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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鬼迷心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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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覺醒來,吳昊便體會到了事情延伸的後果,沖動是魔鬼啊!麻煩的事情接踵而來,因為沒有□□就取不了錢,補辦□□首先需要身份證,而□□和身份證都在錢包裏。尤其是身份證,就算去辦了,當天也拿不著。無奈之下,他只好報著最後一絲希望,厚著臉皮,咬著後槽牙,撥通了自己原來的手機號碼,他甚至開始後悔昨天最後的時候,不該再說下那樣的狠話。他原本以為電話肯定是在高淩淩手裏,但沒想到的是,接電話的竟然是沈夢琪。

吳昊:“餵!”

沈夢琪:“吳昊?”

吳昊:“你是?”

沈夢琪:“吳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兒啊,你可是昨天才慘敗在我手下過哦!”

吳昊:“沈夢琪!”

沈夢琪:“真不容易,難得吳公子還能記得我的名字。”

吳昊:“你的聲音在電話裏聽著有點不太一樣啊,我還以為……”

沈夢琪:“你還以為,是淩淩吧!呵呵,那你可得謝謝我了,她昨天一高興喝多了,還真是差點就把這手機給扔進垃圾桶裏,你還真是把我們這姐們兒給傷的夠深的。幸好我眼疾手快給截住了,要不然……你今天就只能去KTV的垃圾桶裏找了。”

吳昊:“謝謝,謝謝,女俠大仁大義,實在令小生佩服的五體投地,那……敢問……我的錢包是不是也在您那啊?”

沈夢琪咯咯笑著說:“你猜呢?”

吳昊:“我覺得,就憑您這身手,若是給一並截獲了,那也定是易如反掌的的事情。”

沈夢琪終於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難怪高淩淩會被你哄的神魂顛倒的,你還真是乖嘴蜜舌的。錢包確實也在我這,但錢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就已經讓高淩淩給花掉了,其它的東西,你如果還有興趣的話,倒是還都在。”

吳昊:“應該的、應該的……能請幾位美女吃飯那是我的榮幸。你看,另外那些東西反正你留著也沒用,要不我去取一下,也再多給我一次跟美女見面的機會?要不晚上,我請你吃個飯,鄭重表示一下我深深的謝意,地方你選,時間你定,我隨叫隨到。”

沈夢琪呵呵樂著說:“今天怕是不行了,我在漢口呢,而且今天有事,你再堅持一下吧,明天下午4點左右你再打這個電話,我告訴你什麽時間,哪兒見!”

吳昊依然不死心的說道:“要不咱們今天晚一點見也行啊!”

沈夢琪:“呵呵……不好意思,今天本姑娘實在沒空見你,從現在到明天起床,都已經約出去了,就先這樣嘍,拜拜!”

說完便把電話掛了,剩下電話這頭的吳昊獨自聽著忙音發呆,吳昊心想,看來也就只能這樣了,好歹把卡、證、電話都保住了嘛!當即便有了一種,沒丟既是賺了的喜悅。在家給自己弄了點吃的、喝了兩瓶啤酒,兜裏沒錢自然也就沒什麽心情出去耍了,閑下來正把一堆臟衣服一件一件的塞進洗衣機的時候,他竟然意外的在昨天的褲兜裏,翻出了那條仍然蜷成一團的玫紅色雷斯小內-褲。雙手撐開仔細一瞧,才發現那好看的蕾絲花邊在這一刻正透著光,簡直性感的難以言表,眼前也立刻浮現出了沈夢琪那搖曳生姿的身影,尤其是那渾圓緊實的屁股。不知不覺中,自己竟然已硬的生生支起了個帳篷,立刻轉身回到客廳把自己摔在了沙發裏,左手攥著小玫紅一頓-揉-搓,右手奮力的上下翻飛了一番。直到噴-瀉而出,才終於欲-罷方休,墜入好夢。

後來,這條極具紀念意義的小內-褲被他清洗幹凈後,一直收在了他衣櫃的角落裏,也成為了他想念這個女人的一個標志性的印記。

第二天下午,他準時打了電話過去,沈夢琪似乎正在忙著,所以電話裏並沒有一句廢話,幹脆利落的告知了時間和地點便直接掛了。晚上吳昊深怕路上堵車耽誤了時間,特意提前出了門,沈夢琪到是非常準時,幾乎是踩著點出現的。吳昊遠遠的就看見了她進門,迎著她環視全場的目光揮了揮手,沈夢琪才朝著吳昊所在的位置迎面走去。

這家餐廳是沈夢琪選的,環境不錯,人也不多,溫度也調的非常舒適。吳昊自沈夢琪出現後,眼睛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她,而且今天沈夢琪能一個人來,也著實讓他有點喜出望外,一條線條明朗的拼色緊身連衣裙,恰到好處的包裹出了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再加上一雙金色的高跟涼鞋,連裸-露在外的腳趾頭,都因那指甲上跳動的紅色而顯的格外性感。她不禁讓吳昊開始遐想連連,痛下決心必需要好好把握今天這次難得的機會,正所謂,窈窕淑女,寤寐求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前天輸球裸-奔的慘痛經歷,也早就被他拋在了腦後,甚至開始覺得,這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沈夢琪看著他快要淌出口水的眼神,無奈的笑了笑,心想這個滿腦精-蟲的家夥還真是個天生的色-鬼,而且還記吃不記打。在對面坐下後,她把錢包和手機一並仍換給了吳昊,吳昊看著這些失而覆得的寶貝,高興的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定了定神,立刻換出了一臉色藝雙全的笑容,說道:“實在是太感謝了,美女在百忙之中還能親自把這些瑣碎的東西給我送過來,想必這一路趕來也餓壞了,快看看,想吃點什麽,隨便點。今天,我的終極目標就是讓你吃的開心、吃的滿意。”一邊說著一邊把餐單遞了過去。

沈夢琪接過餐單一邊隨手翻著,心裏一邊琢磨。高淩淩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個家夥還真是不值得可憐,就是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上床之前百般討好,下床之後提起褲子就翻臉的主,小樣的,當我是高淩淩那種缺心眼的貨呢,看咱倆誰玩誰!這家餐廳她來過好多次了,愛吃的也就那麽幾樣兒,翻餐單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只草草翻看了幾下,便合上餐單嘁哩喀喳的點好了菜。也沒再問吳昊的意見,便直接讓服務員下單了,想必是連吳昊的那份也一並點了。

此時,桌子對面的吳昊哪裏還會在意今天吃什麽,他只想著,如何才能把眼前這個尤-物給睡了,也不枉費這兩天來,損失的這點銀子。這一頓飯的功夫,他也是巧舌如簧,妙語連珠,極盡了幽默之能事,才把沈夢琪哄的鶯笑不斷。兩個人就這樣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完成了這頓被欲望包圍的晚餐。席間更是傳杯弄盞、相談甚歡,但就是無論吳昊怎麽邀請她飯後再換個地方聊會兒,沈夢琪都完全不上鉤,弄得吳昊遲遲不願起身離開餐廳。直到後來實在沒辦法了,才不得不離開,出門之後也根本就沒等吳昊再開口,沈夢琪便說明天已有安排必需早睡早起,跳上一輛出租車便揚塵而去了。弄得吳昊只能獨自一人佇立在晚風中,等待著下一輛出租車的到來,煢煢身影,好不惆悵。

這晚過後,吳昊雖然心有不甘,但他也非常清楚,像這樣的女子,真要上手,那是勞神、傷財、費時間的,還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其實,是個性價比極低的買賣,便就漸漸打消了對她強烈的念想。可是哪成想,一周之後,沈夢琪竟然主動約了他。原因是,有個她實在很討厭的男人,也是她另外一個好姐妹的親哥哥,見天兒的約她挑球,水平又臭,卻每次都找著給她送錢來。

沈夢琪光打球就都已經贏了他一萬多了。可這哥們兒有錢,根本不在乎,又礙於跟那個姐妹的關系太好,故而也不想跟她哥鬧得太僵。

再者說,人家每次也就是找她打球,從沒有過份的舉動。就因為這樣,她才更是實在不好意思再跟他挑球了,因為他這完全就是在變相送給她錢。

她也知道他就是想泡她,可就是怎麽都對他提不起一點興趣,便靈機一動把吳昊給叫來了。她覺的,從自己兩次接觸吳昊的判斷來講,吳昊雖然貪玩好-色了點,但人很機靈,說話做事也很有分寸,關鍵是賭品好,敢賭就敢輸,也玩的起。

更重要的是,絕不會跟你糾纏不休,應該是個不錯的玩伴兒,便一個電話打給了吳昊。

吳昊接到電話之後,先是覺得有些意外,然後便再一次被身體裏湧動的荷爾蒙給沖昏了。無暇多想,咧著嘴、淌著哈喇子便沖著沈夢琪給的地址奔了過去。

吳昊一走進臺球廳,沈夢琪便親昵的上前挽著吳昊的胳膊跟那個男的說:“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也是我徒弟,你要是能贏得了他,我再跟你玩,要麽以後你實在想玩球了,我可就派他來陪你嘍!”

就這樣,兩個大老爺們在電光火石之間,迅速的切磋了幾把,吳昊也沒想到對手竟這麽弱。連下5局,說好的一局200塊,一會兒功夫便贏了1000塊。那哥們兒終於放下球桿憤然離去了,日後便再也沒約過沈夢琪去打球了。

那哥們兒走後,沈夢琪壞笑著對吳昊說:“可以啊,吳公子,今天狀態不錯嘛,你要是沒盡興,要不我再陪你玩兩把?”

吳昊立刻放下手中的球桿,轉頭對她說:“不用,你要是又想看我裸-奔了,只管吩咐就是了,我隨時伺候著,打球多麻煩啊,你就直接說還想怎麽看吧!咱倆今後啊,玩什麽都行,就是絕不再跟你打臺球了。”

話說完,他便徑自走到吧臺去結了桌錢。沈夢琪緊了兩步跟在他後面,笑的花枝亂顫。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出了臺球廳。

出來後,吳昊立刻轉身跟沈夢琪說:“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特別好吃的燒烤店。”

沈夢琪二話沒說,只回了他一個滿意的笑容,兩個人便毫不猶豫的直奔美食而去了。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見面約會,也就變得慢慢多了起來,從吃飯、逛街,到看電影、滾-床單……一切,都在特別波瀾不驚的狀態下及其順理成章的發生著。

但不同的時,吳昊約沈夢琪,要好幾次才能約著一次;而沈夢琪約吳昊,吳昊是屁顛屁顛的隨叫隨到的。

沈夢琪妖魔一般的床上功夫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身影,都讓吳昊對這個女人越發的欲罷不能。時間長了,吳昊竟然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慢慢習慣了,等待著這樣一個捉摸不定的女人的隨時到來,又或者說,在每一個不知名的夜晚,無論他在幹什麽,心底都盛著滿滿的期待,眼睛最想看到的就是沈夢琪三個字,清晰的跳躍在自己的手機屏幕上。

這是一種再怎麽樣提醒自己危險降臨都無法抵抗的誘惑,她正肆無忌憚的蠶食著吳昊的心魂,並一步一步將其拖入到深深的泥沼之中,而暗自微笑。吳昊也有生以來第一次,像個寵物一般的被一個牛逼的不得了的女主人,用一條無形的皮繩牢牢拴在了這段前途未蔔的關系裏。

今年過年前的某一天,吳昊突然接到了沈夢琪的一個電話,說是馬上登機了,打個電話來告訴你一聲,最近別找我了,過年約了兩個姐們兒一塊兒去麗江耍耍,正月十五之後才會回來,人便消失了。搞的吳昊這個心裏啊,比拔涼拔涼、還要拔涼拔涼,眼淚差點沒掉下來,心想這難道是突然興起了出發的,之前真一點計劃沒有?可明明前天晚上兩個人還在一起纏綿了一夜啊,怎麽壓根就沒聽她提過呢!

杜安聽到這裏,端著杯子樂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對著吳昊說:“來,哥們兒,祝你的妞旅途愉快,在麗江玩的開心、玩的高興,玩出境界、玩出水平。順便跟你說一嘴,麗江還有個別名,叫‘艷-遇-之-都’啊,啥也不說了,全在酒裏了,我-幹-了,你隨意!”

吳昊氣的怒斥了一聲:“滾-蛋!”便接著大聲說道:“就知道你-他-媽-的,肯定憋不出什麽好屁來。”

杜安笑了笑,一飲而盡杯中酒,接著說道:“你丫也有今天,你丫早就該有今天了,老天終於派大仙兒來收你了,哈哈哈哈哈 ……”

就在這樣一個極盡歡樂的夜晚,兩個人都喝多了。再後來,怎麽回的家,回家後怎麽上床睡的覺,一概不記得。都說什麽酒後還能亂-性,其實那都是騙人的鬼話,真要是喝多了,根本就什麽都亂不了了;說酒後會失憶,那確是實話不假,那會兒就跟說夢話的時候是一樣一樣的。

後來的兩天裏,杜安和吳昊也還如往年一般,天天湊在一塊,只不過今年杜安的身邊多了個和小樂罷了。

吳昊是初六下午走的,杜安跟小樂因為今年都特意請了假,初八早上才出發的,中午將過趕到的武漢天河機場,15點的飛機,差不多晚飯的時候回到的北京的家。年,就算是徹底過完了,生命不息就得努力掙錢。

“加-油-吧,傻-逼-青-年-們!”

這是杜安,最近常常用來自勉的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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