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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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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衍滿是失望的表情,誰知曉他現在有多痛心,只要化做一聲輕嘆,“楓兒,你太令為父心寒了!”

上官楓拔劍出鞘,指向上官衍,“父王,你才是真正讓做兒子的心寒。”想他從出生到現在,沒有停止過努力,可就是比早出生的上官瑯占了先機,他那麽努力是為了什麽,就是為了有一天可以登位稱王,一呼萬湧之勢。可是,父王卻從未將他的努力放在眼中,眼裏就只有上官瑯這個人,那他算什麽 ,只是因為比上官瑯慢出生嗎?不,他不甘心,呵呵……上官瑯現在早已經被害。所以,過了今夜他便是萬眾矚目的王了。

“你不是當王的料,懂嗎?”上官衍不是不關心上官楓,只是他為人太過急功近利,太以自己為中心,從不聽他人意見,居功自傲,王位放他身上只怕接下來就是滅國之禍了!他怎可讓父王的基業就這樣斷送!

上官楓從懷中取出早已擬好的詔書,令人送到上官衍桌案前,“父王,只要您在詔書上這裏蓋上玉印,從此您便是太上王,您與母後亦可頤養天年,安心玩樂,國家的事就讓兒子代為操勞。”

華辛鳳此刻已經泣不成聲,一母同胞的兒子,為何會變成如此,居然敢做出逼宮的地步,難道王位就那麽重要嗎?想想以往她對三個孩子都一視同仁,卻沒想楓兒竟然出了弒兄的註意來,”楓兒,你想想,以你的兵力與功力是可以如此輕松的來到這裏的嗎?”

上官楓凜冽一笑,“母後,我自知兵力稍弱,武功也不如大哥與父王高,可……今夜的酒,是兒子所奉。”

上官衍笑得更歡,“說你蠢,沒智慧你還說是父王偏心!你想到的別人就不會去想嗎?”上官衍執劍飛身到上官楓身前。

上官楓一個後退,驚訝的看著武功善在的上官衍,“父王,您……”怎麽會,明明逸項承說了,只要那酒喝下便會立即武功暫失,力氣全無的,是誰背叛了他。

上官衍端起酒桌上的兩樽酒,遞了一樽與上官楓,“楓兒,今夜是除夕夜,你與父王幹了這酒吧!”

上官楓顫抖著接過酒樽,與上官衍酒樽相碰,清脆的回響聲蕩在黑夜中,一飲而盡。上官衍將酒樽摔碎在地。

一片嘩然聲起,草叢中現出無數身著黑衣人,手執短刀一迅雷之勢將立在上官楓身旁的士兵刺倒在地。

反應過來上官楓觸目是滿地的屍體與血漿,呵呵……原來他只是逸項承手中的一顆棋子,他若是贏了,那麽恐怕逸項承便會出兵取而代之吧!若是輸了,那麽於逸項承而言只是少了一些借出去的兵與少了一顆微乎其微的棋子罷了。

上官楓絕望看著埋伏他的兩個兄弟,上官瑯與上官恕,他認命的閉眼,他終究輸給了上官瑯,他不後悔,就算是讓他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樣做,他不甘心,不甘心一直低於上官瑯一等,“成者王敗者寇,今日我上官楓技不如人,哈哈哈……”長劍抵頸,上官楓想以此了結了自己的性命,上官恕投擲出手裏扇子,哐當,長劍墜地。

“你以為就此了結了自己便可以贖罪嗎?你是千古罪人。”上官衍揮手,“你回府好好反思去吧!”

“楓兒拜別母後。”上官楓雙膝跪地,向華辛鳳重重叩了三頭。

華辛鳳走至上官楓跟前,為他理理了淩亂的長發與衣袍,“去吧!”華辛秋還記得出生上官楓當日,一片枯黃的楓葉從窗外飄進宮中,落在了他身上,她與上官衍得落葉知秋,是極好的意頭,便以楓字為他取了名字,願他與楓葉一樣知秋。

木耿明上前,“三皇子。”他沒想到三皇子的謀逆之心如此濃烈,若是今日三皇子叛變成功,那麽大皇子必定不得善終!

上官楓環顧四周,別了皇宮,別了王位,從此平淡終身,他知道,那酒一旦飲下,便功力盡失。

上官瑯指揮部下清理臟亂的戰場,這場仗終究還是他贏了!

華辛鳳終於不勝痛心,昏了過去。上官衍抱起華辛鳳直回寢宮,“恕兒,宣宮醫。”

“是。”上官恕嫌走路太慢飛身而去,不顧一直在亭頂的逸項承。

“皇上,皇後是氣火攻心,一時氣上不來才導致昏迷,待臣開了藥方命人煎煮了讓皇後服下,便好了。”可憐宮醫還不知宮裏出了這麽大的事,一直在猜測皇後一向鳳體康健,不知為何會突然無故昏厥,莫非是從不納妃這麽多年來只有皇後一人在側的皇上另有新歡,這才導致皇後如此?唉……看來真是多年恩愛終散盡,欲換舊人迎新婚啊!

“姐夫,您盡管安心,姐姐這裏有我在,您還有要事處理,便放心去吧!”華辛秋也不知如何開口安慰。

“那就麻煩你了。”他知道現在就算妻子醒過來現在也不想看到他在這裏,況且還有餘黨未清,朝上需要他去管理。上官衍拉好被褥給華辛鳳蓋好,又看了一眼,便出寢宮大步離去。

“恕兒,你送媜兒回府。”現在宮裏太過危機四伏,她不想媜兒有任何一絲危險。

“您放心,我會親自送回府中的。”上官恕看真在沈默的木婥媜,“我送你回府。”

“娘,那我先行回府。”她就不在這裏添亂,還是回府的好,還好,贏了!

逸項承站在宮門暗處,看著上馬車離宮而去的木婥媜,原來她是木王之女,是他想滅門的木府,亦是他想除掉的礙事人之一。

馬車搖搖晃晃在寂靜的平穩的行走,駕車人是上官恕。

“沒想到二皇子還是個車夫的好手。”木婥媜揭起布簾,笑語,哪天若是他不當皇子了,還可以當車夫。搖頭,不對,那麽大的清風樓夠他用上一世了!哪用去當車夫。

“技多不壓身。”換了個舒服的坐姿,“今日之事,還要多謝你,你功不可沒。”只是她為何會註意到三皇子身上去,“明日你當真與李暉那相約一同去清風樓?”他一向淡泊名利,宮中之事他不便插手過多,一切有大哥與父王即可,他只要做好閑雲野鶴便是安分守己。所以他現在最關心的只有明日之事!

木婥媜不語,放下布簾,坐回馬車裏,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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