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禦賜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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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沐雨院子裏面的人都被發賣了，只剩下幾名雜役，她也絲毫不在意。可是哪裏知道她剛洗漱完畢，房門就匆忙被人推開了。
趙沐雨剛要訓斥，就看到對方是羅氏房中的李嬤嬤。
李嬤嬤是羅氏的乳母，對羅氏一直忠心耿耿。趙沐雨見到是她，心中忍不住一跳。
“李嬤嬤，發生什麽事情了麽？”
“小姐，您快去看看夫人，老夫人說夫人今早請安的時候，打碎了老爺子生前最喜歡的花瓶，正要處罰夫人呢！”
“什麽？”趙沐雨慌忙站起身，她母親一直都很小心，絕對不是那種粗心大意的人。這估計就是老夫人設下的圈套，為了報覆她昨日的所作所為。
趙沐雨和李嬤嬤慌忙趕去老夫人所在的安堂，安堂院子裏靜的嚇人，所有下人都在角落裏站著，而院子的正中央，羅氏正跪在那裏。
羅氏跪得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和趙沐雨被罰跪的位置一樣。而且羅氏的手指明顯是受了傷，還在滴血，卻沒有人給她上藥。
趙沐雨紙覺得腦子“哄”的一聲。她這一世就是要保護好羅氏和羅家，她也知道現在一切還是困難的，可是看到羅氏跪著的時候，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趙沐雨眼眶通紅的看著院子裏面所有的人，上前扶起羅氏，把羅氏交給了李嬤嬤。
“沐雨，娘沒有打碎花瓶，我早上被人叫到佛堂，我進去的時候裏面無人，花瓶就已經碎了。”羅氏低低的開口，她十分痛恨自己的無能，竟然要讓受了傷的女兒還為自己奔跑。
“我知道了。娘，你在找個地方休息，等我出來。”
隨後昂首挺胸的走入了屋內。老夫人坐在首位，趙雪柔正在一旁和她說話，兩個人笑的開懷，孫氏也在一旁。
“祖母！”趙沐雨沒有拜見。
“你怎麽來了？”老夫人眼皮也不擡一下，似乎下面站著的是個不足掛齒的小人物。趙沐雨失笑：“祖母，孫女每日都來給您請安，您忘了麽？只有昨日沒來！”
“對了，昨日沒有來，是因為祖母帶人沖進了孫女的閨房呢！”
“你——”老夫人沒有想到趙沐雨會這樣說話，指著趙沐雨，手指還忍不住顫抖。趙雪柔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她也不知道安排的人去哪了，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計策失敗了，不過沒有關系，趙沐雨早晚會被她踩在腳下。
“姐姐，你怎麽和祖母說話呢？快點道歉，祖母不會怪你的。”說完又拉著老夫人：“祖母，姐姐不是有意頂撞的，您不要生氣。”
看似幫著趙沐雨，可是卻讓老夫人更加生氣。
“祖母，不知母親犯了什麽錯，您要這麽罰她？”趙沐雨問道。
“二伯母打碎了爺爺的花瓶，你知道爺爺生前最喜歡——”趙雪柔還沒有說完，就被趙沐雨打斷了。
“爺爺生前？妹妹，你在開玩笑麽？”趙沐雨盯著趙雪柔，目光來到了老夫人身上：“趙家以前是什麽情況，祖母難道不清楚，花瓶？趙家有這種東西。”
老夫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提起趙家的泥腿子出身，氣息還沒有順，就聽趙沐雨繼續說道：“這府邸是皇上賞賜的，祖母和三叔一家來的時候，什麽都沒有帶。這府邸所有的東西，都是母親的陪嫁之物。祖母、三嬸妹妹還小不清楚，難道你們也不知道？”
“混賬東西，你說什麽？”老夫人大怒。
趙沐雨本來不想和老夫人撕破臉，可是她把主意打到了羅氏身上，把趙沐雨所有的理智都燃燒光了。
“我說，東西都是我母親的陪嫁，母族是否沒有聽清，您沒有聽清楚，我可以多說幾遍。”她的眼神從譏諷變為痛心疾首：“也不知道是誰造謠，說母親打碎了爺爺的花瓶，竟然拿著去世的爺爺說事，這件事絕對不能輕饒。”
老夫人幾乎背過氣去，趙雪柔也維持不住自己的假笑：“姐姐，你說什麽呢？這裏的東西，都是我們趙家的。何況這花瓶，也是祖母心愛的。”
“都是我父親在邊關浴血奮戰換來的，是我母親從娘家帶來的，是皇上恩賜，皇後慈愛賞賜的，就是沒有妹妹三嬸和三叔得來的。”趙沐雨的後背繃直。“這些都是我父母得來，就是打碎一只自己的東西，就要受刑麽？”
她看的清清楚楚，羅氏的手指，是被人打的。十指連心啊！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老夫人會下這麽重的手。
她真的懷疑，難道她就不是趙家的親孫女麽？為什麽老夫人如此的偏心。
是皇帝是打壓羅家沒有錯，可是皇後還在，羅家還沒有滅亡。羅家再不濟，也輪不到這些汙穢之人才指手畫腳。
“畜生！”老夫人隨後把身邊的擺件扔向趙沐雨，趙沐雨沒有躲開，硬生生的受了這一下。
“祖母，您昨日要逼死我，今日還要逼死我母親。等到父親回來了，您要如何向他交代妻女的去向。”
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難堪，趙雪柔被趙沐雨幾句話說的啞口無言，每一次趙沐雨的出現，都在提醒她，這一切都是趙沐雨的，和她趙雪柔無關。
“祖母，如今事已至此，沐雨只有一個請求。”趙沐雨冷聲道“請祖母給我一日的時間，我會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你能調查出來什麽？”老夫人自然知道這件事的始末，當然不想趙沐雨調查。
趙沐雨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事關母親，我自然能調查清楚，祖母可能不知道，那擺在佛堂的花瓶，是禦賜之物，碎了趙家也要倒黴呢！”
趙雪柔一陣慌亂，她當然知道禦賜之物不可以毀壞。“胡說，這禦賜之物怎麽會擺在佛堂。”老夫人也亂了陣腳。可是一想羅家有很多皇家賞賜之物，擺在那裏也不稀奇。
“這不是祖母最喜歡的花瓶麽？怎麽祖母不知道。”趙沐雨譏諷，“這是先帝賞賜，賜予我外祖的，後來被我母親帶來了趙，祖母可知，禦賜之物都是有神靈保護的。它能自己指認毀壞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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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沐雨剛要訓斥，就看到對方是羅氏房中的李嬤嬤。
李嬤嬤是羅氏的乳母，對羅氏一直忠心耿耿。趙沐雨見到是她，心中忍不住一跳。
“李嬤嬤，發生什麽事情了麽？”
“小姐，您快去看看夫人，老夫人說夫人今早請安的時候，打碎了老爺子生前最喜歡的花瓶，正要處罰夫人呢！”
“什麽？”趙沐雨慌忙站起身，她母親一直都很小心，絕對不是那種粗心大意的人。這估計就是老夫人設下的圈套，為了報覆她昨日的所作所為。
趙沐雨和李嬤嬤慌忙趕去老夫人所在的安堂，安堂院子裏靜的嚇人，所有下人都在角落裏站著，而院子的正中央，羅氏正跪在那裏。
羅氏跪得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和趙沐雨被罰跪的位置一樣。而且羅氏的手指明顯是受了傷，還在滴血，卻沒有人給她上藥。
趙沐雨紙覺得腦子“哄”的一聲。她這一世就是要保護好羅氏和羅家，她也知道現在一切還是困難的，可是看到羅氏跪著的時候，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趙沐雨眼眶通紅的看著院子裏面所有的人，上前扶起羅氏，把羅氏交給了李嬤嬤。
“沐雨，娘沒有打碎花瓶，我早上被人叫到佛堂，我進去的時候裏面無人，花瓶就已經碎了。”羅氏低低的開口，她十分痛恨自己的無能，竟然要讓受了傷的女兒還為自己奔跑。
“我知道了。娘，你在找個地方休息，等我出來。”
隨後昂首挺胸的走入了屋內。老夫人坐在首位，趙雪柔正在一旁和她說話，兩個人笑的開懷，孫氏也在一旁。
“祖母！”趙沐雨沒有拜見。
“你怎麽來了？”老夫人眼皮也不擡一下，似乎下面站著的是個不足掛齒的小人物。趙沐雨失笑：“祖母，孫女每日都來給您請安，您忘了麽？只有昨日沒來！”
“對了，昨日沒有來，是因為祖母帶人沖進了孫女的閨房呢！”
“你——”老夫人沒有想到趙沐雨會這樣說話，指著趙沐雨，手指還忍不住顫抖。趙雪柔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她也不知道安排的人去哪了，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計策失敗了，不過沒有關系，趙沐雨早晚會被她踩在腳下。
“姐姐，你怎麽和祖母說話呢？快點道歉，祖母不會怪你的。”說完又拉著老夫人：“祖母，姐姐不是有意頂撞的，您不要生氣。”
看似幫著趙沐雨，可是卻讓老夫人更加生氣。
“祖母，不知母親犯了什麽錯，您要這麽罰她？”趙沐雨問道。
“二伯母打碎了爺爺的花瓶，你知道爺爺生前最喜歡——”趙雪柔還沒有說完，就被趙沐雨打斷了。
“爺爺生前？妹妹，你在開玩笑麽？”趙沐雨盯著趙雪柔，目光來到了老夫人身上：“趙家以前是什麽情況，祖母難道不清楚，花瓶？趙家有這種東西。”
老夫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提起趙家的泥腿子出身，氣息還沒有順，就聽趙沐雨繼續說道：“這府邸是皇上賞賜的，祖母和三叔一家來的時候，什麽都沒有帶。這府邸所有的東西，都是母親的陪嫁之物。祖母、三嬸妹妹還小不清楚，難道你們也不知道？”
“混賬東西，你說什麽？”老夫人大怒。
趙沐雨本來不想和老夫人撕破臉，可是她把主意打到了羅氏身上，把趙沐雨所有的理智都燃燒光了。
“我說，東西都是我母親的陪嫁，母族是否沒有聽清，您沒有聽清楚，我可以多說幾遍。”她的眼神從譏諷變為痛心疾首：“也不知道是誰造謠，說母親打碎了爺爺的花瓶，竟然拿著去世的爺爺說事，這件事絕對不能輕饒。”
老夫人幾乎背過氣去，趙雪柔也維持不住自己的假笑：“姐姐，你說什麽呢？這裏的東西，都是我們趙家的。何況這花瓶，也是祖母心愛的。”
“都是我父親在邊關浴血奮戰換來的，是我母親從娘家帶來的，是皇上恩賜，皇後慈愛賞賜的，就是沒有妹妹三嬸和三叔得來的。”趙沐雨的後背繃直。“這些都是我父母得來，就是打碎一只自己的東西，就要受刑麽？”
她看的清清楚楚，羅氏的手指，是被人打的。十指連心啊！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老夫人會下這麽重的手。
她真的懷疑，難道她就不是趙家的親孫女麽？為什麽老夫人如此的偏心。
是皇帝是打壓羅家沒有錯，可是皇後還在，羅家還沒有滅亡。羅家再不濟，也輪不到這些汙穢之人才指手畫腳。
“畜生！”老夫人隨後把身邊的擺件扔向趙沐雨，趙沐雨沒有躲開，硬生生的受了這一下。
“祖母，您昨日要逼死我，今日還要逼死我母親。等到父親回來了，您要如何向他交代妻女的去向。”
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難堪，趙雪柔被趙沐雨幾句話說的啞口無言，每一次趙沐雨的出現，都在提醒她，這一切都是趙沐雨的，和她趙雪柔無關。
“祖母，如今事已至此，沐雨只有一個請求。”趙沐雨冷聲道“請祖母給我一日的時間，我會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你能調查出來什麽？”老夫人自然知道這件事的始末，當然不想趙沐雨調查。
趙沐雨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事關母親，我自然能調查清楚，祖母可能不知道，那擺在佛堂的花瓶，是禦賜之物，碎了趙家也要倒黴呢！”
趙雪柔一陣慌亂，她當然知道禦賜之物不可以毀壞。“胡說，這禦賜之物怎麽會擺在佛堂。”老夫人也亂了陣腳。可是一想羅家有很多皇家賞賜之物，擺在那裏也不稀奇。
“這不是祖母最喜歡的花瓶麽？怎麽祖母不知道。”趙沐雨譏諷，“這是先帝賞賜，賜予我外祖的，後來被我母親帶來了趙，祖母可知，禦賜之物都是有神靈保護的。它能自己指認毀壞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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