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3章 大結局 (2)

關燈
的人。

這般的誠府,這般的心機,真真是無人能敵。

知道了兒子就是容拓,可是他卻只有短暫的開心,沁兒,他還找不到沁兒,所以他不能讓婉菁發現他的一切。

瞧著她氣洶洶的讓奶娘哄著容拓再轉身而出,輕展軒立刻就飛轉向內室中去。

站在窗前,背對著門的方向,真想看到窗外在這一刻有奇跡出現,可是夜色中一片寧靜,一點也沒有關於如沁的任何消息。

容拓亦或是無邪的哭聲已止,沒有回首,但是他卻嗅到了身後濃濃的女人香,纖手圈住了他的頸項,“阿軒……”女人翹著腳側吻著他的臉,身子下意識的一閃,他討厭她身上的味道。

“阿軒,我真的這麽讓你討厭嗎?是不是只有那女人死了,你才會死心踏地的對我好呢?”婉菁忍不住的威脅起他,這讓他更加反感,如果沁兒真的去了,那麽他會讓她陪葬,讓她知道她生錯了為人。

然而在沁兒未有消息之前,他還是要與她周旋。

一個轉身,長臂一帶,他作戲的把她抱在了懷裏,女子身子如泥一樣的貼緊了他的,皺著眉頭,一步一步的移到床前,慢騰騰的他在拖延著時間,也在聽著窗外的動靜,他不信他的手下就是這般的無能。

她仰躺在床上,欺身而上,慢悠悠的動作明明是他的刻意而為之,她卻更加來了感覺,低喘聲響起,伴著她無邊的渴望。

擡首,紅唇迎著他的唇,不讓他有逃避的可能。

一寸一寸的接近,就在兩片唇瓣就要接在一起的時候,他突得聽到了窗外的一聲異響,想也不想的起身,奔至門前時,門開,卻不是他的暗影,而是阿瑤熟悉的面容就在眼前。

“阿瑤,你……”不想讓阿瑤看見屋子裏是自己與婉菁在一起,否則被如沁知道了讓他情以何堪?

阿瑤,她回來的真的不是時候。

默不作聲的推開他,阿瑤走進了齊婉菁的內室,冷冷的眸子掃向了齊婉菁,仿佛在說:你受死吧。

床上,女子似乎已覺查到了什麽,光裸的手臂移向床側的木板,指尖分明在悄悄的摸索著什麽。

阿瑤飛身一縱,立刻就按住了她的手,“想要下令殺了姐姐嗎?”狠狠的一個巴掌打下去,“如果不是胡總管,還真讓你得逞了,阿風已去救姐姐了,他這輩子也不想看到你,你等死吧。”手指輕輕點了下去,婉菁立刻就癱軟如泥了。

“阿瑤,沁兒在哪裏?”急急的追問,想不到最後幫他的竟然是突然從天而降般的阿瑤和皇兄。

“就在廣明宮,就在姐姐曾經住過的那一個房間的床底下的暗室裏,快去救姐姐吧,這女人由我盯著她。”恨恨的望著齊婉菁,仿佛恨不得一掌拍死她,當初在宮裏,也是齊婉菁算計著她差一點的失身,所以阿瑤才一直記恨著婉菁吧,她要一並的討回她自己的清白來。

從沒有過的快,他如飛鳥一樣的飛向廣明宮,他的沁兒不許有事,否則讓他生不如死。

房間。

床板已開。

屋子裏是暗影守在那裏,以防止突然間出現的人跳將下去對裏面的人不利。

輕展軒想也不想的就跳了下去,可是,就在身子落下去的那一剎那,他才發現他犯了一個極為嚴重的錯誤,救如沁的心切,讓他相信了阿瑤的話,可是此時,這暗室裏根本就是暗黑一片,看不見半個人影,倘若輕展風已在暗室裏,那麽他不可能到了此刻連個蠟燭也未燃起吧,身子一騰,正要沖出床板時,頭頂的洞口立刻合上,也關得嚴嚴實實了,不好,他中計了。

此時,努力回想中,才想起鳳朝宮裏突然間出現的阿瑤似乎有些不對。

那聲音,比起以往,有些變化。

可是,已然晚了,黑暗中,他知道屋子裏的暗影早已被婉菁收買,所以才有了如沁的失蹤,可是那個扮成阿瑤的人真的讓他無從猜到她是誰的人,似乎不是婉菁手下的故意而為之。

一切,都是這般撲朔迷離。

可是沁兒,才是他的最重。

摸索著走在黯黑中,“沁兒,你在在嗎?”低低的呼喚,真想她就在他的身邊,或者讓他感覺到她的氣息,讓他知道她一切都好,這便足矣。

低低的回音響在暗室裏,為著自己的冒失而後悔,卻是悔之晚矣。

“軒,是你嗎?”當如沁的聲音乍響時,輕展軒欣喜的向著黑暗中的那個方向奔過去,迎面卻被一根根厚重的鐵欄桿攔住了去路,抓著欄桿輕展軒奮力的搖晃著,可是欄桿紋絲不動,仿佛早就知道他會如此這般的。

“沁兒,你還好嗎?”雖然他摸不到她也看不到她,但是兩個人能夠在一起也是他的欣喜,至少比兩個人各自煎熬著要好些。

“軒,我很好,是婉菁,是她奪走了無邪,軒,你去救無邪,千萬不要讓無邪受到什麽傷害呀。”如沁焦慮的一口氣說完,卻完全的忽略了自己的被困。她向著輕展軒的方向慢慢摸索走去,然後她觸到了鐵欄桿,他剛剛的聲音就在這裏。

伸出手狂亂的揮舞中,不經意的她終於觸到了他的手,抓在手心裏時,暖暖的都是寬慰。

慢慢的適應了這黯黑,雖然這是他又一次窩囊的被人騙進了暗室,可是他卻不後悔,只要能與沁兒一起,這西楚的江山他也寧可不要。

是的,他只要他的妻兒他的親人安全就好,齊相,也便只有他才能想到婉菁的所為。

那個假的阿瑤,她一定是齊相派來的,她騙他進了這暗室,囚禁了他,就方便齊相的所有的顛覆行動了。

齊相要顛覆西楚,可是皇宮裏京城內輕展軒早已布署好了一切,即使他不在,齊相也不見得能夠得逞,只是最讓他揪心的卻是無邪也是容拓,“沁兒,我知道我們的兒子在哪裏了,其實他一直就在我們的身邊,他還好好的活著,你放心吧。”

他的話讓如沁倏然醒悟,她生產前後的一件件所遇從腦海劃過時,她輕聲道,“是容拓,是嗎?”

他點頭,額頭碰撞在鐵欄桿上,聲聲作響,沁兒猜中了,卻也是他此刻的悲哀,因為,他竟然救不了他的孩兒。

驀的,他突然聽到了一股異聲,那聲音就在周遭,一下一下,象是鐵鋤鏟地的聲音,“誰?”那般的近,分明就在耳邊。

“噗……”那是土墻倒地的聲音,伴著那倒地的聲音而來的是無邊的煙塵。

“誰?”輕展軒戒備的低叫,這般挖了地洞而來那似乎不應該是齊家的人,可是他真的想不出會是誰在這般危急的時刻出現了。

“姐姐,你在這裏嗎?”這一回,真真切切的就是阿瑤的聲音。

“阿瑤,我在這,你怎麽來了?”

“軒弟,快隨我離開,宮裏已經一片混亂了。”輕展風的聲音也適時而起。

鐵鋤鋤地,一個小個子男人神奇的就在眨眼間就挖空了如沁腳下的地面,那些鐵欄桿自然就歪倒在一邊,輕展軒想也不想的就抱起了如沁,隨在輕展風與阿瑤的身後飛快的向著暗室外而去,一路有火把照路,清晰的讓他知道他們的方們,居然是向鳳朝宮。

沖出地面的時候,迎頭,是宮墻連連,整個皇宮都籠罩在兵荒馬亂之中,輕展軒有些緊張,“皇兄,母後和無憂不會有什麽事吧?”

輕展風笑道,“你放心,救你之前,我早已將她們轉移了,如今只有無邪還在齊家的手上,齊家已經造反了。”

看著皇宮裏的亂與銷煙,輕展軒早已明白了一切。

雖然他早就預感,卻因為如沁的制肘讓他沒有時間與經歷去對付齊家。

“軒,快救容拓。”皇宮裏大亂,她真怕齊家和齊婉菁敗了會挾持了容拓。

點頭,幾個人輕巧的就入了鳳朝宮,可是,才一落地,立刻,整個鳳朝宮就一片燈火通明,婉菁就在眼前,她哀怨的看著輕展軒,“阿軒,你終於還是……還是……”算計的再多,也還是逃不過她的命,她終究還是沒得到她想要的男人。而那個在她的背後伸出邪手的人居然是她的親生的父親,她的父親擾亂了她的一切。

手臂伸向一旁,宮女將容拓遞到了她的手上,一把匕首就落在小容拓的頸項上,婉菁的眼神掃過輕展軒,掃過如沁,然後掃過了輕展風,“哈哈,我就知道阿風想起了那一夜他醉酒之後我們什麽也沒有做過,可是那又怎麽樣,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對不起過輕家,因為容拓也是輕家的骨肉,倒是你們個個拋棄了我,讓我沒有一個女人的幸福可言,是你們,都是你們……”手中的匕首更緊的貼近了無邪的頸項,孩子早已醒了,卻是奇怪的他並沒有哭,一雙大眼晴好奇的望著周遭,他也在體驗這份西楚皇宮裏前所未有的浩劫,可是,他並不怕。

“抱……抱……”無聲中卻是無邪喚醒了驚懼中的如沁。

“婉菁,你放了無邪,你要我做什麽我都答應。”那是她的兒子呀,雖然只見過一次,卻也是她的心頭肉,怎麽也割舍不去的。

手中的匕首繼續深陷,血跡湧出時,孩子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輕展軒無奈的看著婉菁的所為,想起就在不久前就是無邪的哭聲才得以讓他沒有失身於齊婉菁。

他的兒子,好樣的。

可是那血跡,卻讓他無法靠前,就算武功再高,他也不敢拿兒子的性命開玩笑。

那樣的賭註太重太重。

悄悄的,輕展軒望見了婉菁的身後的一道黑影,熟悉的讓他心裏泛起驚喜,無邪有救了。

沒有人出聲,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奇跡的出現,婉菁已經徹底的瘋狂了,黑影距離無邪越來越近,無邪象是感受到了他的來到一樣,小腳仿佛受過訓練的向著婉菁的身上一蹬,才一歲多的他居然也懂得配合著大人們的行動,那是天賦異稟。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任誰也不會相信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無邪小小的身子上。

或許是他第六感的反應吧,可是這時候已不是去研究他的時候了,就在他踢向婉菁的那一剎那,婉菁身後的甄陶大手一探,立刻婉菁的手臂就軟了下來,匕首掉落在地,電光火石間,輕展軒飛身一躍,無邪立刻被他抱在了懷裏。

“小心。”誰也不曾想婉菁的袍袖中居然會有暗器送出,那暗器飛向輕展軒與無邪的時候,又是距離他們最近的甄陶下意識的沖了上去,飛鏢落在了他的腿上,甄陶轉身快速的點了婉菁的穴道,隨即是他的嘭然倒地。

“甄陶……”異口同聲的呼叫,他的出現本就是一個意外與奇跡,輕展軒一直以為自己一輩子也不會見到甄陶了,卻不想卻是甄陶在最緊要的時候救了自己與無邪。

“軒,快,折斷他的腿。”從輕展軒的懷裏搶過無邪,雖然她抱著有些吃力,卻也顧不得了,孩子頸上的鮮血沒事,可是甄陶所中的暗器卻是餵了巨毒的。

有些狠,卻也是此刻唯一的辦法,“軒,快呀,否則他眨眼間就斷送了一條命。”

輕展軒這才反應過來事情的緊急,閉上眼睛,掌落時,竟是硬生生的就砍斷了甄陶的一條腿,終於松了一口氣,可是甄陶卻從此從了殘疾,左腿的一條小腿齊齊的斷下。

“對不起。”如沁看著他腿上的血流如註,真的真的有些不忍了。

“如沁……”他溫柔一笑,“婉柔欠了你太多太多,這是我最後能為王爺為你所做的事了,如果當初不是我鬼迷心竅的以為婉菁真的會將婉柔嫁給我,我也不會聽從了婉菁的唆使讓酒後的婉柔有了身孕,也不會害了婉柔與王爺從此……”沒有說完,但是他的愧疚已寫滿了在臉上。

“甄陶……”其實他的所為早已洗去了他曾經的錯,因為太愛所以連錯誤也淡了開來,這世上真正愛著婉柔的其實是甄陶而不是他輕展軒,“好好待婉柔。”

虛弱的一笑,“王爺,王妃,受甄陶一拜。”他的腿早已讓他跪不下了,微彎的身子就代表了他的心意,“王爺,王妃,從此保重,甄陶拜別了。”說罷,甄陶身形一起,他居然不顧他身上的傷與血就飛掠而去,瞬間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軒弟,如果不是甄陶,我也不知道這皇宮裏齊家的政變,多虧他報信,所以我與阿瑤才及時趕到。”

輕展軒扯了一塊衣角,為著兒子包裹了頸項上的傷口,小家夥卻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娘……”,只有他奶聲奶氣的聲音才讓人知道他是一個才一歲多的小娃。

如沁緊緊的抱著兒子,眸中是激動的淚花,她終於找回了她的無邪。

燈籠火把中,青兒已抱了無憂尋了過來,輕展軒接過了女兒,一家四口終於團聚了。

銷煙彌漫的皇宮中,齊相被禦林軍押進了鳳朝宮,看到齊婉菁一動不動的站在風口中,他滿目的怒容,“婉菁,是不是你請人救了輕展軒,如果他死了,西楚根本就是我的天下,你這個掃把星,為了一個男人,與親妹子,甚至於父親作對,你害慘了我們齊家。”一口口水吐去,直接就落在了齊婉菁的臉上,這樣的女兒,人神共憤。

婉菁,眾叛親離。

輕展軒冷冷望向齊相,“真想不到去元村的一路上,那此殺手竟然都是你的安排,我一直以為是無相的人,卻不想自己的家裏出了內賊,來人,封了齊相府,將齊家老少全部押入天牢。”轉首又看向如沁,“沁兒,婉菁就交由你發落吧,她偷走了我們的無邪那麽久,她害過了婉柔,她真的該死。”從如沁的懷裏抱過無邪,孩子太沈了。

凝眸細思,曾經婉菁在她的眼中是那般的美好,可是如今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的她的骯臟,“帶之晴。”

當之晴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她也看到了婉菁,“主子,你怎麽了?”之晴撲過去抓著婉菁的手臂,那一聲主子便告訴了如沁,她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婉菁許之晴下的藥,可是老天長眼讓自己終於還是有了自己的孩子,而婉菁竟無一子一女,這,就是她的報應吧。

“軒,解了她的穴道,她終究還是救過你一命,如果沒有她,歐陽也不會那麽順利的與阮伯伯團聚,她總算也做了兩件好事,而婉柔的事卻讓我因禍得福的遇見了你,之晴,帶著你的主子離開吧,從此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中。”淡淡說完,心中是感慨萬千,世間劫數都是有因果的,她要給她肚子裏的孩子積德。

“姐姐,你就是好性,要是我,定會讓這個女人生不如死。”阿瑤拉住她的手,姐妹兩個開心的走到了一起。

“皇兄,這西楚還是還回給你吧,我要帶著我的沁兒歸隱山林,過著閑雲野鶴般的日子。”那是他向往了許久了的。

“軒兒,那無邪要留下來。”不知何時,太後也已趕來,聽著她的口氣,她已經同意了輕展軒的離去,但是無邪卻不可以帶走。

輕展風一把從輕展軒的手上搶過小無邪,無邪靈動的一雙大眼睛骨碌碌的望著眾人,一點也沒有懼怕之意,“軒弟,這孩子我會視為已出,相信有他,會給我們大家都帶來福音的。”他一直沒有孩子,而容拓在宮裏在西楚也一直都是劃在他的名下的,他放了輕展軒一馬,當然也要撈個兒子到手,也讓西楚後繼有人,重要的是還要阿瑤認同,而無邪,阿瑤一定喜歡。

一個多月後,西楚京城的街道上,一個瘋傻的女子因著搶食而被人亂棍打死,死後,屍體被扔在京城外的亂石崗上,那死肉的腥臊就連烏鴉也不肯啄食。

……

秋,暮夏而後的秋,天高氣爽,湛藍的天空上白雲也在追逐著游戲,銳兒正在園子裏與無憂玩著捉迷藏,如沁抱著無醇坐在窗前,滿月了,她的醇兒滿月了,她望著銳兒,望著無憂,再望向不遠處紅通通的楓葉林,秋色真美。

美得讓人不舍得眨眼。

一道挺拔的身影閃現在山間的小路上,去得早回得早,才過了午,輕展軒就從集市上趕回來了。

走得真快,從發現他的身影到他走進院子裏,不過是片刻間的事情,家,已然成了他最真的牽掛。

踏實的邁進自家的小院子,無憂的小手已張了開來,“爹,我要抱抱。”

“羞羞羞,爹累了一個上午了,你居然還要爹抱,你要照顧弟弟才是。”銳兒羞著無憂的俏臉,一副小大人的樣子數落著無憂小臉都紅了。

“爹,牽牽手。”不要抱了,只要牽著手就好,她也很疼爹爹的。

輕展軒大笑,孩子們帶給了他太多太多的溫馨,選擇了這樣的生活,他從來都不曾後悔,這是他最好的選擇。皇兄與阿瑤的曾經的失蹤讓母後早已默許了阿瑤的一切,她也接受了阿瑤入宮,皇兄有阿瑤,後宮也才安定了,也暖了後宮那些曾經破碎了的女人心。

而他唯一有的一點點的小小的牽掛就是無邪了,不過聽說那個小家夥越長越壯實越來越聰明,才小小年紀,居然就識字了。

他的兒子,如沁的兒子,那必是錯不了的聰明,一如無憂。

兒孫自有兒孫命,無邪生來就是做帝王的吧,而他,只想做一個逍遙王爺。

那一個逍遙,果然是沒有錯了。

一大一小一彎身就都抱在了懷裏,“沁兒,我們去楓葉林。”

走在山間羊腸的小道上,一前一後,前面是輕展軒抱著銳兒和無憂,後面是如沁抱著醇兒緩緩的走在山間。

又一個兒子,彌補了無邪不在身邊的遺憾。

唇角帶著笑,走過風雨,走過磨難,當淌過一次又一次的黯黑時,她的世界裏就只有彩虹的燦爛。

家,從她最初走入輕展軒的生命中的奢望到了如今的成真,收獲最多的是幸福,是喜悅,是溫馨。

珍惜,是山間小院裏所有人的真心。

山頭,眼望處是無邊無際的火紅的楓葉林,五個大大小小的用楓葉編織的花環就掛在一株樹枝上,輕展軒放下了銳兒和無憂,飛身一縱間,花環已拿在了手中,一一的分發下去時,是銳兒是無憂開心的歡叫。

花環輕輕的戴在了如沁的額際,楓紅襯著她的臉都是喜慶,他俯首深情的凝望著她,“沁兒,給你一個我真心的婚禮,沒有喜服,也沒有美食,有的是我心底一片片的火紅楓葉,那代表了我的心,永遠不會改變。”款款而語,他看到了她眼角的濕潤,俯首,輕輕的吻落。

“沁兒,你是我一輩子不離不棄的逍遙王妃,從此我們一起逍遙一生。”抱起她,也抱起了她懷中的無醇,她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身後是銳兒與無憂快樂的隨著他的腳步而奔跑著。

“娘,長大了我也要一個這樣的婚禮,娘真幸福呀,還有,花環更好看。”

銳兒追上她,牽住她的小手,“那麽,那個抱著你的新郎一定要是我。”

孩子們咯咯的笑聲響徹在山間,如沁幸福的闔上眸子時,依然是迷幻的桔紅色的楓葉飄灑心頭,低低私語送到了輕展軒的耳中,“軒,陪著你走過一生,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花兒在笑,草兒在舞,楓樹送的是祝福,而幸福的定義也終於出爐了。

柴米油鹽,吵吵鬧鬧間,床頭床尾的相依,才是踏踏實實的幸福……

[全文完]

她是他的王妃,他卻不許她懷上他的孩子。他寵她,不過是因為他的心裏沒有她。 可當她毅然離去,卻又是誰在那茫茫草原上安靜等她 歸來。強推央央新書《敲開你的心妃》, 絕對好看!親們一定要支持喲!!

接下來為番外:歐陽永君

我是東齊的皇子,長大後,為了東齊百姓的和平我被父皇派到了西楚充當質子,從小我就懷疑,父皇對我不冷不熱,派我來當質子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但心理面未免會有點對親情的冷漠而心痛,為什麽註定要我來擔當這樣的結局,我恨過也怨過,畢竟作為他國的質子對我來說也是種侮辱。

好在我遇到了西楚的逍遙王--輕展軒,也就是我的結義大哥,雖然說他為了控制我的活動範圍而給我服下了七魂散,但這卻給了我自由的空間,不在像剛來時候的低谷,有時候對自己的生活也很茫然,整天渾渾噩噩過一天就是一天,直到我遇到了她,一個美麗善良的女子,我當時心中一亮,或許她就是我這一生的追求。從此我的人身就不在那麽的平凡。

那是一個天剛微亮的早晨,我獨自漫步在王府的梧桐樹下,剎那間,一曲優美而又富含感情的曲子傳入我的耳中,我剎那間就呆住了,被那琴曲深深的迷住了,我不由自主的向著琴聲的方向尋去,我非常好奇是個怎樣的女子彈奏出如此淒涼而感傷的曲子,而且敢在王府禁忌的地方演奏。

怡情閣內,我看到了一只穿著白色褻衣的女子端坐在那玉琴前,她仿佛是不食人煙的仙子,我深深的被她吸引了,那倔強的心透露著哀傷,我是多麽的想上前去幫她撫平,到底是什麽讓你如此的傷感,如此的淒傷。這或許就是一見鐘情的感覺吧,從此我的心裏就充滿著她的身影,後來我才知道她叫如沁,她將是我這一生的守護對象,是她讓我擱淺了許久的心突然間就有了嶄新的所求。

從那以後,我變得在意她的一切,只要她有了委屈或者請求,我都會默默的為她付出,我是個不善於表達自己感情的人,只能將這份心默默雪藏,希望有一天她能夠明白我的真心。在聽到她被困在冰庫的時候,我的心非常的痛,就算大哥再怎麽的不喜歡她,為了報覆也不應該把她送入娛人院而導致她做出這種極端的行為,那時候我就只想著把她救走,從此遠離這個牢籠,即便是自己身死也在所不惜。

然而事已願違,她依舊留在了飛軒堡,經過了這件事,我也發現了她已經有了身孕,這也讓我陷入了抉擇的困擾,最終我還是沒有告訴她,這是我自己的私心吧,從那以後我就把我所學過的醫書送與她讀,希望有一天她能夠自己發現她有了身孕的事實。也從那以後我也成了她最親近的人,但是與她見面的機會卻少了,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也就是她成為逍遙王妃的那一天,一身紅衣的她看上去是那麽的美麗,但這艷麗的紅妝卻掩蓋不了她眸中的那一絲絲的哀愁。我多麽的想要去為她撫平她那心中的哀傷,但是我不能,因為過了今天她就是逍遙王妃,而我還只是個質子而已,也怪自己的懦弱,總是不敢自己去爭取。

只能把自己的心深深地埋葬。到後來,沁兒終於發現自己懷有了身孕,但大哥還是變化不定,喜怒無常,為了孩子,沁兒和我約定讓我幫助她逃離軒府,我向來就關心她的事,所以就答應了下來,終於可以帶她離開這個她不喜歡的地方,或許自己還有機會來照顧她,當時的心也非常的激動,於是就開始去著手準備逃脫的計劃。

老天似乎也很樂於助人,終於以詐死的方式帶沁兒離開了飛軒堡。山間的楓葉紅了,一片片火紅的楓葉令人遐思,紅葉相思,相思誰人知,多麽想告訴沁兒我對她的向往,但又卻總是被自己的內心所牽絆,

或許保持現狀是最好的選擇,沁兒只想要一份安靜的生活,而我所能做的就是站在她的背後默默的守護著她。在從她口中說出讓我做她的哥哥的時候,我知道一切都不可能了,但心還是那麽的刺痛,那麽的不舍。今後我自己能做的就是讓她開心幸福的生活著,不讓她受委屈,這也是我的宣言。

往往想的事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在我離開後,沁兒也因為聽到青叔青嬸的對話後也離開了,這也就註定了命中必然的一劫。再次見到沁兒的時候,她已經憔悴不堪,躺在床上,看著令人心中疼痛,對於她腹中的孩兒我也無能為力挽救了,後來的因著一連串的事故,導致了孩子的最終流失,那是多麽的淒傷啊,好想要再次帶著她離開,即使是死也甘願,但這並不是我能左右的,當為她再次診斷離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因為東齊與西楚的戰事緊張,我又進了皇宮當了質子,而再一次見到沁兒的時候是在西楚的皇宮中。梅林的花開,開得很鮮艷,但自己的心卻是暗淡的,在得知沁兒也在其中時,我的心是那麽的雀躍,多麽地想再見她一面,但自己能見到她嗎,即使見到了又能怎樣,現在的我等於被軟禁,再也不像先前在飛軒堡裏的那麽自在,更何況也不想讓沁兒看到自己的憔悴模樣,七魂散的毒在沒找到辦法解決之前就連行動也會受阻,所以就回絕了前去面對的旨意。

也許是上天註定要讓我與她相遇,在一次前去為修容治病的時候,我遇到了沁兒,再次見到她的時候,雖然她的臉上掛著微笑,但那微笑下面隱藏的哀愁卻怎麽也抹不掉。

沁兒,難道你又遇到不順心的事了嗎,你知道嗎,一看到你的這種神情就讓我十分的心疼,好想把你擁入懷中,不讓你再受傷害。但你卻不表達出來,總是自己的往下咽在心中。但這次沁兒的到來也給我帶來了福音,我身上的七魂散毒終於可以解了,我終於不用再受這樣的折磨了,我解脫了,我終於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再聽到大哥要娶寶柔兒為王妃的時候,我非常的氣憤,為什麽他要這樣的對沁兒,當初我自己主動退出就是要成全他們,為什麽沒過幾天他就變了心變成了這樣,我真的真的無法理解,想到沁兒因此而愁眉不展的,我也下定了決心,我要帶著沁兒離開皇宮,帶著她離開大哥的視線,再也不讓沁兒過不開心的生活,我會盡我所能的給予沁兒幸福。

於是我與沁兒取得了聯系,出乎我的意料,沁兒答應了,終於在大哥與寶柔兒大婚的當晚我與沁兒離開了皇宮,在離開的時候依稀可見沁兒眼眸中的一絲留戀,或許沁兒已經慢慢地接受了大哥,但卻又不能容忍自己的愛人身邊有別的女人這樣一個事實,因為愛情是自私的。看到沁兒的這種表情,讓我有點嫉妒,但卻也坦然,自己所能做的只要是沁兒開心,這已經足夠了,只希望沁兒在開心幸福的時候偶爾也能想起我這麽個人的存在那也是種滿足。

明天繼續歐陽永君番外,麽麽噠!

她是他的王妃,他卻不許她懷上他的孩子。他寵她,不過是因為他的心裏沒有她。 可當她毅然離去,卻又是誰在那茫茫草原上安靜等她歸來。強推央央新書《敲開你的心妃》,

番外:歐陽永君

於是我與沁兒取得了聯系,出乎我的意料,沁兒答應了。終於在大哥與寶柔兒大婚的當晚我與沁兒離開了皇宮,在離開的時候依稀可見沁兒眼眸中的一絲留戀,或許沁兒已經慢慢地接受了大哥,但卻又不能容忍自己的愛人身邊有別的女人這樣一個事實,因為愛情是自私的。看到沁兒的這種表情,讓我有點嫉妒,但卻也坦然,自己所能做的只要是沁兒開心。這已經足夠了。只希望沁兒在開心幸福的時候偶爾也能想起我這麽個人的存在那也是種滿足。

這次的離開也讓我了解到了沁兒的妙手仁心。我非常驚嘆沁兒的聰明才智,學醫的時間雖然不長,但醫術卻是運用得爐火純青,連我自己都自嘆不如。

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在我們逃離的路途中,又遇到了大哥的追趕,沁兒巧思妙計制服了大哥,並且休了他,那時候雖然與大哥激鬥的時候受了傷。在沁兒把休書交予我手上讓我代為保管的時候心中自然有些竊喜,或許我還有機會給予沁兒幸福的生活,但沁兒的心卻始終把我當成她的親哥哥一樣對待,但是沁兒你可知道,我並不在乎你的過去,我在乎的是你的人,你的事,還有所有有關你的一切。這些或許你明白,也許不明白。

擺脫了輕展軒的追逐,我們繼續一路向東齊出發。途徑紅族地界,我遇到了我生命中的又一個女子女子蕓清,但當時我整個人的心都在沁兒的身上,對於其他的我都淡然以對,對她亦是如此。恐怕連我自己也沒發現,蕓清也同我一樣,一樣的執著,如若不是以後的回頭,我想我們都將會遺憾一生。

在離開紅族的途中我們又遇上了輕展軒。是,他又追來了,帶走了沁兒,我恨啊,恨老天為什麽要這樣的對待我,既然讓我把沁兒帶出來了,為什麽卻又要把她帶走,明明唾手可得,卻又在轉眼間逝去,為什麽…………那是我的心裏也生出了一種感覺,或許這次的失去將是我永遠的失去。

對我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