只剩下生活在巴魯西山脈的一支種田度日,他們大多只是普通人,唯有幾位祭司還有幾分力量。

當大祭司再也無法感應到其他德魯伊的光輝時,他明白了,世上只剩他們這一支遺脈,他們是最後的德魯伊。

他掏出了聖物暗自悲痛,下一秒聖物發出了光,與此同時修文出生了,這個孩子和他血脈稀薄的父母不一樣,他體內的妖精之血濃厚到了可以引發聖物共鳴的程度!

小小的嬰兒被大祭司帶走了,他被祭司們單獨撫養,但還沒有到他成年的那一天,盜匪襲擊了他的家園,那些盜匪都是由戰場上的逃兵組成,他們不敢面對異種,卻敢毒害同類。

關鍵時候,親眼看到大祭司被重傷的修文覺醒了,混合著妖精本源的晶球融進了他的身體,他得到了德魯伊真正的傳承,繼承了妖精之血,巨樹參天而起,龐大的根條將入侵者們通通絞碎。

但是,正是因為他的強大,才致使了後來的悲劇。

因為修文缺乏實戰經驗外加大祭師的慈悲,盜匪們並沒有被全部殺害,這些家夥沒有感恩,而是跑到巴魯西領主那裏,用德魯伊的情報換取帝國的接納。

而這一切早就被大祭司料中,可他仍然不能對盜匪們趕盡殺絕,他謊稱德魯伊家園已經被發現,讓修文帶著信物離開去另一個家園,說服那裏的領袖接納他們這一支。

可其實,他們已經是最後的德魯伊了。

當遠遠離開巴魯西的修文看到炸開的信物時,他明白了,趕回家鄉只剩下一片廢墟。

大祭司告訴他,讓他忘卻仇恨,找一個地方娶妻生子留下德魯伊的傳承。

可他不願意,為什麽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只能忍耐別人的傷害呢?!自然母親是慈悲的,可她也是殘忍的,他要讓那些貪婪的人感受自然的殘忍!

之後的經歷便是不斷的殺戮和流浪,德魯伊的力量並不善於殺人,但是被仇恨蒙蔽雙眼的男人不在乎他人生死,慢慢磨死了仇人。

他利用德魯伊的自然魔法,毀滅了那片土地,讓資源枯竭,讓瘟疫成災……讓那高傲的領主不得不走出安全的堡壘,病入膏肓的老人流著淚選擇了自殺。

修文才知道,巴魯西領主的身體一直不好,是天生的,牧師也治不好。他是一個很賢明的領主,把百姓看得比自己更重,深愛他的妻子不忍心看著丈夫就這麽死去,為了尋找治療的方法逐漸瘋狂,追求德魯伊自然的秘密背著領主派人搗毀了修文的家園。

領主死了後,他的夫人也跟著他去了,周圍的百姓痛哭著,青年背著自己的藥箱,站在中央,看著周圍面黃肌瘦惡病纏身的人們,他心裏覆仇的火焰被熄滅了,繼而生起的,是更深沈的痛楚。

偽裝成一名藥劑師四處流浪,躲避帝國的通緝,年輕的德魯伊一邊迷茫著一邊不斷地解決追殺的人,他不想死,不是因為使命,只是簡簡單單的,還不想死。

所以他大概不是一名合格的德魯伊,真是玷汙了體內的妖精之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多的殺戮,那血脈只是沈澱於體內,始終沒有徹底與他融合。

即便是這樣,這份力量也強大的驚人,更何況他並不是單純善良憐憫世人的家夥,利用藥理來輔助自己。

……

但現在,修文看著鏡壁,感受著體內流淌的妖精之力,所以他這算什麽?半人半妖?

原本寡淡不起眼的平凡面容已然變得清秀至極,雖然眉眼還是看得出以前的影子,在細微之處改變,妖精的無性之美便體現出了。

以前的他雖然氣質出彩,溫和的讓人想要依賴,到底還屬於人間,而體.內妖精之血的徹底融合讓他完成了蛻變,現在的他完美重現了上古德魯伊的風采,質樸中又帶著妖精的綺麗,那艷和媚俗又搭不上邊,是沒有性別劃分的秀麗。

“……這倒是我占便宜了。”失態只是暫時的,他很快恢覆平靜,心裏卻越發糾結。

他經歷過很多事情,已經屬於一種半隱居的狀態,雖然多法納勸了好多次,也沒有重出江湖的想法,後來多多楊邀請他體驗了一把妖精的生活。

心因她震動,因那位慈悲與邪惡共存的君主而動搖,但到底還是差了些什麽,可現在好像已經容不得他拒絕了。

那麽他和她之間,他們三個之間這覆雜的關系又要怎麽解決?修文早就覺得米昭並非池中物,現在更是知曉了她的特殊,所以――

“一早醒來真是刺激,感覺如何?”多法納滿眼空洞的靠在浴.室門外,就差抽一根事後煙了。

“那你又想如何呢?”修文披上浴袍,直接走出來。

“再來一次?其實挺――你這是血緣返祖覺醒了?!”他一下就精神了,竄過來就想摸摸他臉,“原來那股魔力是真的,我還以為是太.爽了出現幻覺。”

“請和我保持距離,我還沒有忘記你昨晚上的劣跡。”一個防護罩彈開進擊的公爵,仿佛想起了什麽修文笑容淡了淡。

“我怎麽了,我又沒有碰你。”多法納一臉不高興。

兩人爭執間就望到了角落裏提起褲子想跑的米昭,修文讓魔藤封住她的去路,“一大早想去哪兒?甜心。”

實在太糟糕了,米昭到是情願自己還處在春華狀態中,要怪就怪源種抗性太強,另外兩位實力過高了吧。

“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如果您不願意接受做了一場夢這樣的解釋,我只想說,錯的不是我,是他。”她堅定而有力的將指尖對準多法納。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九川朔水”、“氣球樣變”的營養液。

修文和多法納是共通線,前半段回憶在修文這,後半段回憶在多法納那裏。

如果這是一個攻略游戲,想要攻略多法納就必須先攻略修文,可如果想攻略修文,就必須引起多法納的興趣,否則就是友情線了。

雖然這兩個不是基佬,但某方面來說確實是gay裏gay氣的。

☆、實力補習

“我?好像是有那麽一回事, ”感受到身旁老友微妙的視線,多法納到是敢作敢當, “我貌似砸了一個小瓶子。”

“什麽小瓶子?”也是意料之中, 不過究竟是什麽能有這麽大的效力,修文好奇道。

“這就得問她了, 我也很奇怪我的乖學生到導師家咨詢心理為什麽還帶著這東西。”多法納似笑非笑, 特意咬重了乖字。

“我好歹也是個跟修文導師學過藥理的人,隨便調點小東西出來怎麽了, ”米昭一臉自然的撇清自己,“亂翻別人東西還砸壞的家夥更奇怪!”

對於她的回答, 修文和多法納都沈默了, 都夠放倒兩個七級職介者了, 還敢說“小東西”。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在這方面上這麽有天賦?”修文幾近於嘆息,那雙向來溫柔的眼裏盛滿對她的嬌縱。

“不管怎麽說,你們也沒有吃虧吧, 修文導師這個樣子,是覺醒了體內的妖精之血, 至於另外一個,”米昭還記得昨晚多法納傾情爆料的秘密八卦,看來傳聞總歸是有跡可循, “公爵大人您,應該感謝我,是不是?”

一瞬間,要不是修文攔著, 多法納險些上前捏死她,才一晚上這小王八蛋到底是怎麽發現的?!

露出欠揍的笑臉,她現在也不急著跑了,不緊不慢的系緊皮扣,“不要太暴躁嘛蒙奇閣下,就算你這樣修文導師也不會讓你對我下手的,畢竟,成為我繼承者的日子子應該還不差吧?”

這下,修文的溫柔也快撐不下去了,就一晚上而已,你到底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

“哈,別這麽看我,女人和男人到底是不一樣的,雖然大家都很爽,不過我還留著理智的。”而到了床.上的時候,男人一般都是管不住話頭的,要不是春華太給力,米昭早就撂擔子跑了。

她就這樣靠著墻,上身單單穿了個小背心,露出柔韌有力的窄腰,滿身邪肆,明明是個女孩子,明明實力差了他們一大截,明明雙方地位不平等,可她就是那麽懶懶看著他們,不畏懼不屈從不獻媚。

有的人,即使他跪在地上,即使他彎折了腰,但他眼裏全然冷靜,你分明站著卻被他壓下一頭。

真是丟人,居然被她壓了下去。

“如你所說,我們不吃虧,相反我還要好好補償你。”多法納突然笑起來,沒有了平時的淩厲。

“無所謂補不補償,我是職介者,請不要把我當成柔弱的女人,反正我也不會給你生孩子。”拉直手伸了個懶腰,米昭眼裏盡是冷情,“真正該得到補償的是莉婭,既然你無法許她她想要的東西,放過她。”

擺出凜然氣勢,她正要光明正大的跑路,就被多法納一句話截住,“我會和她取消婚約並補償索墨賽特侯爵,即使是給你單獨魔法指導這樣的補償也不要?”

人的骨氣大概只在無所求的時候才那麽足吧。

米昭可恥的停住了往外走的步子,僵在了原地,七級巔峰即將突破到八級星空魔法師的多法納已經不是天縱奇才可以形容的了,上天把他的收後宮之窗釘的密密死死,特意給了他橫溢的才情讓他更吸引妹子從而折磨他。

相比起米昭這種理論成迷靠直接理解元素奧義施法的邪神近戰法師,多法納不管實戰還是理論都掌握的異常紮實,他的單獨輔導實在是無法拒絕!

“這麽說的話,一些妖精德魯伊的獨特秘術我也可以教給你,畢竟你可以變成妖精,自然也能掌握吧?”修文的話成了壓倒米昭的最後一根草。

她緩緩的轉過身,朝著大權在握的兩人雙手合十,“請務必來指導一下不成器的我!”

“哪裏不成器,你可是天賦異稟連戰兩人第二天還能精神十足跑路的家夥。”多法納走過來把手搭上了她的右肩。

“我們會好好指導你的,所以一定要乖乖聽話。”修文露出了明和的微笑,把手搭在了她的另外一邊肩膀。

兩肩突然變得好沈重!米昭險些跪了下去,總感覺自己簽訂了什麽不平等條約!

“海蘭詩閣下,請您出來一見,您把我姐姐帶走這麽久總得有個解釋吧?”米霖抱著手,陰著臉守在鏡水湖外,他也是倒黴,剛巧和米昭岔開。

作為米昭最親密(自封)的人,他自然有她的定位,只要在眾星之城裏,米昭在哪兒他都知道,除非她在導師的地盤或者某些禁地,就無法感應到她了。

米昭湊巧就卡在剛出海蘭詩鮫王殿信號沒恢覆就圓潤滾去修文那兒的屏蔽期裏,以至於讓米霖認為海蘭詩一直留著她!

平時只要心情煩躁,歌唱幾曲或者彈奏一會兒,心情就會平覆了,可自從她走之後海蘭詩一直心神不寧,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弄斷了琴弦,米霖在上面喊了幾句,他雖然很不愉快但也慢慢游了上來。

在人魚的帝國裏面,血緣實在算不得什麽,人魚一生只生一胎,每一胎卻有幾十上白只魚仔,就海蘭詩自己就有數不清的兄弟姐妹,他也懶得去數,因為最後能活下來的寥寥無幾。

不管是皇族還是平民的崽子,都是直接丟到外面的,從小就在腥風血雨中茍且偷生,能夠順利回到亞特蘭蒂斯的百不存一。

為了活下去他們連同族都吃過,而皇族的血脈更吸引水怪,海蘭詩幾百個兄弟姐妹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掉了,所以他這個獨苗苗就成了人魚親王。

龍族們對於自己的崽子是寵的不要不要的,人魚族們對於自己的崽子卻是冷漠至極,無怪乎有人評價人魚天生冷血,心臟完全就是個擺設。

米霖是米昭唯一的弟弟,他和米昭流淌著相同的血,他們的關系遠不是人魚族的生疏能比的,即使是缺心眼的海蘭詩,也不得不對他多看重了幾分。

“她不在我這裏,我可以幫你找找她。”人魚水紗環繞,對著少年輕聲道。

米霖原本存的一肚子火氣,就這樣被撲滅了,面對這種高顏值又“好脾氣”的大佬,再咄咄逼人就是作死了,他立馬換了了一張和氣的笑臉。

“抱歉誤會您了,姐姐突然不見我很擔心,謝謝您的寬懷。”到底是一家人,親親切切笑起來時,帶了幾分米昭的神氣。

只可惜這微笑,底子裏還是涼的。

就和海蘭詩自個兒一樣,看來即使是親人,她那樣也是獨一份的,他像是想明白了什麽,面上卻沒有波動。

就算有波動,米霖也是看不見的,在外人面前他向來是層層紗裹著,看不清道不明。

海蘭詩找人的法子簡單粗暴,他張開唇瓣,無聲的聲波以他為中心迅速蔓延,眨眼便囊括了整個眾星。

這便是聖級的實力,米霖察覺到了他這大張旗鼓的找人方式,整個人都驚呆了,他之前一直聽說海蘭詩很欣賞姐姐,可現在來看已經不只是欣賞了,完全是把米昭當自己崽子!

不對,人魚族對自己崽子很殘忍的,能讓把心當成擺設的人魚這麽上心的去找,米霖總覺得不對勁,難不成人魚對於歌唱的好的家夥就這麽喜歡?

片刻,海蘭詩停止散發聲波,“我已經找到她了,在德魯伊那裏。”

“德魯伊?”米霖迅速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米昭的交際圈,確定道:“是教授藥理的修文導師?”

“這世上可沒有第二只德魯伊。”他只說了一句,心情不太愉快的游了回去,在德魯伊那裏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能有什麽危險,不過是她覺得待在那裏比較安心罷了。

海蘭詩和修文都屬於喜歡占米昭課後時間開小竈的類型,對於自己的競爭對手階級敵人,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更不要說雙方特殊的身份。

弟弟氣勢洶洶的殺了過去,還沒進入精靈聚集地就撞上了多法納。

“我說這人魚發什麽瘋,原來是幫弟弟找姐姐,”他頗有興致的攔住憋了一肚子陰火的米霖,若有所思道:“你是不是對你姐姐太關註了?不過是一小會兒不見就這麽鬧騰。”

“看來蒙奇公爵已經見過我姐姐了,她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對她關註一些有什麽問題嗎?況且第三輪集星賽就快開始,她也該正經一些了。”

對於米霖,出於愛屋及烏的原因多法納的態度很不錯,他之所以沒有一個空間瞬移直接回去就是為了通知米霖,米昭因為害怕弟弟炸毛沒敢直接回他。

“真是個關心姐姐的好弟弟,不過她正在修文那裏接受特訓,你的情報不用那麽急著給她,”看到米霖還陰著臉,他語意雙關的補了一句,“有時候你如果逼人逼的太緊,即使她是你的姐姐,也會有壓力的,所以就不要怪她躲著你了。”

“……受教了,謝謝閣下的勸誡。”米霖做事不拖泥帶水,多法納都這樣說了自然也沒有再糾纏下去的道理,他直接告辭。

只是到了沒人看見的地方,他的臉上滿是陰晴不定,到底發生了什麽,多法納和修文的行為並不符合往常邏輯,是姐姐改變了他們嗎?

變數越來越多,到顯得他沒用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opeal”和“墨染錦年”的地雷,“安子翟”、“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蟲子喵”、“這個三扉沒文化”的營養液。

明天米昭又要重新打打打了,接著就是挑戰賽,然後進星秀班就出去浪了,快被你們忘記的幾位也會出場。

☆、煉獄火山

星秀班將派出十二位成員來舉行集星賽, 每位成員都掌握著一顆星,通過試煉得到三顆星的人即可去挑戰星秀班成員。

那麽有人就奇怪了, 米昭小隊總共就只有四個人, 一人三顆星就十二顆星,直接分給他們得了。

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 雖然米昭小隊在團隊賽中是第一名, 但是眾星可能抱著加強競爭的心態,只要是通過第一輪的人都可以參加試煉, 很多人抱著一種雖然我肯定是通不過了,但我也不讓你們好受的心態前來參加試煉, 能減少一顆星就減少一顆星。

所以, 試煉的難度非常高, 很多屆的考核員帶著星之標記來又帶著星之標記回去,他們不說特別嚴苛絕對不讓人通過,但本身也缺乏放水的心思, 強者們大抵都是有自己的尊嚴的,而且隨隨便便放幾個人過關到時候又跑來挑戰自己, 很煩誒。

因為米霖是米昭的弟弟全眾星都知道,為防止某人徇私枉法的太過明顯,眾星取消了他申請成為考核官的資格。

於是米霖就看著締江拋著手裏的黑紅色星星寶石, 大搖大擺(並不)的走了,心情覆雜的扭頭,就看到了天竺也拿著一顆翠綠色的星星。

這到是讓人意外了,其實成為考核官這種任務往年大家都不想參加的, 要是試煉設置的太難折騰死人,難免會給自己蒙上負面陰影,要是試煉簡單被別人突破,自己都覺得丟人。

雖然可以自己申請成為考核官,但除了有特殊癖好的幾位,其餘人都沒有這個閑功夫去設置什麽試煉,大家都是抽簽,抽到誰誰上。

締江麽向來是個懶得管閑事的,這一次肯定是為了去給米昭送溫暖,可向來神龍不見影的精靈王子居然有閑心去考核,難不成米昭不靠譜的女朋友們終於有用了?

算了還是不要太自作多情好,桫欏那樣子實在不像是能求動天竺。

星秀班的試煉還是蠻重要的,所以考核官們有權限調用中心島外的四方島來試煉。

做事情不喜歡拖拖拉拉的刺客第一個上場,他把參與試煉的家夥們帶到了四方島的煉獄火山。

黑紅色的巖漿在底下翻滾著,米昭彈開濺過來火星子,然後火星子跳到了旁邊豪科的屁股上,他嗷的叫了聲向前走了兩步,正想回頭看看是哪個狗啃的陰他就被旁邊的舒姆不動聲色地踢了一腳。

甩了一把匕首將要掉下巖漿的豪科釘住,讓他逃過一劫,締江道:“淘汰,你可以走了。”

被救上來的豪科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同伴拉了一把,他也不廢話,直接離開去找下一個考官。

旁邊目睹這一切的學員們紛紛遠離了米昭幾個,締江根本不管事的態度告訴他們,要是連其他人的暗算都防不住,直接滾蛋。

“真有你的,隨隨便便就幹掉了一個人。”羲丹攬住米昭的肩,沒有發現締江瞬間冷下去的視線。

搓了搓自己彈走火星的手指,米昭低頭,“不,我剛才只是隨便彈了彈,這地獄火名不虛傳。”

看著就很恐怖的巖漿實際上也很恐怖,是眾星從深淵引來的地獄火,一個火星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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