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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沒人能依靠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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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牧飛白中毒的事兒,陶鯉決定輕裝上陣,盡快趕回風都,所以才匯合不久的蕭郎和忠勇軍,就被她給殘忍的拋下了。

也因為她帶著三位勞心費神的‘老媽子’提前溜走,牧霜天派來的人,直接和她完美的錯過了。

也因為如此,當陶鯉盡了一個孕婦最大的努力,又千裏迢迢的奔波到風都時,她已經妥妥的八個月身孕了,而牧霜天,也早接到了她懷有身孕的消息。

消息是朱珠特意親筆所書,虔誠的恭喜了自家主子後繼有人了,並很符合女子細心的,稍微替陶鯉解釋了一下,證明孩子雖然跟著陶鯉顛沛流離了這麽久,但應該是牧霜天親生的血脈。

之所以這麽確定,不是因為朱珠和陶鯉一樣能掐會算,而是她同樣作為一個女子,看得出來陶鯉在提及她家主子時那種眼睛深處抹不去的眷戀和思念。

提起腹中孩子時,陶鯉的坦然和理直氣壯,可絕不會是裝出來的。

最重要的一點,也是讓牧霜天徹底沒了疑慮的一點——如果孩子不是牧霜天自己的,那無論孩子的父親是白黎還是褚松青,他們都決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頂著別人孩子的頭銜。

得知陶鯉懷了自己的孩子,雖然牧霜天很奇怪為什麽陶鯉不是天命之女也能替他孕育子嗣,但這都無所謂了,反正她不是也能治好他的失眠癥嗎?

毫無芥蒂的對陶鯉付諸信任後,牧霜天痛並快樂著的對付起了糾纏不休的沈雪靈。

這女人自從知道他確認了陶鯉懷孕之後,就篤信他一定受傷至極,覺得這種情況下,他肯定迫切的想要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孩子,來洗刷他身上的恥辱,所以就覺得她自己的機會來了。

明明眼看著就要生產了,卻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往含涼殿跑。

為了自家可憐的兄長能留後,牧霜天不得不隱忍著,控制自己想殺人的心思,放任沈雪靈的糾纏。

不放任都不行,這瘋女人不見到他,就在含涼殿各種大吵大鬧,動了兩次胎氣之後,牧霜天就被自家要死不活的兄長給勸回來,安撫這莫名其妙的女人了。

還好,沈雪靈就快生產了,再熬熬,希望就在眼前了!

......

“風都啊,明明才離開連一年都不到,現在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陶鯉一副滄海桑田的模樣,有些艱難的扶著自己的肚子,看著風都人來人往的城門,嘆道:“果然歲月如刀,刀刀催人老,我都要從一個含苞待放的清純少女,變成孩子他娘了。”

苗空空瞥了一眼她的肚子,“你懷孕的時候連自己都不知道,你說要是牧霜天看見你肚子小成這樣,不相信是他自己的怎麽辦?”

雖然一路上都在看大夫,但孩子畢竟有些先天不良,又攤上了陶鯉這麽一個閑不住的娘親,奔波的路上雖然三位已經自認為幹爹的人都在盡心盡力的伺候,各種山珍野味,亂七八糟的補品一天都沒落下。

但陶鯉的活動量,卻也遠超九成九的孕婦了,這肚子裏的孩子,雖然健康,體型卻不算大,加上陶鯉自己被補的躥了一波個頭,那肚子就顯得更小了些。

單看肚子的大小,別說,還真不像懷胎八月的。

“呵呵,他怎麽可能不相信?他憑什麽不相信啊?”陶鯉自信又傲慢的冷笑了兩聲,“我懷孕八月了,他沒在我身邊伺候照顧過一天,要是見面了敢有一句懷疑的話,我帶著孩子就走!”

“給我家孩子找個新爹還不容易?”

此話一出,褚松青和白黎對視了一眼,雖然知道不可能,但兩人現在還真的希望牧霜天能不認這孩子了。

苗空空是對陶鯉的企圖心最弱的,當下無所謂的撇撇嘴,沖城門口擡了擡下巴,“所以還楞著幹嘛啊,小爺陪你天南地北的走了這麽久,現在到了你的地盤,總得讓小爺好好歇兩天了吧?”

陶鯉嚴肅的搖頭,“歇是能歇,但不是現在。”

擡眼看看日頭,陶鯉轉身就走,“咱們先找個地方歇歇腳,入夜了苗空空你再帶我進城,咱們也不回府了,直接進宮,先瞅瞅皇上中的毒怎麽樣了。”

“哦對了,哥,皇宮你就別去了,容易嚇著禁軍。”

被排除在行動外的白黎十分不爽的自個兒生悶氣去了。

一下午的時間被奢侈的消磨過去後,三道人影隱沒在深藍色的天際中,悄無聲息的越過層層守衛,直接大搖大擺的闖進了皇宮。

苗空空激動的渾身都哆嗦——他應該是第一個這麽容易就闖進皇宮內院的賊王吧?!

只是......

“你不是說牧霜天也在宮中嗎,咱們不先去找他?”三人熟門熟路的躲在禦書房的密室中,苗空空小聲的問道。

“不去,找他幹嘛啊,最難消受美人恩~他不把嬌滴滴的美人給拖住了,咱們的陛下可就要被管的死死的了。”

說著,陶鯉眼睛一瞇,直接打開密室的機關,從外邊那道不起眼的屏風後邊兒走了出來。

見到她的牧飛白陛下先是一驚,又是一喜,隨後神情變得不太自然,眼神都有些閃躲起來。

“陶鯉,你,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陛下說笑了,微臣再不回來,我男人該被陛下後宮裏的娘娘給拆吃入腹了。”

冷笑一聲,陶鯉偏頭,用眼神示意褚松青上前。

褚松青直接走過來,拉起牧飛白的胳膊,就直接用匕首在其胳膊上開了條口子——牧飛白疼的倒吸一口涼氣,頗為哀怨的看向站在自己身後,毫無反應的青牛。

接收到陛下控訴的目光,青牛謙卑的道:“陛下,奴才不是褚大人的對手,況且,他對您也並沒有惡意,您就忍忍吧。”

牧飛白心如死灰——靠不住了,這偌大的宮中,自己身邊已經沒人能靠得住了!都是些不拿主子當回事兒的!

陶鯉知道牧飛白那副哀莫大於心死的神情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但她現在沒心思搭理他。

“怎麽樣,確認了嗎?”陶鯉問道。

褚松青沾了點牧飛白的血,用舌尖添了一下又連忙吐了,端起書桌上的茶盞用茶水漱口後,頗為忌憚的點了點頭。

“確定了,他中的毒,絕對不是大長老調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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