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吃醋加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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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暉端坐在木府大堂再次看著上官恕無言的表示無語,這兒皇子怎麽就瞪上他了?以前沒見他如此愛瞪著人瞧啊?是練功太過入心練岔氣了嗎?

“李公子,我已經準備妥當,可以走了。”木婥媜一襲月牙輕煙及地長裙,外披一件同色狐裘,顯得格外動人,不禁讓人挪不開眼。

上官恕看著把眼睛貼在木婥媜身上移不開的李暉更加來氣,再次暗下覺得一定要把茶價提高數倍,這次是說真的!

李暉是故意對著木婥媜那樣,他只一心雪藏柳隱弦,就是想氣上官恕,誰讓上官恕沒事老瞪他。

“我也一同前去。”上官恕第一個跳上馬車,“最近時道混亂,我答應了嬸姨護你安全。”伸手向木婥媜。

木婥媜起步踏上梯臺,正猶豫著,上官恕一把牽過她的手,護上馬車。

木婥媜一個踉蹌,又跌到在上官恕懷中,木婥媜徹底臉紅,怎麽最近走路如此不穩。

“沒事吧?傷著了沒有。”上官恕緊張的望著木婥媜身上查看。

“無事。”木婥媜被瞧得更加臉紅,“只是跌了一下,也沒摔地上,能有什麽事。”

上官恕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去,咳……他起誓,不再讓然後男子過度接近她的身旁,不讓別的男子聞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氣。

李暉徹底拜服兒皇子的厚臉皮,跳上馬車,與被他認為厚臉皮的上官恕同坐一行。

柳隱弦抱著一堆賬目在仔細的比對,基於公子很信任將清風樓的所有賬目都交給她,所有她每天都會仔細的將隔日的賬目再細查一遍,以免有漏網之魚。所以不管是誰她多得力的助手她也會將這些賬目交於他人,一免給公子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如此為他,他卻不知,何苦暗自做這些徒勞無工之事。”側目鄙了一眼柳隱弦案上的那堆賬本,手指輕扣案面。

“逸公子當真是閑遐,逸公子如此行為意欲何為?”柳隱弦合上手裏的賬本,將賬本全部收好,起身倒了杯茶,輕抿一口。

“你難道就不想得到上官恕之心?”逸項承開門見山,不想拖延。

柳隱弦嗤笑,“公子對我恩重如山,且又如此信任與我。不就是心在我身上了嗎?”柳隱弦自圓其說。眼裏卻是一陣悲涼。

“他一心只悅木婥媜,木婥媜若在一日,那他便定不會瞧你一眼。”逸項承看著柳隱弦面露不悅,繼續說道,“我們做筆交易。若是成功,你家公子便一世世你的,無人與你搶奪。”這是逸項承這是第一次為她與人公平交易,亦是最後一次,他定要成功,用盡一切手段,只要她可以在他身邊一世便好。

柳隱弦歡喜的看著上官恕,最近公子來清風樓的次數真是越來越多,讓她好生心喜,只是身旁一直跟個木婥媜,這讓她又想剛才之事,在她心裏來回,不對,他不能做一切讓公子痛心之事,扔掉那種想法,福身道,“公子,您過來了。”

“嗯。”上官恕恢覆了在眾人面前的冷淡之態。坐在的李暉與木婥媜中間。

柳隱弦怪異的看著上官恕與木婥媜,這是怎麽了?怎麽今日來了一位眼生的公子?

李暉如果知道他在柳隱弦腦子裏就是一眼生的估計會吐血身亡,不過李暉完全不知,緊張著,“柳姑娘,多日不見,近來可好?”

柳隱弦蹙眉,這是……盡管還是想不起這是那位,但秉承著是自己公子帶來了的貴客便也不亂問,笑悔道,“謝公子關懷,奴家近來甚好。”她家公子近日憑駕臨清風樓,她可好著呢。

李暉心下暗喜,沒想到柳姑娘竟還真記得自己,高興得不知怎麽回話,只能幹坐著著急了。

“柳姑娘,今日我是來還柳姑娘衣裳的。”木婥媜將手裏的包裹交於柳隱弦。

“木小姐不必如此著急,不還亦可。”若是別的料子還她也不會放在心上,只是這衣裳的料子是去年公子贈與她的,她藏到今年年底便將料子做了兩身衣裳,在新年日裏穿與公子看,卻不成想衣裳剛做好,公子便帶著這木小姐來清風樓,這衣裳讓木小姐先穿上了,所以即便是木婥媜不還,她也會上府討回的,公子贈與她的物件必須一件不失。

“李暉李公子是來品一品清風樓最佳好茶,還煩柳姑娘將清風樓最佳的極品好茶奉上。”上官恕淡淡的說道,

柳姑娘?柳隱弦一楞,隨即配合上官恕搭起了戲臺子,“公子是常顧清風樓的貴客,在下必奉上清風樓最好之茶供諸位品茗,諸位稍等。”柳隱弦退下,吩咐了姑娘去準備。

李暉很顯然不知道柳隱弦與上官恕的關系,但是怎麽會不知這清風樓的極品好茶是何價,當下隨即便清醒過來,這二皇子真是遺傳了皇上的全部真傳啊!也忒小心眼了些,現在還想著報他看多木婥媜一眼之仇,他家世代清廉,從不貪汙,俸祿雖然不多,可偶爾小氣巴拉的皇上也會打手賞賜一些有的沒的,而且從不謀朝政的哥哥在外經商,生意也是做得頗大,他自己也是不亂揮霍的主,所以這茶價他好不放在眼裏,但是若讓他爹知曉他來這清風樓如此敗家,不氣升天?

上官恕不理會李暉的殺人之心,悠哉的倒了杯水,遞與木婥媜,“一路過來,先飲杯水解渴。”誰自然不是平日所食普通之水,而是他加了養神露的水,怕她太過勞累。

“木姐姐。”逸傾晴用力揮手,她就說那是木姐姐嘛,還真未看錯。

木婥媜往聲響之處望去,只見逸傾晴起身快步走她來,“你也來清風樓品茶了。”

“是啊,早便聽聞清風樓的茶極好,那一定是要來品一品的嘛。”逸傾晴笑語,“木姐姐,你等會便回府嗎?”

“等下便回了。”木婥媜知曉逸傾晴的小心思,“逸姑娘可要到我府上做客?”

“好啊,好啊,木公子在府嗎?”逸傾晴害羞的低頭。

“恐怕不在,哥哥得到夜裏才回府。”宮裏之事還未處理完成,恐怕會忙上一陣了,看著逸傾晴失望的模樣,安慰道,“來日時多,一時見不上也不急。”

逸傾晴眼睛閃光,看來木姐姐很喜歡她,有木姐姐相助,事情便成功不少了,“哥哥,今天你與我一同到木姐姐府上作客可好?”逸項承看著木婥媜,他也想去。

“隨你。”逸項承寵溺的看著逸傾晴,“只是會不會太過叨擾木姑娘了。”

他是逸傾晴的哥哥,那不就是逸項承,逸項承……是了,他是在香山寺上官恕口中之人?項承王?欲取她性命之人。

上官恕心中不悅,以前過去之事他不想重提,現在他逸項承再次出現也罷,可這次是欲取木婥媜性命,他定不會顧念舊人之義,但你逸項承現在眼睛直直勾勾的盯著木婥媜一直看是什麽意思?那眼神分明便是愛意,是想與他搶人嗎?

逸項承嘴角微啟,沒錯,我就是中意她,就是要有你搶,你能如何?

上官恕隱忍著怒火,近日時怎麽回事,瘋子都出來了嗎?竟在他眼前瞎晃,看得想殺人。

就在上官恕想狠宰了李暉一次的註意改成了狠宰逸項承一次之後,三人出府變成了五人回府。上官恕暗自決定了,反正他是有任務在身,有義務讓一切他覺得對木婥媜有威脅之人遠離,何況本來就是有威脅。

所以回府時候他提議,馬車太小,乘不來五人,便他柳隱弦再安排一輛馬車,讓逸項承與李暉同乘一輛馬車,他與木婥媜一輛,美其名曰他要保護她,不得離她太遠,當然為了避嫌,稍上沈溺在自己喜悅世界的逸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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