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穆昊焱就阻止唐菱彎腰脫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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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從現在開始,除了去衛生間外,其他的都由我代勞。來,把腳擡起來。”

唐菱看了他一眼,聽話的擡起一只腳,任由他幫她脫鞋,然後換上拖鞋。

在沒有遇到重遇唐菱之前,穆昊焱估計都無法想象自己還有這麽暖男的一面。即使當年和小愛在一起時,他也是接受愛大於付出愛。

換好鞋之後,穆昊焱直接一把抱起她,將她放到沙發上躺著。

“老婆,我聽別人說術後前兩天最好臥chuang休息,可是如果你一個人躺在chuang上一定會覺得很無聊,所以我就把被子抱到沙發上。你在這裏躺著,聽會電視也行,和我們聊天也可以。”

唐菱很感動,穆昊焱為她想得這麽周道,“老公,謝謝你。”

“媽咪,你不用說謝謝。這都是男人應該做的,以後我也會給你脫鞋。”小貝貝和自己的爸爸較上勁。

“穆羽貝,那我就把媽咪先交給你,我去給你們弄吃的。”

穆昊焱暫時不想和兒子鬥嘴,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之前除了早餐外,基本都是唐菱做給他們吃,他們家沒有請傭人,所以一切都要自己親自動手。

現在唐菱做完手術,當然不能讓她煮,所以穆昊焱在網上下載了好多食譜,決定在這一個月內把自己給練成廚神。

雖然他們現在都沒有媽媽,不過他依然會把她這個小月子照顧好。這一個月裏,決不讓她碰一滴冷水。

家裏的廚房是開放式的,因此唐菱躺在沙發上便能看到在廚房裏忙碌的穆昊焱。

他以為她不知道他默默為她做的事,其實她去醫院之前就已經知道他上午也去過醫院,也是因為穆昊焱的這個行為,她才會下定決心拿掉孩子。

“媽咪,你要看電視嗎?我幫你打開。”貝貝拿著遙控器坐到唐菱的身邊,打斷了她的沈思。

“寶貝,過來讓媽咪抱抱好嗎?”

唐菱緊緊的擁著兒子。沒錯,她有貝貝這麽體諒愛她的兒子已經夠了,還再遺憾什麽呢。

“媽咪你怎麽了?不開心嗎?”穆羽貝對於他媽咪的事相當敏感,有時候只要她的一個微表情不對,他就能察覺到。

“恩,媽咪覺得對不起你,不能給你添一個弟弟妹妹陪你玩。你一個人會不會覺得很孤單,很無聊呢?”

唐菱不打算瞞著兒子,上次手術還沒做前,她讓穆昊焱暫時先別把這事告訴貝貝。

她覺得這個消息應該由她親口對貝貝說才對。

他們母子倆相依為命這麽多年,有一種特殊的相處模式,並不完全像普通的母子。

“媽咪怎麽這麽說呢,我有媽咪有爸比,還有爺爺,還有若若姐姐他們,一點都不孤單啊!況且,媽咪你前幾天不是說,這裏已經有一個貝貝的弟弟妹妹了嗎?”

穆羽貝指著唐菱的肚子問道。

唐菱將兒子摟得緊了些,在他的臉上親了好幾下,“寶貝,媽咪有你真是太幸福了。媽咪有件事要告訴你……”

“好啊,媽咪你說吧。貝貝會很認真的聽。”穆羽貝同學見媽咪有點嚴肅的樣子,於是也擺出一副自認為很嚴肅的表情。

“寶貝對不起,媽咪肚子裏的這個寶寶沒有保住,她已經離開媽咪肚子去別人家投胎了。”

“為什麽啊?我們對她不好嗎?她為什麽要離開?”

雖然穆羽貝是個天才兒童,但天才兒童他終究也是兒童,所以很多成人的世界他暫時還是不懂,所以才會問出這麽天真的問題。

最初他也不想要多一個弟弟妹妹來分享爸比媽咪的愛,後來慢慢的自我說服,決定好了以後要做個好哥哥,好好照顧弟弟妹妹,結果他居然離開了,這讓穆羽貝小朋友覺得不開心。

“貝貝,不是他想離開,是媽咪的問題。媽咪的血型非常的稀有,而這種血型的媽咪呢最好是只要一個寶寶,要第二個寶寶時就會有危險,媽咪和寶寶都有危險,所以最後媽咪很無奈的做了個決定,在他還沒有意識的時候就讓離開。”

唐菱也不知道自己這麽講,貝貝會不會明白,好像說得有點太繞了。

“媽咪只是不想讓他受苦,貝貝你懂媽咪的意思嗎?”

穆羽貝偏著小腦袋,很努力的回想媽咪剛剛說的話,“雖然不是很懂,不過就是說他不是自己想離開,媽咪也是不舍得他離開,可是因為媽咪的血型,只能讓他離開,是這個意思嗎?”

唐菱很用力的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她好想為寶貝兒子點讚,這邏輯,哪裏像是四歲的孩子呀!

“哦,原本是這樣,那我就不怪他了。”穆羽貝很大方的原諒的這個無緣的弟弟妹妹。

“那你怪媽咪嗎?媽咪因為這個特殊的血型,以後都不能給你添弟弟妹妹。”

“沒關系啊,為什麽要怪媽咪。對貝貝來說,媽咪最重要。不管什麽時候不管是什麽原因,貝貝永遠都只會愛媽咪,絕對不會生媽咪的氣。”

穆羽貝小朋友雖然年紀很小,但是他做出的承諾卻絕對算數。

在唐菱的面前,穆羽貝就是個百分之百的暖男。

“謝謝你,貝貝。媽咪也是,媽咪也只會愛貝貝,不管發生什麽事,媽咪永遠都會站在貝貝這邊。”

唐菱捧著兒子的臉,一個勁的猛親。家裏有一大一小的兩個暖男,她的心情就算再陰霾,也會被他們能清除,最後只剩下陽光明媚。

“你們母子倆在聊什麽呢。”

穆昊焱從廚房出來,就看到老婆抱著兒子猛親的畫面。

“秘密,不告訴你。”穆羽貝繼續把爸比當成假想敵,兩父子一天不較勁就好像少了些樂趣。

“好吧,既然是秘密我就不問。”穆昊焱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小心翼翼放到茶幾上,“老婆,起來先喝碗湯。”

唐菱掀開毯子,坐了起來。

穆昊焱端起湯在嘴邊吹了吹,然後拿勺餵到她的嘴邊,“小心哦,還有點燙。”

唐菱看了一眼便知道這是雞蛋紅棗湯,具有補中益氣和養血的作用,很適合用在病後或產後氣血不足的調養。

雖然做法很簡單,可是穆昊焱的這份心思真的讓她很感動,一個從不進廚房的男人,為你系上圍裙,忙碌在廚房裏,這比任何的甜言蜜語都要暖心。

“老公,你真好,我愛你。”唐菱也顧不上兒子在身邊,說完情話,捧著穆昊焱的臉,就重重的啵了下。

一旁的穆羽貝再次默默記下,以後要為媽咪熬湯,這樣媽咪會很容易被感動。

此時的穆羽貝小朋友並不知道,他默默記下的這些討女孩子歡心的招數,長大後除了用在媽咪身上外,也用在另一個他原本是瞧不起的女生身上。

“你慢點喝,廚房還有一鍋呢,多喝點補血養氣。我看書上說,這個湯就適合現在的你喝。”

看到老婆賣力的大口大口喝光,穆昊焱覺得其實男人進廚房也挺好,能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做飯,然後看著她吃光,其實也是一種幸福。

唐菱原本因為那個與他們無緣的寶寶而變得不好的心情,此時已經被家裏的這兩個暖男,完全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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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電視臺大樓的頂層,一身咖啡色西裝的顧安之站在玻璃窗旁,透過這透明的玻璃居高臨下的望著下面車水馬龍的街道。

他的身後辦公桌上放著那份他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距離他簽下這份離婚協議書已經五天,可是初一和老二兩邊都沒有任何的消息,這讓他不免有些著急。

白蘇末給他的最後期限便是後天,如果到時他還拿不到解藥的話,就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真的和若若攤牌離婚。另一個便是告訴若若真相,然後由若若來選擇。

都不是什麽好主意,他還是希望在七日的期限內能找到解藥,或者是老五和初一能研制出解藥。

剛想到這,顧安之的手機鈴聲響起,拿起來一看,正是老五陸溫彥打來的。

難道是解藥?!

顧安之很激動的接起,“餵,老五,是不是解藥研制出來了?”

“不是。”

簡單的兩個字,讓顧安之原本因激動而微聳的肩膀松踏了下去。“那……有什麽事嗎?”

“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剛剛我也與初一通過電話。她那邊也暫時沒有什麽進展,主要是解藥中有一種成分很奇怪,連初一都不知道那是什麽。”

其實有了老大給的解藥樣本,應該是很容易就驗出其中的成分,可是驗是驗出來了,但有一種成分的分子式是他以前完全沒見過也沒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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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半部就結束了,先預告一下,明天會有一個可能大家沒有想到的幕後大BOSS被曝光。而且也會出現簡介中大家看到的早產大出血的場景,當然還有大家最愛的小黑也會再次出場,期待吧期待吧,哈哈,其實鑫媽寫著也很激動!

寶貝們鑫媽都寫了快九十萬字了,你們不要再潛水了,出來讓鑫媽認識一下吧,麽麽噠!

☆、234白蘇末,你來我家做什麽?

其實有了老大給的解藥樣本,應該是很容易就驗出其中的成分,可是驗是驗出來了,但有一種成分的分子式是他以前完全沒見過也沒聽過的。

也就是說,即使知道是由哪些成分組成,他們暫時也沒辦法配制出真正的解藥。

“老大,對不起。”

顧安之閉著眼捏了捏鼻梁,聲音非常的疲憊,明明自己其實已經很著急,但還是不想給老五太大壓力,於是說道:“不關你的事,你已經盡力了。”

“老大,白蘇末還是不願意交出解藥嗎?”陸溫彥很關心的問道。

他也很自責,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很厲害。雖然和老大老三他們不一樣,沒有敏捷的身手,也沒有經商的頭腦。

可生化方面是他的強項,是每個組織都必不可少的人才。

可沒想到現在最關鍵的時刻,最能體會他價值的時候,他卻無能為力,什麽都幫不上忙。

如果他能再厲害一點,早點把解藥的成分分析出來,並成功研制出可以完全把病毒清除的解藥,那老大就不用受白蘇末威脅。

雖然他一直不知道白蘇末除了威脅老大讓她覆職,並在董事會上支持傅名揚外,還威脅了些什麽,但他總覺得白蘇末應該不會那麽輕易放過老大。

難得有一個機會可以讓她整到老大,她還不好好利用。

“老五,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專心研制解藥,我的事我會處理。如果沒別的事,我先掛了。”

顧安之將手機隨手丟到書桌上,身子往後一躺,椅背被重重的壓下。

一手按壓著鼻子,另一手放在扶椅上,習慣性的手指點著扶椅,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難道真的要對若若說出真相,然後假離婚騙取解藥?!

他其實是想在若若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這事圓滿的解決。

桌上的內線響起,顧安之猛的睜開眼,坐直了起來。按下內線,“什麽事?”

“顧總,淩氏的副董已經到了。”

“好,請他進來吧。”

一個小時的合作計劃案,顧安之有一些心不在焉,大多數都是他的助理在和人家談。

他此刻只想著時間快點過去,好給若若打電話約她出來。他已經做了決定,既然做不到讓若若完全置身事外,這件事如果終究會被她知道,會給她帶來傷害,那就只能把這個傷害盡可能的降到最低。

他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若若,然後提出假離婚。

“顧總,那就這麽決定,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淩氏的副董站起身很有禮貌的伸出手。

顧安之也同樣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周秘書,你送一下淩董。不好意思淩董,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慢走,下次正式簽約見。”

“顧總客氣,那我們就簽約時再見。”

顧安之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將淩氏的副董送出了辦公室。

回到座位上,顧安之拿起手機卻有些緊張,這幾日他和若若依然處在一個不冷不熱的狀態下。

他想就算若若的神經再大條,這次應該也是察覺出了他有事瞞她,可她卻一直忍住沒問。

拿著手機按下快捷鍵,調出了她的號碼,手置於上空,卻遲遲沒有按下那個撥出鍵。

等了一會,又猶豫了一分鐘,正當他深深呼吸,做了決定要打時,手機又響了起來。

“老二?”這個時候接到白祺睿的電話,不知為何,顧安之有種會是好消息的預感。

果然,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白祺睿激動的聲音,“老大,老大,我……我找到蘇末的那個朋友,大概知道解藥在哪。”

“真的!”顧安之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多虧老二的電話來得及時,否則他現在已經給若若打了電話。

“那什麽時候能拿到解藥?”這是重點,顧安之的聲音都已經開始有點顫抖,非常激動。

白祺睿沈默了幾秒,道:“老大,我現在正打算去他家,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能今晚就能到手,然後坐晚上最晚的一班航班回來。應該來得及把解藥拿回去給若若。”

“好,那你自己小心一點,隨時保持聯系。你需要我派人過去幫你嗎?”

“不用,蘇末的那個朋友我也認識,如果你派人來打草驚蛇了就不好,先讓我試試看,如果不行再硬搶。”白祺睿打算先以好友的身份混進去,然後再伺機偷到解藥。

“恩恩好的,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不要冒險,也不要打草驚蛇。你只要確定具體位置,我派人去取也可以。”

畢竟弒盟中有不少身手很好的人,他們都比老二更適合去偷搶解藥。

“好,我知道了,等我找到解藥藏在哪裏,就給你電話。”

說完白祺睿便匆匆掛斷。

顧安之此刻的心情完全的大好,他現在什麽工作都不想做,只想見若若,想要抱抱她。

拿起外套披上後,步伐輕快的走出辦公室,“把今天下午的所有行程都改到明天下午,我有事先走了,拜。”

顧安之走後,兩個小秘書又湊到周琳琳身邊小聲嘀咕。

“看來顧少今天的心情不錯,居然還給我們說拜,太陽明天是要從東邊出來嗎?”

周琳琳默,“太陽本來就是從東邊出來。”

“開個玩笑,大家笑一下嘛。”

“不過我認同小唐的話,顧少今天心情真的很好。以前吧,雖然顧少也一直走高冷路線,不怎麽笑,但至少不會讓人覺得害怕。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顧太太懷孕有便,夫妻生活不太協調,整個人越發高冷,而且只要一走近顧少的身旁就能感覺到他散發出來的那股寒氣,太嚇人了。

今天這是怎麽了,突然陽光普照,春暖花開了?”

“要想繼續在這裏工作,顧少的事你們少打聽也少管,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周琳琳並不打算和這兩個小丫頭,繼續聊上司的八卦。

白若素在家無聊的織著小毛衣,這是最近蘭姨看她太無聊,教給她用來打發時間的活。

剛開始她覺得很覆雜,也興趣不大。可是後來一想,等寶寶出生後,到了秋天穿著她織的溫暖牌毛衣,倒是挺幸福的。

而且認真學了之後發現其實打毛衣也不是很難,一邊打毛衣一邊看電視,好像也挺有趣。

當她聽到門嘩啦被打開的聲音時,非常吃驚的從沙發上起來,拎著毛線緩步走到玄關。

這個時間應該會是誰?蘭姨前兩天就請假了,要和女兒一起去英國還是美國旅游,不可能這個時間回來。而顧安之現在正在上班就更不可能,而且他最近基本上不到十一點是不會到家的。

在看到開門進來的是顧安之後,白若素楞了一下,又轉身回到沙發邊上。

“若若,我們晚上出去吃飯吧!”

聽到顧安之的話後,白若素微微仰頭,皺眉看著他,“為什麽?”

她特別不解,為什麽顧安之可以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笑著約她出去吃飯。他們之前不是在冷戰嗎?

上一次也是這樣,突然出現在商場樓下等她,說要帶她出去吃飯。

“就是想和你一起出去約會,這段時間我知道讓你受了委屈,我有很多話想要對你說。”

“就在這說吧,我不想出去吃飯。”白若素低下頭繼續打毛衣,並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想法。

每次都是先惹她生氣,然後再來哄她,這樣反反覆覆有意思嗎?

顧安之自動開啟撒嬌模式,走到沙發旁邊坐下,攬過她的肩,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裏。

“若若,我錯了,你再原諒我一次好嗎?一會吃飯我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如果到時候你還是不原諒我的話,那我任由你懲罰,你看行嗎?”

白若素的腦中浮現出前段時間,他在她耳邊說的“對不起”。

她當時就在想顧安之是不是又有什麽特殊的原因,所以才會這樣對她。就算前幾年,他明明心裏愛的人是她,卻因為必須還白蘇末的人情債,逼自己和她在一起。

現在又發生了什麽事嗎?

雖然還是很生氣,可終究愛大於氣,既然他已經說了要全部坦白。

如果她還是不給機會的話,那這就只會主動把自己男人往外面推,她可不那麽笨。

“好,你自己說的,如果你說的理由沒辦法說服我原諒,那到時候你就等著我怎麽折磨你。”

一見老婆大人松口了,顧安之開心得直想吻她,可一想到她身體裏的病毒還未清,又生生的把Yu望壓下。

兩人來到一家海鮮店,雖然白若素對海鮮並不怎麽感興趣,但她很喜歡吃蝦。而這一家又正好是以各種美味的蝦聞名。

顧安之定的是一間包房,他今晚有很多事要對若若坦白,因此更需要一個密閉的空間。

“請問想點些什麽?”

“等會吧,謝謝。”

白若素放下包包後,坐得筆直,背也很高傲的挺得筆直。眼眸一擡直直的盯著顧安之,“說吧,有什麽想說的這一次都說完,以後可沒這機會了。”

這些日子她算是體會到了什麽叫做被冷落,如果這放在古代的話,她這就是被打進了冷宮。

而且還是在沒有一點先兆的就被強迫搬到了冷宮。

顧安之如果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到時候等寶寶出生,就帶著寶寶離開他。

“好,我說。”顧安之了解若若,這件事說出來她當然能體會他的苦衷,但她也同樣會生氣,因為他把所有一切都自己一個人扛。

這種心疼的生氣,他懂。

“若若,其實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白蘇末……”

顧安之的話剛開一個頭,手機便響了起來,是白祺睿。

看了白若素一眼,還是立刻接起了電話。

“顧安之顧少是吧,白祺睿現在在我手上,我看看,給你十五個小時,如果你不趕到我指定的地址,那你就準備給他收屍吧!地址等你到了希斯羅機場,自然會有人告訴你。如果想救白祺睿,想要解藥的話就自己一個人來。”

說完那人便把手機掛斷,當顧安之再撥過去時,手機已經關機。

指定的地址,希斯羅機場?英國倫敦!

“顧安之,出了什麽事?”白若素皺著眉看他,她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顧安之現在也沒辦法向她解釋,這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

“若若,對不起,我現在必須離開。等我,你等我回來,我一定會給你解釋清楚,等我!”

“顧安之,如果你就這樣走了的話,我不會原諒你,我也不會等你!我說過,你只有這一次解釋的機會。”

白若素並不想無理取鬧,可顧安之現在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告訴她,這讓她真的很難過。

“若若乖,我會給老四打電話,讓他過來陪你吃,你就在這裏別亂走。一定要等我回來,回來後,我有很重要的事告訴你,真的!”

說完,顧安之不顧白若素的挽留,急步離開了包間。

如果顧安之知道這是他們的最後一次見面,也許他便不會這樣丟下若若離開。

或許,至少,他會給她一個吻。或者告訴她,他愛她,現在也愛她,只愛她。

不會讓她帶著這樣的遺憾離開。

可顧安之現在並不知道,他只以為等他從倫敦回來就會解決好一切。

白若素洩氣的癱靠在椅子上。以前的顧安之絕對不會這樣,把她獨自一人留在外面。

就算他真的有重要的事要辦,他也會先將她送回家,或者至少會告訴她,發生了什麽事,他現在要去哪裏。

昨天邱晴給她打電話,說顧安之和白蘇末在辦公室內拉上百葉窗,聊了有一個小時之久,讓她最近要註意一點。

邱晴說,雖然她知道顧安之愛的人是她,可是她還是要小心,一些小三都很積極,主動撲上來的美女,很少有男人能抵抗得了。

是這樣的嗎?

顧安之……你真的變了嗎?!

白若素拎起包,摸了摸肚子裏的寶寶,並沒有在店裏等蘭姨,而是獨自走出了海鮮店,在街上無聊的閑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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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顧安之抵達倫敦希斯羅機場時,已經是北京時間第二天早上七點,倫敦時間晚上十一點。

在出站口有一個黑人舉著一個寫著白祺睿中文名字的牌子,顧安之朝他走過去,那人便給了他一張紙條,上面有一個地址。

除了紙條外,還有一把不知道是開什麽儲物櫃的鑰匙。

不待顧安之說話,黑人便離開。

看了一眼手上的地址,顧安之出了機場叫了一輛的士,把紙條上的地址告訴司機,讓他帶他去。

到了目的地之後,顧安之看到一個大型超市,按照紙條上面的提示找到了一個儲物櫃,打開後發現裏面又有一張紙條和一把車鑰匙。

“開著地下車庫26號車位的車到下面這個地址,將你的手機放進儲物櫃。”

顧安之只能聽命的將手機鎖了進去,然後收起紙條和鑰匙小跑的趕到地下車庫,他不光是救白祺睿的命,還是救若若的命。

顧安之獨自一人開著指定的車,行駛在黑夜中,剛剛他被把地址輸入導航,這車會把他帶到目的地。

越開就發現高樓人群都漸漸的在減少,似乎是在朝一個什麽郊區的位置開。

不過顧安之並沒有驚訝,畢竟如果那人是想要他的命的話,當然是越隱蔽越好。

開了半個小時後,像是到了一片樹林,兩邊都是密密麻麻的樹,中間有一條車道。

看來是要穿過這片樹林,看導航上面的顯示,目的地應該就是穿過樹林後的不遠處。

剛駛入樹林的中段,顧安之突然踩下剎車,然後猛打方向盤,疾馳的車頓時打橫的飄移過去。

同一時刻,傳來“砰”的一聲槍響。

一顆子彈貫穿擋風玻璃,整排的擋風玻璃頓時滿布裂痕。

如果他的反應稍微慢了一點,此時中彈的就不是擋風玻璃而他。

子彈聲還在繼續響起,顧安之只能開著車左飄右飄的躲閃。每次都很險,但都比子彈快那麽零點零幾秒。

顧安之發現子彈是每隔五秒鐘左右響一次,看來這人並不完全是想要殺他,或許殺之前還想和他玩玩游戲。

於是在躲過一次子彈後,他立刻用刀劃開安全帶,一腳踹開車門,從裏面跳出來滾到了樹林中。

然後還迅速的跑了好幾步,靠在一顆比較對粗壯的樹後。

等了很久,都沒有聽到新的槍聲響起。顧安之探出頭,戴著夜視鏡的他可以將這漆黑的樹林看得很清楚。

雖然沒有槍聲再響,但顧安之卻一點都沒有放松。這個時候會在這裏埋伏他的只有那一批人,其他人不可能知道他現在會出現在這裏。

如果他們真的想和他玩玩的話,肯定不可能只有這麽一波。

剛剛在導航上就發現目的地其實並不遠,而此刻槍手一定還藏在這周圍,他不可能再回到車上,這麽明顯的目標。

所以他決定途步前行。

顧安之匆匆的趕來身上並沒有帶任何的武器,剛才的小刀也還是在車的工具箱裏找到。

不過他已經把自己的行蹤告訴了一個人,如果自己真的難逃一死,那至少她能將解藥帶回去。

走了沒多久,就感覺到有一個黑影從他身邊快速的劃過。

他明明戴著夜行鏡,應該能看得很清楚,可對方的速度卻快得他來不及看清楚那人長什麽樣,甚至連高矮胖瘦都不知道。

那道黑影閃過之後又消失了,於是他沒有管,繼續前進。

走了大概十幾步,那道黑影又再次出現在他身邊,顧安之的黑眸驟然一張一縮,身子瞬間橫移,一刀向旁邊刺去。

一個人影立馬倒在了他的面前。

顧安之的這一刀看似簡單,其實卻需要眼力、耳力、臂力以及速度的完美配合才能辦得到。

踢了倒下的人一腳,觀察了幾秒,發現真的已經暈了之後,顧安之這才蹲下去,將黑衣人身上的武器取走。

一把匕首,一把槍。

雖然匕首就是很普通的那種,但至少是他現在拿的這把刀好用。還有一把瑞士的SIG-紹爾P225式9mm手槍,威力不算太猛,但至少比沒有好。

拿著繳獲的武器,顧安之前進的步伐更快了些。

可是沒想到接下來在樹林裏居然沒有了埋伏,走出樹林他大概用了半個小時,眼前是一個大莊園,有點世外桃源的感覺。

看來白蘇末的這個朋友並不簡單。

推開鐵門,一條巨型犬朝顧安之撲過來,他很巧妙的閃開,交沒有被巨犬咬住。

可是那條巨型犬卻不想這麽放過他,於是叫囂著繼續朝顧安之撲過去。

這條狼狗已經有些巨大到不可思議,或者說有些不正常,特別是那雙嗜血的紅眼,每一撲都像是要將顧安之吞進腹中的感覺。

他躲了好幾次無果後,只能摸出匕首,在它再次撲過來的時候,看準了它的下鄂直接狠狠的刺了下去。

熱腥的血直接噴了顧安之一臉,他擦開濺到眼鏡上的血液,看到巨型犬躺在一旁最後的抽搐。

顧安之心裏突然有一股不舍的感覺,他記得以前在島上訓練的時候,也有一條很大型的狼狗陪著他們訓練,可最後在一次考驗中,為了救他,死了。

所以平時他一般都不會殺狗,這次也是逼於無奈,可看到它抽搐的樣子,他的心裏還是會很難受。

就在顧安之恍神的這一瞬間,一道黑影從後面朝他的後頸狠狠的切了一下,他便立刻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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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素不知道自己什麽狀態回到的家,只記得當她回到家時,裴寒軒正著急的站在她家門口。

一見她回來,立刻奔了上來。

“嫂子,你去哪兒了呀,真是急死我了。給你打電話也不聽。”

白若素將自己的瞳孔對著門鎖掃描器掃了一下,門發生了滴的一聲,然後扣下門把,打開門。

無意識的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裴寒軒看到白若素身子裏這完全沒靈魂的樣子,心裏也不好受。明明是那麽活潑的一個人,怎麽突然就變這樣了。

他跟著走了進去,將門鎖好。

“老大讓我去接你,可是我到的時候,你已經不見了。給你打了好多個電話都打不通,打給老大也關機,你倆吵架了嗎?”

白若素將包往沙發上一扔,“沒有。寒軒,我今天好累,就不招呼你了,我去睡了。你要吃什麽自己隨便吧。”

就這樣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了兩三個小時,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麽。

有想過就這麽離家出走,帶著寶寶再也不見顧安之。

可走著走著,卻又走了回來。

看來自己的潛意識裏還是不想離開,這樣離開她覺得很不甘心,至少她應該要聽完顧安之的解釋才對。

在回來的路上,白若素一個勁的為他找理由,她想會不會是他真的有急事,來不及和她解釋呢。

白若素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她不想讓肚子裏的寶寶像她一樣,沒有爸爸。

她從小的願望就是想要一個完整幸福的家,以前都是顧安之在付出,是不是也該她付出一些來守護住這個家呢。

她回來看到裴寒軒時,真的不是因為心情不好,才不想理他。

而是她真的覺得很累,想要休息,想要補充能量。因為只有補充好了能量,她才有力氣去守護這個她珍惜的家。

當她起chuang走出臥室時,裴寒軒已經離開,桌上留下了一張字條。

大意就是他有事先離開了。

白若素到冰箱裏拿了一個雞蛋出來,現在她也能簡單的做一點早餐。

簡單的吃過早餐之後,打開電視拿出毛衣繼續織著,睡了一晚,她的心情似乎好了許多,也想明白了許多事。

和昨天的情況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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