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嫉妒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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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覺得他這模樣有點可愛,那明明是和裴瑾瑜格格不入的形容詞。

感覺到我的視線,他下意識轉頭看了過來,將幾樣小吃挑了出來放到了我跟前:“這幾個小吃的味道你應該會喜歡。”

我暗自吸了口氣,默默的拿過他遞來的吃食。突然覺得,像這樣並著肩坐在一起,去看場電影也不錯。

然後意識到,和他在一起這麽多年,卻從來都沒有與他去看過一場電影。

雖然近在咫尺,但仿佛與洛驍那邊就是兩個不相幹的世界,洛驍對於這種場合,應對自如,雖然那些姑娘纏人,但比起狡詐的洛先生,她們只有被牽著鼻子走的份兒。

見纏不上了,一些姑娘將目標轉移到了面對美色,而巍然不動的裴先生身上。

“這位先生”

見苗頭轉向了他,裴瑾瑜嚴肅扣過我的手,冷聲說了句:“這是我太太。”

扭著細腰的姑娘才剛直起身,又尷尬的笑著坐了回去。

我甩開了他的手,小聲道:“別拿我當擋箭牌,你要是心裏想,我也是不介意的。”

“可我介意。”他咬耳低語了句,頓時身體仿佛竄過一陣電流,耳根都跟著酥了。

“你離我遠點!熱死了。”我沒好氣的假裝嫌棄的推了推他。

“熱嗎?”他找了空調的自動調節開關,將溫度調低了些。

我去!一陣冷氣襲來,我禁不住打了個冷顫,他笑著坐了回來,挨得更緊了。

“你幹嘛?!”

他笑笑說:“冷氣調低了,挨著近點也不怕熱。”

我現在肯定,他肯定是故意的!見我縮著雙肩環抱著自己,他低語了句:“我的胸膛熱乎乎的,你再靠過來點。”

聽罷,我頭皮一陣酥麻,猛的騰身而起,隨著一道驚呼,只見一穿著抹胸的濃妝女人,被司緋兒推倒在地板上。

“你要不要臉啊?幹脆來個成人現場怎麽樣?洛驍也是你能覬覦的?你知道你自己是什麽身份嗎?!”

司緋兒紅著眼睛差點被氣哭了,女人一旦嫉妒起來,就會變醜。

洛驍不動聲色的沒有上前阻攔,只是不鹹不淡的說了句:“行了,出來玩用不著這麽認真。”

司緋兒聽到洛驍這麽說,有些沈不住氣了:“那你的意思是,你是樂意被這種狐貍精勾勾搭搭?”

洛驍深吸了口氣:“緋兒,別鬧了,你要是不喜歡,讓她們走就是。”

雖然洛驍對她無意,卻是從心底維護著她的。司緋兒這才緩和了些,對著那幾個面面相覷的姑娘,揚著下巴道:“怎麽?不願意走?!是想留下來勾引男人嗎?”

見正主都偏向司緋兒了,這些女人風塵裏打滾的,又怎麽會不知情趣?立時調頭前前後後離開了包間。

地上的女人好半晌才爬起來,一瘸一拐的正要離開,司緋兒沖上前拽住了她。

“我沒說你可以走!”

洛驍執杯的手頓了頓,擡眸看向司緋兒,眸光裏帶了些寒意。

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女人,標準的瓜子臉,可能人本身就白,刷了一層粉,臉就更白了。看上去比我還瘦,留著酒紅色的大波浪卷發。

腥紅的唇倒是看著性感,特別是那雙眼睛,深邃靈動,瞧得久了,反而覺得她身上的風塵氣息談了很多。

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像是潛伏在靈魂深處的魔鬼,一旦被釋放出來,所有的美好善良,硬生生的碾碎成齏粉。

“你不是會喝酒嗎?會勾搭男人嗎?”司緋兒將酒杯排開,一一倒滿,拿過酒遞到了她的面前:“想走可以,你把這些酒都喝完才能走。”

女人為難的垂下了頭,有些無措:“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麽用?喝吧!”

女人將桌上的酒都喝完,司緋兒又讓侍應生拿了兩杯威士忌,沒有任何勾兌,逼著她喝。

“我看你們做的這種皮肉生意,是到了什麽山窮水盡的地步,讓你們連這點臉和尊嚴都不要了?你們平時消費應該也不高吧?這裏的酒可金貴的,趁機喝個痛快,平時你們可沒這機會。”

我緊了緊拳頭,沒有上前,直到司緋兒扣過這女人的下巴,拿過酒瓶往她嘴裏灌酒。

還未等我起身,洛驍率先沖上前,一把推開了司緋兒扶過了女人:“你瘋了?這樣喝下去會出事的!”

司緋兒豆大的淚水說掉就掉,哽咽著像個受盡委屈的小孩鬧著別扭。

“洛驍!你是不是被這個狐貍精給迷昏頭了?你就為了這麽個賤人推我?”

“這次是你做得太過份了,就算是任性,也該懂得適可而止。”即使到了現在,洛驍也沒有對她說句重話。

但是司緋兒從小就被人捧著呵護著,雖然沒有壞心,但是大小姐脾氣是有的。

見洛驍替這個女人說完,頓時情緒就失控了,沖上前抓過了那女人的頭發,狠狠給了兩記耳光。

打完挑釁的盯著洛驍:“我就是打她了!我就是看不起這種女人,你要為了這種女人打我嗎?!”

我再也看不下去,上前扶過了那女人,她喝了酒,那兩巴掌估計很重,嘴角都抽出了血。

女人淡定自若的將嘴角的血擦幹,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沈默的抱著手臂:“洛先生,我,我去上個洗手間。”

“我扶你過去。”我回頭看了眼裴瑾瑜,轉身扶著這個女人離開了包間。

女人連走路都走不穩了,我扶著她到洗手間的時候,她有些歉意的看了我一眼。

“抱歉,給你添了麻煩,請問怎麽稱呼?”

“我叫唐拾雨。”

“謝謝你唐小姐,我叫柳長安。”

柳長安?我笑笑:“很好聽的名字,也容易讓人記住。”

她埋頭笑笑,扶著墻壁走進了洗手間裏,我轉身走了幾步,有些放不下心,想了想便倚著墻壁等在了外頭。

晃神間,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出來的,被一個穿著得體的年輕男人拽著不肯放她走。

我起先想,她畢竟是風月場所的女人,有幾個這樣糾纏不清的木兆色事件倒也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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