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洛陽一行二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碼細綱碼到淩晨兩點,沈正這個案子後面那幾張已經寫完了,頭很疼。不過看到小天使的收藏和評論我就好開心啊。要是哪天我入了V一定日萬給你們。其實我還算良心作家哈,起碼壓字數沒有壓的那麽狠,我也想要榜單呀,可是我又怕不更新小天使們會飛走。三生就在這裏保證,如果哪一天我不需要壓字數等榜單了,每天更一章絕對不會斷。其實我每天都在寫,全都存了起來,但是真的是迫不得已壓字數的,晉江就這樣,耗時間去推一本書。

最後祝各位小天使閱讀開心~

“是哦。”蘇澈也笑, 熄了燭火, 和衣而睡。

夜涼如水, 錦言一雙黑色的眼眸在黑夜中格外明亮,不過片刻耳邊便傳來蘇澈均勻的呼吸聲。錦言心道無奈, 這孩子還真是什麽時候都能睡著呢。

躺了一會兒, 錦言並沒什麽睡意, 便起了身出了門,蕭吟風屋子裏的燭火還未熄滅, 不過錦言並不想去找他談心。

外面轉悠了一圈, 幾個侍衛也都一絲不茍的輪班值守著, 有些無趣, 錦言便回了屋子。

一進屋子,錦言便被眼前的人影嚇了一跳, 仔細一看, 原來是蘇澈。

蘇澈見他進來,伸出手遮住他的嘴, 噓了一聲,把他拉到屋子裏唯一可以躲人的屏風後面。

她的手很小,貼著唇上有些微軟的觸感,柔軟而細膩。錦言疑惑的看著有些衣衫淩亂的蘇澈。

蘇澈將手縮回去, 指了指窗外。

方才沒註意, 錦言這才發現,窗外似乎有幾個黑影攢動。

不一會兒,那幾個黑影便從窗邊探了進來, 蘇澈似乎是處於本能的有些怕,身體向後縮了縮。

錦言握住她的手,似是在說不要怕。

其實蘇澈和錦言的功夫對付幾個毛賊綽綽有餘,可蘇澈也畢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有膽肥的時候,自然也就有膽慫的時候。

幾個黑衣人在屋子裏亂翻一氣,什麽都沒有找到。

這時一個黑衣人腳步轉向屏風這邊,慢慢走來。

門外響起哐的一聲,瞬間將幾個黑衣人的註意力吸引了過去。

很久以後,錦言想起這個時候,總是問自己為什麽不上去把那幾個黑衣人處理掉呢。

心中有答案,卻不能說給任何人聽。

因是自私的貪戀這一點貼近她的一小點時間,掌心相握,那麽那麽眷戀。

不一會兒外面便傳來打鬥的聲音。

蘇澈似是想起什麽,甩開了錦言的手,跑了出去。

這次來的黑衣人貌似武功都很高墻,門口的侍衛已經被放倒了四五個,蘇澈沒有多想,邁開那幾個侍衛便朝著樓梯拐角處的房間跑去,還未進屋,便聽到屋子裏的打鬥聲。蘇澈摸摸自己腰間,暗叫糟糕,她竟然忘記帶劍了。

“阿澈,身後有人叫她。”

蘇澈轉過頭,錦言便丟給她一把劍。

兩個人踹開門,果然看到蕭吟風和周子軒與幾個黑衣人纏鬥在一起,和蕭吟風周子軒打鬥的黑衣人算上門外和幾個侍衛打鬥的黑衣人差不多有二十幾個。

蘇澈還未拔出劍,錦言拉住她,輕飄飄一句:“你不怕了?”

蘇澈點頭,沖了進去。

錦言無奈搖頭,也加入了混戰。

蕭吟風和周子軒應對的大約有十人,本來處於劣勢的他們因為蘇澈和錦言的加入而漸漸將局勢傾倒。

而就在此時,無數官兵從驛站入口魚貫而入。領頭進來一個穿著官服的男人,那男人一聲令下,瞬間便將數名黑衣人拿下。

等處理完那些黑衣人,樓上幾人走了下來,那穿官府的男人趕忙迎了上來,臉上掛著毫無破綻的微笑:“諸位受驚了,沈正救駕來遲,還望各位軍爺不要怪罪。”

蘇澈看向錦言,原來這就是那個沈正。

蕭哥哥那日說了,要取我們性命的是沈正,那為什麽他要來救我們呢?

蘇澈想著的功夫,周禦史已經走到了沈正面前,他雖然平時臉臭臭的,但此時他表情怎麽說呢,平靜裏帶著點笑,笑裏還帶著一點不屑。

他道:“沈刺史來得如此是時候,周某怎麽會怪罪。”

蘇澈轉頭看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的蕭吟風,她看過去,沒想到正好跟他目光對到一起。他點頭一笑,將目光放到沈正身上。

蘇澈註意到他將右手負在了身後,而他之前從不曾有過這個小動作。

蘇澈從人群中穿行而過,走到他面前,在他疑惑的眼神裏將他的手臂拿了出來。

果然,鮮血已經將他的衣袖染透。

蘇澈不顧所有人的目光,拉著他去了樓上,進了她剛才的房間。剛才那一番打鬥,蕭吟風的房間早就成沒有一塊好地方了,蘇澈的房間雖然淩亂,好歹能有個地方坐下。

“阿澈,我沒事”蕭吟風在她身後說。

蘇澈拉著他沒受傷的胳膊將他按在凳子上:“沒事會流血了?”

蕭吟風無言以對。

蘇在屋子裏翻來覆去,卻怎麽也找不金瘡藥。

錦言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手上拿著的正是蘇澈翻來覆去都找不到的金瘡藥。

錦言也不叫蘇澈,就讓她在那裏胡亂翻著,顧自坐在蕭吟風面前,將他的袖口挽起。

傷口不深,可若不處理仔細也會成大問題。

“阿澈,去打盆水來。”

蘇澈聽見錦言的聲音轉過頭來,見錦言手中的金瘡藥雖然有些氣他不告訴她,卻怕耽誤了蕭吟風的傷,於是便趕緊去打了水。

蘇澈打來水,站在一邊看著錦言將蕭吟風的傷口擦凈。那傷口不停的流血,根本就擦不幹凈。

蘇澈看著那傷口咬了唇別過頭去。

錦言和蕭吟風看她這副模樣都笑了,錦言道:“阿澈,這麽點傷口你就怕了?”

蘇澈不理他,只是默默的開始收拾屋子,蕭吟風覺得奇怪,問道:“阿澈?”

蘇澈憤憤的轉過頭,眼睛紅紅的。她道:“我才不怕。”

可是受傷的不是她,是蕭吟風,假如受傷的是她,她一定不會哭的。

好久的沈默,錦言將蕭吟風的傷口包好之後,正好周禦史也和沈正客套完走上來,他站在門口看到蕭吟風的手臂受傷後目光閃了閃,開口道:“今晚沈正的人在外面守著,應該不會有問題了,諸位早些休息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特地將聲音提了提,似乎是特意說給沈正的人一樣。

待周禦史出了門,錦言將門關緊坐到桌前壓低聲音問蕭吟風:“今天這事你怎麽看?”

蕭吟風道:“我覺得沈正演這出戲真是費盡心思。”

錦言點頭:“聽聞沈太傅的侄兒頭腦不太靈光,卻沒想到他把我們都當做傻子。”

“錦兄可是與我想到一處去了?”蕭吟風笑道。

錦言也笑:“應當是。”

兩人會意一笑,全然沒有顧忌旁邊一臉茫然的蘇澈。

蘇澈看看蕭吟風又看看錦言,問道:“你們在打什麽啞謎?”

錦言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沈正此番作為有兩個目的,目的正反兩個,給自己留了退路。一是將他們斬草除根,二是無法將他們斬草除根,譬如方才,那些黑衣人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他便出來當這個好人,將自己的嫌疑洗脫,還能落個好官的稱呼。

可自從蕭吟風出發之前便想到了這個問題,自然是有備而來。這才周禦史雖然帶的人不多,卻個個是百裏挑一的高手,雖然人數上沈正占上風,但若正打鬥起來,一句話便應了此時的場景,那便是貴精不貴多。

蕭吟風和錦言說了幾句話,目光落在鋪在地毯上的被褥一瞬然後便將目光收回和錦言蘇澈告辭離開了。

蕭吟風走後,蘇澈將錦言的被子收了起來,道:“今晚應該沒事了,師兄你回去睡吧。”

錦言點點頭,也出了門。

等錦言出門,屋子裏只剩下蘇澈自己的時候,蘇澈坐回床上,目光有些出神。

僅此一次,下次不要再看到他受傷。

天亮的時候,幾人收拾了行裝,沈正的人一路護送幾人到了刺史府,昨日被黑衣人放倒的那幾個侍衛受了傷,跟在隊伍後面。

錦言看出蘇澈的心情似乎不是那麽好,便轉頭對蕭吟風道:“我聽聞洛陽十月風景極佳,不如你帶阿澈去散散心?”

周禦史聽見便道:“確實,來到洛陽不好好欣賞一番確實可惜的很,蕭爺放心去吧,這裏有周某呢。”

蘇澈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蕭吟風,雖然極力掩飾,可那無辜渴求的眼神早就將她出賣了。

蕭吟風看著蘇澈,將口邊推辭的話咽了下去,點點頭。

蕭吟風和蘇澈走後,錦言悄悄跟周子軒道了一聲謝。

周子軒的表情第一次有了點溫度,他道:“誰沒有年輕過呢,我都懂。不過……”

周子軒又道:“那還要麻煩錦小兄弟現在去和我查這府上的出入賬簿了。”

錦言抱拳笑道:“自然,錦言甘願受命。”

周子軒滿意的點點頭:“你這孩子,我看了很是喜歡,不如我收你為徒如何?”

錦言輕輕搖頭:“錦言已有師父,無法再拜師。”

周禦史點點頭,不再強迫他。只是暗道可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