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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之外,後面都是言情,不要慌張!本文為女主中心all向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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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讓他很難放心。

“因為我討厭絞盡腦汁的運算路線,我相信你的實力。”扯了扯滑落的外套,米昭意味深長道,即使看不見他的表情,她也能看出他眼裏的警告,警告她拿點幹貨出來。

“好吧,那我就說你想聽的實話了,我聽說,你以前是個Omega。”裹緊外套,米昭感到了昆暴漲的殺意。

又是這樣,這個家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是的,他以前確實是個Omega,他也曾經滿懷期待的坐在窗前,幻想他和他在一起的那天,但是,Omega能做什麽,不能保護自己的家人,不能留住他,他再也不想無措的站在原地,什麽都做不了,等待別人的垂憐。

“那又如何?怎麽,你好奇我的身體構造和你有什麽不同?”所以,他要強大,他舍棄了所有待嫁的情懷爛漫,舍棄了自己的身份,他成為一個能自己往上爬的男人,他再也不會雌伏在別人身下,呆在籠子裏度過可笑的一生。

昆恢覆了冷靜,被掌控拿捏的不安似乎從未出現過,只是桌下的手卻死死捏緊,指骨發白。

教廷內部並不是幹凈的,好幾次,他差點被拖走侮辱,長老們一邊不屑他的身份,一邊又企圖玩弄他,看看這能生孩子的男人是什麽樣的,昆生平,最討厭所有垂涎他的人,如果米昭敢露出一丁點這方面的想法,他保證當場打死她。

等等,她從沒聽說過昆這麽討厭以前Omega的身份,米昭打住下意識的腦補,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說:“所以,你感受過奧斯坦丁對我們這些外來者的歧視吧,一方面利用我們上戰場拼殺,一方面,卻排斥著我們融入他們。”

詫異的昆放松了手,他真沒猜到米昭是個外來者,他隱隱明白了米昭看見他後露出的違和感,因為,她和他一樣,毫無對神的敬仰,他沒有懷疑她的說辭,有的東西是裝不來的,而且,再親近外來者的奧斯坦丁人都不會謊稱自己身份,無他,高位面人民的尊嚴與自傲。

奧斯坦丁對於外來者的態度是矛盾的,感謝他們在戰場最前方奮鬥,卻又害怕這群家夥搶奪自己的主權,所以,他們一面同化外來者的思想,一面拒絕他們進入高層,像米霖老師那樣的人畢竟是少有的,昆就是一個經典代表,他明明已經放棄自己Omega的身份變異成了不會生孩子的男人,可那群該死的上層死抓著他的身份說事,明明他無論是天賦實力還是才情外貌都勝於那幾個候選人,卻還把他逼到這個境地。

之所以一意孤行的來到魯雅拉拉,正是因為一向中立的三長老向他伸出橄欖枝,可他要是接受了和那些聖~妓有什麽區別!要是肯去伺候貴族,他早就留在斯波南卡嫁人生子了,都是過金絲雀的生活,為什麽還要忍住折磨變異身體。

面對昆的沈默,米昭繼續連擊,“我願意來到這裏,來到這個亡靈橫行的禁地,妄圖染指亡靈的秘術,正是因為我深知,像我們這樣的外來者,要是不搏命,哪裏有什麽未來,若不是因為身份上的歧視,新月之子也不會來到這裏。”

“比起別人,我情願你登上聖子之位,我們來自不同的地方,但命運讓我們相遇,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我們異族的未來,”她撐起身,外袍滑下肩頭,但她專註的看著他,伸出了右手,“來吧,與我簽訂誓盟,我們將心靈相通,共同為自己的未來而戰鬥。”

少女伸來的手白皙柔嫩,白裏透紅的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手心中,逐漸升起鎏金圖騰,他認得,這是奧斯坦丁戰士合作時廣用的誓盟,彼此不背叛,彼此一同戰鬥,煙紗結界下,他翹起了嘴角,這家夥居然認真的想和他一起戰鬥,認真的想和一個Omega牧師並肩戰鬥,真是放心,他擡起右手,光刃一閃,兩人的手心都冒出了鮮血。

“如你所願,我會和你一起戰鬥,為了我們的未來。”他願意,不是為了外來者的未來,而是為了他和她的冀望。

昆的手骨節要大一些,溫暖幹燥,米昭的手冰冷有力,兩人的手交握在了一起,一同締造未來的功業,未來會如何他們不知道,此刻灼燙的圖騰燒進了兩人的手心,兩人都沒抖,米昭是習慣了昆是不在乎,片刻,就在火紅的刻痕印上兩人的手背時,門被一腳踹開。

突如而來的驚嚇讓米昭抖了抖,外套徹底掉了下去,昆轉頭,對上了門前的焰發青年,一人一龍的目光交接一秒就互相嫌棄的挪開,彼此都無緣無故產生了生理性厭惡。

說是無緣無故也不盡然,昆處於一種小女生受情傷立志要變成男人的狀態,最討厭還把他當只能生孩子的Omega的人,潛意識裏也嫌棄自己長得太柔美,看見頂著張娃娃臉還陽剛十足的琰牙自然是厭惡的不行,他不羨慕不嫉妒就是恨,而琰牙更簡單了,這小白臉是誰啊,吾才走了一小會你們都做了什麽?!

看見契約者與小白臉手背上的火紅刻痕,他惱火的想剁手,當然,剁的是小白臉的爪子。

“他是誰?”察覺米昭微妙的表情,一人一龍同時看向她,別搞得像她幹了混賬事一樣好不好!

“殿下,這只龍人果然有問題!這男人是她的同夥!”鼻青臉腫的艾倫以堅強的意志力拖著殘軀爬了過來,米昭不知為何突然感動的熱淚盈眶,不愧是上輩子一起扛過槍的交情,她順勢解釋,“昆殿下,這是我的同伴。”

麻溜的抽回手,她趕忙去安撫暴躁的龍,昆看了看空掉的手,頓時覺得米昭的同伴更礙眼了,他深吸一口氣,看來這姑娘還防了他一手,這個男人氣勢蓬勃,不是弱雞。

這邊,米昭與琰牙解釋了半天,最後放了句狠話收尾,“我為什麽找別人?你也給我反思一下自己行嗎?每天我算路線算的心力憔悴的時候你在什麽?”琰牙失語,他那時候在想著怎麽幹她。

龍族領地意識強烈,琰牙心裏把米昭劃到自己底下,見不得她和其他生物親近,但米昭絕不會把自己劃到別人底下,即使那是條龍!她展現了高超的洗腦能力,硬生生帶歪了琰牙的思路。

顧忌著她還沒和他簽終生契約,琰牙臭著張臉到底沒說什麽,龍族的終生契約不同凡響,現在簽了龍主絕對會尋著找過來,到時候他就會被抓回去了,鬼知道他不在的時候會有多少小白臉冒出來!

總算,商談繼續,只是,這次多了條龍在後頭守著,艾倫再次被昆勸走,要是他也在絕對要發生血案。

“昆殿下,關於測算的事情……”昆耳裏聽著米昭安排,眼又對上了琰牙,這個青年似乎對她很在意,不知兩人是不是真的只是同伴,不過沒關系,只要能膈應到他,昆柔柔的笑了,他已經卸下了面上的結界,都合作了還遮擋面容其實是很失禮的,他又不是刺客盜賊,不講究隱藏身份,啟唇一笑可謂百媚生,米昭楞了楞,這小仙女原來是這種風格嗎?

“都合作了,叫昆殿下未免有些生疏,你我都是外來者不講究那些,可直呼我名。”他聲音清淩淩的,又帶著說不出的溫存,讓人無法拒絕,“至於測算,你之後住在我隔壁如何?方便在一起,討論研究。”

滿足的看著琰牙危險的瞇起了眼,昆表示皮這一下很開心,而米昭想了想,確實是這回事,昆手上的副船還在自己手裏,她在隔壁也能讓他安心些,“那就這樣吧,昆。”

哢嚓一聲,米昭側頭,看見琰牙捏碎了椅子的扶手,龍若無其事道:“這椅子質量真差,你住在這裏生活很沒有保障。”

瞬間領悟人類宅鬥技能的琰牙到底玩不過昆,昆可是世家裏的小少爺,雖然後來家族倒閉,可宅鬥技能爐火純青,勾心鬥角極其熟練,最終,米昭搬到了昆隔壁,琰牙被趕回朝龍影號坐鎮。

龍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獵來的亡靈瘋狂的塞給朝龍影吃,叫你這麽弱,叫你一炮打死小白臉,叫你害吾回來守著!

不,你之前不是這樣的!朝龍影撐的翻白眼,它發誓,總有一天它會帶著主人遠走高飛,遠離這些毒瘤!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些邏輯細節矛盾寶們別太在意,只要主要人物智商沒嚴重下降就行了。

明天要去上墳,如果我沒在早上更新,那麽更新估計在半夜了。

我的文一直沒封面,我原本也不在意,反正晉江看文的手機用戶多,而且我的文藏在犄角旮旯裏,一般人註意不到,但我想著新年了是不是該給它穿件衣服,現在猶豫是自己弄(撿起早已荒廢的畫技)還是花錢請人弄。

那麽祝大家新年快樂嘍。

☆、明妃

陌生的家夥上了船,這個消息在教徒之間迅速傳開。

不得不說,昆禦下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明明之前大家還打得要死要活,現下教徒們遇上米昭不管心裏怎麽想,面上都不失禮貌的問了聲好,況且,她住在主船,與副船的人沒什麽交集,避免了直接沖突。

教廷的座駕雖說裝飾性大於實用性,該有的東西還是有的,操縱室設備齊全,其中,米昭正在與教徒們進行路線運算,即便光明神教的理科水準遠比不上梅查卡特,也讓她輕松了許多。

給他們找了個方向後,米昭隨便找了個借口溜了出來,別事事都要她親為,手下吃幹飯的嗎?

她溜到了昆的地盤,不客氣的坐在他對面,米昭隨手挑了顆果子啃了起來。教廷就是窮講究,在這種窮山惡水的地處,底下人幾月不識肉味幹啃幹糧,這邊昆窩在散發著光元素的溫暖房間裏還有水果吃,不外乎米昭總蹭過來。

蹭吃蹭喝也是要繳費的,米昭和昆就魔法理論和大陸風土人情展開了探討,米昭的光魔法知識遠及不上昆,術業有專攻,不過她對於魔法的理解和戰鬥方式卻勝於昆,米昭不知道的是,比起在魔法世界遨游,昆更喜歡聽她講述大陸各地的風情,明明是個小姑娘,懂得東西多的可怕,聽著她眉飛色舞的說故事,他心裏帶著莫名的寧靜與歡喜。

從昆是個牧師卻沈迷輸出可以看出,他和米昭的很多觀念是相通的,他們三觀合拍,短短幾日,便有互為知己之勢,昆想,要是米昭是個騎士,他一定想方設法讓她成為他的守護者。

真是奇妙,當少女娓娓述說時,她的眉眼滿盈著欣悅,壯麗的山谷,幽森的密林,繁華的王城……一處處,她都好像真正去過,她和他到底不一樣,他檢測出光魔法天賦後即刻加入教廷,不是在教廷冥想就是外出施善增加教眾,去的都是人類聚集的地方,那些鐘靈造化的地方,到沒去過幾處。

他突然有了一絲徹悟,他不正是不想遵從金絲雀的命運才來到奧斯坦丁嗎?這樣沈迷於勾心鬥角中,已然失去了初衷,青年輕笑了起來,少了精美的匠氣與敷衍,多了灑脫的風流。

小仙女畫風越來越不一樣了,米昭琢磨,上輩子她第一次見到他時,她單膝跪在光滑照影的石面上,一級一級階梯之上,他戴著沈重繁瑣的冠冕,坐於高位,層層光紗擋在他們中間,她只覺得,他站在光輝下,行走在白夜中。

聖子年輕的時候原來這麽喜歡笑得麽?他的身上還沒有沈甸甸的冠飾,他還沒有把自己藏在層層紗影中,只朝著外人露出他的聖潔出塵與高冷漠然。

米昭也笑了起來,今後他們將各自前行,天各一方,能在少年時擁有共同冒險的經歷,算是孤高裏最後的溫情回憶了罷。

然而,對於米昭這種人,溫情總是難以長存,張嘴不過腦子,“要我說,你們這裏的妹子真多,嘿嘿,是明妃麽?”

大家估計都忘了,奧斯坦丁女少男多,冒險隊裏女孩子少見,更別說來魯雅拉拉這種地方,正常隊伍都不會帶上小姑娘,比方說之前遇到的梅查卡特探查隊,除了希爾藍是個小白臉,剩下全是大老爺們兒,由不得米昭多想,明妃就是聖妓的別稱。

昆的微笑僵住了,半響,他幹硬的開口,“我出行不喜帶明妃,戰士哪有這些講究。”他是帶人出來刀山火海裏走的,帶什麽明妃,難不成還要女人溫暖才有力氣上戰場?荒謬!

“我懂了,船上的女人都是外來者吧。”這並非歧視,而是事實,奧斯坦丁原本的女人大都習慣了居住在遠離戰場的安全處,除非世家傳承或者另有奇遇,畢業後都會做後勤工作,很少有願意和異種正面交戰的。

昆默認了,他外來者的身份固然被上層歧視,可卻在基層受到歡迎,基層的外來者占了多數,不少女孩都是因為他才願意加入隊伍,米昭撐著頭,懶懶的召出一只小光鳥游走,“她們現在的處境不太好,你知道嗎?”

昨晚上琰牙又視守衛於無物來找她,他這幾日都是歇在她房裏,別多想,兩人沒做什麽,相處時,琰牙更多的是側臥在一旁懶懶的看著她,或者無意義的一遍一遍喚著她的名字,她則好脾氣的在翻閱卷軸時一聲聲應著。

接著,琰牙一臉無所謂的開口,“我來找你時看見有雌性被雄性拖去補魔。”

兩秒後,反應過來的米昭頓時不知道自己該感嘆沒想到你們是這樣的光明神教還是吐糟你這樣滿不在乎真的好嗎?

忍住慫恿琰牙報地址去圍觀的想法,她舉止泰然道:“你怎麽看見的?這種事應該比較私密吧。”

普通龍族發情期時都會在龍島祭壇尋飛起舞,要是有看對眼的就打一架,贏了就拖回洞去嘿咻,輸了就被群起輪之,幹這事時不像人類一樣遮遮掩掩,不過琰牙如今倒也明白了些原因,米昭光溜溜被他抱起來舔時他也不喜歡旁邊有人打擾,可他瞧見時那些人行事真談不上私密,“不私密,挺熱鬧的。”

“……熱鬧?信息量有些大啊。”少女思考熱鬧的含義,她原本以為女人是明妃,細想不對勁,明妃是教廷為了獎勵立功者的女人,專門用來采補,原本都是與人私合被發現或者犯事的女性教眾,也夾雜一些被俘虜的女異端,就算淪落成明妃也不至於隨隨便便的“熱鬧”。

“嗯,有好多個雄性,雌性就一個。”回憶起熱鬧的場面,琰牙都佩服人類了,補個魔還有這麽多花樣,長見識了。

不妙的猜想浮上腦海,但最終,她繼續翻閱卷軸,有的事她遇上會看心情和後果考慮要不要管,而有的事,既然發生了她又沒遇到,就當不知道吧,真要插手也輪不到她。

可惜琰牙卻被挑起了興致,他把這事說出來可不只為了和她八卦,他把少女抱到了桌上,自己蹲下,努力之下,對準了位置。

“我學到了新招式,我感覺我們可以試試。”他扳開米昭雙腿,湊頭過去。

看來龍的三觀與羞恥心異常薄弱,米昭搖了搖頭,繼續攤開卷軸研讀,接受這種方式的男人不是真愛就是沒羞沒躁,琰牙兩種都不算,他不是男人,他是龍。

額上泌出細汗,病態雪白的肌膚上有了血色圓暈,她無奈低聲道,“你這又是何必呢?你自己又沒爽到。”音調有些顫,帶著破碎。最終,她收起卷軸,握緊青年不自覺冒出的龍角,抓住龍族敏感點的她強行把作怪的龍扯起,掏出白日裏從昆手上順來的手帕,耐心為他擦拭臉上的透明黏液。

之後,米昭到底是廢了學習時間,滿足了孽龍的需求。

搖了搖頭,米昭甩去腦子裏越來越汙濁的回憶,等待昆的回應,補充一句,她一直懷疑,琰牙這死龍其他地方化人這麽熟練,為什麽就不肯把舌頭上的細小倒刺收收?他知不知道這玩意兒刮過薄弱的地方真的刺激的讓她想捏碎他的龍角?

畢竟,不只男人被踹中子孫根會痛的想死,女人的下面你踹踹,照樣捂著倒下去,都是嬌弱敏感的位置,由不得折騰。

昆註意到米昭表情覆雜的搖了搖頭,頓時心虛起來,他覺得米昭對他的黑暗面應該是了解的七七八八,但萬一,他斟酌著說道:“我大概了解,如果她們來我面前親自和我說,我不會不管。”

青年心裏兔起鶴落,面上冷冷清清,看不出異樣,光明神教終極奧義——瞎說鬼話不要緊,重要的是絕對不能崩!這樣別人就會聽信他的鬼話!

他是故意的,故意讓艾倫放縱禍端生起,犧牲弱者發洩強者心裏的惡念,讓崩壞維持微妙的平衡,要怪,就怪她們不夠強,夠強的話,夠烈的話,夠不屈的話,自然能威懾別人不敢對她動手,就像面前的姑娘。

如果她們真來找他,他自然會出手,可惜,他太了解這種女性心理了,他以前除了沒胸又多了個玩意兒,和女的也沒差,所以,他深知,夠堅強的女孩會拒絕被侵犯,不需要他,懦弱的,連找他的勇氣都缺乏。

一心迷戀昆的女孩自然不會想到一個道理,光明越盛,黑暗越濃,昆從來不是一個單純的吉祥物。

米昭沒去過斯波南卡,對Omega的了解限於一些生理上的基礎,她只是暗道看來昆不了解受害者的心理,有的人,寧願身化塵埃,也不願褻瀆近在身旁的曙光。

無意在這個人倫話題上繼續,她能做什麽呢?殺了所有被汙染的人?她不是正義的使者,沒有興趣坐在一個角落都能心懷天下,世界永遠不可能和平,永遠不會毫無欺壓,以善揚名的光明神教都放縱的事她何必貓哭耗子假慈悲。

發現米昭只是隨意提了提就轉向其他話題,昆也暗舒一口氣,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即可,非得鬧大卻改變不了結果,可悲可笑。

離開昆的房間,紅月掛空,魯雅拉拉的夜來了,被冥氣滋生的惡意高漲起來。

所以,做人還是不要隨便夜游的好,無聲的站在高處,看著底下發生的事,米昭扯了扯嘴,這還真是,逼人。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不知道是服務器抽了還是審核過年,審核過的特別慢,真不是我開車被抓哈哈

今天開車在幾座墳山轉來轉去,感覺車技有所上升,估計你們看到這章都是明天了,但還是說聲,新年快樂。

明天會早點更的,再卡半夜我無形中就漏更了。

☆、船上的插曲

發現自己被盯上的那一秒,蔣安安是絕望的,又或者說,她根本想不到自己想方設法調來主船,剛出狼窩便入了虎穴。

活著的意義是什麽?蔣安安從小就是遭人歧視嘲笑的對象,貧困的家庭,長得又醜又沒有才華,她這輩子做的最勇敢的一件事就是背著酒鬼父親坐上了去往奧斯坦丁的穿梭飛艇。

不知未來的嚴酷,她抱著現在的她想不通的熱情上趕著做肉盾,大概,那時的她還帶著一種美好的幻想,或許她的才華只是在原來的星球發掘不出,奧斯坦丁可以讓她有所不同。

遺憾的是,她不屬於被奧斯坦丁鐘意的家夥。

恐懼踏上戰場,周圍人變本加厲的欺辱,連蠻子都嘲笑她的長相,她曾經無數次想要一死了之,可她發現,自己沒有勇氣隨隨便便去死,可那次,她是真的熬不下去了,她倒在地上,身上遍體鱗傷,來自同族的惡意讓她窒息,她快死了,傷口不提,肚子也餓的扁扁。

世上真的有神嗎?有的話,一定就是他了。溫暖的治療讓她渾身熨帖,那個人,他們叫他什麽?昆、昆殿下!

對於昆來說,他只是日行帶著狗腿子出來做任務,進一個貧民窟,放一個群體治療術,讓狗腿子發點吃的,嘴上宣傳兩句教義,齊活,收工回家,但對於蔣安安來說,昆就是她的全部,癡癡的看著昆離去,第二天,她第一次自願上了戰場,為了能夠加入光明神教。

美妙的愛情(單戀)讓這個可憐的家夥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她把自己後半輩子的理想定為——嫁給他!

然而,加入教廷後她依然擺脫不了廢柴被欺辱的日常,連昆的影子都見不著,整日除了掃廁所就是打雜跑腿,她堅信人生來平等,大家卻不這麽覺得,和上司死犟的她被丟到了魯雅拉拉探查隊。

暗自悲憫著自己再也無法見到昆的她卻發現這正是昆的隊伍!她激動壞了,她歡呼雀躍,這是命運的指引,人生來平等,即使是矮矬醜的她也有追求愛情的權力,說不準昆就喜歡她這款呢!

為了愛情,她忍下了被欺負的骨氣,她有個毛病,普通人欺負她可以,可那些大人物要是看不起她她就會很生氣,人生來平等,不過是出生好一些憑什麽瞧不起她?

也虧加韋恩這些頭頭看見她幹煸枯黃的樣子連欺負她的心情都欠缺,沒有和大人物懟上的她借著加韋恩被龍人打殘的東風調動到了主船上,她太開心了,加韋恩那個人渣那裏烏煙瘴氣,同屋的女人連人帶使獸都被吃了,看著男人們走後女人滿身青紫的樣子,她驚恐之餘也帶著點幸災樂禍,這女人平時老仗著姣好的臉蛋和不錯的實力嘲笑折辱她,發現她喜歡昆殿下後還罵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察覺蔣安安這個廢柴在幸災樂禍,女人一耳光就扇了過去,打她個措手不及,“蔣安安,你樂什麽?你不過是個醜東西才逃過一劫,我告訴你,昆殿下一輩子都不會多看你一眼!沒有我,你也不可能上他的心!”

嘶聲力竭的尖叫讓蔣安安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反應過來時,她像是為了證明什麽大吼,“昆殿下才不會像你們一樣以貌取人,才不會像你們一樣看不到我的內在美!”

事實給了她比女人更重的耳光,上了主船後,她親眼見到新上船的女人堂而皇之地住到昆殿下隔壁,她還大刺刺的進了昆殿下的房間很晚才出來,這個死皮賴臉空有美貌的女人玷汙了殿下!

今天的蔣安安也咬著手帕蹲在墻角等米昭什麽時候出來,一個不註意就誤了時間,結果回房間的路上就被幾個嬉皮笑臉的男人拖走了,最可恨的是,他們一邊對她動手動腳,一邊還嫌她長得醜手感稀爛!

指甲死死摳弄著甲板,留不下絲毫痕跡,她聞到了男人帶著腥味的汗氣,她被粗魯的扯動,男人肆意拉扯她精心呵護的頭發,她哭嚎,“放過我、比我美的人多的是,為什麽要抓又醜又弱的我……”

悵然的扯裂她的衣裳,男人悵然道:“你也知道自己又醜又弱,可哥幾個拿不下那些漂亮的,只好委屈自己對你下手了。”

“就是,要說好看,那新來的長得是真的邪性,她眼角的那抹紅,我每晚都會夢到。”旁邊的兄弟陶醉到,想著想著,自己抓著就動作起來。

按住蔣安安的男人看不上他這猴急的模樣,笑罵道:“你這孫子合該沒女人,我可聽說那女人是龍人,打架兇的狠,輪不到我們肖想,人天天在殿下房裏,做些什麽你不知道?”

撕衣服的也加入了談話,“那到不一定,殿下以前好像是個那什麽Omega,反正就是上不了女人的那種,兩人在一塊能做什麽,沒見團長青著臉在門口轉悠半天也沒沖進去麽?”

“要我說團長真是個變態,對殿下看得跟老婆一樣。”

“哈,你小子沒碰過男人吧,這男人的滋味玩起來也不比女人差哩,就殿下那身段,要我是團長我也看得緊,滋味銷魂吶。”

聽著男人們的汙言穢語,蔣安安腦子一片空白,不曉得是震驚殿下不喜歡女的自己真正的情敵是團長還是氣憤這群家夥侮辱殿下,她終於忍不住吼出聲,“你們這群異端!殿下是你們能侮辱的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死樣子!”

這絕對是她有生以來最惡毒的咒罵,可惜只得到了哄然大笑,“嘿,小娘們兒還吃醋了,我可是聽說你肖想殿下想的不比我們少,行,我們不想殿下,我們搞你!”

“對對對,哥幾個好好滿足你,你這副作態到是讓人興奮!”

身上一涼,她的衣物被扯開,虧她穿的多,叫幾人撕了好久,高昂的尖叫聲響起,可惜光明神教的結界術和他們的奶媽一樣出名,這幾人早有作案動機,周圍張開的結界籠罩了所有罪惡。

“叫,使勁叫,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勸你把嗓子留到待會兒。”得意忘形之下,男人說出了經典名句。

咳了聲讓幾人註意到自己,米昭從屋頂跳下,她在上面蹲著聽了好久,沒想到信息量驚人如斯,八卦還涉及到了自己,最後,她只想說,果然看艾倫像個基佬的不只她一個!

“我說你們要辦事把人拖屋裏行嗎?這月空朗朗的嚇壞路人怎麽辦,我可被你們嚇壞了。”嘴上說著,她眼裏卻盛滿笑意,月色之下,宛如黑暗的魔女,美呆了幾個人。

連著底下的蔣安安,都恍惚了,接著,重物倒地的悶響聲傳來,轉眼一看,幾個男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米昭把人放倒時體貼的避過了底下的姑娘,沒讓她被壓著,沒有上前拉人,她站在一旁等女孩自己爬起,在奧斯坦丁,稍微有點處事經驗的家夥救人後都不會放松戒備靠近托扶,你永遠也不知道,上一刻瑟瑟發抖的小白羊下一秒會不會給你一刀。

等了半天,人沒等起,話等來了一句,“你、你殺人了!”

完了,米昭看著這妹子,她不會救了個聖母吧,“你都要被輪著上了還擔心他們死活?”

蔣安安一啞,理直氣壯道:“就算這樣你也不能殺人啊!這裏再怎麽說也是光明神教的地盤,容不下外人放肆。”

想著這幾人好歹讓她聽了一耳八卦,她本人也不是什麽窮兇極惡的家夥,米昭沒下死手,但被這麽質疑還是讓人不爽,她嘲諷道:“行了,他們只是被打昏了,你這樣子真是活該被上。”

興致寥寥的轉身走人,還沒走出結界,就聽到了聖母的聲音,“我最討厭你這樣的家夥了!傷害別人為什麽還一臉理所應當,人人生來平等,他們固然不是什麽好人,可你呢!擺著強者的嘴臉瞧不起弱者,我們憑什麽被你瞧不起,就算我又醜又窮又弱,我也是有尊嚴的!你們這種人不過是出生好一點而已!”

講道理,米昭是真的,很久沒聽到這種言論了,上輩子身居高位後,她接觸的都是些有著自我信仰的人,這輩子來了這麽久,也沒極品竄到她面前說這些話,比如人家巖線花小隊,弱歸弱可從來沒這麽,作。

“你是哪個星球的人?”她向來不是個被人罵了還事不關己走過去想著老子不在乎的人,狗咬她一口她自然不會咬回去,她會把狗殺了燉湯。

女孩一楞,沒想到米昭會這樣問她,她下意識回了句,“芒星人。”

“沒想到我們居然還是老鄉,不過你這腦子實在拎不清,芒星就是因為有了你這種人才會被拉低整體格調。”

毒舌,米昭是不輸人的,“首先,我的出生和你這種一看就是有童年陰影的人比起確實好了不只一點半點,不過我想提醒你,來了奧斯坦丁出生再高貴都是扯談,照樣是泥腿子,所以別對著我仇富,其次,我一開始沒瞧不起你,你弱關我屁事,不過我現在看不起你了。”

蔣安安登時流出了淚,人長得不好看,哭起來也沒那梨花帶雨的氣勢,“就算我們都來自芒星,我們也是不一樣的,你仗著自己漂亮,仗著自己實力高就欺負別人,你已經被腐化了!”

“腐化?我可從沒說自己是好人,而且像你這種,要不是非跳到我面前,我連踩的欲望都沒有,”這點,米昭與加韋恩的想法驚人的一致,“我不知道你是在誰那裏受了氣,想撒在我身上,你連弱者都算不上,一個人弱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從不知道反省自己為什麽被欺壓。”

威壓彌漫出,蔣安安跪趴在地上,感受到了窒息,米昭冷冷開口,“我佩服你這種不自量力激怒強者的勇氣,你這種莫名而來的骨氣無非就是不想承認自己的廢物,怨天尤人的背後只是毫無進取心的自甘墮落,不去努力不去拼搏,不敢反抗不敢崛起,你這樣的,”她涼薄的笑了,“昆就是死,都看不上你。”

這麽輕易的被威壓下癱,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傲氣,米昭無趣的撇了撇嘴,直接走了,所以說,多管閑事最麻煩了,她就是因為經歷了太多這樣的事,才會懶得插手船上的事。

沒過多久,她就把這事忘在了腦後,要麽不救,要麽救,之後無論結果如何,都無悔自己的選擇,做人得有點擔當嘛。

作者有話要說: 沒想到今天這麽早更新吧哈哈,話說我一直沒把作者後臺頁面的功能弄清,昨晚上突發奇想打開APP看了看自己的文,才震驚的發現繼小天使南山腳下一根骨扔了1個手榴彈後kina扔了1個火箭炮,都好幾天前了現在才發現,還有“留留”,“莉莉絲”,“kina”,“漫 慢”,“鎖千秋”,“伊芙琳”,“蕪白”、“夜絕殤”各位小天使的營養液,非常感謝。

今天更新的早,下午會把時間抽出來弄封面,祈禱自己不要手殘。

☆、武裝寶石

蔥白的指尖在在陳舊的牛皮地圖上輕輕掃過,沈吟許久,少女開口:“魯雅拉拉王城是水中城,只要穿過波比基水域,我們就可以登陸王城。”

旁邊的青年也抽手描了描,繞著象征王城的圖案轉了一圈,無意間,指尖與她的擦過,一觸而逝,如風吹湖面,波起無痕,“由於是水中城,魯雅拉拉的王城占地頗廣,暫時無法得知亡靈骨塔所在。”

沒在意昆無意的觸碰,米昭想了想,不做糾結,“無礙,即使那裏是迷陣的中心,多找幾次總能找到,我現在擔心的是,一路以來我們都沒遇上什麽大家夥,到達王城前勢必會對上守護者,八成是只水獸。”

像法師塔這種力量集中地,少不得有幾只守護的東西,畢竟塔本身的防禦隨著不斷地入侵或多或少都會磨損一些,養幾只守護獸既可以為它們提供口糧,也可以減少磨損增加逼格,這樣逢人談話時就可以自豪的吹噓,那幾個龜孫子連我家門都沒進就被寵物吃掉了。

上輩子,光明神教進軍魯雅拉拉的隊伍比現在龐大了許多,米昭根本不需要戰鬥,窩在船上吃吃喝喝,不時用奉上的魔法材料占蔔一下便完成了工作,她處在保護中心,只記得快進入王城時在波比基水域發生了激烈交戰,模模糊糊看到水下巨大黑影,她就被艾倫趕回房間,“呆在這裏不要出去,戰鬥很快就會結束。”

留下一句話,男人奔赴戰場,後來船翻了,米昭昏昏綽綽被人死力護著,天翻地轉之後,醒來時已在王城,指出了骨塔所在,之後就沒她的事了。

由此,目前最棘手的就是那只神秘水獸,就憑教廷現在的小破船,怕是掃掃就翻了,好消息是有琰牙在,壞消息是琰牙是條旱龍,船上主要戰力除了米昭外就艾倫水戰好一些,至於昆?青年不好意思的告訴米昭自己水性極差。

看著正為未來焦灼的米昭,命運給了她一個“小驚喜”。

半夜,米昭突然睜開眼,莫名的心悸讓她於夢中驚醒,房內只有她一人,琰牙被她強制性的派去鎮守朝龍影,好歹是個久經沙場的戰士,她沒把心悸當做兒戲,披起法袍,為了臨近的戰鬥她褲子都沒脫,走到衣櫃旁,她撫上墻壁,一道門扉浮現。

隔壁的昆被這波動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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