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這事兒還過不去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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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按陶鯉算師的意思是，你和無垢聖子毫無牽連了？”
陶鯉回頭一看，便見一個臉頰凹陷，濃眉厚唇，看起來面相十分剛毅正直的老者往外站了一步，一雙還算精神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她，像在看一個狡辯的犯人一樣。
“......你誰啊？”
陶鯉哭像也不裝了，光明正大的翻了個白眼，“這裏可是朝堂之上，老先生，您身上連官服都不穿，是沒資格啊，還是不敬陛下啊？反正無論哪一個，您好像都沒資格質問我吧？”
“連陛下都還沒說話呢，您開口就叫僭越，懂不懂？真是的，要不是陛下仁厚，這會兒就該讓人把您拖下去，亂棍打死，以儆效尤！”
牧飛白憋笑憋的肩膀都在抖，為了防止被人看出端倪來，只能裝作頭疼的模樣，用手撐住了額頭，遮住自己大半張臉。
老者雖然氣的濃眉倒豎，但卻十分沈得住氣，冷哼一聲，拱手道：“老夫是這一代的瓊家家主，當年先祖得禦賜金竹簡，老夫雖無官職在身，但卻可以發表自己的意見。”
“您先祖要是知道出了您這麽一個不懂規矩，倚老賣老的後輩，說不定九泉之下正在跟當年恩賜的陛下羞愧認罪呢。”陶鯉十分嚴肅的說道。
這話都已經稱得上要和瓊家撕破臉皮了，可瓊遠老爺子好像早有準備一樣，依舊壓著火氣，只是眼神更冷峻了許多。
“陶鯉算師就不要和老夫胡攪蠻纏了，老夫對不對得起列祖列宗，自有公斷，而你是不是和無垢聖子有所牽連，還沒答呢。”
陶鯉默認的和瓊遠老爺子對視片刻後，自顧自的轉過身來，起了個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哭腔，手裏的娟帕又裝模作樣的搭在了眼角處。
“陛下~陶氏和您的錦婕妤汙蔑微臣，您一定要給微臣做主啊~~”
“咳咳！”
牧飛白忍無可忍的嗆咳出聲——他無聲的笑著，被口水嗆到了......
表情扭曲的人皮面具都快掉下來了，牧飛白隱蔽的按著自己的假臉，故作威嚴的道：“咳咳，陶鯉，瓊遠老先生問你話呢。”
陶鯉無辜的眨巴著眼睛，“回陛下，當年聖祖恩賜瓊家的是可以議政的權利，也就是說他可以問，微臣沒攔著他問啊。”
“可是他問完了，微臣答不答，那是微臣自己的事兒，難不成他問了，微臣就一定要答？當年聖祖可沒留過聖旨，說瓊家家主無論問誰，無論問了什麽問題，被提問者都得回答吧？”
俏生生的指著氣的直哆嗦的瓊遠老爺子，陶鯉委屈的道：“他現在當著這麽多大人的面，問我一個沒出閣的女子是不是和一個男子有牽連，我若是答了，他是不是該問我今天穿了什麽顏色肚兜了？”
“陛下，微臣受不了這委屈！”
“你，你胡攪蠻纏！厚顏無恥！”瓊遠老爺子氣的直跺腳，他英明一世，今天竟然被汙蔑如街頭混混一樣調戲女子，多大的仇！
牧飛白微笑著，安撫的擡手朝瓊遠老爺子的方向虛壓了壓，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後自己定睛看著陶鯉，淡淡道：“那朕問你，你和無垢聖子，到底有沒有牽連啊。”
“微臣和無垢聖子沒有牽連，但是有一位名叫白黎的義兄。”
陶鯉靦腆的道：“雖然微臣沒想攀這親戚的，但畢竟收了他不少好東西，他也是真心實意對微臣好的，所以這義兄，認就認下了吧。”
陶鯉這回答，很雞賊。
稍微知道點內幕的都知道無垢聖子就是白黎，但她卻先否認了和無垢聖子的關系，後又認同了自己有個義兄名叫白黎。
仔細一分析，就能明白，她是在昭告天下，雖然她和白黎認識，但無垢聖子做了什麽，卻與她無關。
今朝不同前朝，除了謀逆的大罪，沒什麽罪是能株連九族的。況且這還只是義兄，如果因為一個義兄自己的所作所為就牽連她這個無辜的人，那皇帝還不得被加一個殘暴的名頭？
同理，今個兒要是誰敢說白黎犯的錯要牽連她一並承擔，那就是上趕著給皇帝加惡名，扣大帽子。
就是以後不想在這朝堂上混了！
當官能當的進入這大殿內議政的，沒一個傻子。
所以一陣沈默之後，所有反應過來其中貓膩的大臣們，看向陶鯉的眼神都變了。
這哪兒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啊，簡直是個人精！
“巧言令色。”
瓊遠當然也聽出陶鯉話中的深意，但他本無官職在身，並不在意。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瓊遠拱手道：“陛下，即便陶鯉算師和大炎的邊境騷亂並無關系，但前些日子死在她府宅門口的那二十八位行商的性命，卻跟她有關系了吧？”
陶鯉詫異的道：“喲，您這話說的，要是死在我門口就跟我有關，那改明兒我找條狗在瓊家大門口生小狗崽，生下來的狗崽都該跟著姓瓊了？”
不等瓊遠跳腳，陶鯉連忙一臉懊悔的改口道：“不對不對，都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按您的話，無論死誰門口的，那可都跟陛下有關系呢！您這可是汙蔑陛下，大不敬呢！”
“信口雌黃，一派胡言！”
要說家風家教太嚴謹了也不太好，對上陶鯉這種胡攪蠻纏的，瓊遠老爺子氣的臉都紫了，但嘴裏翻來覆去卻只剩下了“信口雌黃、一派胡言”之類的詞，嚴重點兒的也就“胡說八道”了。
聽在陶鯉耳朵裏，跟毛毛雨似的，別說左右的諸位大人們了，連陶鯉自己都有點同情瓊遠老爺子的“笨嘴拙舌”了。
古話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真的不是沒有道理的......
“夠了！都吵吵鬧鬧的，當這兒是菜市場嗎？”
牧飛白不得不裝出威嚴的模樣來打斷這場鬧劇，雖然他很想讓陶鯉再發揮一下，看看她還能說出點兒什麽新鮮的東西來，但真要把瓊家家主氣死了，他在史書上的罵名可就洗不掉了。
不劃算。
警告的瞪了陶鯉一眼，牧飛白拍著龍椅的扶手，沒好氣的道：“陶鯉，朕不跟你計較那些有的沒的，只有一條。”
“大炎王帳發話，說你和無垢聖子有牽連。現在朕給你兩個選擇，一，你自個兒去大炎王帳說服他們，相信你是清白的；二，大炎想打，你頭一個頂到前線上去，用實力告訴他們，隨意汙蔑我月黎國的算師，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
“說吧，你選哪一條？”
牧飛白的話，端得是豪氣沖天，泱泱大國不惹事卻也不怕事兒的威儀風度，展露無疑！
眾朝臣無論是真的熱血沸騰的，還是裝出來的，都一臉激動的麻溜跪下，山呼萬歲。
只有陶鯉，眼珠子轉溜了幾圈，重新起了個和先前兩個一模一樣的悲調。
“陛下，陶氏和錦婕妤誣陷微臣，您要替微臣做主啊~~~”
牧飛白：“......”
眾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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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先祖要是知道出了您這麽一個不懂規矩，倚老賣老的後輩，說不定九泉之下正在跟當年恩賜的陛下羞愧認罪呢。”陶鯉十分嚴肅的說道。
這話都已經稱得上要和瓊家撕破臉皮了，可瓊遠老爺子好像早有準備一樣，依舊壓著火氣，只是眼神更冷峻了許多。
“陶鯉算師就不要和老夫胡攪蠻纏了，老夫對不對得起列祖列宗，自有公斷，而你是不是和無垢聖子有所牽連，還沒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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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鯉無辜的眨巴著眼睛，“回陛下，當年聖祖恩賜瓊家的是可以議政的權利，也就是說他可以問，微臣沒攔著他問啊。”
“可是他問完了，微臣答不答，那是微臣自己的事兒，難不成他問了，微臣就一定要答？當年聖祖可沒留過聖旨，說瓊家家主無論問誰，無論問了什麽問題，被提問者都得回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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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微臣受不了這委屈！”
“你，你胡攪蠻纏！厚顏無恥！”瓊遠老爺子氣的直跺腳，他英明一世，今天竟然被汙蔑如街頭混混一樣調戲女子，多大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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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自己定睛看著陶鯉，淡淡道：“那朕問你，你和無垢聖子，到底有沒有牽連啊。”
“微臣和無垢聖子沒有牽連，但是有一位名叫白黎的義兄。”
陶鯉靦腆的道：“雖然微臣沒想攀這親戚的，但畢竟收了他不少好東西，他也是真心實意對微臣好的，所以這義兄，認就認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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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知道點內幕的都知道無垢聖子就是白黎，但她卻先否認了和無垢聖子的關系，後又認同了自己有個義兄名叫白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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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今個兒要是誰敢說白黎犯的錯要牽連她一並承擔，那就是上趕著給皇帝加惡名，扣大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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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瓊遠拱手道：“陛下，即便陶鯉算師和大炎的邊境騷亂並無關系，但前些日子死在她府宅門口的那二十八位行商的性命，卻跟她有關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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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飛白不得不裝出威嚴的模樣來打斷這場鬧劇，雖然他很想讓陶鯉再發揮一下，看看她還能說出點兒什麽新鮮的東西來，但真要把瓊家家主氣死了，他在史書上的罵名可就洗不掉了。
不劃算。
警告的瞪了陶鯉一眼，牧飛白拍著龍椅的扶手，沒好氣的道：“陶鯉，朕不跟你計較那些有的沒的，只有一條。”
“大炎王帳發話，說你和無垢聖子有牽連。現在朕給你兩個選擇，一，你自個兒去大炎王帳說服他們，相信你是清白的；二，大炎想打，你頭一個頂到前線上去，用實力告訴他們，隨意汙蔑我月黎國的算師，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
“說吧，你選哪一條？”
牧飛白的話，端得是豪氣沖天，泱泱大國不惹事卻也不怕事兒的威儀風度，展露無疑！
眾朝臣無論是真的熱血沸騰的，還是裝出來的，都一臉激動的麻溜跪下，山呼萬歲。
只有陶鯉，眼珠子轉溜了幾圈，重新起了個和先前兩個一模一樣的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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