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之外,後面都是言情,不要慌張!本文為女主中心all向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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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狽的樣子,還不時跟男人笑語幾句,米昭估計戰爭的導火線就是這個妖艷賤貨和孔白羽了。

眼看被單方面毆打的巖線花小隊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帶著締江混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中的米昭趕緊一臉八卦的打聽,暗地裏還下了幾個精神暗示,馬上就有知情人士跳出來和她分享情報。

了解到施暴方是疾風要塞排名第一的傭兵小隊斑鳩,就是截胡鐵獅小隊讓對方損失慘重的原第二小隊,斑鳩小隊的隊長聽說是個有點背景的奧斯坦丁人,和米昭這些外來者不一樣,這家夥是真的土著。

就是因為是個沒見過女人的蠢貨才會被杜秀這種女人迷得死去活來啊!孔白羽被按倒在地,心裏恨恨道。

作者有話要說: 再寫幾章過渡就有新人物出場了!

某天,米昭拉著某人回來

締江私下把某人拉到一邊,開口:我要走了,以後米昭就拜托你照顧了。

某人:這是當然,雖然只是臨時契約,但現在她是我的契約者。

締江心想,有契約了不起啊,道:好,為了讓你提前適應,今天就和我一起做家務。

某人:什,什麽?!

締江:你難道連這都不會?這可是同伴的必修技能。

某人強自鎮定:如果是同伴必須會的,我當然會做!

締江:請先把這堆衣服洗了。

某人背影滄桑的抱著衣服走了。

晚上,米昭采購回來,看見了笨手笨腳縫衣服的某人。

米昭:……我怕是瞎了

☆、面子值錢不?

雖然米昭和締江只是短暫的在巖線花小隊呆過幾天,但也讓孔白羽他們手頭寬裕起來。

具體表現為他們在狩獵後路過這家有名的茶點館,白癡隊長居然有閑錢鬧著去給天天毒舌他的孔副隊買杯她喜歡的奶茶,說不定她對他會溫柔一點?

孔白羽在芒星的時候喜歡喝奶茶,來到疾風要塞後看見這家芒星人開的茶點館,雖然價格不菲偶爾也會來嘗鮮,前任隊長死後她流落到巖線花小隊,就再也沒來過。

林西洛不知道從哪打聽到她的喜好,死皮賴臉的就把她拖了進來,她面上罵他多管閑事心裏卻是甜的,然後,就遇上了吃完出來杜秀和她金主。

接下來就是順理成章了,杜秀口出惡言,林西洛回擊,接著被斑鳩隊長揍了,外面等著的隊員趕緊沖了進來,斑鳩也叫來了自己的手下,單方面的毆打就開始了。

對於杜秀,孔白羽是恨的,可沒有愛哪有恨?她和杜秀從小長大,她剛強自立,杜秀則是個善於打扮自己的嬌女,她們曾經約好以後嫁給同一個男人,一人主外一人主內,但她們來到了奧斯坦丁,來到了疾風要塞這個適者生存的地方。

無數個日夜,她們在床鋪上互相依偎,度過弱小難熬的日子,俗套的是,她們喜歡上了同一個人,溫柔的騎士隊長,而隊長,喜歡孔白羽。奧斯坦丁和芒星不一樣,沒有嚴格要求每個男人一夫多妻的傳統,在這裏,強大女性也可以擁有多個丈夫,而像她們這種底層的小人物,追求的自然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所以,當杜秀要求插入她和隊長之間時,她沈默了,她不願意再和別人分享隊長,隊長也笑瞇瞇的拒絕了杜秀。

從那以後,杜秀就變了,她開始撿起因為戰鬥不怎麽用的化妝品,時常深夜晚歸或者根本不回來,她不知道她和隊長的事到底是不是讓杜秀改變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勸誡杜秀,不要作踐自己,杜秀冷笑回她,自己不過是選擇了更好的生存方式。

激烈的爭吵中,杜秀生氣的跑走,她放心不下的想追去,被隊長攔住,青年不讚同的告訴她杜秀去了異種聚集地,讓少女想清楚,孔白羽卻執意要去,她根本不敢想象杜秀一個嬌滴滴的牧師學徒掉進怪堆會怎麽樣!

她至今仍記得,那日夕陽餘暉下,青年看了她很久,背著光,她看不清隊長的表情,腦子一疼暈了過去,醒來時,杜秀自己回來了,而追過去的隊長在第二天被找到屍體。

之後,她和杜秀被逐出小隊,杜秀很快榜上了斑鳩隊長,她卻整日消沈,幾欲自殺,每次她尋死時總會被杜秀救下,女人嘲諷的笑道,要她活下去,痛苦一輩子。

被杜秀激怒的她經人介紹到了巖線花小隊,遇到了林西洛和蠢蠢的隊員們,在一日一日的相處中,她表面上罵他們蠢貨自己傻了才來這個廢材小隊,心裏卻漸漸走出陰影,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杜秀。

“你這移情別戀到是挺快的,不知道是不是也準備害死現在的隊長?”女人翻弄著指甲,漫不經心道。

握緊了拳,孔白羽面色慘白,吶吶無言,林西洛卻擋在了她前面,“白羽不是那種人,你說話給我註意點!”

杜秀哼了一聲,突然就抽泣起來,一番我見猶憐的姿態讓結賬過來的斑鳩隊長瞬間怒了,二話不說就把林西洛揍飛。

……

意識有些模糊了,孔白羽被下了好幾個眩暈術,終於是扛不住了,被按倒在冰冷的板上,涼意讓她清醒了幾分,下一秒被人扯住頭發狠狠拖拽,隱約間她好像聽到杜秀說了什麽,施與頭皮的痛楚便減輕了,但她心裏越發痛苦,她聽到了隊友被毆打的悶哼聲,因為她這種人而被打值得嗎?

誰來救救他們,再打下去,他們會死的!孔白羽眼角流過一滴晶瑩的淚珠。

好像不出場不行了,再揍下去巖線花小隊怕是要強行解散,隊員都殘了還打個毛線,算了,人生在世哪能不惹點麻煩,揮杖給巖線花小隊加了幾個增益魔法,米昭擠出了人堆。

“斑鳩隊長是吧?這人你也打的差不多了,在堡壘鬧出人命總歸不好,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們一馬?”

看見擠出人群的小姑娘,抱妹青年難得打量一番,接著興致缺缺的收回目光,他對這種乳臭未幹的小丫頭沒興趣。

“我知道你,聽說有點本事,就是不知道你的面子夠不夠我收手。”斑鳩隊長揮手,幾個馬仔迅速圍了上去,米昭笑笑,閉上眼舉起杖矛,祈禱般呢喃:“願你們在雷神的愛意之下能夠幸存。”

藍紫色的電花滋滋作響,自杖尖之巔綻放,環繞女孩一周化作電蛇沖向眾人,電光閃現,米昭的面龐略過青紫色的光影,忽明忽暗間滿室只餘下撲通撲通的倒地聲。

斑鳩隊長放開了懷中的杜秀,面色不太好,他沒想到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女孩只用一招就放倒了他手下的馬仔,看著癱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隊員,他感到有些丟人,但他按耐下怒火,米昭避過他電暈眾人明顯是給了面子,反正人也打得差不多,索性收手。

“今天我就給你個面子,不過是些廢物點心,別叫我下回撞上。”放下句狠話,他拽著杜秀離開,背影卻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眼見熱鬧沒了,大家識趣的散開,有幾個想留下來觀察後續的,也被締江直接攆走,米昭站在原地沒動,她剛才一次性抽了四分之一魔力施的電蛇游舞已經震懾到眾人,接下來該怎麽走就看巖線花小隊自己選了。

按著孔白羽的人已經被米昭電暈了,不過她也受到點波及,身上麻麻的,喘了好久才有力氣起身,走過來向米昭道謝。

巖線花小隊的人也互相攙扶著起了身,滿身狼狽,神色都有些低落,也沒心情和米昭締江敘舊,這就是弱者的悲哀,人家看不順眼就被按著打。

接受道謝,米昭沒多說什麽,她沒有什麽把斑鳩小隊全部殺光之類的想法,只是順手幫個忙,沒打算把巖線花小隊帶在身邊照顧一生,雙方的情分沒到這個份上,說到底,奧斯坦丁的法則就是弱肉強食,弱就是原罪。

臨走之時,她還是好心提點孔白羽一句,“斑鳩小隊對你們沒什麽深仇大恨,只要杜秀不作妖,也沒人找你們麻煩。”

孔白羽神色抑郁,“是我的錯,我會離開巖線花小隊的。”旁邊的眾人立馬慌了,趕緊勸副隊,他們是自願幫忙的,沒有怪她的想法,同時有些埋怨米昭失言。

“你理解錯了,我不是這個意思,”米昭無奈的攤攤手,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勸誡,“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你應該和杜秀聊聊,我覺得,她真正喜歡的人,你其實最清楚。”

對方是什麽表情米昭沒興趣,很多事情當事人是知道的,只是不想去承認。

不知何時,締江已走到她身邊,牽住了她的手,他很少這麽主動,米昭楞了楞,回握。這人也真奇怪,性別換了手也會變暖和。

“杜秀不喜歡那個前隊長。”他慣來沒什麽表情,疑問的話也用陳述句的語調。

米昭沒想到締江居然有興致和她聊這種話題,也不吝嗇對他循循教導,“以我多年的經驗,杜秀就算真喜歡那人,原因也只是孔白羽喜歡,她真正喜歡的人,卻是孔副隊。”

“那,”少年的語調帶上了幾分難以察覺的忐忑,“孔白羽喜歡杜秀嗎?”

“這個就得問她自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告訴你們個大好的消息,我是個沒有存稿的狗子了,其實我已經完全靠存稿墮落好幾天了,結果今天寫突然很開心,沒人看也沒事,我寫東西不就是為了自己開心伐。

小劇場奉上!

米昭:話說你今天為什麽這麽熱衷孔白羽和杜秀?

締江:我想知道閨蜜戀有沒有前途。

☆、討厭的禿尾巴

夢幻的精神之海中,懸浮在半空的女孩負著手,滿意的笑了笑。

房內,盤坐的米昭睜開眼,瞳孔中星輝乍現,她呼出一口氣,四周游走的符文化作光點湧進身體,下一秒,巨大的魔法陣在身下回旋,這是職介者的證明,她突破為正式魔法師了。

茶館事件結束後,締江的變異更加嚴重,腦子都要燒糊塗了,她索性留在家裏,一邊照顧他一邊沖刺正式職介。

米昭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突破了,看來她還是低估了源種的輔助效率,不過自身的不斷修行和異種獵殺也是迅速突破的一大誘因。

眼見天快亮了,她也沒興趣睡個回籠覺,便起身去了廚房,挽起袖口,開始做飯。

雖然喜歡癱在一邊等人伺候,但米昭還是有幾道拿手菜的,大家都知道,很多傻姑娘總會在婚前被男人的幾道菜收服,等結婚後女人叫癱著不動的男人做飯,男人就會聳肩,我只會抄蛋炒飯。

同理,米昭沒有很棒的做菜手藝,卻會做幾道很棒的簡單爽口招牌菜,專門拿來給自己開小竈或者刷好感,有不少戰友都會在離開時一臉懷戀的對她說,還想吃一次你做的飯。

端著托盤,她進了締江的房間。

聽見動靜,他勉強睜開眼,幾日而已,他的五官便硬朗了許多,一眼看上去不會被認作女孩,下巴往下,是開始突起的喉結,再往下,是因為不適搗騰,被子滑落露出小半截胸膛,基本上沒有起伏了,一片平坦,紅暈在蒼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讓人想咬上一口。

欺負病人可不好,米昭收回視線,上去把他扶了起來,讓他半靠在床頭,還貼心的墊了枕頭,她體貼起來的時候暖心極了,和平時的懈怠懶散形成鮮明對比,讓人又愛又恨。

她一勺一勺的餵著他,締江是個很省事的同伴,即使身體不舒坦也不會胡亂鬧騰,餵他吃飯就老老實實的咽下,哪像她上輩子養的那只小龍女,生個病能把人煩上天,一會要這個一會要那個。

喉結滾動間,締江機械的咽下米昭特制的十全大補湯,味道還不錯,但他此時五感有些遲鈍,感到了倦意,聽見米昭溫溫柔柔的聲音,更想直接倒下去。

“你已經熬過最難熬的日子,大體變異差不多結束,接下來就是恢覆期,不會那麽難受了。”餵食完畢,她給締江檢查了一番,得出結論。

對方看上去沒什麽驚喜的表情,嗯了聲就想倒,這幾天他被折騰壞了,饒是以他的自制力也難受的想打滾,24小時不停的身體重組讓他腦子蒙的不行。

“等等,我給你說件事,”米昭架住他軟下去的身體,重新托了回去,“我進階一星魔法師了,明天要去疾風峽谷中心辦件事,可能好幾天都回不來。”

她倒也想照顧締江,可時不待人,晉階魔法師後很多事情就要趕緊去辦了,正好締江也到恢覆期了,自己照顧自己幾天還是行的,又不是小孩子。

締江頓時清醒了,想說些什麽,卻想起茶館裏米昭說的話,說了聲知道了便縮回被窩。

“我會給你準備好食物,我很快就會回來。”收拾好碗碟,她端著托盤轉身開門。

深沈的睡意讓少年昏昏欲睡,他強撐著,沒忍住道:“我等你回來。”

“好。”

疾風峽谷的中心,有一座巨巖谷地,河流還在的時候,巨巖綠草如茵,大小魔獸追逐跑鬧,巖頂居住著風鈴梟,每當夜裏狂風將來時,就會有串串風鈴聲提醒旅人躲避。

至於現在,米昭緊貼在巖壁後,躲開禿尾巴的巡邏,有些頭大。

河流幹枯,巨巖四周都是深深的溝壑,換而言之,一旦米昭離開躲避處,向巨巖前進,身處空曠的谷底,就會被天上巡邏的禿尾巴發現,幾百只禿尾巴呼嘯而下,中級魔法師都要倒,別說她這個一星仔了。

不過,她並不是毫無準備的。

異種降臨後,很多魔獸都被寄生異種感染為異種,漂亮的風鈴梟被感染為醜陋的禿尾巴,擁有了更強的攻擊力,卻失去了夜晚在疾風中翔舞的輕羽,也就是說,只要熬到黃昏,她可以抓住暴風即將降臨的縫隙潛入巨巖。

為此,她專程煉化了【浮】,【飄】,【風】等符文,畢竟是一群三級異種,正面杠心虛呀,學徒對應一級異種,見習對應二級異種,低級魔法師對應三級異種,一二三星都屬於低級魔法師,而禿尾巴單只戰鬥力堪比三星。

耐性十足的蹲到了黃昏,米昭開始熱身,巡邏的禿尾巴陸陸續續的回到了巖頂,天空越發空曠。

風起了,一縷縷的環繞,不久後就會醞釀出風暴,她仍然沒行動,耐心的等待。

現在,天上已經沒幾只禿尾巴了,這些族群的弱者被留到最後,風開始大了起來,隱隱快要形成小型暴風。

米昭動了,她給自己加上了一堆增益魔法,向巖底沖去,她的身影快的宛若電影,等那幾只禿尾巴發覺,她已經竄出了一段距離。

躲避著禿尾巴的俯擊,她逆風前行,這一刻,她爆發出了全身的戰力,將一身直覺發揮到了極致。

不可避免的,禿尾巴的襲擊讓女孩添了幾道傷口,不行,在這麽耽擱下去,暴風就要來了。

風,感受風!她的眼中輝映著符文的光芒,心口流出脈脈金紋加固自身,她看見了風的軌跡,終於,她的雙腳離開了地面,順著風流,急速前進。

禿尾巴緊追不舍,把米昭的法袍尾端撕成布條,暴風接近了,禿尾巴僅剩的兩根毛被吹掉了,讓它從食欲中醒了過來,不甘的看了兩眼人類,怪叫兩聲飛向巖頂。

米昭漸漸失去了對風的掌控,雖然有了風符文,現在的她還無法駕馭這種強風,她一咬牙,金紋順著脖頸彌漫上她的面頰,詭異又帶著股說不出的神性,頓時,她宛如一個小炮彈般砸向一個巖洞,順利突入巨巖!

背後的風聲好似怪物的嚎叫,她沒回頭,忍住骨頭裂開的疼痛,跌跌撞撞爬進了巖洞深處。

等遇見了一窩巖叟,她幾計電擊放過去,沒等它們出聲就解決了禍患,才終於舒了口氣,尋了個幹凈的角落治療傷口。

禿尾巴們住在巖頂,巖底住著巖叟,這些巖叟實力很弱,是禿尾巴養給幼崽的吃食,對米昭完全構不成威脅。

既然進了巨巖,目標也就達成了一半,她可不尋禿尾巴的晦氣,她的目標,在這底下哩。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今天這麽晚更呢?因為農藥更新五軍對決了嘛!我急著去給人家送溫暖啊。

畢竟我是一個不被催更的悠閑人。

好了,小劇場來不及寫了,不能打破我日更的誓言,下一章新人物正式出場!

☆、曾經的憧憬

巖底是一處天然形成的迷宮,後來人們在這裏建立軍事基地,又因種種原因廢棄了這處基地,傳聞在最深處的地方埋藏著疾風的秘密,但這種層次的東西不是現在的米昭可以染指的,她只想借點東西用用。

黑乎乎的巖洞裏,米昭盡量放輕自己的腳步聲,她本可以直接飄過去,但為了節約魔力,選擇步行。

手中並沒有照明物,不過她給自己加上了目明術,配上掃描四周的精神力,倒也夠用,對於很多職介者來說,看東西並不僅僅用眼睛,單純的視覺只會起誤導作用,光明神殿的苦行僧們會封印自己的五感進行修行,第一項封的就是視力。

黑暗總是讓人恐懼,因為孕育著未知。

米昭已經過了怕黑的年紀,很多時候,未知也象征著希望。幾只拇指大的小東西爬了過來,米昭彎腰接住,探入精神力,這是她花大價錢搞來的偵測地形蟲,是梅查卡特出品的機械生物。

有發現了,米昭將手上的小家夥朝一個方向放去,搓了搓手,火光亮起又熄滅,尾隨地形蟲而來的異種就化作了一攤灰燼,接著被皮靴踏過,留下的印子很快被風吹散。

做什麽事之前最好有個準備,看似隨意沖進的巖洞其實是她預選的幾個目標之一,來前她就仔細的研究了巨巖的地形構造,還想方設法的尋了不少文獻資料,否則在這烏漆麻黑的地處,彎彎繞繞的洞穴數不勝數,想找著到地下的通道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敲了敲巖壁,又蹲下探了探冰涼的石板,米昭遺憾的發現,這處通道已經被堵上了,看來她與那個倒黴蛋找到不是一處地,不過,她沒有繼續尋找的念頭,門關上了不是還可以翻窗子嘛。

摸索了幾分鐘,她找了個相對最薄弱的點,從空間袋裏掏出個綠瑩瑩的小瓶子,這玩意兒賊貴的,她滴了幾滴在地上,低聲吟唱。她並不是一個喜歡念咒的法師,明明一棒子就搞定的事為什麽要兩棒子?如果她念咒了,必然是準備來幾發狠的了。

幾滴綠液隨著她的咒語開始發亮,她又滴了幾滴下去,發亮的光點組成一個小法陣,舌尖挑動,最後一個音節出口,她連忙退了幾步,就聞到一股腐灼的燒味,施法的地方不聲不響的被腐灼出了一個大洞。

得意的挑了挑眉,米昭放出地形蟲偵察一番便跳了下去,正牌法師可不止能在戰場上叫敵人哭爹喊娘,日常的方方面面也可以見證他們的英姿!

軍用基地的制材質地堅硬,也只有這種酸液魔法管用了,除非米昭作死的在巖洞裏放火球搞爆破。

進了基地路途就平順多了,雖說還是會遇到不少死胡同,大體的路線很清楚,米昭沒有開房間搜刮東西,都多少年了,撤離時沒帶上的破爛早就壞了,房裏怕就只剩兩只流竄過來的異種。

有的房間還是得進的,在疑似指揮室的地方打死一只人面蜘蛛,米昭拿著根小木棍扒蛛網,在小木棍腐灼完之前,找到了基地地圖。

拿著地圖抵達小廣場,看見地上散落的破碎石塊,以及中間只剩半邊身子的巨龍雕塑,她擦了擦額角細密的汗珠,心裏的大石終於落地。

上輩子,有一個倒黴蛋,跟著小隊深入峽谷中心,在禿尾巴的獵殺之下,小隊成員死的七七八八,倒黴蛋好命逃了進來,掉進了軍事基地,看見了殘破的雕塑。

恰巧這衰仔是個召喚師,認出了這是個殘破的召喚陣,七拼八湊之下竟給這召喚陣補了補,讓他成功召喚出——來自深淵的魅魔。是的,也不曉得他召喚時腦子裏是不是掠過一些糟糕的畫面,妄圖弄出一只溫順的賢惠的人形美女召喚獸,結果相性召喚之下,弄了只魅魔出來。

深淵魔物,是異種出現前奧斯坦丁人民最討厭的東西,沒有之一,這群家夥不以殺人為生,它們喜歡讓人生不如死,憑什麽你們就可以住在大陸上鳥語花香的過快樂日子,而我們就要在深淵互相殘殺!就是要讓你們不開心,順路能增加實力就更好嘍。

魅魔沒有性別,但這不妨礙它變成個妖艷美女把那衰仔騙得團團轉,不僅被它弄的一臉腎虧,還勾引了一大堆衰仔喜歡的小姑娘讓她們死都死不成。這魅魔也不知怎麽想的,一直沒宰掉這衰仔,還給了他點肉渣讓他提升實力,後來,一人一魔糟蹋完疾風要塞就想進城轉轉,就撞上了跟前輩出來做任務打響名號的騎士米昭。

在前輩被誘惑的情況下,米昭無動於衷的打爆魅魔,魅魔一死,依賴它的衰仔也去了,米昭一戰成名,還拿著前輩把柄讓前輩給她賣命。

回憶完畢,米昭擼起袖子開始幹活,她對於和魔法相關的事都很擅長,補個召喚陣不在話下,苦於材料有限,原本的巨龍召喚陣也降了檔次,變成了隨機召喚陣。

這個基地是坎達加雷亞的,作為古老的魔法與鬥氣之國,它和龍島有一腿,軍隊裏盡整些亞龍種就算了,還有巨龍的臨時召喚陣,可以臨時召喚一只巨龍!

米昭打著學習龍語魔法並找只強力打手陪她去魯雅拉拉的算盤,改了改召喚陣,讓它可以召喚一只實力壓縮的龍和她簽個臨時契約,她可知道一些龍島的內幕,自從有幼龍被異種感染後,龍島全面封閉,未成年龍輕易不得外出,騙只小龍出來她還是有把握的。

衰仔因為沒有特定的龍語召喚咒隨機出了一只魅魔,米昭上輩子夢想成為一名騎龍的人,拐騙了只嬌蠻任性的小龍女,在日日相處中磨滅了對龍的美好幻想,找個機會把她送了回去,臨走前,不知道罪魁禍首的小龍女甚是不舍,便給了她一段龍語召喚咒。

虧得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姑娘曉得這咒語,畢竟和人簽終生契約的龍很是罕見,臨時契約的咒語便成為了龍族長輩耳提面命的東西,別傻乎乎就被卑鄙狡詐的人類騙走,實在喜歡他就先簽個臨時契約處處看。

仔細檢查了一番召喚陣有沒有錯漏,米昭坐地冥想一會兒,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又換了身幹凈的衣服,把一身垃圾碎布的自己收整好,這些龍可是深度顏控,歷史上的人族契約者就沒有長得醜的,所以當初不知道這一點的米昭才會對龍騎士抱有少女的憧憬,又帥又能打,還會裝逼,人生贏家妥妥的!

古怪的低語自她的喉間散出,這低語像龍的嘶嚎,可又帶有一種說不出的曼妙,流暢美好的讓人沈醉,又帶著讓人生畏的威壓,聽完之後腦子一片空白,啥都想不起來。

世上的言語大都是帶有魔力的,猶以龍語精靈語為最,而但凡是和魔法有關的,米昭就一點都不慫,她註入了大半魔力,若不是召喚陣承擔了大頭,只怕她榨成人幹都湊不出魔力,也不曉得當年發生了什麽事,讓基地的人連召喚都來不及完成。

龍島,清醒的龍們擡起了頭,龍語召喚咒知道的人很少,能用出來的人更是少的可憐,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臨時契約的請求了,再看那召喚者的靈魂,閃著純粹的光輝,堅定而飽含信仰,從純度上看,無論魔力還是精神力都是上上乘,可惜,等級太低了。

看有沒有小家夥想來段冒險了,龍主打了個哈欠,準備繼續睡覺,接著,他突然想起了什麽,雙翼揮展,迅速趕到了龍島的一處洞穴,就望見四周無力垂落的枷鎖,他怒吼一聲,龍吟響徹天際,吵醒了無數睡得正香的同族,族龍不爽的打了個帶著龍炎的噴嚏,卻也不敢找他理論。

而這邊,還沒等米昭開始拐騙,一個意念就遞了過來,“吾願意與爾達成契約,作為交換,爾需與吾去一個地方。”

“成交!”米昭立馬同意,這龍的意念很強,估計是條不一般的龍,反正比小龍女厲害,再說了,要是去的地方高危,她不就有借口多留打手幹活了嗎?

契約達成,米昭感覺自己的源泉中多了一絲微小卻強悍的精神念,召喚陣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她仿佛看見了一只金紅色的巨龍舒展自己的龍翼,漫天龍炎中,那雙銳利的金色豎瞳盯視著她,讓她無意間滲透幾絲冷汗。

光芒褪去,只剩一名趴在地上躺屍的青年,米昭嘴角抽了抽,她可能出現了幻覺。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作者失去了WiFi,然後為了發文,我拿自己的手機給筆記本開了熱點……

昨天看了大佬的文,有一章男主沐浴出來被女主撞見,當然,我要強調的是,男主穿黑色的褲衩。

現在男孩子的花樣好多的,高冷正經的穿黑色藍色,活潑逗比的穿花色或者卡通,悶騷的穿紅色或者豹紋,還有子彈頭哩!還有要成仙的直接穿白色。

想想我小學的時候,畫畫給男孩子的褲子塗顏色,都會陷入莫名的焦灼,可惡,是塗綠色還是藍色?找不到其他色下手啊!

所以今天的小劇場是:

作者:請問你們喜歡穿什麽樣的褲衩?

米昭:舒服且比較有特色的,比如說小黃雞。

締江:緊身的。

米霖:方便的。

某龍:人類還要穿這個嗎?

☆、舔什麽舔

從精神念的感應來說,地上這坨人形生物就是她的契約者,但是,很少有龍族喜歡化作人型,即使是人型狀態也會表露出明顯的龍族特征,比如說犄角尾巴什麽的,最次也會有龍瞳特征,但是——

青年撐起自己的身體,慢慢坐起,火紅色的發尾垂落至胸前,他隨手把頭發抹向腦後,整張臉便露了出來,五官很完美,米昭只能這麽評價,但這種完美不具備絲毫柔和性,滿是燃燃烈火的陽剛,可惜不知道是天生娃娃臉還是個頭長得太快,白瞎了標準的黃金身材,如果他的臉再成熟一些,配上身材,絕對是個讓姑娘腿軟的存在。

他的淡金色的眸子中央並沒有豎孔,米昭有些遲疑的開口,“請問是琰牙閣下嗎?”

達成契約的那一刻,雙方便交換了姓名,這些高等生物的名字都是具有魔力的,輕易不會流出,即使有出場,世人也只會用一些黑炎龍主赤龍一世的外號稱呼,不露出原型的話,米昭也不曉得自己上輩子見過他沒有。

“因為一些原因,吾不能露出龍態,不過這對吾的戰力影響不大,吾的等級被壓縮為五階,可與六階一戰。”

讓人有些意外的是,對方的聲音很清朗,帶著股澎湃勃發的熱血意氣,米昭懷疑這條龍是成長期,龍族分為幼生期,成長期,成熟期,完全體四種狀態,最沒出息的龍族完全體也有六階的戰鬥力,位同大魔法師或者王階騎士。

別管這家夥要鬧什麽幺蛾子,有實力就行,龍族普遍高傲卻信守承諾,龍品比起深淵惡魔簡直好的讓人想轉圈,不怕契約後被趁機幹掉,米昭和他協商了一番,他會保護她到魯雅拉拉找到她想要的東西,之後和他去花蕓壇一趟。

魯雅拉拉東面出去就是十幾個夾在大國夾縫裏的小國家,花蕓壇就是其中一個以花出名的和平小國,這條件可以說是寬松過頭了,這龍怕不是個傻子吧。

心裏質疑對方的智商,被質疑的家夥還關心起她了,“魯雅拉拉雖說沒有異種,卻是亡者的天堂,你能保證自己不被靈化?”在那種陰森兮兮冥氣橫生的地方呆久了,普通生物會被靈化,變成亡靈種,琰牙是龍,天生就是神的寵兒,皮糙肉厚還有一顆魔法心臟,種族抗性強大,不怕靈化。

“靈化對我構不成威脅。”米昭源種在手,某方面也算是條龍了,且不說上輩子她和光明神殿的家夥組團去過魯雅拉拉,知道好幾種抑制靈化的方法,單是源種心法就可以讓她不怕冥氣,冥氣裏也有魔力的好伐。

龍也不再開口,他只是為了確認自己的契約對象的存活率。

總而言之,任務進行的很順利,米昭有些松懈,就感覺眼皮子打盹,人一放松,被壓制的疲憊就湧了上來,她一路馬不停蹄地趕到巨巖,又被禿尾巴追著打,最後還在洞窟裏轉了好久,又要一刻不停的研究路線又要防備不知道會從哪裏蹦出來的異種,心力體力都見了底。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想休息幾小時再出發。”看出米昭的疲態,琰牙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小廣場中央堆起了篝火,琰牙嚼著米昭給他的零嘴,兩頰鼓鼓的撐起,加上那張娃娃臉,半點龍族的風采都看不到,他覺得人類最大的優點就是有很多美味的食物。

龍族表示憤怒的方式不外乎就是幹架,他前幾天被龍主揍了一頓,此時的狀態不是很好,出於本能,他很想睡一覺,但考慮到龍族睡覺是以年為計數,還是算了,就像米昭根本就不會問他餓不餓,因為米昭知道想餵飽一條饑餓的龍把她空間袋掏空都沒用,隨便給點零食打牙祭得了。

等陪這小家夥去魯雅拉拉混幾年,他就可以去花蕓壇了,他想看看,他們還在不在,那棟可以看見花海的小木屋,也不知道有沒有隨著時間消逝,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再次掏出一包新零嘴,龍感覺被人養著也不錯,他不反感人類,也不覺得和人類待在一塊兒是件恥辱的事,人類,雖然渺小,在龍漫長的生命裏顯得微不足道,說不定一覺醒來,當年的小夥子就只剩墳堆了,但是,也有一些人族的家夥耀眼的讓龍震撼,即使過了很久,迷迷糊糊睜開睡眼,還會想起那些家夥。

地下靜悄悄的,異種被琰牙有意洩露的龍威壓制,別說過來,叫都不敢叫,零嘴吃完了,他開始盯著米昭發呆,這是個人族幼崽,一個嬌小的幼崽,不過,他鼻尖顫了顫,無意識的靠近了睡的歪歪扭扭快鉆出睡袋的女孩,他舔了舔不知何時冒出的尖牙,湊近了女孩細白的脖頸。

嗅了嗅,不是這裏,他的目光開始往下,米昭這次收斂的沒脫褲子,但也脫了法袍只剩下內襯和背心,法袍為了增加聚魔率和華麗度鑲了不少魔核魔石,穿著睡太硌人。

指尖輕滑,米昭襯衣的扣子無聲劃落兩顆,露出黑色的背心,他湊近了米昭的胸口,龍族敏銳的聽覺讓他聽見了女孩心臟有力的跳動聲,就是這裏,琰牙漫上興奮的紅暈,舔上她的心口。

米昭憋不住了,她又不是個死人,睡得再死都被龍舔了總不能還癱著吧,在野外怎麽可能睡得這麽安心!她本來就是個平胸,自然也沒有穿胸衣,背心松松垮垮的吊著,琰牙這一舔直接舔上她的肉了,帶著細小倒刺的舌頭讓她頭皮都炸了!

伸手擋住了琰牙的二次襲擊,米昭睜開眼,“你實在餓了等回去我給你買吃的,我不好吃。”龍的舌頭很燙,舔在手心裏直讓她腰際發癢,她當然知道這羔子是聞到了源種的味道,龍對魔力很敏感,最喜歡富有魔力的漂亮寶石。

“吾不喜歡吃人。”他收回身子,沒在意米昭不尊敬的話語,剛剛舔了口,口感到是不錯,可惜缺了點什麽,所以才想再舔舔,不過他是一條不強人所難的龍,剛認識就舔她好像不太好,龍族裏只有熟悉的夥伴才會互舔的,那麽,再等等吧。

沒了繼續睡的心情,米昭懶得管散開的領口,披上法袍準備回程,不管如何,反正蠢龍又不知道源種是什麽,等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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