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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晚自習照例是程建監管。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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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辦公室。

臥槽,那只貓是不是能聽懂人說話啊,簡直要成精了!

他要去食堂吃點紅燒肉壓壓驚!

打上一份白米飯一份紅燒肉,李想剛吃了兩口就收到傅城的短信。

【調一份今天上午事發時的監控給我。】

???

老板這什麽意思?

李想抱著手機揣摩了半天,才悟出來傅城說的是關於花貍貓搶食的……

老板也有收集寵物視頻的癖好?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老板啊……

【是關於您的貓的嘛?好的,我跟保衛部說一下。】

【你親自去。】

【明白。】

李想火速吃完飯,到保安室把今天上午大廳的監控視頻給拷了,又在自己電腦上把屬於花貍貓和汪夢然的那段給剪輯出來,給傅城私人郵箱發了過去。

其實關於花貍貓搶冰激淩吃的事他也沒看全乎,只是瞧見了後半段,貓從汪夢然身上彈跳下來,而那姑娘指著貓一副瀕臨崩潰的樣子也實在憋屈,他才忍不住出現化解一下詭異的氣氛。

這回監控裏可是把貓搶食的過程一點不漏地拍了下來,李想看完一口老血都快噴出來了,臥槽這貓真的要成精啊,簡直……聰明的就跟個人一樣!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貓是公的吧?它是不是故意揩油的!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看到汪夢然的時候她是那個表情了。

被一只貓撲上來親了,換成是他也受不了啊!

與此同時,在辦公室裏的傅城剛剛看到九命搶食親上汪夢然的那一段,登時就沒忍住,“噗——”地一聲把口中的茶水噴了一屏幕。

然後趕緊拿著紙巾擦拭,頂著九命疑惑的目光,他幹笑了兩聲,“哈……哈……水太燙了。”

見九命回過頭去,傅城又悄咪咪的把視頻看完,越過顯示器,視線落在了九命在空中搖晃的尾巴上面。

他偷偷拿出手機來給李想發短信。

【這姑娘你認識啊。】

【呃……是傅思寒的同學,之前見過一次】

原來是女同學,還是漂亮的女同學啊……有點意思。

傅城和九命當了幾年父子,已經將這位貓大仙當成了半個家人,他時常覺得這位大仙雖然是活了不知幾千幾萬歲,但性子卻還是個少年,不自覺地就將他當成兒子一樣看待。

此時,看著他毫無規律時快時慢的搖著尾巴,估計此刻九命心中怕是亂七八糟的,他忍不住生了打趣的心思,開口問道:“這麽長時間沒去上課,你們班同學也沒說來探望一下你?”

“探望什麽,難道要看大變活貓嘛?”九命煩躁地答。

傅城道:“我的意思是……沒有人關心一下你的病情嗎,該不會是你太不好相處了,大家都不喜歡你吧。”

九命沈默了一下,好像除了程建,還真沒有人想要問候他一下,尤其是汪夢然,若是他不聯系她,她簡直要把他忘到腦後了!

九命咬了咬牙,哼哼,“怎麽可能,我在學校不知道有多受歡迎呢,每天收的情書都能裝滿課桌!”

“是嘛!”傅城笑瞇瞇地問,“那有沒有你喜歡的女孩啊。”

“你想說什麽?”九命回過頭來瞇著眼睛打量著傅城,驕傲地抖了抖胡子,“我怎麽可能喜歡凡人,不要開玩笑了!”

傅城瞧著他那口是心非的樣子但笑不語。

九命被他笑得心中發毛,啐道,“老不正經!”

想了想自己也是幾萬歲的老妖了,又改口道,“小不正經!”

傅城:“……”

070海藍寶石

汪夢然在市圖書館辦了張借書證,幫白澤借了幾本天文學類的書和最新的權威科學期刊,這段時間白澤沈迷於宇宙空間理論不能自拔,還問了汪夢然好些問題。

比如說宇宙黑洞到底是怎麽回事,平行空間是否是空間摺疊導致的,以汪夢然的知識儲備量,都快聽不懂白澤那些專業術語了,所以還是老辦法,去圖書館借書,讓他自己研究。

她還覺得挺奇怪的,不知道白澤為什麽對這個物理學這麽感興趣,她還以為白澤的關註點應該是生物學方面呢。

因為白澤有拓印的法寶,汪夢然把書發過去,等上一會兒白澤就把書還了回來,然後汪夢然把書還掉又借了一波,一共幫白澤借了三十本。

要不是考慮到自己頻繁的借書還書會讓圖書館的工作人員以為是故意耍他們玩,汪夢然真的可以再多借幾次。反正她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要做,而且給白澤發紅包不僅能刷點經驗值還能在白澤面前刷好感度,她何樂而不為呢。

借了這麽多的書,白澤也真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又給汪夢然發了一個紅包。

汪夢然自然也不會假客氣,立刻拆了紅包,只見屏幕上彈出一個提示來。

【恭喜你,收到管理員白澤的指定紅包:祝餘草三棵。】

汪夢然把祝餘草收進了包裹裏,查看了一下物品信息。

【物品名稱】:祝餘草

【功效】:食之不餓。

咦?這東西好像也有點意思啊,要是哪天窮到吃不起飯的時候,倒是可以拿出來充饑。

汪夢然向白澤道了謝,又看了一下系統包裹,這段時間她收了妖怪們發的不少的紅包,被用掉的卻沒多少,此時都放在格子裏,原本的十六個格子現在都被占滿了。

於是她用經驗值兌換了五個格子,又把之前升級大禮包裏系統送的金幣和白骨精手工打磨的海藍寶石拿了出來,趁時間還早,她要去一趟金店。

還好從這邊坐公交車過去並不遠,汪夢然一連問了好幾家,回收價格幾乎是一致的,上下差不了幾塊錢。為了防止在重量上被坑了,她還是選擇了商場裏的專櫃,雖然比外面金店每克少給三塊錢,但總比被做了手腳強。

專櫃的店員拿著汪夢然的那塊金幣看了又看,從成色來說應該是只高不低,但是她還是問了一句,“小姑娘,你這個金幣買的時候有沒有鑒定證書啊,或者購買時的憑證。”

汪夢然老實的搖了搖頭,“沒有,這是家裏長輩給的。”

聽了這話,店員點了點頭,說,“那好吧,姑娘你跟我進來一下,我們需要做個鑒定,確認沒問題了才行。”

汪夢然跟著店員來到櫃臺後面的一個小房間,只見她把金幣交到一個中年男人手上,男人又是稱重又是拿儀器檢測的,鼓搗了好一陣兒,才把東西還了回來,點頭說,“至少是千足金。”

有了這男人的話,店員也露出了笑容,又記下來金幣重量,把汪夢然又帶回櫃臺。

她拿出了計算器,按照回收價格給算出了總價,讓汪夢然看,“小姑娘,你覺得這個價格怎麽樣,如果可以的話這塊金幣我們就收了。”

汪夢然看著計算器上顯示的九千多的數字,雖然比她心理價位要少了那麽一點,但是也不少了,對現在的她來說可是一筆巨款。

於是她點了點頭,對店員說,“這價錢還算公道,不過我看你們好像有寶石鑲嵌的業務,我有一塊海藍寶石,想做一個吊墜,不知道怎麽弄比較合適,還有你們是怎麽收費的。”

店員馬上給她介紹,“我們這邊寶石鑲嵌根據形狀、切割工藝、客戶需求的不同,用來鑲嵌的材質也不一樣,通常都是以黃金和鉑金為主,主石由您提供,我們這邊可以提供配石,像高端一些的鉆石、紅藍寶,低端的鋯石、橄欖石、石榴石等都有,如果您需要更加覆雜的設計,需要提前預定,我們會將您的寶石寄回工廠,大概需要一個月時間完成制作,工廠寄回後,我們會通知您來取。”

汪夢然聽著店員的介紹,點了點頭,“我不用那麽覆雜,就想要當天就能拿走的那種。”

店員微微一笑,“那好,能不能看一下您的海藍寶石,我們看一下有沒有合適的吊墜托。”

汪夢然從包裏把海藍寶石拿了出來放在櫃臺上,在專櫃特制的燈光的照射下,寶石散發出瑩瑩光芒,通透水潤,真就像是一滴海水一般。

店員看到這寶石也微微一楞,忍不住讚嘆道:“您這寶石可真好看,我們專櫃裏也有海藍寶石,卻都不及您這一塊。而且我們這都是切割工藝,我還是第一次見用打磨工藝制作的呢!別說,這種成色用打磨工藝,也是別有一番韻味。”

汪夢然對這些也沒有什麽研究,只能報以微笑。

店員從櫃臺裏拿出兩個底托,將海藍寶石放在上面比了比,展示給汪夢然看,“我覺得還是用鉑金鑲嵌起來更好看一些,您覺得呢?”

汪夢然左看右看覺得確實是鉑金的要顯得有檔次一些,顏色搭配也和諧,於是拍板,“就用鉑金吧,最簡單的底托就好了。”

店員本來還想再介紹一下讓汪夢然用帶幾個小碎鉆的底托款式,但是看汪夢然年紀雖小卻是個心裏有數的,當下也不再說什麽了,順著她的話說道。

“嗯,簡潔一些款式更能突出重點,”說著她從一些不同尺寸的底托中選中了一個,拿出來給汪夢然看,“這個大小合適,您看怎麽樣?”

汪夢然點了點頭,“就這個吧。”

店員又領著汪夢然回到剛才的房間,把底托放在電子秤上稱重給汪夢然看,汪夢然確定之後,便將寶石和底托都交給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接過寶石,眼中也是閃過一絲驚艷,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多遍,直到店員咳嗽一聲提醒,他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沖汪夢然笑笑,“抱歉啊,實在是覺得這塊寶石太漂亮了,而且手工打磨的技藝精湛,堪稱完美,不知道是哪位大師的作品啊。”

汪夢然只得說,“是祖傳的,我也不清楚。”

她要是實話實說這寶石是白骨精制作的,他們肯定以為自己拿他們尋開心呢。

不過,中年男人好像是信了她的話,點了點頭,“也是,現在這種成色的不多見,也沒什麽人會用手工這種費力耗時的方式了。”

他一邊感嘆著,一邊用工具小心翼翼地將寶石鑲嵌在了底托上,又確定了一下寶石不會脫出,才將其還給汪夢然。

汪夢然道了謝,又跟店員出去。

賣金幣的錢又減去鑲嵌的材料費手工費還剩七千多,汪夢然讓店員給她換成了現金,她又去洗手間把錢和吊墜都收進包裹裏,畢竟身上帶那麽多現金總感覺不太安全。

汪夢然走了好一陣兒,中年男人突然從屋裏跑了出來,叫住帶汪夢然進來的小張,“那姑娘人呢?”

“早走了呀,怎麽了王師傅,她落下東西了?”

男人眼中黯淡了一些,又不確定的問小張,“對了,她說那塊寶石是海藍寶石?”

“對呀!”小張點頭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那麽漂亮的海藍寶石呢。”

“總覺得不太像,”男人面帶疑色的自言自語,“硬度不一樣啊……算了,也許是我感覺錯了呢,小姑娘能隨隨便便帶出來的,總不能是藍鉆吧。”

071她以前喜歡你

陳堯和王茂打了一下午籃球,剛回到家,就看見他媽拿著兩條裙子出來了,在身上比了比,問他:“兒子,你覺得哪條好看點?”

陳堯把籃球丟到陽臺上,頭也沒擡地說,“都挺好看的。”

“臭小子,跟你爸一樣一樣的,就會敷衍我。”陳媽媽沒好氣地白了陳堯一眼,接著皺了皺眉,“你這一身臭汗的,趕緊去洗澡,一會兒咱們出去吃飯。”

“我不去。”陳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一幫人虛情假意的說著恭維的話,虛與委蛇之間觥籌交錯,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場合了。

陳媽媽把手中的裙子掛起來,給陳堯拿換洗的衣服,聽見他說不去,好聲好氣地說道,“這次是家庭聚會,就你爸的老同學他們一家人和咱們一家,沒有亂七八糟的人,你爸都跟人說好了,你給他個面子。”

陳堯拿著衣服往浴室走,頭也不回地說,“那是他跟人說好的,又不是我。”

陳媽媽也無奈了,索性甩手不管,“那隨便你吧,反正你爸一會兒回來接我們,到時候你自己跟他說。”

陳堯沒吭聲。

浴室裏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陳媽媽瞧著兒子這冷淡的勁兒,一時也無語,想著反正他們爺倆的事兒讓他們自己解決去,於是又哼著歌試自己的裙子去了。

結果最後,陳堯還是被他媽打扮一新,被他爸強制塞進了車後座。

車子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停住,陳堯面無表情的跟在爸媽身後進了富麗堂皇的酒店。

陳媽媽看著高檔的酒店裝潢,忍不住說道,“哎,你這同學夠大方的啊。”

“誰說不是呢,”陳爸接口道,“人家現在是J行的副行長了,據說年薪百萬。當年我們宿舍,就他學習成績最差,結果現在人家賺錢反而多,看看咱幹了二十年才混了個小科級幹部,一個月就拿那點死工資,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喲。”

“他們家是個女孩吧,是不是跟陳堯一樣大來著?”陳媽媽問。

“好像是吧,聽說學習也不錯,”陳爸說著,看了陳堯一眼,“好像也是在市一中上學,跟陳堯一級的吧,陳堯,說不定你們還認識呢。”

“一個年級好幾千的學生,我知道她是誰啊。”陳堯沒好氣的說。

“臭小子,”陳爸敲了一下他的頭,沒好氣地說,“你能不能給我笑一下,拉長著個臉好像誰欠你二百萬似的,待會見了人你可別這表情了,不知道的人家還以為你對他們有意見呢。”

“知道了。”陳堯不耐煩地拍開他爸的手,想著待會要怎麽笑才看起來不會太假。

跟著爸媽走了一段,突然前頭豁然開朗,爽朗的笑聲從屋裏傳了出來。

“哎呀老陳啊,你可終於來了。”長得頗有些富態的中年男子從裏面迎了出來,將陳堯一家三口迎了進去,一一介紹,“這是我愛人餘瑤,這是我女兒柳馨潔。”

陳堯眼皮一跳,視線越過眾人落在了後方,雙眼一瞇,表情更加冷淡了些。

然而對方似乎並沒有覺察到他的情緒,樂呵呵地向他看了過來,“這是陳堯吧,剛才我們還在說呢,才知道原來陳堯和我們馨潔居然是同班同學,老陳,你看看,咱倆是同學,孩子們也是同學,這真是緣分吶!”

“還真是,我們都不知道呢!”陳爸也跟著一樂,“那感情好,有咱倆這層關系,兩個孩子今後在班裏也可以互相照應。”

餘瑤立刻接上話,“聽說陳堯在班裏成績優異,經常考第一名,以後可要多指導指導我們馨潔啊。”

陳堯瞥了一眼一直保持著乖巧笑容的柳馨潔,心裏忍不住暗嘲了一句。

真夠能裝的!

這一頓飯陳堯吃的味同嚼蠟,本來他就因為汪夢然的關系不怎麽待見柳馨潔,兩邊的家長還故意讓他倆挨著坐,真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快速往肚子裏填了點吃的,陳堯便坐不住了,找了借口去洗手間,就從包間裏脫了身。

走出酒店後門,找了個角落斜靠在綠籬上,夜裏的小風一吹,總算將那點不適感吹散了些。

陳堯踢了踢腳下的石墩,忍不住想,老陳跟誰是同學不好非要跟柳馨潔她爸是同學,要是早知道是她,打死他也不來。

哎,要是他爸跟汪夢然爸媽是同學多好啊……

陳堯正幻想著呢,突然感覺到背後被人拍了一下,轉過頭去看了那人一眼,眼角往下耷拉了一點,語氣中也帶了些不耐煩,“有事?”

柳馨潔好像沒怎麽在意陳堯對她不甚友好的態度,盯著他的臉莞爾一笑,“我也是來了之後才知道今天是跟你們家一起吃飯,要是早知道是你,我就不來了,省的礙了你的眼。”

陳堯楞了一下,沒說話。

柳馨潔接著道,“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我,誰讓我得罪了汪夢然呢,呵呵。”

“你就是沒和她發生矛盾,大家也都不會喜歡你,”陳堯聽見柳馨潔把自己不受歡迎的事又怪到汪夢然頭上,心中難免不忿,忍不住說道,“人和人交往的基礎是真誠,你眼高於頂,看不起別人,別人也一樣看不起你。”

柳馨潔聞言楞了一下,半晌苦笑了一聲,“算了不說我了,你倒是對汪夢然挺真誠的,可她也沒好好待你呀。”

柳馨潔話音剛落,陳堯立刻向她看了過來,目光銳利地看著她的臉,盯得她有點不自然,“你這麽看著我幹嘛,你對汪夢然的那點小心思,班裏同學誰看不出來啊,大家都在說你和傅思寒在較勁呢,我也是搞不明白了,汪夢然以前明明是喜歡你的,怎麽傅思寒一出現,她就轉了性子了。”

“你說什麽?!”陳堯激動的上前一步,抓住了柳馨潔的胳膊,眼睛睜得大大的,恨不得把面前的人看出個窟窿來。

柳馨潔被他嚇了一跳,她從未和哪個男生挨的這麽近過,頓時有些結結巴巴的重覆,“我說……她轉了性子……”

“不是,前一句!”

柳馨潔轉了轉眼珠,心中沈了一下,語氣平穩地說道,“她以前喜歡你。”

072天涯何處無芳草

“不可能……”陳堯先是自我否定的搖搖頭,但又有些不甘心地問,“你是從哪聽來的。”

“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柳馨潔擡了一下胳膊,陳堯抱歉的松了手,她揉了揉被他捏的有點疼的地方,坦然說道,“別忘了我跟她住一個宿舍,雖然她不可能親自告訴我,但從她們聊天的內容裏,還是能推測一二的。汪夢然以前喜歡你這肯定是真的,估計她們宿舍的人都知道,張曉蒙應該了解的最清楚,不信你可以問她。但是她現在對你的態度180度大轉彎,我就真不知道是為什麽了,也許是跟傅思寒有關吧,畢竟人家長得好學習好家裏又有錢……”

“你不要胡說,她才不是那麽膚淺的人!”陳堯忍不住打斷她,忍不住懷疑地看向她,“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

柳馨潔笑了一下,“沒什麽,就是覺得你為了一個汪夢然天天搞的這麽憂郁挺沒必要的。其實我原本也想說這些,也是看在我爸和你爸是同學的面子上提醒你一下,別為了已經變了心的她把自己的學業都荒廢了,想想以前你班級第一的時候是多自信啊,現在……”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陳堯語氣不善,顯然想停止這個話題。

這些天來他的確是太過於頹廢了,雖然是賭著一口氣要做到最好,向汪夢然證明自己比傅思寒更好,可實際上卻是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趣,這與以前的那個他截然不同。

他自己並不是不知道,只是裝作這些改變從未發生,可是如今,這塊傷疤被柳馨潔就這麽大大剌剌的揭開了,讓他去面對這血淋淋的傷口,他除了惶恐,就是對柳馨潔的埋怨。

他已經自我麻痹了許久,為什麽要叫醒他!

目光沈沈地看向柳馨潔,可對方似乎並沒有要放過他的想法,依舊在不停的說著。

“上次運動會的時候你不是都看見了嗎,是傅思寒把她抱去校醫院的,你想想以傅思寒高冷的性格,那關系能一般嗎?”

“我勸你還是放棄她吧,你看就算傅思寒這麽久沒來上課,她對你的態度也沒有多少好轉啊。”

“況且,傅思寒雖然人沒在學校,但是天天電話、短信不停,人家兩個人打得火熱,你就是再努力討好她也沒有用。”

“所以,我勸你還是及早抽身,省的越陷越深。”

陳堯聽著柳馨潔拋出的一個又一個的炸彈,整個人已經被炸懵了,他從來不知道傅思寒和汪夢然居然私下裏也有聯系,而他就算早就知道汪夢然的手機號,卻是從來也沒有給她發過一條短信,更別提打電話了。

此時此刻,陳堯感覺到自己心已然涼了半截,潮水一般的酸楚向他襲來,幾乎要把他淹沒,目光漸漸失了溫度,身子晃晃悠悠,似乎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他擡頭看了一眼柳馨潔,扯出了一個苦澀的笑來,聲音也低沈了許多,“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可笑啊。”

柳馨潔從未想過陳堯居然被她的幾句話打擊的這麽大,看著他哀傷的表情,心裏不由得一動,“是”這個字沒能說出口,一時覺得他這樣子莫名地像自己小時候養過的一只小狗崽,委屈的樣子格外可憐。

她頓了頓,一些安慰的話在腦海中盤桓了許久,最終還是化成一句簡單的“抱歉”。

她和他不算朋友,連安慰的立場都沒有。

陳堯沒有說話,柳馨潔也覺得站在這裏有種莫名的尷尬,只得原路返回了。

她從大廳走樓梯上去,走到二樓中間的地方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從後面的窗戶向外正好可以看到後院的陳堯。

此時陳堯正蹲在地上,雙臂抱膝,將臉埋在雙臂間,看不清他是什麽表情,但柳馨潔還是從他脊背的單薄線條瞧出了些憂傷的意味,不知道怎麽的自己竟也生出些罪惡感來。

明明傷害他的是汪夢然,跟她有什麽關系?

她只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啊——

他該不會是哭了吧……

算了,又不是我的錯。

柳馨潔咬了咬下唇,深深看了他一眼,還是上了樓。

回到房間,聚會已經接近尾聲,餘瑤立刻招呼女兒過來,“囡囡,剛剛跑去哪裏了,快來吃點面。”

柳馨潔剛落座,又聽陳堯爸爸說,“陳堯這小子,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馨潔啊,你剛剛出去的時候有沒有碰到他啊。”

柳馨潔目光閃了一下,剛想說話,餘光就瞟見陳堯走了進來。

陳堯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黑色的眼瞳好像一潭死水無波無瀾。

柳馨潔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也只能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埋頭吃飯,心裏卻是沈甸甸的有點別扭,等到散了場,大人們在一起告別的空檔,她才找到機會對陳堯說了句話。

“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也別鉆牛角尖了。”

陳堯沒吭聲,默默地隨著父母離開了。

坐在回去的車上,柳馨潔托著腮看著窗外,聽自己媽媽在邊上發牢騷。

“哎呀這就是你們同學家的兒子啊,怎麽一點禮貌都沒有的,見了長輩招呼也不打,看到我們囡囡也裝作沒看見一樣,真是氣死我了!”

“學習成績也沒有很好吧,囡囡入學的時候成績可比他高多了,不知道在神氣個什麽勁兒!”

“聽說是囡囡的同班同學,我還想著讓他在班裏多照顧一下咱們閨女呢,結果……冷著臉比他爸還會擺譜呢。”

“行了媽,你就別說了,”柳馨潔皺了下眉,面帶不悅,“要是知道是跟他們家吃飯,我都不要來的,你都不知道我坐在那裏有多尷尬。”

“怎麽了?”餘瑤聽女兒好像話裏有話的,忍不住問道,“是不是他在班裏也欺負你了?”

“不是,哎……媽媽你別問了,”柳馨潔賭氣道,“反正以後有這種場合別再帶上我了。”

“我這不是想著讓你和你們班同學多接觸接觸搞好關系嘛,”餘瑤說著,摸了摸柳馨潔的頭發,“真是奇怪了哦,我們囡囡這麽優秀怎麽會有人不喜歡啊,是不是她們嫉妒你啊。”

“媽媽,別說了,我心煩。”

柳馨潔說完,扭頭繼續看窗外的景色,餘瑤一時也不知道哪句話得罪了女兒,也只得保持沈默。

車裏一時安靜的很,柳馨潔的額頭抵著車窗玻璃,思緒混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與此同時,汪夢然也和家人剛吃完飯,剛收拾好了餐桌,就聽見自己的手機響了。

她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來顯,然後默默地摁掉了。

汪建軍和劉悅向她投來了好奇的目光,“誰打電話給你,怎麽不接啊?”

汪夢然幹笑了一聲,“陌生號碼,大概是打錯了。”

073姑娘,你知道怎麽雙修嗎?

城市的另一頭。

九命正在為汪夢然掛他電話的事而惱火,恨不得把手機瞪出來倆窟窿。

本尊都屈尊紆貴地主動給你打電話了,你居然還給掛了?

真的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

前爪在桌子上重重一拍,深吸一口氣,剛想再打過去,卻見屏幕亮了一下,一條短信進來了。

【我現在不方便,一會兒跟你聯系。】

這還差不多。

尾巴在背後晃了晃,傅思寒撓了撓耳朵,想著自己要怎麽回覆才顯得有逼格。

靈機一動,爪子在手機上按了幾下,點了發送。

汪夢然看到傅思寒的回覆真有點哭笑不得,就四個字——“本尊已閱”。

真是大寫的中二病。

而且病的還不輕。

九命等了一會兒見沒有回覆,這才又把註意力集中到電腦游戲上。

屏幕上已經被他聒噪的徒弟刷了屏。

【落日餘暉】:師父在嗎?

【落日餘暉】:師父你在的話吱一聲啊。

【落日餘暉】:師父我CD又黑了……

【落日餘暉】:師父我從橋上掉下來卡住了怎麽辦?

【落日餘暉】:師父為什麽我自絕經脈還是在原地覆活啊啊啊啊啊……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再自殺一次!

九命扶額,他為什麽會收了這麽個蠢貨當徒弟?哦不,這徒弟是系統給他匹配的。

他之所以沒有把這蠢貨踢掉,主要是沒有汪夢然可以逗的時候,調戲一下蠢徒弟也挺有意思的……

【九命】:報坐標

【落日餘暉】:師父你是要來救我嗎?好感動TAT

【九命】:蠢貨徒弟第18次卡墻角留念JPG

【落日餘暉】:…………………………

看著徒弟吃癟的樣子,九命笑得忍不住滾了幾滾,最後還是指導著蠢徒弟出來,又帶她下副本。

從前這個副本他也帶著徒弟刷過,基本上是一遍就過,這次系統升級之後,副本難度有所提升,但是也不算太難,可是他們兩個人居然連續掛了兩次。

等到第三次掛掉,連蠢徒弟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問道。

【落日餘暉】:師父……我們今天晚上還有出去的可能嗎?

【落日餘暉】:師父……難道你被盜號了?這根本不是你的水平啊……

九命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貓爪子。

廢話,肉墊一樣的爪子和人手能一樣嗎?

他現在手指根本伸不開,一只爪子壓下去誤觸好多技能鍵……媽噠,變成貓真的是做什麽都不方便。

煩躁的甩了甩尾巴,只得用一指禪打字。

【九命】:手受傷了行不行?

【落日餘暉】:所以……師父您現在是用腳在打游戲嗎?

【九命】:滾!

【落日餘暉】:身殘志堅,我輩典範。

【九命】:……

【落日餘暉】:師父,不說了,我男朋友來電話了,我先撤了。

【九命】:……

【落日餘暉】:知道你空虛寂寞冷,趕緊去給我找個師娘啊。

【九命】:……

要不是隔著電腦,九命真想把對面那個蠢徒弟揪出來揍一頓,腦子裏裝的什麽都是……不過,最後一句話倒是有幾分道理……

目光在“師娘”兩個字上轉了一圈,他莫名又想到了汪夢然,不自覺的咧了一下嘴角,從包裹裏面選了一把趁手的裝備給蠢徒弟發了過去。

【落日餘暉】:紫武!!!臥槽,師父你大腿還缺掛件嗎?求綁定!!

九命忍不住一笑,也懶得再和她瞎扯淡,註意力又轉移到了手機上。

牛魔王剛給他留了言。

牛魔王算是為數不多知道他情況的妖怪,不過也只是知道他渡劫失敗受傷妖力大減而已,並不如白澤一樣知道他連人形都化不出來了。

牛魔王算這群妖怪裏比較有資歷的老妖,因為跟九命也沒差多少歲,平時說話也比較隨便,這會兒不知道從哪看來的秘籍,就趕緊告訴九命。

【愛公主的老牛】:你妖力恢覆的怎樣啊,我這兒有個秘術,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九命】:不當講你就不要講了。

【愛公主的老牛】:……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九命】:那你說吧。

【愛公主的老牛】:哎我跟你說啊,我最近看了不少書,發現有一種功法叫做雙修,好像能大大提升妖力的,你要不要試一下?

九命一口老血噴出來。

啥玩意兒?

雙修!

老牛的腦子是不是被門給擠過了。

還以為他說正經事自己還期待了一小下呢,結果特麽的居然是在耍他,九命氣得直接不想理他,可牛魔王還在嘚吧嘚吧說個沒完。

【愛公主的老牛】:不過這個方式嘛,嘿嘿,你懂的,首先你得找個修為高深的女妖,然後你倆一起練,說不定你很快就能恢覆了,甚至比之前更強大。

【愛公主的老牛】不過這個秘籍吧很多書上也只是提了一下,語焉不詳,估計也是什麽秘法不好對外講的,我建議你去問一下小魚妹子,她肯定懂的多。

【九命】:……

讓他去問汪夢然,姑娘,你知道怎麽雙修嗎?

那他還不被汪夢然一巴掌扇回來啊!

滿滿都是臭流氓調戲少女的既視感。

九命想了一下那畫面,有點羞恥的紅了耳朵。

而且,他都變成貓了,難到他要找只母貓一起雙修嗎?

搞什麽鬼?

老牛是不是故意寒磣他呢!

【九命】:你說的那麽好,你怎麽不去問人要了秘籍和你家公主一起修啊?

【愛公主的老牛】:嘿嘿,我臉皮薄。

【九命】:媽噠,合著我臉皮厚是吧?滾滾滾,老子不想再看見你。

【愛公主的老牛】:我就是跟你說一下有這回事,也是想幫你嘛,你怎麽還翻臉了呢?

九命看著牛魔王這較真勁兒,忍不住扶額,這家夥不會把裏寫的東西都當真了吧,還真是看書看瘋魔了。

【九命】:老牛……裏寫的都是假的好麽,也就是你這智商,還能當真了。

【愛公主的老牛】:不是吧……好多書裏都這麽寫,應該是確有其事,大家都知道啊。

【九命】:……

他也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跟牛魔王解釋這虛構的梗被廣泛使用的事,而且……汪夢然都給他看的什麽書啊,怎麽還扯出雙修來了。

【九命】:你看的都是亂七八糟的。

【愛公主的老牛】:不許你詆毀我金庸大大!

【九命】:……

九命知道金庸是這個華夏國有名的作家,他雖然沒看過金庸的書,但他看過改編的電視劇啊,但是他怎麽就不記得有雙修這一段?

好像牛魔王跟他也心有靈犀似的,他剛有些疑惑,牛魔王又發來了消息。

【愛公主的老牛】:反正我給你講過了,你愛信不信吧!公主喊我去倒洗腳水了,書借你,你自己查查,是不是這麽回事。

牛魔王發過來一本,九命點了接收,反過來一看,居然是《神雕俠侶》。

他略略翻了一下,牛魔王還貼心地在雙修的部分折了個書角,生怕九命看不見。

他哪裏會把裏的事當真,匆匆掃了一眼,面紅耳赤地合上了書,只瞟見了幾個字——《玉女心經》。

074我們不熟,你別這樣。

汪夢然陪著爸媽看了會兒電視,直到睡覺前才想起來傅思寒給她打電話這回事,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半了,他應該睡下了吧?

但是要是自己說了跟他聯系,卻又沒理他,以傅思寒的小心眼肯定要找事。

於是她試探著發了個短信。

【睡了嗎?】

汪夢然等了一會兒,果然沒等到回信,於是打開手機日常刷一波紅包群。

想想也是,他肯定不可能一直等她等到現在的。

其實九命早就看到汪夢然的短信了,但是他在生悶氣。

明明說好了一會兒聯系,一晃幾個小時過去了,很明顯她就是把自己給忘了啊。

居然敢這樣忽視他,哼!那我也不理你,看你怎麽辦。

然而,想象中汪夢然因為自己的冷淡而驚慌失措忙不疊的給自己道歉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十分鐘過去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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