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懷孕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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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莫然將臟了的衣物全部扔掉,自己在浴缸裏又泡了兩個時辰來思考人生。

扔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震動,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條短信。

“怎麽樣,考慮好了嗎?”

號碼非常陌生,寧莫然心中猜到了一個人,沒有理會。

隔了一會兒,又發來一條信息,“你已經搶了她的男人,不能再讓你搶他哥哥。”

果然是秦舒榮那混蛋!

莫名其妙!

寧莫然皺著眉頭,剛準備打過去罵一頓,對方電話卻顯示關機了!

這一小插曲很快就過去,寧莫然打定主意不會與秦舒榮有過多的關聯,自然也不會將與他有關的事情放在心上。

而自從墨時敘從她這裏離開,今天楞是連一面都沒見上,蘇季桐也不見了,反倒像是兩人合著夥來躲她一樣。

對於墨時敘的不理不睬,她已經有些習慣。可是蘇季桐她心裏有些酸,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有人真心待她,她自己卻弄丟了。

她收拾好了去公司時,發現那些人已經開始明目張膽的議論紛紛。

“這真的是你?”楊緋緋不知道什麽時候找到了她,拿出手機找到一張照片,有些不可置信。

正是她在大街上被潑飲料被人圍觀的那張囧照,寧莫然不動聲色的點頭,“公司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

楊緋緋點頭,“我看到數據了。”

在寧莫然臉上看不出一絲破綻,她興嘆道:“看來那些人完全不怕你了。”

“我只是總裁助理,做好我應該的事,其他不歸我管。”寧莫然看了那些人一眼,眼裏看不出一絲異樣的情緒,仿佛那些人的議論紛紛真的與她無關。

“你這是理智的有些過頭了。”楊緋緋鮮少與她談論公事之外的事情,此時卻還是不讚同的搖頭。

作為一個女人的立場,楊緋緋實在讚同不了她這種傷敵一千止損八百的做法。

不管怎麽說,寧莫然解決訂婚宴對公司的形象影響這件事情,雖然有些不擇手段,可是到底是為了公司好,誰也不能挑出什麽錯來。

因為這件事情,寧莫然算是徹底的融進ad集團,與她而言,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那張照片?”她想了想,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即使沒有問完,楊緋緋也明白她的意思,揚了揚手機,“公司內部群。”

公司內部群,也就是說,墨時敘一定看到了。

寧莫然無奈的聳肩,“謝謝你的關心。”

想了想,她給墨時敘發去一條信息:你已經看到我的下場了,還生氣嗎?

等了許久都沒有回應,倒是等來了蘇季桐的求救電話。

“莫莫,救命啊!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蘇季桐電話裏有些隱忍,語氣卻十分焦急。

寧莫然猛地坐起來,“你在哪?發生了什麽事?”

“我花錢雇了個男人回來,”蘇季桐看情況很是著急,“現在我需要一張b超圖,你能幫我嗎?”

“好。”寧莫然神色微沈,卻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東西,趕往醫院。

東西送過去的時候,寧莫然竟然出乎意料的看到了墨時敘。

墨家、蘇家兩家人全部聚集在一起,甚至還有那個花錢雇來的男人。不知道經歷了什麽,顯然那個男人此時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你來幹什麽,這裏不歡迎你!”沈依雪見到她,立刻變了臉色,頤指氣使的趕人。

蘇季桐連忙站起來,將她拉到自己旁邊坐下,“伯母,莫莫是我請來的客人。”

言下之意,這裏是蘇家,不是墨家,您沒這個權利趕人。

蘇媽見沈依雪臉色難堪起來,立刻呵斥一聲,“胡鬧!”

“不過今天是家事,既然是家事,我希望無關人事還是回避的好,以免被無辜牽連。”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寧莫然再不走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她將那張改過的b超圖遞給蘇季桐,“桐桐,上個星期你的檢查單據落我那裏了,公司裏還有事,我先走了。”

蘇季桐看到那張b超圖,臉色有些覆雜,卻還是很快冷靜下來,捏住她的手不讓走,反而揚起手中的圖紙:“我已經懷孕六周了,證據在這裏,你們愛信不信。”

不管一屋子臉色各異的眾人,還有那壓抑致命的氣氛,蘇季桐揚眉吐氣般的牽著寧莫然的手,往外走。

“莫莫走,我送你。”

等兩人出了大門,寧莫然蹙眉看著她,“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蘇季桐長嘆了口氣,一臉小心翼翼的看著她,“莫莫,你不會怪我吧?”

想到剛才那張b超圖,寧莫然臉色白了一瞬,拍了拍她的手,認命道:“我先對不起你在先,這事算是扯平了。”

“吧唧”蘇季桐抱著她的臉親了一口,一臉喜色,“那咱倆說好了,誰也不準生氣,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等她進去,寧莫然總算放下勉強的笑容,她不是沒有看到,蘇季桐眼底那心如死灰的倔強。

蘇季桐心裏的確有墨時敘,可是她的自尊也不允許自己搶閨蜜的男人,以功利品嫁給別人,謀取一定的財富或是權利。

“墨時敘,你個小氣鬼,信息不回,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想到剛才那男人冷意十足的臉,她咬咬牙。

令寧莫然沒想到的是,她前腳到家,墨時敘竟然後腳趕上。

一股肅殺之意傳來,看著他臉上冷戾的神色,寧莫然主動上前,勾住他的脖子,墊著腳往他耳朵邊輕輕哈氣,“我不是故意要弄黃你們的事的”

這軟軟的語氣裏,還帶著一些委屈,撒嬌的意味十分明顯,臉上更是討好的笑容。

墨時敘瞥了她一眼,一把將她拉開,斂眉,“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

寧莫然看著他盛怒的樣子,摸不清到底是因為哪件事,揣測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敢確定下來。

經過這幾年的相處,她自以為已經摸清了墨時敘生氣的方式,可是見他眼前暴怒的樣子,她又有些搞不懂了。

“桐桐這樣子做的後果,我來承擔。”她說完緊張的舔唇,時刻偷瞄著他的神色。

他們兩人的婚事毀了,除了兩個大家族事先謀劃好的利益之外,最大的收益人是她。她明知道蘇季桐這樣做的目的,所以必須得背下這個鍋。

然而墨時敘還是不說話,薄涼的眸子看著她,仿佛在看著一個跳梁小醜般,帶著些許玩味和嘲諷。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家裏沒有開燈,黑暗中仿佛還籠罩了一層殺機。

寧莫然心裏打鼓,身體不知不覺松垮,嘴上也妥協下來,“可是昨天那則新聞已經發布了,你交代給我的任務,我也圓滿完成了。如果是因為我丟了你的臉,我可以老老實實只待在這裏。”

她和他之間,從來都沒有勢均力敵的資格。

現在就像是一場待殺的戰場,她繳械投降,敵人連征服的欲-望都沒有。

空氣裏是死一般的沈寂,喧囂著無可言說的膽戰心驚。

“就算我是等待判決的犯人,請問法官大人,現在可以宣判了嗎?”寧莫然受不了這樣的氛圍,眼底的緊張還是出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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