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別找我麻煩(上)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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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米的封殺,她不該懷疑的,他是新的玩家,可不是就自己的劇本裏的男主角嗎,她一定要把握住這個男主,然後順利的回家。

荻原青一從後腰上抽出一根鐵棒,鐵棒的一端遍布銹蝕,讓人看不清那上面曾經迸濺的不曾被清理過的血跡,那是他打架鬥毆時慣常用的“武器”,他舉著棒子,照著石川大翔的腦袋使勁的砸下去。

0.0001秒的楞神之後,白小米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事實,她不能再慌下去,不然她即將失去自己的又一個男主,在這樣兜兜轉轉下去她什麽時候才能完成任務回家呢。

荻原青一手裏的鐵棒高高的舉起,卻沒有在石川大翔的頭頂上落下,她被白小米看似纖細白皙的手掌緊緊地握住。鐵棒被被白小米攥得變了形,她幾乎聽到青一團的少年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她緊張的說不出話,鐵棒上的銹漬和著汗水黏在掌心裏,手心裏有些刺痛,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裏破了個口子。那大概是之前坐摩托車過地下道的時候,因為害怕而攥住了石川大翔的衣服,然後又被衣服上的金屬飾品硌破了弄出來的傷口。

白小米使勁一甩,將試圖同她爭奪鐵棒的荻原青一甩出了三米遠,他掉在身後的小弟騎著的摩托車上,將那倒黴的小弟連人帶車砸在身下。荻原青一覺得自己的要痛的不得了,墜落的一瞬間他甚至有一種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的錯覺。在場所有的人都僵在原地,包括石川大翔在內,他和白小米才認識沒幾天,又哪能知道她有一身怪力呢。

白小米趁勝追擊,為了永絕後患,好讓這些人徹底的不敢再打攪自己談戀愛,她決定下了血本再賣力的“表演”一把。於是她從青一團的某位倒黴小弟的手中搶過摩托車,然後如同舉重運動員一般將摩托車舉起,呃,她舉車的動作實在太過輕松流暢,讓人覺得她也許舉著一輛玩具車而已。

少女的手臂微微前伸,青一團的人終於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麽,於是他們驚恐的逃跑,荻原青一被人攙扶上摩托車。白小米還沒來得及將手裏的摩托車扔出去,那群家夥就以曾經追擊他們的十倍速度迅速的消失於夜色的街道中。

“哎,真沒膽。”白小米學著真行寺京介的模樣咂巴著嘴,嘲諷的笑了笑,然後又慢吞吞的將手裏的摩托車放了下來。

“你力氣怎麽這麽大?”

雙手將摩托車放下來的時候,白小米忽然覺得自己的腰椎一陣刺痛,致使她有些手滑,摩托車咣當一聲掉在地上。那車子本就劣質,又被小作坊胡亂的改裝,經此一摔,零件掉的七零八落。

“我沒別的意思。”不明就裏的石川大翔嚇了一大跳,他以為白小米生氣了才將車子丟了下來,想到少女剛才爆表的戰鬥力,他可恥的膽怯了,第一次對眼前的女孩產生了畏懼感。

作者有話要說: 電腦修好了,修電腦的小哥很嚴肅的說數不一定能保住,到時候要恢覆的話需要按照大小來收錢。真是悲劇,電腦裏存稿和做好沒做好的封面加在一起也有二十幾個G,外加我大偶像的演唱會電視劇……當時下點嚇尿有木有啊。

幸好Me人品爆發,資料保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現在果斷傳硬盤備份鳥~~~

☆、第50話 終不能愛你(下)

第50話 終不能愛你(下)

“輕點啊,你千萬別給我傷上加傷。”白小米雙手平攤,高高的舉著,手心裏塗了紅藥水,白嫩嫩的手掌上畫的跟世界地圖似的。“地圖”的制作者此時此刻正蹲在她的身後,一只手將她的上衣卷了上去,剛剛卡在胸口,另一只手裏攤著一張狗皮膏藥。真行寺京介舔舔嘴唇,深吸一口氣,以一個攤煎餅的姿勢“啪”的一聲,將狗皮膏藥按在了白小米的背上。

“你!”白小米氣得還哆嗦,回身指著真行寺京介的鼻子尖,她剛才說什麽來著,這小子故意氣她不是,剛才那一巴掌拍的她背上火辣辣的。

“……”少年楞了楞神,白小米警惕的順著真行寺京介的視線望去,發現那廝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卷起來的上衣看,她bra的粉色蕾絲露出了個小邊兒。

“……”白小米沒有來得及驚呼,條件反射的順手拽起沙發上的墊子攻擊眼前的色狼。

如果白小米抓起來的真的是沙發墊子就好了,她忘記了真行寺京介實在是太窮了,他家沙發又老又舊而且上面根本沒有靠墊,所以白小米抓起來的是沙發的靠背。然後咣當一聲巨響,沙發在少女的“力量之爪”的摧殘下四分五裂。

看到迎面飛來的破碎的沙發背,真行寺少年瞳孔縮了縮,然後立刻抱住了自己的頭,被自己暗戀的女生用沙發砸死,這種憋屈的死法他還是不敢嘗試的。

小柴犬凜害怕的躲進了自己的窩裏……

白小米把沙發背扔出去的那一瞬間就後悔了,她是死了還能原地滿魔滿血覆活,但是真行寺可就不一定了,他原本就是游戲中的人物,誰知道他被砸死了是不是就真的在這一支線劇情中成了一具死屍呢。

白小米的補救辦法很簡單,她一個健步沖上去,擋在真行寺京介的面前,弓著身子把他拉近懷裏,緊緊地抱住他。

真行寺少年只覺得恍惚之間一陣來自於清純少女的淡淡體香湧入鼻間,他掀開眼皮露出個縫兒,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他就落進了美人的懷抱中。沙發背砸在白小米的身上,他甚至感覺到那重重的撞擊落在少女的背上帶來的震顫。

“沒事兒,一點都不疼。”不疼才怪,白小米疼的牙根都發顫了。

“……”真行寺京介完全驚呆了,一個大沙發背朝他砸過來,然後他暗戀的妹子把他摟進懷裏穩穩地護住,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的詭異,他覺得今生今世只有在這游戲中才能體驗到這樣的離奇經歷。這一經歷無疑是對少年的人生觀的一大沖擊,嚴重的打擊了他作為男子漢的尊嚴。

“你沒受傷吧,對不起啊,我一激動就亂來了。”白小米沒想過,自己前一刻還懊惱的想發脾氣,在這一瞬間心裏擔心的卻只有真行寺京介的安危,她從沒想過自己為什麽會做出這一系列不正常的舉動。她也從沒想過,有這樣一天,她會為了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收斂自己的小脾氣。

少女眼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關切的眼神,真行寺京介看的微微一怔,有一絲絲甜意在心頭漾開。他覺得此時此刻她墨色的眼瞳中似乎藏了一個深深的漩渦,他一不留神就被吸了進去,於是他幾乎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白小米微微向後仰頭,她條件反射的向後躲去,可是卻被真行寺京介按住了後腦勺她逃無可逃,退無可退。她雙眸瞠大,緊張的忘了呼吸,她像一條離開水的金魚,大口大口的喘息,卻仍覺得窒息。

這是什麽意思?

白小米的腦子裏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著她,讓她快速的恢覆理智,可是她的心卻揪成一團,她的手不自覺的環在少年的肩上,形成一個溫暖的擁抱。她忽然發現,她對他是那樣的依戀。

“你這是挖墻腳啊,挖墻腳!”腦子裏傳來叮的一聲消息提醒,白小米發現自己操作界面上的郵箱裏放著系統君發來的消息,提醒著她真行寺京介對她的攻略進程已經達成。她擡眼看看自己頭頂的進度條,那根透明的管子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填充至100%,是什麽時候她開始步步淪陷的?猛然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她終於回神,驚慌失措的推開真行寺京介,顫聲問道:“你是要挖墻腳了嗎?”

“挖、墻、腳?”真行寺京介表示他從來沒想過要挖什麽墻角,本來就是他的東西,他用得著“挖”嗎。

“你太不厚道了。”白小米忽然覺得自己回家的道路越來越遠了,悲憤的質問道:“不是說好了聯盟嗎,不是說好了幫我回家的嗎,你現在這樣不就要把我的玩家淘汰了嗎?”她越說聲音越小,人也越來越沒底氣,這個事情好像也不能全怪真行寺,如果她能堅定立場一點都不動心的話……

不對,我才沒動心呢。

白小米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淘汰什麽?”真行寺京介攤開雙手,想要表示他的無奈,現在他只是白小米攻略進度中的第一順位而已,這個優越的席位他已經維持了很久了。如果忽略白小米那填充至100%的進度條,今天看上去與往常並沒有什麽區別。

“哎?”白小米忽然意識到,攻略的完成還有最後一步的鑒定過程,那邊是告白日的考驗。如果第一順位的攻略者在告白日遭到拒絕,那麽游戲會自動判定第二順位的攻略者勝利。

所以,眼下的局勢對她異常的有利,也就是說只要她拒絕了真行寺京介,游戲就會判定石川大翔攻略成功。

“這麽容易?”白小米恨不得一頭撞死,她怎麽早沒發現這條捷徑?

“我說過只有依靠我你才能順利完成游戲,可是你偏不信。”真行寺京介誤會了白小米的想法,他以為白小米終於願意讓他將自己攻略。

“那你快向我告白啊,我好拒絕你。”

聽到白小米說出的話之後,少年嘴角那看似幸福的笑容漸漸收斂,他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讓我向你告白就是為了拒絕我?”

“不行,不行。”真行寺京介搖搖頭,他不可能便宜了石川大翔那小子。

“有什麽不行的?你不是答應我要幫我回家了嗎?”白小米眨眨眼睛,她認為自己這種時候看上去格外的楚楚可憐,一定可以打動真行寺京介。

“我答應你絕對不攻略你的,現在向你告白不是食言了?你還是自己憑本事……嗶……”真行寺京介說到了游戲中涉及現實世界的關鍵詞,話語的後半段被自動屏蔽了。他忽然有些失落,先前親吻白小米時那澎湃的讓人心跳的情緒消退,剩下的只有面對現實時的尷尬。

白小米誤會他很久了,他曾是游戲中的NPC,和白小米一樣的另類的存在。但現在,他是游戲中的玩家,真行寺京介是他建立的玩家角色。他想幫白小米快速的脫離這個游戲世界,但是卻不希望她因為任務而被迫的和他在一起,所以,他只好陪著她繼續留在這個游戲中。

攻略者不告白,女主人公變沒辦法拒絕或接受這一段戀情,攻略便不能完成。白小米無奈的嘆一口氣,她忽然覺得真行寺京介犯了驢脾氣之後,也可氣的恨人。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家,什麽事明天上學再說吧。”她開始逃避。

“再見。”真行寺京介從地上站起來,將被少女掰下來的少發靠背立在墻邊上,嘴裏不曾挽留,仿佛這爭吵不曾發生過一樣,狀若無事的開始整理自己的屋子。

“再見。”相反,白小米卻感到異常失落,她走到門口穿上鞋子。

“我希望你想清楚了,石川大翔是什麽樣的人,你們在一起真的合適嗎,你真的喜歡他嗎。那我呢?我對你來說又算什麽?”是一堆毫無意義的數據嗎?真行寺京介難得的認真起來,他說話的語氣冷冷的,白皙的面龐因為過於嚴肅而看上去變得冷酷,他後腦勺上延伸著的發梢倔強而帥氣。

格子移門重重的闔上,白小米固執的離去,卻在轉身的瞬間落下眼淚來。

她覺得好委屈,那個人對她發什麽脾氣啊。

白小米像一只鬥敗的公雞,垂著頭走在回家的路上,眼淚珠子一顆顆墜落,打濕了她帆布鞋的鞋面。她來到這個游戲世界中,有過煩惱,有過驚慌,但從未像現在這樣悲傷。她覺得自己變了,忽然變得多愁善感起來,像是悲情小說中哀傷自憐的女主角,是因為戀愛了的原因嗎?

她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不會的,這裏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不會愛上任何人。”她提醒自己,卻聽到一個鼻音濃重,甚至有些顫抖的沙啞嗓音。她無奈的笑出聲,她甚至不能說服自己。

“我真的喜歡真行寺君?”白小米疑惑的出聲,她不知道這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系統君。

身後響起一片喧囂的摩托車聲,白小米發現自己被一群奇裝異服的飆車族團團圍住。荻原青一摘下頭盔,露出他的臉來,對身後的一眾小弟說:“把她抓住,她就是石川大翔那小子的女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不得不講一下,沒有存稿,只能隔日更。這是個悲傷的故事。明天周日不發章節,沒有意外的話下一章周一晚上發出來。大家有沒有感覺到這個故事進入尾聲了?我的下一本在籌備當中,希望多多支持啊。

☆、第51話 你找錯人了(上)

第51話 你找錯人了(上)

“餵,你們要幹什麽啊?”在被人圍困的一剎那,白小米下意識的仰頭去看自己的穿衣指數,這是她自公交車劫持事件以來養成的習慣,遇到大事,首先查看自己的穿衣指數,然後根據打分來判斷按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麽。很遺憾,她連夜從真行寺京介的家裏跑出來,衣服又臟又皺,自己的穿衣指數實在太低,幸運程度達到了事事不順的地步。

“我投降了,我願意配合,你們千萬別傷害我啊。”白小米舉起雙手,她運氣太差,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被綁架的命運,於是選擇乖乖的坐上荻原青一的車後座。

少年挑了挑眉,白小米的服從讓他感到很滿意,所以並未對她太過在意,連將她手腳捆綁起來的繩子都免了。白小米心中大快,無可奈何的配合反而給自己迎來了意外的生機。

“老兄,你抓我不會是為了讓我賠你摩托車吧?”白小米同荻原青一打趣道。

“我不想傷害女人,只要你乖乖的把石川大翔叫來,我絕對不碰你一根汗毛。”荻原青一知道了石川大翔的身份後,更加將其視為眼中釘,無時無刻不想著打敗他,然後搶奪鴉羽社的地盤。

“沒問題,沒問題。”白小米點頭答應,但是心裏卻有些擔憂,她的運氣背到不行,系統一定不會讓她輕易的召喚到石川大翔。她腦補了自己發求救短信給石川大翔,然後他卻因為手機欠費而不能收到短信的場景,那樣會不會被撕票?

“不行,一定不能直接找他。”白小米默默地推算著低穿衣指數對自己的主觀事件的失敗率的影響,最終決定發短信給真行寺京介。

“我剛和他鬧完,現在立馬回頭哈巴狗一樣的找他,會不會太沒面子了?”白小米小聲的嘀咕著。

“怕什麽,小情侶之間哪有隔夜仇,快點把他叫來。”荻原青一以為白小米說的是石川大翔。

“呃,我這就找他。”白小米打個哈哈,然後迅速的給真行寺京介發短信,短信的內容無非是簡明扼要的闡述了一下她被荻原青一一行綁架的事實,然後請求真行寺京介千萬不要告訴石川大翔來救她。“唉,丟人就丟人吧,反正在他面前也沒少丟人。”她幽幽的嘆息一聲,視死如歸的按下了發送鍵。

可幾乎是短信剛剛發送完,對方就迅速的做出了回覆。在打開短信前的一秒鐘,白小米的心跳加快了,“咚咚”的就要跳到嗓子眼兒。

“好。”看到真行寺京介的回覆,白小米只覺得兩眼一黑。老兄呀,你看到我被綁架了好歹有點反應啊,就這麽一個“好”是什麽意思啊,你真以為你不告訴石川大翔就算完成了使命了嗎。QAQ

“他怎麽說?”荻原青一聽到白小米的短信鈴聲,立刻探著頭看過來,他也對“石川大翔”給出的答覆很好奇。都說是女人如衣服,這個石川大翔好歹也算是個大少爺,這身上的“衣服”一定有很多,他有點擔心他不在意他所綁架的這“一件”。

“他、他、他說好……”白小米含糊的應了一聲。

“好嘞!”聽到答覆之後,荻原青一意外的松了一口氣,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毛病,這被綁架的人不是他,他明明是那個實施綁架的人,為什麽聽到目標人物要來之後,他輕松了一下呢。

願望要達成的感覺真好,荻原青一又開心又興奮,他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代替石川組,與若王子相匹敵,稱霸櫻蘭市了。

荻原青一把白小米綁到了一間廢棄的自來水廠房,他從白小米處得知石川大翔正在趕來的路上,興奮的不得了,立馬提著大棒,搬著板凳坐在了廠房的大門口等著。

“用得著這麽開心嗎?”白小米看著少年歡快的背影,覺得他好像廠房裏的打更大爺啊。她忽然為自己“欺騙”了他而感覺到一絲絲內疚,好久沒見到這麽單純的少年了,他一定學習不好,這麽單純怎麽鬥得過陰險的班主任呢?

真行寺京介雖然給白小米回覆了一個“好”,但卻將白小米被“綁架”的事情轉告了石川大翔。

事實上,聰明的真行寺京介看到短信的一瞬間有些疑惑的,他正為白小米的鴕鳥而氣悶,手機短信鈴聲一想,收件箱裏提示的是月島真白的大名,在那一瞬間他忽然覺得這個小妞是開竅了。但點開短信的一瞬間,他氣得兩眼一黑,為自己才剛的天真感到羞恥。他就應該知道,這個女人是厚顏無恥的,這個女人是智商為零的。

不過這短信是什麽意思呢?真行寺京介逐字逐句細細研讀了一番,她求救就求救唄,還要補上一句千萬別讓石川大翔來救她。她這是在氣他啊,真行寺京介覺得自己真相了,那個厚顏無恥的女人一定是被人綁架了,然後又覺得自己和她剛吵完架,就那麽直白的叫他過去救人太可恥了,她拉不下來那個臉面,於是想了個迂回的辦法。

按照他自己的性格,看到這樣的短信能不理會嗎,一定會奮不顧身的去救人。

可是被人綁架的人能隨意發短信嗎,能這樣隨意的發如此亢長的短信嗎?【白小米:我已經夠簡潔了好不啦?!】

這一定是個玩笑!

真行寺京介覺得自己瞬間又抓住了真相。

在面臨選擇的時候,游戲系統再次給了他提示,選項1:自己去營救月島真白;選項2:通知石川大翔去營救月島真白。真行寺京介覺得這個游戲給出的提示很不合理,為什麽只有兩個選項呢,他覺得應該還有第三個選項:報警。

既然這只是個白小米開出的玩笑的話,那就叫石川大翔去好了,讓他好好地感受一下這個玩笑,少年如是想到。

於是,他做出了一個自以為很猥瑣,卻讓白小米很開心的決定。

不過,他沒有石川大翔的聯系方式。但作為糾之森裏資歷頗深的酒保,弄到某一位賬單亢長的客戶的聯系方式對他來說並不算是件難事。

真行寺京介以賬單出了差錯為由,從店長那要來了VIP客戶的資料,這其中就包括石川大翔。如今“春菜姐姐”是糾之森裏一等一的人物,只有VIP客戶才能約見,石川大翔為了見一面傳說中的美人,毫不猶豫的充了一張VIP卡。

糾之森裏的電話打到石川大翔的手機上,但那位少年彼時正在自家的老宅裏納涼。這納涼名為納涼,實則軟禁,因為大少爺偷偷溜到若王子的地盤上,看美女的事情就這麽不經意的傳到了當家主母的耳中。但這事畢竟是“傳”進石川夫人的耳中,空口無憑,石川大翔一口咬定是有人栽贓陷害,他在自家老媽的面前很會裝無辜。

石川組的大小事宜實際上由石川夫人操持,這位年輕的婦人心思聰穎,她對自己的兒子太過了解,知道他極有可能因為這年輕人旺盛的好奇心而沖動的犯個小錯。只是偷看一下美女而已,不妨事的,石川夫人打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事就這麽過去了,她將石川大翔在老宅裏關上幾天,天怪熱的,正好避暑納涼。

清淡如水的日子就這麽過著,誰知真行寺京介的一通電話攪了這短暫的寧靜。

石川家也是極道之家,為了保證家族的機密,設立嚴密的監聽系統是必然的,在老宅裏,石川大翔又是犯了錯的重點觀察對象。所以,他的手機被石川夫人監聽是在所難免的。於是,這位端坐在房中叼著煙鬥閑賞庭前花開的夫人很快就在兒子的電話中捕捉到了“綁架”“女朋友”等關鍵詞。

石川夫人很驚訝,她兒子竟然在沒告知她的情況下就有了女朋友,而且這個女朋友還被人綁架了!

真是豈有此理。

她立刻叫人追蹤了來訪者的電話,發現電話的另一端正是她的老對頭若王子家的酒吧糾之森。

“又是糾之森。”石川夫人忍不住瞇了瞇眼,立刻派人去調查糾之森裏那個春菜的真實身份。

不一會,石川大翔苦著一張臉走了進來,他心裏正盤算著編個什麽理由離開家,月島真白正是因為他的連累才一定被青一團的人給綁架了的,他心裏內疚的不得了。可是,他還沒等開口,石川夫人便冷冷的出聲,將他的話堵在了喉嚨裏:“不許。”

石川大翔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母親大人真乃神人也,他這還沒等開口,她就知道了他要說什麽。母親真不愧是石川組名副其實掌舵人,她的心思之縝密,處事之決斷,真是一般人所望塵莫及的。石川大翔在心裏納罕一陣,他對石川夫人的畏懼從小便有。

糾之森裏每一位姐姐的資料都是保密的,這不僅僅是若王子家對員工的安全的一種保護,更是對自身的利益的一種保障,只有這樣頭牌們才不能輕易的被人挖了墻角。所以,盡管石川夫人派人調查,她依舊沒能得到關於春菜的一丁點消息。這樣的結果是最壞的,石川夫人忍不住皺起眉頭,看來這個春菜大有來頭。

廢棄自來水廠的月孤獨的升起,荻原青一坐在大門口等了又等,始終不見自己期盼的人到來。白小米也是急的一腦袋汗,她完全不知道,真行寺京介給她的希望的小火苗已經被石川夫人掐斷。消息已經送到,但那位夫人就是不讓石川大翔出門……

作者有話要說:

☆、第52話 你找錯人了(下)

第52話 你找錯人了(下)

這人還來不來了?萬一要是真的不來,那、那就要撕票了?荻原青一回頭看看頹廢的坐在廢棄水管上的白小米,要是撕票的話,該怎麽撕呢?於是,剛剛幹下人生中第一場“綁票大案”的少年有些躊躇。

正在他愁眉不展的時候,廢棄水廠外的沙地上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正是一個人慌亂的腳步聲。那淩亂不堪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荻原青一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動靜。他有些興奮,看來石川大翔終究還是來了,他握緊了手裏的鋼管,打算先給那小子迎頭一棒,來一個 “開門紅”。

來人剛剛走到門口,荻原青一手裏的鐵棒迎頭揮下。

真行寺京介只覺得迎面生風,眼前迅速的閃過一道黑影,他心底暗叫糟糕,他差一點忘了這門口是有埋伏的。他身手矯健,上身後仰,他覺得自己靈巧的動作足夠閃躲開那沒有長眼的大棒。但額頭上還是傳來劇烈的疼痛,疼的他眼冒金星。

“怎麽回事。”少年捂著腦袋佝僂著身子蹲下,忍不住在腦海中的系統中質問一直陪在他身邊的表情君。

“那、那個……你之前合成‘作弊卡’的時候消耗了閃避裝備,人物的‘閃避’下降了十個百分點。”表情君一對符號一樣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我靠。”聽到這個解釋之後,真行寺京介就要淚奔了,他曾經為了白小米的“作弊卡”付出了多麽“慘重”的代價啊,偏偏那樣寶貴的東西還被黑柳巖美這個小胖妞給白白得去了。

原本坐在廢水管上惶惶不可終日的白小米聽到一陣劇烈的響聲,那一記悶棍打在人頭上的聲音讓她想起了小時候,看著外婆在溪邊揮舞著棒槌的聲音。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棒槌打在西瓜上的話,那西瓜得碎成什麽樣啊?

這個玩家“死了”那我回家的道路豈不是又遙遠了?

白小米騰地一下從廢水管上站了起來,她不顧一切,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朝廢棄水廠的門口沖去,可在看到那額頭上汩汩的流著鮮血少年時她楞住了。

“怎麽是你?”白小米動作一滯,腳不小心踩在荻原青一驚慌失措扔下的鐵棍上,她腳腕使勁的一歪,右腳上是鉆心的疼痛,她忽然想起自己許久之前欠那距骨骨裂的腳傷,耳邊仿佛響起了骨頭裂開的“哢嚓”聲。

“啊!”白小米腳疼得不得了,重心一個不穩,狠狠地倒進真行寺京介的懷中。

“哎呦,我的天。”少年被荻原青一一記悶棍打的頭暈眼花,正在暈頭轉向的時候,只覺得一個大肉球狠狠地砸向自己。就在他以為對方又投出了什麽大殺器,想要反抗的時候,少女熟悉的體香讓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雙手不自覺的環在少女的肩上,把她穩穩的護住。

“怎麽是你啊,石川大翔呢?”白小米從兜裏掏出手帕,緊緊地按在真行寺京介額頭的傷口上,她眉頭緊緊的蹙著,在那一刻她忘記了自己腳上的傷,扭過身子對荻原青一道:“你幹什麽下這麽重的手啊,你認錯人了。”

“對、對不起啊。”荻原青一當然知道自己認錯了人,石川大翔哪有真行寺京介長得帥啊。

“你太沒良心了,我來救你,還被這個眼睛瞎的打了一棍子,你竟然還惦記著你的老相好。”真行寺京介忍不住撇撇嘴,他還想說好多好多抱怨的話,可是在看到白小米眼角隱著的淚水時終於住了口。

“你傻啊,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水平嗎,還學人家出來救人。”白小米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讓手帕在他的頭上壓的又緊了些,把他疼的哎呦哎呦的直哼。

“這點傷很快就會覆原的。”不過是場游戲,何必太在意。真行寺京介忍不住蹲下身去看白小米腫起的腳腕,她是舊傷覆發了,可沒比自己好到哪去。

腳腕被少年這麽一按,白小米才想起來自己也是負了傷的,這時候才吃痛的跌坐在地上。廢棄水廠裏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不知是哪一處的草叢裏聒噪的蟲鳴聲。荻原青一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頭疼,他開始懷疑被鐵棒子砸了腦袋的人是自己。

“我們回去吧,你哥都找到我家裏來了。”真行寺京介拉了拉白小米的手,把她背在自己的背上。

“我哥?”白小米瞠大雙眸,這麽說是老哥去找了真行寺君,他這才來救她的?她不自覺得撅起嘴巴,剛才她還以為這個家夥是擔心她所以才趕來救人的,她伸手迅速的在眼角抹了抹那沒來得及墜落的淚滴。真是太尷尬了,幸好剛才沒有說太多話,她差一點就自作多情的以為這個人是專程來救她的。但如果哥哥沒有去找他的話,他是不是就不來了?= =白小米心裏一陣憋悶,使勁兒的在真行寺京介的後背上捶了兩拳。

“哎呦,你幹嘛啊?”少年扭過頭看著她,嘴角上掛著欠扁的笑容,他故意逗她,想看她懊惱的樣子,可是沒樂上多久,視野中染上一片血色,原來是傷口中的鮮血淌進了眼角。

白小米驚呼一聲,忙用手帕按住真行寺京介額頭上的傷口,眼下也顧不得慪氣了。

“我逗你玩兒的。”真行寺京介緩緩地開口。

聽到這話,白小米心頭一松,手依舊按在少年的傷口上,人卻默默的低頭,趴在他的背上。她覺得自己的臉頰一片灼熱,真行寺京介壞笑著說話的模樣讓她忍不住心跳臉紅,真是純情少女心的一大殺器。

“你們這就走了?”荻原青一有些怔楞,他是不是綁票來著,怎麽這麽輕易的就讓肉票給跑了?

“把手機借我一下。”真行寺京介伸出手,給石川大翔撥通了電話:“月島真白在叫郊區的廢棄水廠,你不來我就撕票啦!”說完將電話掛斷還給了荻原青一,對他說:“消息我已經傳達了,他來不來就看你的造化了,這個肉票的角色我們已經扮演夠了,你要是再來找我女朋友的麻煩,可千萬別怪我下手太狠啊。”這話是笑著說出來的,但荻原青一就覺得聽著陰森森的,站在對面的家夥明明長得沒有自己高,面相也是清秀的跟女孩子一樣,從頭到腳怎麽看都不像是很危險的角色,但那周遭的氣場怎麽就這麽詭異呢,讓人忍不住畏懼,不敢侵犯。

真行寺京介背著白小米,任她將手帕按在自己的頭上,他一邊背著她往回走,嘴裏一邊碎碎念著,想要堅持不懈的給她洗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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