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找出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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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語怪力亂神！姐姐這是什麽話？”趙雪柔努力壓下眼中的慌亂。她真的不知道那是禦賜之物。
“這可是先帝賞賜，總是沾染上了天子之氣，妹妹你說呢？”趙沐雨微笑，轉頭看著老夫人；“祖母，就讓沐雨把碎片帶回院子，明日定然能找出真兇。”
“就是羅氏打碎，你還狡辯。”老夫人自然是知道真相的，這個時候只能咬定羅氏。趙沐雨微笑：“明日我若找不出兇手，任憑祖母處置。”
沒有魚餌，怎麽會有魚兒上鉤呢？老夫人面上不顯，心中卻是一震。結果是什麽還不是自己說了算，若是真的能拿捏住趙沐雨——
“沐雨願立下字據。”趙沐雨高聲道。
老夫人猶豫了一下，孫氏在一旁著急，這是多少的機會，怎麽老夫人就不開口呢？她猶豫了一下：“母親！”
老夫人瞪了孫氏一眼，她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這兩日趙沐雨的表現實在是有些反常，可是趙沐雨廢物的形象實在是深入人心，老夫人還是緩緩點頭：“好，那就按你說的做。”
趙沐雨嘴角勾起，這就是自己的親人，上一世她竟然一直看不出這些人的嘴臉。“寫上兩份，祖母和我手裏各一份。”
孫氏怕趙沐雨反悔，連忙叫人寫了字據，寫到最後一條的時候，趙沐雨緩緩道：“不如把沐雨的處罰也寫上！”
老夫人想著也好，省的以後趙沐雨不認賬。“就寫若是找不出真兇，趙沐雨在佛堂中祈福三月，婚事由我做主。”老夫人留了一個心眼，不說把趙沐雨嫁給誰。餘光看到一旁的趙雪柔：“沐雨所有的財物都歸雪柔所有。”
趙雪柔跺腳：“祖母，我怎麽好意思拿姐姐的東西。”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臉上滿是慈愛。
趙沐雨微笑，看著寫好的字據，心中思量他們想把自己嫁給誰，嘴上說道：“請祖母按上手印。”
老夫人看著字據上，上面只寫了對趙沐雨的處罰，對其他人一概沒寫，心中很是滿意，毫不猶豫的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半個時辰後，趙沐雨拿著帶有自己和老夫人手印的字據，還有瓷瓶的碎片。在秦嬤嬤的押送下回到了院子。
羅氏派人來看她，卻被秦嬤嬤給攔住了，還告訴院子裏的人，不許趙沐雨和他人有接觸。
趙沐雨面無表情的看著秦嬤嬤，對方正板著臉訓斥自己的下人。
一個小丫鬟走進來：“小姐，該用晚飯了。”
桌面上的東西都是自己愛吃的。唯一讓趙沐雨慶幸的，如今趙府的管家大權還在母親手裏，可是按照上一世的情況，沒有多久管家的權力就被孫氏拿走了。
“小姐，明天怎麽找出真兇啊？”丫鬟一臉天真的問道。
趙沐雨看著伺候自己的小丫鬟，這丫鬟跟著自己也有幾年了，之前在自己面前也算是有點臉面。記得前一世，她嫁去梁王府還帶著她。
“翠兒，你想知道？”
翠兒點頭，趙沐雨放下筷子，對著她招招手，翠兒俯身。趙沐雨在她耳邊把自己的打算簡單的說了一遍。翠兒時不時發出驚嘆：“小姐好厲害。”
晚飯後趙沐雨早早睡下，翠兒看到趙沐雨房間暗下來，悄悄離開了趙沐雨的院子。
趙沐雨似乎毫無所覺，等到三更時分，房間中準時多了一個人。
讓人心生恐懼的可怕鬼面，趙沐雨卻絲毫不覺得可怕。她在來人出現的時候就睜開眼：“你來了？”
鬼面人似乎有些詫異趙沐雨竟然醒著，趙沐雨失笑，重生之後只要閉上眼，出現在眼前的就是死前的大火，還有午門外族人的屍身，她如何睡得著。
“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趙沐雨開口，面對鬼面人，她完全沒有一點的戒心。鬼面人點頭，趙沐雨從懷裏拿出今日和老夫人立下的字據，交給了鬼面人。
鬼面人看了一眼，眼中冒出了冷意：“你的婚事？和梁王？”
趙沐雨搖頭：“應該不是，我覺得她們還有其他的想法。”
鬼面人把字據折起來放在懷中，冷聲道：“我明白你要我做什麽，快睡吧！”趙沐雨咬著嘴唇，緩緩的點頭。她不知道怎麽開口說希望對方留下來，也許是上一世的關系，她對鬼面人有淡淡的依賴感。
鬼面人幫她蓋好被子，等趙沐雨再睜開眼，鬼面人已經離開。
第二日趙沐雨來到安堂，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下人三三兩兩的在一起，看著她竊竊私語，不時有一些話語傳到趙沐雨耳中。無非都是一些“廢物”“可憐”之類的話。
趙沐雨目不斜視往前走，秦嬤嬤守在房門口，看到趙沐雨臉上掛起了不知道是憐憫，還是嘲諷的笑容。
“小姐，大家都等你呢！”
走進正廳，羅氏孫氏老夫人趙雪柔，包括她很久沒有出現的三叔也在。她是來的最晚的一個人。老夫人失笑：“沐雨，你想好要如何找到兇手了麽？”
趙沐雨看著在坐的所有人，除了羅氏眼中是關切和自責，其他人都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她把手裏的碎片放在地上：“不是沐雨想到，是禦賜之物它自己能找到兇手，請昨日在安堂的所有人，每個人手裏都要拿一塊碎片。”
老夫人臉皮動了動，還是揮手讓秦嬤嬤叫來了所有的下人，每個人都拿起一塊碎片。趙沐雨朗聲道：“所有人都要拿，也包括主子。拿好了各自站著，不許讓人看到手裏的情況。”
趙沐雨的話並沒有什麽效果，那些下人笑嘻嘻的拿起一塊，老夫人的一個丫鬟笑道：“大小姐，你會找兇手麽？”
大家笑成一團，幾個丫鬟推來推去，似乎很是開心。還有丫鬟笑道：“小姐別鬧了，這又不是衙門，還是認罪吧！”
趙沐雨冷笑：“這可是先帝禦賜的瓷瓶，你們這樣是想當兇手麽？這可是滅族的大罪。”
她的聲音不大，可是足夠所有的人都聽到，下人嚇了一跳，好歹是安靜了下來。羅氏上前拿起了一塊，為了顯示公平孫氏等人也拿了一塊。
“還要怎麽辦？你可是知道，找不出真兇你的下場！”老夫人冷聲道。
她話音剛落，就有人跑來，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道：“老夫人，不，不好了，靖王殿下——”
他還沒有說完，景王推開門口的人，大步走了進來。“本王在門口，聽說今天你們要捉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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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先帝賞賜，總是沾染上了天子之氣，妹妹你說呢？”趙沐雨微笑，轉頭看著老夫人；“祖母，就讓沐雨把碎片帶回院子，明日定然能找出真兇。”
“就是羅氏打碎，你還狡辯。”老夫人自然是知道真相的，這個時候只能咬定羅氏。趙沐雨微笑：“明日我若找不出兇手，任憑祖母處置。”
沒有魚餌，怎麽會有魚兒上鉤呢？老夫人面上不顯，心中卻是一震。結果是什麽還不是自己說了算，若是真的能拿捏住趙沐雨——
“沐雨願立下字據。”趙沐雨高聲道。
老夫人猶豫了一下，孫氏在一旁著急，這是多少的機會，怎麽老夫人就不開口呢？她猶豫了一下：“母親！”
老夫人瞪了孫氏一眼，她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這兩日趙沐雨的表現實在是有些反常，可是趙沐雨廢物的形象實在是深入人心，老夫人還是緩緩點頭：“好，那就按你說的做。”
趙沐雨嘴角勾起，這就是自己的親人，上一世她竟然一直看不出這些人的嘴臉。“寫上兩份，祖母和我手裏各一份。”
孫氏怕趙沐雨反悔，連忙叫人寫了字據，寫到最後一條的時候，趙沐雨緩緩道：“不如把沐雨的處罰也寫上！”
老夫人想著也好，省的以後趙沐雨不認賬。“就寫若是找不出真兇，趙沐雨在佛堂中祈福三月，婚事由我做主。”老夫人留了一個心眼，不說把趙沐雨嫁給誰。餘光看到一旁的趙雪柔：“沐雨所有的財物都歸雪柔所有。”
趙雪柔跺腳：“祖母，我怎麽好意思拿姐姐的東西。”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臉上滿是慈愛。
趙沐雨微笑，看著寫好的字據，心中思量他們想把自己嫁給誰，嘴上說道：“請祖母按上手印。”
老夫人看著字據上，上面只寫了對趙沐雨的處罰，對其他人一概沒寫，心中很是滿意，毫不猶豫的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半個時辰後，趙沐雨拿著帶有自己和老夫人手印的字據，還有瓷瓶的碎片。在秦嬤嬤的押送下回到了院子。
羅氏派人來看她，卻被秦嬤嬤給攔住了，還告訴院子裏的人，不許趙沐雨和他人有接觸。
趙沐雨面無表情的看著秦嬤嬤，對方正板著臉訓斥自己的下人。
一個小丫鬟走進來：“小姐，該用晚飯了。”
桌面上的東西都是自己愛吃的。唯一讓趙沐雨慶幸的，如今趙府的管家大權還在母親手裏，可是按照上一世的情況，沒有多久管家的權力就被孫氏拿走了。
“小姐，明天怎麽找出真兇啊？”丫鬟一臉天真的問道。
趙沐雨看著伺候自己的小丫鬟，這丫鬟跟著自己也有幾年了，之前在自己面前也算是有點臉面。記得前一世，她嫁去梁王府還帶著她。
“翠兒，你想知道？”
翠兒點頭，趙沐雨放下筷子，對著她招招手，翠兒俯身。趙沐雨在她耳邊把自己的打算簡單的說了一遍。翠兒時不時發出驚嘆：“小姐好厲害。”
晚飯後趙沐雨早早睡下，翠兒看到趙沐雨房間暗下來，悄悄離開了趙沐雨的院子。
趙沐雨似乎毫無所覺，等到三更時分，房間中準時多了一個人。
讓人心生恐懼的可怕鬼面，趙沐雨卻絲毫不覺得可怕。她在來人出現的時候就睜開眼：“你來了？”
鬼面人似乎有些詫異趙沐雨竟然醒著，趙沐雨失笑，重生之後只要閉上眼，出現在眼前的就是死前的大火，還有午門外族人的屍身，她如何睡得著。
“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趙沐雨開口，面對鬼面人，她完全沒有一點的戒心。鬼面人點頭，趙沐雨從懷裏拿出今日和老夫人立下的字據，交給了鬼面人。
鬼面人看了一眼，眼中冒出了冷意：“你的婚事？和梁王？”
趙沐雨搖頭：“應該不是，我覺得她們還有其他的想法。”
鬼面人把字據折起來放在懷中，冷聲道：“我明白你要我做什麽，快睡吧！”趙沐雨咬著嘴唇，緩緩的點頭。她不知道怎麽開口說希望對方留下來，也許是上一世的關系，她對鬼面人有淡淡的依賴感。
鬼面人幫她蓋好被子，等趙沐雨再睜開眼，鬼面人已經離開。
第二日趙沐雨來到安堂，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下人三三兩兩的在一起，看著她竊竊私語，不時有一些話語傳到趙沐雨耳中。無非都是一些“廢物”“可憐”之類的話。
趙沐雨目不斜視往前走，秦嬤嬤守在房門口，看到趙沐雨臉上掛起了不知道是憐憫，還是嘲諷的笑容。
“小姐，大家都等你呢！”
走進正廳，羅氏孫氏老夫人趙雪柔，包括她很久沒有出現的三叔也在。她是來的最晚的一個人。老夫人失笑：“沐雨，你想好要如何找到兇手了麽？”
趙沐雨看著在坐的所有人，除了羅氏眼中是關切和自責，其他人都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她把手裏的碎片放在地上：“不是沐雨想到，是禦賜之物它自己能找到兇手，請昨日在安堂的所有人，每個人手裏都要拿一塊碎片。”
老夫人臉皮動了動，還是揮手讓秦嬤嬤叫來了所有的下人，每個人都拿起一塊碎片。趙沐雨朗聲道：“所有人都要拿，也包括主子。拿好了各自站著，不許讓人看到手裏的情況。”
趙沐雨的話並沒有什麽效果，那些下人笑嘻嘻的拿起一塊，老夫人的一個丫鬟笑道：“大小姐，你會找兇手麽？”
大家笑成一團，幾個丫鬟推來推去，似乎很是開心。還有丫鬟笑道：“小姐別鬧了，這又不是衙門，還是認罪吧！”
趙沐雨冷笑：“這可是先帝禦賜的瓷瓶，你們這樣是想當兇手麽？這可是滅族的大罪。”
她的聲音不大，可是足夠所有的人都聽到，下人嚇了一跳，好歹是安靜了下來。羅氏上前拿起了一塊，為了顯示公平孫氏等人也拿了一塊。
“還要怎麽辦？你可是知道，找不出真兇你的下場！”老夫人冷聲道。
她話音剛落，就有人跑來，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道：“老夫人，不，不好了，靖王殿下——”
他還沒有說完，景王推開門口的人，大步走了進來。“本王在門口，聽說今天你們要捉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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