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豬哥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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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的,奈何,奈何!

錢權在心中大叫:“猴頭啊,猴頭,你到哪裏去了?”

忽然,雷一樣的吼聲在半空中炸響:“有那個不長眼的,敢在高老莊鬧事!”

此聲音元氣充足,傳達四野,半裏之外還可以隱約地聽到。

所有在場的人心頭皆是一驚:打雷了?

高家莊的莊戶聽聞如此“雷聲”,一個個慌得抱小孩的抱小孩,跑路的麻溜地撒腿就跑,鞋子掉了也顧不上去撿了,婦女們聽後是花容失色,男人們一個個地東張西望,引著家人趕緊地關門閉戶。

松樹上的長毛猴子對此“雷聲”充耳不聞,估計就是真的打雷,雷打不動的他還是不會醒來,所以此刻,法空掛在樹上晃蕩著,果子酒的香甜味還在,所以他還在做著香甜的美夢。

“豬頭發怒了,大家快回家避避啊!”莊戶們畏其如虎,所謂豬頭,就是高老太爺的上門女婿了,也就是正在花廳裏面吃酒的黑臉漢子,自從得了那個差一點要命的怪病後,莊民們便送給了他這個豬頭的雅號。

裏面挾持錢權的護衛隊長和一個執腰刀的護衛聽到這聲悶響,心中皆是一驚:“這個是什麽人?”

守在堂屋外面的百餘人兵士發現這個相貌極醜的黑臉漢子向他們走來。

這個黑臉漢子大家已經見過一次,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這一百多兵士們都是從戰場中經歷過的人,也只有在戰場上有過不俗表現的人,才會被大汗看上來執行這一次的護送國僧的任務。

除了感覺到這個漢子有些相貌清奇之外,兵士們並沒有如莊民們一樣的恐慌,因為他們都是男子漢,還是鐵血戰場中下來的男子漢。朱八的豬頭樣也許對一些女人們有著天生的恐懼作用,對男人來說,這只是一個長相奇特的人罷了。

朱八那身青不青,白不白的小褂子沾上了少許的肉丁菜未,也不知道怎麽搞的,那小褂還閃著亮晶晶的油光,(電腦中病毒,待續)

眾人們搞不懂為什麽一個人吃菜的時候連身上的衣服也要照顧一下,衣服你不餵它,它也不會跳出來叫餓啊。

有個護衛就說了,你們看,這大冷天穿一件單薄的小褂子,看那青不青,白不白的,多久沒有洗過了,這說明對方的身份是一個窮漢,是一個懶漢。

“至於為什麽還要把衣裳弄得油油的,這個原因我也是知道的。”這個護衛接著說,“這麽油光,這麽光彩照人,絕對不是不小心沾上的,而是故意給衣服弄了一點吃的,沒有一整盤的菜油,我估計都達不到這樣的效果出來。”

其他的人問:“這是為何,這樣多麽難洗啊?”

這個護衛說我給大家講一個我們家鄉的故事你們就明白了。

眾人說:“好啊,你說,我們可是知道你的家鄉是在大周呢?”

這個護衛爭辯道:“我爺爺那一輩是大周那邊的,不對,但是不叫大周,叫什麽來的,我想不起來了,而我,我是真正的草原男兒呢?”

眾人笑道:“我們開句玩笑的,你莫要當真,就算你是大周的,兩國之間的事情不是也跟你沒有關系嗎?”

這個護衛把手一攤說,“你們還要不要聽故事了,盡扯其他沒營養的話。”

眾人聽了嘻嘻哈哈道:“是了,是了,比不上那豬頭衣裳上有營養,趕緊的說你的故事吧!

這個護衛就說開了。

小時聽我爺爺說,他們那裏也有一個窮人,窮得怎麽樣呢?過年都揭不開鍋。可是這個人每到逢年過節的時候,都會在嘴邊擦上一點油再出門,出門後就跟別人聊起自家秋後打了多少的糧食,能夠換來多少的肉食,引得不明真相的人紛紛地羨慕,而知道真相的人就在後面戲稱他為“秋財主”。

這個護衛說我看這位黑臉漢子就是一個秋財主。

眾人笑,其中一個指著朱八油光煥發的衣裳說:“依我看,這個豬頭以前是一個乞丐,現在嘛,就是一個吃過了油的乞丐,那衣裳怕是不會洗了,一有空就要像秋財主一樣出來拋頭露面了……

笑貧不笑娼,隨處都可見。

朱八出來後看到那些兵士在指指點點的議論他,他的眼神卻是看向了坐在地上哭得傷心的母女倆。

看了哭得梨雨帶花的高翠蘭一眼,朱八不由地心中一軟,他走過去想扶住自己的娘子,可是高翠蘭還是本能地推開了他。

於是,朱八靜靜地站著,他的眼中只有這一個人,這一個病態怏怏的高小姐。

“我很醜,可是我真的很溫柔。”

“你知道我在等你嗎?你是不是不在乎我。”

“我的心在等待,在呀在等待啊,我的心,在等——待!”

朱八很想掏出心肺來給自己的娘子看。

“自從遇到了你,我不再唱那心愛的浪子情歌,老朱很想跟你一塊兒唱那甜蜜蜜……”

這時高翠蘭的母親,朱八的岳母難得地看著這個醜陋的女婿,有些難為情的說了一句老爺在裏面這些軍漢不讓我們進去,翠蘭她——叫了這麽久,裏面都沒有人回應,看情況不妙啊……

朱八高興了,他說:“娘,還有我在,人們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呢?有我在,容不得任何人在高家鬧事。”

岳母說那你小心點,這些軍漢可不是莊戶把式。

朱八笑了,挺了挺肥大的肚腩,搖著大耳朵,直接就來到那些護衛旁邊。

“我是這家的女婿,請你們移步。”朱八學著戲文中的樣子,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是一個斯文人。

護衛大笑:“喲,找茬的來了,識相的滾粗,不然的話,我們就當場就宰了你頭豬,切下肉來浸點鹽,剁點姜,給哥幾個做個下酒菜也是不錯的,哈哈!”

朱八一個蒲扇,不對,是一個伸開五指的巴掌就掃了過來。

誰也想不到就一個打臉的巴掌竟然帶著狂風般的力量。

那個還在笑著的護衛馬上成了滴溜溜轉的陀螺。

“我的皮糙,不適合做下酒菜,你這個陀螺正好合用。”朱八笑了,豬頭也笑了,世上的豬都笑了。

陀螺停下,人卻昏迷了。

“找死!”眾護衛見這個長著豬頭一樣的黑臉漢子一巴掌拍昏了自己的同伴,頓時怒火中燒,一個個抽出兵器來,雪亮的兵刃齊刷刷地對準了朱八。

“哇,以多欺少啊,還動真格了,好怕怕喲,高才,去取爺的兵器來?”朱八摸著胸口做出一副怕怕的女子樣。

站在一連束手無策的長工高才聽到吩咐,馬上回應道:“姑爺說的是你那個耙耙?”

朱八說:“廢話,難道要我上演空手道對戰一群惡狗?”

高才這才答應一聲:好咧,姑爺,那可是咱家神一樣的武器,我立馬從柴房將它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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