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前傳·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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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據說日更3000是最低標準啊···沒辦法前傳初一寫的···字少見諒,後來慢慢放大招放大招···

回屋,裏頭極其簡陋,空蕩得令人倍感荒無。白衣少女斟了杯茶:“坐吧。”

她傍桌而坐,啜了口茶:“你···與他,是怎樣?”

對面的人吹了吹茶末:“如你所見。”

她一楞:不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嗎?怎的,有什麽誤會?

見她不以為然,她悶悶道:“他可是對你用情至深啊。”

白衣少女楞了楞,不禁莞爾。

她見她笑了,心中發毛:“笑什麽,我可是親耳所聞!世間真情本就難得,何況又是這樣的男子,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白衣少女笑意更深:“既然他如此深得你心,那便讓給你好了。”

她的臉煞那間滾燙:“誰要他了!我不過是好心提醒你珍惜眼前人!”話一出口,她才覺得毫無底氣。

她一針見血:“你在吃醋?好濃的酸味。”

她羞極:“誰,誰吃醋了!”

對方幾欲笑出聲,飛速轉了話題:“你芳名?”

她應道:“我姓莫,莫非的莫,雙名月淩,月光的月,冰淩的淩。”

她撚了撚白袖,點頭道:“此名甚好,多大了?”

她覺得她的語氣甚異樣,有種超乎年齡的老成,但還是答道:“方才及笄。”

她又點頭:“我們同齡。”

她看了看蒼白如紙的她,問:“那···你芳名呢?”

她自嘲地笑了笑:“許,許諾的許,雙名夕顏,夕顏花的夕顏。”覆指了指窗臺上那盆白色小花。人如其名,如其花,淒清單薄。

她徹底僵住,腦中思緒高速流轉:都姓“許”,都是“夕”字輩,那麽···

對方似乎有所察覺,輕笑:“他年方十七,還未行冠禮,可早已以冠束發。”頓了頓,又補充道:“性子孤僻,不喜近人···算是文武雙全吧。最重要的是尚未娶妻,也無定親。”

她自是蘭心蕙質,聞言便明其意,羞嗔:“誰要管他娶沒娶妻!”

“哦?是嗎?七年了···還未有一個女子有讓他這般對待過。你好好斟酌損益吧。”她又斟了杯茶。

她頓覺狂喜,卻又憂愁,不知所言。

良久,她忽想起什麽,問道:“你和他···究竟是什麽人?”

對方不假思索地答道:“賞金殺手。”

她屏息:莫不是蒹葭宮的人?江湖上唯一的賞金門派?頓了頓,她定定道:“實不相瞞,我是莫家堡主莫麝的長孫,我可否入蒹葭宮?”

她怔了怔,臉色瞬間陰沈:“你可想好了,蒹葭宮雖打的是懲惡揚善的招牌,可背地裏卻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入了宮,便是一條不歸路。主上心性陰晴不定,會給每個入宮弟子下蠱,他絕不允許任何人背叛他。不定時會有命令,若完成了便可領到賞金,若完成不了,便是生不如死。蒹葭宮···就是人間煉獄!你,還要去嗎?”

她點頭,極為篤定:“嗯!”就算是地獄又怎樣,只要他在,她絕不會怕!如果他選擇的是地獄的盡頭,那麽,她依然會義無反顧地陪他走下去!

她深深鎖了眉,後又舒展:“罷了,你去便是。”

她點頭,笑道:“你可信得過我?”

她一楞,長嘆:“他都可以信得過你,我又奈何呢?”

她釋然,環顧四周:“你這屋我得好好休整休整。”

“就這樣很好。”

“那可不行!”

“······隨你吧。”

“那麽,我要種桃林,竹林,海棠,還有亭臺水榭,一個都不能少!還有還有,我要買把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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