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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你也真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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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沒回來?他們怎麽還沒回來?”

“八妹,你能別晃悠了嗎?四哥看的眼都花了。”剛走進院子,莫雅清的腳步就頓住了,轉頭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後面明顯有點僵硬的某人。看來南天說對了,戰心對冷情是真的上心了。

“你們怎麽來了?”南天面無表情,看著一個來回踱步,眼神不停地往外瞅,一個斜坐在椅子上,臉上是無可奈何。

“南天哥哥,清兒姐姐。”戰心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身來,然後目光在這二人身後不停地轉悠,終是看見了那張酷酷的臉。“冷情哥哥,心兒等你好長時間了。”戰心是毫不避諱的表達自己的來意,這種豪爽,這種不嬌柔做作,倒是讓莫雅清看的歡喜。

“公主。”冷情只是低頭,而後擡頭看向南天,“王爺,屬下還有事,先行告退。”南天默許,冷情轉身就出了大廳。他不是不知情事的毛頭小子,戰心對他的表示,他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只是,自那件事後,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心去愛。而且,他對戰心並沒有多少感覺,這個戰國唯一的公主,或許只是一時的玩笑。很久很久後的冷情才知道,高強庭院,沒有使這個女孩的心扭曲,她對他的愛,是那麽真誠。

“冷情哥哥。”戰心楞楞的站在原地,臉上盡是失望之色。他不知道她等了多長時間,他不知道看到他的時候她的心多麽雀躍。可是,她的笑臉只迎來他冷漠的表情以及兩個淡漠疏離的字眼,“公主。”

公主,在他眼裏,她就是戰國的公主嗎?冷情無所謂的笑笑,多年宮廷生活,她學到的最實用的就是厚臉皮。不管別人說什麽,她用公主的派頭做她自己。所以冷情,你有你的冷漠,我有我的不屈不撓。我的堅持,終會換來你的回應。

“哎,這人怎麽說走就走了?”戰輝見不得妹妹臉上的這抹受傷的表情,當下說出對冷情的不滿。“南天,你怎麽。”也不管管,不過,這後半句話硬是在某人不經意的一瞥中吞咽下腹。

“四哥,多話。”戰心則又是無所謂的挽上莫雅清的胳臂,嗔怒的看向戰輝。戰輝是敢怒不敢言,郁悶的坐回椅子上,看著那個人一雙眼死死盯著戰心挽著某人的手,心中一喜,原來,南天的占有欲這麽強呀。

“清兒姐姐,上次的舞我還沒有學會,你能不能再跳一遍給心兒看看。”說來也是奇怪,那舞看著倒沒有什麽,只是跳起來才發現其實大有玄機。力道、角度、方向,等等都是要註意的。看著莫雅清跳的那麽輕盈,那般美好,到了自己那裏卻有諸多問題。

“我說過,只跳一遍。”莫雅清是個極有原則的人,說過的話一般是不會反悔的,當然,是一般情況下。

“清兒姐姐,你就再跳一遍吧。”戰心仍是不死心,央求著。“心兒真的想學會那支舞。”自己反覆跳了許多遍,總是沒有感覺,而且,那舞真的打動了她的心,她是真的喜歡。

“我說戰王妃,你就再跳一遍唄,心兒這丫頭也沒有多少愛好,舞蹈算是她最愛之事了,你就教教她。”戰輝是知道戰心對舞蹈的熱愛,看著這個小丫頭如此低聲下氣額求人,倒也免不了開口。如果,如果戰輝知道那一舞傾城帶給他的是怎麽的難以忘懷,是怎樣的難舍,不知道還會不會開口。

“明天來,最後一遍。”莫雅清也並不是說真的不教,剛才只是存心試探她的毅力,沒想到這兄妹二人前後夾攻,倒弄的她不得不答應。

“謝謝清兒姐姐。”戰心開心的笑爬上臉龐,看的莫雅清也是眼眸一喜。這種單純幹凈的笑,裳兒也曾有過,只是,不知道現在的裳兒還是以前的那個裳兒嗎?

目光始終停留在莫雅清臉上的南天,自是察覺到她的憂慮,手不自覺的握緊了她的手。莫雅清轉過頭,沖著那人微微一笑。戰輝沒有放過這二人之間的互動,莫雅清的笑映在他的眼裏,就像一汪清泉流進了他的心裏,雖然只是很小的一處位置,但是終究是開始關註她。

“你們該回去了。”南天下逐客令了,臉上的不耐煩沒有半絲遮掩。

“南天,怎麽說我也是戰國的四王爺,你怎麽能?”“哎呀,四哥,走了。”戰心這次倒是很乖,沒有什麽不滿,拉著戰輝就向外走,眼眸卻一直亮晶晶的。真沒白來,不僅看到了冷情哥哥,還可以再看一次清兒姐姐跳舞。這般想著,戰心臉上的笑容更大,看的戰輝這叫一個迷惑。不是應該傷心嗎?怎麽還能這般高興?這個小丫頭到底在想什麽?

屋頂上,一個身影靜靜地坐在那兒,神情沒有一絲波瀾的那道身影上了馬車。距離有些遠,他看不清她臉上的神色,但想必應該是傷心的吧。但冷情沒有絲毫愧疚,畢竟他不想傷害她。不管她是一時興起還是怎麽的,他都要結束這場可笑的追逐。

馬車揚長而去,漸漸在視線消失。冷情嘴角泛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讓人看不明白。“你也真夠狠的。”一道懶懶的聲音傳來,即使閉著眼睛,冷情都知道來人是誰,掙開半閉的眸子,果然,冷烈狡黠的臉在眼前放大。

冷情沒有回答他的話,但冷烈似乎對他開不開口並不介意,當下自顧自的說道,“戰心對你應該是真心的,你為什麽就不給她一個機會呢?你就當作給自己一個機會也好呀。”冷烈說這番話時,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戰心到府裏時,他已經憑著自來熟的本事基本弄清楚了這個小姑娘的用意。憑他的感覺,她對他的哥哥是真心的。可看看現在,人家姑娘家都主動到這份上了,他的哥哥卻冷言相對,還真是狠心呀。

“哥,你還是忘不了她嗎?”冷烈沒有說這個她是誰,但冷情知道他說的是誰。“別再提她。”冷情幾乎是下意識的吼出聲,一雙手青筋突起。還未等冷烈在開口,就率先離開。冷烈失笑搖搖頭,你還是忘不了她,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才能走出來。

冷情轉移了地點,坐在樹上,看著遠處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心中莫名的酸澀。這種簡單的幸福他曾經也有過,只是不知道是誰遺棄了他,是誰將這幸福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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