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清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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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凡,你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寧凡溫柔地替他撩開兩頰的亂發,“我只是擔心你。”

陸翔天正要開心地笑,寧凡接著說:“我說過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我不能阻止你回西沙國,也不能強迫你一定要帶上我,但是同樣的,你也無法阻止我跟在你後面。”事實上,如果不是山下及時傳回他正和蒙青虹在一起的消息,她現在已經在追他的路上了。

“你留在這裏,有秦問天陪你,不好嗎?”

“不好,我要陪著你。”寧凡握住他的手,“你不是說過嗎,我們的命是連在一起的,同生共死。”

陸翔天嘟嘴:“你那麼聰明,一定早就猜到我那是在騙你的。”

他本來就是一個生存意志並不強烈的人,怎麼會冒然將自己的命和寧凡的連起來呢。至於兩人能夠奇異地心靈相通,只能說是命運的另一個奇妙安排罷了。

“翔天,”寧凡語氣溫柔,“我們一起活下去吧,也許真的會有轉折的那一天呢?反正,最壞的情況也就是我們兩個人繼續相依為命,不會更壞了。”

轉折的那一天?只怕,就算真的來了,他也沒有資格把握了。

“小凡凡,青虹說……她說她喜歡我。”

他那苦惱的表情,就像個孩子忽然看見了夢想中的水晶球,害怕不是真的,更害怕接過它之後會不小心將它打破。

“我知道。”青虹勇敢執著,喜歡了就絕不會藏著掖著。“那你喜歡她嗎?”

陸翔天扭著衣角,聲音小小的:“好像……好像是喜歡的。”

“但是,你覺得自己配不上她是嗎?”

陸翔天低頭,聲音苦澀:“是。”他的過去,有太多的骯臟與不堪,有很多充滿罪惡的印記至今仍留在他的身體上、靈魂裏,哪怕終他一生都洗不掉。

這樣的他,怎麼配得上青虹呢?

“青虹好嗎?”

“好!”斬釘截鐵的回答。

“有多好?”

“很好很好!”頓了一下,慢慢地強調了一次,“她跟你一樣,很好很好。”

她刀子嘴豆腐心,雖然經常對他惡言惡語,但穿衣飲食照顧得無微不至;如果有人想對他不利,一定會毫無條件地站在他這邊;中了“長宵易歡”以後看見他,會認為他是春藥幻化出來的……

所以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心裏的那個人已經不是秦問天,而是他陸翔天?

“那,以你對她的了解,如果她知曉了你的所有,她會嫌棄你嗎?”

陸翔天臉色有些發白──他不想讓青虹知道自己的那些過去!

“她吐了……”陸翔天慢吞吞地說,“上次她猜到我跟陳老板的事情後,對著我吐了……”

寧凡這才知道他上次那麼傷心絕望是為了什麼。

上次,他差一點點就死了!

“我吐不是因為嫌棄你,”門外忽然傳來蒙青虹的聲音,房門被推開,秦問天扶著蒙青虹走進來。“我嫌棄的是陳老板。”

陸翔天站起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蒙青虹。她體內的藥性應該已經被壓制下去,只有雙頰不自然的暈紅證明她依然沒有脫離危險。

“陸翔天,我再說一次,我喜歡你。現在我中了毒,你願不願意為我解毒?”

“……”陸翔天喉嚨幹渴,緊張到不行。

“你願不願意?”

“青虹,你以後一定會遇上比我更好的人……”

“好,我知道了。”蒙青虹打斷他,轉而對秦問天說,“麻煩師兄派人到山下接個小倌回來……一個恐怕不夠,多接幾個吧。”依照那陳老板的說法,這長宵易歡不是簡單的春藥,一個晚上恐怕還解不完全。

“等一下!”陸翔天嚇一跳,“為什麼這麼急?不是說能把藥性壓下去的嗎?”

秦問天白了他一眼:“你以為不需要付出代價的嗎?這春藥每天都在耗損青虹的元氣,十天之內不解毒,她十幾年練出來的內力就算報廢了!一個月不解毒,你就等著明年給她上香吧!”

什麼?!陸翔天完全楞住了。

“我不會讓自己的身體和功力受到任何損傷的,”青虹語氣堅定,“陸翔天,我說過我會保護你,所以不管需要付出任何代價,我都會說到做到!”

陸翔天混亂了。他無助茫然地看看蒙青虹,看看秦問天,然後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寧凡,“小凡凡……”他該如何是好?

“翔天,不管你的決定是什麼,我都支持你。”

放屁!陸翔天第一次覺得這句話一點也不好聽。

“陸翔天!”蒙青虹繼續緊逼的聲音。

“翔天……”寧凡溫柔的聲音。

“來人,到山下……”秦問天的聲音。

“等一下!”陸翔天受不了了,大叫道,“我來我來,我來解毒還不行嗎?”

眾人同時安靜下來。幾息之後,秦問天拍案:“好,那就明晚。”

“為什麼那麼急?”陸翔天馬上又緊張起來。

“時間拖越久爆發就越強,明天解毒還可以三天搞定,要不然,”秦問天斜睨他,“就你這小身板,能連著做五天嗎?”

“什麼──我很厲害的!”事關男人尊嚴,陸翔天很豪氣地挽起袖子展示自己的肱二頭肌。

“……”

好吧,他被赤裸裸地鄙視了。

而秦問天意猶未盡,再狠狠踩了一腳:“今晚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爭取明天好好表現啊!”

“……”算你狠,不就是昨天親了小凡凡一下,至於這麼落井下石嗎?小氣鬼,喝涼水!

陸翔天腹誹。

………………

“我們這樣逼翔天,好像不大好吧。”寧凡道。

“他那人,不逼能行嗎?”

也是。要是由著他的性子來,青虹這輩子就得耗這了。

嘆氣:“但願他們兩個能夠守得雲開。”

秦問天過去擁著她:“應該說,但願我們都能守得雲開。”

但願。

另一邊,半依在床上的蒙青虹長發散落,竟然露出了少見的嬌媚姿態。對著門口那邊勾勾手指頭:“過來。”

陸翔天站得遠遠的,搖頭。

“你又怎麼了?”蒙青虹氣勢一發,頓時恢覆女王氣勢,英氣逼人。

“我……我有話跟你說……”

蒙青虹拍拍床沿:“過來。”

陸翔天猛搖頭。

“不是有話跟我說嗎?坐著說呀。”蒙青虹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站累了,待會沒力氣怎麼辦?”

“……”陸翔天內傷,只好默默走過去坐在她旁邊。

“翔天……”她握住他的手,在他想要躲避的瞬間收緊,不容拒絕,“我也不想逼你,我也想給你時間好好想清楚,可是我太害怕了……陳老板的暗算讓我知道了原來我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無敵,我也會有危險,也有可能隨時喪命。我想起師兄和師嫂成親那天的情況,他們在很多人面前結為夫妻,許下相守一生的誓言,可是所有美好卻在瞬間破碎……翔天,我們的生命是有限的,時間每過去一刻鍾,我愛你的時間就少了一刻鍾,我不想浪費時間讓你去理清過去跟別人的種種,我只想要在你今後的人生裏,有我蒙青虹,一生相守,不離不棄。”

“我的過去並不只陳老板一個人……”盡管難堪,陸翔天還是鼓起了勇氣,“我怕有一天你會後悔。”

“翔天……”青虹微微顫抖著,難以抑制眼底泛起的淚光,“我知道,在我之前你並不曾真正懂得情愛,那麼,過去,你並不是自願的,對嗎?”她不知道別人眼中的他是怎麼樣的,但是他面對感情時的那份青澀騙不了人。

他在她的眼中,純凈無暇。

陸翔天點頭。

“那我只會更加心疼你……”淚水輕輕滑落,她擡起頭親吻他的臉頰,“翔天,我會一一洗刷過去留在你身上的屈辱,從今以後,你只會是我一個人的翔天。一生一世,我絕不後悔。”

“青虹……”他呼吸不穩,難以抑制自己的激動,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感謝神聖的天神安穆拉斯,將青虹送到他的身邊,救贖了他。

“好,既然談妥了,那接下來該辦事了吧!”

陸翔天無奈了:“青虹,你就不能含蓄一點嗎?”

“含蓄什麼?我要是跟你一樣含蓄,我們明年也辦不成事。你放心,這兩天我把師兄找來的書都翻了一遍了……”她拍拍他的肩膀,“待會放著我來,保證不會累著你!”

“……”陸翔天的小心靈再次遭受重創。

而青虹早就趁著他發呆的功夫幹凈利落地將他的上衣剝了下來。

“餵,你慢點……”

“放心放心,小美人,爺保證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秦問天,你該死地到底拿了些什麼書給她看啊?!

☆、舔舐

“唔,翔天你好香……”急促但難掩青澀的吻一個個落在他的脖子上,潔白的牙齒像一只調皮的土撥鼠啃咬著他敏感的鎖骨,激起一連串火花。

“青虹……”陸翔天有些不知所措,按照以往的經驗,除非下藥,否則他根本無法勾起任何情欲,以至於後來他對各種春藥都已經免疫,應付起這種事情更是倍加痛苦。

不想今天被青虹如此輕輕撩撥,情欲就如洪水般泛濫起來。

“唔──”她一把抓住他意欲反攻的雙手,將他推到在床上,擡起下巴,“我說了,今天放著我來!”

陸翔天哭笑不得,只好同意。

青虹呵呵一笑,處於下方的陸翔天這才發現她竟然長著兩顆可愛的小虎牙,不禁汗顏──這一點跟她的女王氣質好違和啊!

但是,也真的好可愛呀!

青虹俯身,自脖子順著一路往下,溫熱香軟的氣息拂過他身上的汗毛,加上靈活的小香舌一點點舔過肌膚,帶來陣陣戰栗與快感。然後,當她調皮地叼著他胸前的粉紅色茱萸開始吮吸,帶來的觸電般的酥麻讓陸翔天全身都酥軟了。

“青虹……”他微微合上眼,顫顫的呻吟起來。

“別急……”她的聲音有些含糊,換了另一邊又是一輪進攻。

“呃……”微帶痛感的刺激從胸前轉來,讓他不由弓起身子迎向她。

而青虹的小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開他,順著削瘦纖美的腰肢移到下腹處。

“青虹!”他呻吟著抓住她。

她輕易地就掙開了:“別怕,我會溫柔一點的。”

“……”怎麼聽著那麼怪異啊!

而她已經不由分說將手探入褻褲裏面,輕輕按在半昂揚的欲望上,順著上下摩擦,很快就將半醒的欲望徹底喚起。

而當她邊舔舐前胸邊握著欲望上下移動,他的呼吸更是急促,難耐地將手伸向她胸前的豐盈,企圖讓兩人有更多的接觸。

手上傳回的是飽滿而充滿彈性的觸感,那微微有些滾燙的玉肌讓他渾身上下更是如同著了火一般難耐。

雙手握住那凝脂般的玉兔,將它揉搓成各種形狀,大麼指順著玉峰頂部的粉色蓓蕾來回畫圈按壓,不一會蓓蕾就變得濕潤飽滿,如同雨後的桃花花瓣般惹人憐愛。

“啊……”蒙青虹有些不安地扭動腰肢,對於這種既陌生又刺激的快感充滿了好奇。

“青虹,讓我舔一下……”陸翔天聲音微啞地請求道。

“唔──不要啦。”盡管這個要求很誘人,青虹還是堅決地予以拒絕,“你等一下,放著我來!”

唉,真不知她哪來的執拗。

她抓開他的手放在他兩側,俯身對著他的雙眼:“乖乖地不要動。”

心莫名的悸動了一下,又是興奮又是緊張。“……好”

她滿意地笑了一下,慢慢往下挪,輕輕吻在他胃部的位置,溫熱柔軟的香舌探出,留下一條淺淺的濕痕。

“呃……”他輕輕呻吟了一下。

看到他並不反感這樣的舉動,她這才放下心來,順著他如玉般的肌膚一點點吮吸舔舐,吻過他身上的每一處。而當她的親吻來到敏感的下腹時,幾乎每一次下嘴都能引起他一陣銷魂的呻吟與戰栗。

她微微頓了一下,忽然張嘴咬住其中一小塊肌肉。

“噢,青虹!”他差點彈起來。

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激烈,青虹安撫性地輕吻了幾下,咕噥道:“我只是沒想到你身上居然也會有肌肉。”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他的腹部肌肉並不像她之前想象中的那麼柔軟──看來他雖然瘦,而且看起來很妖孽,身為男人皮膚也好得過分了一點,但是,也總是有那麼一些地方像個男人的。

陸翔天的心裏有一個小人兒正蹲在墻角默默畫圈:他在她眼中就那麼像個白斬雞?

而她沒有讓他哀怨很久,因為她接下來的舉動嚇了他一跳。

“青虹!”他一把抓住她。

“嗯?”她仰頭,一張充滿英氣的臉在燭光下顯得妖媚誘人,眼神閃閃發光。

“不要……”他有些氣虛。

“要的,”蒙青虹很固執,“書上說這樣做你會很舒服的!”說完豎起他昂揚的欲望張口含住了頂端。

“青……嘶──啊……”抗議瞬間變成的極為銷魂的呻吟。

他低頭看去,只見她正努力將自己的嘴巴張大,雙頰因此而凹下,表情淫蕩又妖媚,濕熱的包裹叫他快樂至極,盡管她的嘴太小的甚至容納不下他的一半欲望,他卻刺激的賁然勃發。

“青虹──”就在他幾乎要忍不住激射而出的時候,她終於吐出了口中的玉龍,揉了揉發酸的雙頰,繼續鍥而不舍地握著它,側過臉伸出香舌舔弄,從欲根底部一路往上,晶亮的雙眼緊緊盯著他的臉,不放過他一絲迷醉的神情。

津液將他整個欲身沾染濕潤,而她那小巧柔韌的香舌更是讓他幾欲崩潰。

“啊,好舒服……青虹,青虹──”他微微擡起下巴,完全迷失在她布下的情欲迷網中。

她玩似的以自己的方式對手裏捧著的巨大玉龍又舔又吻,感覺到它抖動的在她手心裏慢慢舒展延伸壯大堅實,她心裏越來越癢,一股沖動讓她無法克制的再次張開櫻桃小嘴,將他的龍首深深的含入嘴內。

“啊──”這一次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渴望,挪動下體開始在她的嘴裏輕輕撞擊。

她微微一怔,沒料到他會突然移動,當他撞上她咽喉的深處時,她悶哼一聲,不由自主地鎖起喉嚨,將他的頂端緊緊圈住。

“呃啊──”他更加激烈地叫了一聲,下身的動作越發激烈起來。

意識到他的失控,她很快調整了步伐,在他的攻擊下艱難地迎合容納,努力讓自己適應他的侵占。

終於,在她幾乎要忍受不住的時候,他低吼一聲,在她的喉嚨深處爆發了出來。

“唔──咳咳!”畢竟是第一次,蒙青虹完全沒有經驗,一不小心嗆到了。

顧不得享受高潮帶來的快感,陸翔天嚇個半死將她擁入懷中:“青虹,你怎麼樣了?”

“咳咳……”青虹邊咳邊搖頭,伸手抹去臉上沾染的白色濃液。

“對不起對不起……”面對自己犯下的打錯,陸翔天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蒙青虹沒讓他真的下手,擡頭一把封住他的嘴巴,略帶報覆地將嘴裏剩餘的精液一並送了過去。

看見他怔楞的樣子,她得意地一笑:“舒服嗎?”

“舒服……”

“傻瓜,我就是想讓你舒服啊!”不管怎麼說,他以往的經歷一定給他留下了不少的陰影,為了以後兩人的性福著想,她今天一定要讓他好好品嘗情欲的味道。

“躺下,誰讓你起來了?”她再次將他推到,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了一下。

“夠了,青虹……”他怎麼會不明白她的所想,只是,這樣也太委屈她了。

“不夠……”她的目光忽的有些迷離,“我會一點一點洗去別人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記,從此以後,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宣言完畢,她俯身親吻他左邊心房處的疤痕。想起秦問天曾經說過的話:“他的五臟六腑曾經受過重創,而且沒有得到很好的療養。更重要的是,他的心脈也受損嚴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曾經被人一劍刺過心脈,只是僥幸沒死。”

鼻頭不禁發酸:“陸翔天,謝謝你活了下來。”

謝謝他以前的堅強,讓她在遲了那麼多年以後終於遇上了他。

感覺她滾燙了淚水滴落在胸膛,他備受震動:“青虹……”

她轉向他胸前的另一道淺淺的疤痕──他曾經說過,他的身上並不容易留疤,所以,現在看起來淺淺的疤,當時一定也是深深的一道吧。

她細細親吻,充滿憐惜與虔誠,仿佛想要將當初留在他身上的傷痛撫平。

皮膚上的暖意一點點滲入內裏,集聚在他曾經荒涼的靈魂,如甘霖般讓那片荒原迅速萌芽綠化,終於恢覆了久遠的生機。

“青虹!”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桃花眼迷離醉人,兩人對視許久,他終於俯身含住她粉紅的雙唇,雙手微顫著解開她身上的衣著,探索她那充滿健康彈性的胴體。

“青虹,這是我第一次為別人寬衣解帶……”他帶著些許的羞澀,但是眼神熱烈。

“嗯。”他的手仿佛帶著魔力,經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灼燒般沸騰起來。

她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容迷人:“翔天,我想要你。”

“……好。”他這一次終於不再是充滿苦澀的給予與忍受,而是發自真心地想要與一個人肌膚相親,深入到對方身體乃至靈魂的最深處。

最後的遮掩被揮落在床沿,兩人在燭光下坦誠相對。

“青虹……”他呻吟著吮吸她敏感的耳垂,大掌來到她從未被別人探尋過的神秘地帶。

“喝──”她反射性地想要並攏雙腿。

“噓,別怕。”

“我沒害怕!”她嘴硬地抗議。“我……我只是有點緊張。”

“呵呵。”他低笑一聲,“好吧,別緊張。”

“我……”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我也不緊張。”

都語無倫次了還說自己沒緊張?

原來剛才大發雌威的樣子不過是紙老虎啊!

他無聲勾唇,在她耳邊用充滿誘惑的口吻輕聲道:“放開一點,讓我進去。”

作家的話:

原標題為“KJ”,後來發現實在太重口味,我又默默改了~~

☆、高潮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微微打開雙腿,帶著羞澀將自己的處女地展現在他面前。

因為長期練武,她的身形健康緊實,雙腿筆直,肌膚充滿彈性。微微閉合的陰唇上布著細細的絨毛,粉色的花瓣露出隱約的一角,十分誘人。

他伸手覆在那片神秘花谷上,修長的中指在上下摩擦中慢慢探入,一邊刺激上方的深紅色小核一邊慢慢分開穴口的花瓣,這種極為親密的接觸很快就讓她濕了一片。

“啊,翔天……”她的眼神在他的挑逗下越發迷離,本能地弓起身子向他靠近。

他從善如流地俯身親吻她粉紅的嘴唇、修長的脖子、敏感的鎖骨,最後含住玉峰上的蓓蕾。

“啊──”她輕叫一聲,擡起上身迎向他。“好舒服……”

感覺到她的動情,他開始將中指深入緊窄的花穴。

“呃──”從未被人探尋過的隱私被異物侵入,盡管已經分泌了足夠的汁液,但她還是不可避免地感覺到了酸澀。

想到那個地方等一下還要被他的那個物件插入,她的心更是一陣緊張與悸動,下身不由痙攣了一下,然後激動地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水。身體的最深處因為這種帶著略微恐懼的期盼而越發空虛,隱隱地期待著即將到來的侵占。

感覺到她放松了一點,他又加入了另一根手指。

“啊!”她被刺激得渾身一顫,感覺到下體既飽滿又酥麻,極為刺激。

“翔天,快一點……”她的聲音尾音微顫,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嬌嗔的味道。

“好!”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在豐沛的花汁潤滑下很順利地在她體內進出,帶出了更多的欲泉。

“呃……”她秀眉微蹙,表情痛苦中帶著快慰,在他的引領下盡情享受這種帶著略微刺痛的快感,感覺到下面越來越熱,鼓噪不息。

隨著快感的堆積,她感覺自己越來越難以承受,不由帶上了哭腔:“翔天…翔天……我,我好難受,翔天──”明明已經到了極限,為什麼還是有一種深切的渴望想要更多,甚至希望什麼東西能將自己的下面徹底填滿,就算撕裂也在所不惜。

“乖,我給你。”他親親她眼角溢出的淚珠,抽出滿是汁液的手握著自己的欲望上下移動,將汁液塗滿整個欲身,擡起她的雙腿並往兩邊推開,然後扶著粗長的莖體便頂上那微微張開著的小縫。

“青虹,”他輕聲喚著,眼神堅定,“這是我,完完整整的我。”說著,粗長的肉莖慢慢的推入緊窄小穴,那層層疊疊的包裹感讓他忍不住的高聲呻吟起來。

“青虹……”

“翔天……”一邊是被漲裂般的刺痛,一邊是滿滿的幸福與充實,青虹幾乎要在這席卷而來的狂潮中窒息,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感覺那屬於他的碩大一點點擠開自己,進入那連自己都不曾到達過的靈魂深處。

而隨著他開始抽插撞擊,她仿佛化身一葉扁舟,只能在他制造出來的欲海中隨浪起伏,漸漸迷失。

“啊……好大……不要……太深了,翔天……呃……翔天……唔……啊……”

“好緊……青虹,你感覺到了嗎,這是我……”她的肉穴裏又緊又窄又濕又熱,特別是插進去後,裏面的媚肉層層疊疊的,像波浪似的一圈圈的推擠著棒身,裏頭有股莫名的吸力,只吮著他敏感的龜頭,讓他不能自抑地一次又一次深入。

“嗯……啊……翔天…………啊哈……好深啊……嗯哈……”隨著陸翔天有力的頂撞,蒙青虹開始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迎合著他每一次的撞擊,讓兩人結合更為緊密,也讓那粗壯的肉棒進更深,更有力。

“啊……青虹,好棒……讓我再進去一點……啊……讓我插進去……呃……用力,對,就是這樣……好棒……”陸翔天撞的一次比一次有力,一次比一次重深入,肉棒敏感的頂端插進緊小的宮口時,那種消魂噬骨的感覺讓他差一點忍不住噴發,這致命快感讓他一次次毫不憐惜的重重插入,讓肉棒頂端擠入那更為緊窄的圓洞。

“唔,陸翔天!”她在他的猛烈攻勢下不得不繳械投降,一把咬住他的肩膀,噴射出股股花汁。

感覺到她的花穴陡然緊縮,緊緊鎖住自己的欲望,他不由加快了速度,低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了自己。

青虹大口喘氣,許久方從那致命的暈眩中回過神來。

真是,看再多的書了解再多的理論也比不上親身實踐一回啊。

下體依然黏糊糊的,分不清自己分泌出來的汁液還是他留在她身體裏的,她試著輕輕動了一下雙腿,有些酸澀,但是遠遠達不到動不了的程度。

她畢竟是從小練武長大的,身體比起一般女子好好得多。

“怎麼樣?”他的聲音因為剛剛過去的激情而沙啞迷人,略帶慵懶的調調讓她不由全身酥軟了一下。

嘻嘻一笑,她擡起頭“波”一聲給了他一個香吻:“棒極了!”

“我也是……”他咕噥了一聲將頭埋在她肩膀上,“從來沒試過這麼……”

“這麼什麼?”她追問。

“這麼爽……”他嗅著她沾濕的發鬢上散發出來的自然清香,無比舒爽。

兩人緊緊相擁,讓自己的汗水與對方的一一交融滲透,沒有半點隔閡感。

青虹閉眼將剛才的感覺細細回味了一遍,越想越開心,越想越是心癢癢。

“陸翔天?”

“唔,怎麼了?”

“你──累不累?”

“不累。”他爬起來,“我去給你打水擦一下吧。”他這才想起這事她的第一次,不禁為剛才的失控懊惱了一下。

“哎,不急!”她拉住他,將他壓在身下,“我們再來一次吧。”

陸翔天一怔,俊臉微紅:“別鬧了。”

“我沒鬧,說好今天放著我來的,你剛才犯規,不算。”初嘗禁果的蒙青虹這下算是食髓知味了,她不懷好意地用手撫摸他平坦的胸膛,問道,“還是說,你不行了?”

陸翔天一張俏臉頓時漲紅:“青虹!”

青虹呵呵一笑:“不是就好。”說著一點也不客氣地往下握住那還處於半昏睡狀態的玉柱。

“咦,剛才不是這樣的呀……啊呀,活了!”

眼看那東西在自己的手上像是一只睡醒的雄獅般迅速長大,她不由睜大了眼睛,手上擼動的動作越發加快了。

“長得好快啊!陸翔天,你快看!”

“呃啊,青虹……”在她的蹂躪之下陸翔天只能虛軟地躺在床上,一雙手反手握著床單,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

蒙青虹白了他一眼:“你少裝可憐,剛才還把我弄那麼疼呢……”哼哼,她這就來報覆來的!

手上的欲望在她的撫弄之下很快昂揚起來,她跨身坐在他上面,將蘑菇頭頂在分開的兩腿中間,慢慢坐了下去。

“啊……”細腰失控地挺了一下,她呻吟出聲。因為甬道內還殘留著不少粘液,他的進入並不困難,但是因為這一次是由她掌控的,感覺更加強烈刺激。

“好漲……”她蹙眉抱怨,試探性地擡起身子再次坐下,不由啊呀呀叫起來,“好深……嗚嗚……討厭了啦……”

低頭看去,那欲身居然還有一截沒有吞進去,不由又是一陣哀嘆。

畢竟才剛剛破了身,就算她自小是練過武吃過苦的,也耐不住刺痛的位置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且那肉柱已經頂住了自己窄小的子宮口,再往裏少不得要撐開那裏。

“青……青虹……”陸翔天滿頭大汗,握著被單的雙手因為竭力的忍耐而微微顫抖著,“你快一點……”這麼不上不下的真的很折磨啊!

“好啦好啦……”青虹適應那種脹痛之後試著上下挪動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竅門。尋著能讓自己有快感的部位後掌控著體內的肉棒不斷撞擊摩擦,快感自甬道的那一點向身體的各處擴散開來,蒙青虹越是舒服,呻吟得便越是嬌媚動人,那婉轉嬌細的呻吟聽在陸翔天的耳中便更為動情起來,下體更是脹大了一圈。

“青虹,好棒……再快一點……啊……好緊……”敏感的肉棒被嫩肉吮吸著,每一寸都無比銷魂,尤其是當龜頭刮過那緊窄的子宮口時,陣陣刺激直讓他後腰發麻。

“啊……啊……啊……”能將人逼瘋的快感讓蒙青虹不能自抑的尖叫起來,腦中升騰起一連串的煙花,甬道一陣痙攣,將他的肉棒緊緊吸住,那強烈的刺激也逼得他不由低吼一聲,在她身體深處激射而出,滾燙的熱流將她再次送上的高峰。

餘潮未退,她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他身上,巨大的肉棒仍留在她的體內,她緊窒的穴道不斷抽搐著,一下又一下的擠壓夾擊著他慢慢疲軟的粗大,將他肉棒裏的精液擠壓的一滴不剩,全都留在她的玉壺中。

☆、真相(清水)

天氣晴好,寧凡坐在花園裏曬太陽發呆。

“小凡凡……”陸翔天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鉆了出來,一把竄進她懷裏就不願起來了。

瞥了他一眼,寧凡眉梢眼角泛起促狹的笑意:“哎喲,臉色不錯嘛!”

陸翔天身子一僵,連耳垂都悄悄帶上了粉色──“小凡凡,你這是在報覆吧?”

“別害臊啊,我是你的姨娘,分享一下你的閨房樂趣也不錯啊,我保證不會吃醋的。”寧凡一點也不客氣地用他以前的話來取笑他。

陸翔天嘟嘴,知道她就是在赤果果地報覆,但也無可奈何──所謂自作孽不可活,誰讓他當初要那樣逗她呢?!

兩人笑了一陣,寧凡揮手讓身邊的下人離開。

陸翔天知道她有正事要談,神色也嚴肅起來。

“翔天,事到如今,你想帶青虹一起回西沙國嗎?”

陸翔天一怔,明亮妖媚的桃花眼霎時染上暗沈。“以青虹的性子,不帶她是不可能的。”

寧凡點頭:“也好,有她在,你也多一份安全。”

還有一句話她沒有說出口──就算到時候真的發生了最壞的情況,生能同襟死能同穴也算是一種福氣吧!

“那你呢?到現在也還不願意跟秦問天說嗎?”

寧凡搖頭:“青虹走了,他就必須留下,他身為武林盟主,最大的責任就是鎮守中原武林。明面上雖然陰冥教已經被消滅了,但是……那人的本事我們心中有數,他在中原一定還留了後招,我們不得不防。”

“小凡凡,”陸翔天難過地握著她的手,“既然我已經有青虹陪著了,你就留在問天山莊好不好?再者說,你的身體情況只怕也不能支撐到西沙國吧?”

“我要跟著你。”寧凡的堅持。

“你……你不是夢見什麼了?”

“相公,”寧凡低垂著頭凝視著他,“帶我一起去吧,求你了。”

雖然兩人是夫妻,但是她很少叫他相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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