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7。

關燈
面對天一的主動,盛夏初當然不是柳下惠能坐懷不亂,那原先叫囂著要奔騰而出的欲望,像終於等到噴薄的最佳時刻,導致他在頃刻之間再次強勢地拿回了主導權。

這個吻帶了多少的情/欲不言而喻,兩人心知肚明,卻誰都沒有了阻止的想法,之前就顯得有些礙事的浴袍被一雙大手直接就著腰帶扯了下來,因為天一是微微撲上來的姿勢,盛夏初攬著春風拂過如三月花的她,一個翻身,直接果斷地壓在了身下。

他眼如澎湃深谙的潮水盯著她,用身體優勢給天一形成了強烈壓迫感,接下來眼神的尋索,仿佛都帶著一把火。

“不後悔?”

天一笑:“你什麽時候見我做過會後悔的事?”

一錘定音。

被盛夏初直接壓著胸口,天一有些出不了氣,卻沒想過因此而反抗,反而抱著眼前人的力度更緊了一些,讓盛夏初打從心裏的癢癢起來。褪去浴袍的她,渾身若脂的細膩,似乎都能直接熨帖到他襯衫背後的皮膚。盛夏初一邊全情輕吻分散她還是有些緊張的情緒,一邊伸出手,輕車熟路地繼續之前被打斷的動作。

他的吻明目張膽地從她的嘴唇,一路向下逶迤至她的腰部敏感,上面越揉身下的人就越軟。天一全身蔓延著一股酥麻,禁不住洩露一絲嚶嚀,同一時刻,盛夏初的手也終於探到了最溫熱的一處。

他為掠奪上下夾擊,她為陌生的情潮欲拒還迎,唯一相同的是,兩人的呼吸都慢慢重下去,體溫直線上升。

這樣的煎熬維持了幾分鐘,指尖感覺到她情動的證據,盛夏初乘勝追擊,抵著她放肆特別敏感的部位一陣重力地揉,天一差點兒尖叫出聲,隨即感覺有什麽異物入侵她最私密的領地,頓時整個腦袋都被炸開了一般。這感官太磨人,卻逼得天一不得不去正視它,並且感覺那頻率正漸漸地加了速度,令她不由自主地曲了腿。

盛夏初趁機整個人再次探上去與她口齒糾纏,封住即將出口的悸動。不多久,天一終於徹底酥軟地躺在他身下,一動不動,盛夏初的忍耐終於到了一個頭,略顯急切地褪去她唯一屏障。

當男性象征熱熱地抵過來,天一恍惚覺得窗外的月光也突然暖了起來。或許對女人來說,身心的交付,已經是一種變相的信任。

雖然有了之前的緩和,但真正的一刻來臨,還是讓天一緊緊皺起了眉頭。好在她早有準備,一口就迅速地咬上盛夏初隔了衣裳的肩膀,這刺激讓他忽然發了狠,再難自制地勸告自己溫柔一點。原先緩慢的抽撤,突然演化為了強烈的掠奪。他的頻率漸漸加快也加深,悉數頂了進去。

漸漸,撕裂的疼痛感被一絲快感取代,天一不自覺的跟隨,被盛夏初捕捉到,再沒了任何顧忌。

中途,天一難耐地蹭了蹭,隔著阻礙物的觸摸似乎令她覺得特不公平,兩手終還是主動地去幫身上的人解開束縛,最後一顆扣子卻故意和她過不去,盛夏初不幫忙,讓天一特別惱火,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了來,讓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就線扯掉,盛夏初一聲悶笑,下面跟著是一記重重的頂撞,她沒有防備的一絞,差點兒讓想戲弄天一的盛夏初反被戲弄。

不滿之間,他雙手將她的兩腿拉得大開,沖得更深,看她咬著自己的手肘,細聲哼。他稍微退出來,將兩手之間的細腿,從大開大合往上壓,角度一下更深了去,瞬間搗得天一說不出話,陣陣過電般的抽搐,讓她終於松開手,緊緊攬著身前人脖頸,雪白的指甲在男子背部劃下幾道明顯的紅痕。

盛夏初的律動越來越快,他有些失控地將手指穿過她黑色的長發,甚至用了一點兒力氣,扯得天一頭皮微微發麻,與身下的感覺互相響應,俯低了頭在她耳邊半征求意見半警告。

“別在其他男人面前散下頭發,嗯?”

天一無暇說話,盛夏初懲罰性地一記,正中某個點,突然不動了,抵著它往死裏磨,天一終於真切地叫了出來,不斷點頭祈求著:“別這樣……”

越是叫別,他越是惡意,天一被這感覺刺激得開始兩手胡亂摸索不知如何擺放,意識混亂之間,就著交頸的姿勢,一口吮上男子耳垂,喘息著j□j,頓時讓盛夏初紅了眼,不再滿足細嚼慢咽的節奏,抵著她發狠地沖刺,每一次,似乎都讓兩人恥骨之間失去了縫隙,直到突破她身體裏另一個關口,她哼哼著,額頭上積了一層稀薄的汗,略微沾濕了發絲,越發地嫵媚動人。

夜已深,心卻不再清冷。

吉隆坡的早晨,陽光五點就升了起來,一室飄窗簾根本無法阻擋這光芒的熾烈。

天一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早過,她不知道具體能做些什麽,又不是在家裏,酒店會在固定時間送早餐,這唯一一項可以打發時間的事情也被剝奪了,好在無論去哪裏,隨身行李都帶了一本書給自己充電。

盛夏初連連翻了幾個身,摸索了幾下,發現身邊是空的,也還是沒能睜開眼睛。約莫一小時後,他終於慢慢轉醒,惺忪的眼四處掃視,才發現天光大亮的陽臺處,捧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的人。

洗完澡收拾好出來,天一還是在那裏,盛夏初好奇,湊近去看她在讀什麽,封面是嚴肅正經的顏色,幾個黑色大字,成功商業案例分析。

見此,盛夏初抱臂嘆觀:“我該說點兒什麽好呢?”

天一頭也不回地給他建議:“樂善好學?勤能補拙?無論哪一種形容詞,你都該引以為傲不是嗎?”

話是這麽說,但盛夏初總覺得天一這麽拼命,是從另一方表現了他的無能啊。如果自己身邊的女人時時刻刻都想著為生計而奔波的話,只能說他給對方的安全感太少。

天一似乎也猜到了盛夏初的心理活動,她一把合上書,站起轉過身來,伸出食指撓了撓男子下巴以作調戲。

“純碎是愛好。”

果然,成功地讓盛夏初緩了臉色,好像被人猜中心思,有時也不是一件多麽難接受的事。

本來兩人的行程是要在馬來西亞多呆幾天杜家,中途盛夏初卻接到一朋友的電話,兩人全程用英文溝通,地道的美式,應該是個美國人,好像人在英國,說要和盛夏初見一面。雖然盛夏初拒絕了,但他短暫的猶豫還是讓天一尋覓到了一絲端倪,他掛斷電話,她當即開始收拾行李。

盛夏初隨意將手機往床上一扔,整個人坐在床沿邊,看她有條不紊地整理東西,目測了一下她整理的東西後,好心提議:“去島上呆幾天,不用帶那麽多東西。”

說罷,天一斜睨了他一眼:“還去什麽島上啊,當然是回英國。”

此言方出,盛夏初難得怔忪:“為什麽?”

行李向前方的天一再次專註於自己手前的工作,慢條斯理回:“好像是挺重要的事不是麽?我還指望著盛氏蒸蒸日上好被包養啊,你可千萬不能破產。”

心知她是口頭上嘴硬,實則體貼自己,盛夏初有些感動,一把將正在忙碌的天一,攔腰拖進懷裏抱著,從後方偏過頭重重地一個啄吻在臉頰。

“這麽識大體的姑娘必須搶先娶回家啊。”

天一覺得脖子癢,往旁邊躲了一躲回:“那得拿出天下第一娶的陣勢啊。”

盛夏初在她身後悶笑,摩痧著她細白的手指,三分正經七分溫柔。

“和業務沒有什麽直接關系,不過機會倒是很難得,威爾森是美籍華人,從小在美國長大,對風投有濃厚的興趣,我曾和他在華爾街交過手一見如故。雖然盛氏從目前來看首屈一指,但一個太固定的投資模式持續太久,市場接受力會飽和甚至膨脹,到時候再來想辦法未免有些亡羊補牢。我主要是想聽聽他的看法,他曾經在美國有過類似這樣資源重整的經驗,所以我想和他討論一下。”

很多男人,生意上的事情從來不和女人說,直覺地認為她們根本不懂,天下始終要靠他們打下來。天一對這樣的觀點嗤之以鼻,沒成想盛夏初竟然願意和她分享,除了男女之間的事。

她側過臉:“那你還磨蹭什麽?趕緊準備出發。”

盛夏初似笑非笑地望著她,輕聲細語地問:“真不生氣?”

天一點了點頭:“生氣算不上,有點兒是失望吧,不過,你倒是有方法補償我。”

她每次有什麽主意的時候,眼裏的光影就不一樣,這一次也不例外。

盛夏初故意離得她遠了一些,假裝防備狀態:“總覺得掉坑裏了。”

面前人一副‘你怎麽才反應過來’的表情,狡黠地笑了笑。

“放心吧,不是什麽刀山油鍋,於你,也就順水推舟的事兒。”

盛夏初若有所思挑眉:“果然不是會吃虧的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