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之外,後面都是言情,不要慌張!本文為女主中心all向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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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般放緩了速度,漸漸不動。

進了魯雅拉拉內圍,就沒有陸地可走了,到處都是水道,連著一個個城鎮,混亂無序,霧更加濃厚,已經達到看不清十米外的程度,渡過荒夢大湖,她的占蔔越發困難。

和上輩子不同,她現在只是三星魔法師,還是剛晉階的那種,而且你不能指望一頭龍會奧術測算,全部的工程都由她一人完成,幸好占蔔主要依賴對符文的掌握,她現在和上輩子明顯不是一個段數。

可占蔔最多指出一個大致方向,詳細的航路還需要運算。米昭不知道琰牙禿沒禿,可她卻很確定,自己要禿了,她一個人幹完了一個小隊的事,她現在這身運算本事絕對能混進梅查卡特研究院。

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少女捏了捏太陽穴,開了小窗把外面的琰牙叫進來,可憐見的,她上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些運算,這是煉金魔導士的工作,和她有什麽關系,說好的尊貴法師去哪了?她只看到了累到腎虧的勞碌命。

進來的龍就瞧見他的契約者生無可戀的癱在躺椅上,他們進了水道後亡靈法師的迷陣加強,轉眼一年半過去了,契約者正式過完十六歲的生日,即使處在營養不良的狀態,在大力補魔下發育可觀。

烏黑的長發淩亂的灑落在躺椅上,面白如雪,沒透明到看見底下的血管,但濃密的睫毛下眸子越發的深邃,定力不夠的家夥多看幾眼心神就會被暗藏的星璇吸走,白與黑的鮮明對比讓她眼角的紅痕濃烈到刺目,陰冷病態的美中便帶了幾分艷,燃燒的血艷。

心下突然多了幾分悵然,一年半的時間沒讓他有任何變化,卻成就了人類的芳華。

他在歲月中停駐,她卻在時光裏驚艷。

“我感覺你把我當成了一件道具。”他難得的文藝被少女壓碎在躺椅上,她已經出落的手長腳長,曲線曼妙,按住不做抵抗的龍實在不需要太多力氣。

自稱“吾”的消失寓意著兩人的關系已經發生了質變。

“你可以拒絕我,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一涼,有什麽東西掉在地上,他有些焦躁,要是能拒絕就不會被她桎梏於此,陽炎與冥陰混合轉換的感覺很奇妙,加以純粹的魔力引導,美味的不行,比龍品嘗過的任何食物都讓人回味。

冰涼的手撫了上來,輕輕攏起,慢慢撚動,擦抹之後覆又挑起,他被刺的紮起,命脈被拿捏的感覺讓龍嚴重缺乏安全感,精純的魔力帶著陰寒的冥氣湧入身體,“反應別這麽大,小心魔力沖撞了你。”

“沒關系,”他面上暈起赤色之旋,金色的龍瞳不自覺的露了出來,細密的龍鱗從眼角生出,“即使你全力輸出魔力,龍族的軀體也可以承受。”

這樣的深度補魔已經進行了不少次,被陽炎同化,米昭長出了尖銳的小虎牙,細觸之下很是折磨龍。

身後的龍翼徒然放開,緊密的包裹住龍與契約者,把一切都掩藏在黑暗中,這算是他最後的節操了。

龍後仰著頭,喉結滾動,細小的汗珠流下,純凈的魔力在不間斷的註入,陰冷的冥氣沒有撲滅火焰,反使他陷入煎熬,冰火兩重天的考驗差點讓他像第一次時被刺激出眼淚。

龍族好於行樂之事是有一定傳統的,但他不是邪龍,他是最純血的金琰龍種,不說尋常生物根本難以接受他的恩澤,他自己也沒做過這種事,但龍族樂於享受,他並不會覺得羞澀與難堪,這實際上也是正經補魔,他會直白的表達自己的看法。

打掉趁機想猛按她後腦勺的爪子,米昭並不敢讓這家夥掌握主動權,否則正經的補魔會變了味,她現在的身板經不起折騰,龍族的悍猛並不是尋常人類可比,她沒做好全權接受的心理準備,即使補魔效果會突飛猛進,她到底還是有那麽一丁點底線的。

以不突破底線為前提,一人一龍互相折騰,米昭想方設法讓琰牙趕緊把魔力消化,乖乖放出陽炎,琰牙死咬著牙堅持不投降,上交這波陽炎,不念舊情的人類肯定又要放置他好久。

在這場拉鋸戰中,朝龍影號默默發抖,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它不曉得他們在幹什麽,上次它打斷兩人匯報敵情,之後主人到是沒什麽反應,那個可怕的家夥卻說它最近吃了太多雜七雜八的亡靈導致身體肥腫,拿龍炎幫它燒掉多餘的脂肪。

太可怕了,任室內魔力激流,朝龍影號獨自面對屋外寒冥,它再也不想體會被鍛燒的痛苦。

過了很久,琰牙神清氣爽的離開了操縱室,讚許的拍了拍朝龍影的狗頭,“表現的不錯,吾去給你抓幾只亡靈補補身體。”下次遇到敵情自己解決,別動不動就要他們出來,大炮裝來搞笑的嗎?

室內,米昭繼續癱著,眼角的紅痕卻烈的灼傷人心,嘴酸腰疼沒力氣,補魔註定就要幹很多喪心病狂的事,比起那些契約了觸.手章魚的,她其實算占了便宜,畢竟龍族渾身都是寶,更別說匯聚一身精華的龍精。

手上符文飄零,她合上眼,“最新的位置已經探索出來,繼續前進。”

至於真的離船去捕捉亡靈的琰牙,她也不在意,隨著補魔,他們的契約加深,不管她離開多遠,他都會自己尋過來。

資質不錯的低階魔法師想提升一星,冥想加異能也得五六年,她在魯雅拉拉可沒有異能吸收,還每天被雜七雜八的事情耽誤,要不是源種給力加琰牙傾情奉獻,也沒這麽快突破三星,只是,三星到四星是低階晉階中階的高難度關卡,不知攔下了多少人,想再次突破怕是有的熬了。

不遠處的黑水河道,幾艘白底金紋的魔法巨輪也在前行,這是光明神教的隊伍,他們的船隊裝飾性大於實用性,又不是梅查卡特,老想著搞軍事武器,不過附加了光明魔法,聲勢浩蕩的出行也讓普通亡靈遠遠避開。

一年半前米昭就聽說了聖子候補人帶隊出行,但官方的作風大抵都利落不起來,頭目自然也不可能像底下小嘍啰一樣隨隨便便就出場,磨蹭了又磨蹭,聖子候補人處理了一大堆破事才登船,耽擱到了現在。

“昆殿下,最近船上頗有些躁動。”騎士鞠身,帶著少許憂慮,亡靈之域的汙染性太大,出來這麽久底下一些對神不夠虔誠的教徒已經被潛移默化的感染,生出了惡念。

窗前的青年沒有轉身,他穿著精致華麗的長袍,高冷聖潔的氣質壓下過於浮誇的配飾,制服上的寶石金銀都成為不起眼的陪襯,身後的流銀長發仿佛有月華閃動,這副不染塵埃的出塵模樣讓騎士迷瞪了一瞬,回過神來急忙低下頭,不忍再褻瀆。

許久,他聽到了青年的嘆息,冰泉通瓏般,飽含慈悲溫柔又帶著讓人心驚的冷漠,“我們已經無法回頭,希望的光輝,唯有迷霧中的骨塔。”

空中的血月在此刻沖破烏雲,不知何處的亡靈哀嚎著,青年回過身,血色的月光照亮他柔美的面容,似蹙非蹙的煙眉之下,他的五官像籠著一層紗,看不透猜不透,唯有那雙含著新月的月色眸子,撞進了騎士心底,“你會為我解決這一切,艾倫。”

騎士彎下了頭顱,恭敬道:“我明白了,殿下。”

殿下的英明神武遠不是其他的聖子候選人能比,可那些不長眼的主教卻卡著殿下的出身不放,殿下在奧斯坦丁無依無靠,唯有拿下魯雅拉拉,才能穩固聖子之位,而這批人,已經是他們能帶出來最精英的部隊,殿下說的對,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作為殿下最忠誠的騎士,即使做下為神所棄之事,即使背叛自己的信仰,也是值得的,因為,他艾倫,一開始信奉的,就是昆殿下!為了昆殿下,他隨時可以做下一切違背教條的惡事!

由此,低頭的騎士沒有看見,青年那雙被世人讚頌的月神之眸,已經染上了猩紅血色,仔細一看,與那空中的血月,莫名的相似。

作者有話要說: 世事無常,今天作者開車被查封,以後我們相忘於江湖吧,開玩笑的。

我聽說有的大佬寫肉寫的活色生香還不被揪到,我反省了很久,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明天我就去拜讀先輩們的巨著(金那啥梅什麽的),加以修行。

字數有點點少,因為我已經刪掉了大家不喜歡想要舉報的內容,現在他們只是單純的補魔,不要想多,單純的魔力互溶,看我真誠的小眼睛,我已經沒有骨氣的向管理員大大屈服了哦,我已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哦。

有小天使向我反應,最近幾章進度太快了,確實是我急躁了,不過有些事情大人才可以幹,下章進展就會比較和緩了。

看過這一章,應該會有人覺得,麻蛋上一章主角和龍哥不是還關系微妙嗎,怎麽這一章就交易匪淺的補魔了,其實我想告訴你們,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待個一年半載,你們覺得以主角的尿性會什麽都不幹嗎?

至今為止,米霖對米昭是變異的親情,只想在一起,沒有太多的想法,締江對她則是一種依賴,你們可以理解為缺乏母愛(大誤),而琰牙,他也不是愛上米昭,你們知道,龍族本性就是喜歡享受,他不是隨便,他是隨便起來就沒有節操。

至於米昭,她目前心裏只愛米霖,對於締江是欣賞,對於龍哥是占有欲。

我聽說晉江的小天使們最討厭渣女,但我還是要告訴你們,米昭某方面來說是個真人渣。

由於作者是單身狗,所有一切皆為腦補。

文章還有很多不足,很多我想表達的東西都寫不出來,我會盡力改善,多謝小天使們的支持。

最後,昆不是好東西,艾倫是他的迷弟,如果你們對他們之間有什麽奇怪的想法,我會加一些有趣的情節。

☆、挾持人質

黑暗中,聖靈雪梟歪歪扭扭的飛行,搖搖欲墜,梟羽上盡是汙血,終於,它沖破了迷霧,回到了家,主人溫柔的摸了摸它的頭,取下頸間藏在厚羽中的探測水晶,它歡鳴一聲,可不同於往日,主人久久未給它投食獎勵。

伸進頸間厚羽的手突然收緊,片刻,她的手上只剩下瞪大雙眼的鳥屍,自始至終,聖靈雪梟都沒有掙紮過,它只是瞪著雙眼,不解的看著主人。

女子跪倒在地,滾燙的淚珠滑下,身後的男人奪過了雪梟的屍體,甩給旁邊的同伴,“拿下去放幾個凈化術消消毒,待會兒我們可以開葷了。”

粗暴的扯起跪坐的女子,男子不陰不陽的笑道,“你這是愁什麽,真心疼它就不要妥協,反正重傷成這樣也救不活,你的愛寵算是死得其所了。”

怎麽會救不活,這船上全是光明神教的教徒,都能放凈化術怎麽放不了治愈術?女子不敢開口,如果不把小雪交出去給他們開葷,他們就敢拿她開葷。

“副團長,這女人是探測師,我們吃了她的使獸會不會不太好?”旁邊的騎士拿著鳥屍有些手燙,不免猶豫起來,被稱為副團長的男人聽罷冷笑,“得了,這麽多探靈師又不差她一個,而且可是她親手宰掉使獸送我們的。”

察覺副團長話語裏的陰狠,騎士趕忙去處理鳥屍,男人心裏卻有一股惡念不斷滋生,女人的抽泣聲仿佛火上澆油,讓他急躁的想破壞些什麽,半蹲下,他掐住了女人的面頰,“別在這裏假惺惺作態,看了就煩,不如待會兒和我們一塊?”

男人淫邪的笑容讓女人瞬間消停,她從悲痛中醒悟,為了轉移戰火,靈光一閃便開口,“我在探測水晶裏看到,不遠處有一艘小船,上面、上面似乎沒有什麽人。”潛意為這是個軟柿子。

“不錯啊,沒想到這死鳥臨了還做貢獻,”男人眼裏帶著嗜血的瘋狂,甩開女人,他站起身,“聽到了嗎?都給我做好準備,正餐上桌了!”

圍繞他的小弟們迅速散開進行準備,他們的眼裏,滿是渾濁與汙穢,不起眼的角落裏,一個矮小的身影死死捂住嘴,不停顫抖。

聽完屬下的匯報,艾倫皺緊了眉,來回踏步了兩圈,沈聲道:“讓他們去,不用攔著。”

照昆殿下的意思,這一路不易多生事端,但副團長加韋恩那裏早已被冥氣腐灼,天天幹些喪心病狂的事,適當讓他們發洩一番到可以減緩心靈崩潰的速度。

舍去心中的迷茫,他的眼中只留涼薄,為了昆殿下,必須要有犧牲,即使這有違騎士道義,弄臟手的事,便讓他來做。

“主人,前方有不明船只正向我們駛來。”朝龍影奶聲奶氣的匯報。

立起身子,米昭有些不解,進了內圍大家都自顧不暇,互幫互助不可能,可也沒誰會浪費資源去制造多餘的損傷,“對方打信號了嗎?”

“好像沒有。”

“那還楞什麽,等著被打?開炮!”米昭直接下令,別搞笑了,她可不是什麽善茬,管你來意如何,打了再說,在這種破地方待久了,來者不可能只想善意的來和你打招呼。

自從跟了米昭,朝龍影手上染了不少血,原本懦弱膽怯的性子因為身後站著兩位大佬放開不少,這還是它第一次和其他船水戰,之前都是打亡靈。

“遵命!”外表樸素不起眼的朝龍影號變化起來,炮匣一開,八門大炮閃亮登場,米昭為了這些小寶貝,貢獻了自己身上幾乎所有的魔石,當即,白光一閃,炮火滿天飛雨般傾斜在陌生船只上。

隨著炮火的炸裂聲,米昭面上發青,心疼得不行,這些都是錢啊!他們最好祈禱她能得到足夠的補償。

前面說了,光明神教的船,有著幾大特點,漂亮、豪華、裝飾性大於實用性,換句話來說,實在不耐揍,遇上米昭這個殺胚,登時就被打蒙了,加韋恩青筋乍起,碰上硬茬子了!

“不要慌,前面應該是梅查卡特的船,那群家夥就是不折不扣的弱雞,我們打近身戰!”放棄笨重的輪船,加韋恩背後伸出光翼,帶頭沖出,身後的騎士法師不甘示弱,紛紛跟上。

“光明神教?這些家夥吃飽了找死,和我玩近戰?呵。”走出艙室,她的身後也探出雙翼,赫然是一對尖角龍翼!

光明神教出名的是團戰,一個團一個團的上,單體近戰沒比梅查卡特強多少,而米昭的魔武近戰,連琰牙都驚艷。

光明之翼是光明神教的不傳秘術,只有受過洗禮的教徒才有資格修習,而近距離空戰卻是不方便再用風元素帶飛,不利於其餘元素的魔法施放,得益於和琰牙的深度補魔,她破解了【龍】【翼】等相關符文,也是有翅膀的人了。

“趁著我和他們盤旋,你潛水底去把他們老巢撞翻。”臨走之前她還不忘囑咐朝龍影,光明之翼這招挺廢魔力的,畢竟華麗得付出代價,把船撞翻,看他們能飛多久。

發現對面來人,加韋恩嘲諷一笑,這群戰五渣實在作死,龜縮在船裏還可以多活一會兒。

然後,背負黃金龍翼的少女卻占據了他的整個視野,一瞬間他的心裏飄過一堆彈幕,怎麽只有一個人,這女人好看到魔性,她背後是什麽?!

他大驚道:“你是龍人?!”

龍人,龍與人的結晶,因為太過稀缺,加韋恩的第一想法竟然是,就知道梅查卡特那幫龜孫子在做生物實驗,居然搞出了龍人!

事態的嚴重讓他滿是邪念的腦子清醒了,顧念著大局,萌生了纏鬥活捉的念頭,示意手下通知團長艾倫,他欲與少女周旋一二,下一刻雷槍襲來,險險躲過,便聽見手下的慘叫聲。

對方一槍刺倆的狠辣勢頭讓加韋恩的雙眸再次充血,這次是由戰意引誘的殺念,沒被汙染之前,他也是個響當當的騎士,棋逢敵手,自是心癢難耐。

腦子一渾,他一槍橫掃過去,鬥氣化刃殺向米昭,卻只劃破了一道虛影,腰間一寒,扭身一旋,躲過了不知何時突進的米昭手中陰刀,卻沒躲過龍翼突刺,血花飛濺,龍翼上的尖牙骨刺把加韋恩捅了個對穿。

止住溢出的痛哼,加韋恩的雙目赤紅如血,徒手便想拔出體內的異物,眼見這老兄忍著倒鉤拉肉都如此粗暴,排除他天生紅眼病,看來是被感染了,也是,畢竟不是誰都像她一樣帥呀。

血液染紅了白玉龍骨,絲絲紅魄流淌,黃金之翼雷光閃爍,米昭拎起男人軟下去的身體,也沒抽出骨尖,源源不斷的往他體內輸入電流,“是不是麻痹的動不了,沒人教過你不要讓別人隨便插進自己身體嗎?”

惡意的拍了拍加韋恩陰沈的臉,米昭看向已經結成軍團的教眾,“怎麽,想攻擊我,不怕你們的頭頭被誤傷了?”

滿意的看著對方投鼠忌器,挾持人質的米昭等待真正說得上話的人出來,就憑這個被汙染的家夥絕對不可能把隊伍帶到這裏,而且,根據光明神教一貫的作風,外出時騎士頂天就是二把手,一把手不是法師就是牧師。

手中的肉票悄無聲息,他到是放話想讓屬下直接進攻,不要顧及他,但米昭不會給他這個機會,電流不僅麻痹了他的軀體,還鎖住了聲帶,米昭其實很欣賞他的作風,明知光明神教最兇的是聚眾打團,還傻不拉幾的一個人帶頭沖上來,若非如此,她下手也不可能又快又成功。

時空奧義一直是魔法中最神秘的冠冕,人們往往只能窺見空間卻無法勘破時光,傳說中想要掌握時光首先要付出自己的生命,米昭至今也無法破譯源種內的時間法則,勉強能運用一些空間魔法罷了。

瞬移術屬於空間魔法中的高端操作,因為你永遠不想猜自己瞬移之後是否肢體完整,當然,龍族這種開掛種族天生就掌握部分空間奧義,不列入參考範圍。

說來也奇怪,帶頭的加韋恩被拿下後,那群滿腦子渣渣的屬下清明了不少,就是不知道是因為被挾持的副團長還是因為懼於龍人的爪翼,於是遲疑片刻,他們選擇通報上級。

“什麽?加韋恩遭挾持,難道他的實力跟腦子一樣腐化了!”艾倫有些失態,這群家夥天天搞些破事愁人,到底是內部不可抗因素,他忍了,現在居然把臉丟到了外面去!

“團長,據說出現了龍人……”屬下的話被他直接打斷,他的層次比加韋恩高,早就曉得梅查卡特的陰私,“龍人?不過是實驗室弄出來的異形孽種,妥協於這種有違神恩的異端,實在是對神的侮辱,折在這種地方,加韋恩已經沒有資格再信奉神了,不用留手,他唯有以死來清除自己的罪孽。”

“艾倫,你太莽撞了。”沒想到屏欄後的殿下會出聲組織,艾倫與屬下同時跪下。

撥弄著身上纏繞的珠串,昆準備插手了,這位為光明神與月神寵愛眷戀的聖潔牧師,內心對神缺乏敬意,對那些遭到制裁的異端他同樣缺乏同情,可如今多事之秋,由不得底下人再激進行事,因為,他們已經不再是強勢的一方了。

“把詳細的經過說出來,那只龍人到底是不是異端,神會來判斷。”由他來判斷。

作者有話要說: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告訴你們一個道理,人可以窮,但絕不能又窮又有骨氣,我才不會氣沖沖的罷筆呢,我特別喜歡驚悚樂園裏談戀愛之前的主角,他的有一句話我很欣賞,虛心接受,屢教不改。

等我拜讀完前輩的大作,我還會卷土重來!我可是一高考完就考過駕照的!打死我都要開車,只要查水表部隊沒把我拖出去打死,我都要開車!

哈哈,我一直以為這篇文第一章就會被鎖,沒想到堅持到了29章,這是時代的進步啊同志們,這是意識的飛升啊天使們,我坐在電腦前,靈魂卻已經升華!

之後只要不被鎖我都會堅持日更的(被鎖了你們就等半夜吧)

☆、不妨合作

雙方對峙,氣氛緊繃。

自然,緊張的因素是從對面傳過來的,暴徒表情滿是輕松,她在安靜的等待,沒有再放什麽狠話威脅對方,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偶爾,她會故意抖動後翼,讓男人抽搐冒血,借此警告有小動作的家夥。

天真,在這種混亂的地方,並不是美好的品質,而米昭,在年少時親手拿下第一個人頭,就毀滅了自己的天真,所以,她不會指望光明神教會願意為了被汙染的頭目向自己妥協。

家大業大的光明神教,一向骨氣十足,所以,她在拖延時間,不是為了等待救兵,而是為自己創造機會。

作為一個女人,在奧斯坦丁這種地方,如果老想著依賴別人,不用多久,她就會變成一朵菟絲花,嬌弱美好,不堪一擊,如果你不是一個纖弱的女人,為何還要依附於強壯的男人?

黑不見底的水面之下,一道黑影靠近了光明神教的輪船,它會貼在船的底部,觸須滲入蔓延,如果一個人不夠做人質,那一船人呢?

意識到進攻的家夥極可能在汙染之下被惡主宰,她便賭他們身後還有清明的領隊,遂改變計劃,對朝龍影號的命令從進攻變為掌控,這船明顯只是主船的附屬,光元素防護攔不下被龍炎符文加持過的變異樹靈。

朝龍影能逃過清洗免遭同類厄運的會“裝死”正是變異的特征,她才會與它契約後生起制造戰艦的想法。

無論是毫不留情的開炮還是迅疾如雷拿下首領,都是為了營造我方的勢,也就是說,這些都是用來增加自己分量的籌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續有維持不住光翼的教徒回船,遠處幾艘游輪駛來,代表終於出現了。

代表的態度友善到詭詐,以米昭對教眾的了解,他們這副樣子委實可疑。

“這位閣下,我想這一切都是誤會,在這黑暗的巢穴中,遇到同類讓人激動的難以自己,我們本來想向你們打個招呼,卻沒想到遭到襲擊,這才引發了紛爭。”代表想了想,到底沒說龍人閣下,如果少女真的出自梅查卡特實驗室,恐怕會犯了忌諱。

“如你們所說,這裏是黑暗的巢穴,迷霧中有奇怪的東西突然接近,會攻擊是正常的事,畢竟你們沒有打出任何和人類有關的信號。”龍人的回答理智冷靜,和之前囂張狂暴的態度截然相反,讓代表不由一楞。

背後,實時監控的昆幾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測,這位“龍人”不可能來自梅查卡特,實力爆炸,潛力出眾(他看出對面是個真正的少女),神智清醒,要是梅查卡特能研究出這樣的物種,早就制霸大陸了,相反,如果這是梅查卡特罕見的經典珍藏,他們絕對藏著捂著,不可能把她派到魯雅拉拉更不可能暴露在他們面前。

坎達加雷亞不稀罕魯雅拉拉,彌蘇講究自由,聯盟散漫,也不會來奪這塊肉,唯有國土接壤的輪達太和梅查卡特想要吃下魯雅拉拉,路人皆知,那麽對方的態度便顯而易見了,能走到這裏的不是弱者。

“告訴她,作為贖回人質的報酬,我會親自面見她。”昆不顧艾倫的勸阻下令,刺殺?不,他得看看她有沒有膽子來見她,她想拿什麽底牌和他合作。

龍人少女的態度證實了合作的意向,她聽到代表的傳達,一點兒也不驚訝,抽出翼刺,把氣息奄奄的加雷恩甩給教徒,她毫不設防的登上了昆所在的主船。

米昭自然不會大意,她接到了朝龍影的通知,入侵順利,它已經掌握了副輪的中央控制系統,到時候屏障一開,一船人的死活就完全捏在她手裏。

將龍翼收回體內,她降落在甲板上,光滑的背脊幹幹凈凈,精巧的蝴蝶骨娟秀撩人,在自己的船上她連褲子都不穿,還企望她套上外套鬥篷?

為了方便戰鬥,她上半身穿了長袖露背寬襟體恤,袖口被護腕系緊,腰間也被護甲包嚴,唯有後背大刺刺露出,看得艾倫直皺眉,因為光明神是個老處男,神教上下重男輕女,嚴禁宣淫,具體表現為聖子只有一個聖女卻有四個,他們都必須終生為神守貞,背地裏養不養情人不管,要是被發現就處以極刑。

那些衣著暴露的女性教徒別名聖、妓,可不是正經女孩,又不是王都開舞會,露什麽背!

眼見都要走進會客室了,米昭還是沒有披件外套的自覺,艾倫忍不住了,黑著臉從空間戒裏掏出一件長外套,收斂直接砸過去的欲望,他把外套遞給她,“我們光明神教絕不是卑鄙之流,閣下大可不必這樣小心。”

艾倫留了個心眼,話中有話,意思是你再不穿衣服我就要認為你想隨時露翅膀幹壞事了!他才不會讓這個該死的異端汙染殿下的眼睛,長得這麽漂亮看著就不像好人。

當眾露背米昭不感興趣,她在內有多不愛穿衣服在外就包的有多嚴實,上輩子在輪達太生活這麽久,不可避免染上了光明神教斯文敗類裝模樣的惡習,之所以讓後背暴露在寒風中這麽久,是因為她被眼前這個不停示意她穿外套的嚴肅騎士驚到了。

是了,按照時間來算,昆現在確實只是個聖子候補人,看見這個死忠騎士,她瞬間理清一切,也明白這次神教的作風為何這般溫和友善,她原本想著對方肯定準備連她帶人質一塊解決,而不是猶豫半天選擇友好會談。

只是,她到底有些恍然,她混出頭時這家夥已經是號稱神子降世的聖子大人,她第一次見著他時,他已經是光明神教的二把手,內定的未來一把手,在她印象中,他從未失態過,整個就是高冷出塵小仙女,除了崇拜狂暴教皇羅德裏列二世,壓根瞅不出喜樂哀怒。

比起小仙女,艾倫可是她的老熟人,一起扛過槍的交情,雖然她一直懷疑他是個基佬,只針對聖子的基佬。

客氣的接過外套,她心底松了一口氣,昆現在的處境,她大概猜到了,他也是個泥腿子出生的,和締江正是老鄉,也不知道兩人見沒見過面,這次是為了競爭聖子之位才接下這苦差事吧,畢竟好差事輪不到身為外來者的他。

不怕神教搞些陰謀詭計了,不是卑鄙之流,呵,他們確實不玩陰謀,玩的都是直接抄家夥上的陽謀。

昆現在還不是聖子,環境差懶得搞架勢,米昭一進門就看見昆側對她坐著,沒有屏欄,沒有光影特效,就普普通通的在那裏,不,他還是不普通的,普通人沒那隨便坐著都跟成仙似的氣質。

目中無意識凝聚星璇,米昭在強烈的好奇心下居然為了看清昆到底長啥樣開了真知之眼,突破了青年臉上的結界,直窺聖顏,昆又不是死人,米昭一動作他就察覺到被窺探,一時間有些惱怒,冷冷看向她。

於是,新月對上了星辰,兩人都怔住,米昭驚訝於昆的真正長相,昆感慨少女魔性的絢麗。

原來這家夥長這樣,米昭見過那雙被世人驚嘆的承載新月的銀華之瞳,驚艷是有,到沒什麽癡迷,昆的面容很柔美,那是一種婉約纏綿的面相,左眼眼角紋著銀色圖騰,合上那新月之眸,宛如傳說中的月神,但這份月華又帶著光的和煦,不愧是銀月下的光之子。

看來這家夥現在真的只是聖子候選人,聖女右眼角繡紋,聖子候選人左眼角繡紋,聖子雙眼角繡紋,教皇額心繡紋。光明神教等級森嚴,充分告訴我們,神也不會一視同仁。

她率先回過神,說起顏值,別說締江琰牙,她弟弟也賊高,各有春秋罷了,真要說氣質,現在的昆遠比不上以後榮登教廷二把手的他。

“昆殿下的新月之瞳名不虛傳。”無數艾倫的虎視眈眈,她讚美了一句,沒掩飾自己知道昆。

昆不可能跟著說一句你也美的甚得吾心,他矜持的頷了頷首,先前被冒犯的惱怒已經消散,少女的顏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有的人出場就與眾不同,強者間也是有感應的,這個少女或許能帶給他驚喜。

未等艾倫指責她居然敢調戲殿下,一聲請坐就讓他把指責咽回肚子裏,接著,殿下的話讓他心都碎了。

“艾倫,我會與這位閣下解除彼此的誤會,你先退下。”昆示意艾倫可以滾出去了,有些事他不該知道。

這一刻,命運的齒輪再次轉動,即使再次見面的時間和場景都不同,艾倫還是像上輩子一樣把米昭視為競爭對手,上輩子他是因為聽說聖子想要米昭成為守護騎士。

“是的,殿下。”他咬牙退下,說來尷尬,之前切磋都是昆淩虐他,單論實力,昆不需要他保護,艾倫恨恨守在門口,要是這個異端敢做什麽壞事他馬上沖進去!

米昭暗笑艾倫只要遇見和昆有關的事,情緒就會暴露的異常明顯,這或許就是昆一直重用他的原因。

坐在昆的對面,考慮到教廷拐彎抹角的說話風格,也為了給未來的聖子一個臺階下,米昭毫不墨跡的開門見山,“昆閣下不用給我說什麽都是誤會的屁話,大家都是聰明人,這些有的沒的就別扯了,我知道你的處境,我能夠幫助你渡過難關,不妨合作。”

少女的話語直接,還爆了粗,昆也不惺惺作態,無聲打量了米昭片刻,從頭發絲到腳底一絲絲研磨,米昭笑容不變,任他打量,終於,他開口了,語態平靜斯文,眼中的新月帶著淩厲的殺氣,“你很有自信,不過,坐在這裏還敢講這些,什麽是你和我合作的資本。”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抱歉,今天和母上去買年貨,後來擠成小餅餅的作者又去親戚家吃飯,回來都九點了,所以今天晚更。

米昭:我見到了大佬了耶

琰牙:為什麽吾還不出場?!都要戴綠帽了!

艾倫:我已經戴了綠帽,殿下你好狠

昆:我之所以出場老是不露臉就是因為討厭別人看我的臉發花癡還說我是受。

所以,以昆的審美容不下琰牙。

☆、戰約誓盟

“資本?我最大的資本就是沒有你我無所謂,而你要是沒有我,關系就大了。”

米昭對於昆的發難早有防備,鎮定的進行談判。

“渡過水道,我們將進入亡靈之域的中心,我可以給你一條直達骨塔的捷徑,而且,我的戰鬥力有目共睹,最關鍵,我們並沒有利益沖突,我希望得到的東西,在你們要清理的骨塔之中。”

她不在意暴露自己目標,骨塔中的東西是教廷要清理的,可現在,她是在和昆交易,是在與他的野心交易。

“你這麽猖狂,是覺得我不能把你直接拿下。”如果昆把她放倒,放上幾個搜魂術,一樣可以知道他想要的,米昭的戰鬥力固然不錯,看上去也有自己的獨門秘術,可昆還真不是特別稀罕,不說他自己的戰鬥力,他手下可有很多小弟。

搜魂術這些陰毒秘術並不只有亡靈法師會,教廷對此的研究一點都不少,畢竟他們抓了無數名異端進行審判,怎麽可能對此一無所知,米昭知道,昆在逼她,要麽合作要麽我打死你。

“怎麽能說是猖狂?我是在與你坦露底牌,”米昭笑吟吟的,扣了扣桌子,“不如你試試還能不能聯系上那艘向我進攻的副船?”

沈下臉,昆知道他還是低估這個少女了,死一個加韋恩無傷大雅,一艘船被俘虜可就傷筋動骨了,一時間雙方沈默下來,米昭已經收回了真知之眼,看不透結界下昆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能贏,昆舍不下一艘船的人,估計他正在不動聲色的驗證她的威脅。

“合作象征平等雙贏,我不是你唯一的選擇,即使沒有我,你也能自己想辦法去骨塔。”合作不可避免,昆不爽的開口,他討厭被壓制,而且他對米昭一無所知,她卻把他的根底摸了個清,這種不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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