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之外,後面都是言情,不要慌張!本文為女主中心all向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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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米昭歪了歪頭,“有這個想法,不過邀請我們的隊伍太多了,不知道該選哪個好。”

所以說隊長他們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讓她來邀請,不嫌丟人嗎?在心底嘆了口氣,孔白羽覺得自己的臉肯定有些扭曲,羞的!

“呃,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意向加入我的小隊,雖說實力上有所欠缺,人數也比較少,”她越說越心虛,“不過大家都很和善……”毫無說服意義,但是,也確實是這群人讓她走出了陰影。

“聽起來不錯,不過我覺得隊伍之間是需要磨合的,可以讓我和江江先進你們小隊適應兩天嗎?發覺合適的話再正式加入。”

“抱歉,是我,啊?”等等,居然真同意了,雖然只是給個機會,可仍然是奇跡啊!

“有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我這就去通知隊長!”仿佛怕米昭反悔,孔白羽趕緊跑走,臉上的陰霾頓時消散了很多,恢覆了些鄰家少女的光彩。

“有時候給人希望才是最殘忍的。”米昭趴在床上,突然道。

隔壁的締江盤坐在床上,擦拭自己的武器,沒有言語。

“即便如此,與我們的相遇可是他們這輩子都要吹噓的經歷。”

女孩拉長身子像貓一樣伸了個懶腰,面上是自信的微笑,就仿佛她倆理所應當讓人仰望。

停止手中的動作,締江側頭看她,都是上鋪的位置很方便兩人互相觀望,締江從沒告訴過米昭,她的眸中無時無刻都有光輝在閃耀,那是一種讓旁人情不自禁相信她跟隨她去贏來勝利的光輝。

作者有話要說: 締江的好日子快要終結了嘿嘿

小劇場:

某天,米昭看見締江抱著自己的衣服走過去。

米昭:你在幹什麽?

締江:洗衣服

米昭:等等!(迅速跑回房間)請務必把我的褲衩也洗掉。

締江滿面覆雜的接過褲衩,原來這家夥是這種品味。

好像有什麽不對

☆、巖叟,看棒!

疾風峽谷,是疾風要塞的主要清理對象,峽谷地形覆雜崎嶇,山壁上有很多群居的巖叟,巖叟形似駝背老者,渾身黃毛,面上是一只猩紅的獨目,頭部兩側長著兩對尖耳,腹部則是它們的進食口腔。

擅長挖洞的它們在疾風峽谷繁衍生息,但凡有路過的旅人全被分食而吃,平日沒有血食時它們要麽互相殘殺,要麽食取疾風峽谷的特產度風栗。巖叟是一種低級異種,大多是一級,偶爾有食血肉多的變異為二級,因為晚上疾風峽谷會有暴風回旋,它們通常白天活動,大多三五成堆。

一行人正在峽谷棧道上前進,這裏是疾風峽谷最外圍的地方,遇到的異種很少,收益也不多,即便如此,他們也走得小心翼翼,其中,一名衣著簡練的短發女孩正聽旁邊的人介紹這裏的地形與異種。

“聽說很多年前疾風峽谷底下還有一條河,可惜現在毛都沒有。”一個清秀的大男孩插嘴,他是巖線草小隊的隊長林西洛,一名見習牧師。

“這個我到是略有耳聞,據說那條河從魯雅拉拉流過來,後來魯雅拉拉成為亡靈之域,為防止屍疫擴散,河流就被截斷了。”開口的正是米昭,她對魯雅拉拉還是很了解的,畢竟是她的下一個目的地。

“哦,哦,你懂得可真多,”男孩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他都沒聽說過,這新人可真厲害。他轉頭望了望,疑惑道:“不是還有個新人嗎?”

勾起一抹壞笑,米昭指了指他身後,“她在你後面。”

下意識轉身就對上高挑女孩冷冷的目光,林西洛被嚇了一跳,一個沒踩穩差點砸下去,虧得旁邊的盾戰士扶了他一把,才沒毀了所剩無幾的威名。

心有餘悸的喘了口氣,男孩有些無語,“又不是戰鬥你潛什麽行。”

一把匕首被刺客甩了出去,擦過他的面頰將一只突然竄出巖縫的巖叟釘死在山壁上,米昭不知什麽時候抽出了法杖,一記法師之手把締江丟出的匕首送回原主處,還給眾人加了個增益魔法風的環繞。

“準備戰鬥!這附近一定還有其他巖叟!”孔白羽朝隊友揮手下令,抽出自己的彎刀進入戒備狀態,暗罵隊長不靠譜。

後面的幾個少男少女也有些慌忙的拿出武器,林西洛被自己的孔副隊橫了一眼才反應過來,握緊手上的鈍杖,心中淚流成河,被那個刺客新人恐嚇就算了,米昭真的是法師學徒嗎?還會牧師的增益魔法!

三只巖叟吼叫著從巖壁上方跳下來,米昭和締江同時沖出,短發女孩猛地一蹬,爆發性的跳躍讓她在半空中迎向巖叟,雙手握杖狠狠錘下,一號巖叟就被她轟下去,“火球術!”她騰出左手一甩,腦袋大的火球沖向最裏邊的二號巖叟,異種被砸進山壁直接斃命!

等她落地時,締江對上的三號巖叟已經屍首分家,小隊反應過來趕忙把半死不活的一號巖叟亂棍打死,一時之間,空氣中充滿讓人窒息的尷尬。

“對了,白羽你還沒告訴我巖叟身上哪裏值錢,要是被我弄壞就可惜了。”清清脆脆的少女音喚醒癡呆的眾人,是已經吸收掉兩屍異能的米昭。

“哦,哦,它的獨目最值錢,爪子也不錯。”孔白羽步上了隊長的後塵。

往常碰上四只巖叟,小隊定要惡戰一場,最後勉強打死兩只,自己也要負傷回營,而現在,朋友你們是正式職介者嗎?

隊裏的軟妹法師學徒一想到自己磕磕巴巴吟唱半天才冒出拳頭大的小火球,人家一揮手就是個大火球,都要哭了,而盜賊學徒更想哭,他都跳不了這麽高,妹子你是竄天猴嗎?!

匕首一劃,締江默不作聲的挖走三只巖叟的獨目,裝盒收進米昭的空間袋,米昭笑不露齒,“剩下的爪子給你們,沒意見吧。”

迎風微笑的女孩黑色的短發輕輕飛舞,瑞麗的面容卻給予小隊迷之威壓,他們趕忙搖頭,能有啥意見,白撿的幾對爪子夠他們平時幾天的收入了。

然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短短三天,飛舞的火球與不留殘影的暗殺席卷了外圍,小隊領著兩人一個洞一個洞的掏過去,收獲了上百只巖叟和一大堆度風栗,黃昏後,眾人滿載而歸,心滿意足。

締江也明白米昭為什麽選巖線花小隊了,一來小隊人員因為廢材,所以知足;二來因為實力低微,小隊人員對外圍的巖叟分布非常清楚,避免觸眉頭,此時方便她們二人刷怪;三來,好走人。

“這幾天我和江江找了套新房子,準備搬出去了。”

孔白羽苦笑,這一天還是來了,不過,這樣也好。她們終歸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幾天,大家也有些得意忘形了。

“異種都被我和她搶了,你們這三天來應該都沒怎麽吸收到異能吧。”

大家安靜下來,面面相覷,這三天的收獲都趕上他們奮鬥至今的小金庫了,實力的差距,也讓他們連嫉妒的心都生不起,只剩對大神的膜拜,率先打破沈默的,是林西洛,他撓了撓臉,傻氣的笑了,“是啊,我們也不能一直止步不前,米昭,你和締江都是很好的人,我們小隊只會禁錮你們的未來,你們走吧,我相信以後肯定能在酒館聽到吟游詩人傳唱你們的名字。”

“如此,托你吉言了,你們小隊是個很好的隊伍,好好發展。那麽,再見。”這一次,締江也朝著他們點了點頭。

兩人走了,影子被夕陽拉長,連作一團,軟妹法師突然抽泣了兩聲,沒想到有人哭得比她還厲害,是盜賊小哥,孔白羽扶了扶額,“你倆哭啥?”盜賊小哥哽咽道:“金大腿走了我難受。”

“哈,沒事,我們好好加油,自己當金大腿!”林西洛比了個大拇指,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終於沒忍住給了隊長和盜賊的後腦勺兩耳刮子,孔白羽也忍不住笑了,她的臉上,已經沒了初見時的陰沈。

另一邊,在傭兵工會換了戰利品的米昭摸著錢袋笑得像個孩子,締江無語的戳了戳她的臉,手感不錯。

有了錢有了房,雖然是租的,米昭開始暴露自己本性了,每天修煉打怪,為的不就是出人頭地吃喝玩樂嗎?雖然疾風邊塞比不上城市,但也是有市集的,她拉著締江開始一路買買買。

“這幾天都是湊合穿以前的衣服,咱們去鋪子裏做幾套職業裝,我要那種露腿的短鬥篷法袍,超帥!你什麽眼神?我會穿褲子的!”

“你看這個發卡,好漂亮,我覺得你戴挺合適的,你說你頭發編的這麽順溜,怎麽從不戴頭飾,來,我給你戴上。”

“你現在是見習刺客了,以前的破匕首也別用了,我們換新的。”

她怎麽沒發現這家夥這麽話癆?締江想著,卻無言的縱容米昭到處買買買,幫她把東西都裝進空間袋裏。

“對了,今天你最後的幾刀是不是有些僵硬,身子不舒服嗎?”

刺客頓了頓,搖頭。她沒什麽不舒服,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挨著米昭有些熱。

作者有話要說: 請問幾位平時有什麽日常愛好?

米霖:研究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締江:……擺弄一些精巧的小玩意

米昭:我嗎?吃喝嫖賭!哈哈你那是什麽眼神,開玩笑的,我的愛好是吃喝玩樂啦。

本質上並沒有什麽差別。

作者:其實我喜歡打游戲嘿嘿,所以更新晚了不要太驚訝嘛,反正肯定會日更的。

今天我有了第四個收藏!目標是寫到二十章有五個收藏,哈哈

☆、異變

脫離了巖線花小隊,米昭兩人放開了手腳。

帶著電弧的法矛挑飛幾只巖叟,一道黑影順勢劃過,幾刀將麻痹的巖叟們送上西天,接著,瞥見有只沒掃到的家夥準備落跑,單手持法矛的米昭比了個槍指,“嘭”她為自己配了下音,那只眼看就要逃出生天的巖叟就被從天而降的落雷術擊倒。

最近米昭又刻印了幾個符文,不僅利用符文【矛】把買的新法杖魔改成法矛,還喜新厭舊的拋棄火球術沈迷於【電】和【雷】,果然隨著魔力的增多,刻印符文會越來越快。

法術的話除了類似清潔術這種較為特殊的高級魔法,很多她熟悉的都還用不了,不是不會,而是你不能指望一個低級魔法師的魔力水準能供應得上禁咒。疾風要塞只能找到法師學徒的零階魔法和見習魔法師能接觸到的一階魔法,就剛才的落雷術還是她誆騙科琳娜施展從而偷師的,一個二階魔法都這麽難學,要加緊去魯雅拉拉的準備了。

望向疾風峽谷的中心,米昭蹙了蹙眉。

接著,她看向了有些氣喘的締江,以締江正常的戰鬥力絕不應該殺幾只二級巖叟就感到疲憊,還有剛才落跑的那只,明顯是被她力不從心放走的,這家夥,到底怎麽回事?

輕輕扶過法矛,米昭決定今晚逼她攤牌。

廚房,締江正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切菜,刷刷幾刀,原本應該被切得整整齊齊的土豆卻有一塊不那麽和諧,她痛苦的揉了揉眉心,身體,又開始發熱了,而她的身後,身穿藏藍色法袍的女孩突然擡頭。

透過半掩的木門,窩在沙發看書的米昭可以感知到締江的一舉一動,合上書,她翹起不知何時重歸自然的光潔雙腿。

油煙緩緩飄出,模糊了締江的身影,她盤的一絲不茍的發辮有幾絲落了出來,印在細膩的後頸顯出幾分慵懶,她能成為一名優秀的妻子吧,但是,我需要的是同伴,法師合上眼,將精神力投入法源,開始修煉。

端著菜盤出來,映入眼中的就是窩在沙發看似熟睡的女孩,細密密的睫毛投下清淺的陰影,神色安寧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戰鬥時的兇猛。她不怎麽關註別人的長相,可也發覺米昭最近越來越好看了。

街上都有人向她搭訕了,無論實力還是其他的什麽,她成長的快極了,所以,締江捏緊菜碟,絕不能讓自己離優秀的她越來越遠。

夜晚,摸了摸最近有些長長的發沿,米昭拿著梳子和剪刀去了締江的房間。

她們新租的小套房有兩個臥室,本來米昭是屬意另一套有著一個大臥室的房子,但不知道為什麽,一向不持反對意見的締江堅持要這套有兩個臥室的房子,看來是真的不喜歡和別人睡一間。

敲了敲緊閉的門,米昭出聲詢問:“我可以進來嗎?”

頓了幾秒,裏面才傳來回應,“請進。”

締江正坐在床前縫衣服,是米昭因戰鬥過於激烈被劃開的法袍。

難得的,進門的女孩感到了點不好意思,雖說是同伴,但除了戰鬥對方一力承包了所有的夥食和家務,連內褲都幫自己洗了,當真是十項全能的好室友。

臉皮厚如字典的米昭拋去湧現的小矯情,“江江,我的頭發最近長長了,可以幫我剪短嗎?”

放下手中縫補的衣物,締江接過剪刀,遲疑片刻,“長發不好嗎?”

“長發也不錯,但是我手又沒有你的巧,頭發松松散散的不方便戰鬥。”上輩子是騎士,天天披著鎧甲騎著大馬,長發飄飄的確實不合適,也就習慣剪短發。

背對締江的米昭等了等,既沒等來對方說以後我幫你編發也沒等來對方動作,察覺到不對回頭,就看見締江一貫沒什麽血色的臉布滿不正常的紅暈,眼裏已經開始發蒙。

啪,剪刀掉在了地上,握著它的人也痛苦的蜷縮成一團。

“你的身體果然出了問題。”米昭半跪下來,伸手去觸碰她。

“別碰我。”締江想要躲開,卻沒力氣。

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對勁她就去了疾風要塞的醫館,醫生表示她很健康,接著她又去了教會,牧師表示她沒被邪祟附體。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看得出米昭是一個很優秀也很冷酷的人,能跟上她的腳步一直是她自豪的事,如果沒有了戰鬥力,會因為跟不上她被拋棄吧,就像巖線花小隊。

所以締江一直強撐著,就像小時候生病,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祖父不知道去了哪裏,很難受,但她還是熬過去了。就這樣,熬過去就可以了。

“你這家夥,”米昭被氣笑了,“不舒服不和我說,給你看病也不要,你是要上天嗎?”

“……我可以熬過去,不要丟下我。”

“什麽?”米昭突然發現自己錯了,她只想著把締江帶在身邊,忽視了一個重要的問題。總之,她強硬的扯開締江,把她抱到床上,給她脫衣服。“我不會隨便丟下你,現在,讓我檢查檢查你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不、不要!”締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劇烈的掙紮起來,米昭也生氣了,多大的人還跟小孩一樣,一把按下反抗的家夥,她凝聚起了風元素,“風裂!”

房間內突然生起道道風痕,撕裂締江的衣服,她的裸身暴露在米昭的視野之下,米昭手一抖,差點沒控制住風痕,散去風元素,她目瞪口呆的看了看締江明顯和她不一樣的下半身,又盯了盯她和她一樣的上半身,這家夥!

絕望的閉上了眼,締江不敢看米昭的臉,在她眼裏,自己很奇怪吧?更可怕的是,在對方的盯視下,她身子熱得厲害,小締江居然有擡頭的趨勢。

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米昭把被子拉來給她蓋好,“你的老家莫非就是傳說中擁有六種性別的斯波南卡星?”

驚訝的睜開眼,卻又無法直視身子上方的人,只能點了點頭。

感到有什麽東西立起來頂著自己,米昭尷尬道,“那,那你這是發情期嗎?”

“我是beta,沒有發情期。”締江悶悶的開口。

“我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你是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就偷渡到奧斯坦丁了?”

無語的捂了捂臉,締江的回答讓米昭實在不知道要怎麽吐糟。

在奧斯坦丁發現的幾個位面裏,斯波南卡星是來人最少的,並不是這個星球的人缺乏冒險天分,而是因為奧斯坦丁會對他們產生排斥性變異。

斯波南卡星的人們擁有六種性別,alpha,beta,Omega三種階層,而每種階層又分為男女,所以共有六種性別。簡稱為男A女A男B女B男O女O。而締江就是一名女B。

Alpha們往往擁有出眾的才華,擔任階級的領導者,Omega體質很弱負責生育,beta普遍平庸數量眾多,是不錯的工作者。斯波蘭卡的人身上都有信息素,Alpha的充滿侵略性,Omega的甜美誘人,beta的極為清淡,所以alpha與Omega互相吸引結合,都有發情期,beta則沒有。

除了女O和男A之外,其餘四種性別都有男女性征,但女A生育率極低,beta的也高不到哪裏去,唯有Omega特別能生,一般早早的嫁給一個alpha。

至於米昭為什麽會這麽清楚斯波南卡的事情,完全是因為上輩子輪達太的聖子就是個Omega!

那個家夥堅決不屈從於命運,明明是個男Omega卻變異成了正常男性,明明是個奶媽揍人還一套一套的,把光明魔法弄成殺人利器,所以米昭看了看身後柔弱的公主,拒絕了成為聖子守護騎士,聖子根本不需要守護騎士這種礙事的東西。

“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遇到了位面排斥導致的變異。”

擁有六種性別的斯波南卡星人在來到奧斯坦丁後,隨著深入接受魔法與鬥氣的洗禮,身體會被奧斯坦丁同化,變為正常男性或女性,失去信息素。

一般來說,除了男A必變為男性,女O百分百變為女性,其他四種性別的人都有兩種選擇,但除了聖子那種奇葩,alpha基本上轉化為男性,Omega幾乎轉化為女性,至於beta,就不好說了。

“一般來說,產生變異都是來奧斯坦丁一兩年後,你才來半個月就出現了狀況,只能說你在鬥氣上很有天賦,現在你有兩個選擇,想辦法偷渡回老家,以後再也別來奧斯坦丁,或者,變異。”

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米昭禮貌的不再盯著beta看,自然也無法看到締江陰晴難辨的臉色。

就像硬逼著一個男人長出胸或者一個女人多出鳥,在很多人看來,斯波南卡是個可怕的地方,而大多數斯波南卡星人同樣無法接受自己變異,想要逃離奧斯坦丁,可回原位面的票價足以讓一名高級魔法師傾家蕩產。

嘴上給了兩種選擇,米昭卻知道締江只有變異這一條路走了,締江能偷渡來是因為斯波南卡願意來的人太少,飛艇管理松懈,巴不得多來些偷渡者,可想回去就千難萬難了,哪有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說法。

有些斯波南卡星人在變異後不忘初心,攢夠錢想回去,但即使他們廢掉全身的鬥氣和魔力,勉強讓位面不再排斥他們進行接收,回到家鄉後也變不回去,反而在位面的排斥中英年早逝。

更別說,人們對稀有物種的劣根性了。

眼神暗了暗,米昭靜靜等待締江的決定。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沒有小劇場啦,作者要去給基友過生日,下一章放大招。

☆、我想成為一個男人

沒有考慮多久,締江從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她啞聲開口:“變異要怎樣才會結束。”

米昭欣賞對方的果斷,簡明的作出解釋,“變異在你認定自己性別,加以改造後結束。通常持續三個月。”

三個月?締江抓緊被角,米昭不可能在疾風要塞待這麽久,她不能等,“太久了,有縮短時間的方法嗎?”

“有是有,但是……首先你得告訴我你想做個什麽性別的人。”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就在米昭猜測這家夥是不是睡著時,締江不容置疑道:“我想成為一個男人,請幫助我。”

我想成為一個男人,一直守護你。

啊?止住驚呼,米昭拒絕去想一些別的東西,她能做的只有尊重對方的選擇,“你的那裏應該發育到可以進行X行為的程度了吧,去找一個妹子和她來幾次,最多半個月你就可以完成變異。”

莫名的有些發火,締江冷聲道:“我不是那樣隨便的人。”

咳了咳,米昭突然露出了老司機的微笑,“發生X行為只是為了加劇對身體的刺激,促進變異,用手的話也可以,如果你有什麽喜歡的人,想著她自我解決也是可行的。能加快多少時間就看你的執念了。”

“……用手是什麽意思?”締江有些茫然的看著她。

完了,為老不尊的米昭因為締江平時的沈穩冷靜,忘了對方不是奧斯坦丁那些幾百上千歲還頂著張嫩皮的老妖怪,而是個真正的小鮮肉,不過,都這把年齡了,是時候領會成人的陰暗了!她老神在在,不緊不慢的給締江上了節生理課,還友善的建議對方可以趁現在來一發,如果姿勢有什麽錯誤,她還可以指導一下。

“可我現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之前因某人註視崛起的小締江此時正安安靜靜的趴伏,對於這方面締江向來沒有什麽欲望,她家祖祖代代都是殺手,雖然因為堅持古老的暗殺術,到了她這代已經沒落的不成樣子,但祖父仍舊嚴格的訓練她,祖父曾告誡過她:“殺手最重要的就是忍耐,我們家族的暗殺術只傳beta,因為beta沒有發情期的困擾,能夠忍受寂寞潛伏很久爭取一擊必殺,所以即使是日常生活,你也要習慣克制與隱忍。”

“要不,我幫你?”米昭有些遲疑的開口,上輩子,她沒有和男人交往過,一方面她是罕見的戒律騎士,立下誓言要為神明保持貞潔,一方面她常年受鬥氣洗禮,生的高大威猛,年輕時是沒有特殊保持形體的輔修功法,有地位後就無所謂了。

後來,有熟悉的姐妹希望她能安慰一下,反正也不怎麽耗魔力,她就做了,之後就莫名其妙的受到貴婦與少女的追捧,連公主都纏著她,不過公主成為女王後就不準她去安慰別的女人了。

同伴變成大屌妹子她還缺乏一些實感,在米昭看來,締江還是那個沈默可靠的女孩子。而且互相慰藉其實在同伴之間並不少見,勇者是壓力最高的職業,沒有之一,抱著指不定哪天就死了的想法,奧斯坦丁的戰鬥人員挺開放的。

“可以的話,謝謝。”締江同意了,她不抗拒米昭接近,就是不曉得為什麽,臉上燒的厲害。

半跪在床上,米昭察覺到締江的不自在,想了想,把她扶起,將她摟進懷裏,讓她的頭搭上自己的肩,上輩子有不少女士主動蒙住雙眼,還讓米昭把她們捆起來,說是可以放松,對締江這種殺手做這些貌似不太好,但原理一樣,不看見自己會好一些吧。

抵在女孩單薄的肩頭上,締江整個人都僵硬的不得了,米昭身上沒有Omega甜蜜誘人的信息素,只有淡淡的皂角香,就像她給別人的感覺,清爽而舒服。

指尖掃過beta的腰際,順著漂亮的馬甲線滑進褲帶,雖然從來沒有經歷過,但是身體健康的締江很快給了反應,很有前途,米昭暗誇一句。

弱點被掌握,締江忍住推開米昭的沖動,死死摟緊女孩,只覺得身上火燒火燎。

“放輕松,”安撫性的拍了拍締江的肩,她溫柔道:“你這樣的話可能會造成一定誤傷。”

此時的米昭還不是那個持劍多年的騎士,她的掌心細嫩柔軟,沒有被劍柄磨出的薄繭,漂亮的掌紋仿佛帶有命數的真理,透著奇妙的軌跡,但是力道和靈巧並不曾減弱。

“怎麽把自己咬出血了?可以出聲的,那樣大概會好受一些。”

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還要堅持,但是,即使沒有看到米昭的臉,她也能猜到對方定是一臉鎮定,這種狀況,總感覺自己叫了會很掉價。

“隨你吧。”個人有個人的癖好,她不強求,五指緊扣,力從中出,噴湧而落,然而不過兩秒,剛剛壓下的再次崛起,米昭楞了楞,還是抽出了手,起身下床。

“你年紀不大,這種事適度,不要過於頻繁。”喚了幾道水流清洗掌心,她還給了締江一個清潔術。

對方沒有吭聲,米昭道了聲晚安,給了她,不,現在是他了,一個冷靜的空間。

第二天,還在被窩裏,米昭就聽到了廚房裏窸窸窣窣的聲響,隨手披了件袍子,她就晃悠出去。

系著圍裙的棕發少年蹙眉看著米昭光溜溜的腿,托女孩多日來的死不悔改,他放棄勸說對方老實穿褲子,“先去洗漱,我今天做了栗子糕,”留意到她披散的黑發,補了一句,“頭發就留長吧,我待會兒教你幾個簡單的發式。”

這家夥越來越婆婆媽媽了,打了個哈欠,米昭發現締江把頭發剪短了,比較徹底的那種,沒有劉海和多餘碎發,幹凈利落,這麽一看,倒也是個中性的少年郎,只是這樣就更加凸顯他頭頂違背自然定律的翹起幾簇毛,她突然明白他之前為什麽總是一絲不茍的盤起發辮,反差萌啊這是。

早飯後,締江堅持要和米昭一起出去,明言自己能夠戰鬥。沈吟半響,米昭同意了,一方面適度的鬥氣流轉有利於促進變異,一方面,她已經發現了締江對她的依賴性,繼續和她在一起會毀了刺客的未來,決定完成自己在疾風峽谷的目標後就不帶他玩了,現在,算是最後的相處吧。

似乎是有了被拋下的預感,締江戰鬥時更加悍猛,好幾次都像是狂戰士一樣直接碾過去,被米昭再三警告才有所收斂。

閃過異種的沖鋒,米昭一招地刺術終結對方,苦惱的揉了揉額心,決定最近還是先不帶締江玩了,難道性別一變人就會變得這麽麻煩嗎?

作者有話要說: 只有兩個人看我的文了,心酸,算了,這文就當寫給我自己看,為了我自己,這文也不能坑。

☆、未來的承諾

米昭決定和締江好好談一談。

兩人端坐在兩旁相對的座椅上,中間潔白的小茶桌上擺著熱騰騰的茶點,但彼此都沒有胃口去品嘗。

“締江,我從一開始就是抱著目的來到疾風要塞,我並不甘碌碌無為,我想要出人頭地。”米昭的面上已經沒有了笑容,她筆直端正的坐著,用態度告訴締江她的認真。“救下你,帶你來到這裏,是因為我欣賞你,我希望你能成為和我並肩戰鬥的同伴,但是,我發現這是一個錯誤。”

桌下的是捏的青白的指節,締江低垂著頭,米昭看不清他的臉,只聽得他冷冷的開口,“所以,你還是要拋下我。”

“拋下?你一直都搞錯了我們之間的關系。”冰冷的話語讓締江感到窒息,是他一直自作多情了。

猜都猜得到這小夥又在鉆牛角尖,米昭面色不改,“你是我的夥伴,也是我的朋友,並非是仆人或者寵物,我們的關系是平等的,我不希望你老是用拋棄形容我們的關系。”

猛地擡起頭,締江淺棕色的眸子死死盯著不知何時已經開始喝茶的女孩。

“但我發現,你對我產生了依賴性,”放下手中的茶杯,米昭與他對視,“我說過,你會成為一名真正的刺客,你會成為大陸傳頌的人物,而不是縮在我的身後成為我一個人的私有物。”

“那是你覺得!”締江猛的起身,他上一次情緒這麽激烈的時候是見證祖父的死亡,“比起成為什麽被人傳頌的家夥,我更希望一直和你在一起。”

“那是因為你還是個孩子,你知道世界有多大嗎?你應該是自由的,不要把自己的一生輕易局限在別人身上。”

米昭也站了起來,她神色堅定,眼中燃燒著締江看不懂的火焰,燒得他心尖發顫,但他同樣有自己的信念,或許在米昭看來還太過稚嫩,卻是滿腔熱血。

“我並不是輕易托付自己的人,在你看來,我們僅僅是同伴,你會有很多同伴,但我只有你一個。”你就像我的信仰。

大概自己真的老了,她竟然會對締江的熱血無所適從,不過,她是米昭,她是輪達太的帝國偶像,她深知,滿重枷鎖下的自由有多可貴,所以,米昭笑了起來,不是平時的親和的笑,她笑得邪氣冷酷。

“我沒猜錯的話,你從小應該沒有幾個親近的人,或者,你親近的人,已經不在了?”看見締江開始顫抖,她知道自己估對了,“就是因為這樣,你才會貪戀我的溫暖不肯離開。”

說到底,錯的是米昭,她在一開始下意識把締江當做同齡人看待,卻發現他其實還是個孩子,一個需要成長的孩子。

擡手,她撫上了締江的臉頰,語調溫柔,“你在將來遇到很多人,他們有的讓你恨的不行,有的,卻會給你溫暖,你會被很多人喜歡,也會有很多喜歡的人。”

“答應我,離開我出去看看,你現在只是個孩子,如果有一天,你走過了許多路,成為了真正的男人,還願意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就再也不離開你。”

很早之前就發現了,面前的女孩優秀的可怕,她眼中帶著沈澱後的澄凈,笑容裏含著讓人彌留歲月的溫柔,現在的自己,這樣懦弱的自己,還配不上她,締江合上眼,再次睜開眼時,他恢覆了往日的冷靜,“我會聽你的話成為一名真正的男人,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而且,他耳根燒得厲害,不曉得為什麽,剛才的女孩讓他心跳的很快,他嘟嚷了一句:“你不也是個孩子……”

以米昭的身體素質,自然聽見了少年的小聲嘀咕,她也不在意,呼,終於把這個一根筋的家夥忽悠過去了,希望他不要辜負自己的期望。

此時的她自然不知道,她應付締江的隨口承諾讓以後的她多了一只怎麽也甩不開的狗皮膏藥,讓她後悔得只想斃掉現在的自己。

解除包間的隔音禁制,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她心情愉快的享用起茶點,締江嘆息米昭真是帥不過三秒,也跟著坐下,陪著面前的女孩吃喝,他其實不喜歡這些小點心,卻決定打聽好這些茶點的做法,豐富自己的菜譜。

氣氛比起之前和緩了不是一點半點,兩人仿佛回到了平日的相處,但有的東西到底是不一樣了。

然而,溫馨的茶點時間註定要提早結束,隨著外面越來越大的喧嘩,轟的一聲,一道黑影撞破包間的門摔了進來,滾到了米昭的腳邊,她下意識就想揣開,聽見有些耳熟的痛叫才止住把東西踹飛的條件反應。

她面色凝重的低頭看了看,開口:“我怎麽覺得這坨東西有些眼熟。”

少年把她拉離躺在地上起不來的家夥,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冷漠道:“可能是只變異的巖叟。”

被刺客的冷笑話激了一下,鼻青臉腫的林西洛居然靠著意志起來了,他想大吼你們這兩個畜生怎麽才一個星期都不到就把我忘了,但想到現在的處境又洩了氣,不認得也好,免得被卷進麻煩,含糊不清的道了句歉,就連滾帶爬的沖了出去。

米昭的記憶力當然沒有這麽差,不過廢材隊長這樣子明顯就是惹了麻煩,她已經不是沖動的小年輕了,自然要先觀察一下再決定要不要帥氣出場,要是帥氣出場卻兜不住事情還搭上自己不就尷尬了嗎?

茶館前廳的打鬥已經進入白熱化,說是打鬥其實就是單方面的毆打,一群見習勇者對上一群學徒,能不是單方面的毆打嗎,巖線花小隊僅有的兩名見習一個是被針對打的鼻青臉腫的奶媽隊長,一個是戰鬥老練卻不者為何大失水準的孔副隊。

前廳還有比較顯眼的一處,一個略有姿色的女人靠著旁邊明顯是毆打小隊頭頭的男人,笑得腰肢亂顫的看著孔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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