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恐莫名，“小川，你原諒我吧，我知錯了，我也是一時糊塗，才著了洛袂的道。”

洛川的雙眼紅得像是要滲下血來，“我當你是我的至親，我才這麽信任你，把楚楚交給你照顧，你呢？你倒是好，你差點沒把楚楚害死，看見我一無所有，你反而轉身，和洛袂慶賀去了，你對的起爸和我嗎？”

“你最該死，你把我的楚楚，我的孩子還回來。”

他扯住戚顏的衣領，把她推倒地上。

戚顏頓時慌神了，“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後果會這麽嚴重……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沒有想到……”

“你什麽都不必說了，我會正式去法院起訴你們。”

看他毅然而然地離開，戚顏趕緊叫住他，“站住，你還當我是你親姨嗎？看著我背上官司，你心裏真的會如意？”

她的無恥，也讓洛川徹底心寒。

“你現在向我求情，有沒有想過楚楚那時是有多絕望，她的孩子沒有了，什麽都不要了，就為了盡快從我身邊脫身，她有多恨我，我現在就有多恨你。”

“你沒了她，難道就想讓我們這個家都破碎掉？你懂什麽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洛川眼中一片空洞，“我什麽都不懂，我只知道我看不得楚楚哭，連那個孩子死了，我都不敢去看一眼，我難以心安，難以看著別人成雙成對。”

“就因為一個謝楚，你就非得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才夠？你會蒙羞，你爸會因此恨死你。”

戚顏試圖勸阻他，洛川一氣之下，連甩了她好幾個巴掌，“無恥偷情的是你們兩個，我有什麽必要蒙羞？”

戚顏拖住他的手，哭著求饒，“小川，就當我求你了，不要對我這麽狠，你爸會氣死的。”

“我不接受你的懺悔！”

洛川一腳踢開她，他對戚顏無比的失望，“楚楚之所以對我有那麽多的誤會，你在裏面動了不少手腳吧！為了幫洛袂爭奪家產，你竟然連自己的親人都能出賣？”

“別光把臟水往我身上潑，我是在裏面做了個反派，你難道就是無辜的，沒有你傷害，猜忌，侮辱謝楚，她會想不開自殺？”

“什麽？”

聽到這番話，洛川真的呆住了。

“她自殺了。”

“……不可能，她怎麽可能……自殺？”

“希望你這輩子都自欺欺人到底，她死了，永遠地在這個世上消失了，她走時失望，怨恨你，但至死都沒有得到你的一句道歉，覺得對不起她，你也陪她一起死吧！”

戚顏的話，一下把他拖入地獄裏。

“這是真的嗎？怎麽會這樣？”

他就那樣一遍遍地問自己，一遍遍地欺騙自己。

自問自答，自欺欺人。

他從沒有一刻，那麽後悔過，也從沒有一刻，那麽絕望過。

從那時起他便明白了，自己的心空了。

到如今，哪怕他說再多的愛，他喜歡的女人，也聽不見一個字了。

你說，什麽是愛？

為什麽他會那麽難以表達出來？

它出現地那麽晚，一切也都已經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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