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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別找我麻煩(上)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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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醺醺的石川大翔差點被她打的清醒過來,疼的額頭上直冒冷汗。真行寺京介真怕這個沒輕沒重的女孩兒把人給打壞了,萬一把石川組的大少爺的手給打殘了,他們一定會被黑白兩道通緝的。真行寺京介攔住白小米的手:“你打他幹嘛,他、他是新副本裏的玩家。”

“噗。”白小米噴了一口酒,低頭看著一杯酒就被灌倒的少年,他模樣很是英俊,看看除了他額頭上腫著的一個大包和紅腫的手背,也算的上是人中翹楚。這個游戲裏由玩家建立的男性角色大多英俊,這一點上白小米倒是相信真行寺京介的話,他很有可能就是真劇情路線中的玩家。

“這個人是玩家嗎?”白小米向系統君提問。

“是的。”很快就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啊?”白小米幹嚎一聲,那個撞飛她的死人就是她接下來要“被攻略”的家夥,她、她做不到啊,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她該怎麽扭轉自己已經形成的價值觀呢。

“餵,你家在哪啊,你朋友呢,你不會是一個人來玩的吧?”白小米在石川大翔的臉上拍了拍,她覺得自己動作足夠輕柔,但還是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五指印。

少年硬著舌頭說:“我是自己一個人啊。”作為石川組的大少爺,來到若王子家的地盤上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事情,一旦身份暴露,恐怕他也會被若王子家的人“驅逐出境”的,所以這位少年當然是一個人,偷偷摸摸的來的。在進入糾之森見到白小米之前,他可是一直懷揣著“不入虎穴,不得虎子”的悲壯心情的。

淩晨三點鐘,酒吧打烊了,白小米蹲在地上往肚子裏塞了兩個大面包草草的填充了一下自己的體能條,她覺得從晚上九點連續工作到淩晨三點,第二天七點鐘再去上學的生活一定只能發生在游戲中。如此錘煉著,她都快變成超人了。

“這廝該怎麽解決啊?”真行寺京介用腳尖踢了踢趴在沙發上的少年,鞋尖還沒等碰到少年的身體,他便“哇”的一下吐了出來。

“我的天,地毯啊。”白小米擔心的看著還沒來得及下班的店長,這客人雖然是她的但是也不是她讓他吐的啊,不會扣她的工資吧?

“算賬單裏。”店長指了指真行寺京介手中捏著的亢長的屬於石川大翔的酒水賬單,在上面添加了幾千塊的清洗地毯錢。少年只喝了一杯酒,但是他喝掉的威士忌了摻了三種昂貴的香檳,其次在他醉酒不醒之後,真行寺少年又臨場發揮了一下,本著對情敵手軟就是對自己殘忍的心態,用伏特加給他洗了洗臉。洗臉的時候“善良”的真行寺少年發現這位“大翔”同學的額頭有點腫,這腫包是白小米所賜,他只能為白小米善後,誰讓未來的某一天白小米的大名將大喇喇的掛在他家的戶口本上呢。

酒精應該可以消腫祛瘀吧?真行寺經看這“大翔”也算是細皮嫩肉的,擦頭上的包也得用好酒吧,於是店裏最貴的白葡萄酒就被請出來擦包了,他擦了很久,一整瓶酒全用上了。後來想著這頭上的包都擦了,也順便著把手背上的包給擦了吧。這一次真行寺少年是用黑桃香檳擦的……

別人享受生活都是牛奶浴,石川大翔在真行寺少年的設計下,來了一個燒錢的酒精浴。

“他好歹是要救我脫離苦海的人,你下手別這麽黑行不行?”賬單太長,白小米都看不下去了,勸真行寺京介及時收手。誰知,少年歪著嘴哼道:“救你脫離苦海的人很重要,我這個陪著你在這裏吃苦的人就不重要了?你不覺得你更應該感激我嗎?”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懶得理你。”白小米不想和真行寺京介討論自己悲涼的身世,免得讓他知道自己是個NPC,自己所處的世界都是虛假的而精神崩潰。

糾之森要停止營業了,還賴在酒吧裏沒醒酒的少年顯得特多餘,他的去留成了個極大地問題。白小米家裏還蹲著一個虎視眈眈的後媽,她自己過得都是寄人籬下的生活,還怎們能收留這個醉漢呢。於是對真行寺京介說:“摯友,你再幫我一個忙唄?”

“對不起,幫不了。”真行寺京介被白小米灼熱的目光激的一陣激靈,隱約的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求求你了,你收留他一晚唄。”白小米雙手合十的乞求著,一臉小狗樣的諂媚狀。

作者有話要說:

☆、第47話 副本中的玩家(下)

第47話 副本中的玩家(下)

聽到白小米對自己的稱呼,真行寺京介深感淒涼,她對他有所求的時候,就親切的稱呼他為“摯友”,無所求的時候就惡聲惡氣的用“餵”來招呼他。

於是,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孩兒,他終於決定“男人”一把,強忍著心虛的感覺,死板著一張臉,冷冷的說出了平生對白小米第一次義正言辭的:“NO!”

“哎呀,我的好京京,你最棒了,你對我最好了,我最喜歡你了,你向來都是有求必應的!”白小米說完這一大段話,忽然覺得自己的臉皮又厚了一層,她在這個游戲世界中,得到了錘煉的部位完完全全就是臉皮啊。不過讓她覺得驚奇的是,這樣肉麻的一大團話說給真行寺京介聽是多麽自然而然,多麽的行雲流水,就好像她真的對他仰慕如斯。= =

這……也許是兩人太熟了的原因?

少女疑惑的搖搖頭,卻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對少年的依賴和崇拜早已紮根於心,她也更不知道,女人對男人的愛慕起源於崇拜。

真行寺京介聳聳肩,咂吧兩下嘴,明知道白小米說的是假的,但是他就是特喜歡聽這樣的漂亮話。她剛才說什麽來著,對了,她說她喜歡他。這話聽著真是爽!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容易心軟,而且你嘛,對我來說自然和別人是不一樣的,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一次吧。”真行寺京介同意收留石川大翔一晚,他來收留他總比讓白小米收留他好啊。

電腦屏幕外的現實世界中,少年點擊著鼠標的食指有些抽筋,他一臉憤懣的盯著屏幕中不斷變化的畫面,心裏是說不出的悲苦。在他的角色石川大翔醉倒之後,游戲給了他新的任務提示,就是讓這個角色“吐”。游戲中的這個“吐”是很有講究的,他不能吐得太少,一定要吐到真行寺京介的身上才行,那樣的話真行寺少年就會生氣,拒絕帶他回家,而月島真白為了照顧他就不得不去酒店開房,這樣兩人之間的進展便會飛速的展開。

人物要怎麽樣才能“吐”的多是完全取決於少年鼠標的點擊頻率的,頻率越高,石川大翔“吐”的越多。少年覺得這個關卡挺簡單的,不就是點鼠標嗎,一點都沒有技術含量。但當他真的點擊鼠標時,發現自己手指靈活的動作還是遠達不到那個可以吐到小BOSS真行寺京介的身上的臨界點。於是他瘋狂的點著鼠標,直到倒計時結束時,無奈的看著自己的角色將嘔吐物吐到地毯上,自己的消費單又增加了許多,然後被月島真白和真行寺京介商量著背到了真行寺家。

讓少年感到悲傷的是,游戲中亢長的酒水清單是要角色真實付款的,要消耗掉大量的游戲幣。

真行寺京介推著自行車,他的車後座上趴著一個渾身酒氣的醉漢,他覺得如果這是發生在真實世界中的一連串不可避免事件,那麽總有一天,他會被這個抖S的殘酷生活給掰彎。

鑰匙轉動鎖孔將大門打開的一瞬間,真行寺家的小狗凜激動地搖著尾巴撲向門口,但是當它睜開自己的狗眼,看清趴在門口的一坨“屍體”之後,立馬又驚慌失措的調轉身子,向著反方向縮了回去,嘴裏還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別怕,只是喝醉了而已,沒死呢。”真行寺京介實在太了解自家小狗的膽量了,膽小的就跟白小米一樣。

“真白,別走,我喜歡你。”真行寺少年剛費盡心力的將醉倒的石川大翔撫上舊布藝沙發後雙手就被他含情脈脈的握住了,真行寺京介嚇得打了一個激靈,差一點就嗷的一嗓子喊出聲了,那攥住自己的掌心沁涼,還帶著微微的汗濕,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這雙手的主人還特麽的是個男人。哦買噶!“不要啊,我不宣你啊!”

“給我咬!”真行寺京介想都沒想,毫不猶豫的對小狗凜發出了號令。

“嗷嗚!”小狗鋒利的一拍小牙準確無誤的釘在了醉酒少年的手上。

第二日一早,白小米腳一蹬,翹起屁股下的椅子,養著身子問坐在自己身後的少年:“那位玩家怎麽樣了,還在你家嗎,你們相處的是否愉快?”

“……”

身後的人半晌沒有發出聲響,白小米只好側過頭去,一回頭正看見他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看。少年白皙的臉頰上肌肉繃緊,嘴角似乎在微微抽動,那俊逸的臉上有一種很微妙又不太自然的表情,於是被老哥的Galgame洗禮過的少女不自覺得想歪了。她說話的聲音的變了調:“不會吧,你不走尋常路啊,跟我搶男人了開始!”

“……”真行寺京介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雙眼,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眼瞎,才會看上這個女人的。此時他的大腦中回蕩著兩道空靈的聲音:

女聲:“我長得醜。”

男聲: “沒關系,我瞎。”

我瞎……瞎……

“餵,真行寺京介,你到底怎麽回事啊?”不知何時,白小米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徑直走到失神的少年的身邊,伸手使勁兒的搖晃著他的雙肩。

“他昨晚上醒酒了,就走了。”說到這裏真行寺京介的腦海裏又不自覺得記起了少年被狗咬了之後那飄蕩的三段式淒厲的慘叫聲“啊~啊~啊~”。

“你幫我要了聯系方式嗎?”白小米覺得自己已經“辜負”了N多游戲玩家的熱情,這一次千萬不能放棄,不然她真的就要迷失在回家的道路上了。

聽聞少女的話語,真行寺京介忍不住又楞了楞,什麽聯系方式,要什麽聯系方式啊!他搖了搖頭,冷冷出聲:“沒要啊。”

“餵,真行寺京介,你好歹配合一下啊,你還是不是我的盟友了!”白小米急的快要哭了,她仿佛看見了在她和石川大翔之間的那根紅線已經被真行寺少年無情的扯斷了。

“你真的要被那種家夥攻略嗎?”他是石川組的少主,石川組是比若王子家還要“黑”的黑道,和這種談戀愛的真的大丈夫嗎?真行寺京介舔舔嘴唇說:“我可以幫你啊,我攻略你也可以……嗶……”

一陣刺耳的警報音傳入耳中,白小米瞠大雙眸,她不可置信的盯著真行寺京介懊惱的臉上的上下闔動的嘴唇,他剛才是說了游戲中的禁忌詞匯嗎,他到底說了什麽呢,她猜不到。

學校的門口熙熙攘攘,不明所以的白小米擠進人群,才發現熙攘的包圍圈裏是穿著黑色機車服帶著頭盔的少年,他依靠在一輛看上去很酷炫的摩托車邊上,似乎在等什麽人。她覺得無論他在等什麽人都似乎是與她沒什麽關系的,於是縮回頭想要退出層層的人群,她還是要和真行寺京介一道回家的,等著她的是個清新的刷了淡綠色油漆的自行車。

站在人群最外圍的真行寺京介看到白小米一點一點向後退出的腦瓜尖心裏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卻在這時,穿著黑色機車服的少年拿下了頭盔,吹起了一聲響亮亮的口哨,人群霎時沸騰了。

“石川大翔?”白小米驚喜的叫出了少年的名字,她沒想到那種不勝酒力的少年還有著痞氣的一面,這種壞壞的感覺仿佛讓她的心砰然一動。

石川大翔拍了拍摩托車的後座,微微翹起的嘴角上帶著一縷笑。

“我?”白小米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她忽然有一種幸福來得太突然的感覺,飄飄然的坐了上去。

真行寺京介看著少女一般的離魂狀態,忍不住撓了撓自己的下巴,這個女人的大腦真低級啊,這樣的把戲就讓她上鉤了,真對不起她那高端的智力槽啊。真行寺京介默默的推著自行車離去,他還是回家逗狗去吧。= =

坐在摩托車的後座上,白小米緊張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好,她本能的覺得應該將手自然的環在少年的腰上。可是她又覺得他們彼此之間還不太熟識,她有點害羞,又忽然間不著邊際的想那樣魯莽的把手環上去少年會不會覺得很癢,會不會影響他騎車。她每次坐在真行寺京介的自行車後座上時都會忍不住用手去撓他腰兩側的癢癢肉,然後他就會咯咯的一陣亂笑,兩只手臂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自行車的路線也變得彎彎曲曲。

想到真行寺京介,白小米猛然發現她似乎是和他一起出校門的,但看到石川大翔的時候就把他給忘了。她今天做值日,真行寺京介還特意留下來等她,如今她連聲招呼也沒打就走了,他會不會生氣呢?

管他會不會生氣,他又不是我男朋友!

白小米使勁兒的搖了搖頭。

“你說什麽?”風聲淹沒了少女不經意間吐出的話語,石川大翔猛地一問反倒把白小米給嚇了一個激靈,她剛才不會一不小心又把心裏想的話給說出來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學校的事情處理完了,以後堅持日更~~~小夥伴等的辛苦啦。

☆、第48話 終不能愛你(上)

第48話 終不能愛你(上)

石川大翔將厚重的頭盔按在白小米的腦袋上,頭盔的後沿卡在白小米後腦勺的皮筋上,壓松了她的馬尾辮,她懊惱的揉揉被頭發絲兒拽的發疼的頭皮,心裏想的是這個熱乎乎的玩意兒毀了她的發型。買摩托車呼嘯一聲飛馳而去,上一刻思緒還掛在發型上的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急速行駛下出了一連串尖叫聲。

摩托車很快就下了地下隧道,白小米叫的更響亮了,地下道可不是給兩個輪子的車子行駛的,那多危險啊!她的手死死地拽著石川大翔的皮夾克,手心裏全是汗,她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兒了。

“怎麽樣,是不是很好玩兒?”疾風掀亂了少年額前的發,石川大翔喜歡那種急速行駛中,清風吹拂著臉面的暢快淋漓,可白小米卻被嚇得慘白了一張臉,嘴裏發出的尖叫聲硬是被灌進喉嚨裏的風截成了三段,她劇烈的咳了兩下。這太恐怖了,一點也不好玩兒,可是聲音被風聲堵住,她怎麽也說不出話來了。此時此刻,她格外想念真行寺京介的綠色自行車,雖然蹬著踏板的時候車子會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但那好歹不會讓她害怕的心驚膽戰。

穿過地下通道,望見頭頂的一片火燒雲時,白小米有一種重見天日的感覺。可胸中郁結的那團驚恐還來不及消散,少年駕車猛地打了一個甩尾,紮進一頭箱子裏。橡膠輪胎在馬路上留下淩亂的痕跡,白小米被嚇得不輕,喉嚨裏的聲音如同掙脫牢籠的猛獸一般沖了出來,她的手死死的拽著少年的黑夾克,如同握住一棵救命稻草。

“你、你要帶我去哪裏啊~~~~~”白小米從來沒這麽想回家過,在石川大翔車後座的每一秒都度日如年,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跳車的一瞬間,她的耳中想起了滴滴的警報音。腦海中的系統界面上出現了久違的系統君的臉,他板著一張黃色的面孔告訴她,她與石川大翔之間的好感度正在逐漸上升。

“這樣都能有好感!我是骨子裏的抖M嗎?”白小米悲憤喊了一聲。

她眼角帶著淚,視死如歸的盯著石川大翔的後腦勺,回想著的是自己來到這個游戲世界中然不忍賭的戀愛史。每一次充滿希望的開始都是以慘痛的分手結束,她似乎總是被人“橫刀奪愛”,這一次……想到那被填充了三分之一的攻略進度條,白小米決定忍著血淚走完這條看上去格外艱難的副本路線。

“我為了能回家,也是蠻拼的。”她咬了咬牙。

車子在一家有著大排檔既視感的壽司店門口停下,白小米扶著石川大翔的肩膀下車,雙腳落地的瞬間,她覺得自己踩在了一團柔軟的棉花上。呃,她使勁兒的揉揉眼睛,看著腳下的柏油路面,再次確定她的確沒有踩在棉花上。【天啊,嚇得腿軟了。】

“這、這裏是石川家的地界?”白小米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天,她的“主子”可是若王子啊,而且她曾經還差一點成為若王子貴緒的女朋友,這真的大丈夫嗎?

“怕什麽,有我呢。”少年不經意出口的一句話格外的有分量,聽得白小米心中一暖,先前所有的驚懼仿佛都煙消雲散,好感度又上升了一點。

坐在吧臺前的木頭椅子上,白小米四下裏打量著這容納不過十幾人的小店,作為石川家的少主,第一次約女孩子出來吃飯選在這樣接地氣的地方,一定是有原因的吧……這家店也許是做菜特別好吃,或者是做菜特別好吃?白小米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這是菜單。”石川大翔把點菜單遞給白小米,還特別好心的指點了幾處正在打折做活動的菜品。白小米覺得那些壽司實在是很沒特色了,跟糾之森裏的夜宵簡直沒法比,若不是恰巧她的體能條有些空虛,她一定不會吃這樣對不起人民的壽司的。白小米點了菜單上最貴的兩道鰻魚拼盤,點完菜後她快速的擡起頭,仿佛看到石川大翔來不及收殮的微微抽搐的嘴角。

這樣就心疼錢了,那還出來把妹?

白小米有點鄙視這個小氣的家夥,畢竟他昨天可是在糾之森裏好好的揮霍了一把的,既然不是窮人為什麽還要這麽小氣,真是天理難容。想到這裏,系統君冷冷的發出了聲音:“好感度降低一點。”

一點?一點!

剛剛才得到,沒捂熱乎的好感度這麽快就降低了一點!白小米一下捂住自己的嘴,再也不敢胡思亂想了。

“您的鰻魚拼盤。”捏著青瓷盤的手指白皙修長,白小米頂著那修剪的整齊的手指尖忽然覺得這服務員的一雙手看上去有一點眼熟。緩緩的將視線上移,待看清服務員俊秀的面孔時,白小米一口氣沒提上來,把嘴裏的玄米茶給噴了出來。

真行寺京介淡定的從褲兜裏掏出手帕,擦去臉上帶著少女口水的玄米茶,不緊不慢的說:“看到我很驚訝嗎?”

“你、你怎麽陰魂不散的。”白小米從少年的手中搶過手帕,直接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動作行雲流水一般,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這其中的暧昧。

“這只是我放學後十八份兼職中的一件。”真行寺京介聳了聳肩,他怎麽會告訴白小米,他能夠出現在這一間毫不起眼的壽司店全因為他黑了笨笨的表情君,造了個微小的Bug呢。

頭腦有些單(jian)純(dan)的少女聽到“十八份兼職”這一詭異說法時,自然而然的聯想到真行寺少年學習優異、長相俊美的光鮮外表之下,隱藏的矮矬窮的卑微身份。她忍不住稍稍的同情了些許,然後又覺得這個家夥在學校裏早已因為課後兼職之多,且□□有術從不影響學習而聞名,又開始不自覺得佩服起來。站在面前的人雖然矮矬窮,但那矮矬窮外殼下隱藏的依舊是一尊大神啊。

“這位先生看起來眼熟啊。”吧臺後面穿著和服的家夥看上去和自己年紀很大,但卻是小店裏的工作人員,所以石川大翔還是硬著頭皮稱呼了先生。

白小米這才想起自己是和人出來約會談戀愛的,立馬驚慌的望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翔”,他該不會認出了真行寺京介吧,要是讓他知道他們倆曾在糾之森裏坑他的錢……不、不、不,要是讓他知道他們倆就是雌雄雙煞的話,他還會喜歡自己嗎,畢竟“江湖中”傳聞的雌雄雙煞可是出雙入對非常恩愛的“一對兒”啊。

“他是……”白小米腦海中立時蹦出了類似於“同學”“男朋友”“鄰居”的無數個用來形容一個和自己有暧昧關系的男生的詞匯,“她是我遠房二表弟。”最終白小米選擇了既可以暧昧,又不會讓石川大翔介意的一種,很模糊的遠房親戚說法,至於這麽個二表弟嘛……是她從億萬詞匯中篩選出來的。

“遠房、二表弟?”真行寺京介差點被這難聽的說法給惡心死了。

石川大翔詫異的多看了真行寺京介兩眼,難怪那個人看著眼熟,原來是月島真白的二表弟啊。他友好的朝真行寺京介伸出手,打趣道:“我說怎麽看著面善呢,原來是月島的表弟啊,既然是親戚樣貌上多少有點相似,所以才會覺得面善啊。”

“呃,要是長得像的話,那就應該是夫妻臉了。”說完,真行寺京介狹促的對著白小米笑了笑,自然而然的收到了她擲地有聲的翻白眼。

白小米和真行寺京介在吧臺邊上“暗度陳倉”“眉目傳情”,石川大翔絲毫沒有註意到,因為他有他自己的煩惱。他其實不是一個善於給別人小費的人,但是今天遇到的這個服務員是月島真白的二表弟,說不定哪天就成了自己的小舅子,於是這個小費怎麽給,給多少就變得有技術含量了。

他低頭偷偷的翻了翻自己的錢包,經過昨天在糾之森的消費,他的這個月的生活費已經所剩不多了,手裏捏著唯一的一張一萬元鈔票,和為數不多的五千元紙幣,少年心中有種前所未有的滄桑感,仿佛紙幣上畫著的女作家正在咧起嘴露出嘲諷的笑容。

石川大翔遠遠沒有想到,自己平時最長去的一家價格公道菜肴美味的小店,竟也有化作吞錢的貔貅的一天。

“在這裏!快!快!”門外傳來伴隨著摩托車引擎聲的吵鬧聲,白小米有些回不過神兒來,櫻蘭市南邊的一代是石川組的地盤,雖然她並不是真正的忠心於若王子家,但也隱約的覺得,石川組的地界裏沒有若王子家掌控的城市北半邊治安好。

石川大翔聞聲色變,那捏著鈔票伸向吧臺即將打賞人小費的手縮了回來,他二話不說拉著白小米就沖了出去。罔顧店老板在背後追要著飯前,他幾乎是將白小米扔上摩托車的後座的,粗魯的踩了兩腳油門,一溜煙兒的逃了出去。

白小米手緊緊地攥著少年鑲嵌著金屬飾品的機車服,她努力的閉起眼睛,逼迫自己不去鄙視那個請妹子吃飯還要跑單的家夥,慨嘆自己認識了一個又一個窮鬼。

可事實上,這件事情遠沒有白小米想的那麽簡單。

和鴉羽社素來不睦的青一團偶然的,發現了鴉羽社老大的用餐地點……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一更總算是出來了,天氣好熱,被外婆叫去買菜QAQ,買了好久,回來發文。

☆、第49話 終不能愛你(中)

第49話 終不能愛你(中)

吃完了飯沒付錢的少年拽著少女揚長而去,真行寺京介那準備收錢的,微微伸出的手掌撲了個空。他強忍住嘴角上的抽搐,攥緊了拳頭,這小子夠狠,比他還狠。像他家那麽窮,窮的就剩下他和一條狗了,他也不敢在請妹子吃飯的時候跑單啊!QAQ

真行寺少年來不及接受眼前的悲慘事實,小店門口的風鈴被突然灌進來的冷風撞響,奇裝異服的少年腳步匆匆的跑了進來,剛一進門便伸手拽住他的衣領,毫不客氣的問:“剛才坐在這兒的小子去哪了?”

少年的手指著的正是石川大翔坐過的位子,真行寺京介剛要開口說話,那個急躁的少年便又湊近了些許,將他的領口捏皺,呲著白花花的牙床,露出鑲在牙齒上的鋯石,威脅到:“不說老子弄死你。”

“嘔……”想不到石川大翔還有仇家,真是大快人心啊,真行寺京介差一點就配合他了,可這小子有口臭。

“怕了吧!”牙上鑲鉆的少年對真行寺京介的狼狽模樣滿意極了,他早就聽說過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會有嘔吐的反應,看來自己讓這個人“極度恐懼”呀!雖然沒有得到滿意的消息,但他還是滿意的離去。

“老大,這有車輪印!”一個頂著阿飛頭的小弟吼了一嗓子,青一團牙齒上鑲了鉆的老大跨上車子追擊而去。

此時此刻,蹲在地上不斷幹嘔真行寺京介終於有些緩過神兒來了,那些人是青一團的,是石川大翔的仇家,這都無所謂,但……白小米還坐在石川大翔那小子的摩托車後座上啊!

“小表情,快出來。”真行寺少年在大腦的系統中親切的呼喚表情君:“快告訴我,白小米在哪。”

◆×◇×◆×◇×◆×◇×◆×◇×◆×◇×◆×◇×◆×◇×◆×◇×◆×◇×◆×◇×◆

“你幹嘛騎得這麽快啊?”摩托車急速轉彎的時候,整個車身大幅度的傾斜,白小米害怕極了,她想讓石川大翔過彎的時候慢一點,可他卻告訴她騎得越慢與容易摔倒。

“那你能不能不要歪的這麽厲害啊?”白小米討厭那種被打破的平衡感。

“……”

石川大翔的摩托車迅速的鉆進彩虹町地下通道,通道兩側色彩斑斕的燈光如同耀眼的霓虹,白小米來不及欣賞這美麗的景色,身後傳來發動機嘈雜的聲響。一群群頂著顏色詭異,堪稱顛覆人類歷史的奇怪發型的少年們騎車緊追不舍,他們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聲在地下通道裏回響。白小米回頭去看他們,他們拼命的將車子的前燈打閃,晃得她眼睛疼。

“他們是什麽人啊?”作為事件的女主角,白小米終於察覺到了一絲危機。

“別怕。”此時此刻石川大翔的心裏是苦澀的,他第一次和月島真白約會,然後就遇到了自己的死對頭青一團,這樣的人生真是“呵呵”了。

“什麽啊,我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你就被人追殺。”白小米有點想哭,這個游戲給她分配了一個什麽樣的玩家啊,難道玩家建立的角色中還有殺手嗎?

摩托車鉆出地下通道,很快就進入了逆行的機動車道,看著迎面駛過的汽車,白小米嚇得不自覺的發出了一連串的尖叫聲,她真的很害怕,就算在游戲中不會死,被車撞了也很疼的啊。

身後窮追不舍的少年從褲兜裏掏出了什麽東西,猛地向前擲去。白小米的餘光瞥見那發型詭異少年的動作後驚出一聲冷汗,下意識的低頭伏在了石川大翔的背上,她以為自己就要成了少年的擋箭牌,卻沒成想,那黑乎乎的東西嘭的一聲落在地上。白小米還沒來得及慶幸身後的家夥手法不準,她所坐著的摩托車便在咯吱咯吱的摩擦聲中失去了平衡。白小米和石川大翔從車子上掉了下來,她頭上帶著的頭盔被蹭掉了一塊油漆,而石川大翔的額頭已然是見了血。從地上狼狽的起身後,白小米才發現,身後的少年丟出來的秘密武器是一副雙截棍,此刻它正無情的攪在摩托車的後輪上。

發型怪異的少年們迅速的將石川大翔和白小米為了起來,他們手裏或多或少帶著一兩件鐵棍之類的兇器。

為首的那個扔出雙節棍的少年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石川大翔,嘴角噙著邪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模樣。白小米從來沒見過這樣恐怖的陣仗,縱使一身蠻力還是嚇得向後退了兩步。她這樣一動作,青一團為首的少年荻原青一便將註意力轉移到了她的身上,他先是嚼著嘴裏的泡泡糖,然後用力的將泡泡咬破,啪的一聲,嚇得白小米一個哆嗦。

“剛才沒瞧見,這妹子長的倒是水靈。”荻原青一的臉上掛著涎皮的笑,他雙手插進褲兜裏說:“瞧把人家嚇得花容失色的。”

“不如,我來好好安慰安慰你……”說著他已經是邁步向前。

石川大翔把白小米攔在身後,面目陰狠的看著對面步步逼近的少年,縱使對方人數眾多,他也要好好地保護月島真白。他低頭吐掉嘴裏的血沫,第一次對外人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是石川組的,你今天要是碰了我的女人,明天我一定會殺了你。”

“石川組?”荻原青一眉頭皺了皺,他終於停下腳步。就在石川大翔以為他會畏懼石川組的名號而放過自己,放過月島真白的時候,對方卻忽然開了口:“那正好我今兒個先滅了你,也好在道上重整聲威。”

“啊?”白小米傻了眼,這一切太不合邏輯了,愛情片裏演的可不是這樣啊,這些小嘍啰難道不是該被男主響亮的名號震懾住,然後落荒而逃嗎?她不可置信的偷瞄了一眼石川大翔的側臉,除非,除非那家夥根本不是男主。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立刻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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