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3章 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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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的上前,看到與無邪一般年紀的小孩子如沁不自覺的就特別的親切,“娘娘,讓我抱抱吧。”

婉菁目帶微笑,眸光卻是一掃輕展軒,就在兩股視線相交的那一剎那,她帶給了輕展軒異乎尋常的一種信息,是怨懟,也是嫉妒。

手中的容拓向如沁的懷中一送,“只抱一下就好,妹妹還大著肚子,不方便抱呢。”

容拓張著小手就奔向了如沁,“抱……抱……”他一點也不認生的讓如沁欣喜,抱在了懷裏時,小家夥比起無憂竟是重多了。

輕展軒急忙上前接過,“沁兒,給我吧,好久沒見到皇上了,竟然都長這麽大了。”生怕如沁一不留神閃了腰,更怕婉菁偷偷的做什麽手腳,他要保護他的沁兒。

如沁還真是抱不動這麽沈的容拓,如果沒有身孕的話她還不怕,此刻雖然喜歡卻只得聽從輕展軒的話,他是沒錯的。

太後依然還抱著無憂,“沁丫頭,無邪呢?我怎麽沒見著他?”

心裏一緊,如沁與輕展軒這才想到他們忽略了這個大難題,小宇早已被送回了無相,想要找個孩子替代小宇,除非是真正的無邪已找到,可是眼下,一時之間卻沒有這個可能。

“母後,無邪睡了,又染了風寒,所以就留在王府裏沒有抱出來,否則傳染給了宮中人就不好了。”心思一動,如沁善意的編了一個謊言,不然真的不好向太後交差。

“走吧,快進屋子裏去,抱著孩子們別在這風口中站了。”老太太居然不撒手的抱著無憂就向廣明宮中走去。

“母後,孩子交給青兒去抱吧。”如沁有些擔心,畢竟母後那麽大年紀了。

“沁丫頭,你可小看我了,我還等著你這個未出生的孩子一生下來就送給我來帶呢,不然這宮中真是無趣。”

“母後,還早著呢。”如沁面上一紅,周遭從前輕展風的嬪妃們妒羨的目光掃來,人家沒有的,她都有了,她可不想在此時成為別人的眼中釘。

暖暖的屋子裏坐定,空氣裏漾著一份家的溫馨,“軒兒,這麽許久,你與沁兒去了哪裏?”太後不自覺的關心問道。

“哦,沒什麽,軒兒大勝了無相之後,便留在了無相,考察了一些無相的鄉土民情,知已知彼,以後才不會讓無相再有機可乘。”避重就輕,他不想讓婉菁提前知道他早已知道了她父親的所作所為,這兩天所有的所有都在查探中,他估計不出三四天,所有的一切就會水落而石出了。

“聽說無相的首相白寅被送進了天牢,有這回事嗎?”太後的消息也是相當的靈通,想不到她早已知道了。

“是的,他當年迫害無相的大將軍阮宏謙,如今東窗事發,已被繩之以法了。”刻意忽略歐陽永君的事情,眸角卻悄悄瞟向婉菁,輕展軒要看看她的反應。

婉菁眉頭輕皺,卻是瞬間就打了開來,這一些她早已聽說了,不管怎麽樣,她只要輕展軒回到她的身邊就好,婉柔走了,但是如沁還是她的絆腳石,仿佛平靜無波的眸子望著如沁,心頭卻是無邊無際的恨,為什麽她就可以這般的幸福呢,有了輕展軒還有了他與她一起的孩子,如今,居然又要產子了。

她嫉妒,嫉妒的恨不得一刀就殺了如沁。

兩道眸中如刀子一樣的射在如沁的身上時,也讓如沁感覺到了一份冷冽的氣息,轉頭,她看到了婉菁,後者的眸光卻瞬間轉為柔和,“妹妹,不如就留在宮裏住幾日吧,也讓母後開心幾天。”不經意的說出,她在算計著她的一切。

“不必了,無邪在王府裏無人照料會哭的。”輕展軒第一個反對了,他最怕的就是婉菁接近如沁。

“軒兒,把無邪也帶入宮裏吧,染了風寒沒關系的,隔離了人群就不會傳染了,況且我老婆子還不怕,我可是他的親祖母呢,沁兒就住在我這廣明宮,今兒個就留下,你不許帶走她了,都是你不好好的照料他們娘幾個,否則也不會讓無邪染了風寒。”太後居然數落起輕展軒了,就是要留下如沁住在廣明宮。

想想太後從前待自己的好,而且她又是這般的年紀,如沁心有不忍,含飴弄孫,這是每位老人家的心願,容拓雖然也可愛,可是他必竟是皇上,總不能由著太後把在手心裏疼愛著,所以容拓大多數的時間還是留在了婉菁的寢宮中,“軒,不如我就留下來住上幾天,過幾日就回去王府照顧無邪,這幾天就請奶娘好好的照顧無邪吧,待無邪的風寒好些了再入宮也不遲,否則傳染給了皇上,那可就麻煩了。”

“妹妹想得真是周到,不過我們容拓百病不侵,不怕的,既如此,妹子就住下來吧。”祥和的勸著,此時的三個比一個,任輕展軒有千萬個不同意也沒辦法再繼續強烈的反對了,否則就會惹人疑惑了。

那夜,如沁應邀住在了廣明宮,輕展軒也只得重新又回到了興安宮,離開的太久,宮裏太多的事需要他去處理,更何況現在他最重要的任務是提防齊相,如果齊相已起意叛變,保不齊就在這最近的日子,也會學著白寅給他一個措手不及,只是,齊相既然把一切都藏得那麽深,所以自然就會安排的妥妥當當的,白寅已是他的前車之鑒了。

深冷的夜色中,青兒伴著無憂和如沁沈沈睡去,興安宮裏輕展軒則接手了婉菁手上所有的奏折,了無睡意,他不能讓輕家讓皇兄打造得鼎盛的西楚敗在自己的手上。

驀的,門輕開,他感覺到了一股冷氣襲來,春寒料峭,早春的冷寒讓他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噤,“誰?”如果甄陶在該有多好,至少會讓他安心做事,可是此刻就是有人膽敢來打擾他的忙碌。

一條人影顯現在敞亮的燭光之中,窈窕修長中長長的發絲飄舞在她的腰際,細細剪剪的碎影讓他知道了這是一個女人。

如果不是如沁,那麽除了婉菁,再也沒有人敢如此大膽的走入到他的世界之中。

“出去,我不想見你。”低低一喝,想起那一次的媚藥就讓輕展軒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白日裏不得已見她,畢竟她是容拓的母親,可是此一刻他一點也不想再單獨見到她。

“王爺,婉菁為了你做了那麽多,為什麽卻換不來你半點的側目。”低柔的一道女聲響起,齊婉菁哀怨的說著她的心裏話,這樣的夜,萬籟俱寂,她要充分利用了,說什麽也不能浪費這樣的一個機會。

“齊婉菁,你明知道我心裏早有所愛,又何必硬要我將愛意轉移到你的身上呢,難道你喜歡一個移情別戀朝三暮四的男人嗎?”有些憤慨,真想把她丟出到門外去,瞧她一身的打扮,妖嬈而美麗,卻怎麽也入不了他的眼,一個人的美麗上摻雜了令人作嘔的心,那麽,美麗便不再美麗,只會讓人避而遠之。

“我不管,我只要你留在宮裏,只要讓我時常見到你,這便足矣。”柔如水的聲音送出這些時任誰也不會想到這聲音的主人就是當今的皇上的母後。

“齊婉菁,你別做夢了,我有了沁兒,這便足矣,你走吧。”如果不是為了西楚的江山,輕展軒真想拂袖而去,可是輕展風不在,又把這麽大的責任推到他的身上,讓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母後還在,他不能任由齊家吞了西楚,讓母後晚年再沒有了歡樂。

糾結,所有的一切都在查探中,他不想在水落石出前讓婉菁知道他早已對她有所察。

“阿軒,婉柔走了,那是你對不起她,你根本就不該愛上那個女人,她有什麽好,她與歐陽永君偷情生下了一雙兒女,你居然能夠容忍她如此這般,竟然對兩個孩子也視為已出,阿軒,你被寧如沁騙了,她只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到了這樣的時候,齊婉菁還試圖用小宇來離間他與如沁,多可笑的理由呀,說不定那一切就是婉菁的所為呢。

證明,他在等待證據,到了那一天,就是齊相與齊婉菁的死期到了。

“那孩子他是阮宏謙的孫子阮鳳巧的兒子小宇,而我的無邪我不知道他被誰偷去了,但是倘若被我查出來,我輕展軒會讓他生不如死。”冷冷說著,犀利的目光中透著無邊的冷寒,這女人做作的讓他作嘔,讓他不屑,讓他再也不想與她多呆上一時一刻,“齊婉菁,你滾,滾出我的屋子裏。”如果可以,明天他就想辦法廢了她的太後之位,他是攝政王,這西楚的兵權都在他的手上。

“輕展軒,你……”梨花帶雨時,這是輕展軒第一次看見這麽柔弱的齊婉菁,在他的記憶裏她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齊家大小姐,而後是凜然不可侵犯的皇後,卻又是卑鄙無恥的想要勾引他。

“滾……”袍袖一甩,輕展軒直接背對著她,再也不想看她一眼。

“哈哈哈,你如此待我,就永遠也見不到你的無邪,你的沁兒了。”一字一頓的說完,屋子裏的男人倏然轉身。

驚慌,這是齊婉菁第一次看到驚慌的輕展軒,雖然只有那麽一瞬,卻足以讓她滿足了自己的自尊心。

不可能,他派了暗影守在廣明宮的附近,如沁一定不會有事的。

想也不想的直接就忽略了齊婉菁的存在,輕展軒飛也似的出了屋子直奔廣明宮而去。

“王爺……王爺……”暗夜裏,是廣明宮的宮女太監不明所以的追在他的身後。

急切,雖然不相信,但是當他一路走過時,他的暗影似乎都已不在,驚心,沁兒,她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推開門時,沖到床前的那一剎那,世界開始旋轉,崩塌,床上空無一人。

如沁,她真的失蹤了。

“來人……”輕展軒大吼,他怎麽也不能相信如沁失蹤的事實,就是在白天她還與他一起坐著馬車來到了皇宮。

可是此時,人去,屋空,如沁不在。

“王爺,你來了?”青兒迷朦的睡眼告訴他如沁的失蹤她一點也不知情。

“沁兒呢,沁兒呢?”他怒吼著追問,他的大聲立刻就引來了無憂的抗議,隔壁臥房內小家夥驚醒而哭。

“娘……”她象是知道了娘親失蹤的消息一樣。

輕展軒飛身而至,期望在無憂的身邊發現如沁的蹤跡,可是沒有,有的只是搖藍內無憂驚懼的哭叫的小臉,她可憐兮兮的望著父親,小手伸張著,“抱……”

輕展軒卻無心理會無憂,如沁不見了,他仿佛還沒有從這個事實中清醒過來,只是渾渾噩噩的奔出了廣明宮,重新向他的興安宮而去,可是書房裏,齊婉菁早已沒了蹤影。

手中的拳頭咯吱作響,他真的是忽略了她的野心與能耐,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這一次是他小瞧了她。

真恨呀,第一次栽得這般的重。

孩子,還有他與沁兒未出生的孩子呀。

邁著沈重的腳步走向鳳朝宮,強忍著心頭的怒意,此時為了如沁他不得不向那個惡毒的女人低頭。

鳳朝宮,宮門大開。

半明半暗中,風燈的燭火閃爍,明明是一個迷人的夜晚,卻因著如沁的失蹤而再也沒有了美麗。

眼前的屋子裏住著一個蛇蠍一樣的女人,她的目的就只是他。

無人阻攔,也無人通報。

所過之人無不低低垂首,恭恭敬敬的由他大搖大擺的而入。

女人,果然在等著他自動的送上門來。

走過廳堂站在內室的門前時,屋子裏有煙霧輕拂而出,裊裊中一股清香撲鼻而來,似花香,又似檀香。

怒氣勃發中,輕展軒靜靜的佇立在門前,即使不進,他也猜到了房中的風景無限……

“阿軒,是你嗎?”許久許久,屋子裏傳來了齊婉菁飄渺如煙般的聲音,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所為她的所想,從那聲音裏他怎麽也想不到其實西楚最水性楊花的女人不是別人,就是她齊婉菁。

遲疑,卻是他無法逃避的一刻。

美人,他見過無數,除了如沁除了婉柔是他曾經有過真心的愛戀以外,其它的美人一向是他荒唐歲月中的點綴,可是當他在與如沁真正的結為知已以後,美人他早已再不染指。

無聲的飄入內室,因為如沁,他逃不過。

也因為如沁,讓他竟然有些心慌了,只為,他真的真的不屑要了這個女人。

繚繞的煙霧中,是女子悠閑的橫躺在蓮花木桶中,白皙的藕臂張揚在他的面前,一舉一動間風情萬種,這樣的早春,蓮花木桶中居然是無數的各色的新鮮花瓣,顯然,那是她貯存了許久的珍藏。

“阿軒,你過來……”眸眼輕擡,嫵媚中雪白的腳丫從水中遞出也送到了他的面前。

輕展軒徹底的迷朦了,他在猶疑,如果不過去,那麽就是如沁與無邪的生死不知,可是過去了,就是他徹底的敗給了之個女人,不甘,他真的不甘,就連手指觸碰她一下,也讓他渾身不自在。這女人,她是他的惡夢。

“她在哪?無邪又在哪?”他低聲追問,心裏都是焦慮。

“阿軒,抱我出去,我再告訴你。”輕柔細語中柔情無限,卻讓輕展軒眉頭深鎖。

輕展軒在心頭不住的問著自己,也問著如沁,沁兒,你告訴我,我要妥協嗎?妥協了,我才有找到你的可能,可是卻喪失了我的自尊,可是不妥協,便是我永遠的失去了你。

孰輕孰重,沁兒,我要選擇你的生。

可是,你會原諒我因你而起的懦弱嗎,這一輩子最為懦弱的一次,只是因為你。

但是,我真的真的很鄙視這麽一個無恥的女人。

她居然連我的暗影也一並的買通了。

雖然早已猜出了一切,可是她的狠戾竟然在我的預計之外。

可笑我既然已知道了婉柔的一切,又還是相信她是一個柔情的女人,我錯了,真的錯了。

心裏一遍遍的思焦著這一切,他恨不得立刻就沖上前去,手腕一個使力,就扼斷齊婉菁的咽喉。

可是,除了手指咯吱咯吱的聲音以外,他什麽也做不了。

蓮花桶前,他取過了搭在一邊的木椅上的軟布,寬大的足以包裹住一個女人。

一只手臂探去時,瞳眸闔上,女人眨眼間便被他包裹在軟布之內,身形一閃,手臂一拋,女子立刻被他如燙手山芋般的拋在了床上,冷冷的帶著些威脅的意味,他真的恨呀,“告訴我如沁在哪,無邪又在哪裏?”他還天真的以為找到了證據,她便會承認一切了,可是此刻,她的舉動已明顯的告訴他,所有的所有都是她的所為。

纖手輕揚,拉住了他濕濕的袖子,“阿軒,只要你娶了我,這西楚的天下就是你的,沒有人敢與你抗爭,甚至於是我的父親。至於那個女人和你的孩子,我會善待他們的。”柔聲相勸,仿佛不是威脅卻勝似威脅。

女子身上的軟布也在一點一點的散開,光裸的身子如白牡丹般綻開在他的面前,坦白說,她真的很美,甚至不差於婉柔也不差於如沁,但是他對她就是無論如何也沒有來電的感覺。

不愛,就是不愛了。

身形一閃,他撤到了門後,仿佛她是一只毒蟲一樣的讓他避而遠之。

搖頭,他不要娶她,他無法忍受與她同床共枕的那種可能性,只想一想,渾身便都是無可名狀的難過。

他的閃開,讓她輕柔的笑容頓去,隨之而來的是一張寫滿憂傷的臉,“阿軒,你想知道婉柔曾經的故事嗎?”

他點點頭,他想要知道一切,想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都做過了什麽,因為從頭至尾他最不能置信的就是她居然親手陷害了自己的親妹妹,這樣的手段,真的讓他難以相信,以至於他一直在疑惑,在懷疑所有猜測的可能性。

“阿軒,我冷,請你關上房門,我就說給你聽。”依舊是柔柔的嗓音,可是聽在耳中卻是那般的刺耳。

身不由已的關上了房門,屋子裏靜靜的只有彼此的呼吸聲,繚繞的水霧依舊,如果這只是一場夢那該多好,可是偏偏的這卻不是夢,而是齊婉菁帶給他的殘忍。

女子悅耳的聲音送過來,一字字都是送給他的驚心。

二娘生下了她,齊婉柔。

可是父親卻偏寵了二娘,也冷落了我娘,所幸二娘除了這一個女兒卻並未產下一子,才讓我娘保全了相府第一夫人的位置,但是從小我就生活在娘的冷漠之中,那是因為父親對她的冷落讓她無從發洩。

悄悄長大了,我慢慢理解了這一些,我努力的讓自己與婉柔成為最好最親的姐妹,也努力的在父親面前表現我的大度,來為娘爭得父親一點點的看顧。

二娘很美,但是婉柔的美卻與我不相上下,也各有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韻致。

那一天,相府裏出現了你的身影,從父親的惶恐中我就知道你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於是,我便對你多了一分留意。

然而你的眸中卻只有婉柔,就仿佛父親對待我娘一樣的感覺,你忽略了我。

我開始恨起了婉柔,卻一心一意的要得到你。

那時候我發誓我要讓婉柔代替她娘親承受父親帶給我娘轉而帶給我的那種痛苦。

你與婉柔的山盟海誓其實她早已告訴了我,每一次我微笑著聽著婉柔講述你與她的故事,可是心裏卻越來越滿溢了恨與苦悶。

父親將我嫁給了皇上,明知得不到你,我只得聽從了父親的一切,我成為了皇後,婉柔又將成為你的王妃,那麽父親在西楚的權勢就會如日中天。

偶然間我發現了父親與無相白寅之間的書信往來,那時候你正在東齊打仗,於是我算計了婉柔的一切,我用書信挾制了白寅讓她帶走了婉柔,然後讓你對婉柔徹底的死了心,卻不想你不但沒有死心,卻是因著婉柔的假死而徹底的轉了性子,冷然中那份孤傲更是惹人心愛,只是你卻從此離開了皇宮,也離開了我的視野。

我一直在期待,期待你回到皇宮,期待有一天可以與你攜手而行,然而這一切美好的祈盼都沒有降臨到我的身上,卻是如沁因禍得福的得到了你的真心。

於是,我要讓婉柔消失,我也要如沁從此消失,我要得到你,這是我不變的決心。

輕展軒聽著婉菁的述說,果不其然,婉柔的一切都是婉菁的策劃。

“告訴我,那般折辱婉柔的真的是你嗎?還有皓兒為什麽是甄陶的孩子?還有陳叔與陳嬸到底與甄陶是什麽關系?”這些都是他來不及追問甄陶的,此刻,便借著婉菁的口來知曉一切。

“其實讓她重新回來,我是千思萬想才下定了決心的,我只想讓你的心中不在有如沁的存在,那時再將婉柔對你的背叛公布一世,那麽你就從此就會對這兩個女人再無愛戀,於是也便有了將目光轉移到我身上的可能。其實,婉柔重新再見你時所有的話語中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那些都是我在暗中命令她的,如果她不按照我的話說,皓兒的生命就要終結了。雖然我一直恨著婉柔,但是她畢竟姓齊,所以雖然百般折辱我卻依然給了她生,是我悄悄的讓人給了甄陶信息,讓甄陶救走了她,便是在他們兩個逃亡的途中結實了陳叔和陳嬸,是陳叔和陳嬸收留了他們兩個,但是當甄陶最後將婉柔藏到鄉下的時候,卻又是我再次悄悄的帶走了婉柔,讓甄陶始終受制於我。甄陶知道這世上有一個人一直對婉柔不利,卻怎麽也猜不到竟會是婉柔的親姐姐對她下了手,哈哈哈,我不想竟是我的身份讓一切都變得隱秘。”得意的說完,齊婉菁瞇眼瞧著輕展軒,而後者的眸中是心痛,是的,任誰也不會想到一個親姐姐會對親妹妹下了那般的狠手。如此可見,這女人的心腸到底有多麽黑了。

瞠目,心痛,“那麽,陳叔又是誰下的毒手?”那是千變魔女的毒針,所以一切才無從解釋。

女子閃閃眼睛,“哈哈,那是我派人傳書白寅所為,目的就是不想讓人懷疑到我的身上,把矛頭都指向了無相,那麽我就安全了,只是可惜的是,你終究還是不為我所動,你告訴我,從你第一次見我,你到底有沒有過一丁點的喜歡過我?”眸目中都是祈盼,她在期待輕展軒送給她一個令她開心的答案。

可是沒有,真的沒有,搖搖頭,“從前我是把你當成婉柔的姐姐來對待,那其中都是親情,然而現在在我的眼裏你什麽都不是,你只是一個最讓我唾棄的女人罷了,即使如妓子一樣的柳絮也比你在我的心中美上三分。”那樣的一個女子她最終還是迷途知返,可是婉菁卻是要把他逼上絕路,他真的真的不能失去如沁,失去了,他會生不如死,這是在這一刻他心裏一遍又一遍的答案。

酥胸半露,女子張揚的坐直了身子,“我不管你愛不愛我,阿風已去,我只要你娶了我,這便足矣。”她要他滿足她驕傲的一顆心,在西楚,這樣的娶妻是不違法的,走到了這樣的一步,她真的不想前功盡棄。

腦子在飛速的旋轉著,其實答應了她可以緩解他找到如沁的時間,只是一天一夜,這般的快,其實此時如沁很有可能就在這京城裏,甚至於還在皇宮中,齊婉菁她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在兩三個時辰內將如沁轉移到京城之外。

而且,皇宮內外在他重新回到京城後就已嚴密的布置好了一切。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要保證你不能傷害如沁和無邪。”終於下定了決心,只是娶她而已,雖然有些背叛了如沁,卻是他的不得已,時間,他在爭取找到如沁的時間。

“我要你寫下旨意,蓋上玉璽召告天下。”她的心計讓她不放心輕展軒的口頭答應。

“好,我這就寫。”越過蓮花木桶,桌子上是婉菁早就備好的紙與筆還有墨汁,原來她早已算計到了他會同意的。

如沁,就是他的軟肋,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他才敗了,才被算計了。

刷刷點點的寫完了,也蓋上了他的手印,輕輕一拋,那封代表容拓的聖旨如風箏般的就飄落在婉菁的面前。

鳳眼輕掃,卻搖了搖頭,“等不及三天,我只給你一天的時間,明晚我就要與你洞房。”聖旨隨手扔在了地上,她根本就沒有她的真心,她滿心裏有著的就是她自己的虛榮心與驕傲。

隱忍,他的每一節指關節都在顫動,真恨不得一下子就擰斷了這個女人的脖頸,可是他還是忍了,為了如沁他必須忍,第一次輸得這般慘,是他千想萬想也沒有想到婉菁竟然會是一個對親妹妹也可以無端殘害的女人,他真的看走了眼,再一次的提筆寫下新的聖旨,只是一天,那是何其的短暫,他不知道他能否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他的如沁,可是,上天就是要與他開這樣一個玩笑,仿佛在懲罰他曾經對待如沁的所有的不公。

筆落時,沈思中,女子妖嬈的身形隔著軟布隔著他的衣衫緊貼在他的背上,“阿軒,你終於就要成為我的男人了。”婉菁嬌俏的小臉蹭在他的背上,輕柔中卻讓他渾身毛孔倒豎,是那般的不自在。

硬生生的擠出了六個字,“我去準備婚禮。”說罷,身形一移,直接忽略了女子的存在便向門外閃去。

身後,婉菁恨恨的捶著桌面,她就不信假以時日他不會對她動心,她的身體她的一切一切真的沒有理由輸給如沁和婉柔。

其實,她卻不知道她輸得不是這些,而是她的骯臟的心。

突兀、荒唐而可笑的聖旨,當太後知道了一切,而如沁又消失在廣時宮的時候,她的心裏已清楚的猜出了一切,只是輕展軒不想讓母後自責,因為一切的起因都是因母後刻意的留下如沁而起,所以輕展軒沒有對太後說起任何一個字,沒有埋怨也沒有負氣,在有條不紊的籌辦婚禮的同時他也派出了他所有的手下奮力的尋找如沁和無邪的下落。

如沁,她失蹤的太過蹊蹺,太過神秘,甚至讓他難以找到線索。

這麽短的時間,就只有簡單的宮廷式的婚禮,朝拜祖宗、奉茶太後,其它的一切都減免了,婉菁比他還急不可耐的想要和他洞房。

然而最可悲的卻是他根本脫不了身也無法親自去查探關於如沁的一切。

真希望甄陶或者歐陽永君就在他的身邊,那麽至少可以讓他安心,可是眼下他身邊一個有辦事能力的人也沒有,恨呀,急呀,卻是無能為力。

時間在這樣的一天走得出奇的快,快到讓他不住的扼腕,夜來了的時候,鳳朝宮內婉菁的內室成了他與婉菁的洞房。

望著婉菁頭頂那可笑的紅蓋頭,此時她乖乖的安坐在床上,她在等待他親手揭下她的紅蓋頭,然後就是與她銷魂的一夜。

會的,因為他不敢置如沁的生命於不顧。

心在狂跳,盼了幾年的渴盼終於就要實現了,婉菁的心頭都是興奮和激動。

輕展軒卻站在門口遲遲不動。

“阿軒……”婉菁低喚,要喚醒輕展軒的神智,讓他清楚他現在應該做的是什麽。

等待,輕展軒在等待鳳朝宮外的信號,可是沒有,四周靜靜的什麽聲音也沒有。

床上的女子在等待了許久之後終於按捺不住了,她起身依然蒙著紅蓋頭的扶著墻臂向著輕展軒摸索而來,“阿軒……”

來了,時間還是飛快的走過,快得讓他痛恨他的手下的無能,如沁依然沒有任何的消息。

婉菁摸到了他的身子,他的紅色長衫,然後她捉住了他的手,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他手上攥著的是妻兒的性命,婉菁真狠呀,居然這般神秘的一點線索也沒有留下。

手被她拾起,慢慢的觸到了她的紅蓋頭上,兩只手一起撩開時,眼前嬌艷如花的女子就在眼前,輕展軒嫌惡的閉上眼睛,心在掙紮著,他真的不知道他要如何做了。

“阿軒,再拒絕就是……”

他忽的捂住了她的口,不想從她的口中聽到如沁和無邪就要死去的消息,否則真怕一切在下一刻就都應驗了。

他怕,他真的賭不起他最親的兩條人命。

女子纖細的手指觸到他的臉上,微微的顫抖洩露了她的期待,撫觸中她終於不再忍受,拉著他的手一步步的移到了床前,身形一臥一拉間,他已躺在了女人的身邊,紅唇吻落,一切都是女子的主動親昵。

閉上眼睛,心裏都是如沁的容顏,為什麽,為什麽要給他這般的殘忍。

再也無可挽回了嗎?

女子的唇已從他的臉上下移而至她悄悄打開他衣衫後而呈現的光裸的胸口上,濕濕的,一下一下,輕柔中帶著無邊的愛戀……

他身上的毛孔繼續擴張,難受的恨不得立刻就沖出去或者擰死眼前的這個女人……

手在繼續,心也在繼續煎熬。

手在挑引,身體在反抗那指腹相觸間的每一個熱燙。

他只能是輕展軒,他不能敗給這個如蛇蠍一樣的女人。

驀的,一聲孩童的哭聲止住了眼前的一切。

那聲音,是容拓。

女子微微一怔,手上所有的動作卻只是停頓了那麽一剎那,隨即便繼續施展她的媚功,“阿軒,不必理會那個小雜種,什麽時候哭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哭。”然而孩子一聲接一聲的適時的哭讓女人也起了煩躁。

婉菁的話讓輕展軒微楞了一下,那是這女人的孩子,可是她卻說容拓是雜種。

腦子裏迅速的一轉,他忽略了女人此時正在做著的一切,容拓與無邪是一天所生,而且都是男娃,而且更為重要的是婉菁生了孩子之後似乎沒有任何的體形變化。

天,為什麽他到現在才想到這些。

原來女人早已買通了他請來的穩婆,所以才有了無邪的被掉包,買通了,完成了她的目的,便是那穩婆的死期至了。

容拓的哭聲在繼續,卻可以延長他與婉菁的一切,他要利用一下這孩子想要解救父親的心。

“菁兒……”他故意叫得甜蜜,“你真美,可是皇上的哭聲真的大煞風景,那可是你的孩子呀,快快去哄著他睡了,我們再……”他暧昧的努力自然的說著這些,女人果然嘗到了甜蜜的味道,她笑了。

“阿軒,我去去就來,就一會兒的功夫就回來了。”

她披了一件長衣走在暖暖的內室裏,一路向著隔壁的容拓的房間而去。

輕展軒躡手躡腳的跟了過去,屋外,婉菁早已摒退了一應眾人,所以他很方便的就站在了容拓的門口。

低低的咒罵聲傳了出來,“死小子,你在哭喪嗎,再哭,我就讓你娘立刻就死了……”

接下來的每一個字輕展軒已無法聽清了,婉菁的話中意已經讓他確認的知道了容拓的身份,自己與輕展風有著七分象,所以初見容拓時他才認定了容拓是輕展風的兒子,可是此刻他才知道原來容拓就是自己親生的骨肉。

原來婉菁從來也沒有懷過身孕,原來一直是她在欺騙著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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