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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小鎮耶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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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爾他,是一個地理環境很值得一說的小鎮,這裏距離矮人與山地巨人居住的耶爾山脈不過數日的路程;由此向西北方向,百裏之遙便是侏儒們世代守候的英雄山了;沿著英雄山脈再向西,便是被有‘綠茵生命之帶’美名的洪河水一分為二的惡魔平原,草原精靈與獸人隔河對峙的歲月,可追溯到數千年前;向東,越過為地精把持的無生沼澤,便是群山環抱中的幽暗森林,橫穿森林後再向東,跨過地獄峽谷,則是一片連綿數百裏的窮山惡水的不毛之地。

像耶爾他這種地理位置特殊的小鎮,帝國內不下數十個,可只有這個小鎮最被世人所知,不僅是因為這裏每逢大戰之時的必爭之地,還是一個四通八達的交通樞紐,更重要的是這裏的土特產,是所有種族都想染指的,那就是珍貴的鐵礦。

說起耶爾他的鐵礦床來,即使與矮人與侏儒所占據的兩座蘊含豐富鐵礦的山脈也有的一比,雖然在數量上達不到兩者的十分之一,可鐵礦的質量卻可以讓矮人與侏儒們汗顏的了。如此風水寶地,帝國自當珍惜,進行保護性開采不說,還派重兵在此地駐守,不讓其他種族染指。

然而,靠山吃山,販賣高品質的礦石是當地駐軍的生財之道,這已不是什麽秘密了。矮人,侏儒,精靈,甚至不喜與人類接觸的地精,都跑來趁個熱鬧,想從中謀利,怎奈山高皇帝遠的,就算有人想告密也無從下手,再加上駐軍首領的封地的便在此,就更加有恃無恐了。

傭兵,從來是見縫插針式生活的,那裏有需求,那裏就有他們‘忙碌’的身影,無論他們進行是光明正大的雇傭活動,還是背地裏搞陰謀玩手段,總之,耶爾他向來不缺少傭兵的身影的。

如此彈丸之地,卻有數股不同的勢力在這裏‘融會貫通’,在大陸範圍,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了。有最熱衷於制造混亂與傳說的傭兵,有喝了酒便愛借機肆事的矮人,有天性就膽小如鼠的侏儒,有一出生便會小偷小摸的地精,甚至還有每天都要惹禍的山地巨人……耶爾他小鎮的混亂局面可見一斑,

做為一個軍事與資源同等重要的城鎮,自然會有用做遠距離傳送的魔法陣,通過它,可以將人員,物資等在最短的時間內運抵或送出,這樣一來,魔法陣使用的頻率就大大超出其他地方,為了保證魔法陣的正常運轉,魔法師協會,也在這個令魔法師憎惡的地方落腳了。

這一日,傍晚時分,本是平時魔法陣使用中最為清閑的時段。負責引導魔法陣的魔法陣的兩個當值的魔法師正在街邊的雜貸鋪裏喝茶歇腳,可就在這時,那個該死的魔法陣卻有了反應,魔法陣最內圍的線條亮了起來,並緩緩的向處一圈一圈的旋轉著擴散著。

“哎,奇怪,這麽晚了,還有那個白癡商隊通過魔法陣過來,這個時候貨倉早就關門了。”

“你管這麽多幹什麽?魔法陣又不是你們家的,人家想來就來了。”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跟我著什麽急呀?”

兩人低聲談論著,老大不願意的起身,向魔法陣走去,好在出現意外時,幫一下忙或是維持一下秩序。可是兩人剛走到魔法陣近前,魔法陣就已經達到了啟動的狀態,所有線條,紋路,在魔法的作用下亮了起來,光芒大盛,一道柱形的光影向外使勁的擴張著,好一會才弱了下來。

若是出現在魔法陣中的是一個龐大的商隊,或是數十名傭兵,要麽就算是整整一個騎士團的兵力,也不會讓兩個魔法師為之愕然的。可是,一頭‘嬌小玲瓏’的毛驢,兩個身穿魔法師長袍的年輕男女,卻讓他們覺得有些意外了。

一魔法師好奇的問道:“你們是什麽人,到耶爾他做什麽?”

“我們來自艾法爾魔法學院,到這裏是找一個叫板斧的矮人,請問,你們認識他嗎?”男魔法師問道。

魔法師當即答道:“板斧?我們當然認識了,他是矮人族派到這裏的……嗚……你幹什麽,為什麽不讓我說完?”

不知為何,另一個魔法師臉色一變,伸手捂住了同伴的嘴,不讓他說話,還將他拉離了魔法陣,這才低聲道:“你瘋了,他們是魔法師。”

“魔法師怎麽了?我還是魔法師呢。”

“你閉嘴吧,他們是從艾法爾魔法學院來的,不是艾法爾城,你什麽時候聽說魔法學院設立了遠程傳送魔法陣了,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那……那你的意思是什麽?”

“說不定他們派來剌探我們情報的奸細,你要是亂說,會出大事的。”

“哦,對不起,那我們該怎麽辦?”

“哼,他只是問我們板斧在哪而已,我們就告訴他,出了事,自有那個傻瓜擔著,我們怕什麽?”

“對,對,就這麽辦。”

兩個魔法師說著,便帶著笑轉身走回,對一男一女道:“對於同行的到來,我們非常歡迎,你們詢問的那個矮人,此時應該就在街道不遠的傭兵酒吧裏,他最喜歡待在那裏了。”

年輕魔法師淡淡道:“謝謝,珍珠,我們走吧。”

名叫珍珠的魔法師點頭道:“嗯,我們去酒吧找他吧。”

就這樣,兩個年輕人和一頭驢便沿著魔法師手指的方向走去,果然沒走多遠,便看到一家規模頗大的傭兵酒吧,兩人低語了一句,便將驢扔在了門外,往裏走去。

“餵,餵,後腦勺老大,您出來的時候,能不能順便給我捎桶酒出來?”

“你想喝酒?好吧,我會考慮的。”叫後腦勺的魔法師回頭不太情願的道。

珍珠,後腦勺,來自艾法爾魔法學院,這兩人正是在學院傳承中,先後‘勝出’的兩個一年級學生了。他們出現在這裏,完全是因為校長交給他們的一份行動手冊中提及的第一個同伴,在這裏尋找一個叫板斧的矮人。

至於驢出現在這裏,則完全屬於意外了。進行學院傳承,那可是一件大事,以艾亞的耳聰目明,是不可能錯過的。在她的央求下,驢也出現在了空地的最外圍。

當看到後腦勺引發了聖杯的反應時,艾亞便意識到自己要倒黴了,要離開可愛的艾法爾魔法學院,去進行什麽可怕的傳承活動了,內心實在不願的她掙紮了良久,才下定了決心,趁卡斯塔操縱魔法陣時,狠狠的咬了口驢耳朵,驢受驚下,踢翻了維裏等人,沖進了業已啟動的魔法陣中。

後腦勺有一萬個理由不想離開艾法爾,因為那裏有他太多的牽掛,可是他也有一個理由要完成傳承任務,精靈神的三個願望,足以讓他改變很多事情,所以,他還是決定前來了。

與珍珠獨處的機會並不是很多,可是後腦勺總能泛上熟悉的感覺,至於為什麽,他也說不清楚。尤其是看著珍珠的背影時,他老是覺得珍珠與一個女孩相似。珍珠,保持著以往的淡漠,與後腦勺保持著距離,可她對後腦勺的決定,卻出奇的同意,甚至沒有一次道出過反對的話語,讓兩人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沈悶感。

酒吧,喧鬧異常,吧臺方向矮人粗豪的喊叫聲,桌下地精尖銳的嘯音,角落裏侏儒的低聲嘟嚷,堂中還有一個山地巨人正在怒吼,當然,更多是身背各式武器的傭兵將酒吧堵塞的滿滿的。

“珍珠,這裏太擠了,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進去問下。”面對人滿為患的傭兵酒吧,後腦勺可不想令同行的珍珠太難堪了,與身後的珍珠打了個招呼,便一頭紮進了人堆中,向吧臺方向擠去。

珍珠身為一個女孩,在一群渾身散發著酒氣與汗臭的男人中間穿越,確實是一件很令人尷尬的事情,她在猶豫了下後,還是明智的留在了門口。

聽著酒吧裏特有的吵鬧聲,嗅著空氣中混濁的氣味,踩著滿地的酒漬,後腦勺心裏突然有像回到麥加鎮傭兵酒吧的感覺,那裏雖然沒有這麽多的異族,可是矮人,精靈,卻十分多見,熱鬧的程度,不亞於這裏。

吧臺附近,擠滿了要酒或是賴著不走的酒鬼,間中也能看到人群裏一個個長滿了大胡子的矮個子,那便是嗜酒如命的矮人了。雖然看到矮人了,可這麽冒失的上前問話,一定會被性格粗暴的他們扔出酒吧的,所以,後腦勺沒有急著上前表白自己的身份,而是擠向吧臺。

後腦勺隨手扔出一個金幣,對笑容可掬的侍者MM道:“你好,給我一大杯啤酒,再給我的朋友板斧也來一杯。”

“兩大杯啤酒,好的,您稍等。”吧臺後,模樣俏麗的侍者MM面帶微笑的將銀幣收去,滿了兩大杯酒推了過來。

後腦勺抄起一只杯子,面帶難色的對侍者MM道:“對不起,我的朋友被人圍住了,你可以幫我把酒送過去嗎?”

看在小費還算是滿意的份上,那個侍者MM無奈的聳了下肩,端起酒杯,便從同伴中間擠出,從吧臺與大堂之間的檔板下面鉆出,推開數個身強力壯的傭兵,擠進一群男人中間,稍後,便聽到了她的尖叫聲。

“哦,拿開你的色手,我只負責給你送酒,其他的不管。”

“朋友?他在哪?讓他來見我。”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哎喲……”

在一陣哄堂大笑中,被人占了便宜的侍者MM,雙手護著胸怒氣沖沖的從眾多男人中間擠出,向後腦勺怒視了一眼,這才悻悻的擠鉆回吧臺中間繼續工作了。

“餵,那個請我喝酒的朋友在哪?過來說話。”

後腦勺聽到人群中的聲音,心中一喜,一迎脖將杯中的酒全灌進肚中,隨手抹了下嘴角的酒漬,用胸前的衣襟擦了下手,這才答應了聲,向那群人擠了過去。

二百二十七章折服

環坐在眾人中間的,是一個長相有些邋遢卻粗壯異常的矮人,滿是酒漬與食物碎屑的紅色大胡子,亂草一般淩亂,身上的衣物更是臟汙的不成樣子。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喝盡的酒杯,說話時的酒氣,足以熏死一頭牛的,兩只泛著紅絲的大眼睛,怔怔的望著從人群外擠進的小個子,撓頭道:“你是誰呀?我不記得認識你。”

“是的,我們確實不認識,可是我想這把傳承之劍,你一定認的吧。”後腦勺不想哆嗦,說著便從魔法袍中取出一柄銹跡斑斑的斷劍來。

劍是拿出來了,可還沒等後腦勺遞過去,就有不十十把武器已經抵在了他的身前左右,沒等他醒過神來,手中的斷劍便被從後面越過的一只大手一把奪去。

“媽的,你是那條路的鳥,敢沖我們老大動家夥?兄弟們,把他撕巴了。”

“對,殺了他,然後用他的腦袋給老大做個尿壺。”

“……”

“糟糕,我怎麽這麽冒失。”明白怎麽回事的後腦勺,出了一身冷汗,趕緊解釋道:“別,別,諸位,我並非想行剌在坐的任何人,而且這把劍,也不可能殺死人……”

“你錯了。”矮人突然推開桌椅,站起身,露出別在身後的兩把斧柄,伸手向持劍之人招了下手,取過劍後,輕撫了下劍脊悶哼道:“雖然你帶了這把傳承之劍來見我,可是你並不知道這把劍的來歷,顯然卡斯塔那個老狐貍沒有對你提及此事,哼,這簡直是對我的汙辱,不過,我還是能忍受他的,這把劍曾經斬殺過為害矮人世界的惡魔,任何瞧不起它的人,都不可能成為我的朋友,放開他,讓他走吧。”

在矮人的喝斥中,後腦勺這才從重重危機中脫身出來,被人推著趕出了人群。這樣一個結果,很讓後腦勺傷心,有心與對方爭論,可是面對數十個橫目冷對的壯漢,他又沒有勇氣,只好忍氣吞聲的擠出了酒吧。

偎在門酒吧門口角落裏的珍珠,見後腦勺垂頭喪氣的擠出來,趕緊上前問道:“後腦勺,你找到那個矮人了嗎?”

後腦勺懊悔道:“找是找到了,不過他不太相信我,還把劍也奪去了。”

珍珠聞言,低聲道:“那怎麽辦呀,要是沒有他的幫助,我們便不能找到其他參加任務的人了,要不,要不,我們自己去吧。”

“自己去?這恐怕不行吧。”後腦勺為難道:“我們雖然有地圖,可聽校長說,早先的任務都失敗了,那麽地圖的真實性便值得推敲了,還有,我們要穿越矮人與山地巨人控制耶爾山脈進入幽暗森林,如果我們得不到矮人的幫助,是很難過去的。”

“可那個人不理會我們,要怎麽做才能讓他接受我們呢?”珍珠愁道。

躲在後腦勺口袋裏呼呼睡大覺的艾亞醒來,不失時機的道:“主人,矮人一向都是喜歡打架的,你如果能擊敗他的話,一定可以讓他折服的。”

“對,看來也能這樣了,可是要對付像這樣一個對手,絕不能以強對強了。”後腦勺沈吟了下,對珍珠道:“矮人崇尚武力,對勇者極為尊重,要想讓他接受我們,並跟隨我們一起執行任務,除非我們可以擊敗他。”

珍珠眼前一亮,道:“擊敗他?用魔法行嗎?”

“我們是魔法師,當然要用魔法了,不過,我怕他不肯應戰。”後腦勺道。

珍珠點道:“也是,他在這裏一定很有勢力,不一定會理會我們的。”

這時,吧臺方向傳來了矮人肆無忌憚的狂笑聲,似乎是在嘲笑某個人過於膽小,後腦勺知道他們在說自己,早先在校長那裏受到的悶氣,終於有些抑制不住了,低聲道:“珍珠,幫我一個忙,用魔法打我。”

珍珠驚道:“不,不,後腦勺,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後腦勺有些詫異珍珠的‘表態’,而珍珠也察覺了自己的語病,臉一紅,慢慢的無聲扭轉了頭,不敢再面對後腦勺。

後腦勺也頗不太自在,支吾道:“珍珠,你誤會我了,其實我只是想讓你施展魔法,引起大家註意罷了,一個魔法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的。”

“真的嗎?”珍珠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話可以說的,只好點頭道:“那……那我就使用魔法了,你準備好了嗎?”

後腦勺那裏還用什麽準備,點頭示意珍珠盡管施展便可。

珍珠無奈,擡起手,輕輕的印在後腦勺胸前,將體內的魔法能量緩緩送出。

感覺著胸前的那一絲涼意,後腦勺的目光落在了珍珠雪白的腕臂上,他看到幾片薄若蟬翼的冰花正沿著那細細的紋路緩慢的延伸著,一時間,他被這奇妙的感覺與異景征服了,怔怔的不能移動自己的視線。珍珠也感覺到了後腦勺灼灼目光,不能自己,手不受控制的輕顫著,魔法力傳送的速度與力度漸漸的失控了……

“怎麽這麽冷,是那個王八蛋在使用魔法了?”

“哎喲,地上什麽時候結冰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奶奶的,都吵什麽?是誰在搞鬼,給我站出來……”

喧鬧的傭兵酒吧,在喝罵聲中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東張西望的,尋找著降低室內熱火溫度的罪魁禍首。當他們的目光落在門口處時,心裏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顫,在那裏,一年輕的女魔法師正將手按在一人胸前,而那人卻早已被厚厚的冰層所包裹住,不知生死。

雙手一分,將擋在身前的眾人拔拉開,看清門口發生的情況的板斧,皺眉道:“餵,那個小妞,你要宰人請到外面去,現在我不想在這裏看到血。”

“啊……”珍珠輕吟了聲,從迷失中醒來,看到在自己不覺傾力下後腦勺被困在冰中,一時慌了手腳,低聲道:“對……對不起,後腦勺,我想不到會這樣的。”

冰中的後腦勺還未到要死的地步,透過晶瑩的冰,他向對面的珍珠無言的苦笑了下,這才全力催動由魔法陣吸附進來的冰系魔法能量。先是一清晰可聞的冰碎聲,一道裂痕出現在冰層上,接著,無數網狀的絲路眨眼間便爬滿了整個冰面,然後就是酒吧內所有人都有幸目睹了一幕奇異的冰碎。

數不盡的冰屑在一瞬間,由一股看不見的力量作用下,非但沒有四處飛濺,相反的齊聚在了後腦勺從冰中探出的指尖,匯聚成一個嗡嗡作響的冰球。

板斧,盯著面前這個看似不起眼,卻有上佳表現的魔法師,板著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一絲笑意,道:“年輕人,這是你的表演嗎?”

控制冰系魔法,遠沒有其他系魔法得心應手,那是因為後腦勺所擅長的火系魔法天性相斥的原因,就算明明知道如何掌控,偏有力不從心的感覺。無奈之下,他不再耽誤,挑白道:“各位,我並不想挑起事端,可是,傳承之劍是屬於艾法爾魔法學院的,我必須收回。”

“哈哈……”板斧裂開大嘴狂笑道:“就憑你?恐怕還嫩了點,想要回傳承之劍也可以,你得打敗我才行,來吧。”

板斧說著,大手一使勁,捏碎了手中的酒杯,雙手一抄,將腰間的兩柄巨斧拽出,橫在身前,向後腦勺射出不屑的眼神。

殺氣,一下子迷漫了酒吧,不管是板斧身邊的人,還是遠處看熱鬧的人,都被其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所籠罩,大驚失色之下,慌忙向後退去,只餘一個傻乎乎的山地巨人還坐在原地,守著自己面前超大號的酒桶,可他也感覺到空氣中不和諧的氣息,粗糙的巨手落在身邊的巨棒上,謹慎的看著板斧的一舉一動。

說實在的,後腦勺雖然以前也見過矮人打架,可真到自己面對一個矮人中的勇者時,這才感覺到可怕,板斧手中那兩柄重達百斤的巨斧,可以輕易的就將一個人劈成碎片,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死於非命。

“糟糕,氣勢全被他占先了,要想打敗他,只有取巧了。”後腦勺心裏琢磨著,一面在自己身前布施了一面水盾,冷笑道:“來此之前,校長曾說過,板斧是矮人族中的勇士,可是,我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人,真給矮人族丟臉。”

板斧一楞,問道:“你說什麽?我給矮人族丟臉,小子,你警告你,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否則我一斧子下去,可不管你是什麽人。”

“劈了他,讓這個臭小子見的鬼去吧。”

“對,板斧老大,快動手呀。”

“閉嘴。”板斧喝止住人群中同類的吆喝,怒視後腦勺道:“小子,我在等你的解釋,你也聽到了,如果不能讓我滿意的話,別說我不會放過你,就連我的兄弟也不會放過你的。”

後腦勺無視人群憤怒的眼神,淡淡道:“那好,我請問,矮人是如何招呼來自遠方的客人的?是最好的美酒精美的食物,還是用喝罵,還有他們手中的武器?我想,這已經很清楚了,你們這些所謂的矮人勇士,只不過是些喜歡暴力的垃圾而已。”

後腦勺毫不客氣的反駁,讓酒吧裏靜下來,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弄出動靜,因為對峙中的板斧的斧刃在輕微的顫抖著,那是即將出手的先兆,在此時刻,沒有比自己的小命更珍貴的了。

“小子,你有種。”板斧咬牙竊齒道:“不過,你還沒有資格讓我們對你以理相待,更沒有準備教訓我們,哼,小子,你去死吧。”

憤怒,通常會讓人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來,可同樣,憤怒也可以讓人忽視對環境的認識。板斧在因憤怒將左手的巨斧向對面的後腦勺拋去,緊跟著,他雙手抱斧緊隨著在斧影中向後腦勺沖過去時,他忘了一件事,地上的冰花。

要想戰勝板斧,又不能在傷害他的前提下,難度非常大。如果只是戰勝的話,以魔法而論,後腦勺有七成的把握,只要避過他暴風驟雨的進攻,一次偷襲便能終結這次無意義的爭鬥,可那樣勢必會徹底的激怒板斧還有他的同伴,在同仇敵愾之下,他與珍珠,再難留在這裏,所以,他選擇了取巧,趁大家註視自己手上的動作時,偷偷的將地上的水漬重新凝結。

板斧在後腦勺激將之下,憤然出擊,可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左手的巨斧,在酒吧內刮起一陣颶風後,貼著矮下半截身子的後腦勺身體上,打著旋飛出了門外,而跟進的板斧則由於腳下冰的原因,未能就自己的殺招中撲上去結果後腦勺的性命,腳下一滑,仰面摔倒在地上,在眾人面面相覷中,一路滑到了後腦勺面前。

“嘩……”在後腦勺控制下,水盾碎了,冰涼的水正好落在了一臉茫然的板斧的頭上,用來給他醒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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