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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愛情,在石頭裏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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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認識。”莫雅清看著南天,眼裏是從未有過的苦澀,“我和他還有過一段情。”曾幾何時,以為是今生的傷的裂痕如今卻能這般安然的說出。那段往事,原以為會成為記憶裏最不願掀起過往,但現在,在這個男人越發狠戾的目光下,莫雅清突然有了想笑的沖動。

“他是第一個走進我生命裏的男人,他是第一個教會我什麽是愛的男人,他曾經給過我最極致的溫柔,卻也讓我體會到心碎的感覺。我原以為我會忘了他,忘了那份痛,可是,見到他,我才知道,原來那份痛已經深入心底。”

南天沒有說話,或者說他是用眼睛在說話。灼灼的目光盯著莫雅清,越是面無表情越是顯示出他此刻的隱忍。他沒想到,在他之前,她的人生裏還有過這樣一個讓她難以忘懷的男人。

“第一個?”終於還是不甘的發出聲,莫雅清低笑,微微點頭,“是,第一個,在你之前。”肯定,輕柔,但卻敲擊著南天的心。

“他教會我這世間險惡,他讓我知道什麽是溫暖,他讓我知道原來這世上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黑夜裏還能有個二他給我陽光。”莫雅清沒想到,原來記憶深處還有著那麽多關於過往的美好記憶。原來,在她的生命裏,那個男人已經成為她人生的一部分,不管是好是壞。

“你知道嗎,南天,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曾經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記憶。因為有他,我才真正體會到人生。”眼底的笑那般刺眼,南天的心微微發顫,這個第一個,這個完顏勳?

“可是,我沒想到,原來,所有的美好都是為了最後那一刀。那一刀被他毫不猶豫的插進我的心臟,就是這裏。”莫雅清的語調變得深沈,抓起南天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你相信嗎,那一刻,我竟然感覺不到痛,或許那一刻我的心就死了吧。”隱忍的淚珠在眼底打轉,莫雅清冷笑,“我以為我死了,我以為生命就此結束。”突然停了下來,視線緊緊盯著你南天。

“南天,你相信嗎?我不是莫雅清,或者說我並不是真正的莫雅清。如今的莫雅清只是有著莫雅清的軀體,而靈魂卻是另一個人。”不再隱瞞,只是因為這個人是南天。

“有區別嗎?”南天灼熱的視線隨著手的移動而動,“你是莫雅清也好,不是莫雅清也罷,在我懷裏讓我感覺到我還活著的,讓我真正明白如何去愛的不就是你嗎?靈魂也罷,惡魔也好,我都甘願承受。”不似情話的承諾卻是莫雅清聽到的最好聽的話。

“清兒,不管你是誰都是我南天唯一的妻。我說過,這人世唯有一個你讓我牽掛,所以,縱使你只是異世來此的安客,也請你為了我,在這裏停留。”沒有一般人聽到之後的害怕,沒有那種惶恐不安,南天擔心的,只是某一天,她會突然離開,只是有一天醒來,再也沒有她的蹤跡。

“我不會離開。”十指相扣,頭埋進南天溫暖的胸懷,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如果不是你,或許重生的我將會孤獨的度過此生。被傷過所以不敢再愛可是,偏偏那人是你,遇見你,才讓我懂得如何去愛一個人,才讓我明白這一世我該怎樣去續寫我的愛。南天,謝謝當初你的堅持,謝謝你能這般愛我,謝謝你給過的溫暖,因為有你我才明白,愛情也能在石頭裏開花。”

手臂的收緊似乎才能表現南天此刻心裏的澎湃。“那麽,完顏勳?”好吧,這才是南天最想問的。既然莫雅清是異世的一縷安魂,那麽這個完顏勳呢,他會不會也是?那麽,他對清兒?

“不,他不是。”莫雅清悶悶的聲音從胸前傳來,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是在笑。“一個人不管多會偽裝,眼睛是騙不了人的。完顏勳不是成勳,他只是和他有著一樣的容顏,卻不是那個將我帶到地獄的成勳。”莫雅清擡起頭,唇邊果然是還未掩去的笑。“就算他是成勳,對我而言,也只是記憶中曾出現過的那個人。”

“總有一天,我會把他從你的記憶中抹去。”霸道的口吻,還真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戰神南天。

“不用你抹,因為心裏已經被你占據。”莫雅清主動地親吻南天的嘴角,蜻蜓點水似的吻在退開之際被南天轉化為浪漫的熱吻。

隱秘的空間,審車呢氛圍,讓這個吻都顯得比以往更加狂熱一點。南天輕輕咬著莫雅清額下巴,莫雅清吃痛的哼出聲,卻也給了南天進去的機會。

溫熱的舌相互交纏,莫雅清似乎都能感覺到南天身體的變化。這個吻,來的比想象中的還要熱情。許久似乎在兩人都要忘了呼吸的情況下才結束。莫雅清臉色頹紅的半靠在南天的肩頭,胸口急速起伏著。

“清兒,你知道為夫忍的多難受嗎?為夫真想現在就吃了你。”莫雅清知道南天不是在說假話,那布滿情欲的眼睛,讓莫雅清再一次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行為是多麽愚蠢。嗔怒的望了一眼,莫雅清索性不再開口。

“哈哈。”南天笑得開懷,這樣的莫雅清真的很撩人。

“冷烈,你準備坐到什麽時候。”無淚為對面的人斟了一杯酒,優雅的坐下。冷烈在這裏坐了多久?三個時辰?五個時辰?無淚搖搖頭,沒想到,有一天,那個一直認為是小弟弟的男孩也已經長大了。

“我只是想見她一面。”冷烈挫敗的喝下酒,眼睛卻還是盯著二樓的緊閉著門的一個房間。

“冷烈,強扭的的瓜不甜。牡丹心裏已經有人了。”不是想打擊他,只是長痛不如短痛,有些事還是早說為好。

“王妃?那個人是王妃吧。”又是一杯酒下肚,冷烈把玩著酒杯,無奈的開口。“我就不明白,怎麽就是王妃了。”

“你都知道?”無淚詫異的看著冷烈,沒想到他竟然知道牡丹心裏有人,而且還知道那人是誰。

“知道。”苦笑,“知道又如何,她連見我一面都不願。無淚姐,你知道我有多喜歡她嗎?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一顆心就開始沈醉。我想要在今後的人生裏有她的身影,我想她成為那個與我一起走完剩下人生路的人。”是感情的爆發還是酒精的作用,冷烈晃著酒杯,傾吐著煽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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