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威脅領導

關燈
站在一旁束手無策的長工高才聽到吩咐,馬上回應道:“姑爺說的是你那個耙耙?”

朱八說:“廢話,難道要我上演空手道對戰一群惡狗?”

高才這才答應一聲:好咧,姑爺,那可是咱家神一樣的武器,我立馬從柴房將這釘耙拖出來。

為什麽要用拖?因為這個釘耙太重。

誰能夠想到朱八使用的釘耙重達一百六十餘斤,一個壯實的成年男子確實得用拖字訣才行。

除了重量不合常理之外,還有一點就是這個神兵器其實只是一個農具,用來作農活的。

前兩年,朱八提出要弄個合用的釘耙時,打造一個三百六十餘斤重的,要帶有九根齒的,還得用精鋼鑄成。

高老太爺聽後嚇了一跳,這老費鐵的喲,不行,不行。

朱八說這樣鋤地翻土都可以不用牛了。

最後,高老太爺終於同意打造了,不過還是只用上了一半的鐵,做成了一個一百六十餘斤重的釘耙。

這齒數倒是沒有改的,還是九根齒,比平常的釘耙多了三倍之數。

高才呼哧呼哧地將這個神一樣的耙子從柴房中一步一停地拖到朱八的面前。

這個時候,朱八已經跟外面的護衛幹起來了。

看到高才吃力地拖著這個神一樣的兵器,朱八嘴開長長的豬嘴笑了,他趁勢推倒一個護衛,左一下,右一下,東擋擋,西鉆鉆,在百多人的包圍下仍然顯得不慌不忙。

護衛們將手中的刀舞得呼呼直響,百多人配合得也算是天衣無縫了,可是,可是,怎麽說呢?

“人在花叢過,片葉不沾身。”這話用來形容朱八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別看朱八長得腦大肚圓的,打起架來卻是一個好手,誰能夠想到一個如此粗壯的漢子會有如此靈活的身手呢?

“嘿嘿,你們砍不到我,砍不到我,看,老八我仍然游刃有餘。”朱八一邊躲避著刀光,一邊唱諾,像一只在花叢中穿梭的蝴蝶,停停走走,東東西西,南來北往,誰可以辯別出我的這只“豬一樣的蝴蝶”下一刻會落在哪裏。

高才在外圍大聲地叫著:“姑爺,你看到我了沒?”

“姑父,我在這呢?”高才見朱八不曾回頭看他一眼,不由地邊跳腳邊喊。

朱八低低地嘀咕著:“真是豬啊,老朱早就看到你了,叫個屁啊,再叫我就沒有辦法沖出去這個包圍圈了。”

忽然,朱八一改穿花蝴蝶的樣式,不再東一下,西一下的游走了,而是站著一動不動,眼睜睜地看著一個近身的護衛掄刀砍向自己的天靈蓋。

“這醜八怪是不是傻了,怎麽又不躲了呢?”眾護衛不約而同地閃過這樣的念頭。

“呆子,你還不快躲開!”就連坐在地上哭泣地高翠蘭也不由地閉上眼大聲地提醒朱八。

“還是娘子關心老朱,老朱我省得哩!”好一個朱八,一邊戀戰,一邊跟高小姐搭腔。

“唬——”朱八一聲大吼,也不躲避,舉起缽大的拳頭,猛然地向前沖去……

“哇,真的是不要命了,敢用拳頭拼鋼刀!”

人們一陣驚呼,再亡命的打法也沒有像這樣子的,天哪,要出人命了!

說時遲,那時快,朱八的拳頭卻是快了那麽一點點,當刀鋒就要觸及到頭發絲的時候,朱八的拳頭已經打中了這個護衛的心窩,結果如何,當然,刀自然就偏了,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碰到。

圍觀的人看得臉面變色,局中的朱八卻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除了那聲大吼,臉上表現得是越戰越勇的勇氣,好像一頭發飆的野豬一樣,不要說前面是個人,你丫的,就是一顆樹,擋著路,老豬都要將它拱在地不可。

朱八的這一拳很猛,足夠一百多斤的肉體上天飛翔了。

被打中的這個護衛並沒有像想像的一樣飛到半空再四腳朝天地落在地下。

好一個朱八,這一拳發出,這個護衛飛一樣地向後倒去,接著後面的人呈一條線一樣地紛紛地仆地,並全姿勢全部是面部朝天,丫的,這些倒地的動作太不雅觀了。

朱八見勢並沒有收手的意味,而是再次弓起身形,作出要再次向前沖的姿勢。

“不好,大家趕快集中到一起來,這個豬頭是想要沖進去啊!”有人先知先覺地叫道。

“快快,大家向我靠攏,以我為中心,看他如何沖得進來。”

護衛中有一個可能是個領頭的,可能是副隊,反正是當官的如果不在,這個人就開始發號施令他覺得大家都應該聽他的。

果然不愧於是在戰場中混下來了剩人,這些護衛一個個反應得如此超速,很快,朱八面前一米左右,前後左右的護衛一下子全都走得飛快,眾護衛將門口堵得嚴實,任你有三頭六臂也休想擠進半分。

朱八圓溜溜地大眼睛一轉,豬嘴又是一張,笑了。

只見朱八從容不迫地轉過身,笑瞇瞇地跑到高才的身邊,用一只手將一百六十斤重的九齒釘耙輕輕地拿起。

“好小子們,剛才欺負爺爺赤手空拳,現在讓你們跟我的耙耙玩玩。”

朱八掄起釘耙沖了過去又跟這些護衛們鬥在了一起……

護衛們在心中叫苦不已,誰能想到這個窮酸樣的豬頭竟然這麽能打,一個人能跟自己百多號人這樣戰成平手。

有了這個神一樣的農具在手,這個豬頭更是如虎添翼,一個人讓一群人叫苦不已。

“靠,什麽時候農民也這樣厲害了?”一個護衛剛剛被朱八打落了手中的刀,虎口震得生痛,蹲在地上大發感慨。

屋外的朱八大發神威,而在屋內的錢權卻是另一番的景象。

兩把刀架在了脖子上,錢權縱是膽大包天,也不會作出無謂的犧牲。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嘛。

“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麽嘛?”錢權鎮定自若地問這個護衛隊長。

“世上還有這樣來威脅自領導的嘛?”

錢權氣憤地質問這兩個執刀的人,“哦,看樣子你們是不明白領導是什麽詞了,就是這樣,世上還有這樣來威脅你們的頭領的嘛?”

錢權剛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兩人不得不將刀放低,兩人都成了半蹲的姿勢,就差一個不穩,那就得跪了。

錢權說:“你們這是要做什麽?威脅領導,性質是很嚴重滴!蹲得難受,你倆跪下吧!看著你們要下跪的份上,我就不生氣了。”

那隊長說你就裝吧,姓周的弼馬溫,已經說出來了,他說你要把我們一網打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