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九章 我什麽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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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烈,你喝醉了。”無淚放下酒杯,放空的眼神無焦距的看著眼前這個為愛低頭的男人。

“我從未畏懼過上戰場,因為知道這條命的歸去是何處。可是,這次離開,我卻有著以往不曾有過的害怕。”冷烈低著頭,嘴邊的笑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因為總是想起她,因為怕有一天再也看不見她。我竟不知道,思念原來是那般痛苦,卻也那麽美好。”

“牡丹不會因為這些改變自己的心。”似乎沒有聽到冷烈這些真心感人的話,無淚出口依舊的淡漠。

“可是那個人是王妃,是永遠不會和她有結果的王妃。”幸好這裏是隔間,不然冷烈這些話定然會引起外人的猜測。

“那又如何?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麽結果。”清脆的聲音響起,冷烈擡起頭,恰好對上那雙清澈的眸子。數日不見,她似乎瘦了。

“我並不是天生的喜歡女子,只是喜歡上的那個人恰巧是女人罷了。我喜歡公子,喜歡她給我的那份溫暖。冷烈,你說一眼對我傾心,卻不知道我的傾心早已經丟給了公子。我沒想過會和公子有什麽結果,只要能夠看見她,找到她過得好與不好,我的心才能安定下來。”淡淡的笑掛在唇角,即使知道這是一場沒有結果的愛情,即使知道這場愛情裏是她在唱獨角戲,她也甘之如飴。

“牡丹,王妃能給的溫暖我也能給,我會讓你明白我的喜歡不比你給王妃的少。”冷烈站起身,幾步走到了牡丹身邊。

“冷烈,公子是我在對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對的人,她已經承載了我的悲與喜試問,這樣的一顆心還怎麽去容納別人呢?”“冷烈,不是你不夠好,只是你並非我的良人。”“冷烈,或許你只是傾心於這張容貌,誰又能保證你的愛能維持多久?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當有一天,我容顏已逝,青春不再,後悔的又會是誰呢?”“冷烈,好好問問你的心,你真的喜歡牡丹嗎?”

一句句,堪比刀子插在冷烈的心口。“你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怎麽就能斷定我的愛不會長久?牡丹,我喜歡你,正如你所說,並非非你不可,只是那個人恰好是你。”酒已醒了大半,灼熱的眼神盯著眼前這個沒有一絲表情的女人。

“我的恰好已經有人了。”“冷公子,如果是來捧場的話,小女子歡迎。至於其他,抱歉,小女子沒有心。”“無淚姐,我先上去了。”

“冷烈,牡丹已經說得很清清楚了,你。”“無淚姐,你會放棄嗎?”冷烈沒有給無淚說話的機會,“如果這麽容易就放棄,那麽為什麽要見冷情。你們的情不是應該早在五年前就斷了嗎?五年了,你都忘不掉,我又談何容易?”簾子摔在眼眸,無淚眼神空洞的看著那個晃悠著走出的身影,半晌,笑溢出嘴角。

是啊,五年了,她都忘不掉,又怎麽要求冷烈忘掉自己的情。只是,冷烈都來了,冷情呢?他怎麽還不來?

“王爺,有結果了。”書房裏,冷情臉色凝重的看著南天。在得到繼續說的示意後,渾厚的嗓音又響起。“裳兒的屍體確實不見了,而那個紫羅據說是胡王養在外的私生女,大戰發生前才被接進宮。這次,本是沒有和親一事的,聽說也是這位紫羅公主自己提議的。”

“沒想到完顏勳計劃的挺深遠的,竟然那麽早就動手了。”似乎對這件事早已知曉,南天淡淡的開口,聽不出任何情緒。

“王爺,我們要怎麽做?”

“敵不動我不動。”南天自書桌後走出,一襲白袍穿在他身上溫潤中也不失霸氣。“監視就好,不要打草驚蛇。”

“是,王爺。”冷情退出書房,擡頭看著夜空,許久才移動腳步。

“莫湛和完顏勳是什麽關系?”被榨幹了力氣的莫雅清躺在床上,憤憤的看著某人出口。

“暫時還不清楚。”南天好笑的看著那嗔怒的眼神,倒了一杯茶,隨口問道,“要喝嗎?”

“不要。”莫雅清撇過頭,這算是什麽?討好嗎?她才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滅火的人,誰讓他剛才那麽,那麽。只是想想,莫雅清就紅了臉。

低低地笑從喉嚨發出,莫雅清可知,他難以控制的情欲只有對她才有。當然,此刻她不經意間的嬌羞模樣自然又是點燃了他的心。

“南天,你可別。”莫雅清豈會不明白南天眼中的光芒代表著什麽,忙不疊的開口。細細聽來,你會發現這聲音裏還夾雜著一絲顫音。

“清兒在想什麽呢?為夫可什麽都沒幹。”南天隱忍著坐在床頭,柔柔的目光看的莫雅清一陣頭皮發麻。南天知道自己想要她,可還是極力忍著。剛才要的太急,聽她的聲音還有著點點顫抖,看來,這丫頭是真的怕了。

“那你坐過去一點。”兩只眼露出來,雖然隔著被雖然他還穿著衣服,可是,那灼人的溫度似乎就在手邊,那般燙。

“清兒就這麽怕為夫嗎?”南天揶揄的笑,身子卻聽從莫雅清的命令已到了桌邊。

“王爺沒聽過一句話嗎?”莫雅清挑釁的眼神從南天身上掃過,在某處多多停留了幾分。“精盡而亡。”

南天清楚地感覺到某處在這個女人的註視下發生著怎樣的變化,偏偏還不能。“清兒是要試試為夫到底體力如何嗎?”說著,向床邊走去。

“南天,痛。”不再是針鋒相對,弱弱的躺在床上,柔柔的開口。即使知道她試試裝的,南天卻還是不能再有什麽動作。“讓我抱抱你,乖,我什麽也不做就抱抱你。”就連語調都低了幾分,南天圈住莫雅清的腰身,沙啞的聲音在耳邊拂過。

“對了,風源呢?好像進城之後就沒看見他了。”這個時候,這種氛圍,南天真的想掐死莫雅清。當然,他不可能掐死莫雅清,只是用牙齒輕輕啃噬著莫雅清的耳朵。

“清兒一定要在本王的床上提別的男人嗎?”莫雅清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轉過頭,瞥了南天一眼。

“放心,他很好。”雖然不滿,可還是回答了莫雅清的問題。“清兒知道風源的身份嗎?”對上莫雅清不解的眼神,南天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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