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穆昊焱就阻止唐菱彎腰脫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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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白若素正打著毛衣看著電視,門鈴響起。

放下毛線,白若素穿上拖鞋,走到玄關,看了一眼可視門鈴上的人。

白蘇末!

她怎麽來了?!

不過白若素還是將門打開,讓她進來。

“若若,好久不見了!”

白若素盡到一個女主人的職責,拿了一雙新的拖鞋給她換,“穿這個吧。”

“好,謝謝。”

白若素自己先走回了客廳,坐到沙發上,拿起毛衣繼續織。

“在給小寶寶打毛衣嗎?幾日不見,若若都變得這麽賢惠了,我這個當姐姐的居然不知道。”白蘇末自行坐到了白若素的身旁,還拿起毛線看了看,“這線挺柔軟,很適合小寶寶穿。”

“說吧,你今天過來有什麽事,應該不可能是來誇我賢惠的吧。”

白若素不想和她廢話。

她沒那麽大方,明明知道白蘇末有心挑撥她和顧安之的關系,還能和她平心靜氣的坐在沙發上聊天。

她只想她快些說明來自,然後滾出她的家。

聞言,白蘇末的臉色一變,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

“既然你不想廢話,那正好,我就直接說我的來自。簽字吧!”

白若素楞了一下,然後拿起文件袋,打開,看了一眼,然後不可思議的看向白蘇末。

“什麽意思?”

“還能是什麽意思,既然安之說不出口,那就只好由我來當這個惡人。”

白蘇末又從包裏拿出一只筆,放在桌上,“簽了吧!安之已經選擇了我。”

白若素冷笑一聲,“你以為用這麽一份假的離婚協議書,就能挑撥我和顧安之的關系,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

“你不信?”

“我信你才怪。安之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是與你。如果他真的會選你的話,當初就不會逃婚和我結婚。況且我對顧安之很信任,他是一個比我自己還愛我的男人,收起你的挑撥離間,我不會讓你得逞。”

白若素將那份離婚協議書用力的扔到了桌上。

雖然嘴上說得很強硬,可心裏卻還是有一絲絲的不舒服,不確定。因為她認得那個簽字,下面的那個簽字的確是顧安之的筆跡。

但是光憑一個筆跡能說明什麽,現在什麽都可以造假。

“就算真的要離婚,我也要等顧安之親口來對我說。”

白若素不想再理白蘇末,繼續拿起自己的毛衣打。

“我知道口說無憑。好,既然你這麽說了,我就把真相告訴你。”

白蘇末從包裏拿出另外幾份文件,繼續說道:“你說得沒錯,的確安之到現在愛的人依然是你,可是他已經沒辦法再繼續和你在一起。”

她將一份份的文件都放在桌上,“昨天安之約你本來想要把這些真相告訴你,然後和你離婚,可是到最後他依然無法說出口,所以才會讓我來找你。”

“他在哪?”白若素瞥了她一眼,她不知道白蘇末的話中有幾分真。可是顧安之自從和她結婚後,就沒有一晚沒回來睡,即使是最近他們在冷戰的狀況下,他也每晚都必回到家睡覺。

可昨晚他沒回來,這是結婚後的第一次。

就是這一點懷疑,讓白若素拿起了桌上的那些文件。

“他昨晚在我那兒,我知道安之心裏暫時還放不下你,所以昨晚他喝了很多酒,現在都還沒醒。若若,如果你愛他,就放了他吧,我相信你也不想看到他天天這麽痛苦。”

白若素拿到的第一份便是顧安之與南宮爵的親子鑒定。

“這……這是什麽意思?”

外公是顧安之的親生爸爸!!!

那他和顧安之這是什麽關系?

白若素覺得頭一陣懸暈,“白蘇末,你告訴我,這是騙人的對吧。不可能,安之怎麽可能是外公的兒子。”

那晚,安之知道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後那麽痛苦,可他只說是因為他的爸爸是壞人,並沒有說是外公啊。

“若若,南宮爵並不是你的外公。”白蘇末頓了一下,看到白若素明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後,又補了一句,“他也是你的親生爸爸。”

白若素漂亮的瞳孔瞬間張大,本能的直搖頭,“不可能,你騙我的,我不會信你。”

“你的媽媽南宮宛並不是爵爺的親生女兒,她只不過是個被爵爺收養的孤兒而已。後來在你媽媽十八歲時被南宮爵強&……暴,你以為爵爺為什麽會那麽確定你是南宮宛的女兒嗎?”

☆、235小黑的溫柔只給他唯一愛的女人(上部完)

“你的媽媽南宮宛並不是爵爺的親生女兒,她只不過是個被爵爺收養的孤兒而已。後來在你媽媽十八歲時被南宮爵強&……暴,你以為爵爺為什麽會那麽確定你是南宮宛的女兒嗎?因為他拿了你的頭發樣本和他的做過親子鑒定,你是他的親生女兒,所以他才會對你這麽好。”

“不……不……不是這樣的。”白若素從看到那份親子鑒定後,就一直搖頭,完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你和安之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所以他這些日子才會不知道如何面對你,才會不想要和你親近,你現在應該明白安之和你在一起,想愛卻又不能愛的那種痛苦了吧!如果你真的愛安之的話,就應該放手,不要再互相折磨,你倆這根本就是亂lun。”

白蘇末見白若素的內心已經在開始掙紮,於是進一步的摧毀她的意志。

白若素眼神呆滯,她在回想這些日子顧安之的反常,難道真的如白蘇末所說。

南宮爵根本就不是她的外公,而是她的親生父親,是強jian了媽媽de人,所以她媽媽才會離家出走。是這樣的嗎?

可是顧爸爸明明告訴她,他的爸爸很愛媽媽,她是他們愛的結晶啊!

不,她不應該相信心懷不軌的白蘇末,這中間一定有什麽問題。

而且昨天的顧安之約她時,明明是以一種很開心的心情,絕對不是要和她說這件事,那狀態明顯的不一樣。

“白蘇末,我不管你這些東西是哪來的,我都不會相信你!親子鑒定什麽的,還不是一樣可以作假。不管怎樣,除非顧安之親口告訴我,他不要我了,要和我離婚,或者我不會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個字。”

白若素也不是那麽容易騙的人,就算再單純,好歹也看這幾本小說看過幾部狗血電視劇。

越是這個時候,她就應該越清醒才對。

“如果你要繼續這樣自欺欺人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到時候痛苦的只會是你和安之,還有一件事,我想安之應該還沒有告訴過你。”

白蘇末看了一眼沙發上已經織好的另一件,款式和她手上正在織的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不同的毛衣。

“你其實沒必要什麽都弄雙份,因為你肚子裏現在只有一個寶寶,另一個早就死掉了。”

白蘇末說得雲淡風輕,白若素的手卻因為她的話而頓止。

放下毛線,雙手緊緊的扣住白蘇末的雙肩,用力的搖晃著,“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你再說一遍!你給我再說一遍!”

白蘇末的手往上一揮,將白若素的手揮開。

“你聽得沒清楚不是嗎!我說你肚子裏現在只有一個孩子,另一個上次你自己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沒了。你還真相信安之安慰你的話,你自己不都看到流了那麽多血,怎麽可能會沒事,你還真是天真。”

白蘇末的本來面貌,慢慢的顯現出來,她也不想和白若素再啰嗦。

白若素頭垂得低低的,整個身子都完全無力的癱在沙發上,怎麽可能,她的寶寶……

她摸著肚子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搖頭,她不相信,白蘇末說的所有話她通通都不相信。

對,她要問顧安之,必須問顧安之。

白若素一把推開白蘇末,跑進房間拿起自己的手機撥給他,可是響了很久一直都沒人接聽。

“你就別去煩安之了,他不會接你的電話,今天也是他讓我過來對你說,你把字簽了。從此之後你和安之就各不相幹,這件醜聞我也會幫你們保密。”

白蘇末突然跟著走進了臥室,搶走了白若素的手機。

“其實你想想,孩子流掉是好事,其實這一個都不應該保住。

如果安之那個時候就知道你倆是兄妹,肚子裏這個就是你們的孽緣延續,他一定不會想盡辦法保住他。

你想想,安之現在是什麽樣的身份,他是爵爺的親生兒子,以後的諾亞集團就是他的,如果傳出你們亂lun的醜聞,他以後還怎麽在商界立足,就算是為了安之,你就放過他吧。”

白若素捂住自己的耳朵,她不想聽,不管白蘇末說什麽,她通通不要聽。

可是白蘇末卻不如她的願,抓住她的手用力的拉開,非要她聽到她說的話。

“若若,我也是為了你好,你清醒一點。現在這個孩子這麽大也沒辦法再打掉,不過你放心,只要你放過安之,我會幫你處理掉這個孩子。我想你也不願意到時候生出一個畸形兒吧。”

白若素一把推開白蘇末,跑到沙發邊上,將桌上的那份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

“我不簽,我不簽,你說謊,我的孩子不可能是畸形兒,我和顧安之也不是兄妹,不是不是!”

她一直重覆著同樣的一些話,總之她就是告訴自己,不能中計,不能讓白蘇末得逞。

就算她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顧安之也不可能讓她來和她談。

顧安之不可能這麽對她,這一點,她堅信。

白蘇末沒想到白若素對顧安之的信任居然這麽深,完全不被她的挑撥動搖。

沒關系,現在不相信沒事,她還有更厲害的秘密武器。

“白若素,我也不想和你裝,那樣太累了。我就明擺著告訴你吧,我是南宮爵的*,這麽多年,你覺得我得到的消息會假?”

什麽叫用自己的秘密去裝飾謊言,就是她此時的行為。

為了讓白若素更加相信她的話,當然必須得真真假假,十句話中有九句都是真的,那剩下的那句謊言也會變成是真話。

“南宮爵其實並不像你看到的那樣是個慈祥的老人。其實不是,他只不過是個自私自利,做任何事都會以自己是否有利為前提思考。我是他的女人,他卻把我送到安之的身邊,目的就是讓我替他監視安之。

你以為就憑我一個弱女子,就能找到那麽多的幫手幫我設計安之,設計綁架的那些事嗎?那都是爵爺安排的,我只不過是個演戲的木偶而已。為了讓安之覺得欠我一份情,不得不和我在一起,他就設計了我為了救安之而被輪jian的戲碼。

白若素,我真不知道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說你蠢。像南宮爵這種徒手建立起自己商業王國的人,你覺得她有多善良,會真的對你好?因為你是他目前知道的唯一血脈,所以她才會對你好。

而且他知道安之很愛你,因此才會用你來牽制住安之。

他根本就誰都不愛,只愛他自己。哦,也許不對,他應該是愛南宮宛的,就是你媽媽。

這麽多年,和他躺在同一張chuang上,他只會喊一個名字,就是南宮宛。不管他是和誰睡在一起,估計在他的腦海中都把那個人想成是你媽媽。”

白蘇末諷刺的笑了笑,“白若素,你們母女倆還真是幸運,都有如此深愛你們的男人。”

白若素現在只覺得腦子一團亂,耳邊開始出現嗡嗡的聲音。

她以為這就是極限。

當所有骯臟的事都一件件的擺在她眼前,她真的無法接受。

“我把我自己的秘密都告訴你,只是想要告訴你南宮爵並不是什麽好人,他根本就沒人性。現在他還不知道安之就是他的私生子,如果讓他知道了,他會殺了安之。”

“為什麽?”白若素不知不覺中就跟著白蘇末的思維,開始認真的聽她說的話,在聽到說南宮爵會殺安之,她的神經立刻吱了一下,不解道。

“很簡單,南宮爵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的醜聞影響到他的諾亞集團。你想想你和安之是兄妹的消息一傳開,安之又是諾亞現任的執行總裁,這會對公司造成多大的影響,到時候股價一定會跌到停牌。

所以,他會在這件事曝光之前,先殺了你們倆的其中一個,來個死無對證。以我對南宮爵這麽多年的了解,你是他心愛女人的女兒,他不會殺你,他只會除掉安之。”

白蘇末的分析合情合理,如果之前說的都是事實的話,那她的這個分析白若素也能認可。

“我承認安之很愛你,可是他還沒有愛到說不要自己的命。況且你和他也是真的不可能繼續在一起,若若,我再說一次,放了他吧。”

白若素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只要安之不放棄我,我就絕對不會放棄他,要離婚可以,讓他自己來對我說。”

“你怎麽就這麽頑固呢,我說過安之現在無法面對你。我就知道你始終無法相信我,好,如果看了這些你還這麽堅持的話,我立刻離開,讓安之來和你談。”

白蘇末從包裏拿出一張光盤,直接走到電視機前,將光盤放進影碟機中,開始播放。

白若素看了她一眼,她知道這一定不會是什麽讓她心情愉悅的影片。

果然,影片的主角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白蘇末,一個是顧安之。而且清一色的,全是兩人非常親密的一些畫面。

有白蘇末的手放在顧安之胸口,暗示性撫摸的畫面;也有白蘇末的頭枕在顧安之肩上的,舒服的閉上眼的畫面……還有更過份的,白蘇末的手直接放在顧安之的大腿,並慢慢的往上移動的畫面……

這些畫面上顧安之的表情雖然沒有享受,卻也沒有阻止白蘇末的動作。

從畫質上看,這應該是監控錄像中的畫面。

“你偷拍的?”

白蘇末沒有否認,“對,是我偷&……拍的,如果我不偷拍的話,又怎能讓你看到安之的狀態。你先別急,我還有一樣東西想讓你聽聽。”

白若素覺得白蘇末這次到來還真是下了不少功夫,那包裏也夠齊全,什麽親子鑒定,監控錄像,現在還有聽的。看來她是下了決心要把她和顧安之分開。

不管這光盤裏的內容有沒有經過剪輯,可是上面的確是顧安之沒錯,他也的確和白蘇末很親密。

“這也是我背著安之錄下來的,我這麽做只是想讓你聽聽安之的心聲。”說完,白蘇末拿出錄音筆開始播放。

“安之,只要你和白若素離婚,以後我就會無條件的站在你這邊。

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並不只是白家大小姐這麽簡單,我可以幫你的也不光只是坐穩諾亞集團的執行總裁。

我還可以讓你真正擁有諾亞,傅名揚身上諾亞酒店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你簽下這份離婚協議書的這一瞬間,就可以轉到你的名下。

我知道你很恨南宮爵,我也可以幫你一起對付他,那老頭最在乎的就是一手創建的這個商業王國,不管你是想把諾亞毀了,還是搶過來,我都可以幫你。

白蘇末,有一點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到目前為止愛的人還是若若,而且也只愛過她。還有可能這輩子都只愛她一個人,這樣,你也不介意?你還想要和我在一起?

不介意,如果我介意的話就不會用了這麽多的手段,也想要拆散你們,和你在一起。我知道在你心中,此刻我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可我同樣也還是女人,我做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愛你。

好,我簽。

安之,你發誓再也不見白若素。

我發誓只要白蘇末做到她承諾的,我對她的諾亞便永不反覆,以後也不見若若。這樣行了吧。

行了。”

錄音到這裏結束。

白若素聽得出來這的確是顧安之的聲音,而且裏面的對話也很像是顧安之會說的話,他很明確的表態,他到現在愛的人依然是她。

如果白蘇末給她聽的是顧安之已經嫌棄她,或者說恨她不愛她之類的話,她肯定不會相信。

可是這些錄音明明就是他還愛她,可為了報仇為了與南宮爵對抗,他還是選擇與她離婚,那她還有什麽話好說。

“就是因為顧安之太愛你,所以他和你在一起的壓力會更大,覺得很累,那樣的日子真的太辛苦了。他不想再繼續這樣過下去,因此選擇了我,我可以幫他完成他的夢想,扳倒他的仇人。這些都只有我才能幫到他,你做不到。”

白蘇末覺得自己說得已經差不多,看著白若素呆滯的目光,她這次來的目的似乎已經達到。

於是站起身收拾她帶來的這些資料,接著便帶著勝利的笑容離開了顧安之的家。

白若素聽到“咚”的關門聲,剛才故意偽裝出來的淡定一下松了下來。手緊緊的握住,那力度讓指甲都快要陷進肉裏。

顧安之真的不要她了。

歡歡樂樂有一個已經離開她了。

她和安之是兄妹,肚子裏的這個寶寶可能是畸形兒。

怎麽辦,怎麽辦,她以後要怎麽辦?

白若素的呼吸開始急促,情緒完全平覆不下去,肚子裏的寶寶似乎也同樣感受到了媽咪的不安,在肚子裏猛烈的運動。

幾秒之後,白若素的額頭開始滲出一大顆大顆的汗珠,

身下似乎有什麽開始流出來,白若素順著腿看下去,血從沙發上一滴一滴的滴到地板上。

“啊!”白若素猛的抱住自己的肚子,一陣陣的巨痛傳來。

難道連這個唯一的寶寶也要離開她嗎?不行,她絕對不能讓寶寶有事。

白若素抱著肚子,很吃力的撐了起來,到房間拿起手機撥打了120,說清楚了自己的地址後,又吃力的抱著肚子跺步到門口,將大門打開。

她走的這一路,地上全是血。從客廳到臥室再到玄關處,都是一滴一滴的血跡。

一個人痛苦的背靠在大門,等待救護人員的到來。而遠在英國的顧安之,此時同樣全身血痕累累,也在生死的邊緣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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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之是被一陣陣的劇痛驚醒,當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緊緊的綁在一張椅子上,有一條很粗的鞭子,正猛烈的朝他身上抽。

而餘光瞟見的白祺睿並沒有被任何東西綁著,而是面色凝重的看著他。

“你終於醒了。很高興見到你,顧安之。”一個看起來很紳士的英國男人,放下皮鞭,搬過來一條凳子,坐在顧安之的前方,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你就是白蘇末的那個朋友?解藥在你這裏?”

雖然全身傷痕累累,可與面前的男人相比,顧安之的氣勢卻一點也不輸給他。

“對,我就是白蘇末的朋友。解藥,是在我這兒沒錯。不過,你現在都這樣了,拿到解藥又有什麽用,你也送不回去。你不是很愛白若素嗎?很好啊,就一起下黃泉吧,正好有個伴。”

顧安之看了白祺睿一眼,多少已經猜到是怎麽回事。

他怎麽都沒想到,會被自己的兄弟出賣。不過有一點他依然很肯定,老二就算是背叛了他,也絕對不會看著若若病發不管。

“老二,不管你是由於什麽原因變成這樣,現在都無所謂了。我希望你能把解藥帶回去給若若,這也算是做兄弟的最後一個請求。”

白祺睿手插在褲子口袋裏,朝顧安之走了過來。

“老大,現在你已經自身難保。若若的事,我知道該怎麽做,不需要你教。”

他當然不會讓若若死,其實從一開始他同意這個計劃就因為若若只不過是其中的誘餌,絕對不會傷到她的性命,否則他又怎會同意呢。

顧安之從頭到尾就沒有懷疑白祺睿,完全沒想到他會和白蘇末一夥。

現在再次回想,很多之前不明白的一些事,現在都能得到解釋。

為什麽白蘇末會知道若若的孩子沒了那件事,這件事最清楚的人除了他之外就是白祺睿和老五。

後來若若陪唐菱和老三去試婚紗,明明應該很安全,卻被突然回國的老二叫到了一旁的咖啡店。最重要的是他又這麽巧去了衛生間,所以讓那個帶帽子的男人有機會對若若下手。

想來這一切都在他們的計劃內。

“老二,說吧,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諾亞?還是我的命?”

“顧少你先別急啊,等那個重要的人物來了之後,你就會知道到底我們想要什麽。”

那個白皮膚男人揚起一記邪魅的笑,手上的鞭子朝著顧安之重重的又揮了一鞭。

這個白皮膚的男人名叫尼克,是個有暴力傾向的人,當他看到顧安之身上的襯衣被鞭子打破,滲出絲絲血跡時,他就會覺得很興奮。

在顧安之被打的時候,白祺睿的眉毛微微皺起。

當尼克又是一鞭子正要揮下的時候,白祺睿上前一步直接抓住那揮下的皮鞭。

“睿,你做什麽?”

顯然這個尼克沒想到白祺睿會阻止他。

“夠了。”白祺睿的聲音低沈,臉上的表情倏然一冷,一股寒意從他的眼底散發出來。

這與顧安之以往認識的老二不一樣,他認識的老二總是面帶微笑,而眼前這個白祺睿卻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看來他對自己的兄弟真的了解太少。

“你該不會還認為他是你的老大吧,你可要記清楚自己是哪邊的人,別站錯隊,小心惹得主人生氣。”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你出去看一下人什麽時候到。”

尼克雖然很不服氣,但也只能聽命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待尼克離開之後,顧安之這才開始環視周圍。這裏大概有一百坪左右,兩側堆著一些沒用的舊家具,像是雜物房之類的,想必這應該就是他被打暈前看到的那幢別墅。

白祺睿面無表情的走到顧安之身邊,直接一腳踢向他。顧安之連著整張椅子都瞬間倒地,在地上躺著起不來。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前,白祺睿又欺上前來,右手一把拽住他的領子,陰冷的聲音在顧安之的耳畔響起。

“顧安之,我哪點比你差了,憑什麽你就可以得到若若。而我卻只能當她的哥哥。”

顧安之的眼神閃過一抹疑惑,然後立刻恢覆恢覆正常,並沒有回應他的話。 、

白祺睿又打了他幾拳後,也許是因為沒有反擊,或者是得不到回應,覺得沒意思,也就不再打,自己走回另一邊的椅子上坐著閉目養神。

顧安之朝白祺睿的方向看了一眼,原本被兄弟背叛而受傷的心似乎又瞬間被治愈。

被綁在身後的右手,緊了緊。此時裏面握著一塊刀片。

這正是剛才老二拽他起來時偷偷塞給他的,他記得這間屋子有監控,也就是說他不能光目張膽的放他,可是他也沒有要他死的心。

正在這時,偌大的鐵門被推開,尼克率先走了進來,後面跟著面色凝重,杵著拐杖的南宮爵。

當看到南宮爵出現時,顧安之有些吃驚。

這是在他知道南宮爵是他的親生父親之後,第一次見他。

“我來了,放了他。”

這是南宮爵進來後說的第一句話,雖然他已是六十歲的老者,可那霸氣卻依然十足。

明明他們是被威脅的一方,可他卻更像是一個王者。

“放了他可以,不過,爵爺你得答應我們幾個要求才行。”白祺睿將手背在身後,聲音相當的沈穩。

南宮爵這時才將視線從顧安之的身上移開,轉到白祺睿的身上。

這個晚輩他知道,卻印象不深。

他只知道他是白家的兒子,從一開始就不願意進諾亞任職,是一名出色的心外科醫生。

南宮爵沒想到這一切的幕後主腦會是他。

他更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一個兒子,而且這個兒子還是他一直視為眼中釘的顧安之。

說實話,顧安之的能力在小一輩中最強,他欣賞他的能力卻又仇視他的能力。

一個強者當然不希望有另一個強者出現,可如果這個一直以來他仇視的對象,居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時,這種想法似乎又有些改變。

當他知道若若並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而真正與他有血緣關系的是他以為的女婿時,他的心情很覆雜。

他也才回想起,曾經好像是有過一個女人說懷了他的孩子,不過當時他好像是派人去追殺了他們。

當時他不要那個孩子,可現在卻不一樣,已經六十多歲,突然知道有這麽一個可以稱得上優秀的接班人,其實是種不錯的感覺。

顧安之是他兒子的這個消息,甚至沖淡了若若不是他親生女兒給他帶來的沖擊。

因此,在他收到Email讓他獨自前往這裏來救顧安之時,他來了。

“說。”

“非常簡單,在這份文件上簽字,把你名下所有諾亞集團的股份全部轉到我的名下。”白祺睿眼神對尼克對視了一下,尼克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將一份股份轉讓合同拿給南宮爵。

“爵爺,就看你是要你兒子的命呢,還是要諾亞集團。”

南宮爵看了顧安之一眼,發現他正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看著他,很明顯顧安之認為他絕對會選擇他一手建立起來的商業王國。

顧安之可不會因為他出現在這裏,就覺得他是個好父親,在他眼裏南宮爵就是南宮爵,永遠都不可能變成是他的爸爸。

當然,南宮爵也沒讓他失望,他這次能來當然不只是為了救顧安之。

拿著那份股份轉讓合同,南宮爵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算計成功的笑容,他用自己的拐杖在地上重重的敲了幾下。

兩個身影突然從屋頂竄了下來,站在南宮爵的身後。

兩人都穿著黑色的類似夜行衣的服裝,從身材來看是一男一女。

白祺睿和尼克都很驚訝,別墅外的樹林中有很多的殺手埋伏,別墅四周也有近二十人的雇傭兵把守,這兩人是如何進來的?

南宮爵見兩人現身,嘴角微微上揚,得意的笑了笑。

他的確是來救顧安之的沒錯,可是他絕對不會用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不管是誰都沒有他的命更重要。除非……是她。

顧安之左邊的唇角扯動了一下,果然,他就知道南宮爵不可能有這麽好的心。

不過就是想借他這個誘餌,把幕後的BOSS揪出來而已。

顧安之猜得沒錯,南宮爵其實從很久之前就已經有所察覺,他知道五大家族中有人背叛了他。

很想取而代之,可是他卻一直找不到證據,不知道是五大家族中的誰。一開始因為知道了顧翔烯和宛兒的關系,他最懷疑的便是顧翔烯,所以才會讓白蘇末留在顧安之的身邊,幫他監視著這一家人的一舉一動。

這次當有人主動聯系他,告訴他顧安之是他的兒子,讓他單獨前往時,他就決定從這次機會把幕後的大BOSS揪出來。

於是他假意單獨前往,其實他早就聯系了暗門的墨。

“白祺睿,我真是沒想到在我背後搞鬼的人,居然是你。”南宮爵杵著拐仗,一步一步的靠近他。

白祺睿挺直背,下鄂上揚,傲視南宮爵。“是我又怎樣!”

顧安之此刻趁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南宮爵和白祺睿身上,他趕緊用手中的刀片開始割繩子。

南宮爵是那種只要誰背叛他,就絕不放過的人,此時這裏全是他的人,他當然要親手解決白祺睿這個叛徒。

就在南宮爵高高舉起他的拐杖,準備朝白祺睿敲下去時,一個女聲突然響起。

“家樹哥,你難道要親眼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打死?都不願露面嗎?而且我們既然敢來,現在這外面全被我們的人包圍,你覺得你還能繼續躲嗎?”

南宮爵放下拐杖,轉身看著夜行者的其中一人,這聲音……明明就是她!

“宛兒?”

顧安之聽到這個稱呼的猛的擡頭,這個聲音並不是他熟悉的蘭姨的聲音。難道這就是蘭姨真實的聲音,蘭姨來了嗎?

南宮宛將帽子口罩都取下,這次她完全是以自己最真實的面目示人。並沒有理會南宮爵因激動而顫抖的呼喚,眼睛盯著某處說道。

“家樹哥,快二十年沒見,你的待客之道似乎有點不太禮貌吧。”

話音剛落便聽到墻壁轉動的聲音,一面墻突然打開,白家樹從裏面走了出來。

沒錯,他才是整個事件背後的大BOSS,他的這對兒女都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罷了。

“宛兒,真的是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麽漂亮。”

白家樹的出現讓顧安之大為吃驚,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個消息比一個消息讓人震驚。

第一次見到蘭姨的真面目,真的比蘭姨那張臉要漂亮太多,也年輕好多。五官整體來說和若若很像,和若若站在一起的話,應該會更像姐妹才對。

可是比起蘭姨的突然出現,白爸爸才是這個大BOSS的消息更讓他無法相信。

“你怎麽會猜到是我?”白家樹自問隱藏得非常好,這些年沒有一個人發現他背後還有一個傭兵組織。

其實從南宮爵將他們從孤兒院帶回去之後,有一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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