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醉來寬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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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許久, 蘇澈有些累了, 覺得也沒有什麽可以說的了, 她跪在墓碑前拜了拜說:“想來阿澈也有錯,這些年都沒回來看過你們, 不過阿澈以後就留在揚州了, 可以經常來看你們了。”

走時蘇澈下了山, 她叔一家就在山腳下等著她。

夜裏蘇澈小心翼翼的出了門。在院子裏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人之後靠著墻角爬上了墻頭, 溜之大吉。

那邊一個小廝在門外向蘇墨白稟告了此事, 蘇墨白在門內應了一聲便讓他下去了。

顧雯坐在桌子邊, 手裏是馬上就要做完的喜服, 她道:“怎麽,這次不逮她去了。”

“哎, 夫人啊。”蘇墨白竟靠在她身邊耍賴, 他說:“管了她一個月,累死了。我不管了。”

顧雯伸出一根手指將他的頭點到一邊去說:“你當你還小麽?一邊去。”

人家小兩口都會飛檐走壁, 你管得住麽?不是蘇墨白管蘇澈管的心累,就這些日子蕭吟風他就捉了不下七回了,還得擺出長輩的尊嚴,多累。見去吧見去吧, 真是, 他老了,禁不起年輕人這麽折騰。

這個時候,蕭吟風應該要休息了吧?蘇澈心裏想著, 站在蕭吟風大門口猶豫不決。

這時身後有兩人說話的聲音傳來。

應是在爭吵,他們在看到蘇澈之後便不再吵了。

蘇澈回頭一看,是蕭吟風和一個她從來沒見過的男人。

蕭吟風見蘇澈來,有些驚訝的問:“你怎麽來了?”

蘇澈不回答他,反而將目光放到那個男人身上,問道:“你是?”

那男人輕挑的打量了一眼蘇澈說:“君武,不知……姑娘閨名?”

誰要問你名字了,蘇澈走到蕭吟風身邊也回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說:“我問你是他什麽人,誰問你名字了。”

“呵呵。”他看了一眼蕭吟風說:“師兄看上的女子還真是不一般呢。”

師兄。蘇澈疑惑的看著蕭吟風。

蕭吟風冷冷的看著那男人,察覺到蘇澈投來的目光後,看著她點了點頭:“這是我師弟。”

“師弟啊,還真是久仰。”蘇澈笑,不再理他,挽起蕭吟風的胳膊說:“我們去喝酒麽?我想喝酒。”

蕭吟風似乎也不願在搭理他,便回道:“好。先回府吧,外面冷。”

兩人走在前面進了府,君武在後面嗤笑一聲,也跟了進來。

君武這個人,臉皮絕對不是一般的厚,為什麽這麽說呢,就看此時,蕭吟風和蘇澈進了屋剛要關門,君武一把劍攔住了門,說:“師兄,這可不是待客之道,何況有酒哪能沒我君武呢。”

蕭吟風瞇了眼,讓開了。

說真的,三個人坐這裏喝酒,真的很尷尬。

蘇澈不知道這個君武是不是蕭吟風說的那個師弟,但是看蕭吟風的臉色,應該也是八九不離十。

下人又上了幾個下酒菜,又倒了酒,這才下去。

蘇澈酒量很好,但是一壇酒下了肚,臉色也被染上了一層紅暈。

蕭吟風攔住她的酒杯說:“不要喝了,我送你回去。”

蘇澈搖搖頭,眼睛裏有水光霧氣氤氳,她其實只是半醉,但此番來不敢揩點油回去是在是對不起她好不容易出來的這一趟,於是她瞇了眼睛看向君武。

君武喝的少,大多時候就是舉著酒杯看戲般的眼神在他們兩個身上游離。

蘇澈輕笑,你不要看戲麽,那我給你一場好戲,就看你能不能看下去了。

蘇澈舉杯道:“蕭哥哥,阿澈再敬你一杯。”

蕭吟風警告她:“最後一杯。”說完舉起酒杯,啟唇飲盡。

蘇澈嘴角輕翹,像一只狡猾的狐貍,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含在嘴中。兩只細腕搭在他的肩膀,湊上他因喝過酒而微紅的唇。

香醇甘甜的美酒從她的舌尖渡到蕭吟風的口中,蕭吟風本能吞咽美酒,喉結微動。

君武這才變了臉色,氣的轉頭就走。

不過蘇澈並沒有松開蕭吟風的打算,反正此時此景已是撩人,倒不如做個徹底。

有酒香在齒頰流轉,蕭吟風餘光見了君武出去不禁噬了點笑意,淺淺回應著她。

沒成想蘇澈這廝並不滿足於此,一只手撫上他的脖頸,緩緩下移,挑釁般伸入他的衣襟。唇稍離,看著蕭吟風。

“阿澈,你喝醉了”他揉了揉她的頭溫聲道。

蘇澈搖搖頭,將頭擱在了他的肩頭,輕聲道:“我想你了。”

他聲音低沈而磁性,輕輕嗯了一聲,不禁又引起了蘇澈的食欲。她將他的衣襟往下輕輕一拉,啟唇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蕭吟風笑,阻止了她說:“看來今日阿澈是不想走了。”

蘇澈懶懶散散的靠在他身上,輕輕點了點頭。

蕭吟風眉梢微挑,看她片刻,覺得她醉成這幅樣子估計也回去不去了,幹脆就把她抱到了床上。

他怕蘇澈夜裏睡覺不老實,把她放到了床裏面蓋好被子這才準備離開。

蘇澈見他要走,一把拉住他說:“不要走。”

蕭吟風看她水汪汪的眼睛實在可憐,嘆息一聲,躺在了她身邊,柔聲說:“睡吧。”。

冬天的被子很厚,蓋在身上很舒服,蘇澈趁著酒意未散,一雙手不老實的在蕭吟風身上摸來摸去,摸到腰帶處伸手便要解開。蕭吟風有些無奈的抱著她,聲音略帶沙啞的說:“阿澈,不要胡鬧。”

蘇澈怎肯罷休,見蕭吟風衣服脫不得便從他懷裏鉆了出來。

方才這番折騰,蘇澈的頭發早就散落開來,她披散著頭發坐在那裏,眉眼嗜笑,帶著幾分勾人的醉意,然後……垂下頭開始去解自己的腰帶。

等蕭吟風去阻止她的時候,她的衣服已經從肩頭滑落。

他皺著眉看她,她帶著蠱惑的挑釁看他。

蕭吟風輕笑一聲,落下帷幔。

蘇澈被壓在下面,肩頭狠狠的被他咬了一口時,她才皺著眉清醒了許多。

蕭吟風挑起一縷她的青絲,挑眉看著她說:“阿澈,清醒了嗎?”

蘇澈眨眨眼看著他,委屈巴巴的點頭。

蕭吟風笑,從她身上下去,幫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回身上,這才抱著她說:“清醒了就睡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成親之前我不會碰你。”

被蕭吟風狠狠咬了一口的蘇澈這次徹底乖了下來。只是仍不甘心的說:“肩膀痛……”

“再說話把你丟出去。”蕭吟風冷下臉來說。

蘇澈這才徹底閉嘴。

蕭吟風雖嘴上這麽說,卻伸出手幫她揉了揉。

蘇澈此人吃硬不吃軟,臉皮賊厚,蕭吟風已經摸清此人脾氣。

蘇澈清早起床甚早,坐在床上想起自己昨晚的浪蕩行為不禁老臉一紅,整理好衣衫頭發後悄咪咪的跨過蕭吟風下了床,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四處張望了一下,這才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離開蕭吟風家。

院中君武手執寶劍習武,見她出門,眉梢眼角微揚,滿滿的意味深長。

蘇澈走後,到了辰時,蕭吟風準時醒來,看著旁邊已經空蕩蕩的床鋪不禁嘴角勾起,帶著點了然的味道。

蘇澈回府時天色尚早,她不敢從正門進去,所以跑去翻了墻,誰知剛從墻上跳了下來便看到了蹲在墻邊手中拿著桂花糖邊吃邊看她的蘇瑾容。

蘇澈疑惑的問:“瑾容,你蹲這裏做什麽?”

蘇瑾容的小眼神裏帶著點鄙視,他將最後一口桂花糖放進嘴裏,拍拍手站了起來說:“我爹讓我來這等你回來喊你吃飯。”

蘇澈吞咽一口唾沫差點沒把自己噎死,她指了指自己說:“你確定叔叔是讓你等我?”

蘇瑾容一臉的小傲嬌,他說:“讓我等別人我還不去呢。”

蘇澈徹底崩潰,那麽就是說,蘇墨白早就知道她偷偷跑出去了?

她對著蘇瑾容尷尬的笑了笑說:“你和叔叔說我今日不太舒服,就不去吃飯了。”

“我看你從墻上跳下來的時候挺好的啊,哪裏難受了?”

蘇澈大義凜然的拍了拍蘇瑾容的肩膀說:“我去吃飯。”

說完轉身便走。

蘇瑾容笑嘻嘻的跟在蘇澈身後,羅裏吧嗦的說著他爹怎樣雲雲。

蘇澈想拍死這小丫的,那日回來時怎麽沒有發現這孩子的腹黑本性呢。還真是失策。

飯間異常平靜,蘇墨白破天荒地的沒有說她,弄的她膽戰心驚的坐在那裏,直到吃過飯蘇墨白離開,蘇澈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想當初在長安她想上天就上天,想日地就日地,哪來今日這般心酸……

飯後顧雯告訴她,三月初二的時候,蘇家和錦家的花轎會同游揚州,到時候自己看著點,可別進錯了門。

蘇澈應下,心想著,原來錦言也要成親啦,不過此時心情好了許多,因為他們都留在了揚州,想見面的話雖時可以見,雖然錦言再也不能明目張膽的保護她,但總好過再也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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