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清水)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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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竟然這麼叫了,就是下定決心這一趟一定要跟著他了。

夫妻一體,同生共死。

他深知寧凡平時雖然溫柔平和,但是固執起來是十頭牛也拉不住的,不由嘆氣,點頭答應了。

“你們在聊什麼?”他們身後忽然傳來秦問天的聲音。

“沒什麼……”寧凡隨口應了一下,問,“怎麼了?”他最近一段時間除了晚上會陪著她,按理白天一般都不會出現的。

秦問天看了眼她依舊泛紅的眼圈,沒有追問什麼,而是道:“我們抓到陳老板了。”

陸翔天臉色一白。

“青虹已經過去了,你們要去看看嗎?”

寧凡握緊陸翔天泛著涼意的手,穩住他的心神,聲音平靜:“不必了,隨你們處置吧。”畢竟這一次的受害者是蒙青虹,還是交給她自己處理比較合適。

至於陸翔天,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那個人了!

眼看陸翔天還在失神狀態,她輕聲喚道:“翔天,這太陽太大了,你扶我回房可好?”

“呃?”陸翔天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站起來,“好啊!”

“我來吧。”秦問天上前抱起她往房間走去。

剛走到房門口,就看見蒙青虹走過來了。

寧凡看了陸翔天一眼,問道:“處理完了?”

“嗯。”蒙青虹的臉色十分平靜,仿佛剛剛宰掉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雞。她問清楚他當初對付她的原因只是因為上次她將他踢入茅廁心生怨憤才下的手,然後就把他清理了。

省得還要聽他在那裏說些不幹不凈的話來羞辱陸翔天!

“進去說吧。”秦問天也不意外,帶著眾人進了房間。

“陳老板是中原第二大藥材商,你們就這麼殺了他,不會惹麻煩吧?”寧凡有些不安。

“不會。”蒙青虹很肯定,“當初我們想跟他合作是因為這陳老板掌握著通往西域的藥材線路,師兄跟他合作一方面是想從他那裏獲得更多珍稀藥材,另一方面……”她看了秦問天一眼,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就繼續說了下去,“師兄想拿到藥材運輸線路追查陰冥教的來源。”

好不容易把陰冥教留在中原的勢力鏟除幹凈了,居然還要費勁追到人家老巢去,他這武林盟主當得還真辛苦。

“其實我一直覺得想要拿到線路圖的話,陳老板不是最好的選擇。可是另一個對象太過於神秘,我們一直聯系不上。”

“誰啊?”陸翔天終於緩過神來,臉色也恢覆了正常。

“濟仁藥行。”蒙青虹聳聳肩,“江湖傳聞這個藥行的背後勢力是獨孤山莊,可是誰也不知道這個山莊究竟在哪裏。”

明明經營著天下第一大藥行,而且在商界的勢力不比作為皇商的秦家差,可偏偏連老巢在哪裏都不為外人知道,可見這個山莊的當家有多變態!

“好了,先不說這個。我已經找好了前往西沙國的領路人,等過幾天青虹身上的毒解清了,我們就上路。”

“你也要去?”寧凡大吃一驚。

“藏在地板下的蟑螂,你得先讓他們冒出來,才好下手殺蟲啊!”

“你的意思是,想離開中原一段時間,好讓陰冥教的餘孽露出馬腳,然後再將他們鏟除幹凈?”陸翔天問。

“我反對!”寧凡語氣堅定,“你可以假裝跟我們一起走了,但是本人絕不可以跟著一起走。”

“中原武林沒了我,不見得真的會翻天。”秦問天寸步不讓,“再說我才是武林盟主,怎麼做才是對的我最清楚。”

“你……”

“等一下,你們是在吵架嗎?”陸翔天弱弱舉手問道。

寧凡別過臉不說話了。

蒙青虹沈默了一下,道:“師嫂,師兄說的對,中原武林不會武林盟主消失了幾天就會亂起來的。”師兄這些年的布置,不就是為了達成“無為而治”嗎?

“原本是沒有問題,可你們別忘了,火龍令不見了。如果讓江湖人知道他這個武林盟主帶著武林至寶火龍令一起消失,後果有多嚴重,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吧?”

眾人頓時沈默了。

蒙青虹萬萬沒有想到師嫂會在這個時候將大家一直避而不談的火龍令說了出來。

傳說火龍令能打開位於西域荒漠的一處寶庫,江湖武林百年前為了爭奪此令牌血雨腥風、死傷無數,整個武林幾乎毀於一旦。後來當時的武林盟主拿到此令牌後承諾將它永遠傳承下去,由歷代武林盟主保管而不是拿去開啟寶藏,這才將風波壓了下去。此事過去多年,江湖人幾乎要淡忘了火龍令的由來,而僅僅將之視為武林盟主的傳承憑證。

如果讓江湖人知道這一界的武林盟主竟然連同令牌一起消失,必定會有人將當年的事揭露出來,而秦問天一定會成為千古罪人的!

眼看那兩人凝成冰條樣,蒙青虹偷偷給陸翔天使了個顏色──火龍令到底被你們弄哪裏去了?

陸翔天苦著臉──小凡凡不讓我說……

蒙青虹撇嘴──切,老婆奴!──等等,好像哪裏不對勁……

秦問天終於慢騰騰地開口了:“那你告訴我,火龍令去哪裏了?”

寧凡冷笑:“怎麼,終於忍不住問了?”

“你要不想說那就算了。”

陸翔天在後面急得抓耳撓腮,這小凡凡平日裏溫柔可親得跟個菩薩是的,今天怎麼火氣這麼大了?

寧凡眼角瞥到他焦急的樣子,火氣瞬間去了一半,閉眼冷靜了一下,道:“我說。”

“我說我說!”她願意松口就好,陸翔天連忙把活搶過來,免得兩人一會兒再嗆起來。“火龍令其實不叫火龍令,它叫龍誓,它能開啟的也不是什麼寶藏,而是我們鹿族的聖地。我們偷龍誓是想把它拿回去開啟聖地,看看裏面有沒有‘伏屍千裏’的解藥!”

蒙青虹想起來了:“上次那個老人不是已經把拿到的信息給你了嗎?”

“那是聖地的地圖謎語。”陸翔天將那塊白布拿出來,“我們將龍誓拿給了巫師薇拉瑪,薇拉瑪也順利取出信息,但是這地圖謎語顯示必須要用鹿族皇族的血液才能打開聖地,這就是我為什麼一定要趕回西沙的原因。”

“伏屍千裏?”秦問天聽到的重點卻與蒙青虹不同。

“那是一種很厲害的毒藥,黑梟憑著它就可以一人抵過千軍萬馬,帶著西沙國的軍隊進攻中原大旭。”

秦問天越來越冷靜:“又是黑梟?中原陰冥教的教主叫黑梟,你的某任小妾的丈夫叫黑梟,現在還有一個掌握奇毒想要帶領西沙軍隊進攻中原的黑梟……你們到底認識多少個叫黑梟的人?”

☆、真的黑梟(H)

“真正的黑梟只有一個,那就是西沙國肅遠大元帥,他是一個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從小被雙親遺棄在沙漠裏,卻不知道從哪裏學到了一身的本事,武功高強不說,對毒物的控制也極為厲害,更可怕的是,他還掌握一種失傳已久的咒術,‘分身傀儡’。”

“簡單地說,這種分身傀儡術能讓他通過給別人命名而讓別人擁有他身上的某種本領,而且就算遠在萬裏之外也能受到他的控制。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能見到這麼多個‘黑梟’的原因。”

“薇拉瑪是西沙國的新任祭司,也是黑梟的妻子。她前陣子得知黑梟研制出了毒藥‘伏屍千裏’,就偷偷跑到中原來想找到龍誓,以進入聖地尋找解藥。我們恰好遇上了她,就設計讓小凡凡潛入了問天山莊。”

蒙青虹震驚不已,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既然如此,你們怎麼不早說啊!”害得她一開始還因為火龍令的事把他們看做居心叵測的壞人呢!

陸翔天瞄了一眼神色陰沈的秦問天:“秦問天,你別生小凡凡的氣,她不告訴你原因,也是為你好。“

“我知道。”秦問天打斷他,“不管是由你們來說還是由我來說,這火龍令背後藏的不是寶藏而是一處沒什麼大用處的聖地,這江湖武林都不會有一個人相信的。”

相反,那些人只會認為是他這個武林盟主想要獨吞寶藏,到時候,他只會死得更快。既然如此,倒不如讓火龍令“被賊人所盜”,而且“賊人”寧凡就在問天山莊,他大可以將人交出去作為交代。

況且,以寧凡當時的情況,如果不是蒙青虹及時將陸翔天抓回來作為威脅,只怕她早已失去鬥志死在當時。人死據滅,死無對證,這火龍令的下落就能完美地成為一段無頭公案。他這個失職的武林盟主頂多丟了盟主之位,性命倒是無憂。

她處處都為他人考慮好了,可偏偏沒有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這才是他生氣的原因!

蒙青虹也很快想到了這一點,不由得也為寧凡感到心疼,瞪了那知情不報的陸翔天一眼。

陸翔天好無辜,小心翼翼地問秦問天:“那……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秦問天冷笑一聲:“這百年來火龍令都在武林盟主手上傳承,它具體是什麼樣的外人並不知曉,我大不了令人仿造一個就是,反正連寶藏都是假的,那火龍令是假的又有什麼關系?”

陸翔天目瞪口呆,監守自盜居然能做得這麼義正言辭,虧他長了那麼一張正氣浩然的臉──什麼叫腹黑?這就是最好的例證啊!

“對了,前幾天把你帶走的人也是黑梟的傀儡?”

“是啊,他原名叫天黑黑,很可愛吧?可惜自從變成黑梟老怪的傀儡後,他就越來越嚴肅了。他現在負責掌管從西沙到中原的沙漠地帶,是那裏的強盜頭子。他的妻子叫小和,也是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對了,小和是我的第三十九任姨太太!”陸翔天最後不忘補上一句。

蒙青虹都懶得瞪他了──這家夥,典型的虱多不怕身子癢,來者不拒啊!

“那,”秦問天看了一眼寧凡,“陰冥教的那個黑梟呢?”他可沒有忘記當初親手將他與凡兒拆散的那個人。

“中原陰冥教的教主黑梟原名叫阿佳德,他原本是西沙國的一個奴隸,卻愛上了貴族女子奢雪香,為了能得到奢雪香而接受了黑梟的傀儡術,後來……他真的娶到了香兒,但是也迷失了本性,成為了黑梟控制中原武林的一枚棋子。”寧凡淡淡開口,仿佛當初加諸於她身上的巨大苦難已經遠去,只有眼底閃過些許的恐懼。

冰斷腸,是她心裏永遠不能愈合的傷口!

“是啊是啊,他的老婆香兒是我最小的姨娘。”目前排行四十八,不就是最小的嗎?

其實當初薇拉瑪和奢雪香是在一起的,後來因為黑梟的人將薇拉瑪抓走了,奢雪香不得不獨自來找陸翔天,結果走到半路她也被“黑梟”抓走了,要不是有沈曼迎求賀擎蒼前來報信,祭司大人恐怕就等不到他了。

秦問天俊眉一皺:“你娶了多少個‘黑梟’的老婆?”

陸翔天掰手指算了一下:“五個。”

這麼多?

自認為已經夠淡定的蒙青虹都忍不住瞠目結舌──他跟“黑梟”這兩個字是有多大的仇啊?

“薇拉瑪──不會也是你的姨娘吧?”

“是啊!”

“那黑梟一定恨死你了。”秦問天也驚嘆了,“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布下了天羅地網,結果你娶了幾個老婆就破了一半,你還真是他的克星啊!”

“……”陸翔天摸摸腦袋,“你這麼一說,還真是耶!”

冥冥之中,或許天神安穆拉斯真的有所安排吧!

………………

西沙國。

封閉的石室內,正中間擺著一張大床。白色的沙曼從房頂垂下,將大床包裹起來,如同一個巨大的甬。

大床上是同樣純白色的蠶絲被,層層堆疊褶皺,只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露出一只小巧的裸足。

男人撩開帷幔,冰冷陰鷙的眼眸在看見這只赤足時瞬間暗了下去,換上了深沈的欲望。

幾下就將身上累贅的衣物扯開扔在地上,他赤身裸體爬上床,掀開被子鉆進去,毫不費勁地就將女人摟了個滿懷。

懷裏的女人同樣不著寸縷,仿佛一道烹飪過的待人品嘗的佳肴,俏生生地呈現在他面前。那屬於女性的微帶涼意的玉肌貼上男人時,迅速點起熊熊欲火。男人的大掌握著女人兩邊的玉峰揉搓碾壓,粗大的雙腿擠進女人的中間,碩大的欲望暧昧色情地在女人的大腿中間摩擦著。

“唔──”還未來得及清醒,雙唇就被鋪天蓋地的吻封印住,女人開始反射性地掙紮,但嬌小柔軟的身軀沒有起到任何威懾作用,反而挑起男人更多的欲望。

就在她幾乎要在男人的狂吻中窒息過去的時候,男人終於給了她一個空隙,放開了她的雙唇。

“黑……黑梟!”她纖細的雙臂無力地支撐在兩人中間,試圖抗拒他的接近。

他卻沒有在意,大掌托起她的玉臀讓她更加貼近自己膨脹的欲望,修長粗大的手指還順勢插入了雙腿間的私處。

“唔……”她連忙夾緊了雙腿,不讓他灼熱的指尖繼續深入。

“噓──乖,我不想弄傷你。”他在耳邊輕柔地誘哄,大掌卻強勢地越過她的防守往更深處探取。

“我好累……”她哀叫著求饒,昨晚已經被他不止疲倦地索取了一夜,雙腿的至今還酸軟不堪,如能還能承受更多的索歡?她已經被困在這裏兩個多月了,幾乎每天都被他折騰到筋疲力盡,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誰讓你離開那麼久!”他的手指毫不費力猛地朝前一戳,把她弄得倒吸一口冷氣,“為了彌補我半年的獨守空閨,你連著半年都別想下床了。”

仍然還紅腫著的甬道被他這麼搗弄,薇拉瑪連連抽氣,下身很快就不爭氣地濕了。

“不要了……”呼吸變得急促,她有些驚慌地想要抓住他停留在身體裏的手。

他用另一只手將她制住:“別鬧了,這麼不聽話等一下會吃苦頭的。”他的欲望在她的掙紮之下愈發高漲,手指開始更加粗魯的抽插起來,粗糙的手指在柔嫩的內壁裏摩擦著,很快就引出了股股玉泉。

與此同時他還張口含住了胸前的玉乳,極為熟練地挑逗起她的欲望。

“啊……嗯……黑梟……”她在他的挑逗下很快就棄械投降,早早就丟了一次。

眼見她很快就達到了高潮,他甚為滿意,手指驀地抽出,將蓄勢待發的肉棒狠狠插入還處於高潮的甬道內。

薇拉瑪被他粗魯的動作弄得悶哼一聲,感覺他火熱的欲望滾燙驚人,密密地塞滿陰道裏每一寸軟肉,不透一絲縫隙,經過的每一處都燃起點點火光,灼熱不已。

“好舒服……”他低吟,把她的大腿掰開到最大的角度,肉棒抽出一半後又更用力插入,深深頂到最裏面的子宮。

“啊……”她難過地掙紮起來,“太快了……”

他並不理會她的掙紮,開始了急速的律動,每一次都盡根沒入,抽出一小半又狠狠插進去,劇烈的摩擦使得兩人結合的地方冒起小泡泡,肉棒進出發出的“咕滋”聲和肉體相接發出的“啪啪”聲響徹整個密室。

“呃……啊……”她無力招架,在他的進攻下節節敗退,整個人癱軟成一灘水,在他的聳動下上下搖擺著。

終於,他悶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出來。抽出欲望,他親了陷入半昏迷狀態的她一下,聲音沙啞性感:“老婆乖,好好休息,我今晚再來要你。”

她皺眉,想要抗議,卻被周公一把拉過去陷入睡夢中。

他低笑一聲,用被子將她蓋好,穿戴整齊離開了密室。

☆、催花狂魔

晚上,陸翔天坐在房間的桌子旁邊,滿臉哀怨地看著放在上面的一大碗黑乎乎的藥。蒙青虹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副“美人蹙蛾眉,不知心恨誰”的可笑模樣。

“怎麼了?”

“你那個師兄剛剛叫人送過來的。”陸翔天長長嘆氣。

“師兄不是天天都給你配藥嗎?你以往不是喝得挺歡的?”大概是之前過得太苦了,能有藥喝都算是天大的福氣,所以他從來都不會嫌棄送來的藥有多難喝,一個咕嚕就能把那些散發著惡心味道的東西喝下去。

“可是,他特地讓送藥過來的人告訴我,這是壯陽補腎用的!”太可怕了,不用到明天天亮,整個山莊的都會知道這件事了!

身為男人,他表示悲憤!

“噗嗤!”蒙青虹忍俊不禁,“誰讓你閑著沒事老是對師嫂動手動腳的?師兄在師嫂面前肯定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可這背後嘛……”

“我原本還覺得你師兄就是跟賀擎蒼差不多的老古板,哪裏知道他這麼黑?”陸翔天哼哼,心不甘情不願地端起碗將藥喝了。

不能浪費一丁點的藥材,這是他做人的基本原則。

“靠著正直古板可對付不了江湖上那些老狐貍。”蒙青虹過去從背後抱著他,親了他一下,慰藉他受傷的小心靈。

“嗚嗚,青虹,還是你對我好……”陸翔天抱著她假哭了一下,順便摸摸小手揩油。

蒙青虹可比他大膽多了,面對美色直接撲上去就啃,酥手毫不客氣就探入他的衣襟在他胸口上來回撫摸。

“唔,青虹──”柔弱的陸翔天沒有任何懸念地被撲到了,而蒙青虹還嫌不夠刺激,一把橫抱起他放到了床上。

陸翔天徹底呆了:“你……你……”

蒙青虹摩拳擦掌:“小美人,補藥都喝了,這良辰美景我們就不要浪費了喲,爺今晚一定會加倍‘疼愛’你的……”說完嗚哇一聲撲上去,對著床上驚慌失措的美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亂親。

“唔──青虹,你慢點……”眼見身上的衣物幾下就被她刷刷給扯掉了,陸翔天哭笑不得,只好化被動為反動,一把勾住蒙青虹的脖子,撅著嘴撒嬌,“哎喲,爺,別急嘛~”

明明是青樓女子特定的惡心臺詞和動作,可由他頂著一張超級無敵妖媚的臉做出來,卻硬生生有了一種別樣的誘人味道。

“陸翔天,我忍不住了!”蒙青虹嚎了一聲,興高采烈地將自己的衣服也脫了個精光,跳上床掀開被子壓在了他身上。

“師兄說了,我身上的藥性要連著做三天才能解清呢,你這幾天都別想偷懶,乖乖給我蹂躪吧!”

冷面美人變身催花狂魔,這個跳躍可真不是一般的遠啊。

面對蒙青虹的上下其手,陸翔天很配合地呻吟起來。

“啊,好舒服……啊,不要舔哪裏,好癢……嘶,別咬……輕點輕點……”靈活的香舌不斷在他敏感的脖子上煽風點火,時不時留下些“到此一游”的印記,很快就讓他渾身酥麻火熱起來。

他的皮膚天然散發著特別迷人的清香,且膚質細膩柔滑,口感絕佳,蒙青虹越舔越喜歡,下嘴也越來越重。

“嘶,輕些,輕些……”陸翔天開始討饒。

蒙青虹含含糊糊地,“陸翔天,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聞言,陸翔天眼神一柔,摸摸她的腦袋回應道:“我也是啊。”

她擡頭對著他憨憨一笑,忽的低頭對著他胸前的小茱萸就是一啃。

“嘶,青虹!”

“對不起對不起!”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控,安撫地輕輕舔了幾下,又親了兩口,對著那小紅點絮絮叨叨地,“乖乖的,我保證不會再咬你了啊!”

這家夥──“你喝酒了?”這典型的發酒瘋啊。

“沒──就是喝了師兄的藥……”蒙青虹的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

他聽說是秦問天的東西,油然而生一股不安的感覺:“什麼藥?”

“唔,師兄之前下藥控制我體內的長宵易歡,現在有你做解藥,他就下藥把控制長宵易歡的藥先解了。”

陸翔天的心有些發涼:“那他昨天怎麼沒給你?”

“師兄怕我第一次太辛苦,就沒急著給我解開那藥啊……”

是──嗎──

看透秦問天的陸翔天對他的動機表示嚴重懷疑,但是眼下的情況已經由不得他多想了,蒙青虹已經在長宵易歡的藥力下越來越失控了。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青虹乖,今天放著我來好不?”要讓她像昨天那樣在他身上慢慢折騰,他怕她等一下不夠濕反而把自己弄傷了。

“唔──”她搖頭。

他暗自咬牙,換上萌萌的撒嬌樣子:“青虹──好不好嘛?”

“嗯──好吧!”果然,青虹沒有骨氣地中招了。

得到允許,他那靈活的大手馬上開始在她的嬌軀上煽風點火,一路從敏感的腰肢撩撥到細嫩的大腿內側,同時輪流吮吸她翹挺的雙峰,直把乳頭吸得紅腫不堪,堅硬如紅寶石。

“嗯……好舒服……好麻……啊……陸翔天……”她在他的攻勢下癱軟如水,雙腿間開始源源不斷地滲出蜜液。

而他的長指則趁著蜜液的流出潤滑,熟門熟路地插入了溫潤緊致的甬道。

“啊……”她動情地弓起了身子,感覺那手指撐開蜜穴裏的嫩肉,一直伸到最盡頭。隨之而來的抽插更是讓她下體酥麻,抽搐不已,在甬道的收合伸縮之間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他放開她堅硬的乳頭,對上她迷離動情的眼眸,含笑讚道:“真甜!”

“唔──”她有些羞惱地扭了扭身子。

“乖,讓我嘗嘗你的下面……”他忽然向下挪了挪,湊近殷紅的小穴,對著穴口煽情地吹了口氣,惹來她的顫栗。

“陸翔天……”她意識到他接下來要做什麼,頓時聲音都開始打顫了。

“噓,別動啊……”他將她的雙腿向兩邊推開,露出微微張開的穴口,先是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然後伸出舌頭頂開兩片花瓣,潔白的牙齒輕輕咬住被花瓣包在裏面的小核,不時吮舔。

“啊……陸翔天!”她先是忍不住尖叫了一聲,然後迅速被卷入漫天的狂潮中,“啊……嗯……不要……不要……啊……”全部的註意力被迫集中在那一處,感受到男人粗大的舌頭不斷頂弄掃動,劇烈的酥麻讓她戰栗不已,蜜汁如泉湧般源源不斷。

而他則將分泌出來的蜜泉一一吸入口中,還嫌不夠似得不時伸出舌頭頂弄洞口,意圖勾出更多的蜜液來。

“啊……我受不了了……陸翔天……”她胡亂地晃動腦袋,幾乎要陷入瘋狂中。

他終於擡頭,眼見那晶瑩剔透的色澤使粉嫩的水穴更加美麗,滿意地“波”了一口,直起上身,扶著玉龍抵住她還不斷抽搐開合、分泌乳泉的穴口。

碩大的蘑菇頭在穴口劃動挑弄了一會,沾上了濕漉漉的汁液,在引起她不滿的哼哼時挺身全根沒入。

“啊……”她被頂得往後一仰,感覺自己的下面被擠得滿滿的,抽搐的嫩肉不住吮吸那入侵的巨物,清晰地傳回那巨物的每一分輪廓。

兩人劇烈的心跳在那相結合的一處形成共振,鼓噪不已,體內的血脈開始瘋狂竄動,並向那一處集合而去。

“啊……”她輕輕咬住下唇,雙手握住床頭的橫梁,身子因為他的抽插而輕輕晃動著。

眼見她的玉乳因為兩人的震動而來回晃動,乳尖的兩點被拋來拋去,他的眼眸深沈得可怕,擡起她的玉臀開始瘋狂的抽插。每次都淺淺拉出又狠命捅進去,搗弄得水聲連連。只覺得那又熱又緊的水穴像無數張小嘴緊吸著他的肉棒,銷魂的滋味美不可言,讓他漸漸失去理智,只想發洩無盡的獸欲,讓身下的女人在為他婉轉鶯啼,綻放成最美麗的煙火。

“啊……嗯……好深……嗚嗚……那裏……不要一直頂那裏啦……啊……陸翔天……嗚嗚……啊……”她修長的玉腿緊緊裹著他的腰肢,雙腿間因他的挺弄而水花四濺。感覺他的肉棒因為她的吮吸而又膨脹了一圈,不由哀哀叫了起來,“太大了……好撐……嗚嗚……不要了……”

“青虹乖……呃……好緊……”他已經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只覺地熱流不斷向下匯聚,怎麼要都不夠。

“不要……那裏……不要了……”她的身子越繃越緊,終於忍不住嗚咽一聲,在他身下達到了高潮。

而他在她劇烈的收縮下仍然沒有減慢速度,碩大的玉龍越過子宮口,開始頂弄裏面的軟肉,惹來她陣陣嬌吟。

而明明剛剛經歷過高潮,但是她下面的小穴卻依然緊致,緊緊包裹著他的欲望,如千萬張小嘴不住吮吸著,叫囂著索要更多、更深入的侵占。

“好舒服……呃……翔天……啊……再深一點……啊……好重……啊……”雙頰透出不自然的紅暈,她微微張開雙唇,眼神中再無半點理智。

終於,兩人同時到達了高峰,大口喘氣癱軟在床上。

他緩過神,眼見她香汗淋漓、鬢發散亂,雙唇因為激吻而微帶紅腫,不由有些心疼地替她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理了理貼在臉頰上的秀發。

“唔──”她順勢靠過來,大腿一撩再次環上他的腰,“我還要……”

“……”好吧,他總算意識到今天晚上給他那碗壯陽藥的必要性了。

嗚嗚,小凡凡,你一定要為我報仇……

☆、黑血丸(清水)

“怎麼,還在為我擔心?”秦問天從溫泉裏將寧凡撈出來,用厚厚的毛毯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為什麼一定要跟我們去西域?你明明知道一旦你離開中原,這邊的情況就隨時有可能會失控。”

“這還用問嗎?因為我不放心你。”秦問天抱著她縱身往房間的方向奔去,夜幕中幾乎看不清他那極快的身形。

房間內,滿室的暖玉營造出溫暖如初夏的和煦,燭光如晝,將他的臉映照得越發如玉如琢,只是眼角微微拉長上挑,平添了幾分魅惑。

“秦問天,你……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沒有告訴你的事有很多,你也未必願意聽……怎麼了?”他避重就輕。

“你變了。”這是她第二次這樣說了。“不止是氣質變了,你連容貌都在改變。你到底做了什麼?”原本的棱角分明變得圓滑,嘴角和眉梢上挑拉長,像是時時刻刻都帶著些許的嘲諷,透露出那麼一股邪氣。

秦問天忽然笑了,笑得無限的溫柔和寵溺:“凡兒,如果你要表現得討厭我,就應該更冷血一點,而不是時時刻刻關註我的改變,為我而擔心。”

寧凡神色頓時變冷硬:“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每一次在我即將要靠近你內心的秘密的時候,你都會變現得無比的冷漠,而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你擔心我,不願意將我牽扯入那本屬於你的危險罷了。”

“胡言亂語。”寧凡別過臉,“我不想聽了。”

“那你也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樣了?”

寧凡輕哼一聲:“我去問翔天不就成了。”也只有陸翔天那家夥才會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法子。不過,居然能改變人的容貌,到底是為什麼呢?

“本質還是一樣的。”秦問天蹲在她面前,不容她回避,“說白了,你始終無法做到對我視而不見!”

寧凡微怒:“秦問天!”

“你就承認了吧,你心裏還有我,對不對?”

“不、可、能!”寧凡斬釘截鐵,“我愛的是陸翔天!”

“陸翔天跟青虹接吻上床你可以不介意,但如果換做是我──”

“啪!”

靜默了一下,寧凡有些怔楞地看著自己的手,不大明白剛在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我只是說說你就能激動成這樣,寧凡,你還敢說你不愛我?”

“不。”寧凡輕輕閉上眼,“秦問天,我不恨你,我也不愛你……”她對他,早就沒有那種激烈的情感了。

當年那一場撕心裂肺的婚禮,已經讓兩人永遠錯過了。

回望過去,兩個人都沒有錯,錯的是命運的捉弄,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你一直以為我對你不離不棄,是因為陸翔天的詛咒。成為陸翔天妻子的人,能獲得絕世好姻緣,對嗎?”

寧凡沒有想到他竟然已經猜到這一點,怔忪了一下。

“可如果你心裏不曾渴望與我在一起,我又怎麼會受到詛咒的影響呢?”秦問天輕撫她蒼白幹瘦的臉頰,“就算真的有詛咒,也是建立在你喜歡我的基礎上。”

寧凡的心亂成一團,低頭避開他的手,堅持道:“我不喜歡你。”

“可我愛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也不管你的身體變得多麼醜陋可怕,我依然迷戀你。你猜,這是因為詛咒嗎?”

寧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不管她的回答是什麼,似乎都逃不開他布下的網。

寧凡眼中閃過慌亂無措,轉身背對他躺下:“我累了,想休息了。”

秦問天默默替她蓋好被子──對不起,我不應該逼你的。

只是,我好像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盯著她的背景,他輕輕嘆氣:“凡兒,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請你,再相信我一次。

………………

“這個啊,我還以為你要過一陣在才發現呢!”陸翔天撓撓頭發,像沒長骨頭一樣賴在寧凡身上。“大概是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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