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關燈
,煞神倒是少有人敢提及,還有,我師兄的武功非常高,你說得話他肯定聽到了。”軒轅塵眨了眨眼睛,笑得有些戲謔。“不過嘛,你形容小陌的話倒是很形象,他確實像個孔雀,總是很臭美。”不知道軒轅塵想到了什麽,若有所思的笑笑,又悵然一嘆。

“真得假的,這麽遠能聽到,沒有騙我吧!不過你師兄這樣的大人物,應該不會和我這樣的小人物計較的。你們竟然是師兄弟,真不可思議。”

“這也沒有什麽,等有時間了,和你說說師門的趣事。不過,我師兄弟都被你起了諢號,那我呢,私下裏怎麽稱呼的?”軒轅塵有些好奇。

“你啊,就是一個狐貍卻披著小白兔的皮,當初還以為是神仙下凡呢,結果,仙倒是一個仙,不過卻是狐仙。”

“哈哈,真是好笑,沒有想到洛楓對我的評價挺高的。就算狐仙那也是仙,對不對?”

“是,狐仙大人!”

“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也沒有什麽好東西,上次說的書簽我帶來了一些,不要嫌棄啊!”軒轅塵拿出來一個小巧的木盒,似乎是紫檀木,散發著一股很濃郁的香味。打開一看,一打的書簽,材料各異,形狀不同,圖案多樣,上面或工筆或寫意,或惟妙惟肖或寥寥幾筆就把整個書簽的韻味全部展現了出來,上面的字更是俊逸瀟灑,仿佛要乘風而去。

“這些都給我,你親自做的,好漂亮啊,塵軒轅呀,我真是愛死你了,謝謝,好喜歡!”如此美麗的工藝品,哪一個都是精品,怎麽可能不喜歡,簡直愛不釋手。

“你喜歡就好,這些東西不值多少錢,怕你瞧不上眼!”

“怎麽這麽說,禮輕情意重,更何況這是你親手做的,比那些在外邊隨便買的有誠意多了!軒轅,你真厲害,什麽都會,我呢,卻什麽都是一竅不通,真是羨慕嫉妒恨啊!”

“呃,羨慕嫉妒恨?”軒轅塵有些茫然,“這是?”

“就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今天你做我的讚者如何,我有些緊張。”

“我做你的讚者?你哥呢,他們做比較好,畢竟有過經驗,可以提醒你。”軒轅塵有些遲疑,“不過,若是你堅持的話,我也樂意之至。”

“說好了,待會要是沒有人的話,千萬別忘了。”聽到有人叫我,原來吉時快到了,清荷叫我去準備一下,把衣服換了。我也就和軒轅塵打了一個招呼,從另一個門出去,直奔我的那個小院子。

作者有話要說:

☆、冠禮舉行(二)

在祠堂一個偏房裏換好了采衣也就是童子服,黑布做的,朱紅色的錦邊,還梳了一個雙丫髻,用紅絲帶系上,鞋子也換了,這身衣服總體上來說還不錯,就是布料不太好。有司三人,倒是都認識,二哥、諸葛玉和歐陽晟,他們不斷的告誡我要註意的事項。衣服換好之就被他們帶著到了一各房間,只說讓我站好。過了約半盞茶的時間,就聽到了輕微的說話聲和腳步聲,不過一會,二哥又過來吩咐我該站在什麽地方,如何行禮,說完就端著一個盤子離開了房間,諸葛玉和歐陽晟亦是如此,盤子上面是待會要用的冠緇布冠、進賢冠和冕。他們陸續的離開了房間,諸葛玉離開前送了一個鼓勵的眼神,示意我不要擔心。可是心還是撲通撲通的響,手心都是汗,心中沒有一絲的底氣,真擔心把事情弄砸!

出了房間,果然看到了軒轅塵,他站在一個近六十歲的老年人身邊,看著我,眼睛充滿了笑意。瞬間,覺得自信了許多,不會有事情的,何況已經練習了好幾遍,這樣給自己打氣。這祠堂不是第一次進,病好之後就來過一次,總感覺空氣陰冷,沒有仔細打量過,今天這麽嚴肅莊重的場合更是不敢亂瞟,收起笑容,一臉的正經,不敢有一絲的懈怠。

這個老人就是父親請來的給我加冠的人,據說是書院的老師,父親的同窗好友且是知己,很有賢名。我走到他跟前站在一旁,看到軒轅塵也托了些東西站到了我的左邊,餘光看到他手中托的是篦子、梳子一類的東西。對面的老人給我行禮的時候,我就趕緊的行了跪拜禮,不過動作似乎迅速了一點。再後來連軒轅塵也跪下了,老頭拿起軒轅塵盤中的東西,把頭上雙丫髻的絲帶解開,把頭發攏在一起,並用一個篦子固定住。又有人拿了冠巾過來,老頭接過,站在的面前,舉著說:“吉月令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維祺,以介畢福。”並跪在我的面前,讓我差一點就彈開身體,我自己跪下還好些,對一個老人下跪並不丟人,可當這個老人對著我跪下,雖然這是很正式很嚴肅的禮節,可我這個被灌輸了二十多年人人平等不分貴賤尊老愛幼思想的人就覺得萬分不可思議,更有種蔑視老人的感覺,還好理智壓制住了身體瞬間的反應,不過身體還是僵硬著輕微晃了一下,瞬間感覺有幾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旁邊的尤其強烈,讓我高度警惕再也不敢動了。老頭把冠加在頭上,固定好,又加上了幅巾,行了一個禮之後,回到了原來的坐位上。我也順便起來到了東廂房裏,軒轅塵也跟著到了房間,把身上的衣服幫我換掉,小聲是提醒,“不用慌張,行禮的時候慢一些,不要太快。”最後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跪拜,加冠,換衣服,如此循環往覆,三冠加完,這才進行了三分之一。軒轅塵端來一杯酒站在了我身邊,老頭接過酒之後面向北念:“旨酒既清,嘉薦令芳,拜受祭之,以定爾祥,承天之休,壽考不忘。”我對著老頭跪拜,起身面向南,接過酒盞。老頭又面向東又念了一遍,我也只能跟著他又跪下,祭酒,起身走到軒轅塵的旁邊,再次跪下,飲酒,把酒盞遞給軒轅塵。現在感覺自己的膝蓋都有些痛了,不過這才算是進行了一半了。

接下來就是取字了,只聽老頭頌:“禮儀既備,令月吉日,昭告爾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於嘏,永受保之,曰季青甫。”我迅速的做出了回答,“季青雖不敏,敢不夙夜祗來。”老頭離開之後,尚書爹領著我跪了一下祠堂,說了一堆話,只有一個意思就是我這個兒子成年了,特地讓我來拜見一下老祖宗。要是以為這樣就是結束了,那就大錯特錯了,接下來還給一些叔伯長輩行禮,大哥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沒有註意,不過也只是想了一下,又被人引著到別的地方行禮。行玩之後又行了一遍,朋友也不能落下。尚書爹向軒轅塵他們敬酒,還有些紅包,完了之後又給父親的朋友行了一圈的禮,這才算是真正的算是結束了。

總之,到這一場冠禮結束,膝蓋痛,連腰都有些酸軟。不過,總算是結束了,這場禮儀雖有些繁瑣,可是也算是為我的人生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因為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這些忙碌和準備都是為了我,那飽含了祝福和美好的期望的話語也是為我而念,投桃報李,我也會盡量的少讓這家人操心煩憂,才不會負了這份恩情。

把賓客送出門外,回到房間,直接癱在了床上。清荷端過來一碗百合銀耳粥,“少爺,喝點東西吧,你今天幾乎沒有吃東西,忙了這麽長時間,應該累了吧!好歹吃點東西再睡,若不然餓的難受。”

“清荷,你真是少爺的好丫鬟。”接過白瓷碗,一口氣全部咽下,“粥不錯,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快趕上富貴酒樓的大廚了。我記得那面箱子裏有些散錢,拿一串玩去吧!”

“謝謝少爺。”清荷拿了一串銅板,關上了房間,我也就迷糊的睡著了。夢中似乎聽到有人說話,肩膀被人推了一下,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是大哥,唔,還有二哥,都在我的房間。

“大哥,二哥,你們有事情嗎?”

“你感覺怎麽樣,要不要緊?”大哥問道。多日不見,他神色卻一如往日,讓我有些摸不準。

“就是有些累,不過睡了一覺,現在已經好多了。”

“今天是你的大日子,過兩天又是生辰,現在去酒樓,順便慶祝一下,怎麽樣?”二哥開口問道。

“好哇,我這就收拾一下,什麽時候去。”

“你收拾好就去,他們已經去酒樓訂位置去了!”大哥回道,順便幫我簪好已經散亂的頭發。

“他們?”

“你的狐仙大人?”二哥揶揄的一笑,我的臉登時紅了起來,瞪了他一眼“怎麽,喊得那麽親密,還不能讓人說了。”二哥斜倚在桌邊。

這次大哥卻什麽都沒有過問,只是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又幫我把褶皺的衣服扯平,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似的。倒讓我覺著心虛羞愧,也沒有想到這話被二哥聽到了。至於大哥,上次的事情還麽有處理好,希望這次不要再節外生枝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生辰禮物

因為清荷被支出去了,現在幫我打理衣物就是東梅。冬梅和清荷一樣都是這個院子中的大丫頭,不過因我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是清荷,貼身事物也都有清荷打理,就有些人捧高踩低,讓冬梅多少受到排擠。先前因為這事,尚書娘還特意的把院子裏面的人梳理了一遍,那些年齡大的都配了人或者放了出去,只餘下兩個大丫頭,四個小丫頭,那些個婆子也都趕了出去了幾個,這才才清凈了很多。

實話說冬梅的手很巧,梳妝刺繡在整個府中排的上號,連清荷都比不過,可是很多事情不是那麽容易說清楚的。若是說對冬梅有什麽不滿的話,也算不上,只是這個丫頭有點聰明外露,而且長得比較嬌媚,這本也沒什麽,可是這電眼總是對著自己忽閃,又時不時的送些糕點茶水,來個跌倒什麽的,那感覺就不太好了,剛開始對這人真是避之不及,最後讓清荷提點了一下才收斂了許多。而且清荷和冬梅的審美風格迥異,我的衣服都是她們兩個搭配,要是清荷的話,一定是清雅古拙風,冬梅就一定是走富貴雍容這條線。我也是在那段養病期間才慢慢發現的,所以多是讓清荷幫我打理衣裳,有時候冬梅來幫忙,後來熟了,冬梅總說我穿紅好看,因此若是讓她做主的話,那天的衣服一定是一個富貴公子哥的裝扮。

因此當冬梅進來,又知道我要出門,就打開衣櫥,拿出來了一套衣服,很是眼熟,鋪展開竟然是杜鑫送的那套。那套衣服我只穿過一次,從依紅院出來後就再也沒有穿過,今天怎麽拿出來這件了。

“冬梅,換一套素點,那套月白的就好。”

“今天是你的大日子,還是不要那麽素的好,就這套把!”大哥制止了冬梅的動作,接過她手中的衣服嘩的一下展開,二哥過來伸手摸了摸,“繡工樣式都是上品,還是寸布寸金煙霞鍛,你從哪裏得來的,沒有個千兩銀子拿不下來?”

“有那麽誇張嗎,就這衣服一千兩銀子?”雖然當時就知道杜鑫家的東西不便宜,可是也用不著這麽逆天吧!

“紫色的襯袍,殷紅的深衣,玄青的長袍,雖然現在不怎麽講究,可這身衣服違制太明顯了,不過顏色的搭配很不錯,再配上這抹額,我倒是真想看看穿身上是什麽效果。”二哥一開口,可是大哥並沒有開口阻止不讓穿這件衣服,我只能壓下心中的疑問,讓冬梅幫著換上了衣服,綰上了頭發,並帶上了這抹額。

“不錯,人模人樣。”二哥率先開口,“就這樣吧!”大哥還是沒有意見,剛要出門,大哥出手攔下了我,“這身雖然很好,就是有些沈悶了,把這個袍子換成這件。”指著一件白色繡著金色菊花的說。

等到換好後,果然感覺輕松了許多,這白色不僅沒有奪了這衣服的光彩,反而彰顯出另一種光芒,雖然少了些貴氣,卻多了些風流瀟灑。就連二哥也忍不住開口叫好,出門的時候,府中有些人看傻了眼,從來不知道他們三少爺有這樣的風姿。

到了富貴酒樓的時候,人都已經到齊了,沒有想到赫連冰也在,倒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大家看到我的衣服,也都很些吃驚,說京都風流公子又多了一個。上房裏酒菜已經備好,我們進去就直接入席了。

雖然今天我是主人公,可看到這些人,還真是很別扭,要是只有軒轅塵或者是流雲就好了,這樣我才能輕松一些,對著這幾個總共沒有見過幾面的人,這氣氛真不輕松,若不是沒有辦法,真想快點閃人。

“感謝大家對小弟的愛護,我這個做大哥先敬大家一杯,來,先幹為敬。”大哥斟了一杯酒,拱拱手,仰頭飲下,或許因為酒這個媒介,幾杯下肚,大家的氣氛也就活絡了許多,至少沒有剛才那麽的沈悶。

“季青,這裏有一個前朝古譜,權當做你的賀禮,雖然在韶雲府最不缺名譜,小小禮物,不要介意。”歐陽晟拿出一個方形的梨花木盒子遞到我的面前,打開一看,還沒看清楚上面的字跡,就聽到軒轅塵的驚訝的聲音,“《春江花月夜》,沒有想到元齡如此大方,洛楓有福了,這可是已經失傳的了十大名曲之一,千金難求,沒有想到還能在此見到。”

“這麽貴重,還是不要了吧,歐陽公子,你還是收回去吧,這些詩詞曲賦我又不懂,放在這裏也是浪費,別白白糟蹋了。”一聽這薄薄的小本子竟然這麽有來頭,趕緊的合上,想要還給歐陽晟。

“什麽珍寶,若是沒有人賞識也就是一堆破紙,既然送給了季青,就收下吧,送出去的東西,我是不會再要的。還有,叫我元齡即可。”

“謝謝歐陽,呃,元齡。”

“季青,這是我的禮物。”諸葛玉送的東西也是用木盒裝起來的,打開後,原來是用紅緞包裹的一個玉像,拿出來看了又看,總覺得十分熟悉,這個人是,啊,竟然是照著我雕刻的,而且惟妙惟肖,十分逼真。

“子淵,你什麽時候刻的,太漂亮了,我長得又這麽好看嗎?”

“季青喜歡就好,私下就刻你畫像,怕你會不高興呢。”諸葛玉有些失笑道。

“怎麽會,子淵的手藝可真好,竟然刻的這麽像,跟照片似的,真是太好了,我太喜歡了。”不斷的把玩手中的玉像,這個小人嘴角噙著一縷微笑,眼睛似嗔似喜,似是茫然又有些欣喜還有些不知所措,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諸葛玉真是一個天才,連神韻都抓的這麽到位。

“洛楓,把嘴合上,看你樂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大家的禮物都這麽貴重,就我的禮物最廉價了,洛楓可別嫌棄啊?”軒轅塵笑著說,竟然還擺出一副哀怨的姿態。讓我楞了一下,感到有股涼氣從四肢傳來,打了一個寒戰,“軒轅,你不要擺出這麽一個怨婦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你始亂終棄了呢?”心裏這樣想著劇說了出來,大家爆發出一陣哄笑聲,軒轅塵竟然紅了臉,真是奇跡。

接下來,大哥二哥也送了禮物,大哥的是一方硯臺,二哥最有意思,直接甩了幾張銀票,還是二哥最知我心,知道我最喜歡真金白銀了。在大家的吃喝玩樂中,氣氛越來越好,可以彼此開開小玩笑,結束的時候沒有想到赫連冰也塞了一個盒子給我,難道他也準備了禮物,真是出乎意料之外。打開看了看,原來是出入將軍府的令牌,只是不知道有什麽用處。

作者有話要說: 玩游戲上癮了,差點忘記了更新,郁悶,看來不能沈迷於網絡游戲啊!

☆、再遇連陌

這一頓飯可謂賓主盡歡,結束的時候還意猶未盡,不知道是誰提議說要去帶我見識見識,而大哥也沒有反對,走到半路的時候才發現這根本就是去依紅院的那條路,希望不是我猜想的哪樣。

隨著周圍的景色愈來愈熟悉,更何況前幾天剛從這條街上路過去露濃閣,印象尤為深刻。而現在天色已晚,越走街邊的女人也就越來越多,暗香浮動惹人思,艷紫妖紅奪魂魄,一副香帕寄情思,燕語鶯聲不想歸。這一行人似乎是這裏的常客,除了赫連冰身邊的人少些,這一路上其他人身邊都沒有斷過美女。拉拉那個的小手,聞聞這個的衣香,摸摸另一個的小臉,總之顛覆了我的認知,男人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

好不容易到了依紅院,這些人也沒有閑下來一時半刻,熟門熟路的點了這裏最好的歌舞伎,要了最大的房間和最好的酒菜就一個個興高采烈的進去了。而現在,我已經出離憤怒直奔雷霆之怒了,今天說好了是慶祝我成年,順便提前過生辰,現在倒好,看到女人連東西南北都找不著了,我也不知道被他們扔在哪一個犄角旮旯裏去了,這種被人集體忽視遺忘的感覺真是萬分不爽。不過,好在找女人也沒有忘記我,倒是讓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實在不願看到他們和那些女人調笑的樣子,而且若是只有我正襟危坐的在那裏明顯不妥,也假意的親熱,連以前電影中男子猴急的樣子也模仿了一點,雖然不知道演技如何,可這是借故離開最好的理由了,總不能讓我來個現場觀摩加表演吧。

出門右拐進入一個空房間,總算是松了一大口氣,這裏可是一分鐘都不想要呆了,看今日的情形,大概會玩個通宵,與其在這裏苦耗,倒不如遁了的好。不過,想了想讓玉蘭也就是陪著我的女子扶著我去如廁,在廁所裏和一個人換了外套,讓玉蘭扶著那個人進了我出來的那個房間,後來他們如何的顛鸞倒鳳就不說了,至少大哥他們總不會這麽不知趣得打擾我好事吧。

玉蘭說若水近日身體有恙,在後面那個單棟閣樓裏面休息,躡手躡腳的避開院子裏面的護院和客人,推開小門,閣樓很靜,只有二樓的一扇窗戶亮著,若水應該就在裏面。不過這裏竟然連一個丫頭都沒有,真是奇怪,難道都到前面忙著賺錢去了?不過這念頭也就一閃而過,隨之拋逐腦後。輕聲輕腳的上了二樓,敲敲門,沒有人應,不應該啊,想要離開,可一想到那幾個人大概都在忙活,我現在回去豈不是壞事,正在猶豫的時候,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似乎是到這裏來的,再想要敲門的時候手勁重了些,門開了一個縫,我也閃身進去把門再關好。和上次來見到的截然不同,這根本像是一間書房。幾架書,一架琴,書案上擺滿了筆筒和筆架,而且沒有一個筆筒或者筆架是閑置的,書案旁邊放著幾個大大小小的卷缸,裏面插滿了或粗或細的畫軸。我走進一看,上面還有幾幅剛完成的畫,畫的竟然都是若水,或站或臥,斜倚欄桿時輕煙含愁,花中撲蝶時的嫣然一笑,各具形態,惟妙惟肖,每一幅畫都奪魂攝魄。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好詩啊,公子是?”猛然聽到有人稱好,轉身一看,連陌?他怎麽會在這裏。而連陌似乎沒有想到會是我,也楞在了那裏。

“你怎麽在這裏?”

“呵呵,這句話應該我來問才是。秋小公子怎麽會在這裏出現,我記得並沒有邀請你啊?”連陌笑著問,可是這笑容怎麽看都透著幾分居心叵測和譏笑的意味。

“我,我是來找若水的,你呢,不在宮裏,怎麽到這裏來了?”有點氣急敗壞的說,怎麽這麽衰碰到這個神經病。

“大家都是男人,到這裏來能是為了什麽,你不會不懂吧,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你難道還是個雛?”連陌的話徹底讓我炸毛了,臉色瞬間充血,不過是氣得,他這話怎麽說的,什麽叫做雛。

“連陌,你,你。”一時間語結,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只能大口的喘氣。

“茶,喘口氣。你怎麽到這裏來的?”

接過連陌遞過來的一杯水,一口氣喝了,才感覺舒服了許多。“不是說了,來找若水的?”

“是嗎,你後面的人倒是越來越厲害了,連我今天到這裏都能查得出來,借口不錯。”

“借口?還真是自作多情,還以為我對你感興趣,特意跑到這裏來表現。抱歉,讓你失望了。我今兒個還真不是為了你來的,今天爺剛剛舉行完冠禮,和大哥他們喝了點酒,特意到這裏放松放松的,要是知道你在這裏,請我都不來。”

“你今天冠禮,他們?”連陌看了看我,哈哈大笑,“怪不得,倒真是我誤會了。”

“就是說嘛,你以為你誰啊,真是被害妄想癥。”沒有見到想要見的人,還遇到這麽個衰神,還是早點離開吧!“我不打擾你的好事了,先走了!”

“別急,你難道不想要知道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怎麽會在這裏嗎?”連陌一臉趣味的指著青樓問。

說實在的,我還真想要知道,以大哥的性子,而且軒轅塵和諸葛玉他們根本不是那種色急的人,更何況還有個赫連冰,今天的事情真是處處透著奇怪,從出了酒樓後眾人都開始不正常了。

“有什麽奇怪的,所謂食色性也,都是正常的男人,有點特殊需求很正常,不紓解紓解,難道還憋著不成。”

“你說得雖然有道理,可是再怎麽急,也用不著選在這一天,對吧?”

“事有湊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難道還真是他們設計我來找連陌的,想到這裏,心中一片冰寒,若非如此,為什麽連陌每次見到我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語言呢?

“你別嘴硬了,這種話也只能騙騙自己而已。對了,你到這裏來,他們怎麽沒有跟來,不可能啊,你把他們給甩開了,怎麽做到的?”

“你怎麽知道我把他們給甩開了?”有些不安的問。

“若非如此,怎麽可能就你一個人在這裏,他們也早該過來了,不過我很好奇,你怎麽甩開他們的?你一點功夫都沒有,不應該啊!”

“我,我就找了一個人,偷梁換柱。”偷偷的看看連陌,把自己找人代替自己在房間裏嘿咻的事情說了出來。

而連陌毫不客氣的哈哈大笑,“你還能想出這麽個鬼點子,怪不得,哎呀,怪不得他們都沒有發現,誰能笑道你這個小鬼能在這個時候耍心眼啊,真想拉你過去,好看看他們的糗樣。”看著有些癲狂的連陌,至於這麽興奮嗎?“走,這就帶你去。”不由分說的來著我要走,剛到門口,又忽然改變了主意,“不行,怎麽這麽便宜了他們。”就又不說什麽,直接拉我進了內室。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只能更這一章了,肚子不舒服,難受。對不起。

☆、莫名夢境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一桌美味的酒菜,可是我今天已經吃了不少了,倒是沒有多少的興趣,況且還是和這個人在一起,真有些食之無味,只是喝了點酒。丫鬟過來收拾的時候,看到我也只是微微驚訝,連陌在這裏出現並不是什麽稀罕事。酒菜撤了,又上了一些茶水點心。

而連陌早就擺好一桌棋盤,一手白子一手黑子,自己玩得不亦樂乎。看他自娛自樂挺高興的,就小心翼翼的往門邊走,可是每次走到門口的時候,都有刀鋒一樣的實現射過來,讓我直接的僵在當場,尤其是棋子在他的指間出沒,讓我想起摘葉飛花皆能殺人無形的武功,真害怕他一不小心把那棋子往我身上招呼,尤其是知道這個世界有武功這種東西之後,真不敢亂來。

所以,只能無奈的看他下棋,而這人一聲不發,安靜的要死,我更不敢輕舉妄動,大概是今天酒水喝得有點多,漸漸的感覺有些眩暈,棋盤上的黑白子都攪在了一起,像是一個漩渦不斷的旋轉,再後來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房間裏也能看得清楚。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夢中自己忽男忽女,而且還是春夢,真是折磨的我夠嗆,到了這裏還是第一次做這麽恐怖的夢,被嚇醒了。房間不對,不是尚書府,這裏是?還沒有想明白,卻被腰上搭著的一只手給嚇著了,難道我又穿越了?冷靜冷靜,而耳邊的平穩的呼吸聲無一不讓我感到崩潰,僵硬的將頭轉過去,飽滿的額頭,如同刀裁般的墨眉,長長的蒲公英般漂亮的睫毛,堅挺的鼻子,潤澤帶著些淡紫的唇,連陌,沒有穿越,真好,不對,他,我。再往下看,規律滾動的喉結,琥珀色如雲錦般光滑的胸部卻不顯羸弱,兩個嬌俏紅潤的紅豆,這是怎麽回事?那想要脫口而出的尖叫聲卡在了喉嚨,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我們,趕緊的動動身體,微微的酸軟,是醉酒的後的疲憊,沒有發生什麽,可是乳頭卻有些酸疼,這,低頭一看,殷紅的中單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解開了,直襯得肌膚如玉,而那兩顆紅豆卻有些異常,到底怎麽回事?再扭頭一看,紫色夾雜著繡著金菊的白色長袍已經淩亂的扭在了一起,那條金鑲玉的腰帶也露出了一個頭,還有些其他顏色的衣服,看樣式顏色是昨日連陌的那身。發冠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摘掉了,頭發散了一床,抹額在下面若隱若現。

這真是一個混亂的場面,任憑我活了這二十多年就是經歷過穿越這件事,也根本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切,真想要在暈過去當做什麽都沒有瞧見。可是理智告訴我眼前的一些並不是夢,忽然想到了大哥,讓是讓他看見,這還得了。

在此扭頭看連陌還在睡覺,現在的他比平日多了些安寧,很是吸引人,不過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看夠了嗎?”還沒有等我把腰上的胳膊挪開,那雙眼睛已經睜開了,燦若星辰並不為過,當然這是忽略了他眼中的不屑和鄙視的話,尤其可恨的是他總是高高在上如同上神俯視螻蟻一般的姿態讓我想要把他的給打敗踩在腳下。

“你,我,我們……”看著他漸漸逼近的臉龐,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小貓兒,平日裏伶牙俐齒的,今日怎麽連話也說不利索了。”還伸出了一根手指,在的我唇上來回的摩挲,引得我一陣陣的戰栗。這不對,怎麽會這樣?

強壓住心中的異樣,“連陌,你裝神弄鬼的到底想要做什麽?”

“唉,醒了以後真不可愛。”連陌顧左右而言他,並不回答我的問題。

想要起身卻被這人緊緊的箍住,伸手想要打卻被點了穴道,現在的我如同大灰狼面前的小白兔,砧板上的五花肉,只剩下被吞掉宰割的份。當他把手從唇邊挪開的時候,以為得到了解脫,可是沒有想到是他竟然把他那手伸向了胸部,慢慢的揉捏拉扯,身上的異樣越來越沒有辦法控制,我感覺自己的思緒漸漸的被打亂,越來越註重身體上的感覺,連陌,他到底想要什麽?

“連陌,你這個王八蛋,你在幹什麽?”再不拜托眼前的困境,我不曉得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這種境地讓人感覺很難堪,難道人真得沒有擺脫動物的習性,無法抗拒著身體的本能,感覺自己好骯臟。

“小貓兒,你說呢?”他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反而越發的放肆。

“呵呵,你是妓女嘛,這麽想要取悅我?”緊咬住嘴唇,拉出神智狠狠的說。

“哈哈,真是好笑的事情。”連陌的眼睛如同暴風掠過,變得愈發的晦暗,“莫以為激將法就能讓我退卻,好戲這才開始。而且,小貓兒似乎說錯了。”說著竟然將身體俯了過來,他臉龐在眼前放大,連血絲都清晰可見。

“你,別。”將頭扭到一邊,這麽近的距離,連對方的呼吸都能感覺的到,尤其是兩具身體疊在一起,那種觸覺,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斷的升溫,更為可惡的是他的手竟然還不停止,竟然往下面摸去。雖然看不到自己的神情,不過也能猜出八九分,已經是迷茫中帶著困惑還有些享受,想到這些都有種去死了的沖動。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恍惚中似乎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他們是誰?難道是大哥?

“大哥,哥哥,救救我。”一想到這些,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大哥,你不怕他看到這樣的好戲會怎麽想你嗎?”連陌的手停了下來,將我臉掰向他,“他的好弟弟,竟然在一個男子的身下吟哦嬌喘,你說,他會什麽表情。咦,竟然還流淚了,真讓我驚奇。”說著,竟然用手指沾了淚水伸到嘴前舔了一下,真是一個變態。

門被打開了,有人進來了,可就在這個時候,連陌低頭開始吻我,柔韌認得嘴唇,奇異的觸覺讓我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