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之外,後面都是言情,不要慌張!本文為女主中心all向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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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魯雅拉拉這個萬徑人蹤滅的荒涼地深造幾年,她保證琰牙他爹都聞不出她有什麽味道。

有了琰牙,回程變得異常簡單,禿尾巴們縮在巖頂瑟瑟發抖,眼睜睜看著一人一龍走遠,米昭沒叫琰牙一招轟平它們老窩,琰牙只是保護她,不是她的寵物,況且這種事要自己幹才爽。

要是琰牙願意讓她騎一騎就好了,接著她打破自己的幻想,只有龍的終身契約者才可以騎他,上輩子她伺候那只小龍女那麽久,人家也只願意拿爪子揪著她飛。

進了疾風要塞,回家路上米昭吸取教訓,買了幾大箱零嘴,旁邊的龍再次吃得雙頰鼓鼓,滿足的瞇了瞇眼,他覺得人型最大的好處就是龍型一口吞下去的東西人型可以吃好久。

老遠米昭就看見了在門口曬被子的棕發少年,這次她走了四天,看樣子締江基本上完成變異了,沒等她招呼,少年就突然看了過來,驚訝之下難得露出了微笑,即使米昭很讓人放心,他還是會擔心。接著他看見米昭旁邊的琰牙,他瞬間收回了笑容,米昭從沒帶外人回來過。

“江江,這是我的臨時契約者,琰牙,”她接著轉頭對琰牙道:“這是我的同伴締江,他是一名很有潛力的刺客。”

琰牙停止了吃吃吃,與締江對視,他感受到了對方眼裏的惡意,上次他被這樣看,是在花蕓壇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給龍哥一個酷炫的出場,什麽金紅色的發絲無風自動……後來想想還是算了,癡漢沒資格酷炫。

現在的龍哥也好,締江也好,都是不算是真正的男人,他們都在成長,米昭在成長,他們也一樣。

人之所以成長是因為想要變得更優秀。

小劇場:

請問你們喜歡讓米昭做什麽?

締江:喜歡讓她對我做什麽。

琰牙:喜歡她躺著讓我舔。

米霖:喜歡她乖乖的呆在我身邊不要作妖。

米昭:我覺得這個問題對我很不友好。

☆、龍占昭窩

琰牙搞不懂對方的想法,締江又不是米昭的哥哥,米昭也沒說要嫁給自己,他為什麽要拿這種眼神看他?

米昭轉過頭去的時候,締江的表情再次回歸無波無瀾,刺客最忌諱的就是讓人感覺到自己的殺意,他剛才是故意給琰牙來這麽一下的。

上輩子米昭不知經過多少次修羅場,比如說她牽著公爵家小姐在節慶日游玩,碰巧撞上隊友出來買東西,結果兩個女人瞬間就敵意滿滿,電花四濺。這種時候,最是不能一臉心虛或者自豪圍觀。

不說琰牙和她就是單純的交易關系,交易結束後以龍族的尿性這輩子都不太可能見面,締江是她很看好的潛力股,雖然他不能和她一起去魯雅拉拉,可日後再見面時說不準就是隊友,很多人和隊友待在一起的時間遠超戀人,但隊友之間當炮友可以,卻是萬萬不能談戀愛的,不講影響其他隊友的心情,出任務也很容易發生意外。

所以她發現和公爵小姐互懟的隊友對她有不一樣的苗頭之後,找個由頭就把她換到其他隊了。

自我感覺締江對自己只是依賴,米昭讓琰牙去沙發窩著,米·政·委模式上線,把締江拉到一邊做思想工作,她希望未來有一個獨立自主的隊友,一個不會因隊長不在就失去冷靜的隊友。

“你知道我晉階魔法師,疾風要塞已經容不下我了,我想去一些有潛力的地方發展。”米昭坐在床頭翹著腿,就像自己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締江沒急著說要和她一起走,看來確實成長了不少。

“亡靈之域魯雅拉拉是我的下一個目的地,琰牙看著是個人,其實是只和我達成臨時契約的高級魔法生物,他和我一樣不怕亡靈侵染,可以保護我找到我想要的東西。”米昭沒說琰牙是條龍,龍對於很多人都太過傳奇,反正交易完琰牙就回去了,沒必要逮著人介紹。

“我知道你的意思,”締江靠在窗前,逆著光米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見被光影描繪的輪廓,他冷靜的接著道:“你是一個對自己未來有明確計劃的人,比起剛入奧斯坦丁的其他人,你的表現已經不能用少年天才來形容。”

對著米昭,他的話總是很多,他不是一個冷冰冰的人,只是覺得很多話沒必要說出來,習慣了沈默,他知道,他和米昭繼續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他得珍惜可以和她說話的日子。

停止了晃動雙腿,米昭靜靜的看向締江,締江不是智障,別人不熟悉她只覺得她是個天才,可他和她朝夕相處,在她沒隱瞞的情況下,不能發現什麽就不科學了。

他邁動修長的雙腿,離開了模糊不清的光影,向她走來,締江還是女孩的時候,出於職業要求穿著打扮都傾向於緊身的勁裝,現在變為男身,不曉得是不是米昭的錯覺,感覺他更肆無忌憚了,室內他沒穿皮甲,包裹在皮質長靴裏的緊繃大腿上,是他勁瘦的腰身和精壯的肌肉,被特殊材質的彈性皮衣包著和沒穿也沒甚區別。

雖說還是少年的姿態,他的個子又抽條了不少,站在米昭面前兩人身高差越發明顯,這樣的視角差讓米昭和他說話時都不太想直視他。

“但我不在乎你到底是什麽人,”締江的一條腿屈下,壓在米昭身側的被褥上,彎下了身子讓他們可以平視,“你的過去和我沒關系,我只看得見現在的你,告訴我,哪裏可以讓我變得更強,讓未來的我可以與你並肩。”

“或許我得對你改觀了,你現在的姿態真是讓我驚艷。”她並沒有因為締江的逼近而無意識後退,她的背脊依舊挺拔,在彼此呼吸交融的氛圍裏,她順從自己的心意咬了他的面頰一口,將繃不住了的僵直少年抱進懷中,哄小孩一樣輕拍他的背。

“在奧斯坦丁,刺客真正發源地是影之國,它沒有具體的位置,卻潛藏在陰影中,無處不在,去坎達加雷亞的墮落之城西裏多,在貧民窟附近的酒館裏,你能見到瞎了一只眼的瘸腳老頭,試著去用你刺客的天性打動他,他就會引領你去參加黃泉的試煉。”

影之國的黃泉領是刺客的聖地,可惜以米昭上輩子的地位,也只知道這些了,畢竟自由之邦彌蘇才是刺客亂竄的地方,接引人基本上都在那裏。

牢記米昭的提示,締江窩在米昭懷裏,靠在柔軟的胸脯上,只想歲月停留,讓兩人安靜獨處的時光再多一會兒。

“什麽時候開飯?”琰牙天真無邪的話語打破締江的溫存的幻想,被米昭放開的締江頓時有個不成熟的想法,聽說這家夥是個高級魔獸,下鍋燉一燉肯定合米昭胃口。

但他還是去廚房了,他之所以對米昭改變態度,琰牙也是一大促因,他感覺得到琰牙的強大,再沒常識也知道能化成人型的高級魔獸有多可怕,為了強大,他必然要離開,不想承認,有這麽個家夥保護米昭他也放心。

飯後琰牙看締江的眼神已經比較和藹了,會做飯的人類值得他多點耐心,他一臉自然的跟著米昭去了她房間,更加自然的趴在她床上,米昭沒膽和他一起睡,萬一半夜驚醒就發現這條龍忍不住把她吃了怎麽辦。

“閣下不嫌棄晚上就睡這裏吧。”她拿著備用被褥頭也不回的去了隔壁,把溫暖的小床留給琰牙,其實她覺得琰牙要是不舔她,真的是個棒棒的小夥伴,衣食住行從來不挑三揀四,省事極了。

看見推門進來的米昭,締江覺得他可以暫時原諒琰牙搶走米昭了,這家夥真懂給人創造機會。

兩人都沒矯情的說什麽打地鋪,又不是沒一起睡過,締江沒有琰牙那麽高壯,米昭也是個纖細的,擠一晚沒問題。

就是擠著擠著米昭就不安分起來,弄得締江很是煎熬,一個沒忍住就抱著米昭蹭了蹭,開過葷後對著自己喜歡的人就不太能忍住了,米昭現在是個標準的未成年,想幹什麽也幹不了,但人與人之間是有許多花樣可以玩的。

反正再過不久就要分開了,玩的過分一些也不礙事吧,聽著締江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她順手掐了掐他胸前的一點,彎下了頭,舔 弄之中締江險些抓破被單。

隔壁的琰牙原本心滿意足的在滿是米昭氣息的被窩裏翻滾,聽見動靜之後耿直的探了絲精神力過去。

他們在幹什麽?

發現有龍圍觀,米昭也不怎麽在意,拉過被子繼續,別看琰牙長的人模人樣,本質上還是一條龍,審美停留在同族的小母龍上,怕是連他們在做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這兩個是在……進行人族特有的親熱嗎?琰牙若有所思,決定好好學習。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開車,都忘了自己是個司機,不過我知道你們不喜歡看我開車的,就隨便寫了點。

☆、所謂賢內助

對於情欲方面的事,米昭其實並不樂衷,她是一個很管得住自己下半身的女人。不過她習慣於滿足同伴,既然大家都願意不如來一炮,發洩壓力調節團隊,比起身體上的刺激,她更喜歡看對方陷入迷亂裏的樣子,無論是表情還是呻吟,都棒極了。

所以,兩人在一起,締江完全是被動的一方,他在身體上享受,米昭在心理上滿足。

後來的幾天,她讓琰牙呆在屋裏,自己陪締江出去狩獵,疾風邊塞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去,對人口調查管的很松,只要不是異種,實際上不限制外來人員到來,不過表面上還是要列些規矩。

即使收斂了氣息,幾乎沒有任何龍化,琰牙本身的特質也很引人矚目,龍族天生就是宅屬性,混吃等死也能增長實力,又繼承了祖輩的記憶,讓他們有些高處不勝寒,大多數時候比起冒險更願意舒舒服服躺在自己窩裏。

兩方考慮,米昭直接把他養在家裏。締江性別轉換後出門都會戴上刺客鬥篷後的兜帽,加上他不想突出時都會無意識隱藏氣息,竟是沒人察覺這家夥性別都變了,也怪他倆交際圈子太小。

大多數時候,米昭總是坐在高處,單手撐著頭,握著枚異晶,手上時而電光點點,時而波光粼粼,她這是在制作魔石。三級異種和之前一二級已經大不相同,同階的戰士與一只三級異種戰鬥會異常吃力,因為它們的身體裏已經凝結出了異晶。

殺死異種之後人們往往選擇挖出它的異晶回去再吸收異能,因為吸收時間變長,再留在戰場上很危險,但離開異種身體後異晶的異能就會不斷流失,遠比不上魔獸的魔核。

利用符文洗滌,她把異晶加工為同屬性魔石,功效外表和魔核制成的魔石無甚差別,不管是出售還是自用都很劃算。

結束手裏火屬性魔石的制作,米昭摸了摸袋子,發現三級異晶沒了,她看了一眼下方拼殺的締江,留了絲精神念附著上去,暫時消失。

沒辦法,她在巖壁之間騰躍,為了找到軍事基地,她的存款消耗一空,不多攬點私活,什麽時候能準備好去魯雅拉拉的物資,那地方可沒什麽城鎮補給,到處游蕩的除了亡靈就是僵屍,而且締江想要去墮落之城的路費可不便宜,邊塞堡壘進來容易出去難,等他慢慢攢得多久?光是傳送就是一大筆錢。

她並不是盲目的尋找,昨晚終於煉化了符文【鷹】,生物符文她上輩子從沒接觸過,但不妨礙觸類旁通,跟著締江出來時,她就放出好幾只魔法飛鷹在天空盤旋,銳利的鷹眼俯看四方,為她帶來獵物的訊息。

手中的杖矛迸射出電光,杖尖漸漸扭曲,竟化作巨大的雷錘,在泥塘子裏亂滾的山地魔豬,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米昭一錘子砸翻了五臟,幸虧皮糙沒被一下子打死。

魔豬咆哮一聲,氣米昭這個入侵者,更氣的是,打它就算了,好不容易在峽谷找到的小塘子也被攪翻了,土黃色的光輝閃爍,它的皮膚化作堅硬的山巖,長牙寒光一閃,向外來者發起沖刺。

連借力都沒用,風卷起女孩躲開攻擊,魔豬還沒來得及回旋身子,狂暴的風刃夾雜著不起眼的電光襲來,五分鐘後,米昭開始收拾獸屍,運氣不錯,遇上了頭沒被異化的三級魔獸。

此時締江也結束了戰鬥,他回頭看了看,不知何時她又不見了,他沒什麽意外,加快吸收異能的速度朝下一個異種聚集地進攻,不努力的話差距會越來越大。

米昭已經是正式職介者,再和見習刺客的締江組隊獵殺只會搶了他的異能。組隊獵殺異種可以按貢獻度吸收異能,牧師也可以靠給輸出輔助增加貢獻,米昭和締江等級差不小,低級異能她吸收了也沒效果,幹脆各殺各的。

這幾天米昭專挑著三級以上的異種或者魔獸殺,她沒吸收異能,因為她的冥想速度足夠快,比起賺錢,提升實力可以先緩緩,琰牙沒有教授她龍語魔法。

米昭的學習方式簡單粗暴,讓琰牙當場放幾次同樣的龍語魔法,她就可以記住這幾句龍語和魔法構造。

可理論知識他不知道要怎麽教,實戰教學疾風堡壘沒有場地,他有所顧忌也不敢在這種地方亂放龍語魔法洩露龍族氣息。

對於米昭想學龍語魔法,琰牙抱著只要學得會你想學就學嘍的態度,但他也不會一個字一個字的教她龍語,龍族天生會龍語,這是血脈的榮耀,鬼知道要怎麽學,因為沒有龍血的人還能掌握龍語的家夥極其罕見。

回到疾風要塞,米昭就去交易所了,她當然不會傻乎乎的把大量真假魔石掛單出售,她直接去交易所樓上的辦公室,與一把手交易,一把手老奸巨猾,無奈實力不夠高,被她下了精神暗示,變成了一個正直憨厚的生意人。

沒有專程研究過幻術,米昭的暗示並不高明,過久就會消失,不過那時她和締江已經不在疾風要塞了,她也沒坑對方,只是讓所長不要老想著訛她,異種增多,魔獸的日子也難熬,沒人類的時候異種不介意吃點魔獸,現在魔獸數量減少,魔石成了稀缺貨,符文可不是誰都有的。

聽說還有一批和平人士呼籲大家保護魔獸,不要再隨意獵殺它們,米昭對此不做表示,人類都自身難保,哪裏還有怎麽多閑心,說的好像魔獸不吃人一樣,她不會濫殺魔獸,撞上了也不會放過。

對了,龍族人魚族等智慧種族一直否認自己是魔獸,自稱為高等種族,苦於這些種族不是實力強大就是居住地隱蔽,人類拿他們沒辦法,協商之後雙方保持了微妙的平衡狀態。

叼著路上買的水果糖串,米昭步履松快的會到了小窩,開門就看見差點嚇掉她糖串的一幕,琰牙皺著眉,娃娃臉上帶著股煞氣,像對待階級敵人般,以不標準的姿勢拿著針線與她襯衫上的扣子較上了勁,那扣子還是他弄掉的。

他看了她一眼,確切的說是看了她叼著的糖串一眼,愁苦的扭過了頭,繼續他的征程。

雖然知道她不在的時候締江與琰牙有一些溝通,她還歡喜一人一龍在一起時氣氛柔和了不少,沒想到一個沒註意這龍就被帶歪了,瞅了眼在廚房因某龍入住工作量大了很多異常忙碌的締江,她沒敢進去騷擾。

對於做飯,締江很嚴肅,如果有人敢在他忙碌時騷擾或者為你做好飯你敢不吃,他就會變得異常可怕,米昭不想回憶上次沈迷新買的魔法游記忽略締江叫她吃飯後的下場了。

將剩下的糖串塞進琰牙嘴裏,經過幾天的相處她已經很難對他保持尊敬了,而對方也不負眾望的解決糖串,還期待的看著她,眼裏透露出再來一串的意思,

這龍以前過得是什麽日子呦,老龍家的臉都被他丟光了,熟練的無視他的眼神,米昭看了看多出抽象藝術線條估計以後都穿不了的襯衫,“你這是無聊了在搞破壞?”

“不,”他的娃娃臉異常肅穆,飽含莊重,“吾在修補它,這是吾身為賢內助的職責。”

米昭詫異道:“你們龍族沒道理不會大陸通用語,賢內助是這麽個用法?”

“刺客對吾說,作為同伴要學會打理你的日常,但吾仔細回憶,龍族沒有對契約者做這些事的傳統,而他對你的的照顧,和你買回來的書上說的賢內助一樣,吾詢問他,他就像沒聽到,接著他拜托吾照顧你,吾自然會履行契約者的職責,然後他就告訴吾既然這樣吾也必須做一個賢內助。”

暗自後悔自己買回來一些不正經的閑書,米昭質疑,“他說什麽你就聽什麽?”

半邊臉陷入陰影的琰牙看上去成熟了不少,“他對吾說,不成為合格的賢內助,他將拒絕向吾提供一切夥食供應。”

米昭覺得自己的臉可能抽搐了一下,但不從事勞動的資本主義者似乎沒資格說什麽,於是她拍了拍琰牙的肩,全當安慰,虛偽的騙過自己的良心,這是件好事,看看,這條龍已經在壓榨人民的地主老爺身份裏幡然悔悟改過自新,這是人民的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嗯,今天是充滿意外的一天,什麽?我沒有堅持日更?太天真了,在作者看來只要沒有熬夜到天亮聽到雞叫聲,這一天就沒有過去!我才沒有中斷日更,所以雞叫後我還會再發一章。

相信大家也看得出來,締江就要下線了,上章是我虛偽了,能堅持看到這裏的你們不就是喜歡看人家開車嗎?放心,琰牙是肉食系。

而且米昭現在還是個孩子啊,開幾輛嬰兒車就行了嘛,等她和締江成熟了再次相遇,我保證開火車給你們看。

熬夜對腎不太好,為了保證天亮之後還有一章,作者懶得寫小劇場,哦不,作者去睡覺了,拜拜。

最後,你們有沒有興趣看關於締江過去的番外?

☆、血花(締江番外)

締江做夢了,很罕見的,做夢了,夢見了斯波南卡的曾經。

漫天大雪紛飛,孩子被迷的睜不開眼,她吐了兩口著熱氣,認真的看著白霧緩緩飄開,她聽到了細微的踩雪聲。

瘦小的老人扛著一個大麻袋走了過來,袋子很重很沈,老人卻連汗都沒有一滴,她悄悄托了托袋子,老人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手上放松力度,孩子立馬被壓了個躡蹉,老人提回袋子,向前走去,孩子吸了吸鼻子,趕緊小跑著跟了上去。

老人並不高大的身影給她擋住了風雪,但卻不曾放緩腳步,孩子跌倒了,埋進了雪裏,再爬起來,老人已經變成了小黑點,她想,爺爺可真厲害,背著這麽重的東西也走得這麽快,拍了拍身上的雪,她追了上去。

“師傅,我長大後也能像你一樣厲害嗎?”孩子肌膚雪白,由此臉上的凍紅更加顯眼,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比那晶瑩的雪花還剔透,即使在厚厚的積雪裏費力的撲騰,她也不曾露出絲毫委屈。

“註意我走路。”老人走在積雪上,只留下淺淺的印子,而不會像她一樣深陷進去。孩子哦了聲,快到家的時候,已經不再跌撞,老人心裏滿意,難得回答了她之前的問題,“你不會和我一樣,你是締家最後的希望,你只能超過我。”

孩子正捂著手呼氣,通紅的臉上是不知世的無邪,她唔了聲,“好,我會超過師傅。”

“去,抓住那只兔子。”老人命令。

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締江就像只兇獸,身法依舊稚嫩,老人卻可以觀望到她的未來,締江,會成為一把尖刀,刺破一切,讓沒落古武暗殺術再次崛起。

“師傅,這只兔子好瘦。”她捉著奄奄的兔子,它的毛和雪一樣白哩。

老人沒有回她,他在雪中前行,無論雪有多大,步伐始終一致,就像一匹瘦骨伶仃卻高擡著頭的孤狼。

把兔子拴在腰上,她跑了過去。

他們的身影被風雪覆蓋,漸漸消失在雪際,什麽痕跡都沒留下。

締江知道師傅是她的阿爺,雖然他從來不讓她叫。

她不記得是多小的時候了,那天向來沈穩的爸爸抱著她,眼裏流了很多水,一直說著對不起,然後沒見過的老爺爺把她帶走了,臨走前媽媽告訴她這是阿爺,但阿爺讓她叫他師傅。

“我不需要子孫,我只需要能夠傳承締家的弟子。”老人說完這句話,她就成為了締江,殺手締江。

他們住在山野,偶爾阿爺會帶著她,去城鎮買些生活必用品,那裏很繁華,人們的臉上帶著歡笑,和她同齡的孩子在親人懷裏撒嬌,與夥伴打鬧,她蹲在樹上,臉上沒有表情,眼裏閃著光。

不知道什麽時候,老人背著手出現在在樹下,“怎麽,你很羨慕?”

搖了搖頭,她跳下樹,抓起布袋背上,袋子依舊很重,她卻可以背起。

這些生活她很小的時候體驗過,但她並不想回去,因為夕陽下坐在窗前給她縫衣服的阿爺,表情看上去很溫柔。

除了每日對她訓練,阿爺有時候也會消失一陣子,她知道,他去殺人了。

就像捏死兔子,人的脖子被刀劃過,就漸漸不再溫暖,身子變得冰冷僵硬,她收回匕首,這是她第一次殺人,但是,就像殺死兔子她就可以吃飽,殺死人阿爺就可以再活久一點。

阿爺病了,他變成了一個枯瘦無力的老人,雪天裏他再也不能在雪地上留下淺淺的印子了,她接過了他的工作,接取任務獲得報酬,回到家裏,她給阿爺縫補衣物,但她仍不明白他縫衣服時為什麽會露出溫暖的表情。

端著藥碗,她聽到了阿爺的咳嗽聲,像拉破的風箱,嘶啞無力,祖父對她說過,殺手要學會忍耐,小時候,她渾身發熱,連續數日變成了一個廢物,她忍耐著,戰勝了病魔,可是,阿爺或許……

給阿爺餵完藥,她回到房間,給自己上藥,任務會受傷,因為大多數的人都不喜歡死亡。

阿爺身體還好的時候,總會很細心的給她上藥,他說,很多殺手仗著年輕就胡來,暗傷留的多,人也會老的特別快。

可是,阿爺到底是老了。

拿過書本,她開始學習,幾年前阿爺不知為何帶她搬到了城鎮,讓她上學。

即使經常請假去做任務,她也決定把書讀下去,因為這是他希望的。

經紀人打了電話過來,是新的任務。她沈默半響,放下了書,開始擦拭武器,帶齊吃飯的家夥,她敲了敲阿爺的門,“師傅,我出任務了。”

“早點回來。”阿爺吃力的說道。

“好。”

她再次順利的解決目標,經紀人誇讚她,“雖然是個beta,你可真是厲害,連你師傅都比不上你。”

什麽時候她已經超過了師傅?

即使身子越發虛弱,阿爺怎麽都不肯讓她餵飯,他拿起勺子,手抖的厲害,湯米撒了一地,吃到嘴裏已經不剩什麽。

“你最近出任務是不是越來越頻繁了?”他的嗓門突然變得中氣十足,像是年輕的時候一樣。

“經紀人覺得我可以勝任。”收拾殘羹的手頓了頓,她恭敬的回道。

“你超過我了呀,締江。”

“是的,我將會讓締家的名號響徹界內。”

阿爺的身體迅速康覆了起來,面色紅潤,就像隔壁老是坐在門口抽旱煙的老頭。

不知道為什麽,經濟人突然取消了她的任務,阿爺不見了。

升學考試回家,她楞楞的站在阿爺臥室的門前,房裏一片靜默,連咳嗽聲都沒了。

抓上了武器包,她走了,這次,不是為了殺人。

阿爺要去殺一個人,作為交換,經濟人同意以後不再找她。

他倒在地上,之前的精神煥發早已消失,混濁的淚水流了下來,混著血。

不是雪,是血。

他看著締江,可締江知道,他已經看不見了。

從沒跑的這麽快,她跪倒在他身前,他的手抽了抽,她握了上去,緊緊抓住。

“江啊,我後悔了,締家要沒落,就讓它倒吧,”他的聲音虛弱無力,但仍是連續著,“你爸爸把你丟給我,為了不成為、殺手。可我後悔了,你應該生活在陽光下,遇到一個讓你心甘情願為他縫衣服的人……”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締江的眼裏滑落了水珠。

締江成為了斯波南卡赫赫有名的殺手,那天,回光返照的祖父到底沒殺了被人重重保護的目標。

或許,比起在床上茍且喘息,死在任務裏,才是殺手的歸宿吧。

她沒讀書了,埋葬了阿爺,她去看了看父母,兩人重新生了孩子,是幸福的一家人,拉了拉帽檐,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經濟人的屍體和別人也沒什麽兩樣,端掉組織的締江坐上了去往奧斯坦丁的飛艇,她記得阿爺曾經向往的說,這個大陸是刺客的天堂。

她說過,她會超過師傅,況且,阿爺到底是弄錯了一件事,開過刃的刀可以殺人,出鞘之後難以收回,沾了血的她已經回不去了,而她也從不後悔成為一名刺客。

“起床了江江。”迷迷糊糊睜開眼,他看見側頭對她笑的姑娘,被子下,是兩人緊貼的身子,她踢腳踹了踹他,“今天好冷,好像下雪了,你起去看看。”

有一句話阿爺說對了,他確實遇到了一個讓他心甘情願給她縫衣服的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締江正式下線,歸期不定。

以米昭的性格,本文結局肯定是喜劇,至於男主,我很早就說過,主角只有一個,沒有什麽男不男女不女的說法,至於最後是開放式還是1v1還是那啥啥,看劇情發展。

小劇場:

米霖:最後姐姐肯定會和我在一起,你們這群外面的野男人死遠點。

琰牙:吾不相信一個才出場兩章的人,米昭自然是和吾在一起,我們可是簽了契約的。

米霖:你在說笑話麽?姐姐只當你是個打手。而且我可是第一個出場的!

女王:我覺得你們有些想多了,畢竟妾身可是做了全套的。

聖子:雖然我只在某章打了個醬油,但我對自己很自信。

幾人開始爭吵。

“等等,締江呢?”

拿即將分別當借口帶走米昭的締江笑而不語,繼續投餵米昭。

☆、補魔

冬天來臨的時候,米昭送走了締江。

寒冷的天氣讓人們更願意蝸居在自己的小屋,峽谷的異種也蜷縮在巢穴不願動彈,締江背著行李踏進了通行塔,他會被傳送到落日領的都城,接著去往西裏多,那個引誘人們墮落尋歡的黑暗之城。

趁著天冷,米昭去法師之家進行登記,認證了正式魔法師的職介,等第二天震驚堡壘時,她已經領取了探查魯雅拉拉的傭兵任務離開了疾風堡壘。

異種們不樂意出門,方便了米昭,她與琰牙穿過峽谷,等天空降下的雪花變得灰黑,路上的樹木草本幹枯雕零,她知道,他們進入了魯雅拉拉。

不知道多久以前,魯雅拉拉是個祥和的地方,有一天,天頂出現一道道黑暗的裂縫,縫裏墮下一顆顆暗紅的流星,怪物藏在星核裏,將痛苦與悲哀帶給魯雅拉拉。王城淪陷了,怪物們踩在國王的屍體上歡呼嚎叫,正在這時,神秘的亡靈法師來到了這片廢土,淚水流進了黑土。

偉大的幽冥之主響應了信徒的召喚,冥氣席卷了這片土地,死去的人們從土裏鉆出,即使只剩殘缺的屍骸,怪物們哀嚎著,倒在了地上,它們的肚子開始漲大,終於,嘭的一聲爆開了,有什麽東西鉆了出來,仔細一看,竟是被怪物吃掉的人們化作的亡靈,他們嘶叫著,像是哭泣的笑聲終日在魯雅拉拉盤旋。

一雙潔白修長的手合上了書本,黑發的少女吹滅了燈燭上閃著的幽藍火苗,房間裏頓時一片黑暗,天上的籠罩的黑霧微微散開,斑駁的月光透過損壞的窗架照了進來,端坐在椅子上的少女若有所感的擡起頭,血色的月光印亮她的面頰,卻照不亮她幽暗的雙眼。

幾只屍鴉發出刺耳的叫聲飛過屋檐,它們就像看不見端坐在窗前的少女,徑直飛過襲上了底下落單的游屍,她將雙手疊在腿上,端莊淑女的坐姿在此時顯得異常詭異,底下的爭鬥已經有了結果,空曠的街道上,屍鴉們跳來跳去啄食著腐肉。

亡靈之域是很罕見的,沒有異種的地方,但這不代表,這裏沒有爭鬥,祥和的魯雅拉拉終究是永遠回不去了。

“如果不是聽見你的心臟還在跳動,吾會認為你變成了亡靈。”不知何時出現在房內的紅發青年從背後走近了少女。

“我只是入鄉隨俗罷了,你探查完東南的那座古堡了?”

少女正是深入魯雅拉拉三個月的米昭,締江晉階一星刺客,算是有了些自保之力,只後在西裏多的日子就看他自己造化了,而進入魯雅拉拉之後,沒有異能可以吸收,只能依靠每日冥想,她不可避免的吸入冥氣,無論怎麽防備,人類的身體都太過薄弱,特別是現在這具只有一星魔法師實力的身體。

一不做二不休,米昭用符文【幽】,【鬼】,【靈】把自己的體質轉化為偽態亡靈體,只有在冥氣肆意的地方,感受幽鬼之力,她才能逼迫自己研究出偽態,為此,荒廢修行,不過結果是喜人的,她能夠吸收冥氣化為己用,在魯雅拉拉如魚得水。

聳了聳肩,琰牙丟給她一幅魔法地圖,她指尖滑動,地圖的景物開始放大,投影出一個迷你城堡。

這個城堡的主人是一只巫妖,她對它手上的法杖很感興趣,而且堡內應該有不少異種來襲前遺留的魔法書,可以豐富她的法師之書。

進了亡靈之域,琰牙放開手腳,雖然還不敢化為龍身,魔法卻是隨便放了,讓米昭習得不少招式,但她仍要想辦法學一些人族法術,龍族的魔法大多對身體素質和魔力水平要求嚴格,不適合新手使用,如果你願意放個威力十足的大招就馬上歇菜就另說了,更別說米昭有個隱秘的想法,如果能精通全種族的魔法,她或許能創造出一種新的奧義。

這個地圖還是在傭兵工會拿的,隨著她的走動,地圖會記載行走的地域,主人要是意外死亡,地圖會自動飛回去,為總圖增添新的信息,總之,魔法地圖是奧斯坦丁冒險者人手必備的東西,既可以花錢更新新地方,也可以把自己發現的新地方上傳獲取獎勵。

對比正在對地圖思索的米昭,琰牙有些無聊了,亡靈之域到處都是冥氣,魔力夾雜在裏面,讓龍沒有絲毫想吸收的欲望,龍族可以抵禦冥氣入侵是一回事,可你要是自已敞開肚子吸收變成冥龍就怪不得別人了。

於是無聊的他幹著已經成為習慣的事,觀察自己的契約者。

由於亡靈化,少女的皮膚白皙到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她臉上的嬰兒肥沒有了,整個人消瘦了下來,她的頭發變長了,可烏黑的發絲更顯得她病態,琰牙想,要是那個刺客小鬼看見了,肯定得說他沒照顧好她。

自己日漸消瘦,米昭早有察覺,不過實力提升讓她越來越漂亮,瘦下來那股病態的陰冷氣質收都收不住,整個人美的不說驚心動魄也足以讓人念念不忘,女孩子也是女人,美美噠會讓她們很有耐心,她也沒準備瘦成幹屍,所以自然要采取一些措施。

龍族的龍炎聞名天下,正常的龍族都是陽屬性,與幽靈的陰屬性對立,而琰牙,一看就是個陽氣過剩的家夥。

收回地圖,米昭開口了,“亡靈之域的魔力不純,這幾個月你的魔力消耗的應該比較厲害吧。”

琰牙楞了楞,耿直道:“雖然沒有補充,不過吾的魔力還很——”

話沒說完,就被米昭截斷,“你知道補魔嗎?”

他正想說你這人怎麽和那刺客小鬼一樣不聽龍話,就止住了聲線,他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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