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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行動(清水)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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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乳尖,吮吸細噬,將她逗弄得呻吟不斷。厚實的大掌愛不釋手地在她敏感的腰肢處留戀,引來陣陣抽氣,然後在她不自覺的等待中,覆上了雙腿間的神秘叢林。

感覺他粗糙的手指頂住花珠不斷抖動,巨大的電流迅速流竄全身,她咿呀叫著,情不自禁地擡起下身迎合他的頂弄,花穴裏綿延不斷地溢出蜜液,濕潤了緊致的甬道。

在她頂住手指一陣抽搐過後,他的中指移到了花穴口,粗大而堅硬的手指在撩撥了幾下後,堅定地往裏深入。

“啊……”被他一下插到低,緊致的花穴傳來火辣酥麻的感覺,像是疼痛更像是強烈的刺激,她小腹上的肌肉猛地抽緊,肉穴將手指緊緊裹住。

來回抽插幾十次之後,花穴終於適應了異物的存在,分泌出來的花汁越來越多,將她的大腿根部和床單都打濕了。

感覺到她已經足以容納自己,他抽出手指,幾下就將身上的累贅出去,拉開她的雙腿將欲望置身於花穴口上。當火熱的龜頭和緊密的穴口相碰,她的兩瓣花瓣緊張地縮了一下,似要將之包裹卷入。

“迎兒……”

“義父,要我……”

他終於不再遲疑,挺身將碩大擠入蜜穴。

“啊……”空虛的花穴被撐開漲滿,盡管還帶著些許疼痛,但是她卻感覺異常充實。她彎腰勾著他的脖子,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著迷地呢喃:“義父,你在我身體裏,好漲……”

“嗯──”他握著她的細腰定住她的身子,微微抽出後再次深入。

“啊……好深……義父……嗯呃……義父……”她挺起下身迎接他的深入,發出痛苦而誘人的呻吟。“義父,我想和你在一起……”

就這麼連在一起,永遠不要分開吧!

“噗哧噗哧……”碩大的男根反覆的律動,每次都插到最深處,頂弄她狹小的宮口,那強橫的動作帶來伴著強烈刺激的疼痛,讓她不由哀哀叫起來。

“好深……啊,義父……好舒服……”而當肉柱撞擊到一處軟肉時,她更是抑制不住尖叫了一下。

這讓他捕捉到了,於是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始專心撞擊那一點。

“不要,義父,不要……”她用力地咬著下唇,卻在他的撞擊下一次次失守,甚至開始迎合他的頂弄來回搖擺身子。

隨著快感的堆積她越攀越高,終於到達了重點,在戰栗中到達了高潮。

他眸色一深,抽出肉柱,翻轉她的身子背對自己,半跪在她臀邊拉起一條玉腿,胯下的欲望再次貫穿。

“啊……”她抓緊身下的被褥,在他的掠奪下再次呻吟不斷。

這場瘋狂的性愛一直持續到破曉,她的嗓子已經沙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了,渾身如抽了筋般酥軟,任由他擺弄出不同的姿勢然後強勢占有抽插。

“迎兒,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他低吼著射出精液,看見她終於因為過於劇烈長久的運動而昏過去,低笑一聲,摟著她沈沈睡去。

作家的話:

沒有存稿的日子好痛苦的~~如果更新很慢,還請大家見諒哈~~

☆、春藥(清水)

“老板,給我來兩斤米糕!”清脆的聲音在巷口響起,一個俏麗女子站在一個普通的糕點攤子前,頭發紮成一條馬尾,顯得幹凈利落,英氣十足。

“喲,這不是問天山莊的蒙小姐嗎?”一道怪裏怪氣的聲音忽然從她身後響起。

蒙青虹的臉色頓時陰沈下來,雙眸如寒霜冷箭般射向那人,嘴角掛著微帶寒意的假笑:“陳老板,真是巧啊。”

“是啊是啊。”陳老板充滿意淫味道的視線從她的頭掃到腳,再從腳掃到頭,一身肥肉因為假笑而抖動著。“不知陳某有沒有榮幸請蒙大小姐喝一杯?”

殺意從青虹的眼底掠過,她很快將之掩飾下去:“好啊。”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客棧裏,當陳老板帶蒙青虹路過一間房間時,裏面忽然傳出一聲極為短促的女人尖叫聲。

蒙青虹面色一凝,正要前去查看,陳老板很巧妙地擋在了她的前面:“蒙小姐,這邊請。”

蒙青虹沒動,冷冷看著他。

陳老板的笑容頓時有些僵硬:“蒙小姐不要誤會,裏面是我昨天剛從花樓買回來的一個小妾,死活鬧著要回家,可這賣身契都簽了,我也不能白白人財兩失啊,你說是吧?”

雖然知道他說的有道理,但是蒙青虹還是覺得十分惡心,想要殺他的心更加堅定了。

忽然裏面傳來花瓶被砸碎的聲音,然後一女子尖叫道:“你們再過來,我就死給你們看!”

陳老板神色一變,連忙推開門進去。“小婉,你這是做什麼?”

那女子看見他,臉色更是慘白:“禽獸,畜生,我今天要跟你同歸於盡!”說著握著手上的瓷碎片就向他撲過來。

守在一旁的家奴見狀大驚失色,撈起一直不敢用的大刀就向女子砍過來。

“住手!”蒙青虹喝了一聲,揮劍將多把大刀格擋開。

那女子順勢撲在了她的懷裏。

陳老板嚇了一大跳,惱羞成怒──“宰了她!”

眾人聞言再次舉刀相向,蒙青虹神色一凝,嚴陣以待。就在此時,後腰忽然一痛,神色一變,一掌將懷中的女子拍飛,有些狼狽地躍出眾人的包圍,憤怒地瞪著陳老板。“你……”

“哈哈哈哈,蒙青虹,你還是嫩了一點。”陳老板站在眾人的後面,笑得好不得意。

“老爺,我的演技還不錯吧?”那女子一反剛才狼狽不堪、奮不顧身的樣子,媚眼如絲,身子柔若無骨地貼向陳老板。

“不錯不錯!”陳老板接住她,順勢捏了幾下,“你年紀輕輕,前途無限啊!”

蒙青虹拔出插在腰間的細針,心裏暗暗懊惱──怪剛才她的心太過於浮躁,所以才會這麼輕易就上當。只是,對上的人是陳老板,她很難保持冷靜!

將銀針拿到鼻尖輕嗅,她的臉色更是難看。

“怎麼,聞出來那是什麼了嗎?”陳老板笑得囂張,“我做藥材生意幾十年,別的沒有,奇藥最多,而這一副恰好是我珍藏了好幾年的極品‘長宵易歡’,給你下的量能讓你燒上三天三夜,夠你好好享受的了。哈哈哈……”

蒙青虹反手握住劍鋒,用力一拉,鮮紅的血液瞬間溢出,從劍鋒上緩緩滴落。劇痛稍稍拉回她的神志,“你放心,我死之前會記得收你一條命的。”她語氣冰冷,充滿殺氣。

陳老板沒料到她竟然這麼頑強,狂笑的臉僵硬了一下,不自覺地後退一步:“你……你不要命了嗎?要是運功,你身上的毒會發作更快,到時……到時來不及與人交合,你就死定了!”而且會死得很難看。

蒙青虹沒空理會他的廢話,飛躍過去大開殺戒。

“住手!住手!”房間外面忽然傳來陸翔天的聲音,同時他的人也沖了進來。

蒙青虹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二話不說朝著“幻影”揮劍過去。

“叮!”有人擋下她的劍,傳來的綿延不絕的內力讓她踉蹌後退一步。

來人是一個高手!

她不敢輕怠,舉劍又要上前。

“青虹,住手!”陸翔天想抓住她的手,但接到的卻是她的另一道殺著。

“高手”只好封住了她的周身大穴,免得她真的失手殺了陸翔天。從她身上傳來的奇異幽香讓他輕皺眉頭:“長宵易歡?!”這種春藥十分難得,一般人是不會知道的。

“什麼?!”陸翔天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就是那少數知道這藥的人,因為他曾經被迫服用過,那種滋味……他閉閉眼,驅趕那不堪的回憶:“現在該怎麼辦?”

“帶她走。”那人利落地將陳老板的人逼退,一手提著一個人從窗口躍出去,甩掉後面的人,熟車熟路地將他們帶到了最近的泉水潭。

將蒙青虹扔進去,那人對陸翔天說:“你在這裏等著,我去找解藥。”

“等一下,”陸翔天抓住他,“要是她藥效發作怎麼辦?”剛才的情況他們都看見了,蒙青虹不顧一切地運功殺人,體內的春藥發作厲害,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你看著辦!”那人縱身離去,留下苦著一張俊臉的陸翔天。

“唉!”陸翔天撿起蒙青虹的攖鋒劍,站在泉水潭邊。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他大吃一驚,舉起手掌就要向他擊打過來。

“等一下,等一下!”陸翔天往後滾了幾圈,離她遠遠的,“你別殺我,我離你遠點還不行嗎?”

“你……”蒙青虹用力搖搖頭,“你是真的嗎?”

“是啦是啦!”陸翔天拼命點頭。

“我……我不能相信,你一定是幻覺!”蒙青虹喃喃自語,依然強撐著不願放松。

“對對對,這時候保持懷疑的態度是好些。”陸翔天點點頭。“哎不對,要是你懷疑我是假的,一劍把我砍了怎麼辦?不行,你還是把我當成真的好了。”說著還不忘把劍往身後藏。

“陸翔天,米糕沒有買到……”

陸翔天怔了一下:“沒關系……”如果不是碰上意外,她就算買回去了也見不著他。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她心心念念的居然是他的米糕。

一時間心裏五味雜陳。

“陸翔天,我喜歡你……”蒙青虹似乎已經失去意識,只是徑自在那邊念叨著。

“……”陸翔天心底仿佛被一只小獸咬了一口,悸動酸疼,只能呆呆看著癱軟在潭水中的蒙青虹。

“陸翔天……”蒙青虹向他伸出手,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無助哀求的表情。

“不!”陸翔天猛地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對不起,青虹……”

蒙青虹沈默下去,咬牙忍受體內萬蟻噬心般的麻癢劇痛,忽然慘叫一聲,一手抓緊自己的衣襟,另一只手抓起一塊大石頭就往自己的頭上砸!

“餵!”陸翔天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對自己狠下毒手,鮮紅從她的額際滑落,於泉水中慢慢渲染開來。“蒙青虹!”陸翔天沒有辦法,只好伸手將她撈起來,“你撐著點,解藥馬上就到了!”

蒙青虹呻吟一聲,不由自主地環住他的脖子,黏在他身上起不來了:“你不喜歡我?”聲音帶著懦懦的哭腔。

喜歡?

或許吧。他本來就是一個敏感多情的人,但是他早已經養成迅速將喜歡扼殺的習慣,他的心已經被自己狠狠埋在地底,連自己都不能看清了。

咽口水平覆了一下發堵的喉嚨,他強自鎮定:“青虹,你冷靜一點。”

青虹依然不願擡頭,咕噥道:“我才不管你喜不喜歡我呢,這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

“青……喝──”他一把抓住她四處亂摸的手,狠心將她重新推到水裏。

“咳咳……”她被冰涼的潭水嗆個半死,狠狠咳嗽了一會,忽然開始笑起來,一邊咳一邊笑,越笑越大聲。

他頗為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有些擔心:“別笑了!”小心笑得太厲害,再跌倒一次就糟糕了。

“陸翔天,”她忽然睜眼定定看著他,眼眸清澈光亮,“你老實回答我,你這輩子有沒有發自真心地要過一個女人?”

陸翔天默了一下:“與你無關。”

“是啊,與我無關。”她點點頭,擡手解開衣帶,撩開濕透的外衣,露出瑩白冰涼的肌膚。“那你看到我這個樣子,有感覺嗎?”

陸翔天握緊拳頭,讓指甲深深陷入手心,堪堪讓自己不要失控大叫,維持著聲音的平穩:“拿解藥的人很快就會回來了,你還是穿上衣服吧。”

“陸翔天,你不要以為我是笨蛋,”淚水一顆一顆從她臉上掉落,“我看見你親師嫂了──你喜歡我,對不對?”

☆、逃跑(清水)

“翔天?翔天?”

“啊?”陸翔天猛地回神。

因為匆匆忙忙趕去凱旋城,一路奔波下來,現在寧凡又只能躺在床上休養了。好不容易陸翔天好一點了,來陪陪她,結果大半天過去凈看見他發呆走神了。

“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沒事。”陸翔天伸個懶腰,一把撲到寧凡懷裏,“小凡凡,你現在幸福嗎?”

寧凡微微怔了一下,笑著摸摸他的頭:“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現在住在問天山莊,再也不用跟著我四處奔走,也不用為了衣食住行和療養身子而操心,還有一個真心疼你憐惜你的秦問天……這樣的生活,應該很幸福吧?”

“或許吧……”她輕嘆,“你不是常說人要知足常樂嗎?”

他擡頭,狹長迷人的狐貍眼閃著點點迷離星光:“為什麼是‘或許吧’?”

“那你現在也一樣,不用帶著我四處奔走,也不用為了衣食住行和為我治病而操心,你幸福嗎?”

陸翔天似懂非懂,有些惆悵:“或許吧……”明明過的是十幾年來難得的平和日子,前兩天秦問天還把困擾他多時的花柳病給治好了,可為什麼心裏還是充滿了不踏實的感覺呢?

看他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寧凡忽然問:“青虹跟你說什麼了?”

陸翔天差點跳起來:“沒什麼呀!”

寧凡才不相信這樣的鬼話呢,睨了他一眼,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摸摸他的頭:“我們家翔天終於長大了呀,居然開始藏心事了……”

“什麼呀……”陸翔天耍賴似得抱住她,“我本來就比你大!”

寧凡任由他抱著自己,笑笑道:“翔天,你要記住,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無條件站在你這邊。”

“我知道……”因為埋首在她胸前,他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忽然想到要是讓秦問天看見他們兩人如此親密的樣子,非得黑了一張臉不可。他賊兮兮地笑了幾聲,擡起頭:“小凡凡,我親親你好不好?”

寧凡的神情居然紋絲不動,依然微笑著:“好啊。”

陸翔天擡起頭就將雙唇貼上她的,然後兩個人四目相對,默默無語。

良久,陸翔天有些喪氣地離開,站起來在房間裏轉起了圈圈:“為什麼會這樣呢……”

寧凡笑盈盈地看著他轉來轉去,如何能不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麼呢,畢竟在感情方面,陸翔天比起稚子仍有不及。

轉了好幾圈,陸翔天停了下來,撲在她床邊,擡著一張小臉很認真的說:“小凡凡,我愛你。”

“我也愛你啊。”寧凡很理所當然地回答,沒有半點猶豫。

“那──”他的眼珠轉了一圈,“我們再親一次好不好?”

寧凡差點憋不住笑出來,點頭:“好啊。”

然後再次兩唇貼合,但是仍然只是單純的肌膚相接,沒有半點旖旎的氛圍,跟一個人的左手牽右手沒有任何區別。

陸翔天哀嚎一聲抱頭倒在她懷裏:“這到底是為什麼啊啊啊……”

按理說他明明跟小凡凡比較熟啊,而且兩人同生共死、相依為命這麼多年,比親人還像親人,為什麼跟小凡凡親在一起的時候反而什麼感覺都沒有呢,連想裝臉紅都裝不出來啊。

寧凡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笨蛋翔天!”

………………

“陸翔天,你不要以為我是笨蛋,”淚水一顆一顆從她臉上掉落,“我看見你親師嫂了──你喜歡我,對不對?”

陸翔天長大嘴巴呆呆看著她,這才明白過來。

原因竟然是這個?

他與小凡凡之間的感情早已越過世俗,可以為彼此赴湯蹈火、粉身碎骨而在所不惜,但是,那畢竟不是愛情。

而他會被蒙青虹“引誘”到,會為了她一個輕吻而驚慌失措,竟然是因為他喜歡上了她!

他的腦袋頓時混亂了。

“不……不會的……”不可能的啊,他這輩子什麼女人沒見過,上至皇妃國母、下至青樓花魁,多情溫柔有之、性感火辣有之,為什麼偏偏會對蒙青虹動情呢?

他於慌亂中尋找自己喜歡上蒙青虹的原因,企圖將之抹殺,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麼時候動的情。

他承認自己第一眼看見她就挺喜歡她的,所以才會一直纏著想要娶她為第四十九房姨太太,可是那種感情在過去多年出現過無數次。他自己對感情遲鈍,似懂非懂,但總能在人群中一眼找到那些為情所困的女子,想要娶她們,概只因心底的“憐惜”二字而已,希望自己無敵的姻緣命格能給她們帶去好運,這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難道是在剛開始療傷的過程中動的情?那時她雖然一直兇巴巴的,但是卻一絲不茍地照顧他的衣食住行,處處細致體貼。

還是她帶他下山那次,英勇無敵地教訓了陳老板,救他脫離苦海……

他越想越亂,腦袋裏面攪成了一團漿糊。

陸翔天不知道,愛情,本就沒什麼道理可言的。

“你……你……你先穿上衣服……”伶牙俐齒的陸翔天難得地結巴了。

蒙青虹仿佛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面色潮紅,慢慢地倒下去,半浮在水面上。

陸翔天無奈,生怕她淹死,只能跳下水把她拉上來,那寒冷徹骨的潭水讓他抖了幾抖,噴嚏不斷。

“你想死嗎?”去找解藥的人回來了,沒好氣地一把將兩個人都拉上來,訓斥道,“你的身體你自己清楚,再這麼折騰,我可不能保證把你帶回西沙國。”

“阿嚏!”陸翔天回應的是一聲大大的噴嚏。

………………

“她怎麼樣了?”客棧裏,陸翔天裹著一團棉被,抖著小身板問。

“我只能暫時壓制藥性,不過這樣她就沒辦法醒過來了。”

“這麼嚴重?”

“廢話,長宵易歡除非與人交合,否則根本無藥可解,能保住她一條命就算不錯了。怎麼樣,要不要通知問天山莊的人?”

“阿嚏!應……應該不用吧……”從上次被蒙青虹抓到陸翔天就猜出來這鎮子上肯定有問天山莊的眼線,過了這麼久,秦問天肯定已經接到消息了。

果然,他剛說完,房門就被打開了,秦問天虎步龍行走進來,“青虹怎麼樣了?”

“阿嚏!”陸翔天摸摸鼻子,重新振作了一下,剛要回答,再一個──“阿嚏!”

秦問天微微皺眉,對跟在後面的人說:“去廚房熬碗姜湯過來。”

陸翔天頓時苦了臉,但因為心虛,也不敢有意見。

秦問天不再理會他,過去親自為蒙青虹把脈。隨後,兩道劍眉微微隆起。

“怎麼樣?”陸翔天鼻音濃濃問道。

“無藥可解,”秦問天得出一樣的結論,“只能先壓制下去,不過以後爆發起來可能會更加嚴重。而且拖的時間越長,對她的身體損害就越大。”

“更加嚴重是什麼意思?”陸翔天緊緊捏著鼻子。

秦問天一個冷眼拋過來,陸翔天訕訕放開手不敢多說了。

“你突然間失蹤,凡兒很擔心你。”

陸翔天蹲下去,哀怨地抱著桌角:“求求你不要抓我回去……”

秦問天額角跳了跳,閉眼讓自己冷靜,同時也實在沒眼看那個人了──好不容易覺得他像是個男子漢了,他偏偏又做出了如此不靠譜的事!

“就算你要回西沙國,也可以先跟我們商量一下吧,招呼都不打就走,你這不是……”

“可是我舍不得你們,”陸翔天像個小媳婦般垂著頭在地上畫圈圈,“跟你們告別我會哭的……”

拜托來個人把這個無緣無故發神經的家夥打暈吧!

秦問天深吸一口氣,忽然問:“青虹暈倒前跟你說什麼了?”

陸翔天跳起來:“什麼都沒說!”

“……”瞧這激動樣,騙誰啊?“既然如此,你先跟我回去。”

“嗚嗚嗚……”陸翔天咬著衣角,又開始發神經。

秦問天直接忽視了他。

“那我先走了。”一直站在旁邊的“隱形人”終於開口了。

“不要啊──”陸翔天一把撲過去抓著那人的衣角,“小黑黑,你不要拋下我,你答應過無論生死,都會帶我回西沙國的!”

那人咬牙:“要不是小和還欠你一份人情,你以為我會理你嗎?”

“不要不要……”陸翔天幾乎是在撒潑打滾了,“你一定要帶我回去,不然我會死在沙漠裏的……”

“如果你死了,我會替你隱瞞這個消息的,絕對不會讓小和知道。”那人很無情地說。

秦問天站起來對那人拱手行禮:“閣下是?”

那人面無表情:“黑梟。”

黑梟?!

怎麼這麼多黑梟?

秦問天把目光轉向還坐在地上耍賴的陸翔天──這家夥是不是有什麼重要事情忘記交代了呀?

作家的話:

下一章一定要讓陸翔天從了蒙青虹!(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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