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十裏紅妝

關燈
三月初二, 萬事皆宜的大好日子。顧雯親手為蘇澈穿好嫁衣, 挽好花鬢, 戴好鳳冠。

一瞬間,有些恍惚, 仿若回到十幾年前。

那時候, 她為她要出嫁的小姐穿好嫁衣鳳冠, 點胭脂絳紅唇,看著她嫁人, 簡直恍若昨日。

蘇澈整了整鳳冠, 疑惑的看向正在發呆的顧雯, 問道:“怎麽了雯姨, 我是有哪裏不妥嗎?”

顧雯搖搖頭,回過神來, 說道:“我們家丫頭眉清目秀的, 怎會有不妥之處。”

金絲繡做並蒂蓮在紅色喜帕,覆在蘇澈頭上, 吉時到,花轎來迎接新娘。

蘇澈被扶上花轎,三月初暖,百花盛開, 空氣中彌漫的都是香甜的氣息。花轎在揚州游/行喜樂悠悠, 緩緩行駛行到長孫府,又一擡花轎加入隊伍。

兩擡花轎並排行走,不分先後。

蘇澈在花轎中將喜帕摘下, 偷偷向窗外看去,卻不想撞見了長孫琳瑯也正在偷看,兩人皆是一楞,繼而會意一笑。

街道上人群靠在兩邊,有孩子在路邊嬉鬧,睜大了眼睛看著兩擡漂亮的花轎,說著花轎裏面的新娘子到底有多漂亮。

長孫府和蘇府花轎前引路的少女和樂隊為了不搞錯新娘,所以穿了兩種不同顏色的的衣服,蘇府引路數名少女穿的是粉色的衣裙,長孫府的引路少女穿的是紫紅色的衣裙。

揚州游/行完畢已經近下午,兩擡花轎分道揚鑣。一擡擡向錦繡山莊,一擡擡向揚州新落戶的蕭府。

三月盛滿蜜香的空氣在午後溫柔的陽光襯托下愈顯溫柔。花轎停下,她的良人牽著她的手下了花轎。

蕭吟風無長輩,坐在正堂的是蘇澈的叔叔和嬸嬸。

蘇澈在喜帕下偷偷看著牽著紅綢另一端的牽著她的修長手指,嘴角微揚。

這次你可跑不掉了。

拜過天地後蘇澈被媒人引入洞房。

其實游/行一路蘇澈已經有些餓了,她掀開喜帕四處張望兩眼,盯上了桌子上的桂圓。

桌子上擺著幾盤吃食,分別是棗子,花生,桂圓,蓮子,寓意早生貴子。

蘇澈雖生在南方卻長在北方,桂圓這樣的水果很少吃。

蘇澈坐在桌前吃了幾顆桂圓才恢覆了一些力氣,恢覆力氣之後開始打量這個屋子,忽然發現靠墻的高案上擺著一個箱子,箱子不算大,卻成功的引起了蘇澈的註意。

她走到那裏打開木箱,神色有些覆雜。

一副畫,打開是她娘那副,他幫她帶了過來。另外一個是蘇澈無比厭惡的一個東西。

沒錯,就是戒律刀。

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蘇澈以為是蕭吟風回來了,可轉念一想,這時的蕭吟風應該是在陪酒,怎麽會回來呢,於是她便躲在了屏風後面。

看見來者,蘇澈不禁挑眉。

竟然是君武。

他來做什麽?

正想著。君武哼笑一聲,轉眼間便站到了蘇澈面前。

“小姑娘,躲在這裏做什麽呢?”

蘇澈微微一笑,不失風度的從屏風後面走出來。君武見她出來,便也跟了出來。沒想到他剛跟過來,蘇澈一個飛踢就把他從哪來打哪去了。

君武捂著臉坐在地上有些難以置信的說:“你會武功?”

“怎麽?”蘇澈俯視他說道:“有意見還是想打一架?”

君武憤憤的說:“你遲早會後悔的。”說完捂著臉就跑了。

很好,很慫。

晃悠半日,天色漸暗時蘇澈乖乖坐回床上蓋上喜帕。

門被打開,蘇澈怕是君武再回來便一把揭開了喜帕看向門口,在看到是蕭吟風之後才舒了一口氣。

蕭吟風站在門口,臉色微紅,半瞇著眼睛,顯然是醉了。他在看到蘇澈自己將蓋頭揭開之後似乎有些不滿意,瞪著她。

蘇澈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弱弱又將喜帕蓋了上去,從蓋頭下面的縫隙偷偷看著地下一小片地方,直到一雙黑色的靴子映入眼簾。

蕭吟風垂頭看著眼前的新娘子,伸出手來緩緩揭開喜帕。

蘇澈眨了眨眼睛,擡起頭,一雙明亮的眸子望著他。

紅燭搖曳,眼前女子紅衣盛裝,嫁給了他。

蕭吟風眸色深邃,伸出一只手勾住她的下巴,一只手撐著床邊,親吻上她的唇瓣。

不知為何今日他的吻有些霸道,不似從前那般溫柔。

片刻即離,他伸手摘去她的鳳冠丟到一邊。

蘇澈雙手抵在他胸前,疑惑的問:“蕭哥哥,你心情不好嗎?”

“怎會。”他貼近她的額頭,鼻息帶著些酒氣,撲在她的臉上,聲音低沈喑啞。

“可是……啊……”

蕭吟風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俯身吻上她的脖頸,輕輕撕咬著。令一只手去剝她的衣服。

蘇澈咬著唇,臉漲的通紅。

蕭吟風低低的笑聲傳來:“阿澈竟也知道害羞了。”

蘇澈狡辯:“我沒有……”

蕭吟風雙手撐著床將蘇澈困在身前,伸出一只手戳了戳她的臉說:“不害羞臉這麽紅,那日你脫哥哥衣服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樣子。”

蘇澈偏過臉不去看他。

“阿澈。”他在她耳邊說:“這次可是來真的了。”

他看著她笑,落下床邊帷幔,將她抱上了床。傾身吻住她,指尖靈活的解去蘇澈的腰帶。

衣衫褪到肩處,蘇澈垂眸不去看他,靠在他肩頭,伸出手戳他的衣服。

蕭吟風在她肩頭落下一吻,停下動作,垂頭看著靠在他懷裏的蘇澈。

蘇澈嘻嘻笑了兩聲,伸手去解他的衣服,邊解邊問:“蕭哥哥似乎對男女之事很是了解呢。那麽……”她問:“我是蕭哥哥第幾個女人?”

說話間她已將蕭吟風衣衫褪去,將他撲到在床上,一雙靈動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蕭吟風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指腹在她脖頸鎖骨之間游離,目光下移,輕聲道:“哥哥從未經歷男女之事,不過看到阿澈,便知道哪裏最好吃了。”

蘇澈被他這句話羞的瞪著他。蕭吟風仿若沒有註意到一般,指尖剝離她最後一件衣服。

蘇澈本能去護住身前。蕭吟風落下一吻,安撫道:“乖。”

金風玉露,良辰美景。

蘇澈額角香汗淋漓,抱著蕭吟風的脖子淺淺哀呼,終是抵不過疼痛,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眼眶裏的眼淚不停的打轉。

蕭吟風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貼上她的額頭,喘息暧昧而勾人,他低啞的說:“阿澈,再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蘇澈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忍著著疼痛吻上他的唇,直接用行動告訴了他。

她從來沒有後悔過。

夜裏微涼,蘇澈披著被子懶懶散散的躺在蕭吟風懷裏,身上紅暈還未消退。她揉了揉眼睛低聲說:“我困了。”

蕭吟風低頭不語,指尖在她裸露出肩膀上輕輕摩挲著。

“癢……”蘇澈不滿的動了動肩膀。

“阿澈……”他淺淺喚她。

“嗯?”

“我們再來一次吧。”

“嗯……什麽?!”

還不容蘇澈抗拒,蕭吟風便已經開始行動了……

天色漸漸清淺,屋內紅燭已經燃盡。蕭吟風穿好衣服下了床,回頭看一眼還在安睡的蘇澈,神色如水般柔和,忍不住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蘇澈睡意朦朧的摸了摸他的臉,又睡了過去。

蕭吟風坐在桌前,筆墨紙硯已經備好。

蕭吟風提筆寫道:

吾妻阿澈親啟。

念出吾妻二字時,哥哥心中從未如此眷戀。

不對,哥哥應自稱一聲為夫才對。既然阿澈已成我妻,哥哥自要喚一聲為夫。

為夫師門略有動蕩,今日離去實非迫不得已。此行一去,少則三個月,多則兩年。

望吾妻阿澈勿念,不必擔心為夫會做傻事,戒律刀我已留下。

信紙折好,安放在桌上,拿起桌上佩劍,起身出門。

蕭吟風出門之前略微停頓一下,忍著,沒有再看向她。

君武靠在門口的墻壁上等他,揉了揉自己還發疼的臉說:“你那小娘子還真是不好惹,我本來是好心去告訴她趕緊走蕭吟風這人靠不住來著,還沒等我說出口,她就將我踹了出來。”

蕭吟風瞥他一眼說:“怎麽沒踹死你?”

君武對蕭吟風勾肩搭背,賊兮兮的說:“我當你那日怎麽不跟我走呢,原來是佳人在懷,舍不得走啊。”

蕭吟風嫌棄的將他的狗爪子撥開,出了門。

君武跟在他身後念念叨叨:“你說清遠師叔怎麽這麽不讓人省心呢,搶了你爹的徒弟,把你趕出師門,現在又看上了你爹的掌門之位,嘖嘖,你再不回去,我怕你爹這掌門之位不保啊。”

蕭吟風猛的轉身,冷笑道:“說夠了沒,說夠了上路。”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文風是這樣的,但是作者接觸寫小說時間不長,會有很多寫崩的地方,不過作者會努力的,希望可以多多關照一下,記得點點作者收藏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