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洛陽一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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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很認真的請假,明天停更一天

九月份的尾巴, 天氣在下了一場大雨之後涼爽了起來。

這幾個月裏蘇澈的生活模式是, 吃飯睡覺撩蕭哥哥。蕭吟風的生活模式是, 吃飯睡覺遛狗被蘇澈撩。錦言的生活模式是吃飯睡覺練功還有監督蘇澈撩蕭哥哥。

啊,生活是如此美好。

這天錦言買了兩條鯉魚做了個酸辣魚, 收了一條讓蘇澈給蕭吟風送過去, 說是入了秋吃魚最好了。

錦言像媽, 為兩個孩子操碎了心。

蘇澈捧著瓷罐歡歡喜喜的去了蕭吟風家裏,正巧碰見一個侍衛給蕭吟風一封信。

她躲在不遠處, 見那侍衛給蕭吟風遞了信, 又說了幾句話這才離去。

等那侍衛走了, 蘇澈才捧著瓷罐從樹後走了出來, 她看了看那小侍衛的方向,轉過頭正好看到蕭吟風站在門口。

蘇澈揮了揮手:“蕭哥哥, 我來看你啦。”

蕭吟風點點頭, 對她微微一笑。

蘇澈進了屋將瓷罐放在桌子上,問道:“蕭哥哥, 剛才那個侍衛來幹嘛的?”

“喔,沒事。”蕭吟風走到桌邊打開瓷罐聞了聞道:“真香,你做的?”

“呃……我師兄做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蘇澈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修煉一下廚藝了。

蕭吟風放下瓷罐的蓋子, 坐了下來, 將那封信放在桌子上,指尖輕輕點了兩下說:“接活了,這次是老太師引薦的。”

蘇澈也來了好奇心:“什麽案子?”

“洛陽刺史貪汙案。”

蘇澈有些好奇:“這種案子不歸京兆府管, 我們更是沾不上邊的吧?”

“所以。”蕭吟風笑:“是太師引薦的。不過我們管的不多,此次有皇上欽派的禦史前往,我們不過是隨行,助禦史一臂之力罷了。”

蘇澈這才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想明白之後,蘇澈突然興奮起來:“那麽,此次去洛陽我們不就和游玩一樣嗎?”

蕭吟風含笑:“可以這麽說,如果你能活著到洛陽的話。”

蘇澈疑惑的看著蕭吟風:“為什麽?”

“阿澈,換個角度,你是那個貪官,會讓那個來翻你老底的人活著進洛陽麽?”

蘇澈懂了,假使她是那個貪官的話,必定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那個禦史然後再大哭著求老天爺給他一個清白。

啊,她怎麽沒想到。

蘇澈了然,道:“所以,這次我們不止隨行,還要護禦史一路周全。”

蕭吟風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太師想的確實是周全,蕭吟風能破案會武功,確實是洛陽隨行的不二人選。

“那我回去告訴我師兄去。”說著蘇澈便要走。

“慢著,著什麽急。這條魚哥哥我自己可吃不了。坐下,吃飯。”

蘇澈收回剛要邁出門的腳,轉頭道:“那阿澈去添碗。”

蘇澈吃幹抹凈之後回了家,到家之後錦言似乎是知道蘇澈不會回來吃,也已經早早的吃了飯收拾幹凈了。

蘇澈坐下之後將蕭吟風臨行前的那封信交給錦言。

錦言疑惑的看了一眼蘇澈,將信打開,看完之後又將信交還給蘇澈。

他說:“我知道了,這信你收好了,還給蕭吟風也行。”

蘇澈點點頭:“蕭哥哥說明日就出發,時間緊迫,如果有要收拾的東西趕緊收拾。”

錦言笑:“小爺我沒什麽東西,把你收拾好了再上路就行了。”

蘇澈反應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怒道:“錦言你找不自在呢?”

錦言道:“不敢不敢,小爺我自在的很。”

夜間收拾了行裝,天微亮的時候兩人便趕去城門和蕭吟風會和。

馬上就要進十月份了,此時的清晨涼爽而潮濕,帶著秋天特有的味道,道路兩邊的青樹已經變成了暗綠色,暗綠裏還參雜著幾片掉了顏色的樹葉,偶爾會飄零一兩葉在地上。

待走了片刻,便在城門口看到一隊人馬,那隊人馬裏唯蕭吟風那抹鮮紅映在清晨,格外明亮。

蕭吟風身邊站著一名穿黑色便服的男子,男子身材挺拔,面容清冷,應該就是那位禦史了。

本來想早來一會兒的,沒想到蕭吟風和那位禦史來的更早。

蘇澈趕忙拉著錦言走過去,抱一拳道:“對不住,來晚了。”

蕭吟風點點頭介紹道:“這位是周禦史。”給蘇澈錦言介紹完有轉過臉給周禦史介紹:“錦言,蘇澈。”

周禦史雖然一直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卻也抱了一拳道:“鄙人,周子軒。”

客套一番便有城門守衛過來開門,兩輛馬車便出了城門。因此次低調出行,所以一隊人馬不是很多,除了周禦史蕭吟風錦言和蘇澈,還有十個侍衛個兩個車夫。

老太師果然很給面子,雖然錦言蘇澈是兩個跑腿的,但還是多撥了一輛馬車給他們坐。

蕭吟風和周禦史坐在前面的馬車裏,蘇澈和錦言坐在後面的馬車裏。

錦言道:“阿澈,你知道洛陽刺史是誰麽?”

蘇澈搖搖頭:“不知道,我又不管那個。”

錦言鄙視了她一眼,不再說話。

蘇澈看到他這個眼神不願意了:“難道師兄知道?”

錦言靠在車窗邊,眼角微揚,悠然道:“阿澈,我跟你說一遍,你記著,知道總比不知道的好,到時候不要鬧了笑話。”

蘇澈點點頭,一副乖乖寶寶洗耳恭聽的樣子。

“現在的洛陽刺史姓沈名江。洛陽和長安兩地按說都歸天子管,可是都城在長安,洛陽總要有人管轄,這沈江是太子太傅大人的侄兒,靠著這一層關系他便當上了洛陽刺史,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皇上應該是背著太傅暗地調查沈江的,等找到石錘,再定罪。”

蘇澈了然,可是仍然疑惑:“那沈江是哪方面的貪汙。”

錦言搖頭:“不知,到時候便知道了。”

從長安到洛陽大概要一日的時間,清早出發,第二日清晨便能到。可是中間這一夜並不是那麽好過的。

雖是十月,可從長安到洛陽的路上並看不到一絲荒涼之色,反倒是碧樹黃葉,飄飛颯颯,如同人間極致美景。

蘇澈坐到一半路便頭暈的坐不下了,坐在馬車門口看到騎著馬的幾個侍衛,靈機一動。她對著馬車旁邊的侍衛喊了一聲:“侍衛大哥,我坐馬車坐的頭暈,能和你換一換嗎?”

那侍從看坐馬車上的小姑娘被顛的臉色煞白,心裏不禁動容幾分,於是便點了點頭。

蘇澈高高興興的跨上馬,駕了兩步走到錦言的車窗前。

“師兄,你看。”

錦言靠在窗邊,看著蘇澈笑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午後的陽光很好,金黃而明亮,透過層層樹葉落在一隊人馬之上,如同要進入一個神秘而美麗的領域。

錦言瞇了眼假寐,目光不自覺落在一臉興奮的蘇澈身上,嘴角彎了彎。

蘇澈本想著去蕭吟風的馬車前顯擺顯擺去來著,奈何那個周禦史臉太臭,蘇澈真心有些怕。所以蘇澈直到天黑到了驛館之後才見到蕭吟風。

一路的顛簸,大家中午只是將將就就的吃了些東西,此時早就疲憊不堪。

幾人下了馬車,進了驛館,周禦史並沒有將自己的腰牌拿出來給驛館館主看,而是蕭吟風將自己的腰牌拿了出來,兩人之間的動作仿佛商量好了一般。

驛館正值淡季,四面都是空蕩蕩的,所以房間充足,四個人一人一間。

一行侍衛吃過飯之後守在了四人的門前隨時待命。

蘇澈覺得對蕭吟風真是,一日不見,十分想念。於是她便在房間裏擦了擦臉,出了門,直奔蕭吟風的房間。

周禦史似乎也在蕭吟風的房間裏,兩個人應該是在說著什麽重要的事情,聲音很低,蘇澈聽不到。

她在心中暗罵了一聲陰魂不散便回了房間,還沒進屋便在門口看到了錦言。

他靠在門口,見蘇澈回來便轉過了頭看著她,道:“今晚我和你睡,你自己我不放心。”

蘇澈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錦言。

錦言白了她一眼:“我睡地下,就你這樣的,小爺我沒興趣。”

蘇澈覺得自己確實想多了,錦言怎麽會無緣無故的來找她睡覺呢。念此蘇澈便點了點頭,進了屋,分了一床被子給他鋪到地毯上。

錦言盤腿坐在被褥上,對著蘇澈的背影說:“阿澈,去找你的蕭哥哥了?”

蘇澈本來想在床上拿過枕頭給他遞過去,聽見他這句話之後便轉過身坐在床上,看著他:“是啊。”然後將枕頭丟在了他頭上,又道:“怎麽,你有意見嗎?”

錦言完美的接過枕頭躺下,看著房梁笑了起來:“我可沒意見,你喜歡誰跟我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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