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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穿越之人生幾何

作者:攬流光

文案

一場意外把她帶到一個不知名的世界,醒來卻發現上天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她變性了,不是手術,而是附身到一個美少年的身上。如何適應這個身體成了一個首先面臨的問題,喜歡女人還是男人這也是個問題,如何克服心理障礙,更成了一生的夢魘。

是沖破世俗障礙,譜寫一段驚世駭戀;還是順應世間規律,娶妻生子過平淡人生?

當年善良遭遇仇恨,當信任遇到背叛,又該如何選折,是一笑而過還是應該奮起覆仇?

風雲詭譎恢覆平靜,他或者她,還是當年的那個人嗎,還能否找到自己的心靈之路,獲得靈魂的解脫?

內容標簽:穿越時空 性別轉換 悵然若失 宮廷侯爵

搜索關鍵字:主角:秋洛楓 ┃ 配角:秋家眾人,軒轅塵,連陌 ┃ 其它:女變男,親情,友情,權謀

☆、莫名穿越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慷當以慨,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心中默默的念著這首曹操的詩歌,心理有說不出的郁悶和酸澀,日子經過了那麽久,自己依舊像局外人一樣,無法融入到這個世界,朋友同學都說我該生活在唐詩宋詞那個朝代中,因為我身上有一種難以描述的靜謐時在這個燈紅酒綠的社會裏所難以找到的,因此我總將自己迷失,覺的生活少了許多東西。看到那些高樓大廈,不自覺的感到氣悶和難受,心中總是渴望著有一處亭臺樓閣或者十裏長亭的景色是屬於我的。可是,在這個以實現現代化為目標的社會裏,自然景色越來越少,我只能夠沈浸在書本和電影中,期許在那裏找尋到自己的世界,也為此常恨自己為何不早生百年,落得如此境地。

最近心緒更加的不平靜,感覺也更加的憤懣,竟然還伴隨著一種棄世的念頭,讓人更加恐慌,雖說我不怎麽喜歡這個世界,可對於親人和這個已經熟悉了二十多年的世界還是甚是留戀的這念頭還是早早的打消的好,自幼的夢想——周游世界還沒有實現,沒有見到普羅旺斯的薰衣草和荷蘭的郁金香海洋,以及奇異的巨石人像,還有那充滿神話色彩的希臘古城,怎麽能過早的放棄自己的生命;更不想讓自己的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更何況是養育之恩,這是傾海難償的恩澤;再說,世上也沒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人死的沒有痛苦且不會損害容貌,我對於遺容還是很在意的,實在不樂意自己變得面目全非讓人嘔吐。為了說服自己,只有不斷的看一些書和積極向上的影片,像佛經和唐詩宋詞,散文名著傳記什麽的,總之能打起我的精神就行。前幾天再次看到曹操的《短歌行》,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心中還是一片煩悶。人生幾何?人生幾何春已秋,我卻依舊找不到自己的人生道路,枉讀了那麽多年的聖賢書,呵呵。

又到了每周的雙休日,這更是一種折磨,沒有課程,同學都約會的約會,逛街的逛街,更加顯得我孤家寡人一個,好不淒涼,實在太無聊了,就算知道自己對有很深的樓梯恐懼癥,也打算明天趣爬泰山,什麽十八盤的,我不在乎!

可是,真不明白,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深秋,本打算一覽眾山小的我會把自己交付給這可惡的泰山。本來,一切都很好,因為人有點多,我就找了一個人少有點靠近懸崖的安靜的地方坐著,卻不知道得罪了那路殺千刀的神仙,我竟然被人推了一下,不受控制的落下懸崖,剛剛反應出來的時候已經大叫了一聲,卻已經晚了,沒有人可以救我,第二的反應是我會摔死嗎,要是死不了變殘廢毀容怎麽辦,第三就是會飛的感覺真的很好,看著自己從雲間穿過,想著自己要是神仙就好了,接著就伴隨著劇痛,暈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劇烈的頭痛中醒來,只是感到特別的饑渴,好似許多天沒有喝水,有人餵我喝水,那感覺比喝了瓊漿玉露還要美味許多。接著又暈睡了過去,這一睡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再次的醒來,睜開眼,閉上眼,來來回回幾次,才發覺不是做夢,竟然不是有著雪白墻壁的醫院,也不是我所熟悉的宿舍亦或者是老家,而是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恬靜優雅。再接著,聽到一個少女激動的聲音:“醒了,醒了,少爺醒來了。”緊接著就是一陣腳步聲傳來,有一個陌生的女人坐在床前,繡衣襦裙,神色憔悴,眼角含淚,握著我的手,腕上帶著一個翡翠玉鐲,淚滴在手上溫潤潮濕伴著玉鐲的冰涼,有種奇異的觸感。只見她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嘴角蠕動,用“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形容再貼切不過了。不過,這個人是誰呢?這時,又有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夫人,三郎已經醒來,大夫說,能醒就是沒有大礙,你別再傷心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士,藏青的長袍,自言自語到“醒了好啊,醒了好。”看到這個很有氣質的中年帥哥和哭的淚眼帶花的中年美婦一眼,頭更加脹痛了,這是什麽鬼地方,哪裏是我認識的世界。昏睡前似乎聽到了大聲叫大夫的聲音,不過已經被這奇異的一幕驚嚇的顧不得了。

不知又過了多長時間,再次醒來的時候,是一個夕陽西照的黃昏,陽光照入了窗子,帶來了斑駁的光影,斑斕而美麗。我就在這樣略帶血紅的光線中,打量這個幽靜的房間。房間的擺設很是典雅卻也很奇怪,床前左方有一個繪有梅蘭竹菊的屏風,交錯放著,右邊靠窗的是一個桌子,放著筆墨紙硯和幾本書,墻上還掛著一柄劍和一把笛子,距離書桌不遠的地方還擺著一方古琴。房間很不錯,卻還些說不出的怪異感,只是想不出是哪裏不對。或許是房間裏彌漫著的濃烈中藥味,以及熏香摻和在一起,讓我產生了錯覺吧。正皺著眉,想要咳嗽的時候,門被推開了,一個人在夕陽的背景下進了來,這是誰,我不想更不敢面對,強烈的不安全感和恐懼驚得條件反射般閉上眼裝睡,似乎只有如此才能讓自己感到安全,保證自己的秘密不被人窺測。幸而來人只是站在床前盯著看了一陣就離開了,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再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把襯衣都打濕了。

等過了一陣,又來人扶著我坐起來,一股濃烈而苦澀的藥味首先沖入鼻子中,冰涼堅硬的東西插入嘴中,苦澀的藥汁流入喉嚨讓我條件反射的咳了出來,這灌藥的東西□□喉嚨感覺太不舒服了,萬般無奈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很清秀的女孩,淡綠色的襦裙,頭發簡單的梳著,上面只有幾朵珠花和一支玉簪稍顯珍貴,她看到我醒了,驚喜道,“少爺,你醒了,我這就通知老爺和夫人去。”聲音溫柔而甜蜜,像小時候吃的大白兔奶糖,眼睛一笑更是像瞇在了一起。我心中有些疑惑,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指了指藥,示意她不用著急。

勉強的喝了這又苦又澀的中藥,直等到她離開之後,才猛然間解開了自己剛才的困惑,“少爺?少爺!”Oh,mygod!怎麽不是小姐,而是少爺呢,這是什麽鬼道理。對啊,房裏有劍,很少有女子學武的,而且沒有一件半式女子的用品。我伸手摸了一下胸部,平的,再往下摸了一下,竟然多了一個很不熟悉但是卻知道的很清楚的東西,男□□官,天呢,我感到頭又開始抽搐眩暈了,這是怎麽回事呢?上帝啊,誰好心告訴一下。一著急,眩暈的感覺更加強烈,頭上的紗帳不斷扭轉像水中的的漩渦,又不知所覺了。

作者有話要說:

☆、秋家眾人

不知醒來的時候今夕是何夕,透著月光還可以看到紗幔輕輕搖晃,朦朧中帶著神秘和恐怖的氣息。忽然想到在很多影視作品中,紗幔除了襯托飄逸如仙的氣氛外,最多的用處就是表現恐怖和噩夢,是妖魔鬼怪出場的重要道具之一。想到這裏,感覺有冷風吹過,趕緊裹好被子,把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蜷縮在一起,像一個蠶繭一樣,連頭也不敢伸出來,大氣更是不敢喘一口。

到底該怎麽辦卻不知道,一切都是迷茫和未知。心中不免埋怨,為什麽上天給了我這樣的結局,一個男人的身體,一個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朝代,,一個不知道如何的家庭。對待熟悉的人應該如何應對,每個人都明白物若反常即為妖的道理,我又該怎麽保護自己,讓自己不被揭穿,能夠安全的活下去。

迷迷糊糊考慮了多久不清楚,中間似醒非睡,當門被推開,昨天那女孩推門進來的時候,才恍然從被子中伸出頭來,原來已經是清晨了。被侍候著穿衣洗漱,本來不想勞煩他人,可是這身體躺的時間太久了,應該是久病不愈,使不上勁來,全身軟綿綿的,連擡起胳膊都有些費力。

扶著我走到梳妝臺前,透過黃色的鏡面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個陌生的臉孔:劍眉朗目,玉質華章,肅肅蕭蕭如松下風。暗紅的衣服襯得俊逸的面龐帶著點邪魅,臉色很蒼白,嘴唇比較薄,泛著淡淡的青色,抿在一起,顯示著主人的不安。頭上被綁了一圈的白布,不知道是什麽緣故。這樣的品相倒是很出眾,比我上世的樣貌出色多了,而且還是個男兒,真讓我嫉妒。

怔怔的看著鏡中這陌生的容顏,身後的丫頭卻沒有表現出什麽詫異,像是司空見慣,沒有言語。並沒有把頭發挽起來,大概是因為頭上的傷害沒有好,只是梳理好用一條絲帶把它們綁在了一起,自然的披在身後,而不至於披頭散發。

整理頭發時,我心裏不斷的想該怎麽開口說話,該怎樣表現才能讓自己順理成章的代替前任的身份,怎樣讓自己表現的完美無缺。看著頭上的紗布,腦震蕩,失憶,最完美的借口,可是如何讓這個借口更加的天衣無縫呢?

“少爺,老爺夫人昨天吩咐了,說是你今早醒不用去請安,直接在房裏養傷就行了。郡主的事情,將軍已經不追究了,你不用擔心。”

無意識的不知道有沒有點頭,再次從思緒中醒來這個小丫頭已經不見了。

約一盞茶的時間,那個穿著草綠衫子的丫頭端著一碗什麽東西又進來了,剛走進就聞到一股刺鼻的中藥味,皺了皺眉頭,“你是誰?怎麽在這裏?”我壓下心中的恐懼和忐忑,用自己能做到的最為迷茫的眼神看著這個女孩。

“啊,少爺,奴婢是你的丫鬟清荷呀?”

“清荷,是嗎?那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繼續迷茫的說道。

“少爺,你是真得不記得嗎,莫要嚇奴婢?”看到我傻傻的只點頭,清荷身子猛地一僵,迅速的把藥放在桌子上,小聲的嘟嚷,“難道傻了,得趕緊告訴老爺和夫人去!”

她跑出去後只聽到喊了幾聲菊香,不知道說了什麽又回到了房間。“少爺,你先把藥喝了吧!我已經讓菊香去找老爺和夫人了。”

忍著刺鼻的苦澀和口中的不適,喝完這一碗藥,感覺自己的臉都扭曲了,剛想要吐,就被清荷拿得蜜餞吸引,趕緊吃了幾顆才感覺舒服了很多。清荷把碗收拾好,也不敢離開,又叫了一個小丫頭讓她把碗送出去,房間裏恢覆了平靜。好幾次,清荷都想要開口問些什麽問題,可是張張嘴又選擇了保持沈默。

府中下人的效率很快,一會的功夫,就來了一撥人,為首的是先前見到了中年夫婦,身後還有三人,首先看到的是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青年,鬢如刀裁,眉如墨畫,和中年人有八分相似,卻更是俊俏風流,滿滿的書卷氣息撲鼻而來;還有一個人穿著月黃色衣服,有著一雙桃花媚眼,輕佻的微笑掛在嘴邊,不知是自嘲還是嘲弄世人;那個小姑娘也是一雙桃花眼,粉紅色的衣服,可愛嬌俏,有點含羞帶怯,眼睛躲躲閃閃的看著周圍,不敢直視其他。

這些人浩浩蕩蕩的進了房間,感覺空氣都緊滯了許多。

“三郎,你怎麽樣了,讓娘看看,這到底是怎麽了?”中年美婦剛進門就摟過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遍,眼中含淚滿是憂慮慈愛的看著我說。

“您是我娘嗎?”我輕輕的帶著疑問的口氣問道。

“呃,三郎,我就是你娘啊,你怎麽連娘親都不認識了呢!這到底是怎麽了,我造了什麽孽啊?老爺,你說這是怎麽回事?”美婦一聽,淚水就流了出來,倍感委屈和傷心的看著那中年人,好像這個人能夠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

“三郎,你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嗎?”一臉嚴肅的人現在也有點疑惑和探究。

“我叫什麽名字?什麽是名字,三郎嗎,你們叫我三郎,不是名字嗎?”納悶的看著這個人說,這個人眼神銳利,如針一樣刺向我,壓住驚懼和不安,讓自己更自然一些。裝的像嗎,裝癡扮傻會不會被這個人識破,心中問著自己卻也更加的忐忑了。

“那你知道自己姓什麽嗎?還有你知道我是誰嗎?”開始循循善誘了,可憐還真不知道這家人姓什麽。

“姓什麽,什麽是姓?你,你是老爺啊!”一臉不解的看著這人說,“剛才那個說是我娘不是說了嗎!”其實心中對自己的行為卻是汗的不行。

“呵呵,那你知道這些人是誰嗎?”指著他身後三個人問道。

“我怎麽認識,又沒有見過。”賭氣的不看這些人一眼。使勁掐了掐自己,讓眼淚都出來了,“我餓了,要吃飯!”拉著清荷的衣袖可憐兮兮的說。隨即,聽到周圍一陣抽氣聲,清荷一臉尷尬的不知該不該扯開我的手,那所謂的娘的哭聲更加厲害了,口中念念有詞的說著怎麽會這樣一類的話,老爹小聲的安慰著。

偷偷看了眾人的反應,那藍衣人看著我滿是詫異,白衣人卻是玩味和不解,小姑娘滿是擔憂同情,這個老爹背對著我,不太清楚什麽表情。我不管這些人到底在想什麽,心裏想著自己五歲小侄子撒嬌的時候的樣子,不斷的喊餓,整個房間裏一片沈寂,只有我自言自語和娘親小聲的啜泣聲。

“沒有聽到三少爺說餓了嗎,還不趕緊的傳飯!”老爹小聲的安慰著娘親,沈聲吩咐道,“大郎,去拿我牌子把陳禦醫請來,去吧!”那個穿藍色的衣服的青年應了一聲就出去了。“你們都該幹什麽就去幹什麽,除了留下來伺候的,都下去吧!”說完,房間裏就剩下了清荷、菊香以及桃花眼的年輕人還有那個穿粉色衣服的小姑娘和她的兩個丫鬟。

一會,就有丫頭陸續的把飯菜端了上來,東西很少,除了兩樣清淡的小菜就是一份瘦肉粥,大概是這個身體是病人,飲食有忌諱,才會如此簡單吧。這飯菜雖然少,味道倒是很好,可是剛喝完藥,實在沒有多少胃口,更何況被幾個人牢牢的盯著,只是草草的吃了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裝瘋賣傻

吃完飯,就接受了一系列的基本知識普及:中年夫婦是我這身體的父母親,藍衣服的人是我的大哥,叫做秋洛言,今年二十二歲,未婚;桃花眼男是我的二哥,叫做秋洛衣,二十一歲,未婚;粉衣姑娘是老四,我的妹妹叫做秋洛歌,今年十五歲;而我的大名叫做秋洛楓,今年十八歲,也是單身貴族一名。

等到記得差不多是時候,大哥秋洛言帶著一個五十多歲長須飄飄的老年人走了過來,父母親和哥哥妹妹紛紛為他見禮,稍稍寒暄了幾句,就直接走到我的面前把脈,並問了一些的問題。又把頭部的白布解開,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問我的感覺,最後的結果是腦部受傷的地方有一個腫塊,應該是這裏堵塞經脈造成了失憶和癡傻,因為是頭部,不敢輕易施針,只能靠靜養和天意。禦醫說完,娘就暈倒了,結果又是一片兵荒馬亂,還好只是刺激過大而暈倒的,休息一下就好了。這次大家是真得驚詫了,都一臉覆雜的看著我,讓禦醫開了藥方,並記下了一些禁忌,送走人後,大家又不約而同的沈默了。最後還是老爹發話,讓我的哥哥們好好的照看我,而且有警告了一遍丫頭不要懈怠,又讓下人們封口,讓他們不要亂傳,否則嚴懲不貸等等。

雖然大家不挑開,可所有人心裏都明白秋家三少爺傷到腦袋了,什麽東西都記不住,還癡癡傻傻的,就知道吃喝睡,漸漸的下人說什麽也開始不再顧忌我,因為都知道我這傻少爺轉身就會忘了自己聽到看到的一切。

長時間聽八卦最大的收獲就是知道這求老爺是風國的戶部尚書,有過一個小妾,就是二哥和小妹的生身母親,不過在生產小妹時難產而死。還有一個我無法接受的就是,我這身體受傷的緣由,就是調戲人反而被被調戲的人給修理了,這句話雖然很糾結卻是事實。具體情況就是這身體主人乃一紈絝子弟,打架喝酒調戲人家黃花姑娘是手到擒來,詩詞歌賦略通,仗著學過幾年功夫倒也是和一群狐朋狗友在京都也就是風國首都裏橫行霸道的。可是馬有失蹄,誰知道那天看上了一個姑娘又手癢了,卻不知道那姑娘卻是大將軍赫連冰的妹妹,還是個郡主,這倒也罷了,可是這郡主從小習武,和哥哥在邊關長大,這次回京都一為赫連將軍述職,二為這郡主年紀大了,要選郡馬,誰知道讓這夥人給遇到了,調戲不成,反而被郡主赫連雪打成重傷從樓梯上滾下,昏迷不醒近月,所以我才來到這個地方。

這樣過了一個多月後,我開始慢慢的變得稍微正常,開始向爹要求要識文斷字,因為怕請的先生不耐煩教我,最後只能讓大哥擔任夫子,開始給我啟蒙。

接下來的日子依然是在裝瘋賣傻中度過,一些基本知識在我不厭其煩的問了一遍又一遍後也記清楚了。在眾人的眼中,我的智商就是一個稚兒,所以大哥也沒有很嚴厲的要求我,只是講了一些皮毛,能記住就好。雖然要學的東西很多,可是基於我的情況,時間安排的很輕松,剛開始是,一個字要講十多遍我才表示記住了,所以學的很慢,可我畢竟不是真的癡傻,只是為了不露出破綻而已,不過這樣緩慢的速度倒也大有裨益,至少給了我足夠是時間糾正前世的錯誤和一些習慣。這樣過了將近一年,琴棋書畫慢慢的學起,效果還不錯,至少字不再是蚯蚓爬的,彈琴也不再是紡棉花了,也能畫一兩筆畫,圍棋也略懂了點皮毛。

不喜歡有人在我身邊晃蕩,所以每次回到房間都讓下人擺好茶點出去,書房裏面的書都略略的翻看了一遍。風國的字跡和中國古代的繁體字一樣,我還以為只是中國歷史哪裏轉了一個彎而已,還是中華大陸,然而在一本《風國史略》中才知道,這裏根本已經不是記憶中的中國了,根本是另外一個時空,也知道了這個世界大體的情況。

這個大陸上有四個大的國家,分別為風、雨、雪、原。風國國土比較廣闊,東臨大海,包含一些草原和山地,四季分明;雨國常年多雨,氣溫比較高,多是叢林河流,位於東南方;雪國位於西方,都是高原和一些湖泊,海拔很高,常年積雪,西南氣溫高,卻都是高山峻嶺;原國位於西北方,是一個草原國家,也有小塊的山地;當然,四國中間還夾雜著一些小國,靠在幾國間經商倒賣特產艱難求生。

後又了解這裏風俗文化接近唐宋,民風開放,是個充滿活力和朝氣的年代。四個大國有一定的協約,可是那幾個小國卻紛爭不斷,究其緣由,是四國不願意在自己的土地上爭鬥,只能借由那些小國不斷的試探其他的國家,可是表面卻多和平安詳。

除了剛到這裏那一個月的中藥,和裝瘋賣傻讓所有人都用悲憫不屑毫不忌諱的盯著的後遺癥外,日子很滋潤。忽然想起第一次進入茅房的時候,真是不知所措啊!還好人的本能不會出錯,卻還是把衣服弄臟了,郁悶的不行,躲在房間裏大哭了一場後就釋然了,不管如何日子還是繼續。

我那所謂的大哥因為是我老師,倒是經常帶著我在院子裏逛,把所有的東西像教小孩子一樣不厭其煩的說,我那父親有時也看著我搖頭嘆氣,最為可恨的是那二哥卻常常戲弄於我。拿出一盤什麽雲絲糕讓我吃,放到口裏卻是甜的膩死人,他還不解氣,又塞了一塊裏面卻是胡椒粉和鹽一類的東西,我喝了一壺水都不能消渴解辣,父母大哥問起卻說是我自己不聽話吃得;還有一次拉著我走到湖邊,他用輕功飛到了湖中的亭子裏又折回,讓我也跟著他一塊過去,結果喝了很多湖水,抓著一個蓮蓬被救出,最後也是被報告我去湖裏撈魚玩掉下去了。

當然,中間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捉弄,若不是我定力好,若不是身份不易暴露,一定把他大卸八塊扔到湖裏餵魚。可是我不但不能,還得甜甜的叫著“二哥哥”追著他跑,每次喊這句的時候心裏就想到紅樓裏的雲妹妹,汗得不行。不過,我也沒有平白的讓他欺負了去,總是把“二哥哥”喊成“壞狗狗”,氣得他不行,要麽就哭,反正自會有人教訓他。我就是不明白這身體主人以前怎麽得罪過他了,讓他這麽不遺餘力的惡整。不過值得欣慰是,這個游戲他只玩了三個月就膩煩了,之後對我倒是真得很好,還教了很多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騎馬遇險

時間如白駒過隙、阪上走丸一樣眨眼就過,從下人零星的談話中得知,京都中所有的人都知道秋假的三少爺摔傻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更是傳的五花八門,什麽的說法都有,不外乎是報應、真是摔得和被赫連將軍報覆才變成這樣,尤其是隨著赫連將軍帶著她的妹妹匆匆離開之後,第一、三種說法更是傳得惟妙惟肖讓人不得不信。

可是,這樣總是傻著也不是事,總要找個機會恢覆正常,又不能一輩子都被當成小孩子哄。

這日又聽說一個叫做軒轅塵的世子師從世外神醫,已經學成下山了,尚書老爹打算找這個神醫傳人給我治療,看還有沒有恢覆的希望。這一年來神醫看了不少,都有些免疫了,每次看到那些醫生來來往往的看尚書爹發青的臉色,就覺得自己造孽深重。

“大哥,你牽馬去幹嗎?”好奇的看著大哥牽著一匹棕紅色的馬,這馬精神抖擻,每一根毛發都油光鋥亮的,像是錦緞一樣,和前世在馬路上見到的馬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這匹馬一看到就讓人喜愛的不得了,十分的精神,十足的神氣,剛想摸一摸,卻被它頭一轉,噴了一口白氣。氣不過,想著騎在上面將是何等的風光快意,當下心中決定,我也要學騎馬。

“餵馬呀!怎麽,喜歡這匹馬?不過這馬性子烈,你若是喜歡,再去馬廄裏選一匹溫和的就好了。”話剛剛講完,我還想要摸摸馬的鬃毛,它又扭了頭,鼻子裏喘著氣,頗不屑的扭頭去舔大哥的手掌。哼,小樣,你不理我,我還不待見你呢!

“大哥,我想學騎馬,就教我吧,好不好嗎?”跑到大哥面前,拽著他的衣袖,撒嬌說道。

最後拗我不過,就帶我選了一匹雪白色性格稍顯溫馴的小馬。

我這匹馬雖然不及大哥的那麽高大,可是也很精神,摸著馬的毛,一點都不紮手,跟貂皮似的,溫柔服帖的很。我也趕緊換了衣服,因為我還沒有出過院子,穿著都是很隨意的,怎麽舒服怎麽來。雖然現在已經入秋,但天氣還很是炎熱,我也經常穿著單衣在府裏晃蕩,父母說了多次,可是太熱了,我就裝聾作啞沒有聽懂,別人都知我癡傻,就不再說什麽,我也樂的逍遙。

叫來清荷把我應季的衣服都拿出來,找了一遍也沒有見清淡的,都是紅色為主,因為這是前主人的癖好。所以這一年的衣服都是按照往年的定例,沒有選擇自己喜歡的顏色,怕差別太明顯。沒有辦法隨便選了接近赭色的套上了件暗紫的紗衣,不過還真是很漂亮。

來到了郊外空曠的地方,大哥就開始教我騎馬。從上馬、坐姿、下馬以及怎樣控制韁繩等等一切,繁碎瑣雜而不厭其煩,不過大哥講的很有趣味,我也聽得很仔細,約過了半個時辰,我已經可以不用人看著能夠嫻熟的騎馬了。

忽然聽到一陣喧嘩聲傳來,扭頭看到一群人走來,都是玉樹臨風,風姿卓然,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弟,非富即貴。大哥早就發覺了,笑著朝來人寒暄。

一個人穿著雪白的衣衫,眉清目朗,笑容溫暖和煦,像春日的陽光,溫暖而含蓄,好一個溫潤如玉的人;一個人穿著寶石藍的衣服,上面裝飾著繁覆而暗雜的紋理,頭戴著金色的發冠,給人一種十分尊貴的感覺,一塊白玉垂在腰側,雖然笑著,可是清冷的緊,未達眼底;還有一人和前面這人有七分相似,可是卻年輕幾分,衣服確實張揚的緊,也偏愛紅色,卻是火紅,上面還用金線繡出了花紋和金色的鑲著各色玉石的發冠,笑的開懷,手舞足蹈,沒有什麽心機吧;還有一人卻不得不提,墨綠色的衣服,神情清淡,嘴角抿著,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左手收入衣袖之中,右手卻緊緊的握著一柄綠色的劍,劍柄上回字形紋飾,簡單古樸,如同沒有出鞘的劍。這些人或張揚或沈靜都能輕而易舉的引人註意,而有一人他長得也很好,並不遜於他人,亞麻色的衣服穿在身上也是英俊瀟灑,眉眼都是笑意,看到他我就想到了空氣,最容易讓人忽略。

正猜測這些人的身份,忽然馬長嘶一聲,前蹄一躍,開始飛奔起來,我坐在馬上登時楞了。剛學會騎馬,都是慢慢的走,像這樣肆意的飛奔卻沒有過,嚇得本能的啊了一聲,雙手抓緊馬韁,不知所措。大哥的馬雖然好,可是他重新上馬總是要浪費一些時間。身後傳來馬蹄聲,定是大哥趕來了,我也祈禱著他趕緊的趕上。不過馬是受驚,這片刻的爆發力卻不容小覷。

沒有什麽目的,馬胡亂的奔跑,我俯身在馬背上更是不知所措,呼嘯的風聲從耳邊路過,還有些樹木的枝杈劃破了我的衣服、臉頰,頭發也散了。忽然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攥緊我手中的韁繩,使勁的一拽,馬長嘶一聲,躍起前蹄,在原地跺了幾步,竟然停了下來,我心中也常舒了一口氣。

“大哥!”笑著回首,最先看到是一雙冰冷無情的雙眸,像地獄羅剎,笑容登時凝在臉上,若不是感覺到身後胸膛的起伏和耳邊那個人的呼吸聲,一定以為自己遇到了鬼魅,就是這也嚇得驚叫一聲差點掉下馬。這人卻沒有責怪我的失禮,半摟半扶著我躍下馬,看到大哥也來了,我抖著腿跌跌撞撞地撲在他懷中,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從害怕戰栗中解救出來,尋到安全的感覺,忍不住哭了開來。想著剛才在馬上無助驚險,不知道自己將要被帶向何地的恐懼,未知的迷茫加上身上的疼痛,並著來到這裏沒日沒夜強壓在心底的恐慌,擔心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被人識破,死於非命,每一樣的忐忑不安全在這一刻爆發開來,裝癡扮傻的無奈,沒有著落的未來,悲不勝悲,哭得歇斯底裏直到最後暈倒在大哥的懷裏。

作者有話要說:

☆、恢覆神智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中,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一切生物都絕了蹤跡,沒有聲音、色彩,也沒有嗅覺和觸覺,只有我自己在迷霧中奔跑,就算如何聲嘶力竭的呼喊,也是沒有人回應。忽然似看到了人影,前生今世,親人朋友同學都在我眼前嬉鬧著走過,激動跑上去想拉住他們,請求他們帶我離去,可是沒有人答應我,都聽不到我的哀求,看不到我的驚恐,只笑著鬧著的走過,連停都不停一下。

無助的蹲在地上痛哭,卻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見,虛無,漫天的虛無,沒有邊際,沒有生命,也沒有我,或許我也變成這迷霧的一部分就不會孤獨了吧,那就讓我也變成這迷霧吧!看著身體漸漸變得透明,手指像風中的細沙也要消逝,忽然有種被人撫慰的感覺,手似乎被人緊緊的握著,隱隱感覺有一雙溫和充滿愛憐的眼睛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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