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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強行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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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時敘挽著秦安安走出集團大樓,上了車之後,她有些可憐兮兮的說道:“時敘,寧姐姐不會怪我吧,我真的是無心的,你回去後替我好好解釋一下。”

他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像是對待寵物般,溫柔的呵護著,“她不過是一個員工,讓她參加你家的家宴,也的確不太合適。”

秦安安眼中閃過一絲惱意,很快又恢覆了嬌弱的樣子,“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

他竟然認可了這件事情是她的錯,看來寧莫然在他心中的確還有一定的分量!

秦安安心中腹誹,得找個時候,好好和寧莫然談一談了。

兩人到了秦家,歐式庭院的別墅,別具一番風格。

看得出來秦文斌十分寵愛秦安安,從進門處到會客區,甚至家庭裏布置的小細節,都無疑充斥著對她的寵溺。

秦家賓客眾多,有許多人都是墨時敘認識的,只不過他被秦安安挽著,一心將他介紹給她的三姑六婆。

見她這麽高興,神采飛揚的樣子,墨時敘也只能將這一時的不適忍耐下來。

“媽!”忽然聽到秦安安一聲驚喜的叫聲,墨時敘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個常年獨居、不與世人來往的女人,就這樣一步步出現在大家眼前。

安純衣走過來,仔細端詳著女兒的臉,露出慈母般的微笑,“我的安安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秦安安瞬間一陣淚意,她送來墨時敘的手,紮進媽媽的懷抱裏,嚶嚶啼哭,“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您不要再離開我們了。”

安純衣身形怔了怔,餘光這才註意到站在一旁的墨時敘,眼神一陣覆雜的閃爍,隨即也只是拍了拍秦安安的背,“看到你很好,媽媽也就放心了。女兒已經長大了,不需要媽媽時時刻刻陪在身旁,也能很好的生活了。”

秦安安聽到這話,怎麽也不肯松手,“不,媽,你還是怪我這些年沒有聯系您,你還是怪爸爸瞞著您。現在我回來了,我們一家人就好好的生活不行嗎?”

安純衣臉上露出一陣為難,“媽不怪你,只是不想再卷入這場浩大的災難之中。”

她的臉上是接近憐憫眾生般的默哀,可也僅僅只是默哀,卻不肯主動去做出些什麽,來改變現狀。

或許,她對這一切已經死了心。

墨時敘冥冥之中,仿佛能夠猜透安純衣的心思,便也只能跟著勸慰起秦安安來。

每個人的生活都是自己選擇的結果,也會因為自己的選擇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個代價,則是他們應該去承受的。

關於這位安伯母,墨時敘是有所耳聞的。

現在秦安安沒有出車禍之前,她同秦文斌一樣,反對他和秦安安在一起,只不過不同於秦文斌的是,她是純粹不喜歡墨家這個家庭。

後來秦安安走了,這位安伯母便也搬出了秦家,從此一個人獨居,從不和人來往,就算秦文斌如何去請,也將她請不回來。

“乖女兒,媽媽今天這是為了你的歡迎會回來的,你再哭就是敢媽媽走了。”安純衣對墨時敘使了一個眼神,讓他將秦安安接了過去。

秦安安將臉埋在墨時敘的胸膛裏,眼淚侵濕了他的衣裳,聽到這句話,只能急急止住眼淚,“媽,你看,我回來了,時敘也還在原地等著我,現在您也該回來了吧,讓我們將一切恢覆原樣,不好嗎?”

“安安!”秦文斌註意到這邊的情況,走過來,眼神瞟了安純衣,話卻是對墨時敘說的,“把她帶走。”

兩人在走時,還能聽到秦文斌壓低了的聲音,“你舍得出來了?”

安純衣一臉平靜的看著他,臉上盡是不屑對話。

等到走得遠了,才飄出一句悠悠忽忽不太真切的話出來。

“你做了那麽多虧心事,別想連累女兒”

墨時敘收回思緒,安撫眼下還淚眼朦朧的秦安安,“乖,別哭了。”

兩人一路到了秦安安的房間,她這才敢放肆大哭起來。

“嗚嗚嗚,時敘,我媽媽肯定不要了我,嗚嗚嗚”

看著她嚎啕大哭,無盡的可憐,墨時敘仿佛心臟被人捏成了一團廢紙般,全部皺在一起。

可是他卻有些手足無措。

除了讓她別哭了,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分明那女人因為寧薇薇的事情哭時,他有那麽多辦法讓她止住哭泣,到了秦安安這裏,卻不行了。

“別哭了,我還在你身邊。”他無奈的將她摟到自己的懷裏,慢慢的哄著,心中生出一種愧疚來。

因為能哄寧莫然的他,竟然喪失了哄秦安安的能力。

秦安安一把抱住他,“你不能拋棄我,你說什麽都不能拋棄我,不然我會恨你的,我真的會恨你的”

她說著說著,又是崩潰的一聲大哭,“我怎麽能恨你,這八年來我沒日沒夜想著出院之後回到你身旁,怎麽會恨你”

秦安安的哭聲徹底將墨時敘的心拉到了她身旁,再也容不下另一個女人的半點影子。

這是他的安安啊,等了八年的愛人啊。

看著墨時敘眼底溫柔的情愫,秦安安朦朧的望著他,帥氣逼人的臉龐令她忍不住的吻了上去。

唇瓣像碰觸,仿佛一道閃電在兩人腦海裏炸開。

秦安安心裏享受著這甜蜜誘人的果實,將剛才的傷心早已經拋到了一旁,閉著眼忘情的吻著。

墨時敘心裏仿佛也有什麽被炸開,陌生的氣味,陌生的柔軟,仿佛是陌生的一切。

而這些陌生,令他有些抗拒,更有些惶然。

他身邊是真的真的只有寧莫然太久了,久到和別的女人包括秦安安這樣親密接觸,都仿佛全身的不自在。

可是他不能推開她,甚至要說服自己閉上眼,懷著多年的愛戀,去擁抱她。

方才還說過不會離開她,現在又怎麽能推開她?

一番甜蜜過後,秦安安的眸子裏仿佛染了煙火,又鮮活了起來。

她有些害羞的說道:“我們走吧,正席要開始了。”

墨時敘沈默的點點頭,任由她挽著自己的胳膊,兩人往樓下走去。

大家看著他們這樣一對佳人走下來,仿佛看著亞當和夏娃一樣。經過這麽多年,這兩人還是這樣你儂我儂,就算再頑固,也該接受他們在一起了。

何況墨時敘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能容人小覷的,甚至要令此時在場的大部分,都要仰望了。

這樣的天之驕子,又如此專情,還有什麽理由拒絕?

秦文斌心中雖然不願,臉上卻還是平靜的忍耐下來,“既然下來了,那我們開始吧。”

秦安安嬌羞的點點頭,在餐桌上,將在墨時敘生日宴上的話又重覆了一遍,不過這一遍,更多關於她生病的細節。

每到為難之處,都恨不得替她捏上拳頭,擦擦汗。

被病魔纏神,又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在國外,難免不讓人心生同情。

這樣有血有肉的描述,讓人早忘了去質疑這其中的不正常,而是連連點頭,目光憐愛的看著她。

墨時敘從來沒有不相信她,所以對她所經歷的一切,心中都愈發充滿了愧疚。

如果他在就好了,如果。

“好在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生活也即將開啟新的篇章,”秦安安巧笑嫣然的說著,目光含情脈脈的看著墨時敘,“時敘,你說對嗎?”

墨時敘微笑著點頭。

“時敘,八年過去了,我們中間錯過了最美好的八年。你還要我嗎?願意娶我嗎?”秦安安一瞬不離的盯著他,兩只手早已經絞在了一起,看起來十分緊張。

墨時敘楞住,臉上很快恢覆平靜,心裏卻仿若排山倒海。

大家全部人的視線都聚集在墨時敘身上,誰也沒有想到,秦安安會在回來的第二天,就這樣大張旗鼓的向他求婚。

重點是這個求婚的人,竟然是秦安安,而不是墨時敘。

墨時敘身邊有一個艷麗非凡的女人,這是大家眾所周知的事情。秦安安不但不介意這一點,反而還主動求起婚來,看來是被那女人逼急了。

就在所有人都靜默無聲的看著這場求婚大作戰時,一道清麗的女聲響起:“總裁,這是你要的鮮花。”

寧莫然一步步走進來,看著這場陣勢浩大的求婚,幾乎將要手裏捧著的花給齊齊捏斷了。

這花原本應該是由蘇季桐送來的,可這小妮子偏偏臨時有事,於是送花人變成了她,這才看到這出好戲。

現在看來,還真是來得巧極了。

她盡量忍住內心的動蕩,臉上雲淡風輕的將花遞給有些怔忡的墨時敘,轉身時,還是忍不住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

她現在連替他擋桃花的作用都沒了,就算心裏一萬個想要將他就這樣拉走,可最終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的事情。

心裏仿佛被人用釘子一塊塊的釘在墻上,疼痛密密麻麻的襲來,卻不能逃,也躲不了,硬生生的被人一拳一拳的打著。

見她要來,秦安安將她攔下,“寧姐姐,既然來都來了,就一同進餐吧。我剛才像時敘求婚了,你說他會答應我嗎?”

她調皮的沖著寧莫然眨眨眼,看上去毫無心機而且純良。

可這在寧莫然眼裏,猶如毒蠍子般。

到這時她才明白,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墨時敘來赴宴,秦安安親自去公司送甜點,甚至邀請她過來未果,然而送花人還是變成了她。

目的就是讓她來見證墨時敘對她的絕情,以及對秦安安的深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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