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恍惚，還用牙齒細細的咬我的唇，吃痛的時候張嘴，舌頭闖了進來，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掠奪，他的舌頭掃過我的牙齦，引起身體的戰栗，還開設糾纏我的舌頭，讓他們一起跳舞，而我竟然還能感覺到歡愉，我是個什麽東西，男人，女人，禽獸，妖怪，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這是假的，一定是假，哦，這是夢，昨日去的閣樓不是這樣的房間，我沒有來過這裏，盜夢空間說沒有開始和緣由就是夢，只是真實了些。身上的身體被人拉開，似乎有人打了起來，像是大哥，他真是我的救星，連在夢裏都是，真好，不過，這夢也太吵了些也太不可思議，不過還好，醒了就一切都恢覆正常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寫了好多字，結果不知道按到了什麽鍵，全沒了，寫第二遍的時候還是如此，真是讓我崩潰啊，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因為我這兩天沒有更文，本想要今天更三章的，補上前兩天的空缺，結果，連一章都勉強完成，老天，我恨你。

☆、再次交心

天大明了，陽光很是不錯，通透清澈，空中的微塵都清晰可見。看窗前人的背影，大哥，他不生氣了。酒真不是什麽好東西，讓我睡了這麽久，連大哥什麽時候過來的都不知道，竟然還做了那麽多詭異的夢，真是讓我無地自容，尤其連陌那廝，竟然連我夢都不放過，真是碰到他就沒有好事。

“大哥，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叫醒我，不生我氣啦？”走到窗前，才發現大哥的神色很是不對，一臉的陰郁，左邊的臉頰竟然還有一片瘀傷，難道和人打架了。“你的臉怎麽了，看大夫了嗎，怎麽回事？”

“擦傷而已，一點小事，不用擔心。你，感覺怎麽樣？”大哥看向我雖然一如過往般寵溺，可是眼中卻更多的夾雜了懊悔、自責、憤恨和惱怒。

“我能有什麽事情，一覺睡到天亮。對了，我怎麽在家裏，是連陌把我送來的？”那家夥又這麽善心嗎，心中腹誹道。

“連陌！”說出口，大哥就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向桌面，啪的一聲，讓我感覺很是莫名其妙，而大哥的神色也太多嚇人，驚得我後退了一步。“你，他，你們……如何認識的？”

“我們，和連陌嗎？好像是重陽宴後，還有沐休那天去無相寺的時候，你也在的，其他的還真沒有，哦，昨天晚上是第三次。”

“只有三次嗎，會不會記錯了？”

“沒有，他這樣的人若是以前認識肯定能記住的，怎麽了，他有問題嗎？”

“你們，昨天，你怎麽見到他了？”

“不是的，本來是去找若水的，哪想到會碰到他呀，唔，在他那裏呆了一會就睡著了。都怪你們，說什麽給我過生辰，結果呢，跑去那種地方不說，還一個個的，又不是沒有見過女人，急成那樣，我，我不想那個，就跑出去了，又怕壞了你們的興致，就沒有回去，怎麽樣，昨天盡興嗎？”很是好奇的看著大哥，難道是昨晚玩得太嗨了，掉床下去了？“大哥，你，你不會是掉床下給摔的吧？”

“你說什麽胡話呢，大哥怎麽回是那種人，想哪裏去了。”大哥稍微一思索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甚是好笑的說，可當手一摸到臉頰的上的瘀傷，臉色又瞬間變得晦暗不明，似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咽了咽口水，大哥今天真是又奇怪又危險，又後退了一步，看情形，難道是要給我秋後算總賬？

“大哥，我和流雲真得沒有什麽，上次是他故意想要氣大哥是，並沒有什麽惡意，你莫要再生氣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本以為大哥會高興沒有想到臉色更惡劣了，難道我猜錯了，不是因為流雲那件事，我幹嘛多此一舉，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沒什麽，你們那樣，誰會相信？”連口氣都變得冷淡了許多，真得生氣了。

“流雲就是那種唯恐天下不亂還火上澆油的那種，大哥不要多想，而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和他真沒有一丁點的關系。”就算是面對大哥，說這些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娘說冠禮完了就給我找媳婦，就是找媳婦不急也要先納妾，而且這次尤為強硬，看來是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喜歡的人，誰，連陌！”我剛說完，只聽卡啦一聲，大哥手中的茶杯竟然被捏碎了，感覺自己的頭皮一涼，連身上的骨頭都痛了幾分，大哥今天真得很反常，情緒這麽容易激動，平日裏都是泰然自若，雷打不動的。看到鮮血從指縫間滑落，滴在潔白的瓷片上，心驀然痛了幾分，他，到底怎麽了。

“呃，不是。”大哥怎麽會提起這個人，真是好笑。雖然現在的大哥滿身的戾氣讓我有些害怕，可是總不能讓他的手就這麽流血流下去。

“軒轅塵，歐陽晟，赫連冰。”一個個的名字從大哥口中吐出，感覺帶著一股血腥味。

我這次是徹底驚住了，大哥到底是多麽強大的思維，竟然能把這些人扯出來，想要掰開他的手指頭，卻握的更緊了，血越流越多，瓷片都變成了紅色。

“哥哥開什麽玩笑，這些都是男人，我怎麽可能會喜歡男人。她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姑娘，等有時間了我帶你去見見，你一定會喜歡的。”終於掰開大哥是手指頭，往日修長的手指寬大的手掌，今天卻顯得很是猙獰，有些瓷片竟然深入到肉裏面了，怎麽會這麽嚴重，很是心痛的把那些瓷片取出，血流的更多了，染了我一手，大哥怎麽這麽狠呢。吩咐清荷趕緊去打盆清水，從房間的角落裏翻出一瓶止血的藥膏，看看能不能好點。

“哥哥，我們趕緊去看大夫吧，怎麽這麽嚴重，你都不痛嗎，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就是天塌了哥哥也不應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

“莫怕，一點小傷而已，不要驚動了爹娘，免得讓他們著急擔心。”大哥輕聲的安慰道，可是看著這傷口，怎麽都覺著不安心。慢慢的清洗手上的血跡，這手本該是寫詩作畫，那麽完美的一只手，現在卻，就是好了也會留下醜陋的傷疤，大哥，你到底是為什麽呢。上好藥膏，用棉布纏了一圈又一圈，終於不流血了，心中輕松了許多。

“哥哥，我是你弟弟，有什麽事情不用瞞著我，我不是小孩子了，能幫到哥哥的。”

“楓兒有這份心，大哥就心滿意足了。要是大哥做錯了一件事，傷害了楓兒，楓兒，你會原諒大哥嗎？”不明白大哥為什麽會說這種話，自從來到這裏，最照顧我的就是他，除了驚馬和風寒，根本沒有受到什麽實質傷害，可這兩次也和大哥沒有關系啊，真是奇怪。

“不會的，我知道哥哥不會傷害楓兒的，就算是，楓兒也絕不會怨恨哥哥的，因為我知道不會有這一天的。”

“呵呵，大哥會保護好楓兒的，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的，就算是大哥也不行。對了，你中意的姑娘叫什麽，哪個府裏的姑娘，性情如何？”

“她呀，叫做楊盼娘，是個孤兒，長得嗎，不是大美人卻也很漂亮。她很孝順，對弟弟妹妹還特別好，住在一個叫梨園的宅子裏，那裏面特別漂亮，還有幾個很可愛的小孩子，哥哥見到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是嗎？”大哥有些沈默的問道。

“當然了，盼娘除了出身不好，身份低點，可是沒有一個地方差，性情還很好，不驕縱，也不怯懦，若不然，就是娶來做妻子都很好，做妾我都覺得委屈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能睡個好覺了，不寫完，真怕明天改了思路，沒了感覺。

☆、過渡章節

因為大哥的手傷得不輕，而他又堅持不讓大夫進府，房間裏的膏藥不知道放了多久有沒有過期，最後拗不過我，拉著大哥去附近的藥店找大夫看了看，重新上藥包紮，免得感染。

“哥哥，不要把什麽事情都放在心裏，我不是經不起風吹雨打的小花，一點點挫折就倒了。我想要和哥哥患難與共、風雨同舟，一起面對問題和挑戰。”

“楓兒，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有些事情，哥哥能處理的就不想讓你煩心，我只想要你無憂無慮的活著。”大哥嘆了一口氣道。

“樹欲靜而風不止，哥哥應該比我明白這個道理，有些事情是避不過的，倒不如坦然面對，你應該相信我，秋洛言的弟弟也不是平庸懦弱之輩。”

“我相信你，可是還是不希望你沾手那些骯臟的事情，有哥哥一個人就夠了。這幾日我不在府中，你要是有事情的話，就讓絕給我消息，知道嗎？”

“絕？知道了。你是想要避開爹娘，不讓他們看到你的手擔心嗎？”

“呃，是的。”指著一件小小的飯莊說，“這裏的餃子挺好吃的，要不要進去吃點東西？”

“好哇，現在已經中午了，我也餓了。”這個飯莊不大，是一對中年夫妻開得。都是灰藍的布衣，雖然樸素倒也很整潔，只有那個婦人身上一個銀簪子算貴重點。夫妻倆動作很麻利，一個生火一個包餃子，功夫不長，兩碗熱噴噴香騰騰的大碗水餃就端上來了。

“現在很熱，不用急著吃。”想到大哥的手傷，這吃飯也是個問題。“老板，有沒有勺子或者叉子？”

“啊，這位客官，我們這裏小店沒有你要的那種東西。”那個老板憨憨的頗感不好意思的笑道。

“哦，沒有關系。”轉頭看向大哥，這手，“哥哥，你用左手行嗎？”只見左手拿筷子，想要夾一個餃子結果都失敗了，還濺了一桌子的水。實在無奈，想要插著吃，可是這餃子太滑了，又很緊實，都跑到了一邊，沒有一個能成功的。

“你先吃吧，不用管我。”大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放下了筷子，靜靜的看著我，“我不餓，沒有關系的，回去吃點點心就行了。”

“這怎麽行，我幫你。”又讓掌櫃的拿出了一個孔碗，挑出幾個有些涼的餃子放裏面，挪挪板凳，靠近大哥坐著，接過筷子，夾了一個抵到大哥的嘴前，“小心點，別燙到了。”

“這怎麽成，讓別人看到了成什麽樣子。”大哥微微扭頭，“你用筷子插好就行，我可以的。”

“啊，好啊！”拿筷子把餃子弄好，大哥用左手接過，並沒有看我，好像更加窘迫了。

一頓飯很安靜的氛圍下吃完了，除了剛開始的手忙腳亂，其他的倒還是挺好的。

“哥哥，你的手，還是修養幾天吧，現在又沒有辦法拿筆，皇上會諒解的。”吃完飯，不著急回府，就和大哥慢慢的在城中閑逛。

“沒有關系，哥哥有分寸的。”沈默了一下，“楓兒，你以後在宮中要小心一點，尤其是連陌，最好不要招惹他。我會和皇上商量一下的，讓你離開那裏。”

“好哇好哇，我真不想要在宮裏呆著呀，超級無聊，你說得連陌，放心啦，我才沒有功夫去搭理他呢。”一聽說能離開皇宮，頓時開心了起來。

“對了，你在宮中如何，還沒有聽你說過呢？那裏的宮女太監沒有為難你吧？”說到皇宮，大哥的眼中又開始充滿了憂慮和擔心。

“怎麽可能，他們對我都挺好的，就是太無聊了些，你都不知道，我根本不懂那些曲啊譜啊的，一點忙也幫不上，就天天在那裏喝茶吃點心，看書睡覺，一點意思都沒有。”本以為這麽說大哥會高興點，卻沒有想到卻更加擔憂了，可是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就是問也問不出什麽了，真讓人無力。

“哥哥，那裏有個書肆，我們去看看吧！”不再去糾結那些沒有答案的問題，拉著大哥進了那個叫做墨香閣的書肆。

裏面的書本很多，剛剛進去就聞到了濃濃的墨香，幾排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經史子集都按照順序規律碼開，不會讓人感覺到為難。往雜書的方向走去，裏面很多最近流行的傳記，像是什麽《弄玉傳》、《相思草》、《玉面狐貍》、《真真》等，都是些才子佳人、狐仙鬼怪之類的，多是些窮書生夜遇美千金，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一些地理雜記有些意思。

“有沒有喜歡的？”大哥拿了幾本書過來問，“這些書還是莫要看的好，免得了移了性情。”

“呃，這些書，呵呵，沒有什麽，我想要看一些地理風俗之類的，哥哥幫我選選吧。”

“這個，還有這個，還行，你要是喜歡這樣的，我幫你尋些過來，沒事不要再到這種地方來了。走吧！”大哥從隔壁書架上抽出了幾本書，就拉我走出房間，似乎是不想我再多待一刻，真奇怪，難不成那裏有妖怪不成。

“你買得是什麽書？”好奇的問道。

“都是些詩詞之類的。我說得你要記得，莫忘記了。”想著又鄭重的囑咐道，“尤其是連陌，你要離他遠一點，保護好自己。”

“知道了，哥哥。你也是，不管怎麽樣，都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這樣，我會很，家裏人都會很擔心的。”

把我送到家門口，大哥就坐上一輛馬車離開了，看樣子很著急，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回到房間，拿出昨日大家送的禮物賞玩，卻又多了一枚玉墜，微黃的細看竟然是一個小貓咪，憨態可掬的，還有兩顆黑珍珠鑲嵌的眼睛，目光閃爍，十分惹人愛憐，仔細想了想，卻沒有印象，誰送得呢？

想不明白的事情從來不會多費腦筋，拿出今天剛買的節本書翻著玩，又練了幾張大字，有些無聊，又招來清荷兩個人玩五子棋直到晚飯，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覺我不會寫銜接的地方，大綱列好了就是連不到一塊，而且，這幾天文思枯竭，肚子還痛，家裏的事情更是讓我萬分糾結，冷戰中，痛苦的日子。

☆、草擬契約

九月二十八日，秋洛楓整二十歲的生辰，這日吃完早飯就去祠堂拜祭一下秋家的長輩，和母親玩笑了一陣，期間又提到了娶妻納妾的問題上，話不投機半句多，說著說著氣氛有些僵硬，不忍在這個日子裏吵鬧，就借機離開秋府，想想也是時候再去見見盼娘了。

玉珍樓的點心馳名京都，尤其是這裏的杏仁酥、鴛鴦酥、海棠糕、蝴蝶糕更是女子孩童的最愛，每次都供不應求，稍稍晚一點就被人搶走了。今天我倒是有幸都買了一點，又到藥房買了一點人參，還到露濃閣拿了些應時的胭脂水粉，提著東西去了梨園。

敲了幾下門就開了，是那天見過的一個十一二歲的孩童，一身灰藍的衣服，臉色白嫩，嘴緊緊的抿著，一雙眼睛早早的染上了風霜之色，很是倔強，有些少年老成之感。

“在下秋洛楓，請問小兄弟是？”看到小孩一臉的警惕，我笑著說。

“我知道你是誰，想娶我姐姐，沒門！”很是憤怒的就想要把門關上。

“呃，我不是……”一時間倒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說不是來娶他姐姐的，根本不符合現實。

“榮禮，不得無禮！秋公子呀，來來，裏面請，小孩子不懂事，不要見怪。”原來是楊奶奶，在一個少女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後面還有個八九歲的小男孩，穿著一身大紅的衣服，襯得粉雕玉琢，怯生生的躲在後面，又有些好奇的探出一個小頭偷偷看看我，又躲了回去，眼睛很明亮，這孩子真是可愛。楊奶奶拉著我的手進去的時候，瞪了榮禮一眼，那個倔強的孩子有些不滿卻無可奈何，只能乖乖的跟著，路上不時的打量並瞪一眼，用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楊奶奶，你的身體好些了嗎，大夫怎麽說？”扶著楊奶奶進了客廳，坐在一旁問。

“好多了，好多了，真是謝謝你，要不然，真對不住盼娘，也沒有臉面見他們爹娘啊。”楊奶奶說著，眼圈都紅了，大概是想起了前幾日那艱難的處境吧！

“奶奶，您別傷心。孫兒以後讀書考狀元，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們了。”楊榮禮拉著楊奶奶的手說，那個八九歲的小孩子也搖著楊奶奶的胳膊，不斷的喊著“奶奶，奶奶，不哭，不哭。”旁邊的小姑娘也摸起了眼淚，這種情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這老弱病孺的，真不知該怎麽安慰的好。

“奶奶，您怎麽了？”又一個小姑娘帶著盼娘進來，看到屋內的情景使勁的瞪了我一眼，開始安慰楊奶奶。

“是老身失態了，沒事，啥事都沒有，不關秋公子的事。盼娘，去，給秋公子倒茶去！”楊奶奶緩緩神態，笑著對盼娘說，並不顧盼娘的擔憂，只讓她趕緊的去端茶來。

“沒有關系的。楊奶奶，這是我從玉珍閣帶來的一些點心，讓孩子們嘗嘗吧！還有，這是幾兩參片，奶奶喝茶熬粥的時候放一片，對身體好，延年益壽。”說著把點心和人參遞了過去，那個最小的孩子聽到點心，瞬間興奮了起來，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直盯著點心看。笑著把紙打開，拿了一塊遞給那個小孩子，他接過去直接就笑了，真是很可愛很萌。其中的一個小姑娘把點心拿了過去，放在了碟子裏端上來。盼娘也端了茶水過來，是很普通的綠茶，和平時家中常喝的相比，苦澀了很多，顏色也很渾濁。

“這是去年的陳茶，不怎麽好喝，你不要見怪。”盼娘小聲道。“你不該這麽浪費的，那麽貴重的東西，我們怎麽好意思收。”

“沒有關系，我不怎麽講究那些吃物。”又嘗了一口茶，這算什麽，我又不是錦衣玉食堆出來的金娃娃。“至於參片，你知道，我們的關系還會講究這些嗎？”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回答道。

“秋公子，怎麽能勞煩你這麽破費。”

“楊奶奶不要這麽說，這些東西沒有花多少錢，您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盼娘會擔心的。”瞧了一眼盼娘，笑道，只見盼娘的臉瞬間變紅，像是抹了一層胭脂，又有些羞赧的瞧了我一眼，讓我心裏怦然一動。

“哈哈，秋公子真愛說笑，老身就不叨擾你們了，丫頭們，還有這兩個臭小子，我們出去吧！”走得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盼娘一眼。

兩個丫頭攙著楊奶奶離開，不過那個叫榮禮的小家夥卻很是不情願，若是目光能殺人的話，我八成已經被他淩遲處死了，不過那個最小的孩子倒是很歡快的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走得時候還一首拿著一塊蝴蝶糕，看來他很喜歡這個。

“盼娘，你奶奶她同意？”看楊奶奶，並不像是那種趨炎附勢，讓自己的孩子去賣身的那種人，倒是很睿智的感覺。

“是啊，我本以為她會堅決反對的，沒有想到，她，唉！”盼娘的神色平靜，可是我能感覺到她有一瞬間的失落。“你呢，家裏怎麽樣？”

“我，還沒有說呢？今天我娘親又開始催了，不過我大哥已經知道了，只要他同意了，爹娘那邊就好說了。”有些頭痛的說道，結婚這個事情真不好處理啊！

“你是尚書府的三公子，嫡出，今年二十歲，很是受寵，交了一些朋友以調弄漂亮姑娘為樂。一年多以前因為調戲赫連郡主跌到樓下，癡傻了一年有餘。一個多月前恢覆健康，後來在中秋宴上被皇帝賜封為雲韶使。”盼娘語聲瑯瑯，看來很仔細的調查了一番。

“看來盼娘也做了些準備啊，這身份不算辱沒了你吧？”正色的看著盼娘道。

“你的身份並不差，為什麽選我？只要你願意，就是官家的小姐也討得來，而我，雖然祖上也曾蒙受皇蔭，可是現在，卻連平民都不如，我想知道原因。”盼娘平靜的問道。

“原因，很簡單，我不想要結婚，”看到盼娘有些疑問，“因為我不喜歡女人。”這個時候盼娘的臉色真是五彩繽紛，很是難看，更是有些惱怒，不過自身的涵養告訴她要平靜，不過衣袖大概要被攥皺了。

“你，把我當成了什麽？”抖著嘴唇，歇斯底裏的問道，眼睛通紅，還充滿了淚水。

“那些官家的女子太嬌弱，我不想耽擱了人家。而你很堅強，就算沒有男人的寵愛，也不會覺得生不如死，而且你沒有錯綜覆雜的家族，這一點很好，最重要的是，我對你有些感覺，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想要試一試。”除了那最大的秘密沒有辦法說出來，這確實是最真實最根本的原因。

“你，你說對我有感覺，那是什麽意思？”盼娘有些羞澀，還帶著些困惑的問道。

“這還用說嗎？”看盼娘的臉色恢覆了一些光彩，我也感覺舒服了許多，“所以就找你完成這個契約，最後要是真沒有辦法的話，我會把文書還給你，並給你銀錢安置自己和家人，以後你要是要嫁還是什麽，隨你的意！”

“若是成了呢？”

“呃，要是成了話，也還是三年的契約，到時候，要去要留，也都由你自己拿主意，走得話也不會攔著你，文書銀兩也不是問題，留就把那契約那成廢紙扔了就行。”

“我好像沒有別的選擇，是吧？”盼娘冷笑道。

“好像是，不過，三年後就由你來選了。”笑著回答。

沈思了一陣，盼娘漸漸的恢覆了常態，好似剛才那緊張失態羞澀的不是她一樣，理智也回來了，“我怎麽知道這契約有沒有用呢，到時候你要不承認，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啊，這倒是一個問題。”仔細想了想，盼娘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我會找一個見證人，軒轅塵，你應該知道吧，我會找他來做中間人的，你覺得怎麽樣？”

“你說得難道是出塵公子軒轅塵嗎，康成王府的二世子。”盼娘猛地站了起來，有些不可置信的問。

“是康成王府的那個軒轅塵，不過，他什麽時候成了出塵公子？”軒轅塵還有這個名號，倒是第一次聽說。

“出塵公子師從隱士高人，俊逸非凡，好似仙人，人人都叫他出塵公子，你不知道嗎？不過，若真是他來做見證的話，我就簽了這份契約。”

“好，這幾日我會找軒轅塵過來的，希望你不要食言。”

“我有的選擇嗎？”

討論了一些細節，把一些緊要的地方都標出記號，起草了幾份，都不太滿意，有些細節不對，還有得要照顧律法，不能侵犯了雙方利益，更不能喝律法沖突，讓這份協議無效。忙到中午，也沒有拿出具體的章程，看來，還是要找一個專業的人士來解決。

在梨園吃過午飯，就匆匆告辭，當然，胭脂水粉也留下來了，這能掙得美人的歡心。

作者有話要說：

☆、情之所鐘

盼娘的生辰八字已經知道了，要不要去合八字，和父母說納妾的時候還能再多一份勝算。看風國律法，對於納妾似乎沒有太多講究，又不是娶妻，需要三媒六證家世地位的，不過這算是秋家第一個兒媳婦般的人選，恐怕也沒有那麽容易過關，得好好的想想對策才是。

“洛楓，到哪裏去？”只聽一陣馬蹄聲，一輛裹著紅色帷幕的馬車停在了旁邊，一雙玉手掀開繡著花開富貴的車簾，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顏，比簾子上繡著的牡丹還要艷上幾分。車簾上掛著的流蘇十分別致，它們隨風擺動，心像是被那縷縷絲線給纏住了，撓得癢癢的，一時間有些移不開眼睛。

“回家啊，你呢，要出去還是回來啊？”

“剛從外面回來，有事情嗎，要不要去待月坊坐會？”

那流蘇隨著馬車行走一蕩一蕩得，眼睛暈暈的，“好啊！”剛答完，忽然想到已經答應過大哥，要避開流雲，可現在，想要避開流雲的誘惑，真是有些艱難，除非永遠不再見面。

“這是菊花釀，顏色通透，甘冽清醇，味道很不錯，喝多了也不上頭，你嘗嘗。”斟了一杯酒遞給我道。

“好哇，謝謝。”接過酒，有些慌亂的喝了一口，不想卻嗆到了，酒雖然並不醇烈，也燒的喉嚨痛。

“水，慢點。”一杯茶水下肚，才感覺舒爽了許多。“是不是有人說了些什麽，你，很不對勁，是你大哥吧！”流雲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沒有，我哥哥什麽都沒有說。”趕緊的澄清道，底氣卻很不足，避開了流雲的直視。

“可是你的眼睛已經告訴了我，事情不是這樣的。呵呵，本以為你是個好的，沒有想到，我奢求了！”流雲的眼睛瞬間升起了一簇簇火焰，那樣火熱和光芒似能燃燒掉一切。

“不，你聽我說，哥哥只是有些誤會我們的關系而已，而且，是我主動說要避開你的，和他沒有關系。”並不想要流雲誤會大哥，可是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

“哼，不可能，別以為你這麽說就能搪塞過去，秋洛言，那個人，怎麽會一點意見都沒有，怎麽會不逼你！”流雲很激動，臉色都紅了幾分，像是抹了一層胭脂，眼睛更加的明亮，暗夜的星辰一般熠熠發光。

“哥哥只是很不高興，他真得沒有說什麽，是我不想讓他為難，想要和你疏遠些。”盯著流雲，辯解道。

“你，呵呵。真沒有想到，幾日不見，你們兄弟的關系倒是愈發親密了，哥哥，倒真是羨煞旁人啊！往日不是稱大哥的嗎，還哥哥，是情哥哥嗎？”袖子一揮，酒杯灑了一地，他有些歇斯底裏的問道。

“流雲，你怎麽能如此說話！”激動的站了起來，指著流雲問道，手指發抖，胸口不斷的起伏，都有些站不穩。

“我說錯了，是你不敢承認吧！這才多久，半月剛過，你敢說你對他沒有一點的感情，往日稱大哥，今日哥哥不離口，你難道沒有發現自己提到他的時候是總是笑著的嗎，還有那一臉的春光，世上有哪一個弟弟提到哥哥是這個樣子，你自己看看！”說著，一個銅鏡已經擺在了眼前，容不得拒絕。

鏡中人很是陌生，似乎從沒有見過一樣。是的，好像只有剛來的時候仔細打量過，再後來都是一掃而過，根本沒有仔細的看過這張臉。眉濃淡適中，有些鋒利，眉毛很長有些微翹，鼻子很挺，嘴唇已經不是那蒼白中帶著青色，現在很是紅潤粉嫩，變化最大的就屬那雙眼睛，迷茫痛苦憤懣幾乎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幸福快樂和憧憬，還有些柔情蜜意竟然帶著一點羞澀。

“這……”咣當一聲，鏡子摔在了地上也沒有心思搭理，這不是我，怎麽可能是我。我不可能對大哥產生那樣的感情，就是有也應該是軒轅塵，那種仙子般的男人才是我朝思夜想的夢中情人，就算不是軒轅塵，還有連陌、流雲，怎麽可能會是他。“不是的，你想多了，我是有喜歡的人了，不過她是一個女人，叫盼娘，是附近梨園的一個姑娘，今天剛去瞧過她，就是春光滿面也是因為她，你想得太多了，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一個男人呢。”

“哈哈，我以為你是一個例外，沒有想到也是一個俗人！”流雲大笑了起來，連眼淚都笑了出來，那種癲狂的樣子讓我有些擔心害怕，站起來想要離開。沒想到卻被一把拉住，怎麽都沒有辦法掙開。

“流雲，你，你幾天喝多了，快點去好好休息吧，我過些時日再來看你。”想要把他的手給扯開，卻怎麽都沒有辦法。

“怎麽，你怕了，你知道的，我並沒有喝醉。你怕些什麽？”流雲一把拉過我，不由分說的往房間裏面走去，剛才都是在園子裏流雲素日練舞的一個亭子裏坐著，那裏風景很美。

“放開我，你想要幹什麽，你有病啊，你！”有些個氣急敗壞，更多卻是擔憂和害怕，雖然覺得自己不會受到傷害，可是總感覺有些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門被推開，我被拉進去，門又砰的一聲給關上了，想要轉身開門，卻已經被閥上了，剛碰到門閥的時候，手被粗魯的拉了出來，人被抵在門上，不得不盯著流雲看。

“我是有病了，因為你，讓我日思夜想，痛不欲生，不過，卻不舍得把你怎麽樣，因為你也是我的解藥，看到你就好什麽事情都沒有了。”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撫摸著我的臉，那眼睛已經火光滿布，再沒有一絲的清明。

“流雲，你真得醉了，你是男人，我們都是。”

“男人，呵呵，這也就你相信。想我流雲五歲被賣進戲班，十二歲入舞坊到如今，你真以為我還會向往平常的男歡女愛、琴瑟和鳴，今天就告訴你了，我流雲中意的從來都是男人，這是天下共知的事情，而現在就是你還說大家都是男人，不覺得太遲、太幼稚、太好笑了嗎？”

“我是真不知道，而且，我喜歡的是女人。”轉過臉，不想要讓流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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